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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精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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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高喊:“加油!加油!”
就在第二次开工的第五天,李建国在这面凿,那个人在那面凿,这时,李建国隐隐觉得底下有些震动。哎,要通了!李建国惊喜地趴在地面上细细听,好像听到了那个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声音越来越大。李建国又用大钉子猛劲地钻,钻着钻着听到了那个人惊喊道:“兄弟,通了!你起来,我把这个洞眼凿大些。”
李建国站起身子低着头看着,只见那个人用一块石头用力地砸一个大搞头,“通通通”的响了几下后,一个一尺多高的洞砸成了。那个人双手架在洞口两边,脑袋从洞口钻了过来。“兄弟,拉一把。”那个人伸出手朝上扬着,李建国用力一拉,那个人就钻了过来,笑嘻嘻朝李建国说:“真是不简单,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把它给弄通了。”
“不简单,简直比愚公移山还难”李建国望着站在面前的英雄,可以这么称呼他,他羡慕地笑着赞扬着他“愚公他们一家老小在地上挖山推土,您那,在夜里干活。比他们艰苦多了”
“而且还有一点有绝对的不同,他们挖山是为了走路,我呢,是为了活命,嗨,”那个人叹息了一声:“我在监狱里待了快三十年了,可不是,近来时是在1974年,到今年28年了一扎进监狱里,心里真是悲惨透了,真不想活了,心里想,只要那个老家活不死,我是出不去的。”
“那您犯的是什么罪?您说的那个老家伙是干什么的?能掌握您的生死的大权?”
“我说我没有罪,他们说我有罪,而且还有证据。尽管我说他们所提供的证据,其实就是他们布下的骗局。”说到这儿,那个老汉拍着李建国的肩膀说:“兄弟,坐下,我跟你说说。接着,老汉就由头至尾把他常在心里快三十年的事朝李建国说了起来。
就在还没有解放,就要解放那一年春天,军队从南向北行军经过了我们村,那时我们家的成分是个地主,听说解放军一来,全怕解放军,就都躲了起来。我妈那时还小,就没有跟他们一起躲,到了晚上,自己一个人睡在炕上。就在深更半夜时,就听见外屋有人敲门,我妈没有起身,静静地听着,又传来轻声的呼叫:“老乡,老乡,开门,我是王排长。”听到这个声音后,我妈还是没有动窝。见我妈不开门,那个王排长急了,假装摆动了几下抢,发出了“哗啦桦拉”的响声,而且那个王排长还吓唬我妈说,:“你要是再不开门,我立马就崩了你!”一听这话,我妈没有办法就开了门。就在那天晚上,他妈的那个姓王的混蛋叫我妈怀上了我,我妈怀上我后,不敢见人。可她心里还美呢,心想,我是解放军种下的种,出生后那个姓王的说了,如果是男的,就让我当兵当官,要是女的,也让我当兵,部队也有女兵,女卫生员,女文艺兵什么。可是,我出生后他看也没看我一眼,我记得就在我五岁那年,那个家伙转移经过我们家门口,我妈带着我找见了他,他摸着我的脑袋说了句什么。后来一直就没有见到他。直到文革开始,后来我有二十多了,我们的那个地方,象我这么大的都已娶了媳妇,有的孩子都满处跑了,可我因为是地主的成分,没人敢嫁给我。因为我的婚事把我妈急的不知怎么办好,有一天,我妈听说那个原来的王排长现在在市里当上了大官。一听到这个消息,我妈高兴的了不地,她在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自己去了城里,来到了那个姓王的那个单位,没想到那个连野兽也不如的家伙连我妈也不认,我妈跟他说,“你那年不是说,孩子生下来后,男的叫他当兵,女的也叫她当兵吗?后来你经过我们村时,见到了你的儿子,那时他还小,你说等他大了,一定让他当兵,可是,自那次你离开后你一次也没看我们。现在你儿子都二十多了,人家的孩子早都娶了媳妇有了孩子。可咱们的孩子现在连媳妇也没人敢给,你是革命干部,只要你能承认他是你的孩子,那咱们的孩子就不愁媳妇。”嗨,没想到这个混蛋一听让他认我,他气急败坏地打了母亲一个响嘴巴,怒喊道:“你给我快滚,我根本没有这个孩子。也不认识你这个地主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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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陷害
紧跟着,这个混蛋就朝外喊道:“保安,你们是干什么的?赶快把这个疯老婆子赶走!别让她干扰我们的工作!”听到喊声,几个保安一起走了过来,推推搡搡将我的老母亲赶了出来。我的老母亲在外面哭着嚷着,只听”彭“的一声响,机关的大门被插上了。我的老母亲喊着悲愤回到家里。第二天躺在炕上一直没有起来,他老人家可能怕我去找那个混蛋算账,一直没有告诉我那天发生的事,就在她老人家病重时,她才朝我说,”大军,”因为我是军人的后代,所以他把我的名字叫大军。她老人家叫了我一声大军后,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她说:“你是我厚着脸皮留下来的,心想,你的亲生父亲在你长大后,把你领出去能成人。没想到从你生下来后。她一直没有来看过你,因为你的家是地主成分,没有姑娘敢嫁给你,前些日子我去找他,求他认下你,好叫你能说上媳妇。可是那个狠心的人,不但不认你这儿子,就连我他也不认。他还命令他的保安把我给推出门外,他不愿听我的哭喊,把门给关上了。当时真把我给气晕了。更让我痛心的是,当我让他把你给认下是,他怒气冲冲地删了我一个嘴巴,打得我满嘴是血。嗨,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为了保住他的狗官,竟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听到母亲说出的这番话,恨得我朝母亲说:“妈,您放心,这样的负心人,不要说他不认我,就是他认我,我还不想认他呢!他打了您,这个不共戴天之仇我一定会给您报!”一听说我要报仇,我母亲一把拉住我朝我央求道“大军,你千万可不要乱来,这口气咱忍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呀!”
看到母亲着忍气吞声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抱住母亲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安慰母亲“妈,您放心吧,我不会给您惹篓子,我一定在您身边好好孝敬您,您的健康就是我们的最大幸福。”听到我说出了只些话,母亲满意地点着头。因为老母亲的病是由心病得的,所以尽管我找了不少的当地医生给治疗,最后还是离我而去了。我埋葬了母亲后。就一直奔到那个负心人的单位。
我来到了那个负心人单位的门口,我就直说找王主任,那时那个原来的王排长已经是什么单位的主任了。站岗的一听说是找王主任,就放我进去了。并告诉我王主任在哪个屋。我来到那个屋门前,也不打招呼推门就进去了。那个我家伙见我进来了,赶忙站起朝我打招呼。我也不理他,举起拳头就朝他的脸上砸去,那个家伙很是惊愕地向后躲着朝我问道:“你是谁呀?你要干什么?”
“我是谁,你是我孙子,告诉你,这第一拳是替我妈报了那一拳之仇!这第二拳是咂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叫你妈的没一点人味!”就在我这第二拳举起还没有打出的时候,站在门口的保安已冲了进来,一人一条胳膊把我加架着站在那儿。这时,那个混蛋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可他还是压住火气朝我说道:“年轻人,没必要那么冲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吗。。你先坐下,坐下。”他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向我招手,叫我坐下、我一想,我今天第一拳打得真痛快。行了,见好就的收吧。“行了,让你知道知道就得了,告诉你,我妈求你,我可不求你,咱们走着瞧到了算。”说完,我就大步走出那个单位。
第三天,村文革小组找到我,说是市里来人要找我了解情况。不一会儿,由村文革小组组长带着三个人来到我家。把那三个人带到后,其中一个女的就朝组长说:“您先回去吧,有什么问题我们再和您联系。”村文革组组长走了,屋里只剩下市里来的那三个人,一个女的两个男的。他们坐在那不言语,忽然就见那个女的把头发解开,摇晃着脑袋大声哭喊。哭喊着又把她自己的汗衫解开一个扣,用手指把自己的胳膊嫐了一个口子,这时,那两个男的拽着我的胳膊朝我身上乱锤。我的头上,身上都有了厮打的痕迹。于是,他们就把我拽到了村文革小组办公室,朝文革组长说“你们村的这个地主的孝子贤孙怎么这么猖狂,我们的组长还没有问上几句,他就上手朝我们组长的脸上,身上乱打;乱闹起来。幸亏我们听到声音后赶忙进了屋,要不真不知要把我们组长怎么样呢。”那个女的说:“把我怎么样倒没有关系,关键是他怎样对待文化大革命,同时也反映出你们村的文化革命的不彻底不深入,没有触及到地富反坏右的灵魂。你们真要深刻地反想反想。”听到上级领导这样地批评自己,文革组长赶忙点头承认错误。当天下午,市公安局就以殴打革命干部,破坏文化大革命的罪名把我逮捕了。由于我的态度不好,就把我关进了东南监狱。
“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姓王的在后面做鬼。”李建国说。
“一定是,要不我说,那个姓王的要是不死,我就甭想出去。”那个叫大军的说。
“看来你的冤情和我的冤情真是太一样了。”李建国说。
“你也是叫人陷害的,”大军同情地望着他。
李建国重重点着头,“嗨”叹息了一声,便朝他说起了自己的前前后后。
从那天以后,这两位同病相怜的难友一块进行了通往自由的战斗,大军说:“刚刚进来时,我真不想活了,我想,那个姓王的要是不死,我出去就没有希望。可是那个混蛋那时刚五十多岁,他得等到那年那月才死呀。我一连饿了自己好几天,俄的我头晕脑胀,浑身无力。后来我就想,我怎么这么没出息,人家没有人让你死,你就要死。难道说老母亲把自己生下来就白生了吗?他老人家忍辱负重把自己养大就白养了吗?他老人家为自己吃尽了苦,受够了罪,最后还是为了自己叫那个混蛋气恨而死。我怎能不想活了呢?我要活下去!从那时起,我就想活的出路。我想打死看门的冲出去。不行,那样一来不但出不去,还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那时,就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把你关在这了,会立马宣布死刑,把自己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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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死换活
大军说:“不能硬闯出去,就得想别的办法,有时我看着才一尺见方的窗户,要是在夜里偷偷钻出去,不行,太小了,根本钻不出去,有时急的我恨不能砸开厚厚的墙跑出去。一天,我站在门的那个通风孔那朝外看,我发现我的那个屋东边还有一个屋子,那就是你的这个屋子,你的这个屋子正靠东南角,在屋的南墙外就是监狱外边,我一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就想,我要是在你的这个屋里有多好,可以把南墙凿一个大窟窿然后钻出去,可是自己没有那个福分,偏偏关在那个屋里。于是我就天天看,看究竟是谁关在这个屋里。有一天,我见到有一个老头从这个屋里出去了,后来又有一个毛头小子,毛特长,胳膊上还纹了一个大龙什么的,不行,这个家伙不可靠,要是个正经一点的人才可以。我就等呀等,终于那个毛头小子不知是被释放了,还是被抢决了,他从这个屋里出去了,后来就来了你,那天我看到了你。一看你就是个好人。后来你又试探了我,我就更放心了,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在一起凿开一个洞出去了,到外面去。我知道外面是水,可我不怕。我在水里比在地上还舒服呢。”
于是,从那天起,他们就两个人一块朝外凿洞,他们在夜深时,大军从那个洞里钻到这个屋里,然后两个人在一块凿,等凿到快要天亮时他们才把凿下的水泥渣滓填好,用水泥块把凿开的洞盖平,因为那个洞是在李建国靠墙的床下,所以很容易盖好,警察也不容易发现。终于在一天,大军高兴地嚷道:“嘿,看到水了,”
“是吗?”李建国趴下身子,朝那个洞里望去,“嗨,真是水了,”
“这就说明我们已经成功了,我恨不得现在就一下跳出去,不行,快要天亮了,咱们一走,那送饭的警察还不发现,他一报告,叫警察们一追,那我们还不叫他们给逮住。还是找安全的办。明天再说吧。”说到这,大军又把头缩了回来,他们又把那个洞掩盖好,大军又回到他的那个屋里去了。
第二天晚上,李建国坐在屋里等着大军,他们好一起从洞里钻出去。等呀等呀不知等了多长时间,李建国真有些不耐烦了,便从洞里钻到大军屋里。天太黑,屋里什么也看不清:“嗨,你怎么也不把蜡烛点着,还省着呢?一会儿咱就离开这里了。”建国嘟囔着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看到大军坐在床上。“嗨,你干什么呢,高兴地连一句话也没了。”说着,建国掏出火柴,划着了问道:“大军,蜡烛呢?”大军还是一声也不坑。:“你干什么,玩什么深沉呀?”建国举着火柴来在大军的身旁,。在他的脸前照着,只见大军脑袋歪在枕头上,双眼瞪的圆圆的,嘴抿得紧紧的,像是经过了痛苦的折磨。
“大军,你怎么了?”见到大军这般模样,建国一下紧张起来,他惊恐地望着歪在那里的大军。他颤颤的手朝大军的脸上摸去,好像很凉,也不太凉,说不好究竟是不是凉了。此时,建国的心不知怎样好了,他又划着了一根火柴,找到了放在床头的蜡烛。点着了蜡烛,他把大军有些僵硬的身躯平放在床板上。当建国把手放在大军的鼻下时,已经没有一点气息了。
“嗨,怎会死了呢?”建国朝四外看着,这时他发现在床的下边有一张盖有红印章的纸条。他拿起一看,只见上面,印有:“释放通知单”几个字样。
奥,原来他被释放了,定于明天释放,一定是大军看到这个释放通知单后,心里一高兴一激动,大脑兴奋地血管破裂,他就晕了死了。看着大军死了后的模样,建国心理一阵酸痛,他想到,大军受尽了痛苦折磨,被歹人所害进了监狱,一直想着逃生,就在他要获得自由时,自己却死去了。嗨,真是命呀!“大哥,你好命苦呀!”建国握着大军的手眼里落下了心酸痛苦的泪。
我不能在这傻呆着呀!他死了,我也要出去呀!我就从这洞里出去?够呛,大军会水,我可不行。那我怎么办?对,有了。我何不学一学基督山伯爵,让死了的变活了,让活的变死了,不就成了!想到这,李建国把大军抱到洞口,放在地上,用力向洞口里推,把大军推到自己的屋以后,自己也钻到自己的屋里,把死沉死沉的大军抱到自己的床板上,而后把他身上的衣服脱掉,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他穿上,自己又把大军的衣服穿上,这样一换衣服穿,从后面看从身高,胖瘦来看还真没有什么差别,就是李建国的脸盘和大军的脸盘也没有大的差别。要是在半年前,刚进监狱时,李建国小脸红的呼,两只大眼硕硕有神,可那时和现在简直是金凤凰掉了毛,容颜大变。除了胡子没有大军的长,眉呀眼呀简直叫人分辨不出来。胡子的问题也不是问题,释放了吗,高兴了吗。胡子剪短了一些是人之常情。好了,就这样办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建国坐在李大军的床上静静等着警察来叫,不一会儿,一个警察来到门外打开门锁。嚷道:“王大军,走吧,解放了”
李建国站起身,跟在那个警察的身后朝监狱长办公室走来。来到办公室后,监狱长朝李建国说:“大军,怎么样,在这的滋味不太好吧?怎么不言语了?太高兴了吧。行了,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说明你已经在这除了名了。”
李建国心想,我当然不敢说话,要是说话,我的声音和大军的声音太不一样了。他默默无声地走到桌前,拿起笔工工整整地写上“王大军”三个字。他仍低着头。
“走吧,是不愿意走怎么的?”
李建国仍不言语慢慢走出监狱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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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我是李建国
很侥幸,李建国走出大门后向西走了约七八里的距离,就遇到了由南向北的一辆农用车,车上空空的,李建国朝他摆手,他便停下,李建国紧走几步朝那位开车的小伙子问道:“您是去前面城里吗?”当然,李建国根本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他想,主要是城里,就应该有通往北京的公交车,哪怕不直通北京。那个小伙子点着头。“那我坐在你车上去城里可以吗?我会给你钱的。”那个小伙子笑了:“什么钱不钱的,是顺道,也不是专门送你,上车吧。”
李建国坐在小伙子开的农用车,一直来到城里,他掏出了十元钱给小伙子,小伙子说不要。他把钱扔在小伙子的车上,就跑着离开了。他朝一个年岁大点的老头打听,这个城里有没有通往北京的火车。老头点着头指给李建国说:“从这一直朝南走,有一个火车站,那里就有通往北京火车。”李建国对老者说声谢谢,就赶忙朝火车站跑去。跑着跑着,他觉得自己的这身打扮太不怎么样了,刚才朝那个老汉打听道时,就见到那个老汉不住地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对,应该先理理发,买件休闲服一穿,那有多精神,起码不让人觉得你太那个了。这时,前面有一个小小理发店,进去吧。想着,李建国就朝那个理发店走去。来到那个理发店理了理发,又去超市买了一件棕色休闲服。拿着衣服又去浴池洗了洗澡。嘿,那棕色休闲服身上一穿,嘿,真来精神。
李建国坐在车上一直来到北京西客站。坐在火车上,他就想,先不能回家。自己已经死了,那监狱领导还不把死讯传给家里,我要是回去,那还不自找麻烦。我得先去找李鹰李探长,叫他给我想想办法。
李建国下了火车一直朝李鹰的侦探室走来,七拐八拐又走了不小的距离来到了李鹰侦探室。
这时,天色早已黑了。大概得有*点钟的时候了。李建国来到门前“啪啪啪”拍了几下门。“李探长,李探长。”他朝里叫着。
小侧门开了,一个老汉拉开门朝他问道:“您叫什么?”
“我叫李建国,我找李探长有重要事跟他说。”
“您找李探长是事先约好的吗?”
“没有,我刚从监狱里出来。”
“好,我给你叫一下,他也是刚回来”老头说着朝里走去,“李探长,有人找你。”
“好,叫他进来吧。”李探长在屋里答应着走了出来。
“李探长,我是李建国。”李建国说着走向前伸出手要和李探长握手。
李探长惊疑地地看着他站在那里不动了:“你是李建国?”李探长打量着他。
这时李建国才猛地想起自己已经死了,那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自己的家乡了。李探长已经听说了。
李建国望着李探长不住地点着头,朝李探长说:‘我确实是李建国,那个死的不是我,那是我的一个好哥哥。咱们进屋去,我跟您好好说说好吗?”
“好,到屋去。”李探长说着和李建国一起走进屋。
坐定后,李建国叹息了一声,说:“我在监狱里有一个好朋友,我们俩怎么认识的呢?他在我的北面,我在他的南面,他也是一个被人陷害的好人。一天他要挖洞逃出去,凿洞的响声惊动了我。我在墙的这面凿,他就在墙的那面凿。一天终于凿通了。我们见了面,互说了自己的情况。他说要通过我这个屋,把洞凿到墙外面去。他说这个想法他已经注意了十多年了,都以为在这屋里的人我看不上,我怕那样的人给走漏消息,不但逃不出去,反倒坏了事而没有动工,他后来从门的小孔中看到我来到了这个屋,他见我这个人是个好人,便开始进行挖洞,洞挖到南墙外,第二天我们就要从这洞里逃出了,可就在那天晚上,我总也等不来他的到来。我来到他的屋一看,原来他死了,他是在接到释放通知后心里一高兴,得了脑溢血死了。我见到他的释放通知后,就想到了以死换活。您看过基督山伯爵这个小说吗。我就是那个基督山伯爵,那个朋友就是那个疯老头。第二天我就活着出来了。那个朋友叫王大军,他可太苦了。”
李探长听后不住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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