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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精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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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家都一致回答;两个星期前,老鼠一直很昌獗,但是现在好像少了。不过也没人对这事特别放在心上。回来后,王立强向探长说了这样的情况。
“好的,好的。”探长点着头。
至此,警方和媒体将调查的焦点集中在何春启身上,他被指控谋杀王宝贵。可是从那天后,何春启失踪了。这更让警方加重了对他的犯罪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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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他指着马秀丽
与此同时,警方调查到何春启在银行的一万三千元存款,在王宝贵死后的第二天早上,就被取走了。这让何春启的嫌疑变得越来越大。似乎他就是那起谋杀案确定无疑的凶手了。
警方还了解到,何春启本来打算下周与马秀丽结婚,可是,马秀丽也不见了。据推测,马秀丽也是在王宝贵被害后第二天不见了。她去那里了呢?跟她同住在一起的女孩向警方说出了马秀丽的去处。
那么在王宝贵房间里发现的那枚结婚戒指该怎样解释?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解释。众所周知,何春启是一个老电工,他工作勤恳,兢兢业业,人也老实,从没有听说过他的什么风流韵事。而且他跟王宝贵从小就是朋友。
虽然听起来都很有趣,可是这些对于案情的进展并没有实质的帮助。到底是谁杀害了王宝贵呢?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还有凶手是怎样离开房间的?这些问题在探长脑里反复出现。
“你所说的老鼠的那个答案还真有趣,”探长朝王立强说。
“是吗?可是这个与案件有什么关系?”
“你从王宝贵房间的窗户向外看了吗?”探长问。
王立强发现自己并没有通过任何一扇窗户向外看过,他总认为窗户不能成为逃跑的出口。想到这里,他尴尬地涨红了脸。
“恐怕你没有看过吧。”探长说,“或者你根本没有向窗外看的想法。看来今天下午我们得再去看看那个王宝贵那个房间了。”
“我们现在就走。”探长说完他朝王立强说:“我们得给刘局长打个电话,要他派一个可靠的人去监视那个女人的住处。
探长给刘局长打完电话他们就开车朝王宝贵的楼走去。他们来到了楼前,一步一步地向上爬。
他们来到了王宝贵的楼门前,房门没有锁。房内的家具和私人物品已经清理完毕,被法医带回去做物证保存了。
“想一下,王宝贵的尸体被发现后,门是怎样锁着的”探长问。
王立强走到门边和窗户旁边,向探长说着当时的情景。探长听了王立强的述说,他从侧面墙墙上的窗户向外望去。楼下正前方大约有四米多的地方散落着一堆灰捅,破纸盒,旧报纸之类的东西,这是廉价楼房常见的垃圾堆。接着他们又从后面墙上朝后望,他们看到的是一块宽阔的空地,差不多有一个球场那么大,地面中间还有两处摆放着马戏团用的大圆铁环的痕迹。
他们又简单看了一下壁橱,用眼扫视着整个房间。他留意到这是一个脏乱不堪的房间,屋檐下沉,天花板烟熏火燎,蒸汽式暖气片旁边有好几个老鼠洞,还有污秽的煤气管道,上面引出一个喷嘴。他靠在墙上,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分钟。然后把这页纸叠成蝴蝶形交给王立强。
“这里面有你会感兴趣的一些事情。”探长说,“但是没有我的允许前,不要打开它。”
“当然,”立强有些疑惑地答应着。“但我要问”
“这里面写的是什么?”探长打断了他的话,“不能告诉你,等我要你打开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那当然,”王立强笑着把这个蝶形纸包小心放进了里面的兜里。
“好,现在我们去马秀丽住的地方。”探长朝立强说。
当他们开车找到马秀丽住的地方时,天色已晚。正当他们要走进时,一个人走了过来。低声朝探长说:“那个女人还没有回来,但是另一个女人几分钟前刚下班回到家。”探长听着点着头,朝身边的王立强介绍说:“这位是刘局长派来的王金柱同志,”探长分别给他们介绍着。然后朝王金柱说,“那我们先进去见见那个刚来的女人。你看这手表记时,在我们进入两分钟时,你去按门铃,多按几次,不要怕,只管按就是了。如果有人跑出来,不管是谁,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要把他给抓住。立强,你去后门守着,任何人跑出来,不管是谁,主要是从这屋子里跑出来的,就抓住他。明白了吗?”
王立强答应着向后门跑去。探长等了一下,按响了门铃。
“先生您找谁?”一个少女拉开了门,朝探长问道。
“我就找您,您叫,”
“我叫黄丽影。”那个女人答道。
“奥,黄小姐,我是侦探部的,姓李,我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探长说着朝屋里走去。
王金柱在前门等着,他紧张地看着手表。两分钟一到,他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按门铃,铃声响亮而急促。紧接着,他听到了其他的声响,那是有人慌张地打开房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急促地脚步声,有人在跑,但不大一会儿,就是一阵挣扎的声音,然后探长出现在门口。
“进来吧,:探长镇定地说。“何春启在这里。”
走进这个小屋里,王金柱发现眼前简直就是在上演一出人生短剧,何春启,被指控谋杀了王宝贵的男人,此刻瘫软地缩在一个角落里,王立强一直在盯着他,何春启一脸的胡茬子,面色憔悴,双眼无神,看起来像是一副长期生活在恐惧之中的摸样。本该成为他妻子的马秀丽扑倒在沙发上,正歇斯底里地哭泣着。
见她越哭越悲伤,何春启举手制止着她。
“这样更好,”何春启说,“要是不为了她,”他指着马秀丽,“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忍受着这么大的精神折磨,自从得知王宝贵被杀之后,我每天都担惊受怕,现在好了,你们找到了我,我也算是解脱了吧。”
“你应该知道,躲起来是最愚蠢的方法。”探长很坦诚地说。
“现在我知道了我错了,”何春启说:“可是我们太害怕了,我们俩都是,我们不知怎么办。”
“那么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们吧。”探长说。
何春启站起身走向沙发,坐在马秀丽旁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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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一件重要的事
“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的。”何春启说:“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想,但是,,,,,,,。”
“对不起,请等一下。”探长打断了他的话,向何春启走去,把手指放在何春启的头上来回摸着。突然,他的身子向前倾斜,眯着眼睛看着何春启的头。
“这是什么?”探长问道。
“这是医生放上去的金属板,我14岁时这里受过重伤,从此就有了这个。”
“原来如此,”探长说。“继续说说经过吧。”
“我跟王宝贵从小就认识了,我们在龙安长大。”何春启开始叙述:“也就是在那儿,我认识了马秀丽。我们三个来自同一镇,马秀丽来到这儿才两年,她搬过来时,我和王宝贵已经来七年了。王宝贵在那住了五年,就是那,,,,,,”说着他望了探长一眼。
“没关系,”探长说。“继续说。”
“正如刚才我提到的,马秀丽来这儿有两年,我相信王宝贵跟我一样爱她,”何春启顿了顿,“不过马秀丽接受了我的追求,并且答应我下周三跟我结婚,,,,,,,”
“结果那天晚上王宝贵被杀了,”探长说,”就说那天晚上的事吧。”
‘那天晚上八点多我来到了王宝贵的家。我们在一起约有一个小时,一边玩牌,一边谈工作,谈将来的计划什么。其实我们并没有很专注地玩牌。”
“王宝贵并不知道我将和马秀丽结婚的事。后来,我无意中提到了她的名字。我还把当天买的结婚戒指给他看。他看着戒指问我,要拿它来干什么。我就告诉他我要和马秀丽结婚了。”
“他十分惊讶。我想换成任何一个人也都会有这种反应,毕竟他也很想娶马秀丽。不管怎样,后来他变得很生气,我也试过安慰他。”
“我才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我们打牌的时候,他几次将戒指拿起来看,然后又放回桌子上他坐的那一侧。”
“过了一会儿,他索性把牌丢在桌子上,表示不想再玩了。我对他说,‘你看,王宝贵,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对你这么大的打击。’他反复地说什么,这对他不公平之类的话。其实我不是很清楚他想说什么。”
“就这样我们话赶话,后来他总是对马秀丽恶语相加,我被激怒了,在正常情况下,他是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我要求他道歉,他反而说更加难听的话。接着,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的确有过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可是,,,,,,”何春启停了一下。温柔地摸着马秀丽的手。
“可是什么?”探长问。
“您知道的,我的头部受伤的远比想象的严重,”何春启说,“有好几次,在我特别愤怒的时候,我的意识就会不清晰,行为完全失控,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一位外科医生曾经告诉过我,为什会这样,但我不记得了。”
“我知道的”探长说,“接着说吧。”
“然后从那时起,我们吵得很厉害,我真的不敢肯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何春启说,“应该是过了一段时间了,我才恢复些意识,发现自己站在大厅里,我还记得离开那栋楼时,很用力地摔了上门。”
‘我走在大街上,差不多快走到家时,我才发现结婚戒指忘在王宝贵家里了。直到那个时候,我的神智才基本恢复正常。冷静过来以后,我打算和王保贵心平气和地谈谈,收回之前因失去理智而说出的气话,出于这两个目的,我开始向回走。”
“来到楼门前时,我看到那里聚集了很多人。我感到很奇怪,就跟周围的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告诉我王宝贵被人谋杀了,是窒息而死的,并且警察已经掌握了嫌疑犯的情况,正在全力搜捕他,我当时吓坏了,看到尸体被抬出来后,我就悄悄离开了。我心中充满恐惧,当拐到一条胡同时,我忍不住跑了起来。我了解自己,一定是犯了不负责任的错,您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尽管已经是过半夜,我还是把马秀丽她们叫了起来,并告诉她们目前我所知道的一切。出来躲起来,我们想不出任何其他办法。我觉得这里更安全些,于是就一直躲在这里。直到现在,我和马秀丽打算明天出去,到马秀丽的老家去。”
大家沉默了好长一会儿。马秀丽望着她深爱的男人,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面颊上,似乎对他充满了信心。
“何春启,”探长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始终没有告诉我们。你到底杀没有杀王宝贵?”
“我真不知道,”他回答道。“要是我知道就好了!”
“嗯,”探长咕哝说,“我想你应该也不会知道。”
“连自己有没有杀人都不知道?”王立强不敢相信。
“完全有可能,立强。”探长简略回答,“何春启,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稍微解释了一下,“我想现在你应该愿意跟我们走了吧?”
“不,不,不!”马秀丽突然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我们不是去警察局,马小姐,”探长说,他停顿了片刻,好奇地看着这个女人。对于女人,他真的一无所知,“马小姐,如果我告诉你,我能证明何春启是无辜的,这样你就安心了吧。”
“那么您相信他没有杀人?”她急切地问。
“我知道他没有,”探长简洁地说,“如果何春启现在愿意跟我走,我就能解开所有关于王宝贵谋杀案的疑团。你相信我吗?”
“当然,”女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探长眯着的眼睛,慢吞吞地说,“我,我绝对信任您,”探长难为情地咳了一下,当他转身望向何春启时,王立强发现他的脸竟然红了。
“那么,究竟是谁杀了王宝贵?”王立强还是很好奇。
“很快就知道了。”探长答道,“走吧。”
何春启向马秀丽说了些不必担心的话后,转身走出了房间。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们一直把车开到王宝贵那所楼前。来到了案发现场。拉亮了灯,探长迅速第扫视了房间一遍。
‘这里的墙壁实在是太薄了,”他有点发脾气地评论着。“如果我对着墙壁开一枪,搞不好会打死隔壁房间里的人。对了,用刀可能会更好。你们有谁带了刀?最好是刀片比较结实的,不易折断的。”
“这把可以吗?”何春启随后递过了一把。
探长结果来看了一下,满意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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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引蛇出洞
探长说:“现在还需要一把左轮手枪。”
“我有一把枪,你看行吗?”王金柱掏出一把枪拿给探长看。
“可以,”探长点着头,又朝王立强和何春启吩咐了一些事情。
“我会把灯关掉,独自在这个房间里,”他说,“可能在里面十五分钟,也可能一直到天亮。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要求你们三个人必须安静地守在门外,仔细地听屋里的动静。当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必须立刻出现。我也许有生命危险。你们看,我不是一个强壮的人。”
“您到底要干什么?”王立强十分不好奇地问。
“过一会儿你们会听到屋里有动静,这一点毫无疑问。”探长继续说,完全没有理睬王立强的问题,“但是除非听到我喊出声来或是你们听到房间内有挣扎的声音,否则绝对不要进来。”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探长,”王立强问。
“我就是要找出杀死王宝贵的凶手。”探长说,“请你不要再问这么多可笑的问题,说不定我会把那个凶手干掉。”
“把他干掉?”王立强惊讶地说。
“对,要不那个抢干什么用。”探长说,“等会儿你们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王金柱你和他们两个人在一块儿,点着灯,别忘了拿火柴。”
王立强,何春启和王金柱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但没有上锁。耳朵紧紧贴在了门板上,仔细听着屋里面的动静。正当王立强小声和王金柱说着什么的时候,里面传来愤怒的声音。五分钟,十分钟,三十分钟过去了,除了大楼里远处偶尔传来的声音,他们始终保持绝对安静。这期间也一直没有人来过。没有发出来的昏暗的光,投射在走廊里。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动静。王立强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似乎也听到了探长呼吸的声音。终于,王立强听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声音,很快其他两个人也听到了。
那声音好似一阵微弱的耳语,又似风刮过枯叶的声音,既象是丝裙摩擦时的声音,又像是垂死者的喘息声。
王立强紧紧握住手枪,咬紧牙关。他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呢?一定非常可怕,但就是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何春启也牢牢握住火柴盒,以备随时派上用场。
他们正听着,突然听到一种声音。依旧相当微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划过。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撞击声,他们听到探长发出被卡住嗓子的喊叫声和让人担心的挣扎声。王立强立刻举着手枪冲进房间,何春启紧随其后,举着点燃的火柴。他们看到探长在地板上与什么东西打成一团。探长用那把刀奋力地刺着。
在煤油灯管的照耀下,打斗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丝丝地发直声响,王立强把手枪紧贴住那个正扭动不止的物体的头部,开了枪。但直到他又补了一枪,那个东西才一动不动了。此时,王立强终于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条巨大的莽蛇盘住探长,紧紧地缠住他,几乎要了他的命。他们三人合力才把探长解救出来。他静静地躺在地上,虚弱的身体总算恢复了力气。他拉着王立强的手臂站了起来,豪气地看着那条蟒蛇。
“天呀,我的天呀。”:他大声喊着。“要是这条蛇把我给勒死了,对于科学界而言那将是多么大的一个损失呀!”
听到这两声枪响,楼里的人们被惊醒了,他们惊恐地纷纷赶到楼上来。不一会儿,警察也赶到了,把他们几个人从七嘴八舌的人群中解脱了出来,带到了警察局。在警察局里,探长用略带嘲弄的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叙说了一遍。那条大莽蛇的尸体就直直地放在地上。
“我和王立强一起查出这个事件的真相,探长说,”当我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发现门窗是从里面插住的,我们就想到如果排除自杀的可能性,那么杀害王宝贵的一定是还在屋里或者在尸体被发现之后才逃走的。”
“我们可以假设一种动物,比如蛇一类的,想要从一个被人赌住门口的房间里逃出是可能的,不过事实上像这种大楼,破旧不堪,滋生很多老鼠,到处能找到水,这正是蛇最喜欢的地方。根本不需要逃走。因此我推测杀死王宝贵的凶手有可能是一条蛇。所以我让王立强去调查这个楼内是否闹过鼠害,情况严重不严重。如果没有,又是从何时开始不见踪迹的呢。经过调查,他告诉我原来楼里老鼠特别多,在案发前两个星期老鼠突然就不见了。因为莽蛇就是以老鼠为是食,所以老鼠要不离开了这楼,要不慢慢被吃掉了。”
“两周前就已经没有老鼠了,那就意味着这条蛇至少在这楼里已经停留了两个星期了。这是在我亲自到现场之前就已经推断出来的。如果这点像我所想的那样是条大蟒蛇的话,那它一定是从那个地方来的。那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探长停了一下,目光一个个扫视着旁边的听众,他们都摇了摇头。
其实在案发之前,答案早已公布在报纸上了,”探长尖锐指出,“从房间后面的窗户往外看看,可以看到三个圆圈的痕迹,很显然那里曾经驻扎着一个马戏团。所以大蟒蛇很可能就是从马戏团里逃出来的。”
“我打过电话给报社,确定了两周前确实有个马戏团在哪儿的空地上表演过,就是在那两天,我也了解到确实有只大蟒蛇从马戏团跑了出来。这些内容都是上了报的,而且是头版头条。”
“今晚我们去那个房间的目的就是把大蟒蛇引出来,它藏在暖气片旁边的大洞里。我想你们都看到那个大洞了吧。我是打算那只大蟒蛇爬出来,我迅速跑过去拦住它的退路,再大声呼叫等在外面的立强那几个人。如果大蟒蛇要攻击我,我手中的刀或许会用上,而且立强他们还有一支枪那。”
低低地“恐怕是我低估了大蟒蛇惊人的速度和可怕的力量。”他有些悲伤地说,“我听出它爬出洞口的声音,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它缠住了,还好立强他们及时地冲了进来。我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它是如何缠住王宝贵的,根本无法抵抗。当邻居们敲门时它就从洞中逃走了,刚才他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探长停了下来。
“但是何春启呢?”刘局长问,“他为什么要逃走?现在人在哪儿?
“何春启?”探长有些不解地重复着。
“是呀,”局长问,“他现在在哪里?”
“他就在这里呀,”探长指着何春启。
“你是怎么知道是何春启与这个案件有关呢?”局长问。
探长笑了:“就在您向那些住户询问时,我也同时问了身旁的一位老人。是谁那天晚上来到王宝贵家?那个老人小声告诉我,是那个叫何春起的。”
局长也笑了;“哎呀,你这个家伙,那为什么那天不实说了呀?叫我好难看!哈哈。”局长问。“你们什么时候找到他的?”
“就在昨天晚上,因为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要杀死自己的好朋友王宝贵,”探长说,“所以他躲在未婚妻马秀丽住的地方。他之所以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以为他有奇怪的脑部疾病。他的头部曾经受过重伤,里面装了块银质骨片,所以一旦收到了刺激,他就会出现短暂性失忆。这已经发生了许多次了。”
“您怎么找到他的?”局长好奇地问。
“我找到了他的未婚妻马秀丽的住所,派人分别留守,您不是拍了王金柱他到马秀丽的门前看着去了吗?今天我和王立强到了那儿,他们两个人一人在前门。一人在后门。我自己亲自进屋和马秀丽一块住的那个姑娘见了面。我告诉她我相信何春启是无辜的,事实上我也知道他是无辜的,我来的目的只是来报个信,”探长说,“我告诉她有三名警察正在门前守着。而此时王金柱按照我的指示无休止地按门铃。何春启从后面的房间里冲出来就往后门跑去。就这样,王立强在后门就把他抓住了。当然我叙述的比较简单,但差不多就这样。当然,他也有可能不在那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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