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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精鹰-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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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首先跑到候诊室,他的儿子也不见了。前门已经关上,卡是没有上锁。我那个服务员他是一个新来的。他并不机灵。平时他总在楼下,这是在我给他按铃声时他才跑过来。他什么也没有听到,这就是这件事成了一个不解的谜。没有多长时间,康老师回来了,可是我没有提起这件事。因为,老实讲,近来,我尽量减少和他的交谈。
“从那时起,我想再也见不到那个人和他儿子了。所以在今天晚上,也是在昨天那个时间,当那两个人又出现在我的诊室时,老叔,您可以想象,我有多么惊讶。
“‘对于昨天的不辞而别,我实在感到太抱歉了,欧阳大夫。’我的病人说道。
“‘我承认,我对这件事感到非常奇怪。’我说道。
“‘啊,情况是这样的,‘他说,‘我每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对于我在发病时所发生的事情,记忆总是非常模糊的。我当时似乎感觉到,我醒来时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当时你又不在,我就迷迷糊糊站起来,走到大街上去了。
“‘我呢,‘他的儿子接着说道,’看到父亲从诊室走了出来。自然想到治疗已经完成了,一直我们回到了家,我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好了,’我笑了笑,说道,‘除了你们的离别让我感到一些疑惑不解外,倒也没有其他的事情。所以,老先生,如果您要愿意到诊室里去的话,我还很高兴再继续昨天的中断的诊治。’
“我大约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和那个老人共同讨论了他的病情,后来,我就给他开了一个处方,之后,我就看到他的儿子搀扶着他走了。
“‘叔,我刚才朝您说过,康老师一般是在这个时间出去散步的。工夫不大,他散步回来了。走上楼。不大一会儿,我就听到他从楼上飞奔了下来,像一个被吓坏了的疯人一样冲进我的诊室。
“‘有谁到我的房间里去了?‘他叫喊着。
“‘谁也没有去过。‘我回答道。
“‘你撒谎!‘他怒吼着。;‘你上楼来看一看!’
“我没有注意到他说话时的粗暴态度,因为他害怕得几乎要发疯了。我和他一起上楼时,他把浅色地毯上的几个脚印指给我看。
“‘难道你要说这是我的脚印吗?’他叫喊着。
“地毯上的脚印肯定比他的要大的多,而且显然是不久之前留下来的,您知道,今天中午下了一场大雨,而我的诊室中只有刚才来过的父子两个人。如此说来一定是在候诊室里等候的那个人,处于不可告人的目的,趁我在给那个老人诊断时,走到楼上,闯进了康老师的房子。虽没有什么东西动过,也没有东西丢失,可是这些足迹足以证明,一定有人曾进去过。
“尽管这是一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可是,康老师却显出了出乎寻常的不安。他竟然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叫喊,我也没办法让他讲得更清楚些,让我来找您,是他提出来的。我当然看得出,这样做是合适的。因为尽管他可能把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估计的过高,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其中一定是有些名堂的。只要您跟我一道回去,您至少使他安静下来。”
李探长全神贯注地听着欧阳小名这一段冗长的叙述,他不住地点着头,这件事引起了他的强烈的兴趣。他的脸上和以往一样毫无表情,可是他的双眼却眯的成了一条缝。他一句话没说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李鹰和欧阳小名来到了欧阳诊所,当他们刚刚走上楼梯时,突然,楼顶上的灯光灭了,从黑暗中传来了尖细的颤抖的呼喊声。
“站住!我警告你们,要是你们在敢往前走的话,我就要不客气了!”说完,一个啤酒瓶扔了下来,只听“砰”的一声响,摔在了楼板上,玻璃片儿炸满了一地。
“这实在太无礼了!康老师。”欧阳小名高喊着。
“啊,是你呀?小名。”这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可是那几位医生不是冒充的吧?”
我知道,他在黑暗中已经对我们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了。
“不错,不错,没有问题,”那个声音终于说道“你们可以上来,我很抱歉,刚才对你们是太无礼了。”他一边说,一边拉亮了电灯。李探长看到眼前站着一个相貌奇怪的人,但从他的外表和说话的声音看上去,他的精神确实是紧张过度了。他非常胖,可是过去一段时间,他显然比现在还要胖的多,所以他的脸就像猎犬的双颊一般,耷拉着两只松弛的肉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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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你站在里面试试
他的脸色苍白,他稀疏的头发由于情绪的激动而竖立了起来。
“晚上好,李探长。”他说道。“对于您的到来我表示感谢,现在没有人比我更加需要您的帮助了,我想小名已经告诉您了,有人非法闯入我的房间。”
“是的,”李鹰问道:“那两个人是什么身份?康老师,他们为什么要肆意捉弄您?”
“唉,我要是知道是谁进到我的房间?那敢情好了。请您到这里来,请吧。请您赏光吧,进来一下好吗?”
他把他们领进了他的卧室中,房间很宽敞,布置得很舒适。
“你们瞧瞧这个东西。”他指着放在床头的那只大黑箱子说道:“小名可能告诉您了,李探长,我并不是一个很富裕的人。我这一生只有这一次投资,除此之外,我再没有过投资。我可以告诉您,但是,请您不要告诉别人。我所有的积蓄都放在这个箱子里。所以您可以明白,那个不速之客闯入我的房间里来对我的影响是多么糟了!”
“您不觉得您很幸运吗?”李鹰望着他。
那个老人有些不解地望着李鹰。
李鹰笑了,朝他说:“那个小偷只是在您的屋里转了转,翻了翻,并没拿走一分钱,你还不感到幸运吗?”
康老师也笑了,不住地点着头:“是,是,是够幸运的。一分钱没有丢。我心里还有些奇怪呢?您说这个家伙到屋里来,翻了半天,怎么没拿一点东西呢?那他到底干什么来了?”
“不是他不想拿,是老天不让他拿,是老天帮了您。”
“老天帮了我,您可真会开玩笑,老天还帮了我?”老师笑眯眯瞧着李鹰。
“您看,这不是老天帮了您吗?”李探长指着地上那明显的脚印。“您看,这些带着泥的脚印,是不是老天昨天下了雨才有的。老天要是不下雨,他的脚能沾到这么多泥吗?”
康老师直愣愣地听着。
“您想,地上有这么清楚的脚印,咱们一看就知道屋里进来人了。如果你的钱丢了,那准是那个人偷的,您再一想,是谁偷您的钱呢?再一问小名,那天都谁来看病了?小名一回想。那这个小偷不就出来了。”
“探长,您这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老天叫我发现进来人了。老天帮了我一个大忙。”“老师,老天教您知道有人进来这还不算帮了您,关键是老天没有让那个小偷偷您的钱。您想,这个脚印这么明显,一看就知道是谁进来了,那个小偷一想,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动这钱,一动人家准知道是谁偷的。所以,他只是看了看,就走了。他没敢动,这才是老天这场雨帮了您的大忙。”
“对对!关键是老天下了这场雨把我给救了。要说还是心眼好,有好报。”
“老师,您没有丢钱,我就可以走了。那我们就再见了。”说着,李鹰和立强就朝外走。
康老师看着他们向外走,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喃喃自语道:“您就这样走了?你们一走,不对,李探长?”
听到康老师说出了这话,李探长站住了,回过头笑眯眯看着康老师:“您是不是叫我给您出出主意防着那个小偷呀?”
“是呀,那个小偷再来了怎么办呀?”
李鹰走到康老师面前。:“是呀,那个小偷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一定要来的。小名,那两个人这几天都什么时候来瞧病?”
“这几天他们都是在下午三点后,因为在这个时候康老师出去散步了。”
“好,康老师,明天你还是那个钟点出去散步,我们从明天开始,我在候诊室的里屋看着,只要他们走上楼去,我就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立强你在那个时候,提前藏在康老师的屋里,看住那个钱。不管那个小偷什么时候来偷,立强也要把那个小偷给抓住。”说着,李鹰倒背着手,在屋里转悠着:“立强,你站在哪里好呀?”他在立式衣柜前站住了:“站在这里不错。”说着,把立式衣柜立门拉开。“站在里面试试。”
“好哩。”‘立强笑嘻嘻走进了立柜里。
李鹰把门关上。
“不行呀,探长里面什么也看不见,黑洞洞的。”立强在里面嚷了起来。
“这好办,”说着。康老师走到那个立柜前面,指着那个立柜说:“咱们可以在门这儿凿一个小洞,不要大,跟手指肚儿那么大,能从里面朝外面看就行了。”
“好了,这个任务就有您办了,立强站在里面,叫康老师看一看,那个小洞在哪儿凿合适。”
立强又站在立柜里面。
康老师用铅笔在立强眼前画了个圈儿,”在这儿凿一个小洞儿就成了。”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改锥,和一把小锤,照着那个小圈儿,用力凿了几下,一个手指肚儿大小的洞就出来了。“立强,站里面看一看,行不行?”
立强站在里面,喊道:“行了,看的见了!”
第二天下午,那父子两个又来了。和上次那样,儿子还在侯诊室里等着,老头又到里面看病。
小名一边给他看病,眼睛一边朝外看。等到给那个老头看完病了,上面还没有动静,“怎么这么半天了,还没有动静。”小名心里不住地猜测着。
老头起身朝外走了。小名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候诊室,只见儿子看到他的父亲来了,也站了起来,扶着老头走了出去。
看到他们走远了,小名赶忙来到了楼上,来到了康老师的屋里,见到康老师的那个箱子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一动也没动。
这时,康老师也赶忙走了回来,见到那个箱子没有动一动,不住地摇着头,:莫非不是那两个人?”
“我站在柜里,根本没看见谁走进来。”立强从立柜里走了出来,朝他们两个人说。“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柜里有人。”
那天究竟是谁来到康老师的屋里?
“要不那天进屋的不是这两个人?”康老师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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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不到五分钟
“小名,你想一想,昨天还有没有别人来看过病?”欧阳小名摇着头:“没有,昨天下了雨,就来了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
李鹰说,“怎么样?这两个人没敢动手,很正常,要是今天他们还敢动手,那还不正常呢!你们想呀,昨天他们脚印落下了,他们受到了怀疑,他今天还敢冒这个险,那不是太傻了吗?”
第二天,按疗程,今天是第四天了,这父子俩又来到了欧阳诊所。和前三天一样父亲到里面看病,儿子坐在侯诊室里等着。父亲看完病以后,爷俩双双走出了诊所。
李鹰暗自思忖道:“难到不是这两个人?还另有其人?不会!一定是这两个人,他们这两个人迟迟不动手,一定是在迷糊我们,故意做给我们看。等到我们真的以为不是他们了,他们再动手,”李探长朝康老师他们说道:“你们想一想,在这两天,他们之所以没有动手,这里面只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前天根本不是这两个人之中其中的一个人进的屋里。再一个就是,他们在故意放烟雾弹,迷糊麻癖我们,给我们一个错觉,使我们放松警惕性。你们想一想,在这两个中,那个比较贴近事实?”
欧阳小名说:“据我看,从前天的那个脚印,必定是那个儿子的脚印,这一点是不容怀疑的,我仔细看了那个年轻人的脚,和康老师屋里的脚印一样大小。”
康老师说:“你说这两个人也真够怪的,看到了钱,却总不想去拿。他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拿呀?”
“这也就是那两个小偷的狡猾之处,看来这两个家伙不是新手了。”李探长说:“立强,你今天还要在这里站岗,我还在底下候诊室里看着他。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不捉到那个小偷,决不撤兵!不管那个小偷耍什么花招,他有多么狡猾,我们也要逢陪到底!”
第三天,也就是疗程的第五天,这天下午,那父子俩又来到了欧阳诊室。老头来到了医疗室,儿子又留在候诊室。
正在给老头子诊脉的欧阳小名,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尖叫声,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呼叫。听到这声尖叫,小名一边喊着一边朝上跑去。“谁在喊呢?谁在喊呢?”老头子听到喊声也跟在小名的后面跑去。
当他们来到康老师屋里时,一下被屋里的景象惊住了。只见那个老头的儿子从后面被立强掐着脖子,那个家伙的手里攥着一沓一百元的红票子。小名心急手快,照那小子的脸上狠狠的一拳打下去,那小子疼的“唉呀”一声喊出来,他的手一下被立强的手撅了过来,用手铐锁了起来。用脚猛的一踹,把他踹倒在地上。
正当立强转过身要帮助李鹰拽开那个瘦老头的时候,在小名身后的一个家伙一步冲过来,抱住了立强的腰。立强双眼一瞪,用手朝那个家伙一指,只见那个家伙身子向后一躺,立强急忙向前攥住那个人的手“啪”的一下给那个家伙戴上了手铐。
李鹰扬起手照那个老头的瘦脸猛抽几下。老头子的手一下松了下来。小名趁势把老头子向后一扳,将老头子扳倒在地。李鹰冲过去把老头子的手戴上了手铐。
当李鹰把这三个小偷押送到公安局后,公安局的人们一下就认出了这三个人,原来他们三人均是一年前释放的三个偷盗犯,这次他们又旧罪重犯。
经审讯他们供出:半个月前,他们看到欧阳诊所的生意很是红火,每天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又听到这个诊所里的康老师是一个守财奴,他的钱不花也不存,自己把钱收起来。于是这三个人就起了邪心,总想把这老头子的钱拿过来,自己花着有多好。这一次,老家伙张占朝他们说。;“这次咱们要长点儿心眼儿,千万不要人家给逮着了,真要叫人家给发现了,逮/着了,把咱们朝公安局一送,那咱们可就惨了。”所以,他们对于这次活动煞费苦心,绞尽了脑汁。最后想出,张占扮作父亲,黄永建扮作儿子,来到欧阳诊所来看病。第一次来诊所主要是来看看,熟悉熟悉环境,找一找那个姓康的老头子的屋子在哪儿。所以,张占到屋里看病,黄永建借口说,他害怕,不愿意看到父亲犯病时的样子,留在了候诊室。他在欧阳小名到屋里看病时,就上了楼上,找到了康老师住的屋后,就溜走了。第二次来到诊室,黄永建又留在了候诊室,等到他们进屋去看病时,便一下来到康老师的屋子,在屋里乱翻了起来,当他在箱子里看到那一沓一沓的红票子时,心里一下心花怒放,当他拿起钱朝外走时,看到了自己身后的脚印,他害怕了。无奈他又把那一沓一沓的红票子放回了原处,慢慢走了出来。
当他回来向张占说起时,张占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干的好,你真有心眼了,要不咱们们一暴露,那可就完了。下一步咱们还要小心,你今天朝那屋里一走,留下了脚印,你在那屋里一翻腾,那个老头子肯定知道屋里进人了,明天他们肯定会加小心,他们肯定会怀疑上我们。为了给他们一个错觉,把他们对我们的怀疑给慢慢去掉,所以,我们明天还照样去看病,你小建还和每天一样坐在侯诊室里,这次你不动一动。后天我们还要去看病,后天你刘斌就要出动了。
这一天,刘斌尾随在张占他们身后,等到老头张占进到里屋看病时,刘斌轻轻穿过候诊室向楼上走去,到里面后,他找到了那个箱子,快速拿起钱向楼下跑去。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在屋里的立柜里,还有一个立强呢。当立强冲出来把刘彬的胳膊扭过去,刘斌大声喊叫时,坐在下面的黄永健赶忙跑了上去。可不到五分钟,他们就都让李探长他们带上了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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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刚怀上孩子她就做人流了
王宝贵慢慢走出了小树林,抬头见到在自己的机动车旁站着一个人。“奥原来是您呀,我还以为是谁呢?”见到是小周庄的村长,王宝贵几步走到周村长的面前,低声朝周村长说:“村长,刚才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什么事把你还给吓了一大跳?”周村长笑眯眯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王宝贵。
“我看到死人了,真的,我没有骗你。”
“死人,在哪呢?”周村长仍笑眯眯看着他。
“真的,我不骗你,就在那边树林的乱草里。”王宝贵说着用手指着西边的杨树林。
“是吗?走,带我看看去。”
“我不敢去了,我真害怕了,我活了这么大,只见过两个死人。一个是我死去的父亲,在一个就是这个死女人,我真不敢看了。现在心里还乱跳呢,刚才想到里面尿泡尿,还没有解开裤子,就看到了那个死人,我就赶紧走了出来,幸亏看到了您,嗨,吓坏了我了。”说着,王宝贵解开裤子,“哗哗”撒起了尿。
“亏你还是一个大小伙子呢,大白天的害怕一个死了的人,没什么出息。”周村长两眼朝西边望着,嘴里嘟囔着。”你要是不敢看那个死人,你就把我给带到那去呀,要不我到哪儿去找呀?那么大的一个树林。”
无奈,王宝贵在前面走,周村长跟在了后面。来到了小树林里。
“就在那,您看那有不少草给压倒了,那个死人就在那堆草里。”王宝贵站住指着不远处的一堆草。
周村长按着他指的的那堆草那,朝那走去。来到那堆草的旁边,用一根木棍把草拨开,果真见到那儿有一个死人,看着那个死人,他觉得这个死人的脸有些熟。“嗨,好像是街东头傻子的媳妇,像她,就是她!不行,我得先给派出所去个电话,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好查一查,究竟谁把傻子媳妇给害死了”
派出所的王所长接到周村长的电话以后,赶忙开车来的到了这里,见到了这个死人后,拉起了警戒线,并派了八名战士看守在案发现场。王所长向县公安局报告了此案,县局觉得此案比较重要,又上报了刘局长,不到一个小时,刘局长和李探长开车来到了案发现场。
“受害者的情况怎么样?”刘局长刚走下车就朝迎过来的王所长问道。“刘局长,跟您说实话吧,接到周村长的报告,我们赶紧来到了这里,一看确实有死人,我们就拉上了警戒线叫我的战士站在旁边,我就给您打电话,对于这个死人,我们只听周村长说是个女的,其他我是一点也不知道,我记住了那次的教训,我们那个受害者翻来倒过去查了一个遍,最后把那个死尸身上的指印,都给碰掉了,李探长这埋怨我们。所以这回我也学鬼了,那个受害者就让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等候您和李探长的检查。”
“你呀你,”李探长笑着用手指着王所长,说,“好我们看看去。”说着,他们一起朝受害者走来。
尸体躺在草丛中,有少量的土和杂草掩盖着,她的面部朝下趴着。一只脚上穿着黑色高跟皮鞋。另一只脚穿着一只咖啡色是中厚棉袜子。没有穿鞋。下身穿着一条发了白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以自然形态退到腿到膝盖骨下,未有撕破的痕迹。上衣是一件红蓝交织的格状毛衣,被人从下面掀了起来,罩住了整个头部。露出了屁股和脊背,脸被罩的严严实实。
李探长把尸体翻了过来,揭去死者头上的毛衣,发现脑后枕骨上有凝血块,面部破坏严重,极度扭曲,身下呈现大片的血泊。
法医检查认为,尸体为女性,年龄在25到三十岁之间,经检验,处女膜均已破坏,无怀孕现象。根据内存物和身上的身体尸斑情况判断,死亡的时间在两个小时以前。也就是在下午3点以后。
尸体后枕骨遭受了钝物的击打,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凹陷,呈现粉碎性内折。太阳穴也遭到了钝器的击打,前胸心脏部位部位遭受了一次猛烈击打。
经检验,受害者由于后枕骨遭钝物击打后出血,导致出血性休克,死亡。
颈部和*有新鲜擦伤,抓痕及软组织挫伤,处女膜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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