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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之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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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你是第三者
柳萌发来的，“小气鬼，跑哪去啦？”
刘泽看了一眼，也不回复，先填饱肚皮再说，直接到了西门附近的方便食堂，来个三个牛肉馅饼，刚出锅的，一股牛肉香味扑鼻而来，不禁食指大动，大口吃了起来，配着小米粥，组合虽怪异，却是极好的。
小米粥可以先浸润饥饿太久的胃，这样才能很好消化牛肉馅饼。
吃完饭从方便食堂出来，电话响了，陌生的号码。
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你是刘泽吧，你好，我是蒋毅，你或许听说过我，有时间见一面么？我就在你们学校。”
“好！”言简意赅。
“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西门。”
蒋毅本来就在学校，他并没有象告诉张琦那样回家了，而是一直等着，他想见一见这刘泽，心里也有些犹豫，只是想到张琦，他不得不见见这个小伙子，先看一看能否许诺一些好处劝退。
方便食堂往南就是主楼左边的小树林，靠近马路不远处就有石桌石凳，两人就坐在这里，蒋毅看着这个大一的新生，第一眼的感觉很普通，多看几眼，却能够感觉到这个少年的不卑不亢，一直保持着一种藐视一切的傲气，这种穷鬼出身的人，他看多了，因为自卑所以偏要表现出淡然的气质。
刘泽面上虽无反应，却也关注蒋毅，只需要看上几眼，接触一下，他就能够大概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心里马上下了一个结论，这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刘泽学弟，很冒昧打扰你，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蒋毅，现在水木大学数学系，大四，你可以叫我学长或蒋毅。”蒋毅说起话来温文尔雅。
“你好。”刘泽淡淡地说。
犹豫了一下，蒋毅又说道：“我和张琦从小一起长大，她一直喊我哥哥，这样问可能非常冒昧，不过我不得不问，你是在追求张琦么？你喜欢她么？了解她么？”
“学长，这个太私人了，我不想回答。”
“她个性很强，私下很难相处，需要极大地迁就她，而且还有很多……”蒋毅说着迟疑地停住。
“学长，你到底想说什么？”刘泽略带着攻击性问。
蒋毅顿了顿说道：“我希望你慎重地考虑，女孩子在与你不相熟时、和相熟时所表现的面完全不同。”
“学长怎么知道你就看到了最真实的一面？”
刘泽问出来时心脏突突快跳，一个女孩大约只有在跟男人袒身露体时才是最真实一面吧，他是这么认为。
蒋毅看穿他所想一样，“并非你所想那样，女孩都特别善于伪装，想要看到最真实的生活中的一面并不容易，说起来也很简单，她与父母的相处模式，尤其是与父亲的相处模式，大约就是她今后与伴侣的生活状态。”
刘泽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还未想得这么透彻，直觉上蒋毅是对的。
“学长到底想说什么？”
“小琦的性子其实很倔强、骄傲，脾气也很急，容易发火，没由来生气之后还很难哄，我们很小时候去松花江上爬犁……”蒋毅淡淡地说着，他与张琦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一些事。
刘泽幽幽地听着，他最不愿意听别人说起这样的话，尽管蒋毅说的很委婉，态度很诚恳。
“我从来不会因为别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小琦还太小，我又不能时常陪在她身边，半年没见，她的变化就让我惊讶，我害怕我不能了解她，跟不上她的转变。”蒋毅接着又说，“刘泽，你很优秀，大一的学生还带着高中的习气，不由自主会对优秀的学生有好感，我很担心小琦对你就是如此。”
“如果我喜欢她，我就去追，她若是也喜欢我，我就去爱。”刘泽淡淡的说道，只不过嘴角已轻微上扬，这是他心中愤怒的习惯性表情。
气氛逐渐有些紧张起来。
蒋毅本也就是骄傲之人，他觉得今天能够耐心跟刘泽谈，已是表明了自己最大的诚意，对方却不买账，心中也有些气怒，语气硬硬说道：“有句古话叫门当户对，女人靠嫁，男人靠家。”
“我只靠我自己。”
“我也有过你这个阶段，总觉得事在人为，只要努力，方法对，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其实都是一厢情愿的想法，有些事不能努力就能做到，不是努力就能弥补，很多东西是你一出生就带在身上的习性，终其一生都摆脱不掉。”
蒋毅依旧徐徐说着，目光透着锐利，他看得很透彻。
“你是不是《知音》看多了？形而上的哲学？那也是唯心主义。”刘泽反唇相讥，一个清北的高材生，说出这等幼稚的话，“你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可叹。”
蒋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小琦是我女朋友，也将会是我未来的妻子，我们双方家庭熟悉，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互相了解，在此，我假设一个情景。”
刘泽刚要反唇相讥，他马上道：“请听我说完，我们理工男的思维都非常严谨，现在假设你和小琦两情相悦，彼此喜欢，首先她妈妈就一定不会同意，理由如下，其一，你不是冰城人，其二，抱歉，你的家庭状况并不是太好，这些都是矛盾的根源，校园爱情本来就很难走下去，更何况还要顶着那么大一颗雷。”
刘泽死死地看着蒋毅，这些话无疑戳痛内心，他不是没想过这些，以他的理智来说，两人就不合适，不要谈什么男人潜力股，即便他坚信自己是潜力股，他也不愿意让一个姑娘参与他的奋斗过程，她心累，他也被掣肘，即便是一段美好的感情也会被消磨。
“你不用那么看着我，其实你心里也认同我说的话，是吗？”
“自小到大，我最不缺少就是勇气。”
“我绝对相信，凡是数学天才都必须充满勇气，同时，我也相信你绝对的理智。”蒋毅淡淡地说，“你的骄傲不允许你成为第三者吧。”
刘泽怎么愿意在感情上被人说三道四，是的，他的内心全被说中，面色冷淡，反击蒋毅，说了很多恶毒的话，蒋毅愣愣地看着，半晌才道：“真不知小琦怎么会欣赏你这么低俗的人。”
“你以为你是神？对别人的命运指手画脚？你特么就是一个傻…逼。”
刘泽恼羞成怒，甩袖而去。
烙印在他身上的那该死的命运让他恶心，为什么蒋毅这种狗屎的人能够装出一副云淡风轻，不就是因为出身？生来就能得到高品质的生活，个人奋斗不过是锦上添花，可越是如此的人，越容易取得成功，越容易得到社会认同，这才是让刘泽更加愤怒的原因，为什么？他也不想有那么多的不甘和不平。
他呆呆地坐在图书馆看着外面静止的积雪，看了一个下午，偶尔经过的学生，都构成了他眼中的一副静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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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想太多
图书馆里的暖气开得很大，刘泽的心越来越冷，越来越硬，良久，他吸了口气，轻轻地说道：“刘泽，你的人生允许犯错吗？你能承受像魏斯心和寇翀那样撕扯的校园爱情吗？你忘记了对未来的规划和设想？”
雪花儿飘荡落下，零下三十度的天气，白色的雪就像白沙一样，经久不散，六公寓的楼下站着一个女孩，任凭雪花洒落在身上。
魏斯心和寇翀依偎在一起，甜蜜地走过来，耳鬓厮磨在门口，寇翀想要多呆一会儿，一晚上在自习室都没说几句话，她拽着魏斯心的胳膊，心里暖暖的，对这种校园爱情的状态很满意。
魏斯心则有些心不在焉，他急着回宿舍，每天两个人都粘在一起，也就回去才是完全的独立空间，规划一下英语学习，黏糊下去有些烦躁。
“好啦，你回去吧，我妈要打电话来了。”
寇翀嘟着嘴，撒娇道：“那你抱我一下。”
人来人往，魏斯心瞟了一眼，把心一横，抱就抱吧，不抱肯定不能放回去。
一丝香味钻进鼻孔，他还是很喜欢寇翀发丝的味道，或者说洗发水的味道，那是一种很高端品牌的薰衣草味。
魏斯心想要松开，寇翀抓紧，嗲声道：“我看一本书上说拥抱20秒才能感受到彼此，我们以后也要。”
好吧，魏斯心有种想要掐表的冲动。
抱也抱了，寇翀还想黏糊，魏斯心好不容易逃离，走进公寓里时一阵轻松，真怕身后再传来声音。
寇翀转身要走，就看到一边角落里的雪人，她惊呼一声，连忙走过去，竟真是张琦，两人认识多年，她一直都是傲傲的女生，脾气很大，从未见过她这般落魄。
“小琦，你在这干什么？”
张琦吸了口气，看着她，生硬地说：“你不要管我，我就想自己呆着。”
好吧，寇翀讪讪而去，她早习惯张琦的性格。
柳萌、她、张琦，三个女孩，张琦最漂亮，性格也最硬，柳萌长相一般，性格也最随和，她觉得自己是中间，很均衡。
回去的路上，寇翀连忙跟魏斯心八卦。
刘泽走到公寓的时候，都快关门了。
清脆的声音传来。
“刘泽。”
张琦快步走过来，头发上有些雪花，脸上是微笑，她很努力做出淡然随和的样子。
为一个男生心怀愧疚、心痛，她从未想过会做出这般愚蠢的举动。
“本来是想跟你一起去溜冰，看你一个寒假长进了没有。”
她的语气明显有一丝慌乱。
“快关门了，我上去，你也早点回去。”
刘泽的语气木然。
张琦觉得好委屈，很后悔为何不早跟蒋毅说清楚，不早跟刘泽交代她的情史，如果这也算情史的话。
“其实我跟蒋毅哥……”
“你不需要告诉我，耿超想追唐晶，这种感情将来必是危机重重，成为彼此攻击的借口，男人会认为女人不忠不贞，女人会觉得我为你舍弃另外一个人，你却不珍惜我。”
刘泽冷静地说，甚至说冷酷。
他没直接说，却清楚地表达了意思。
张琦听到不忠不贞时觉得一股屈辱。
“我懂了。”
刘泽走上去心里依旧冷静，果然，我对她也并没有什么感觉，否则为何不心痛呢？
回到宿舍，几双眼睛好奇地看着，魏斯心贱兮兮地笑道：“兄弟，还是你牛逼，能让系花等你。”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被生怼，魏斯心讪笑。
刘泽，就是那样，不管心里存了多大的事，面上总能保持云淡风轻的不在乎，他隐藏得更深，课堂上很少看到他的身影，而越来越多往老校区的实验室跑，就连阚敢、韩秀草、魏斯心三人都不太能看到他。
2005年6月。
冰城的天气也炎热起来。
他坐在主楼的石阶上看着寻食的鸽子发呆。
大一第二学期。
韩秀草跟朱珠的感情越发热切，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长，长途一毛钱一分钟的套餐早已办了，只不过他仍在做一个听妈妈话好好学习的乖孩子与挥洒青春的潇洒中徘徊，所以，朱珠好多次都希望他能够去泉城的学校看她，可韩秀草一次次不敢行动。
以至于在五一假期时，两人第一次闹了别扭，算是冷战了，最后以朱珠的主动联系告终。
魏斯心，仍旧忙于打网球、好好学习、准备gre等诸事，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躲避寇翀，恋爱后的寇翀完全变成了小女人，什么梦想、理想都没了，每天就想着两人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都希望一起做。
两人的争吵依旧频繁而不规律，有时候你能看到寇翀很温柔地等在楼下，魏斯心一下去，她就跑上去抓着他的胳膊，很亲密地走开，有说有笑的咬耳朵。
有时候你也能看到她站在楼下，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魏斯心关了手机，拔掉宿舍的电话，蒙着头睡大觉，反正就是不理不睬，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一旦魏斯心看到楼下没人，背着网球套装准备去运动时，就不知寇翀突然从那个隐蔽的角落窜出来。
真是窜出来，用魏斯心夸张的话来说，简直比土狗跑得还快。
一旦被逮住，那就一准是现场直播，久而久之，魏斯心也不在意被别人看到争吵了，丢脸也丢成了习惯，寇翀在气头上更是管不了那么多，终于有一次演变到最激烈，魏斯心耐着性子在宿舍挺尸了两天，最后还是被抓住，气得发狂的寇翀大嘴巴啪啪的抽他。
是个男人也受不了，终于魏斯心忍不住抽还了她。
据阚敢说，两个人互抽了十分钟，脸都肿了，简直比仇人还仇人，按说都打成这样，总要分手了，可谁知几天之后，两人都夜不归寝，就跟健忘症一样，继续在一起。
阚敢说起这些事时，就像一个资深的情感专家，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很多问题来，他翘着脚，看到刘泽回来，很高深地说：“搞成这样值得吗？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追，有男朋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怕那男的？关键看女生怎么想。”
刘泽没去理他。
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阚敢不准备放弃，接着道：“你看看咱班里的耿超，长那个猪样子，唐晶，又瘦成那样，尖嘴猴腮，就看对眼了，当时唐晶不也有男朋友嘛，高一时就在一块了，就隔壁冰城体校，那死胖子还不是照样追，最后怎么着。”
“体校那哥们来找耿超，两人谈了很多，最后那哥们说，你好好照顾唐晶，这两人就勾搭在一块了，到主楼都牵着手。”
阚敢很神秘道：“我看得出来，张琦喜欢你。”
刘泽被烦得不行，看着他道：“追到她，在一起，我都有信心，可我不确定将来会不会成为争吵的借口，一旦留下这个漏洞，就会成为互相伤害的利器。”
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不想说，父母之所以总是争吵，对彼此缺乏宽容之心，就是因为当初两人走在一起并不光彩。
母亲起初是和父亲的好朋友在一起谈恋爱，那时父亲脑袋颇为灵活在上百里之外的工厂谋到一份差事，母亲当时豆蔻年华，也很想到外面见见世面，父亲的好朋友便委托父亲带母亲到工厂做活，嘱咐帮着照顾。
结果，一来二去，父亲和母亲就在了一起，等他们回到镇子时，母亲就大着肚子，当时父亲还唯恐好友会大闹一场，结果人家没有，却也因此搬离了镇子到县城去。
在他们互相争吵时，便时常拿着当年的事咒骂，母亲骂父亲是小人，父亲则认为母亲不检点，不守妇道，否则为何两面三刀。
刘泽深恶痛绝，不想自己的将来也发生，他宁愿狠心斩断刚发芽的幼苗。
蒋毅并不可能让刘泽退缩，而是因为蒋毅的出现，让他不能再自欺欺人忽视张琦有男友的事实。
“说什么都白扯，我觉得你丫心里有毛病，感情都是谈出来的，不谈哪有，谁能一次就谈成功？谈不成就得死吗？”
刘泽又沉默下来，望着窗外，调整着纷乱的思绪。
“别怪兄弟没提醒你，6班有个丑男想追张琦。”
阚敢看着时间，出去给女朋友打电话，等他打完电话回来，刘泽依旧保持此前的凝望姿势，时间似乎一瞬间静止，而阚敢却天差地别，眼圈儿都红了，一回来就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看这架势又要给祖国铁路事业做贡献了。
“不过是吵架，总会有平静下来的时候，说不定你在半道儿就和好了。”
刘泽依旧没回头，却能准确地猜测阚敢发生了什么事。
阚敢说话都哽咽了，嗔道：“明白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感情要是能完全理智，那他妈就不是感情了。”
说完，甩门而去，看破红尘的感情大师只才一会儿就完全破了功。
大约是因为封闭后的专注，刘泽心无旁骛，对于专业越来越纯属，完全掌握了本科阶段的知识，甚至能够解决很多难题，独自开发控制系统，成为了很强悍的技术达人。
期末也来了，跌跌撞撞的一年过去。
这几个月来，刘泽都未再与张琦有过交集，他也没去关心她好不好。
寇翀跟柳萌说：“你们班刘泽就是个冷血动物，没心没肝的，冷着脸装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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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悲催的数学考试
期末考试，千呼万唤之中，终于来了，为期两天。
这一年，少年们依然青涩，有些人偷偷尝了禁果，所谓禁果不过是蒙上一层神秘面纱的平常东西，即便是动物都具有的本能，偏偏要在年轻时禁止你做，而以后年长每天都能做的稀疏平常事，甚至会厌倦的事。
因为神秘而让人想要尝试，因为禁止，而无数次幻想，因为幻想而不真实。
韩秀草这一夜就睡得很不平静，脑子里不断幻想着，他与朱珠癫狂的画面，还有开学不久阚敢在网吧里给他看过的热血画面，只觉得天旋地转，啪，不知道他妈妈从哪里冒出来给了一个大耳光，很严肃地训斥他。
只觉得床上一凉，再一次弃械投降。
黑暗的夜色已经有了一丝亮光。
冰城作为最东方的城市，天亮得总早一些。
第一天，自然是最为重量级的两门数学课程，可以说是整个工科学习的基础，而冰城大学一向是最严苛的工科院校，自然是非常重视基础科目的学习。
期中考试的时候，两门数学，整个基础学部考得还不错，这让出数学试卷的左明老师很不爽，没有考出水平，没有挖掘出真正的人才。
所以，本次，期末考试两门数学工科数学分析与代数与几何，难度增加很多，左老师在最后一堂课上说了，不能让满分的学生超过10位，吓尿了不少学生。
左明老师用三个小时就将两门试卷出好了，这对他来说太简单了，这个老家伙下了班以及寒暑假，没事就研究习题册，怪题、坑题一箩筐，顺手拈来。
让大家都考出好成绩，他可能还需要动下脑筋，这种难死人不偿命的试卷，那是他最拿手的。
工科数学分析的试卷发下来之后，大约80的学生第一反应是傻眼，第一道选择题，竟然看不懂题目，特么的，这是课上讲过的么？这是期末考试范围里有的吗？
好吧，作为经历大小无数次考试的各大、中、小学霸，这点心里素质还是有的，跳过第一题，开始第二题，看懂了题目，竟然看不懂选项，特么的，这是课上讲过的么？这是期末考试范围里有的嘛？
脾气不太好的同学，已经开始骂娘了，我草你大爷的，哪个龟孙子出的试卷？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已经有超过一半的同学，跟刚死了老爸一样的悲伤，这特么的，把自信心打击成负的，反复问自己，我特么去上课了吗？我去了吗？我真去了吗？我真去了呀，真心没教过这个呀。
一个小时之后，已经有同学开始掏出硬币问上帝了……
考试之前，刘泽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做沉思状，这是他沉静内心的方式。
不管什么考试，不管准备如何充分，想要考出完美的成绩，还必须具备超强的心里素质，必须要心静，不能有一点波动。
不能大意。
要知道一群基础不扎实的二比，经常都是看这道题也有印象，看那道题，似乎也会做，但是最后基本会错光了。
在对与错之间，如果能够沉着冷静一点，那可能就对了，特别是考霸们最拿手的选择题，通常不会做，也能够得到正确的答案。
完整读完第一题，刘泽的眉头就开始皱起来了，怎么出题风格与期中考试大相径庭，常规的做法很难直接得到答案。
必须通过选项和题目进行综合逻辑推理，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选项中具有题目没给出的隐含信息！
就如同第一题求未知项，但是给的条件明显不足，而选项中全部包括sinx这个函数项，这就说明未知项中必然包括，再根据函数的奇偶性，才能判断出最终的答案。
搞定了第一题之后，刘泽不禁兴奋起来，这题目出的有点意思，非常考逻辑，死读书、套公式的同学会死的很惨。
逻辑、推理，这可是刘泽最擅长的了，做起这样的题目，就好像猜谜语一样，就如同数学类的游戏，太好玩了。
第二题，第三题，第四题……
竟然全是如此高质量的题目，刘泽完全着迷进去。
“同学们，还有半小时，请大家抓紧时间。”监考老师提醒大家。
大多数同学们看了看整个试卷，选择题靠蒙，有心全部来个或之类的，又心有不甘，觉得太过丢人，如此一来，可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填空题，靠什么？蒙是不行的，只能神组合了，天马行空把题干中不相干又似乎有联系的部分组合在一起，这能答对的几率恐怕比中彩票还低！
后面的计算题，还是会做一部分的。
总之，不能让试卷的任何一个角落空着，不管对否，必须让卷面看上去整洁，字迹漂亮，全部答满，这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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