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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诱惑·豪门少夫人-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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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东风见状上前握住她的肩膀,她条件反射的躲开,警惕的望着他,“干什么”
白东风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失望,“天冷,你加件衣服再出来。”
她摇摇头,“我跟你回来不是听你跟我说天冷要加衣的,我要我的孩子,我要子谦,如果你根本没有诚意陪我去找他,那请不要干涉我的自由,我自己去找,好吗”
白东风语结,半晌才轻叹一声,“别,小楼你别这样,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又是三天,无论如何那是不是说明她的孩子也有可能会遇害
她眯起眼睛,满目苍凉,冷漠的开口,“三天听起来很短,可是对于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你知道有多漫长吗”
漫长到足可以让她万念俱灰,从孩子失踪的那天下午,到他许诺她的三天以后,这些时间里可以发生的事情那么多,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经历着思想上最痛苦的折磨,他到底能感觉得到吗
白东风握住她的手,将她心内的绝望都看在眼底,他何尝不痛,亲手火化亲手埋葬,她就真的以为他是铜墙铁壁吗
他也是个人,是活生生的人,他也会撕心裂肺一般的难受,可是他不能说,他只能固执的守着这个秘密,能撑过去一天是一天。
他很累,在这条路上,他早就厌倦了那些所谓的纷纷扰扰,厌倦了一切的猜忌和中伤。
白子烨在别墅里四处跑着玩儿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唱片机,然后那首歌就潮水一般撞进他们的耳膜。
带我远走高飞不去理会这一个蜚短流长的世界布满虚伪是你让我选择长醉繁星守候月不能睡只因为爱上了夜的黑
带我远走高飞一起去追有一个叫作幸福的世界没有泪水我已经感觉到疲累只想在你怀抱入睡不在乎别人眼中是非
时光似乎嗖的回到他发疯一般四处找她,终于在燕江岛找到被病毒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她那个下午。
也是这首歌,唱尽了他们一路走来的心酸。
在那天下午的游艇上,她靠在他胸口,以为他们的幸福会以那天为开始,直到他们老去、死去。
然而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给她最最致命的一击。
连贯性很强的音乐声不停跃进她耳膜中,她心中的痛挤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其实一直以来她并不喜欢声音哀婉的男歌手对那首歌的诠释,只是这两次听,每次都会痛的更深一些。
许是那些歌词,许是某个唱腔击中了她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吧,她微微抬眸,见白东风眸中像是蒙上了燕江岛的大雾,水汽肆无忌惮的到处弥漫,如果不是他转过脸去的动作很快,她觉得她一定能看到他的泪。
他轻轻嗓子,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惶怕泄露自己的心事似的,“我现在就出去加派人手,你好好休息。”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已然转身走了,消失的那么快,她甚至没来得及看到他的表情,只是他的背影孤寂而沉痛,像是经历了人生中最重大的一场劫难。
白东风走后云佳接到一个电话,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交待李嫂看好子烨,与小楼告了别就出门了。
小楼在花园里远远看着李嫂教中文发音极不准确的白子烨说普通话,看得久了心里便更不是滋味,猛然起身推开花园门进了客厅。
李嫂也抱起白子烨向她走来,这次小姐回来她总觉得她有哪里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
“小姐,您要去哪儿”出于关心,她问了一句。
易小楼低眉,声音前所未有的清冷,“怎么军长大人这是要监禁我我连出门的权力也没有了”
李嫂往后退了半步,“小姐身体弱,少爷是担心小姐您一个人出去有什么意外。”
向来温顺可人的易小楼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呛了,她也不敢对说什么,只能任由她一人从大门走了出去。
同样守在大香树底下的忠叔也被她泼了一身的冷水,不敢跟着,只能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东风会所入口处。
出了东风会所后,易小楼漫无目的在马路边缘走着,她熟悉这里的一切,可是子谦不在这里就不再是家,每每看到路过的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她总要流着眼泪跟在别人身后努力的看,看那怀里抱着的会不会是她的子谦。
直到追着一个怀抱孩子的女人横过马路被一辆红色跑车撞倒时,她终于崩溃的瘫倒在地上无声的流泪。
车里走出来的女人竟然是许久未见的楚怡文,她颇为紧张的上前,见倒在地上的人是易小楼时没好气的拉她起来,“易小楼,给你儿子哭丧别在大马路上哭,你纯心找我的晦气是吧”
哭丧她胡说,她的子谦才没死呢,她惊恐的抬起脸,定定望着楚怡文,不可置信的启唇,“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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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无法承受的疼痛~
马路上来往的人并不多,只是楚怡文的车子挡住了直行道,后面便堵了成排的车子,不停按喇叭。【最新章节阅读。】残颚疈晓
易小楼踉跄着从地上起身,目光虚浮的看着面前高贵如斯的楚怡文,她在笑,笑的满是嘲讽和傲慢。
车声像催命符一样碾过耳膜,她曾经警告过自己,就算在所有人面前哭,也不能在自己的情敌面前流眼泪,因为那样比输了更加可怕。
可是此刻,她的泪水无论如何都忍不住,她甚至上前拉住了楚怡文的手,浑身都在颤抖,口中吐出的是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语。
楚怡文冷冷甩开她,“我懒的跟你啰嗦,如果你想知道什么,麻烦回去问你的白东风,他会给你答案。彗”
楚怡文的车走了许久,她还站在路中间,后面的车走到此处不得不绕行,天桥上也聚起了人,对她指指点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冷风打在身上刺骨的疼,她才恢复意识。
什么都想不起,唯有楚怡文那句给你儿子哭丧别在大马路上哭一遍又一遍撞击着耳膜,她向路边的行人借手机,旁人只以为她是疯子,都躲着她粟。
最后还是一个过路的中学生把手机借给了她,她茫然无措的按了白东风的电话,听着电话里有节奏的嘟声。
“喂。”直到最后一声铃声结束之前,白东风才接了电话,由于不确定对方是谁,他声音里带着冷漠的探询。
易小楼垂眸,他就是这样,对任何人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不喜欢被人靠近,亦不主动靠近别人。
“家延”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颤抖着,极低极低。
然而他还是分辨出她的声音了,听筒里传来他焦急的嗓音,“小楼你在哪儿”
她这边很吵,明显不是在家里。
易小楼抬眸,望着眼前熟悉到骨子里的路,曾经在这条路走过千万遍,可这一刻就是想不起来是哪里,亦记不起回家的路。
脑子一直都是僵直的,楚怡文那些话很好的戳中了她的痛点,亦让她走在神魂俱灭的边缘。
“我不知道家延我很害怕,你能不能来接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
都说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希望跟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果然是不错的,就像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白东风,唯一能记起的也只有他一人的电话而已。
电话那头传来白东风焦躁的回话,“好,你别动,就站在原地等我,我马上来接你。”
他甚至不敢挂电话,从白氏大厦冲出来之后就冲往手机自动定位的地点,四十五分钟,他一路红灯赶到,她果然站在原地,一张惨白的脸被眼泪打湿,目光空洞无神。
见他从车上下来她才回过神来,几步跑上前来抱住他,他亦回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家。”
她却没有乖巧听话的跟他上车,慢慢将他松开,退后一步让彼此之间保持距离,满目期待的看着他,“家延,我们的孩子呢你找到了吗”
他眉心一跳,骤然觉得她情绪不太正常,“你怎么了”他抬手抚摸她的额头,很烫。
不容分说的把她抱起来塞进车里,打了明哲的电话之后直奔东风会所。
明哲来时白东风已然把易小楼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她似乎烧的厉害,迷迷糊糊的一直说胡话。
他给她配了整整五大瓶药,在她瘦弱的左手上找了半天才终于扎到血管,“你怎么把人照顾成这样,不是刚回来吗”
白东风低眉,许多事,说出来只会让大家都不好过,与其那样,倒不如不说。
他对明哲勉强一笑,明哲怎会不知他的心思,上前往他肩头一拍,“你不想说也罢,好好照顾她吧。”
他点点头,也没下楼送明哲。
他静静守着她,想起方才她问的那句话,心里总有些不安。
正午的阳光照进来时易小楼终于慢慢醒来,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打湿,床单和被子也无一例外,她身上又湿又粘,头也很痛,难受的无以复加。
白东风就在她面前坐着,她始终没跟他说一句话,吊瓶里的水一寸一寸的减少,她额头上也出了不少汗,脸色看起来愈发苍白,眼睛也泛红。
白东风转身下楼叫李嫂上来,李嫂会意,帮小楼提着吊瓶陪她去卫生间。
回房后她心里是感激他的,他还是像以往一样,她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她需要什么。
把枕头放下来叫她躺的舒服些,又在她手掌下方垫了薄一方的心形抱枕,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背对着他声音轻轻的,“谢谢。”
他心头一窒,“不必。”他们之间何时发展到如此客气的地步了这种生疏的空气让他的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她紧闭着眼睛,他便上前抚摸她的长发,甚至偷偷的在她额头上亲一下,却始终没敢碰她的唇。
他怕她拒绝,怕自己这样直白的僭越会让她更抗拒自己。如今的他们,连一个吻都显得那么奢侈。
易小楼躺在被窝里,头疼的几欲裂开,他浅浅的胡茬扎的她心烦意乱,轻咳一声,她挥手把他推开,“白东风,我头很疼你知道吗不折腾死我你不舒服是吧”
她知道这样的话会伤害他,但还是说了,他果然离开了她不再动弹,静静坐在床前守着,她心中不是不愧疚的,可是现实面前不容许她低头。
良久,她转过身来,睁开双眸与他四目相对,“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的孩子到底怎么了”
他不忍告诉她事实,双拳暗暗握紧,深黑的眸眯起,“你答应过给我三天时间,先把身体养好吧,等你病好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打湿了枕头,他抬手给她拭泪,她长叹一声请起唇角道,“白东风,你知不知道,你很残忍。”
残忍的什么都不告诉她,让她在漫长的空白和等待里心烦意乱。
他握住她的右手放在唇边轻吻,最后竟然轻声笑了,“易小楼,其实你比我更残忍。”
她残忍的单方面决定逃离他的人生,根本不问他是不是愿意打破禁忌和她在一起就判了他的死刑,即使怀着孩子也不让他知道半点消息,在举目无亲的海防市一住就是那么长的时间。
如果叶承颢不去,她打算怎么办想到此,他心中便更不是滋味,她宁愿让叶承颢照顾她,也不愿让他知道她的消息。
原来她内心深处对他竟是这样的避之不及吗
几瓶水吊完之后已是半下午,斜阳穿过落地窗照进客厅里,白东风便把她从楼上抱了下来,轻手轻脚放在落地窗下的单人沙发上。
见她脸色惨白他给她冲了些红糖水,她这些天本就胃不舒服,此时受药物刺激,便针刺一般的疼了起来。
他躬身蹲在她面前,端起小瓷杯递给她,“趁热喝了,会舒服些。”
她闭了眼固执的摇头,“我不喝。”
是真的喝不下去,胃痛的她只想吐,喝了只怕会更不舒服。
他见她如此倔强,也不再劝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斜阳将她的脸打的苍白中透着温暖的橘色,他怕她不舒服,便给她盖了薄毯,她静静睡去的模样格外沉静,也格外让他心疼。
他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这样的瞬间,他们像许多已结婚多年的夫妻那样对坐在夕阳之下,挽着手,等着岁月变老,等着把执子之手变成他们之间的专属名词。
他自嘲的苦笑,终究只是幻想啊,遥不可及,飘渺无边,抓都抓不住。
他们之间的阻碍那么多,多的他应接不暇。如果连眼前的人都留不住,更何谈那些虚幻的想法呢。
在没有遇到易小楼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在他预料之内,遇到易小楼以后一切就都变了,她和她给他的生活带来的幸福感都是他意料之外的东西,幸福过后便是无法承受的疼痛。
翌日深夜,白家大宅,白敬先在客厅里等了一个小时,白东风终究是来了。
最近他苍老了不少,似乎再不复曾经潇洒不羁的模样,从上坐起身,慢慢的走下来,“听说你把小楼带回来了。”
肯定句。他的消息向来四通八达。
白东风勾唇,面色冰冷,带回来了又怎样他现在倒想做慈父了吗
病了许多天了,昨夜严重了起来,今儿挂了一天水,更新迟了,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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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孩子,烧了,埋了~
白东风勾唇,面色冰冷,带回来了又怎样他现在倒想做慈父了吗
他嘲讽一笑,“没错。【全文字阅读。】残颚疈晓”
白敬先长叹一声,“爸爸希望你能把她带回家里来,我一生亏欠她的母亲,希望能竭尽所能补偿她。”
“或许她根本不需要您的补偿”白东风拳头黯然握紧,目光闪烁着垂下眼帘,黑眸中藏尽了心事。
白敬先眯眸看着光影深处的他,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最好明白,这不是商量,是命令邂”
他低低的笑出声来,深黑的眸中却冰冷的没有半分笑意,“您应该很清楚,商量或者命令对我的意义并不大。”
傍晚的白氏大厦被笼罩在一片金灿灿的夕阳里,三天时间竟然一眨眼就过了,白东风在落地窗内静静站着,心里是一片悲凉的落寞唢。
今天的他不想回去,不想看到易小楼,也没想好该怎么跟她说,所有侥幸都被迫在眉睫的坦白压下,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也被时间消磨殆尽。
“少爷,下班时间到了。”银狐进门来轻声提醒。
他愣愣望着窗外的斜阳没有做声,银狐便低眉退了出去,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许多声他才接起来。
是滕秀杰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素素伤势严重,想见见你。”
白东风迟疑了一瞬间,锁起眉头道,“我没空。”于是啪的挂了电话。
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滕秀杰冷冷把手机扔在桌上,低眉坐在脸色苍白的柳素萍身旁,“你都听到了,他对你并没有半分怜悯。”
柳素萍痛苦的闭起眼睛,泪水从眼眶里无声滑下,打湿了瘦弱的脸颊。
滕秀杰把手机递给她,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早烂熟在脑海里的号码。
东风会所,易小楼倚在花园的藤架下等白东风回来,夕阳已经散尽,他却始终没见人影。
她百无聊赖的起身,正要往客厅走手机响了起来,号码她并不熟悉,她本不想接,但想起子谦的事情还是接了。
“喂。”
“”
对方不说话,她登时紧张起来,“喂请问你是谁”
“”
仍旧没有声音。
她的心不规律的跳了起来,听筒里只有清浅的呼吸声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她却觉得那声音像催命符似的,格外刺耳。
“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是我,柳素萍。”对方的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激动的情绪这才平复一些,“你有事吗”
柳素萍沉默了许久许久,沉默的易小楼以为她就要挂电话了,她冰凉的声音却忽然透过听筒无比清晰的传过来,“我有事想要跟你说。”
“你说”她果断答话。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想见你一面。”柳素萍声音里透着些微烦躁。
“我不认为我们有见面的必要。”她断然拒绝。
“除非你不想知道你儿子的消息。”
柳素萍最后这句威胁还是奏效了,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易小楼最担心的是什么,抓住了她的软肋,还怕她不乖乖听从她的安排吗
易小楼驱车赶到柳素萍的病房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的易州让她忽然有些不适应,许是离开这里太久了,亦或是身边没了孩子,到哪儿她都觉得不适应。
柳素萍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张脸惨白惨白的,这些日子不见,她消瘦了不少。
说实在的,她半点儿都不同情她,抬步上前她低眉看她,“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你说。”
柳素萍撑着孱弱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文件袋递到她手里,“你想知道的,都在这里面,看看吧。”
她声音冰冷,甚至带着残忍。
易小楼握着文件袋的手微微的颤抖,这里面装着的是什么她在握住文件袋的第一刻,心就没来由的跳个不停。
终究还是打开了,瘦弱的手指颤抖着撕开封口,文件袋里数十张a4纸哗的一声落了下来,散了满满的一地。
纸张上清楚的印着白东风从验尸房里推着停尸车出来的照片,还有他亲手把孩子推进焚化间的照片,他为孩子纳骨的照片,他把孩子葬在琉璃湾公墓的照片。
易小楼轰然倒地,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纸张,她双手撑着地面猛烈的摇着头往后退,“不,这不是子谦,你们都在骗我,这不是我的子谦。”
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桌上的包就要从柳素萍的病房里冲出去,滕秀杰上前拦住了她。
柳素萍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缓步绕到她面前来,“想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是老爷叫我杀了你的孩子,他不容许一个孽种存在在这个世上,不容许任何人败坏白家的声誉,更不可能让你和少爷在一起,是他亲手要了他孙子的命。因为你和白东风是亲兄妹,你们是亲兄妹你知道吗易小楼你们这是在乱-伦你们都疯了,你们是这天底下最无药可救的疯子”
易小楼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把她推开,双眸血红的看着她,“你说谎,你说谎,不是这样的,不是他,不可能是他。”
柳素萍捂住胸口的枪伤,一步步走到她跟前来,笑出了眼泪,“不相信是吗不相信你就亲自去问他啊,问你的亲生父亲是不是能接受你和白东风在一起,你去问啊”
她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口如同被凌迟一样的痛苦,只能僵硬的蹲下身来,把地上印着那些残忍照片的纸张一一搜集起来,紧紧握在手心里,推开病房门踉跄着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东风会所的,车子停在大香树下面时白东风仍旧未见踪影,她双手紧握成拳,将那些纸张揉皱在手心里,微眯着眼进了客厅。
魏念卿和陆云佳都在,两人上前来和她说话她理也不理,身体僵硬着坐在沙发上直直望着门口。
八点一刻,大门被打开来,门外正在飘着小雨,夜晚的凉气从门口直直逼进客厅。
白东风一身黑色休闲衫,整个人便更显消瘦,他微眯着眼从门口走来,每一步都如同站在至高点的王者,冷冷睥睨着众生的苦与乐,不带丝毫个人情绪。
易小楼心尖一颤,他怎么可以那么冷漠,亲手葬了自己的孩子还能活的这般潇洒自在,他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白东风吗
待他上前来,她从沙发上起来,抬手将一直握在掌心的纸张摔在他胸口,高傲的抬起头颅,与他冷冷对视着。
他眉头皱起,不解的上前,抬手抓住她瘦弱的肩膀,“小楼,你怎么了”
她嘲讽的笑,笑的眼泪横流,打湿了整张脸。
她咆哮着推开他,歇斯底里的抬手捶打他的胸膛,每一次都用尽所有力气,“白东风,你怎么可以这样无动于衷,你的良心呢,你到底是不是人”
吼完了她无力的倒在地上,地板沁骨的凉意直逼心肺,她不规律的喘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用尽所有力气去爱的孩子,她寄予了他一切希望的子谦,她活下去的全部理由,忽然没有了,她也瞬间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
白东风蹲下身将她扔向他的那些纸团打开来,每打开一张心便痛一分。
那些画面就刻在他脑海里,清晰的怎么努力也无法抹去,如同带血的烙印一般,一碰就疼。
他一生中最痛苦的送别,是为他刚出世不久就早夭的孩子,为甚至没来得及看他一眼的小子谦,为还没有享受过他温暖怀抱的那个婴儿。
他的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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