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致命诱惑·豪门少夫人-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确定她并没有嫁人,也没有再恋爱的情况下才把她带过去的吗
她喉头一紧,清清嗓子问孟璐,“那如果阿衡有了女朋友呢如果他结婚了呢”
孟璐眼中有些泪水渐渐凝聚,她笑道,“其实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他有了别人,我会离开易州,永远都不再出现在他视线之内。我曾经毁掉了他的爱情,绝对不能再毁掉他的家庭。”
孟璐说这话时易小楼一直望着窗外,那些散在天边的斜阳余辉瞬间全部变成白东风的脸,冷漠的、温柔的、霸道的、苍白的、愤怒的、心疼的。
那些幻想冲击的她心口剧痛,她想起云佳和明哲说的他的病况,出门驱车往东风会所而去。
一路上她心里无比繁乱,易州的夕阳是她见惯的颜色,这条路是她曾走过千万遍的,可她抑制不住内心各种情绪激烈的碰撞。
纵使他是她的哥哥,纵使她还是要嫁给叶承颢,但在这之前,她要去看他,她要确定他能活,并且能活的很好。
到东风会所时李嫂和忠叔都十分诧异,他们日盼夜盼的易小姐终于来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话,飞快跑着冲到白东风的房间。
他高热未退,满身都是汗,将身下的床单打的湿透,意识似乎也不清醒。
她叫他的名字,他半点反应都没有,她伸手去摸他的脸颊,很烫,满是汗水却惨白惨白的。
李嫂随之进来,“小姐,桌上有明哲少爷留下的抗生素、消炎药和退烧药,少爷不肯吃,我们也没有办法。”
她热泪盈眶,在朦胧的视线里望着面前这个男人,握紧他的手,“白东风你怎么能这个样子生病了也不吃药,你想死是吗你怎么这么残忍,害得我这么惨却想不负责任的离开是吗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她倒了温水来扶起他把那些药泡在水里,搅开了之后含在口中一口一口的喂给他,他一开始一点也喝不进去,后来眉头轻皱了皱,不再拒绝她喂她药,好像知道正在照顾他的就是他的小楼似的。
最后一口药喂完,她轻轻将他安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静静望着他。
这是孩子走后她第一次认真的看他,他很憔悴,青青的胡茬许久未刮了,脸庞更加消瘦亦更加深邃,纵使病弱至此,亦完美到叫人不忍移开视线。
两片薄唇苍白到毫无血色,紧紧抿着,睡着了还在皱着眉头,她掀开他左腿边的薄被,见他小腿肿胀,溃烂的伤口虽处理过却仍旧泛红,血水染透了身下的床单。
是什么让他这么不快乐,是什么让他这么折磨自己
她泛滥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趴在他胸口肩膀抖动这痛苦,“白东风,我已经失去了孩子,不想连你也弄丢了。为什么这么折磨我也折磨自己,我们根本没可能在一起的,就算你这次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谢谢亲们,这章写的很开心,哈哈~~
。。。
………………………………
207。易小楼,你怎么敢嫁给别人!
晚饭时间易小楼打电话给明哲叫他来为白东风处理伤口,明哲准备了些术后药就来了。【全文字阅读。】残颚疈晓
他进门看到白东风毫无血色的脸和易小楼担忧的眉眼之后眉心一蹙,上前给白东风先换了药,“他的伤不能再拖了,你要结婚我们没有人能拦着你,但请求你,在结婚之前,先把白东风治好,白氏需要他,死神之翼需要他,军区更需要他。”
明哲这话易小楼明白,白东风独掌三方势力,任何一方都不能有闪失。如果白氏经营不善,内部要员必然被别的集团掏空,死神之翼掌权不力,除银狐和北棠之外蠢蠢欲动的各大首领必将四分五裂,而军区一旦被他人介入,白氏的黑道势力便难保。
她心疼的握住白东风的手,以往只知道他强硬霸道高高在上,不容任何人接近,而今才明白,他就连受伤都不可以,多方势力对身在高位的他虎视眈眈,他不得不强硬,不得不霸道,不得不高高在上。
“我知道了,明哲你放心,我会好好劝他接受治疗,在他重新手术之前,我不会和叶承颢结婚。妍”
说这话时心口莫名的泛酸,那些不知道是该叫做眼泪还是什么的东西肆无忌惮的爬满了脸庞,她下意识的低头、抿唇,酸涩的液体便流了满嘴都是。
明哲起身走到阳台上去,她便跟着过去递给他一杯开水。
漫天星辉,月色清丽,还是这里,还是她和她的白东风,许多事却都变了谷。
明哲喷着茶杯侧脸看面前这个历经世事仍旧心存善良的女人,“云佳常和我说,你是她最好的姐妹,说你温和善良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其实很多时候,在我们谁也不愿意伤害的同时,却把所有人都伤害了。”
他眼睛微眯着,很多话不知道从何说起。说子烨是云佳和叶承颢的私生子吗他做不到,也不想那样去做。
她垂下头,眼中明亮的液体从眼帘滑落,在清冷的夜风里落向楼下的花圃,双眸湿润,满脸忧伤。
“我承认我很爱白东风,就算多年前他远赴德国,我也没有恨过他,在一千多个日夜的寂寞等待里,我能记住的都是他对我的好。你不知道他回来时我有多雀跃,虽然他用华阳的前途威胁我,虽然他有了楚怡文那样优秀的未婚妻,但我仍然疯狂爱他,我愿意跟他在一起。我可以抛下骄傲,抛下我的尊严,甚至抛下一切去爱他。我总觉得这世上除了白东风再没有一个人那么合适我了,更觉得此生都不会对别的男人动心。如果没有我母亲和他父亲之间的那些过去,说不定我和他已经是夫妻了,我们的孩子也会健康快乐的成长,他会有温暖的家庭,疼爱他的父母,我教他读书写字,家延叫他为人处世,他不会遭人毒手,被抛弃在琉璃湾的海岸上,不会孤独的死去,不会脸坟冢都无法回到家乡。我们都不是上帝,不可能让时光倒流,就算时光倒流,白敬先会收手吗我的母亲能幸免于难吗我的孩子能活着回到我身边吗不能。明哲,我们都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顶端,看似风光靓丽,事实上,当面对这些问题,我们却是最束手无策最无能为力的。我努力过,但我输了。事已至此,就算了吧。”
明哲一直望着昏黄灯光中的她,夜风拂起她的长发,那么温柔,又那么凉薄。她说这话时忍不住的哽咽,那双记忆里黝黑的双眼似乎蒙上一层尘埃,再也看不清眼前的路,看不到未来。
明哲低眉,“对不起,我很遗憾。”
明哲走后她一直守着白东风,半夜时分他烧稍微退了些,身子不那么烫了,眉头紧皱着,随着秒针的滴答声一点点转醒。
看到面前守着他的人儿时他眸中有些不可置信的狂喜,撑住疼痛的身子坐起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小楼,我不是在做梦吧。”
易小楼在他怀中摇头,“不是的,是我,我来了,来看你。”
他抱着她良久,不舍得放手,最后轻声呢喃了一句,“还走吗”
她从他怀中退出来,与他深情对望,她从来没有发现坚强如白东风,眸中也会有那样无助的神情,他望着她漆黑的瞳孔,像一刹那就能触摸到她的灵魂。
他在她心底求救,在无力的呼唤,他说小楼你不要走,留下来,陪着我,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起身,倒了茶,把明哲交待叫他服下的药拿过来递给他,“你吃了药我再告诉你。”
他摇头,像个孩子一样撒娇,“我不,你不说我就不吃。”
她无奈,坐下来充当他的临时保姆,抚摸着他凌厉的发丝,“家延乖,吃了药我就告诉你。”
她脸上的表情那般温柔,像蒙上了一层清浅的月色,安抚的他内心一片暖暖的平静和安详。
他听话的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药,还讨好的望了她一眼,把药送到口中,灌了两口水,皱着眉头喝下了。
他极少吃药,而多数他病的时候,她在他身边,她要求他吃药,纵使他再讨厌,也是要吃下去的。
吃完之后他把茶杯放在桌上,躬身揽住她的腰,将她困在自己怀里,“如果你爱我,我死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这话他说过,可是今天,这么好的月色,他还想对她表白一次,也许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有胆子对她诉诉衷肠。
因为他病了,他知道她不忍心舍下他,所以他变的大胆而狂放。瘦削的脸颊伏在她胸口,贪恋的蹭着独属于她的体香。
她将他推开一些,“家延,我不爱你了。我爱叶承颢,所以才要嫁给他。”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之后是讽笑,带着残忍的凶光,像要将她碎尸万段,“我不相信”
她站在他面前,像对一个陌生人诉说,“我只身前往海防孤苦无依时,是他不顾叶氏的生意,到那边陪我。家延,你不知道海防有多大,你不知道那边的方言有多难懂,你更不知道我一个人在那里有多孤独,他就像一盏指路明灯,把我的未来照的一片大亮,我不能拒绝他给的温暖,还有不由自主而来的依赖。当我一个人住在琉璃湾的出租屋发现怀有身孕时,没有人知道我的恐惧和惊慌,我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不得不四处打工来为必将出世的孩子打算,是他以叶氏的投资为条件让我进了幼教所,他没有告诉我,我知道一定是他做的。我也曾靠在藤架下看月亮,我在想,我头上的那轮圆月,是不是你也可以看得见,我那里是炎炎夏日,你这里又是什么天气。我等着你来找我,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你来了,管它什么人-伦管它什么天谴,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后来我早产,在手术台上,面对我最惧怕的鲜血,面对那些冰冷的器具和刺鼻的消毒水味,我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一刻,就在那一刻,我心里想的还是你。庆幸的是我没死,子谦也很健康,叶承颢收留了我们,他疼爱子谦,就像子谦是他的孩子一样,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丝毫不嫌弃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就在子谦不见之后,我还曾怀疑他,用刀子把她捅成重伤。家延,如果是你,你会选择爱这个男人吗”
她望着他,像望着自己此生最大的绝望,这声反问来的这么突然,叫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全身都在颤抖,他不想听她跟他讲她是如何爱上另外一个男人的,也对那样的过程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胸口的位置,胸腔里不停跳动的那一处,很痛,痛的好像被谁生生扯开了,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所以呢”喉结颤动,他声音嘶哑,前一刻她的温柔呵护不过是为了这一刻残忍的伤害,那她还来做什么直接让他死了岂不更痛快。
“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去参加我和叶承颢的婚礼,三哥。”
三哥她这是在做什么,时时刻刻提醒他她是他的妹妹吗呵,真是可笑。
他撑住酸痛的身体一把将她拉过来,狠狠压倒在大床之上,大手扼住她的咽喉“易小楼,你怎么敢嫁给别人”怎么能嫁给别人。
她倔强的与他对视,“为什么不敢”
他笑了,笑的狂肆,双眸染上层层血丝,凶猛如荒野上的孤狼,“既然如此,那就在嫁人之前好好伺候伺候你的三哥。你说好吗”
他撕扯她的衣衫,毫不犹豫的拉下她的底-裤,不顾她的绝望挣扎,狠狠贯穿她羸弱的身子。
“跟自己的妹妹做-爱,就让你这么兴奋吗”她捶打他的胸膛,哭喊着撕咬他的肩膀。
他挺动腰身,一次次挤进她温暖湿润的甬道之内,目光冰冷,“乱-伦的感觉你早就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
握住她白皙的乳-房,他像贪婪的孩子一样吮-吸-舔-舐,她紧咬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他却竭尽所能的折磨她,直到她在他身下肌肤绯红浑身颤抖。
泪从眼角滑落的瞬间他俯身吻住她湿润的眼睫,“别哭,与叶承颢相比,我就让你这么痛苦,这么委屈吗”
她抬起脚欲袭击他胯-下,他却比她更快,俯身压住她的腿不让她挣扎,她过大的力道撕扯的他伤处又是一片淋漓的鲜血。
他疼了,自然也怒了,闷哼一声,再一次强硬的分开她的双-腿,毫无顾忌的闯进她身体最深处,“小楼,你可真狠心,明知道我身受重伤,还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见他鲜血横流,易小楼不再挣扎,闭上眼睛承受他带给她的心痛和几近毁灭性的伤害。
他是她的哥哥,可是她还是在他身下承欢,还是被他折腾到无力招架溃不成军。
当身下酸胀酥麻之感轰然从脚底窜到头顶,她竟然不受控制的挺起腰配合他的动作,湿润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溢出,暧昧淫-靡的不像话。
她懊恼的翻过身去没了灵魂一样躺在床上,她怎么可以这样不顾礼义廉耻,跟自己的亲哥哥做-爱,竟然还高-潮了。
在她还未及哭泣之际,他竟然从她身后而来,将她翻过身来压在床上,挺身又一次闯进她的禁地。
湿热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她背上,他每深入一次酸胀感便加深一次,他双臂揽住她的身体,两手覆住她的乳-房,挺进的同时还不忘肆虐和揉-捏。
她闭眸,其实,是享受跟他做-爱的感觉的,起码在不知道母亲和白敬先的关系之前,她喜欢他带给她的如浪潮一般的冲动和刺激,他喜欢他独有的体香,喜欢他霸道的近乎疯狂的侵袭和占有。
事实上,就算是现在,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此刻,她还是享受的,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被他的狂野俘虏,她臣服在他强劲的体力之下,臣服在他炙热的体温之下,臣服在他剧烈的冲撞之下。
终于,她忍不住轻哼出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溢出。
听到自己竟然在他身下发出这般羞人的声音,她崩溃的伏在床上大哭起来,白东风将她翻转过身抱在怀里,汗水交汇之处空气中的味道更加暧昧无边。
他硕大的坚-挺挤进她濡湿到满是爱-液的甬道里,将她抱的紧紧的俯首吮-吸她的酥-胸,“看,我的小楼,你还是爱我的。”
他猛地撞击进去,与她私-密处娇嫩的肌肤紧贴着,缓缓俯下身来将她压倒,许久不曾体会过的快感渗透全身每一个细胞,他抱着颤抖不已的她,恨不能就此死去。
当他的侵占完全停下,易小楼忽然崩溃的大哭起来,仿佛她这一生都没有如此不顾形象的哭泣过。
床上,渗出的汗渍与白东风的血迹交缠在一处,她伏在床头胸口起伏双肩抖动发丝凌乱,哭的像个凄惨的女鬼。
激情褪去,他撑着疼痛的左腿要抱她去浴室,她猛地将他推开,裸-身从床上站起,方才紧密交缠之处溢出刺目的白浊,她仿似毫无知觉一般,径直往浴室里走,白色液体沿着纤细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蜿蜒起无边的春色。
白东风被她一推双腿不支狠狠跌倒在地上,他皱眉目送她瘦骨嶙峋的背影跨进浴室关了门,起身用浴巾裹住自己裸-呈的矫健身躯,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狠狠抽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他强迫她承欢时是怎样的心情,像从最陡峭的峰顶轰然坠落,无穷的罪恶感从四面八方而来,几乎将他淹没,从德国回到易州以来,每每与她亲近那种罪恶感就愈发强烈,像锋利的剑一样,将他身体每一寸肌肤侵蚀到破碎不堪。
可他还是想要她,还是想娶她,还是想彻底拥有她,就算是下地狱,就算是遭天谴,就算是被万人唾弃,就算是泱泱天下无处藏身,他也愿意那样炽烈的爱着她。
他所想要的不过是她的回应,只要她也愿意那样爱他,只要她点头说愿意跟他走,他就愿意舍弃白氏,舍弃死神之翼,舍弃易州军区,舍弃他前半生的辉煌战绩,与她一起去过平淡的日子。
可是她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不经过他的允许就私自决定要嫁给叶承颢,为什么明知道这对他来说是钻心之痛还执意为之。
烟雾腾腾而起,将他萧索的脸颊笼罩其内,他眉头紧皱着,眸中爬满了痛楚。
不过一会儿功夫,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蒂,修长的大手摸向打火机,赫然发现整合烟已经被他抽完了,肺部紧缩,空气被挤在胸腔之间,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此时浴室的门被拉开,易小楼长发搭在肩头,身上只裹着浴巾,回到房内旁若无人的换上自己破烂不堪的衣衫,举步往外走去。
他眯眸望着她决绝的身影,冷冷道,“去哪儿”
她从门口给他一个瘦弱的侧影,疲惫答话,“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和叶承颢的婚期定在下月十七号,在这之前,请你配合明哲好好调理身体,务必要活着来参加我的婚礼。”
00嘻嘻乖乖码字滴孩纸卖个萌,飘走~~
。。。
………………………………
208。小楼,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易小楼的婚期一天天逼近,她说要出去休息一阵子,婚纱戒指的事情便由叶承颢亲自操办,由于她不在易州,婚纱照便一直没有拍成。【风云阅读网。】残颚疈晓
有时叶承颢会一人站在叶氏高高的办公楼上往下望,外面的车水马龙在高温下飞速驰骋,片刻就远远而去,仿佛蒸发了一样。
而小楼呢她说她要出去散散心,他同意了,她说她要自己一个人去不准任何人跟着,他也同意了。
仿佛无论她提出怎样的要求,他总是会同意的,因为他内心深处是那么渴望能将她变成自己的。
他正在落地窗下愣神的瞬间手机响了,见是小楼打来的他唇角不自觉的勾起,笑容一片阳光明媚妍。
“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放我走不怕我一去不回吗”她问他。
不告诉他去了哪里,不告诉他归期,只让他给易州高层们都发了请帖,请众人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如果她在婚礼之前不赶回来,那他必然会被众人茶余饭后,他难道丝毫没有这样的担心吗祉
叶承颢低笑,声音如旧的温润,“如果你愿意回来,没有人能拦得住你,如果你不愿意回来,也没有人能留住你。小楼,旁人以为你外表强硬内心脆弱,其实你却最有主张,大凡你决定的事情,不可能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情而改变,你是真正坚强而有决断能力的。这次就算我留你,你亦会独自离开,纵我求你回来,你若不愿,也是枉然。”
易小楼在骄阳似火的海防市凉茶厅里轻轻抿唇,“谢谢你的信任和理解。”
纵是白东风,也未见得如叶承颢这般清楚她的脾性,她不爱他,所以他小心翼翼竭尽所能的了解她,一步一步让彼此的心灵更加贴近。能用心至此,也算是情到深处了。
“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叶承颢笑的眉眼都染上温润之色,但对她客气的谢谢二字,他心中还是一阵酸涩。
“还不知道,具体时间等我回去的时候再通知你。”
“好。”他平静的回话,等她挂断之后才收了线。
海防市,烈日当头,与叶承颢通完话之后易小楼收了线径直往琉璃湾公墓而去。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甚至连脚底的疼痛也觉察不到,只有心口的痛是明显的,明显到不容忽视。
纵使到这一刻,她还是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忍心伤害她的子谦,那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孩子,与白东风过分想象的眉眼使得他一出生就具备了叫人惊叹的容颜,杀害那样一个可爱到无法不疼爱的孩子,是谁这么狠心。
眼泪模糊了眼眶,她渐渐看不清前路,却还是撑着往前走。
到琉璃湾公墓时已是傍晚,天色有些阴沉沉的,公墓群周围各色不知名的小花开的十分艳丽,就像孩子生前可爱的脸。
她绕过许许多多小坟冢,找了无数个墓碑,摔了许多跟头,最终在那一方低矮的坟墓前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那座坟有多么出众,只是那被摆成心形的矢车菊花盆,还有墓碑上不敢透露太多死者信息的爱子。谦。三个字、两个标点符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她脚步有些踉跄,倒退着倒在目前,眼泪极快速的低落下来,怎么愿意承认她前一刻还抱在怀里的孩子现如今就躺在这里,和万千没了呼吸的人一样,被埋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他还只是个孩子,连话都不会说,更不会走路,一个人孤单的在这里,他该怎么办。
易小楼低泣着往墓碑上靠,碑体冰凉僵硬,打的她后背很疼很疼。
她抬手抚摸墓碑上简单的三个字,依稀记得孩子的脸蛋捧在手心的感觉。
“子谦,妈妈来看你了。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你,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么痛苦的事情,是妈妈的不对。”傍晚的风微凉,将天上的云吹成灰黑色,低低的压了下来。
易小楼仰头望着天空,努力控制泪水,“孩子,妈妈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的爸爸他叫白东风,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年少时妈妈眼中的英雄,但妈妈现在就要嫁给别人了。造化弄人,这世上太多事我们无法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