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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诱惑·豪门少夫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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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点儿吧!”
“放我走吧!”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处,白东风怀疑自己听错了,手中的碗啪的落地,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前一刻还温柔缱绻甜蜜恩爱,下一刻她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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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奇怪的吻
李嫂听到碎裂声忙过来要收拾地上的碎片,白东风制止了她,轻声道,“我来!”
他整个人平静的不像话,李嫂也不敢再说什么,一步三回头的去忙自己的了,易小楼就在那儿坐着,静静看着他一片一片的捡着地上打碎的碗。爱残颚疈
好像心不在焉似的,他捡的极慢极慢,后来还割破了手指,鲜血沿着碎片边缘流到漂亮的白瓷里,红的刺目。
易小楼见伤口割的很深,蹲身将剩下的瓷片捡起来,将他手里的也夺过来要扔到垃圾桶去。
他不放手,她冷冷看他一眼,“手指割破了心里不爽,想让我跟你一起流血是吧!”
他这才放了手,任由她把那些碎片扔掉,易小楼找来了药酒,云南白药和细绷带,将他拉到沙发上,细心的给他包扎了伤口。
他看着她的动作,很轻,似乎是珍视的,半晌才道,“我不会放你走,你也不用痴心妄想可以从我这里逃开!”
黑眸越发深邃,像个漩涡,易小楼只抬头望了一眼,就再也错不开视线。
他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手上的伤并不疼,似乎被割伤的根本不是他。
“好了,伤好之前不要碰水,否则会留疤的!”她说罢就要起身离开,却被白东风拉住了。
他炙热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围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有些畏惧的看向他如深海的黑眸,他终于没有做什么伤她的事情,只是俯首吻住了她。
吻的似乎很用心很用心,易小楼闭上眼睛那一刻他伸手将身后桌上安放着的那枚祖母绿戒指摸到手里,悄悄放回了口袋。
易小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已经结束了这个吻,起身往卧室去了。
这个奇怪的吻,来的快,去的也快。易小楼愣愣的看着他,他一手插在裤袋里,行走中背影落寞而孤寂。
这一夜他们仍旧都在卧室里睡,一开始是背对着彼此的,只是易小楼夜里被一个莫名硬物顶的醒来时,人已经在他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很明显能觉察到他身下昂扬的反应,她不再动弹,闭着眼睛继续睡,继而听得身后一声轻轻的叹息,他如旧抱着她,没有任何僭越的动作。
翌日易小楼醒来时白东风已经不在卧室了,大床上属于他的位置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余温,只被子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叫她心头一痛。
她用了早餐之后见那三辆豪车仍旧在门口候着,便识趣的走了上去,其实她还从来没跟司机讲过话,想了一会儿才开了口。
“白少去哪儿了,今天不来公司吗?”
车里安静的厉害,她这一声显得特别突兀。
司机眨眨眼道,“小姐,楚怡文楚小姐要给易新区一个楼盘剪彩,军长大人接她去了。”
易小楼的心一瞬间从峰顶坠落万丈悬崖,哦,原来是接未婚妻去了。
她强扯出一个苦笑,再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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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她玩不起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易小楼的心,也空荡荡的。爱残颚疈
她从自己位子上抬起头来,似乎见白东风在办公桌前凝眸深思,似乎见他认认真真的批注着一些文件,似乎见他负手而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洒了他满身。
也似乎见他偶尔一个不轻易的勾唇,笑容漂亮的如神邸一般,叫人只可仰观不可近看。
易小楼揉揉眼睛,看墙上的古董挂钟一眼,已经十点半了,不知不觉工作了将近两个小时。
起身打开对面的壁式显影器,是房产节目。
楚怡文和一众富商们正在剪彩,她可真是漂亮,长长的发盘起来,全手工定制的高贵套装更显得她气质高人一等。
还有那笑容,看到她的笑,易小楼只能想到一个字,美。
若说这易州还有人从身家到样貌都堪与白东风配对的,那也只有她了。
镜头一扫,他见白东风倚墙靠着,单手插在裤袋里,手中握着的盒子正是装着那枚祖母绿的。
记者眼尖,看到了他,领着摄像快步上前去狂喜的问,“白先生,您今天是要向楚小姐求婚吗?听说您二位决定在年内订婚,是真的吗?”
白东风皱眉,没有回话,只遥遥隔着人群往楚怡文望去,楚怡文也望向他,两人相视一笑,竟是无比默契的。
众人识趣的让开一条路,白东风便抬步上了红毯,径直走到楚怡文面前。
镜头之下,这二人更是抢尽了所有人的风头。
易小楼苦笑,也是,像他们这号人,到哪里都会是焦点。
白东风也没说什么话,把那枚闪花了众人眼睛的戒指拿出来,拉过楚怡文的纤纤玉手,轻轻套上去。
王子公主的幸福童话在媒体的祝福下得意印证,易小楼忙关了显影器,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了一片。
中午她没有出去吃饭,一直在忙工作的事情,下午白东风回来时她桌面上已经清理干净了。
她整理了一下本就不多的东西,将一堆报表统统搬到白东风桌上,顺手扔给他一个u盘,“所有工作已经做完了,报表已经分类按照日期排好顺序,以方便你核对,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走了。”
白东风看上去有些疲惫,往椅背上一靠,冷冷一笑,回视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笑刺得她骨头都在疼,从五脏六腑一瞬间疼遍四肢百骸,她想起上午在电视上看到他与楚怡文对视时那个浅笑,温柔的叫人如沐春风。
而此刻他那是什么眼神,不耐烦,愤怒,虽然极力隐藏,但易小楼看得出,他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眼泪一瞬间滑落眼眶,她也顾不得去擦,反正在他面前她已经狼狈过无数次了,还在乎多这一次吗。
“你们的订婚仪式应该快了,你行行好放我走吧!就当我求你不行吗。你是白家大少,你要怎么玩儿都可以,想给你暖床的女人数都数不完。可我玩不起,我还有易家,我还要这张本就已经不清白的脸!”
她话说的很重,不停哽咽着,白东风怒极了反而不动声色,只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一双深黑的眸眯起来。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头顶的阳光彻底遮住,她的世界也一瞬间再度陷入一片阴霾。
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易小楼,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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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就算再爱,也要放手
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易小楼,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吗?”
易小楼皱眉,眯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眼,透过朦胧的水汽看他,“是的,我只觉得厌烦,恶心,我只想快点从你身边离开,你明白吗!”
白东风眉心紧紧一蹙,厌烦?恶心?原来这就是她对他的所有感觉。爱残颚疈
他忽然想起她的那些话。
反正不爱你。
……
白东风你也不过如此。
……
放我走吧。
……
每一句都像刚从耳边滑过,刺得他心口痉-挛着痛,他将她拉的更近,眸中的熊熊怒火像要将她吞噬一样,“易小楼我警告你,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白东风的地方,离开,你想都别想!”
用力太过,他手上的伤口裂开了,包扎过的地方有血溢出来,浸透了纱布。
易小楼推开他到医药箱里拿了绷带来,药箱里的云南白药还是她放进去的。
把他按在沙发上,她蹲在他身前,小心翼翼的给他重新包扎,“我死在哪里是我的自由,你管的太宽了。伤口很深,自己要好好注意,如果包扎不方便,以后可以叫楚怡文帮你!”
白东风不说话,唇抿的紧紧的,她单薄的锁骨在他双眸下燃烧如火,红唇一张一合的到底说了些什么他也开始听不清楚。
一个翻身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抬起刚包好的手就去撕扯她的衣服。
他炙热而急迫的呼吸扑在她面颊上,火烧一般的刺痛,易小楼想喊,可她知道这里是白氏顶楼的总裁办,叫外面的人说白东风在自己办公室里强-暴女员工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她只用力的踢打,又避开他手上的伤,挣扎间茶几上的杯子又落地,应声碎了。
她趁势费力的伸手捞起一个碎片,手已经被割的鲜血淋漓,白东风深如漩涡的黑眸也一瞬间染上了那刺目的红,所有动作一瞬间停了下来。
易小楼慌忙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物,直视他的双眼,将碎瓷片搭在脉上,“白东风,你流的血,我还你,如果你嫌不够,我今天脸这条命也一并还给你!”
白东风眯眸看她,这个他在当年的青葱校园里宠爱了四年的女人,此刻她眸中虽有畏惧,却毫不退缩。
“你就这么,宁肯死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吗?”他颓败的垂下眸,连一个留下她的理由都说不出来。
“你说的没错,就算死,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易小楼抬头,极力佯装坚强,胸口像破了一个洞,不停地有空气灌进去,那里面还有多年前白东风的笑脸,他温柔的握着她的手,在不经意的时候来一句,小楼我爱你!
眼看着瓷片就要割破动脉,白东风伸手夺了过来,无比平静也无比落寞的对她摆摆手,“你走吧,永远也别让我再看到你!”
空气冷的像结了一层冰,冻的人浑身发抖。
易小楼转身,泪水终于如注般流了下来,他要订婚了,不久的将来就是结婚、生子,一家幸福和睦。
她不愿意也永远不会去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就算再爱,也要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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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拜你所赐
转身走的时候,易小楼忽然想起白东风给楚怡文戴那戒指时浅笑的眼。爱残颚疈
这样一个把订婚戒指套在别的女人手指上的男人,她再也无法待在他身边了。
脚步沉的像灌了铅一样,已是初冬办公室里明明没开冷气,她却觉得全身都冷的厉害。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是白东风,以至于她爱之如命的戒指从口袋里滑落下来她都不知道。
那枚小小的,早就失去了光泽的戒指在地上转了好几圈,终于在一滴黏稠的血迹上停了下来。
直到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白东风才低眉去看,见是多年前她央求他为她买的那枚戒指,他眉头紧皱着,将那戒指从血迹里捡了起来。
原本被岁月侵蚀的灰白色金属光泽被血液包裹,红的刺目,他到办公桌前细细的将上面的血迹擦干净了,将戒指放进口袋里。
从她手中夺过来的碎瓷片也在,被割伤的不止是她,还有他,可是他怎么就不觉得疼呢。
是心里太痛了吗?
拈起碎瓷片,他紧盯着锋利的裂口,伸出无名指在手上的戒痕处慢慢的割了下去,血流了出来,他这才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那个印记是常年戴戒指所致,久了就算摘了下来,痕迹仍然清晰可见。
他堂堂一军之长,东风集团首席执行官,白氏国际接-班人,这些年来手上所戴的戒指,也不过是当年她央求他所买的对戒。
曾有国外的朋友问他为什么一直将那枚戒指戴在手上,因为是并不怎么值钱的东西。每每这时,他就置之一笑,隔着千千万万里还能想起她缠着他买这戒指时撒娇的眼神。
可是如今,一切都远了。
明哲见易小楼满身狼狈的从办公室里出去,就来看看情况,一推开门见这情形忙上前把瓷片从他手中夺了过去,“喂,我说,不就是一妞儿嘛,你白大少什么样的女人弄不来,你还自残,至于嘛!”
白东风眯眸从靠椅上起身,“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自残了!”他只是想让自己清醒点,好好记住这种痛。
明哲再也没说话,将地上散落碎片都收拾了,叫阿姨来清理了血迹,之后才放他一人在办公室里。
易小楼从白氏大厦出来时唐逸的跑车正停在门口,他阔步上前,唇角还带着笑意,见她手流血了,他眉头一皱,拉过她道,“我们走吧!”
易小楼甩开他,“你凭什么笃定我会跟你走?”
他眯眸,居高临下的看她,“白东风已经向楚怡文求婚了,小楼,你是个什么样的倔脾气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吗,我猜你也是在这里待不住了,所以过来接你!”
他眉目中有些心疼,说的话也语重心长,易小楼却根本不想看到他这张美艳又万恶的脸。
与他错身而过,她冷冷道,“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吗!”
白东风站在顶楼,落地窗外刺眼的阳光洒了他满身,他紧盯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眸中一片晦暗。
阳光如此耀目,他却觉得是冷的,冷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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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容身之处
白东风站在顶楼,落地窗外刺眼的阳光洒了他满身,他紧盯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眸中一片晦暗。爱残颚疈
阳光如此耀目,他却觉得是冷的,冷彻心骨。
手从口袋里探出来,他对着太阳看那枚戒指,岁月绵长,光华不再,当年的爱,确实远了,可为什么胸口依然像被利器灼穿了一样,呼吸都是疼痛。
而她呢,就这么走了吗?就这么,从他生命里潇洒的离开了吗?就这么不带走一片云彩,连戒指都要甩给他吗?
无名指伤处明哲已经给他包好了,可他却觉得胸口有一个很大的洞,怎么也填补不了。
易小楼刚甩开唐逸刚走不过几步,见易小天正站在马路旁边等她,许久不见她的头发修剪的很整齐,也不长,与以往那个爱长发如命的姐姐一点都不一样。
易小天走上前来,对她一笑,浅浅的梨涡很温暖,易小楼也对她笑笑,姐妹之间惺惺相惜之感油然而生。
小天见她手上有伤,忙拉住仔细检查她的伤口,“小楼,你这手是怎么了?”眉宇之间尽是心疼。
让她诧异的是易小天竟然从包里拿出止血的药粉,还用简易创可贴给她贴上了。
胸口一阵闷痛,眼泪差点没流出来,她却仍然笑着,“姐,我没事儿,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割的。你怎么到这儿来接我了?”
小天脸色一暗,垂下了眸,易小楼见她耳后似乎有伤,又想起她以前从不会细心到在包里装这些治伤的东西,她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与她对视,“那个男人对你不好吗?他打你了?”
她从来不愿意叫他姐夫,一个根本不懂得疼她姐姐的男人,当不起她那一句姐夫。
小天抬头看了她一会儿,大眼睛里凝聚起止都止不住的泪水,一把抱住她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嚎啕大哭起来。
向来沉着稳重的小天,作为她的姐姐事事都会为她着想的小天,此刻在她怀里哭的毫无形象可言。
易小楼眯眸努力的看着阳光,心口的灼痛一点点上升到喉咙口,她也很想扑在谁怀里狠狠的哭一场,最好哭的天昏地暗海枯石烂,可是她不能。
冰冷的手牵住小天的,此刻好像她才是一个坚强如钢的姐姐,而小天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妹妹。
眼泪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她忍住颤抖,抬起还带着血迹的手,用手背给小天擦了擦眼泪,“姐,别哭了,我带你走,我……带你走!”
小天姐很懂事,跟她丈夫生气从来不会去家里说,唯一能够吐吐口水的,也只有她了,她不可能把她往娘家赶,可是她自己也无处可去。
偌大的易州,竟无她姐妹二人容身之处吗。
两人挽着手继续往前走,走了不到百米,叶青青的车就停在她们面前,小姑娘拉开车门跳了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们两人,黑亮的眼睛里都是温暖。
她瞥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叶承颢,撅着嘴道,“小楼姐,我哥嫌我吵,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了,我一个人住公寓好不习惯,你和小天姐都来陪我吧!”
叶青青向来聪明心底又善良,也懂得顾念朋友的情绪,就像此刻,她知道她两人落魄,便说成是她孤单需要人陪。
易小楼此刻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她的好意,所以答应了,几人上车时白东风仍旧在顶楼的落地窗前站着,一双黑眸紧紧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谢谢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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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不算泄密
易南区的大别墅里,易小楼瞥了叶青青一眼,“这就是你说的公寓!”
叶青青摆摆手,笑着上前勾住易小楼的脖子,“反正这祖宅也空了许多年,冷冷清清的跟公寓没多大区别,这下你和小天姐来了我不就不孤单了嘛!”
再过不久就是圣诞节,她买了很多到时候要用的东西,晚饭后四个人就忙活了起来。爱残颚疈
叶承颢把圣诞树挪到门口,一抬手把最顶端的星星挂了上去,易小楼易小天和叶青青则是在装扮整个房子。
挂彩灯、贴彩纸,拉彩带,把圣诞卡上的圣诞老人剪下来,一并挂在圣诞树上。
他们忙活了很久,也很开心,似乎忘了白天所有不快,笑声在整个别墅里荡漾开来。
试彩灯的时候那红红绿绿排的密密的小灯一下就亮了起来,映着夜空里的星星,美的不像话。
老宅不远处的拐角,白东风站在黑暗里,看着灯光中易小楼的笑脸,她清脆的划破夜空的笑声徘徊在他耳中,他只觉得心头剧痛。
这样的笑声,他已经多年没听过了。
他记得,他们恋爱那会儿她每天都会这样对他笑,那时的她是那么快乐无忧,整日只围着他转。
他偶尔心血来潮也会说她像个小精灵、小天使之类的肉麻话,多年后的今天,想起来心里还是甜的。
不知就这样站了多久,天上竟飘起雪花来,灯光里易小楼冷的缩起脖子,身子贴在易小天怀里,一张娇俏的小脸儿抬起,撒娇似的看着她姐姐。
易小天一笑,捏捏她的脸搂住她,她便往她怀里腻了腻。如此姐妹情深的画面,却总是会引起人伤感的。
比如说叶承颢,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下看到一片雪花落在易小楼睫毛上,易小天温柔的笑着用手给她擦去。
他多想此刻那个拥她入怀的人是他,可那些心事他已经不敢再提及。
他怕他说了,她连住在这里都不接受,他怕他说了,此后连这样近距离的看她一眼都会变得很奢侈。
当然,同样伤感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站在暗处风雪里的白东风。
他记得多年前的雪天,易小楼总是在他怀里躲风的,他喜欢她身上的冷香,用了这么年也没能戒掉。
见白东风已经暗暗握紧了拳头,李修全赶紧上前一步,虽不忍催促但还是开了口,“军长,司令说有些事儿要跟你谈谈,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李修全暗自叹息,白东风肩头上已经落了些雪,脊背挺的很直,整个人站成这世上最寂寞最寂寞的姿势,让人心疼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良久,李修全只觉得双腿都站的发麻了,白东风眯眸远远看着温暖灯火里追逐着嬉戏的那四人,决绝的转过身来,声音有些低哑,“李修全,我母亲留给我的胭脂扣呢!”
李修全忽然想起,那胭脂扣是易小楼要走的那个早晨要他转交给白东风的,不过后来被司令要了去,他还记得雕花楼空里的那枚戒指。
“少爷,我没有见过您的胭脂扣!”
白东风抬起步子,目光冷冷扫过他,孤寂而幽深,“我知道是我姥爷叫你这么说的,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这样总不算你泄密了吧!”
李修全身上一冷,点了点头。
白东风抽出插在裤袋里的手,转身背对着彼处温暖的灯光,步子沉重,渐行渐远。
耳边还徘徊着易小楼的笑声,他却一听一痛,不听也痛。
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李修全往地面上一看,白雪之上躺着一枚戒指,与胭脂扣里那枚赫然是一对的。
躬身将戒指捡起来握在手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易小楼那几人,终究是叹了一口气,追上白东风驱车离开了。
下半夜易小楼起来吐了好几次,她素来有胃病,这些日子反复的更厉害了,想来是今晚落雪时凉了胃,这会儿浑身都不舒服。
叶青青被她惊醒非要拉着她去医院,她不肯去,却被小天和青青硬架着去了。
到医院的时候她已
经体力不支,值夜医生给她验了个血,挂了葡萄糖水,安排好病房叫等结果。
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走进来时已经半小时过去了,他将手上的诊断单递给病床旁守着的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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