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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诱惑·豪门少夫人-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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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如硕大的雨点一般簌簌落下。
叶承颢的尸体已经被手快的护士蒙上了裹尸布,纯白的布上面还有他胸口枪伤印下的血窟窿,她一步一颤的走到手术台前,喉头哽堵、泣不成声。
“承颢哥,不是说好了一起去你家吃晚饭的吗你起来,你起来啊”她微笑着伸手去摇晃他的身体,眼泪流的满脸都是,那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就算不能在一起,他还是对她最好的承颢哥,他是她每每无依无靠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在她最孤独无助时愿意接纳她帮助她的人。
他怎么能死呢他死了她心里的那些委屈该找谁来说。
她身上他的血迹明明还是有温度的,他的手却已经凉了,凉的她刚一碰到便恐惧的将手收了回来,匍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往墙角挪去,睁大眼睛望着手术台上被白布罩着的尸体。
对不起,可能不能带你去叶家用晚饭了,欠你的我下辈子再还。
对不起,那么痴心妄想的想要跟你在在一起。
就连临死之前他都还是对她说对不起,他皱着眉头道歉,口中的殷红像绽放的血兰花一样妖冶。
她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哭着,在她二十七岁年轻的生命中,属于叶承颢的那一页陡然翻过,突兀的让她丝毫没有防备。
他竟然就这么死了,在一切事情渐渐平息的今日,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拥有幸福的今日,那个曾经给过她无数温暖和包容的男人,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她双手抠住地板,猛地起身痛苦着要往手术台上扑去,却被白东风拦住,她力道很大,并不长的指甲掐进他手掌里,不一会儿就掐出了血。
白东风的血液浸透她的指甲,沿着手指滴落在地板上,仿佛叶承颢的血流到她衣服上时温热而粘稠的感觉,腥甜的气息让她几欲作呕,她大口的喘着息,哭声沙哑。
手术室外,叶青青已经哭得晕了过去,两名男护工过来将叶承颢的尸身抬上手推车,低头鞠了一躬,之后推着车子出了手术室的门,直直往太平间而去。
易小楼被白东风抱着,抬眉望向通向太平间的路,那条路那么纤细悠长,此刻被斜斜的夕阳笼罩着,红光似血,如泣如诉。
当晚叶氏总裁叶承颢被刺身亡的消息在易州如同一颗炸弹一般轰然爆裂,震惊的整个易州城风雨一片,叶兆晖得知儿子身死哪里还有时间与那些小明星厮-混,踏上专机就飞回易州,远在江南小镇养身子的叶夫人也闻讯赶回。
叶氏上下忙作一团,高层人士怕叶氏股份受影响一跌千丈,即时便将叶兆晖从欧洲赶回来的消息传遍上下,整个叶氏这才稍微安定下来。
没有人能想象到一个高高在上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男人竟然一瞬间就没了生命,如同一朵最绚丽的花,在盛极时凋谢。
易小楼去吊唁叶承颢时见到了叶青青的母亲,那是个极漂亮极有气质的女人,她始终微低着头站在叶兆晖身侧,却也与他保持着距离。
一身黑白相间的素色旗袍,显示出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欲绝,灵堂里到处是往日生意上得过叶承颢照顾的商界新秀,还有些政府官员和叶兆晖的老合作伙伴,叶氏亲友们聚在一处个个红了眼睛。
易小楼望一抬眸赫然望见叶海棠和楚云深也在叶家的亲友之列,她脚步沉重,上前去要献花时却被叶夫人拦住,气质非凡的女人还未等她开口说话便扬手对她右脸狠狠打了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中嗡鸣头昏脑胀,这啪的一个耳光之后众宾客的目光纷纷从各个角落投到她身上来,她只觉得周身如同被烈火炙烤着,痛苦难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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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你别走,我害怕~
/》
致命诱惑·豪门少夫人;,我害怕~
“这是替承颢打你的,他还这么年轻还有无量前程,却因为一个你被彻底毁灭。爱欤珧畱”
叶夫人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血红,可怜她在丈夫背叛她只顾跟那些小明星厮-混的情况下生子教养,三十年养育成才的儿子如今能帮她扛起一片天空了,却忽然惨死,她恨不得掐死面前的女人。
她竟不知道女人的手掌也这般有力,这一巴掌打的她几乎倒在地上,她却硬撑着承了下来,“对不起。”
易小楼不知道说什么才足以表达她的歉意,唯有对不起三个字和不停落下的眼泪。
因她曾经以为子谦死了,她能够理解一个母亲失去心爱的儿子是多么痛苦,更何况叶承颢是叶家长子亦是独子嫔。
叶夫人冷笑,“对不起,你以为一个对不起就可以让承颢活过来吗!我十月怀胎辛苦教养的儿子就这么没有了,易小楼,你就是个祸水。”
在门口目睹这一幕的白东风眯眸大步上前,猛地将易小楼揽进怀里,“叶夫人,对于承颢的死,我很抱歉,但请您注意您的措辞。”
当看到叶承颢的尸体从手术室推出来时他确实心中一沉,那个男人死了,他的情敌,曾经易小楼最依赖的男人咙。
可是他竟然连一丝快感都没有,而易小楼的声嘶力竭的哭喊的样子更让他心痛不已。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男人能在易小楼心中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或许无关爱情,但起码也是超越了友情的。
叶承颢死后小楼卧病,这两日一直未起身,唯今日众宾客齐来吊唁,她撑着起来了,他让她待人少时再来,她却片刻也等不得,早早就往这边赶。
他能理解叶夫人的丧子之痛,但在看到小楼被她那样声色俱厉的打骂时还是忍不住冲了上来。
叶夫人侧过头来看已到她身前的男人,他半揽着易小楼,眸中满是戒备,仿佛她再朝她伸出手去他便会毫不客气的回她一巴掌似的。
“呵,她爱的是你,死的却是承颢。白家势大就可以草菅人命吗?做过的事,是要负责任的。”叶夫人话里有话,冷冷看着白东风。
唐逸与楚云深见情势不对便穿过宾客群从角落里走来,扶着叶夫人退了去,易小楼捧着怀里被打的有些散乱的花上前,对着叶承颢的遗像深深鞠了一躬。
将花放在堆起的花朵中央,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望着黑白照片上男人英俊入骨的笑脸。
在她的记忆里,叶承颢虽然和善,笑容却并不多,只偶尔对着她和子谦时才会笑笑,那样坐拥叶氏的男人,从上海浴血奋战终于走上财富之巅的男人,心内必定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伤痛。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从来不曾抱怨,只是义无反顾的对她好,义无反顾的对子谦好。
所有宾客便从方才叶夫人那响亮的一巴掌回过神来,那么多双眼睛全部盯着易小楼,她就那么孤独的站在叶承颢的遗像前,双眉之前蹙着一抹深刻的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疼痛,像丢失了世界上自己很爱很爱的不可复制的东西一样,泪水不停的从脸庞滑落。
就在这一刻门口却又走来一个素衣女人,众人回眸望去,那可不正是白氏五小姐陆云佳吗?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那不是白敬先的小女儿吗?她怀里怎么还抱着个孩子?”声音虽小,云佳却是听到了。
她抱着孩子上前,在终于走到遗像前时将孩子放了下来,白东风见状将小楼拉到宾客之中,把祭奠的位置让给了她。
易小楼望着陆云佳,她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多的眼泪,她肩膀剧烈的抖动着,却努力忍着不哭出声音。
摸了摸孩子的头,她声音颤抖,“白子烨,跪下。”
小小的子烨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但在看到母亲惨白的脸色之后扑通一声就跪在当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众人不禁疑惑的盯着小子烨看,见他与叶承颢颇有几分相像,心里也都疑窦丛生。
陆云佳却又颤声道,“叫爸爸。”
跪在地上的子烨也愣了愣,在场的宾客更是被震的喘息声都小了,白子烨抬起头,满脸泪痕,黑漆漆的眼睛茫然的看着陆云佳,“妈妈,你不是说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便被陆云佳冷声打断,她忍住眸中的泪对孩子大声道,“我让你叫爸爸你没听到是吗!”
子烨当即低下头去,对着那张巨大的黑白照片轻轻唤了一声,“爸爸!”
原来爸爸这么帅啊,可是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在哭,为什么妈妈也在哭?为什么他的爸爸这么帅妈妈却从来只告诉他他根本没有爸爸呢?
陆云佳上前蹲在他身侧,“给你爸爸磕头。”
白子烨更不懂了,撅着嘴就问,“为什么!我磕头爸爸会给我压岁钱吗?”
今年新年时他给姥姥姥爷和太姥爷磕头,他们还给他压岁钱了呢。
云佳眉头猛地皱起,“不给……”半晌她才说出这两个字。她也曾经期盼着会有那样的岁月,过年的时候他们会在一起,会一起给孩子压岁钱,会开心的看着孩子长大,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他死了,就这么撒手而去,甚至连自己有个这么大的儿子都不知道。
云佳痛苦的闭眸,她并不知道叶承颢早就知道子烨的存在,心中的遗憾和痛苦无线扩大,仿佛要将胸腔撑破一般。
终于还是哭出了声,她看着照片上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男人,他当年对她冷淡对她不理不睬时她都没有这么绝望过,可是这一刻,穹顶之上亮着的小灯就像烈火一样不停往她身上压,那些痛楚几乎能将她的心脏灼碎。
她曾经期盼的爱恋终于再也不可能有圆满的一天,他死了,到另一个她到不了的世界。
子烨懵懂的看着表情痛苦的陆云佳,又开口问道,“为什么我叫他爸爸又给他磕头他却不给我压岁钱呢,那我不磕了。”
小家伙说着就起身,有模有样的拍了拍膝盖就要走,陆云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了回来,重新将他按在地上,“磕头。”小家伙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给他磕头,我又不认识他!”
云佳心疼的摸着孩子的头,轻声道,“子烨乖,他是你爸爸,你爸爸死了,你必须给他磕头,再不磕这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白子烨愣愣的看着痛哭流涕的云佳,抬手给她擦眼泪,“妈妈不生气,妈妈让子烨磕头子烨就磕头,妈妈你不要伤心了好吗?”
小家伙说着就趴在地上有模有样的磕起头来,云佳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哭泣来,将孩子拥进怀里瘫倒在地上。
“子烨都磕头了,为什么妈妈还哭呢!”他看不懂妈妈为什么这么伤心这么难过,他只知道妈妈难过他也难过,不停给云佳抹去脸上的泪,他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说出的话也模糊起来。
“你爸爸死了,他都还没有见过你就死了,他还不知道他有个儿子,他不知道!”云佳语无伦次的把孩子抱紧。
而子烨那么小,根本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茫然的擦擦眼泪透过朦胧的雾气望着照片上的男人,死了是什么意思?死了就见不到了吗?爸爸不知道他是他的儿子吗?幼儿园的老师说宝宝是爸爸和妈妈爱的结晶,是爸爸和妈妈共同创造的,那为什么爸爸不知道他的存在呢?
他懵懂的抱着云佳的脖子,“妈妈不哭了,爸爸没见过子烨没关系,子烨会去见爸爸。”
一直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哭看着她绝望的明哲愣愣望着她眸中的灰白色,他多想告诉她叶承颢是知道子烨的存在的,可说了却怕她会更加伤心。
叶承颢在明知道自己跟她有一个儿子的情况下还是义无返顾的爱上了小楼,甚至这三四年来都从没想过要将子烨认回来,她若知道了,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就像叶承颢对小楼和子谦所做的那些事情,同样的,白东风也不忍告诉小楼。
因为这世上很多事情只适合成为秘密,一旦说了出来,只会徒增无谓的伤感罢了。
他躬身将手搭在云佳肩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他是嫉妒叶承颢的,可是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计较,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云佳为叶承颢付出过的伤心和承受的伤害,他曾经发誓自己会一点一点还给他,可是如今他死了,他忽然发现很多时候人都在为无所谓的事情挣扎,为爱恨情愁所累。
叶兆晖和叶夫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上前蹲身在子烨面前,细细打量着孩子可爱的脸蛋儿。
没错,这孩子跟承颢小时候很像,而眉眼之间亦继承了陆云佳的样子,和白氏那些风流妖娆的家主们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夫人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是愣愣的望着子烨,许久才起身望着外面惨淡的天色,径自低喃道,“善恶终有报,这都是报应,报应啊!”
叶承颢因为白东风的女人儿死,而早在几年前他毁掉了白家最宝贝的小女儿,让她未婚产子却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
她一会儿伤心的哭,一会儿又躬身抱着子烨痴痴的笑,像精神受了刺激的病人一样。
叶青青上前来扶住她,“妈,妈你怎么了。”
叶夫人慢慢收住情绪将子烨抱在怀里,“妈没事,妈用前一个三十年成就了你哥哥,自然就能再用三十年成就你哥哥的儿子,妈不会死,妈一定好好的活着。”
此刻,她眸中所投射出的冰冷斗志一点不像一个礼佛之人,白东风、易小楼和楚云深、叶海棠站在一处,他美眸微微一眯,“子烨有叶夫人亲自教养,白陆两家也总算可以放下心了。”
在她身侧站着的楚云深那双幽深的眸子也敛起一抹光泽,“叶夫人商界神话、人中翘楚,自然可以教养出与叶承颢一样优秀的后人。”
当年叶兆晖只顾寻欢作乐,叶承颢那般心思缜密之人,全是叶夫人一手调教出来,他一继任叶氏总裁之位便接连击败对手转瞬间就成了行业的龙头老大,纵使他天资聪颖一点即通,那也是仰赖了叶夫人教导有方,如今白子烨跟着叶夫人,就像一颗本就根骨清奇的幼苗被种在了最肥沃的土壤之内。
未来二十年之内,叶氏长孙,如今的白子烨,必然比其父亲成就更甚。
*
叶承颢下葬那日晴朗的天忽然下起了大雨,所有来送葬的人一身黑色衣服,头顶亦撑着黑色的伞,气氛很是压抑。
墓葬完毕之后,白子烨怔怔望着冰冷的石阶和墓碑上微笑着的年轻男人,拉着叶夫人的衣袖轻声问,“奶奶,爸爸的家怎么这么小,子烨可以常来跟他说话吗?为什么没有门,那子烨从哪里进去呀。”
叶夫人慈祥的抚摸着子烨的额头,轻声道,“子烨长大了就可以常来跟你父亲说话,现在还太小,不可以。”
子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望着众人身上的黑色丧服胸中闷闷的,他往前走了半步又被叶夫人拉回伞下,额头上一点雨水沿着鼻梁流了下来,流到口中,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苦苦的。
叶承颢下葬后的许多天,小楼仍旧时常落寞的靠在藤架下,抱着子谦,一抱就是一整个下午。
每每白东风回来了,叫她去用餐她才想起来自己连午餐也没吃,白东风也不怪她,只是轻声安慰她叫她多吃饭。
她精神受了惊吓,这些天吃的都很少,本就瘦弱的身子如今看来竟是皮包骨一般。
“小楼,生死不由人,这都是天命,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耿耿于怀,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才是最重要的。”
叶承颢身上数十枪,虽然疼的是他,但与打在小楼身上并没什么两样,最近她心情一直不好,整日闷闷不乐,也不愿与人交流,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一准儿闷出病来。
李嫂上前将孩子抱走,白东风坐在她旁边拥住她瘦弱的肩膀,“别这样,你的命是叶承颢救回来的,他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如果你不好好活着,他泉下有知也不会安心的。如果你把自己照顾好,岂不是枉费了他如此为你吗?小楼,振作起来吧,我们一起照顾子谦,照顾子烨,叶承颢不在了,他的孩子还在,不是吗?”子烨就是叶家的希望,叶青青志不在叶氏,叶夫人必然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子烨身上,若有他从旁提携,子烨前程不可限量。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含着泪水吃饭。
当夜子谦被魏念卿接回了魏宅,许久未见的魏铭章和李修全和一道前来,说了些安慰的话便抱着孩子离开了。
易小楼和白东风开门送他们,站在朦胧的路灯之下,她远望着挂着军区牌照改装过的老爷车消失在视线之内,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夜风吹的冷了起来,白东风揽揽她的肩,“好了,我们回去吧。”
她这才灵魂归位,抬眸对他哦了一声,这才转身往回走。
白东风并没挪动步子,静静站在她身后看她迈着沉重的步子走着,她似乎根本不知道他没跟上去,甚至连他跟她说什么都没听清楚。
自从叶承颢下葬之后,她就一直是这副样子,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任你千万柔情也暖不化她的心。
他低叹一声追上去牵着她的手往房内走,带她去洗了澡之后把她安放在床上。
他转身要去关掉浴室的灯,她却猛地伸出手拉住他,紧闭的眼睛中溢出大颗大颗的眼泪,她颤声道,“我睡着之前你别走,我害怕。”
“好。”他苦涩皱眉点头应下。
小楼,我的小楼,你何时才能重新打开心扉绽放笑容,像过去一样温暖善良明媚安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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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一生的企盼和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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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诱惑·豪门少夫人;~
叶承颢死后的三个月,亦是当年的重阳节,白子烨正式回归叶家,陆云佳一人承下白氏的重担叫白东风陪易小楼出去散散心。爱欤珧畱
这次仍旧是人声嚷嚷的江州大学,人工湖后面的凉亭里,白东风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手里提着大包的零食而来。
易小楼靠在栏杆上眯眸望着他,她总觉得这些年像过了一生似的,可每每看到他的模样,又仿佛不过是他转身为她买吃食的时间。
等到她走进了她才微笑着起身与他并排而站,整整十年了,从她十七岁到二十七岁,他或许未必一直在她身边,却一直在她心里。
这个在她内心深处被藏了十年的男人,时光未曾在他脸上留下任何风霜,他还和过去一样,风华绝代,媚色翩然嫔。
“你们系的导师梅开二度,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听说今天办酒席,要不要去看看?”白东风笑着把拧开的水递给她,眸中的温柔几乎将她溺毙。
赵子玥微笑着点头,她的导师那是个漂亮的女人,她们刚入学的那年她刚怀孕,第二年夏天生了对双胞胎,是两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儿,她和云佳还去看过,可爱的不得了。
这十年过去了,没想到竟然又生了一对双胞胎,还是一对粉雕玉琢的女儿庐。
到酒店时正正碰上他们老师的丈夫在酒店外迎客,是以虽没有请帖却也顺利的进去了。
在场之人言尽恭喜之词,老师脸上幸福的笑意也从未褪去,她一直偎在丈夫身边,而她丈夫一直一手揽着她的肩膀。
易小楼因这一幕有些触动,眸中渐渐有了些泪花,白东风见状揽住她的肩调笑道,“你看看,老师都生四个了,咱们也要个女儿吧。”
易小楼回视他,这个人,在众人面前语气也这么的不怀好意。
“谁要给你生女儿,白东风我还不是你老婆呢!”她瞥他一眼,这个流氓!
这话却被坐在一起多年未见的同学听到了,一些男生们便开始起哄,大声道,“哎呦白东风你也太逊了,这都十年了还没把小楼追到手呢!”
白东风仍旧保持着风度万千的笑意,起身面向众人鞠了一躬,之后道,“既然今天大喜的日子,我就借借老师的喜气,向易小楼同学求婚。”
说着便单膝跪下,还对易小楼眨了眨眼睛,眸中闪烁着狡黠的鹰谋,“小楼,你忍心拒绝一个十年来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的男人吗?”
他把戒指举起来,仍是笑着看她。
易小楼一阵恶寒,守身如玉?他?她还没来得及拒绝那帮男生又起哄道嫁给他嫁给他,无奈,她只能接过他手中的戒指扶他起来,在他耳边低声道,“别闹了,今儿是两个小姑娘的满月宴,你抢了小姑娘风头人家可是要哭的。”
白东风见她接过戒指这才起来,转身对老师和她丈夫怀里抱着的小人儿道,“今儿叔叔可得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啊你们小楼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答应给我做老婆呢。”
说着把其中一个孩子抱在怀里温柔的在那柔软的小脸儿上一吻,易小楼便也抱起了另一个,两人入座,老师和她丈夫招呼宾客。
白东风往易小楼身侧靠了靠,“怎么样,女儿可爱吧,以后咱们也要双胞胎。”
易小楼无力的白他一眼,“要不要双胞胎又不是你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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