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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诱惑·豪门少夫人-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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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小楼后退两步伸手去按唇上的伤口,黑白分明的眼中带了些惊惧,这个吻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她想不到白奕西会这么做,而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轻舔去挂在唇边的那丝血迹,在惨白阳光里笑里藏刀,“这个吻就当我向白东风讨要的首付款,你回去告诉他,早晚我会连本带利跟他清算。”

    语毕提示登记的广播响起,高大的男人阔步走过vip通道,在转角处隐没了身形。

    而这个年显而易见的没有过好,白奕西的离开,叶承灏的死,陆云佳的绝望和白子谦的病弱给了她们一万个不快乐的理由。

    大年那天云佳一身雪白的羊绒大衣,系着厚厚的围巾与明哲一道带着白子烨回到白氏庄园,三人均是一身白,看上去很像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易小楼开门迎客时眉目中都是欢喜,而云佳略带忧伤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自己,她不快乐,纵使叶承灏已经走了这许久,她仍旧不能把他从她的记忆里归零。

    易小楼与明哲心领神会的一个对视,错身让三人进屋,子烨到客厅后见小小的子谦在摇篮里睡的正向,跑上前去便在子谦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几口。

    他微笑着看着睡梦中的婴儿,无比好奇的回头看着易小楼,“舅妈,孩子是怎么来的”

    易小楼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白东风拖着拖鞋从楼上往下走,俊脸笼罩在阳光里邪肆一笑,懒懒的道,“当然是男人和女人生的。”

    白子烨皱眉想了一会儿高兴的跑到云佳身侧道,“妈妈妈妈,那你也和明哲叔叔生个孩子吧,这样我就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明哲笑着把白子烨抱在怀里转了一圈儿,云佳脸上微红,唇角牵起的笑容有些苦涩。

    几人笑闹了一会儿门口便停了军区的车子,魏念卿认得,那是她父亲魏司令的,易小楼要去开门白东风却一把把她拉进怀里陷进沙发,“别去,那老头儿之前为了让我们分开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我们才不给他开门。

    魏念卿无奈的微笑,摇摇头自己到玄关处把大门打开。

    易小楼透过房门口的光亮望着阔步走进来的魏铭章,他老当益壮,可在一群晚辈面前却终究是老了,满头银发出卖了他的年龄,脸上岁月的沟壑也日渐加深。

    从白东风怀抱里挣开身,她笑着去迎他,“姥爷来啦”

    魏铭章脸上也泛起淡淡的笑容,目光透过几人望向摇篮里熟睡的子谦时更是带了几分温和,随即瞅了白东风一眼,“我是特意来看大重孙子的,有些人可别以为我是特意来看他。”

    老司令都如此说了,白东风又怎么好与他再僵持呢,他想起小时候那些不用训练的日子,姥爷把他扛在肩头,到田间去看蜜蜂采蜜,漫天的绒黄色和清甜在记忆里回荡,他好像回到了那个可以偶尔与姥爷亲近的年月,而面前的老人,却日渐沧桑。

    从沙发上起身他笑着上前单手拥住易小楼,对魏铭章笑道,“姥爷您这是不是宣布我在您面前彻底失宠了啊。”

    白东风终于肯与他重归于好,魏铭章眸中有什么情绪跳动着闪过,他忙扭过头去几步走到摇篮旁边轻轻坐了下来,大手抚上子谦的脸蛋儿自言自语的道,“是哦,家延失宠喽,以后我就只疼我们家子谦了。”

    这个氛围有些冷的大年终于因为魏铭章的到访而温暖了起来,子谦醒后白子烨一个劲儿的围着他转,易小楼和魏念卿、魏铭章、云佳打起了麻将,留下明哲、白敬先、白东风这三个鲜少下厨的男人亲手准备年夜饭。

    晚间下起了大雪,用过晚饭之后几人便都留在白家,风雪里银狐一身寒气进了屋,白东风与她远远一个对视便随她进了书房,一个小时之后才出来。

    易小楼在房间里给子谦织手工袜子,并没有觉得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白东风温暖依旧的胸膛将她拢在怀里她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深夜十点钟了。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昏暗的灯光透过灯罩细碎的落在白东风脸上,像一个个调皮跳跃着亲吻他的光点,他仍旧那么华美,易小楼想到此轻笑了一下,华美,或许用这个词形容一个男人是不妥当的,但看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她也只能想到这个词了。

    他这张脸,这样的侧影,这样的身形,像上世纪欧洲骄傲可俯视的一切的国王一样,永远高贵且不可摧毁。

    她不自觉的抬手抚摸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他受宠若惊的闭上黑瞿石般的双眸,与她唇齿纠缠,良久轻轻放开抡起手臂将她抱上床,身体压了上去,炙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浮起,“小楼,以后每个年我们都一起过,你说好不好”

    这声问话里带着一百分的无奈和担忧,易小楼不知道他到底在担忧什么,捧着他的脸认真的与他四目相对,“当然好啦,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以后不与你一起过还能与别人一起吗”

    白东风俯首啃咬她的唇,喘息道,“明天,明天我可能要去一趟北欧,具体回来的时间还不确定,所以我们的婚礼,暂时无法如期进行。”

    北欧,那不是滕秀杰的驻地吗易小楼缓缓闭上眼睛轻抚白东风此刻略显僵硬的肩,前些日子滕秀杰带走了柳素萍,在北欧有相当大的动作,几乎将白氏近些年辛苦经营的势力全部吞并,这些事白东风不跟她说她却是知道的。

    白东风此行定是为了此事吧,滕秀杰心思玲珑,如果白东风只身前去,吉凶难以预料。更何况,那边还有一个柳素萍,白东风的救命恩人,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女人,在结婚之前放他走真的妥当吗

    她静静躺在床上思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回过神来靠在他胸膛上,“去吧,我在家等着你,等你平安归来。”

    平安归来,这话说的已经再明显不过,她要他不准出一丝意外,要他完好无缺的回来做她的丈夫,做她孩子的父亲,做她后半生的坚实依靠。

    白东风伸出双臂将她抱的结实,“我答应你。”

    长夜漫漫,夜雪飞舞了不知多久,终于是累了,在黎明时分渐渐小了起来,易小楼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白东风的影子,床单上也觉察不到丝毫余温。

    手机里有视频留言,她上前去打开,见白东风一件单薄的羊绒开衫,靠在阳台栏杆上,背后是漫天飞舞的雪,他每每开口说话时便呼出大团的白气。

    眼角笑成一个无法想象的英俊弧度,他正对着手机摄像头,目光幽深,“小楼,我走了,等到天亮我怕自己会舍不得。”

    他抿唇沉思了许久,不知道还想说些什么,终究却没说,只是在合上手机之前轻声道,“goodbye--love-goodbye。”

    而后整个上午易小楼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思绪也一直停留在白东风那句goodbye--love里。

    她忽然想起曾经听过的一首歌,那是台湾少女团体的一首抒情歌曲,歌词如是唱道:

    谁按掉这世界的开关

    没有颜色没有光

    你的背影变成一面墙

    挡住幸福的眺望

    goodbye--love-goodbye

    珍重再见了我的爱

    以后没有我在

    也要快乐起来

    不确定我是否有力量

    度过这一段黑暗

    但你一定别像我一样

    对爱还是要渴望

    goodbye--love-goodbye

    珍重再见了我的爱

    以后没有我在

    也要快乐起来

    goodbye--love-goodbye

    不要枉费了这段爱

    我唯一的期待

    是你灿烂盛开

    生命既不让我拥有你

    会有更好的给你

    goodbye--love-goodbye

    前面是汹涌的人海

    如果应付的来

    请记住我的爱

    如果应付的来

    请记住我的爱

    她不知道白东风最后那句goodbye--love-goodbye是什么意思,可是第六感隐隐约约告诉她事情很严重,她沐浴着半上午的阳光慢慢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胸口在这一刻阵阵揪痛。

    。。。


………………………………

231。你早就做好了失去小楼的准备

    她沐浴着半上午的阳光慢慢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胸口在这一刻阵阵揪痛。【风云阅读网。】叀頙殩晓

    年初二,易小楼带白子谦到宋家去看望父兄,进门时只见宋夫人一人在。

    “妈,爸和颖之哥呢”她把孩子递给宋夫人,卸下围巾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宋夫人抱着孩子坐在落地窗内的沙发上晒太阳,微笑着道,“你爸爸和你哥哥总是忙的很,这不,刚过完年又出差去了,当初真后悔叫颖之子承父业,一年到头忙的没边儿。”

    出差大过年的出什么差爸爸上次受伤并未好彻底,宋颖之最近身体虽然调养的好了些,但是长途跋涉的还是会受不少累轺。

    想到此她也便问了,“爸和颖之到哪儿出差了”

    宋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浅了些,“听说是去加州,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哪里。”

    毕竟她的丈夫和儿子工作性质不同,出差的地点向来都是不外泄的,就这次的加州还是修罗那姑娘告诉她的案。

    做了这么多年的宋夫人,她今天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败,当初为什么就不直截了当的反对宋孝宗从事这样的工作,为什么就不在颖之也选择这份工作的时候毅然决然的阻挡他,而今事成定局,再如何想都是没用的了。

    “加州”易小楼敛眉,不经意的就疑问出声。

    加州不是白氏位于美-国的根据地吗他们父子又二人同去那里,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让爸爸不顾伤病与颖之一起飞去大洋彼岸那么遥远的地方

    她忽然又想起上次在宋颖之房间里,他与她说的那些话,心中五味陈杂。

    由于家中只有她和宋夫人两个人,中午便由两人亲自下厨做了饭菜,用过饭后易小楼叮嘱宋夫人等爸爸和颖之回来时与她电话联系,而后便抱着白子谦上车赶往易家。

    说起来自打子谦第一轮手术开始,她已经很少在易家停留了,舅舅应该十分想念她,还有小天姐,不知道最近她又和姜克显闹矛盾了没有,他们的女儿姜小乐肯定又长高了不少吧。

    当晚与易家团聚,晚餐后死机将她和子谦接回白家,舅舅本来是要留她,奈何子谦还有一些后期巩固的药没有带,她说下次来必然多住几日,而后挥手告别众人。

    回到白家时八点刚过,魏念卿接过孩子贴心的地给她一杯热茶,“出去一整天累坏了吧,喝点开水暖暖身子。”

    易小楼微笑着接过热水,捧在手心里挨着魏念卿落座,这个女人中年已过,却仍旧风华无限,从她身上就能探究出白东风为何能如此优秀的秘密,岁月让她的气质愈发高雅与温润,她抱着自己的孙子,眸中流露出的慈爱叫人动容。

    易小楼想了许久终于还是开口问她,“妈,家延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白东风走时并没有与她打招呼,她想或许他与魏念卿说了,或者整个白家的人都知道,只有她是被蒙在鼓里的,她很不喜欢这种没头没脑的感觉。

    魏念卿面上的难言之色一闪而过,而后笑着回身腾出一只手将她略微寒凉的手轻轻握住,“放心,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他就会回来陪着你们母子的,这段时间我不会回法国,就在家陪你和子谦,等家延回来了我再走。”

    易小楼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与生俱来的修养让她不再探听别人不想告诉她的事情,她点点头将热茶递到唇边猛喝了一口,很烫,烫的口腔生疼,眼里的泪都几乎被逼出来,由于怕被看出端倪她便别过头去,在楼梯口见到了脚步刚刚停下的白敬先。

    他脸上带着些显而易见的寂寥,脚步迈了迈最终还是转身往书房走去了,魏念卿的话他应该听的很清楚,纵使遗憾也不能再挽留什么。

    年轻时的伤害已经铸成,那些年岁久远的伤痕早就被岁月的浮尘所掩盖,任他如何想去弥补也是不可能了。

    这次魏念卿能够因为小楼和子谦留下来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安慰和恩赐,他不该再奢求命运还会对他更加宽恕。

    夜里易小楼起来给子谦喂药时眼神落在梳妆台白东风送她的天然鸽血红宝石戒指上,当日的他将她拥在怀里,用低沉而迷人的声音告诉她红宝石代表永世不变的爱情,他想用这份爱拴住她,并希望无论他曾经做过什么错事,都能够拥有一次得到她原谅的机会此石为证

    曾经做过什么错事,她实在想不起来他做了什么错事,他对她一直谦让包容和爱护,还有什么是错的呢,既然不曾做错,又何必要她承诺给他一次得到原谅的机会冥冥之中她总觉得这次白东风宁愿推迟婚期也要离开一定是有什么事。

    大年那晚风雪那般大,银狐本应于北棠一起过个温暖的年,却偏偏冒着风雪来与白东风在书房里谈了一个小时之久。

    当日她并没有想太多,而今想来事情确实不在她的预料之内。摇摇头,她将烦乱的思绪压下,给子谦冲了药温柔的喂给他,将他抱在怀里抚摸亲吻了好一阵等他又睡着了才将他放在婴儿床上自己也躺在大床上闭目休息。

    加州,白东风的私人公寓里,黑色窗帘挡住外界一切光线的进入,昏黄的台灯发出诡异的光芒将他整张脸笼罩其内,他两指之间夹着一支烟,已经抽了一半,浓稠的烟雾盘旋在头顶,久久不去。

    北棠与银狐进门时他还坐在原先的为止,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北棠上前拍拍他的肩,“家延,你睡一会儿吧,等中午我和银狐叫醒你。”

    白东风起身点了点头往浴室走去,本高大的身影此刻竟然显得有些颓然。

    清洗过之后他躺在大床之上也无法入眠,只是疲惫很快战胜了他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午时分北棠上来叫他下楼吃饭,他简单的用过午餐后便出门对司机说了一个酒店的名字就匆匆离去了,甚至连钱包都没带。

    银狐站在门口听的很清楚,他说的那家酒店的名字正是宋孝宗和宋颖之父子入住的那家酒店。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他去那里做什么,与他们谈判吗国人都说法不容情,宋孝宗和宋颖之又都是那般铁面无私的人,怎么可能会与他在这件事上面做什么商讨。

    她心中如是想着,关上门开始收拾桌上被吃下去不多的饭菜。

    对,白东风欺骗了易小楼,他并没有去北欧,就算滕秀杰如何只手遮天,暂时还翻不起什么惊涛骇浪,白氏在北欧的势力不会那么容易完全被他取代,更何况白敬先更不会允许滕秀杰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战白氏的权威,那边的事情自有父亲安排人前去解决。

    而他飞来加州第一件要解决掉的事情就是白氏在加州的势力涉毒案件,加州警方在东方大年之际与易州警方取得联系,要求易州方面必须派人前来妥善处理这件事。

    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白氏早已经金盆洗手,可这次加州警方竟然在他们囤货的仓库里搜到两吨冰毒成品,这么严重的犯罪行为他不相信他一手带出来的那些人会去做。

    来的第一天他已经召集他们开了紧急会议,可是会议完全没有任何结果,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的死忠者,不可能也没有任何动机去背叛他,仓库里那么严密的防范和监控竟然让有心之人如入无人之境。

    他不知道在加州还有谁有这样可怕的实力,但是能在白氏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大的举动,对他们的王国来讲绝对是一次疯狂的挑衅和打击。

    本来这件事也并不难解决,只要交给北棠和银狐,他们二人一定会在一个月内递上完美的答卷,可是此事已经牵涉到易小楼的父亲宋孝宗和她的哥哥宋颖之,他不能再按照白氏一贯的行事作风来。

    更何况宋孝宗和宋颖之是认死理的,宋孝宗跟白敬先又是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这件事也就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酒店门口,白东风下了车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钱包出来,不免有些烦闷的皱紧了眉头,他正准备跟司机解释自己忘记带钱而不是想不给车钱,但他估计自己若是那样说司机会直接把他拉到警局去让他跟警察解释。

    这是个法制的国度,没有人会为他的忘记负责任。

    正在想办法脱身之际正好宋颖之从酒店大门出来,他忙对他招手叫他过来,对他笑了笑道,“你有现金吗”

    宋颖之惶惑的从口袋里摸出一百美元递给他,他接过毫不犹豫的塞给出租车司机而后用流利的英语说了句不用找了,宋颖之郁闷的扫了一眼计价器和飞驰而去的出租车不满的道,“白公子,那可是我的钱,我还没说不用找呢你怎么就先发话了。”

    因为此次案件的特殊性,他和父亲来加州之后除了工作时间其它基本就是待在酒店里,以至于他想出门取个钱都难上加难,这哪儿是出差呀,根本就是囚禁。

    就连口袋里仅剩下的一百美元都被白东风这个随时随地都要摆阔的公子哥给挥霍掉了。

    “你想要多少我随时叫银狐送来给你。”白东风径自走在前面上了酒店的阶梯,宋颖之也跟着往里走,边走边道,“真没想到白氏三公子也有缺钱花的时候,到时候回易州我说我替你付了出租车钱肯定没人相信。”

    白东风抿唇浅笑,宋颖之在如此严峻的时刻还有心思与他开玩笑,看来对于白氏涉毒的案件,他已了然于胸。

    到他们入住的房间之后白东风疲惫的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杯茶,见面前一老一少两个男人都盯着他便问了句,“不介意我喝一杯吧。”

    宋颖之冷然一笑,“你都已经喝了,介意有用吗”

    白东风耸耸肩,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这次来是想与你们说说关于白氏涉毒案件的事。”

    宋孝宗抿了口茶,许久才长叹一声道,“你是想告诉我这是栽赃陷害是吗你想说这并非白氏所为。”

    “既然您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们接下来的谈话想必会更加简单些。”白东风与宋孝宗对视。

    宋孝宗眉头皱起,“不,你想的太天真了,白氏在加州这么雄厚的力量,你们的库房这么严密的防守,不可能被任何人钻了空子,你所谓的被栽赃陷害是不成立的,你并没有证据证明白氏的清白,所以我认为我们并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白东风心中积压了数天的怒气因宋孝宗这一番话喷涌而出,猛地将茶杯摔在桌上,茶水流的满地都是,他皱紧眉头闭合双眼,足足过了半分钟才重新睁开眼睛,将茶杯浮起道,“对不起,我为我的冲动道歉,但请您看在我是即将与小楼结婚的男人这个身份上,听我说下去。”

    宋孝宗脸色也一阵黯然,在知道小楼是他亲生女儿的那一刻他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宋氏与白氏站在绝对对立的警匪两面,而身为他女儿的易小楼喜欢的男人偏偏是白东风,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他千方百计的躲避,躲避重新与白氏对立,躲避关于白氏的一切案件,可是如今还是对上了,局里与白氏周-旋了一生的老人只有他,而近些年来负责调查白氏的又是颖之,在这样两难的境地里他们不可避免的又碰撞在一起。

    宋孝宗点了点头,“好,我听你说,即便是为了小楼,我也不会拒绝你这次来访。你们走到今日已是十分不易,我当然也不希望因为我们两家的对立局面而毁了你们的大好姻缘。”

    白东风见宋孝宗态度柔和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道,“如您所知,白氏已经金盆洗手许多年,我们根本不需要靠那两吨冰毒去挣钱,白家在加州到底有怎样的财力我相信颖之调查的比我都要清楚,既然你们都了解情况,为什么还不愿意相信白氏呢”

    宋颖之坐在旁边一直没插话,只是静静转着手里的杯子,眉目之间是冷冷的灰色。

    宋孝宗抿唇笑了,“我想你并不了解自己的父亲,白氏如今风头如此之盛,你父亲这半生的成就已经超越了许许多多不可超越的认,他太寂寞了,寂寞到白氏账户上飞速攀升的数字已经无法满足他的征服欲。你也太不了解一个曾经满手血腥的男人到底有着怎样疯狂的,你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父亲看待,但从未把自己从白家人中剥离出来,认真的审视人性。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认为这次的案件是有人栽赃陷害你们白家,如果此事就是你父亲所为呢”

    白东风敛眉,苍劲的大手握住椅背,骨节森森而起,宋孝宗说的并没有错,这些他想过,但如果事实就是如此,他们便必须给易州方面一个交代,宋家若没把案子办好,毁的便是宋孝宗半生清誉和宋颖之一生的前程。

    他不敢赌,因为赌输了会伤及宋家,赌输了会失去易小楼,赌输了会一无所有。

    看着双唇紧抿眉头皱成小山的白东风,宋孝宗叹道,“我知道,你早该想到这一层,我也知道你的为难之处。若是往日,若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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