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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未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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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友谊,也会背后藏把刀。就算是爱情,也要偷偷伸手去拿对方口袋里的金钱。

    如风,来时清新去时污泥。

    如水,来时清澈去时污糟。

    “noble。”

    “嗯?”

    “你帮我问问我那个专栏作者什么时候会通知我?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

    “可能要等等吧,他需要选的,在众多的推荐里只能选出一个。如果过一周后再不给你打电话的话就是没希望了。”

    “哦。”

    第三天,我与anne这样对话。

    雪花在灰黑色的天空中飘扬着。覆盖了万家灯火。

    又一个晚上,anne和lily招陈颖来一家咖啡店。

    “陈颖,还给你。”anne把五百元朝着陈颖扔了过去,“你像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我就是不想再做这买卖了。”

    lily看了看anne很坚定的样子,也把钱包里的五百元人民币掏出,放到陈颖面前。

    “为什么?”陈颖用不羁的眼神扫了扫两人,“咱们不合作的很好吗?你们得到钱,我得到你们的友谊。”

    “我们不习惯,不习惯和你这种人做朋友。”lily架起胳膊。

    “我这种人是什么人?”陈颖的眼神忽然锋利了起来,直直的看着anne和lily。

    “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不觉得自己恶心吗?好了好了,我先走了。”anne刚站起身子来,却被陈颖一手拽回了座位。

    “干嘛!”

    “你们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走。”

    “你还想让我们干什么啊,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啊!”

    “放过你们?很简单,”陈颖向后靠,“只要你们再出一千元就好了。”

    “要是我们不给你,你会拿我们怎么办?”lily一直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平淡地喝了口红酒。

    陈颖阴笑着,翻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画面像素极低,但可以看清楚里面内容的照片。递给anne和lily看。

    anne看后面色顿时煞白,然后拿起了高脚杯,往陈颖头上泼了杯红酒,大喊着:“陈颖你能不能别那么不要脸!真让人恶心!”

    lily咧着嘴巴,手里面的叉子停在空中。随后狠狠地甩在盘子里。anne一手抢走了陈颖的手机,撇在地上。转身拉着lily快步下楼。

    红酒从眼睫毛上滴下来,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洒在桌布上。陈颖缓缓起身,走到被摔碎的手机碎片旁。蹲下来在废墟里找到了储存卡。

    静静地按下电源开关,电脑屏幕的色彩愈来愈清晰了。打开文档开始写稿。

    不知为何,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这是不该有的。因为我当初抢这个名额的时候,目的很清楚。

    可我依旧只写了几个字就关机了。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银白色的月光投到地上。一位披散着及腰长发,长相清秀粉嫩的女孩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直直的躺在一栋价值5000000元的别墅的屋顶上,仰望着夜,嘴里唱着简单的曲调。在纷飞的大雪里,宛如一个来自那片广袤美丽的星空中,某颗星星里的天使。清澈自由,在黑暗里闪闪发着光。

    真的很羡慕。能那么无忧无虑。

    真的很羡慕,能那么无拘无束。

    好似散发着芬芳香味的玫瑰,好似闪烁着点点星光的萤火虫,好似充满着生机与魔力的神圣精灵,好似五彩斑斓瑰丽动人的烟火那样美好着,灵动着。

    第二天午休时lily突然扯着我的衣袖往后操场走去。

    “你丫放开我!我穿的是herms!”我一脚踢开lily,“什么事儿就在这里说吧。”

    “anne内个作者推荐是不是你抢的?”

    “呵呵呵,瞧你说的!”我笑了笑,“你那个叫做抢,我这个叫做夺。别在这种事情上把咱们两个搅在一起。”

    “别和我废话,就说你抢没抢吧!”

    “如果按照正常理论与实际行为来讲的话,我没去夺。”

    “没抢单子怎么在你那里?”

    “anne给我的。她叫我帮她填。”

    “之后呢?你就填了自己的名字?”

    “哦不不不不,不是被你抢走了吗?装什么脑瘫?你的记忆力和你的想法我还不清楚?嗬,你以为你是富二代官二代啊?没什么能力,还那么自以为是。”

    lily听后先是慌了神,但又立刻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地朝我喊道:“我怎么了?我那里错了?我就是抢了又如何!”

    “你永远都觉得没错。对,你是没错,你那是罪。”我用拳头撞了下lily的肩头,“你早就已经变得满身泥污,也就别急着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我怎么你了?!我这么多年对你像条狗似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lily那一头长发因她的吼叫而凌乱不堪,格外憔悴。她虽然嘴上喋喋不休,但是声音倒是弱了下来。

    “瞧瞧你这副德行吧你。你给我们穿小鞋,背后的嚼舌根,给我们背叛诋毁,桌堂里的恶毒娃娃,给我们挑拨离间!要不是老子现在没时间!要不是老子给你面子,我还真想和你说个明白!lily,难道连现在我说的这些鸡毛蒜皮,你都不愿意承认了吗?你是智障还是我是脑残啊!你瞧瞧你,就是因为你,现在大家的关系,都成了什么德性!我心脏上被你插的毒针,别人看不见,我怎么会不知道!”

    她猛然愣住了。

    “noble,”lily缓了缓后,憋着眼泪,颤着嘴巴张开了口,“还都还清了,难道你对你自己的作品,还要添油加醋吗?”

    我听后别过了头,又倒退了几步,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故作没听见似的转过身扬长而去。

    是你们,让我知道寄生于世上有多么美好。也是你们,让我知道这个时代的悲欢离合,阴晴圆缺。

    在时光里展现着我们荡气回肠的歌曲,获得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在繁星中闪烁着我们璀璨耀眼的光芒,让人羡慕嫉妒不断关注。

    在沼泽里不停挣扎着走出堕落的边缘,可惜终究沦陷。在林海中无时无刻地寻觅着明朗的出口,可惜还是在漫漫迷茫里死亡。

    如此,我们在看似矛盾的生活中存在着。

    你知道吗?

    虽然我们也会吵架,也会翻起那些肮脏的往事。

    但是我依旧希望着――友谊地久天长。

    好吧,这听起来很假。

    但这是真的。

    过了一些日子后,陈颖打电话约我到茶餐厅吃饭。虽然心里感觉很奇怪,但还是答应去了。

    “请问,陈颖小姐的包间在哪里?”我问前台。

    “噢,在内边。我带您去。”柜台小姐从欧式木椅上站起。

    打开巨大的玻璃门,只见陈颖倚靠在牛皮长沙发上喝着咖啡。

    “小姐,一杯冰美式。”我很随意地坐了下来,“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没什么,就是想给你分享一点儿图片。”陈颖缓缓地把杯子放下,从巨大的lv购物袋里掏出一个读卡器和一张电话储存卡,“去把这个插在内边的电脑里。”

    我满心狐疑地把储存卡放在读卡器中,插在了电脑里。打开磁盘文件夹,里面有几张照片。

    “难道你不想看看照片吗?”陈颖坏笑着,“打开它。”

    “肯定是什么恶心的照片。有些东西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的好。”我放下鼠标,向后面靠了过去。

    “不想打开?我帮你。”陈颖握住鼠标双击了下文件。

    是anne与lily的裸照。

    我看了以后立刻把读卡器拿了下来,甩到她的脸上:“你真恶心。你从哪里弄来的?我告诉你,别再给我看这种东西,小心我报警。”

    “呵呵,怎么样?”陈颖丝毫没有理会我,自顾自地说。

    “不怎么样!我走了,再见吧!”我拉开prada钱包,掏出一张红色的钞票拍在桌子上,“我买单,你随便点!”

    一张照片不小心从钱包里掉了出来,正面朝上落在桌子上面。

    陈颖的表情突然僵住了,迅速抓起了照片,仔细地看着。

    “还给我。”

    “你怎么会有我爸我妈的照片?”

    一切都在那一瞬间静止凝结了。那些恩怨好像在我们心里也有了个结果。

    “陈铭与宁希是你父母?”我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记不清了,不过听过我爸提起。”陈颖把手插进头发里面,“我爸很早以前就和我妈离婚,大概在我两岁的时候。然后我妈就跳楼自杀了。听说是因为你爸。”

    “然后你就想让我过得不好?以此来报复我?”

    陈颖垂着眼皮,一句话也不说,好久之后才抬起眼睛看我,那双墨黑的瞳孔深邃而黯淡,很空灵的样子。她站起身来,走向窗前,背影冲着我说:“到了今天,你果然还是威胁到了我。果然还是逼的我不得不说。”

    “你也够幼稚的。”我冷笑了番,“没想到你比我小两岁智商差异这么大。陈颖,你可以用你的手一下子摔碎一块玻璃,但是如果你摔的是钻石,那你就是痴人说梦。”

    “你现在可以这么理智地对我说话,那是因为你活的很安逸。所以你永远都不会感受到,自己一个人回家,自己一个人吃饭,自己一个人笑的孤独。我这个人十分不合群,没有友谊,也丧失了亲情。你知道每天看着那些母亲拉着自己的孩子嘘寒问暖,说说笑笑,像姐妹般亲密无间的样子,对于我来说是种多大的痛苦吗?你知道我每天看着那些好朋友一个个在一起相顾而笑,搂搂抱抱,毫无拘束的样子,那些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情谊,对于我来说是种多大的折磨吗?你知道我多么羡慕她们吗!我经常想,凭什么我就不能拥有这些?凭什么我就那么飘渺微茫!所以我每次看到他们,我都恶心!”她转过身来,狠狠地盯着我看。

    “陈颖,你活在的是现实,别说话像偶像剧。”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虽然嘴上冷漠,但是她那双眼眸里的悲哀,却以无言的话语,刺痛着我的心灵。

    那时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心灵的缺口。犹如一张完整的白纸,却被人泼上了油墨,再撕成粉碎的痛苦。剩下的,也只有寒冷了。

    服务生穿着黑色西装走了进来,把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陈颖咽了咽吐沫,一边向沙发走一边说:“所以我恨你,恨你们,恨这个世界!恨天地的不公!恨这个时代对富人欢笑,对贫穷冷淡的无奈!”

    “可这是必然的,你躲不开。思来想去,你自己很清楚,只有我可以帮你。所以你这不是报复,你这是自杀。我这么多年经历的可比你复杂得多。所以我也想安逸些,慢慢过完剩下的日子。要是以前我定要和你针锋相对。但现在不一样了。陈颖,我们不做敌,做个朋友难道很痛苦吗?”我看见她眼睛里终于闪动的泪光,点了点头,然后泪水慢慢溢了出来。

    金黄的灯光洒在我们的脸庞上,显得那么萧萧瑟瑟。

    '小说网,!'
………………………………

Chapter 10

    时光不知是如何的飞速。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里,每分每刻地模糊,然后迅速消失。再芬芳美丽的花朵,也躲不过岁月的摧残让她凋零;再绚烂缤纷的烟火,也会在时光中变成刹那间的形式;再精致漫长的友谊,也不免随着年华而褪色萧疏。

    但是,我坚信着,我们会记着对方很久。虽然在年迈时会记忆衰退,记不起来往事的种种美丽。虽然可能在工作后,看到某张照片想起她们,简简单单地感叹一句“啊,原来anne与lily是我以前的朋友啊,当时我们关系还不错呢,呵呵,突然还有些怀念。”但是,即便如此,我也相信,我们起码在对方的心里,留恋很久。

    可是,你能想到吗?陈颖也住进了我的心房,和anne,lily,eddie一起。

    敲了敲父亲的房门,然后走进屋里,看见父亲正在吃我前几天给他买的维生素。我坐在了他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对父亲说:“爸,我问你个事情。”

    父亲拧上瓶盖,笑了笑:“怎么了?”

    我把照片放在桌子上:“给我讲讲好吗?咱家和陈铭家有什么故事?”

    父亲定了神,一时间不说话。脸僵的很,又蒙上了层灰色。而那副面孔则犹如听到了死讯一样。格外诡异。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往日里淡然的神情,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你从哪里找到的?咱家和他没关系,他只是我以前的朋友而已。”父亲把照片扔进了抽屉里然后锁上,装作又开始认真工作的样子,却还是漫不经心,看似随意地加了句,“你听到了些什么?”

    “我确实听到了点什么。陈颖和我说他妈是因为咱们家而自杀了的。”

    “你又怎么会知道陈颖?”

    “因为我们是同学。”

    “哦。没关系。”父亲再次凝固了一会儿说道。不过我很担心,以他这副态度,也许明天陈颖就不会再在长春出现了。

    “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来龙去脉!要不然我一辈子都对陈颖过意不去!”

    “唉……你为什么就非要这样呢?”

    “说吧,我听着呢。”

    “好吧。既然你已经差不多都知道了,我也瞒不长了。其实那一年,我和陈铭是很好的朋友。”父亲在我的逼迫下,最终还是把真相告诉了我。

    父亲与陈铭是发小,与宁希是青梅竹马。小时候,他们就有着令人羡慕的友谊,总是让人误以为情侣和兄弟。十五年过去后,三人都是26岁,都是最美好的年龄。并且也都已经结婚了。

    宁希与陈铭在一起了。而父亲是和在纽约一所美术学院毕业的学习绘画专业的母亲结婚了。

    两家结婚后的生活都很幸福,在六年之内两家的孩子都已经三岁了,那就是我和陈颖。

    可是,世界终是不公平的。

    2003年初,宁希经常勾引父亲,总是穿着暴露,再加上她精致可人的小脸,让父亲禁不住诱惑。于是两人经常偷偷散步,约会,看电影。

    直到那一天,事情忽然就逆转了。又是一个夜晚,父亲与宁希在公园里散步。可是我的母亲荷黎正巧刚刚下班回家路过那里,正巧就在那一刹停下来转过头,正巧就在那一瞬看到这幕。母亲随后立即从公园正门跑了进去,迅速找到父亲和宁希,大喊住了两个人,跑上前面干脆利落地狠狠地甩了宁希一巴掌,然后简单又充满讽刺地说了一句:“你丫就是无脸怪和狐狸精的结合体!真他妈恶心!”然后就快速走开了。

    父亲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还算清醒,在大约五秒钟以后就喊着“荷黎”追了过去。

    而宁希只能顶着接近崩溃的心情与一直垂地的眼泪慢慢回到家里。可不幸的是,回到家里陈铭就叫宁希来他书房与他谈讨一些事。

    “宁希,你最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陈铭正在拿着笔写字,没有抬头看宁希。

    “加班。”宁希面无表情,虽然擦干了泪水,但眼睛依旧充斥着红血丝。她怕陈铭看见,于是低着头故作疲惫的模样,那双垂落的眼皮果然遮住了不少哭泣的痕迹。她清了清嗓,又说道,“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

    宁希虽然这么说,但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陈铭停了下来,终于抬眼看了看宁希,但又马上地下了头:“别再装了,我都知道你的事。”

    宁希再次勉强装出一副十分平静的模样,稳住声音:“什么事?我的什么事?”

    “你做别人小三的事。”

    “亲爱的,怎么可能呢?别和我开玩笑了。”

    “别狡辩了!我都看到好几次了!这就是一个**裸的,摆在眼前的事实!”陈铭抬起了头,把笔往桌子上一甩,瞪大眼睛看着对面平静如水的宁希,高声吼道。

    可宁希并不是永远一副平静模样。她见到掩饰不住,便干脆架起了胳膊,也抬起了头,用那双兔子般鲜红的双眼对峙着陈铭,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对,我就是出轨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陈铭愣了下,然后经历了一番挣扎,最后强行平静下来,吸了口气:“我想说,咱们离婚吧。孩子归我。”

    03年,**在全国蔓延开来。

    宁希在不久后就感染了**。听邻居说,她整日整日不出屋,经常能听到屋里剧烈的咳嗽声与呕吐声。老公和孩子都不在家,再加上父亲从那次后就没和她联络见面,宁希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活了一个星期。

    宁希得**的第二个星期。大约周三,父亲接到了宁希的电话。

    “喂,你好”

    “我是宁希。”

    “怎么是你?我听说你离婚了。不过我们可是过的很好。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们,谢谢了。”

    “我求求你来看看我吧。”

    “不可以。”

    电话另一边沉默了许久,才绷出一句话:“好吧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误。不怪你。再见。”

    但谁都没有料到,那声再见,却变成了永远的诀别。

    救护车的灯光照亮了长春的上空。一阵阵的鸣笛声刺痛着父亲的心脏。从红木衣柜里扯下一件红褐色大衣披在肩上,带上一次性的口罩和手套,飞奔到医院。

    父亲在手术室旁守了一个夜晚。但是结果很糟糕,宁希就这样去世了。死因是全身重要器官破裂,部分骨头被摔断。还有,法医在宁希体内里发现含有许多安眠药与定神剂的成分,加上**的痛苦折磨,大致推断宁希是因为忧郁症跳楼自杀而死亡的。

    中午的太阳散发出一股淡黄色的光,在碧蓝的空中过渡开来。我开心的与陈颖说说笑笑的模样被anne那三个人看见了。

    “你们……”eddie愣愣地指了指我们。

    “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们,”我挪了挪身子,“这是陈颖,你们都认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重点是,我和她谈了谈,她其实蛮可怜的。迫不得已而做那些事情。你们也知道我的性格。细节的话,我以后和你们慢慢说。”

    几个人听后似乎没那么惊讶,也没有气急败坏的反驳。只是互相看看,格外奇怪。但无论怎样,最后他们依旧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对不起。”陈颖抬头看了看anne和lily。

    “既然noble这么说,”lily凑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也就只好试着尝试下吧。”

    我转身在mcm背包里翻来翻去,拿出四张皮革请柬分别发给四个人,甩了甩手说:“十一月十二日我生日记得吧,晚上六点半在厨房制造吃饭,七点准时齐菜。我刚订完包房,这几天要精心筹备了,有什么宝贵意见要给我提哦!”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消息宛如俄罗斯核弹般在几个人的心里炸开,因为我接二连三地对他们提出了各种匪夷所思的要求。

    “你们都别穿长礼服来,要不然你们就会像唐婉一样摔进我的蛋糕里!这会要是摔倒,那可不只是头了!不过坏人有恶报,唐婉那是应该!”

    “我的生日礼物起码过百,几十元的地摊货我们要坚决抵制!还有,谁要再送我白玫瑰或者黄菊花的话,我就等你们过生日时给你们烧纸焚香!你们干脆找个道士给我超度亡灵好了!”

    “你们几个别再在餐厅里大声喧哗了,上次生日会和你们去吃泰国料理时,你们发出的噪音简直堪比拿着扩大10000倍的扩音器发出的声音!我都多少次这么怀疑你们身上的某个部位里藏了这种东西!”

    “都穿的得体些,别再穿什么粉碎花衬衫,橘黄色运动服。我并不苛求你们可以穿prada,herms,chanel,mq,valentino。但你们总要穿的好看点儿吧!难道我以前送给你们的那些lv,gucci,巴宝莉,阿玛尼你们都把它们当厕所纸扔掉了?”

    “eddie,你应该分清刀叉的拿法了!一般来说是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别再向服务员要筷子了,那儿真没有!切记,我们吃的是法国料理,不是东方饺子王!”

    “尽量穿矮跟高跟鞋。上次anne就非要逞强穿了个13㎝的高跟鞋,结果刚进门的时候竟然被一张掉在地上的纸片给绊倒了!”

    “都在脸上化点妆吧!一个女生素颜出去你们难道不觉得丢人吗?不过提醒一下,别化浓妆。除了lily以外的人,你们的化妆技术真让我担忧那看上去会让人误解成如花的亲戚什么的。”

    当然,我不仅会对他们几个提出那些可以让他们跪下来求我放过他们的要求,还有就是和我生日宴息息相关的所有人。周六一大早我就穿着saintlaurent风衣跑去阿玛尼专柜准备我生日会上的衣服。

    “帮我看看我适合穿哪件?我生日会上穿。”

    “好的。”

    于是,在下面的一个小时里,我开始对侍者进行了各种各样但百变不理其中的折磨。

    “先生您看这套冬季新款如何?”

    “这套喜气洋洋的拼色大衣是什么意思?我请你先分清过生日和结婚的区别。”

    “那这款嘞?”

    “为什么要选皮衣?这么来说我干脆不穿衣服去好了,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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