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至尊兵魂-第3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谢亚丽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纵身就朝对面那名年轻少妇扑了过去。

    “给我躺下……”

    伴随着一声娇喝,谢亚丽立即来了个侧踢,继而直接踹在对方的胸口。

    “啊……”

    再度传来一声惨叫,当前这名年轻的少妇,手中匕首再度应声而落,同时,凌空喷出一股血箭,这名少妇便如同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的凌空飞出几米,然后重重的摔落在雪地之中。

    应该说,对方并非是绝顶高手,且已经被她一脚踹倒在地上,半天都未曾爬起来,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到了眼下这个时候,谢亚丽应该停手才是,可是,不知怎的,心中就是有股无名之火,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吞噬着她的理智。

    所以,没什么好说的,趁她病,要她命,谢亚丽带着满腔杀气,当即原地拔高丈许,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娇喝,谢亚丽便临空劈出一脚,脚尖,直接对方的心窝。
………………………………

第七百一十章 饶恕别人,其实就是饶恕自己!

    面对谢亚丽那凌厉的一脚,年轻少妇自知无力闪躲,只能缓缓闭上双眼,一场悲剧,似乎即将上演。

    “住手……”

    关键时候,楚天鸣的一声低喝,让谢亚丽不得不及时缩回右脚,原本站在一旁的陈昊空,更是直接挡在那名少妇的面前。

    “你们……”

    见此情景,谢亚丽着实有种满头雾水的感觉,她就不明白了,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手’,某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慈悲了?

    无视谢亚丽那疑惑的眼神,楚天鸣当即捡起地上那把匕首,继而大步走到那名少妇的面前:“文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呵呵,我倒宁愿从未见过你。”

    相比楚天鸣的笑脸,地上那名少妇,此刻却是凄然一笑。

    对此,楚天鸣当即轻轻的点了点头:“能够理解,甚至可以说,如果有得选择,我也不愿再看到你。”

    “怎么?心虚了?”

    听到楚天鸣这么一说,当前这名少妇立即冷冷一笑:“我看你不是不愿,而是不敢吧?”

    “呃……”

    看着眼前这一幕,谢亚丽着实越来越迷糊,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楚天鸣和这少妇不仅认识,而且似乎还颇有瓜葛。

    于是乎,挪到陈昊空的身边,谢亚丽连忙低声问道:“喂,暴龙,这女人是什么来头?”

    “唉……”

    面对谢亚丽的询问,陈昊空顿时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和楚天鸣一样,他着实不曾想到,铜盆村的灾民之中,竟然存在着一位故人。

    陈昊空的一声叹息,更加勾起了谢亚丽的好奇心:“怎么,不方便说?”

    别人或许不清楚,谢亚丽却明白得很,为了维护楚天鸣的尊严,眼前这货连自家老爷子都敢对着干,可是,眼睁睁看着那名少妇,意图置楚天鸣于死地,陈昊空不仅不出手帮忙,竟然还拦在自己的面前,足以说明陈昊空也认识眼前这女人。

    只不过,看着陈昊空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谢亚丽不禁又有些嘀咕,莫非是涉及到某些**,所以,陈昊空才会有所顾忌?

    “没什么不方便说的!”

    迎着谢亚丽那疑惑的眼神,陈昊空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前那个女人,正是川北文家的三小姐文茹萍。”

    “原来是这样……”

    此言一出,谢亚丽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似乎为了唐婉清,楚天鸣曾在川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最终导致的结果,便是威震川北数十年的文家,从此成为了历史。

    难怪,难怪见到楚天鸣,眼前这个女人便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企图直接置楚天鸣于死地,原来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只不过,在谢亚丽的印象中,文家的家风似乎不咋滴,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文家老爷子和她家老爷子也有着一定的交情,而且,文家那个文俊峰,她也曾有过一面之缘,想起那双色眯眯的三角眼,谢亚丽就有种反胃的感觉。

    更何况,不管文家和楚天鸣有什么恩怨,她都得站在自己人这边,在牛头山基地混迹了这么久,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是以,望着眼前的陈昊空,谢亚丽立即翻了翻白眼:“文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咳…咳…咳…”

    听到谢亚丽这么一说,陈昊空连忙干咳了两声:“话也不能这么说,文家这位三小姐,其实还是蛮不错的,甚至可以说,文家老爷子也是个人物,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将文家带向不归路。”

    别人对于文家是什么样的看法,陈昊空自然管不着,但是,在他的眼里看来,文家覆灭的最后时刻,文老爷子应该称得上是敢作敢当。

    似乎不曾注意到谢亚丽和陈昊空的低语,此时此刻的楚天鸣,只是盯着对面的文茹萍,继而略显沧桑的说道:“说心虚,也有那么一点,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曾经风光无限的你,最终却落到这步田地,说起来,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哈哈,你终于承认了!”

    此言一出,文茹萍立即咬着银牙爬了起来,继而仰天发出一阵狂笑,只不过,那笑声却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悲壮。

    紧接着,指着楚天鸣的鼻子,文茹萍的双眸之中,立即喷出一道有如实质般的怒火:“是你,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是你,是你害得我不得不远走他乡,是你,是你害得我只能隐姓埋名的活着!”

    “你错了……”

    面对文茹萍的控诉,楚天鸣当即轻轻的摇了摇头:“文小姐,当日的因果,我不想再去重复,毕竟,死者为大,文老爷子已经去往极乐世界,所有的是是非非,也就没必要再度提起。”

    说着,深深的吸了口凉气,楚天鸣又继续沉声说道:“而之所以心虚,是因为我的本意,并非是想针对你,毕竟,相比文家其余人,你还算明是非,懂道理,心地也比较善良,可惜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随着文家的覆灭,你最终也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所以说,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心里确实颇为不是滋味。”

    “住口……”

    盯着眼前的楚天鸣,文茹萍顿时歇斯底里的吼道:“楚天鸣,你用不着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文茹萍永远不会忘记,文家之所以被连根拔起,完全是拜你所赐。”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听到这话,原本不打算开口的谢亚丽,当即忍不住双眼一瞪:“文家覆灭的时候,我虽然不在现场,可其中的缘由,我却略知一二,你咋不好好反省反省,如果不是你家那个侄儿无法无天,文家又岂会招来灭顶之灾?”

    “这是我和楚天鸣之间的恩怨,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面对谢亚丽的质问,文茹萍也懒得解释,只是递过来一个冰冷的眼神。

    正是这个冰冷的眼神,再度激起了谢亚丽的满腔怒火,是以,盯着眼前的文茹萍,谢亚丽立即厉声喝道:“是,我不是当事人,似乎没资格说三道四,但是,同为女人,我倒想请教你一个问题,那些被你侄儿祸害的女孩,她们又该去找谁报仇?如果她们没有任何背景,就算找上文家,又能讨个什么说法?如果你也是其中一员,心里又该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

    一连串的问题,将文茹萍问得哑口无言,因为她无法否认,文家子弟在川北老百姓的眼中,口碑着实差得离谱,甚至,她也曾亲眼见证,听闻文家从此成为了历史,不少老百姓还敲锣打鼓的以示庆贺。

    正是基于这点,文茹萍深知川北已经待不下去了,所以,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从而趁夜离开了川北。

    只不过,离开川北之后,文茹萍却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只能漫无目的的朝前走,最终,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大理 ,来到了铜盆村。

    应该说,在铜盆村安定下来之后,文茹萍也没想过报仇,因为她很清楚,没有了文家,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妇,根本不可能是楚天鸣的对手。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一场突如其来的冰冻灾害,竟然将楚天鸣又推到了她的眼前,是以,仇恨的怒火,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到如今,全力以赴的结果,最终换来自身的遍体鳞伤,文茹萍在近乎绝望的情况下,就想用言语宣泄一下心中的恨意,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谢亚丽的一连串问题,又将她逼到了死角。

    是的,同为女人,她必须得承认,对于女人来讲,有些东西比生命还重要,比如自身的清白,可她家那个不成器的侄儿,却偏偏以夺取女人清白为乐,还真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唉……”

    看着文茹萍沉默不语的样子,楚天鸣当即深深的叹了口气:“文小姐,刚才那丫头的言语虽然有些偏激,但其中意思还是比较中肯的!”

    “中肯?”

    “是的……”

    面对文茹萍那茫然的眼神,楚天鸣立即轻轻的点了点头:“在你眼里,文家因我而亡,在我眼里,文家的灭亡是必然,其中是是非非,已经说不清楚,更何况,我先前说过,出于对死者的敬重,我已经不想再度提起这段恩怨,所以,希望你能客观的看待问题,从而放下心中的仇恨。”

    紧接着,不等文茹萍的回应,楚天鸣又意有所指的说道:“事实上,你应该很清楚,就算你执着于这段仇恨,你也杀不了我,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能杀得了我,势必又会面对别人的复仇,不是吗?”

    说完,深深的看了文茹萍一眼,楚天鸣便拉了下衣领,继而大步朝前面走去。

    “丫头,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饶恕别人,其实就是饶恕自己!”

    望着楚天鸣的背影,文茹萍的耳畔突然响起了一句话,那是她父亲临死之前,特意跟她说的一句话,也是唯一留下的一句话,当时,她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现在,似乎有些懂了。

    于是乎,迈开双腿,文茹萍立即追上某人,继而将身拦在路中间:“把那匕首还给我!”

    “呃……”

    低头看着手中的匕首,楚天鸣不由得淡淡一笑,还真别说,眼前这把匕首,一看就知道有不少年头了,也不知道文茹萍是从哪里弄来的?

    正是出于心中的好奇,楚天鸣当即略显揶揄的说道:“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要!”

    “还给我,那我爹唯一的遗物!”

    冲着楚天鸣狠狠瞪了一眼,文茹萍立即扑了过来,只不过,在她即将抓住楚天鸣的手腕时,却是突然感觉双眼一黑,然后就……
………………………………

第七百七十一章 文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下得山来,在陈昊空等人的帮助下,铜盆村的村民们,基本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有着帐蓬的遮挡,他们不用再承受风雪的侵袭,有着陈昊空等人提供的食物,他们不用再饿着肚子,有着那一盒盒的急救药品,那些感冒发烧的村民,病情也得到了及时控制。

    对此,望着陈昊空等人的时候,铜盆村的这些村民,内心真是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感激。

    只不过,想起先前的那一幕,铜盆村的村民们,又不免有些忐忑不安,或许,谁也不曾想到,刚来铜盆村不久的文茹萍,竟然会与楚天鸣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迎着众人的注视,楚天鸣慢慢走了过来,在朝某座帐蓬扫了一眼之后,楚天鸣便连忙沉声问道:“村长,请问……”

    “呵呵……”

    看着楚天鸣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村长当即忍不住苦涩一笑:“这个,你还是问阿旺吧!”

    “阿旺大哥,这……”

    “是这样的……”

    面对楚天鸣那疑惑的眼神,阿旺连忙沉声说道:“应该是两三个月之前,具体是哪一天,我现在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是我老婆赶集回来,突然在路边发现了她!”

    说着,深深的吸了口凉气,阿旺又继续沉声说道:“当时的她,已然饿晕了,我老婆也没多想,就直接将她背回来了。”

    “嗯,然后呢?”

    “然后,等她醒来,无论我们问什么,她始终不发一声,只是在那默默的流着眼泪,无奈之下,我们也就没再刨根问底了。”

    是的,说起这事,阿旺着实有些感慨,因为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文茹萍的全名,才知道她来自川北文家。

    当然,川北文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族,久居深山的阿旺,自然对此一无所知,不过,从楚天鸣和文茹萍的对话来看,川北文家以前应该相当显赫,就是不知道这两者之间,为何会闹出这么大的仇恨?

    值得一提的是,对于此时此刻的阿旺来说,他根本无暇顾及楚天鸣和文茹萍之间的恩怨,他只是望着眼前的楚天鸣,继而一脸期盼的说道:“小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还是想在此厚颜相求,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就此原谅她一次?”

    “呃……”

    听到这话,楚天鸣顿时忍不住苦涩一笑,先前似乎就说得明明白白,他和文家之间的恩怨,早已成为了过去,所以,他又岂会对文茹萍不利?

    然而,看着楚天鸣那满脸苦笑的样子,阿旺却突然变得无比紧张,只见他紧紧握住楚天鸣的双手,继而满脸无奈的说道:“小兄弟,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份,可是,铜盆村不能没有文老师啊!”

    “文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楚天鸣的询问,阿旺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村长就连忙陪着笑脸说道:“那啥,刚来铜盆村的那两天,她基本没怎么说话,但是,无意间听到孩子们的读书声,她却立即翻身而起,从那以后,村里那些孩子只要是遇到学习上的问题,她都会给予相应的帮助,于是乎,我们便称呼她为文老师。”

    “是这样……”

    听完村长的解释,楚天鸣顿时忍不住哑然一笑,难怪,难怪铜盆村的村民们,会如此紧张他对文茹萍的态度,感情是这么回事啊!

    于是乎,望着眼前的村长和阿旺,楚天鸣连忙笑呵呵的摇了摇头:“你们放心吧,我不会难为她的。”

    说着,低头沉思了片刻,楚天鸣便立即迈开脚步,继而朝某座帐篷里面阔步走去。

    “小兄弟……”

    望着楚天鸣的背影,阿旺没来由的绷紧了心弦,于是乎,张了张嘴,阿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村长的一个眼神所阻止。

    说来也巧,刚刚走进帐篷,文茹萍就恰好睁开了双眼,只不过,看到进来的是楚天鸣,文茹萍又立即闭上了双眼。

    “呵呵……”

    注意到这个细节,楚天鸣着实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躺在行军床上的文茹萍,按说也三十好几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紧接着,缓步走到床边,望着紧闭双眸的文茹萍,楚天鸣连忙笑眯眯的说道:“既然醒了,那咱们就好好聊聊吧!”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情知瞒不过楚天鸣,文茹萍唯有立即睁开双眼,只不过,那双丹凤眼里面,仍旧是充满了愤怒,甚至,还带着些许杀气。

    “别这么说嘛,我和你之间,其实没多大仇恨,不是吗?”

    “你……”

    此言一出,文茹萍差点气得从床上蹦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害得她家破人亡,这混蛋竟然还说她们之间没多大仇恨,真是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货色。

    不过,文茹萍也懒得解释,她只是圆睁着一双凤目,继而冲着楚天鸣递去一个冰冷的眼神,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那么某人恐怕早就死无全尸了。

    对此,楚天鸣直接当作没看见,他只是望着眼前的文茹萍,当即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说真的,你怎么会跑到滇南来的?”

    当天,文老爷子引咎自尽之后,楚天鸣便立即离开了文家,甚至是直接离开了川北,所以,对于文家后续发生的事情,楚天鸣还真是一无所知。

    尽管是这样,可按照楚天鸣的猜测,文家其余子弟,或许逃不过牢狱之灾,但眼前这个文茹萍,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毕竟,心性比较善良的她,不可能做出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

    “呵呵……”

    面对楚天鸣的询问,文茹萍当即忍不住凄然一笑:“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曾经威震川北的文家,最终却毁在旦夕之间,你觉得,我还能在川北待下去?”

    “这样说,似乎有几分道理,可是,你毕竟是外嫁女,文家虽然轰然倒下,可你还有婆家啊,难道他们……”

    “别给我提他们……”

    不等楚天鸣将话说完,文茹萍就立即发出一声厉喝,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蛋,瞬间胀得一片通红。

    紧接着,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文茹萍突然如同哮喘发作一样,当即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

    到了最后,可能是因此牵扯到了伤口,文茹萍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即在被子上面留下一朵朵鲜艳的‘梅花’。

    “呃……”

    看着眼前这一幕,楚天鸣顿时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谢亚丽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下手竟然如此之狠。

    只不过,楚天鸣必须得承认,谢亚丽之所以痛下死手,完全是出于对他的关心,所以,没什么好说的,要怪,要就只能怪命运弄人,偏偏让他在这里遇到文茹萍。

    “唉……”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楚天鸣当即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抓起先前留在床头的纸巾,楚天鸣连忙帮文茹萍拭去唇边的血丝。

    “拿开你的脏手……”

    面对楚天鸣的关心,文茹萍并不打算领情,因为她始终觉得,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完全是拜眼前这混蛋所赐。

    “呵呵……”

    迎着文茹萍的怒视,楚天鸣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所谓好男不跟女斗,他自然不会跟文茹萍一般见识。

    就这样,等到楚天鸣将文茹萍唇边的血迹擦拭干净,后者的眼神也逐渐有了些许变化,至少,不再像先前那般冰冷。

    紧接着,望着帐篷的顶部,文茹萍突然深深的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随着文家的轰然倒下,以前与我们有着密切联系的人,要么就是被牵连进来了,要么就是躲之不及。”

    “嗯,树倒猢狲散,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你那丈夫……”

    “呵呵,我们之间的婚姻,不过就是利益的交换,依附文家这棵大树,他这些年也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没什么好说的,他也跟着进去了。”

    “呃……”

    听到这话,楚天鸣不禁有些迷茫了,以他看人的眼光,文茹萍应该是个比较传统的女人,就算这场婚姻不过是利益的交换,在自己丈夫进了监狱以后,文茹萍也不可能选择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你那什么眼神?”

    注意到楚天鸣的眼神变化,文茹萍立即双眼一瞪:“不是我无情无义,是他们家容不下我,说我是丧门星,害得他们的宝贝儿子进了监狱,可笑的是,当我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准备默默承受一切指责的时候,却收到了从监狱里寄出来的离婚协议书。”

    “这……”

    此言一出,楚天鸣不禁无言以对,还真是人在人情在,人走茶就凉,文老爷子尸骨未寒,文茹萍的婆家竟然就干出这种事,真不知道,文老爷子当年是什么眼光,竟然将文茹萍托付给这样一家人?

    不过,听到这里,楚天鸣也终于明白了,接二连三的打击,使得文茹萍不得不远离川北,紧接着,在漫无目的的行走中,便悄然来到了滇南。

    想到这,望着眼前的文茹萍,楚天鸣当即沉声说道:“文小姐,离开这样的家庭,或许没什么不好的,在未来的日子里,只要你坚守本心,就一定会活得更好。”

    “真的么?”

    听到楚天鸣这么一说,文茹萍立即眯起了双眼:“你或许不会知道,我的本心,就是将你碎尸万段!”

    “呃……”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楚天鸣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一巴掌,紧接着,摸着自己的鼻子,楚天鸣便连忙尴尬的笑了笑:“没问题,只要你觉得时机成熟了,尽管实施你的复仇计划。”

    说着,缓缓站起身来,望着眼前的文茹萍,楚天鸣又连忙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好好保重自己,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怎么,怕了?”

    对此,文茹萍立即冷冷一笑:“你以为,给我一点小恩小惠,我就会忘了杀父之仇?”

    “你错了……”

    深深的吸了口凉气,楚天鸣当即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这样做,并非是想要打消你的恨意,而是不想看到铜盆村的孩子们,失去一位可亲可敬的文老师,这,也是我刚才对他们的承诺。”

    说完,不等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