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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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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宣依旧是贵公子模样,但到底这些天一路早赶路晚睡野,身上也染了灰尘与疲惫。
“焕仙不见了好几日了,书院找是找了,却为何不肯书信附近的官衙一块派兵找?如此这般,岂不是……”姜宣平时一副“谁也不爱搭理”的傲慢冷艳模样,但此刻却情绪激动,眼冒火星。
“你有本事,何不自行调兵遣将去找?”莫荆也是会气人。
他淡淡一句便噎得姜宣直瞪眼。
他就是没本事啊!
“好,你们不去,我自已去找!”姜宣也算是被气疯了。
“不行。”
莫荆一把抓住他,偏过头,表情冷厉。
“为什么不行?”
“情况不是你……”莫荆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放缓声音道:“公子宣,你来樾麓为何可还记得?你身份特殊……”
“可,可焕仙都失踪这么多日,难道你们都不担心吗?”姜宣咬紧牙槽,挣开了他,有一种想发泄愤,却又自觉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挫败感。
莫荆闻言,眉心拧了起来。
心情也不由得烦燥起来。
但他经历的事儿多,性情也沉稳许多,所以哪怕心情再糟糕,也不会全部显露在脸上。
他没有回话,忽然察觉到什么,便目光遥遥地投向陈白起这边,并准确地捕捉到她注视的目光。
陈白起离得并不远,见他望来,避无可避,便愣了一下。
然后,很自然地歉意一笑。
她不是故意偷听的,她的表情在表达这个。
准备掉头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寡淡的声音:“陈蓉。”
陈白起脚步一顿。
莫荆竟然知道她。
之前莫荆是跟她见过面的,只是那时候她跟在孟尝君身边,很低调也很安静,而他更像一个隐形人一样跟随在沛南山长的身后,那个时候,她认为他并不会特意去关注一个并不起眼的人。
哪怕她或许跟孟尝君有些什么“特殊”关系,但他并不是那种八卦无聊之人。
然而,出乎她意料,他却一语叫准了她的名字。
倒像是特意记住了她这个人似的。
她转身回过头,目光并无什么波动,面上依旧戴着遮掩的布巾,只露秀美的眉眼,她温声道:“是樾麓的师生吧,不知有何事?”
莫荆直接扔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姜宣,走向她:“你是陈蓉?”
这一次是问话,显得礼貌些,但与先前直接喊出她的假名语气并没有多少变化。
陈白起不知他是何意思,仅颔首。
“是你救过沛南山长。”他补充一句。
陈白起一下就明白了,因为她在地道中救过沛南山长,所以这莫荆才特意记住她的事情。
张了张嘴,这次仍旧小弧度地颔首。
“谢礼……”
莫荆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她的面前,语简意骇道。
陈白起一诧,低头一看,摆在面前的是一棵草……呃,或者是一株药材吧,因为系统有标示。
药材描述:炼制玲珑参丹的药材之一,可活血调经,祛瘀止痛,凉血消痈,清心除烦,养血等。
药材品质:b级上佳。
陈白起并没有伸手:“只是一件举手之劳,刚好有见过这种病况,所以我并没有帮到什么……”
莫荆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他这病一直是我在冶的,我知道它对于他的影响有多大,所以这份谢礼你不用推辞。”
他不容分说地塞给了她。
陈白起拿着百年雪参,心底其实纳闷,他送谢礼便送吧,为什么偏偏要送她一份药材?
或许是看出她眼底的疑惑,莫荆道:“观你面色无华,必是先前遭了重创未愈,拿它与普通补血药材熬制药剂,效果更甚。”
莫荆懂医术的。
陈白起这才明白,他这送礼是送到人家的心坎实处,缺什么补什么。
好吧,这也算有心了,况且这株百年雪参据系统评估,十分值钱,不是什么普通药材。
陈白起便将它收下。
以为没什么事儿了,但莫荆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陈白起抬头看向他,目带询问。
莫荆沉吟片刻,抿了抿唇才道:“漕城之事比预料中更麻烦,樾麓此番少了些周整的安排……沛南山长与樾麓弟子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莫荆的话令陈白起讶了一下。
他这是在跟她商量……?不对吧,他们好像并不怎么熟悉吧。
所谓“少了些周整的安排”,应该是指第三批部队缺席之事,从各方面而言,人手与物资都比原来紧缺了。
“这件事可以与孟尝君商量,毕竟是他让樾麓书院来漕城帮忙。”陈白起道。
莫荆闻言,黑沉沉的眼珠盯着她,光线一闪,讥意乍现:“他不会轻易帮忙的,他宁愿牺牲一些漕城的城民,也不会拿自已的东西来施舍别人,反正……他只需要一切进行得大体上过得去便可。”
只有沛南山长与樾麓弟子才会这样尽心尽力去救助那些患难疫病城民,所以说,沛南山长与樾麓书院的好名声、高威望并不是凭空得来,那必须是前因后果积累下的善缘。
陈白起一默:“……”他还真了解孟尝君的行事风格。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她望着他。
他特意跟她谈起此事,总不能是闲得无聊,找一个人掰扯掰扯孟尝君这人到底有多操蛋吧。
莫荆似意外又似笃定一样,忽地低下头:“在漕城,樾麓书院的弟子需要的帮助很多,这需要足够的人手跟能量,而孟尝君显然不会出手的,所以……我希望陈郎君能够在私底下帮衬一二。”
陈白起忽然觉得手上的药材仿佛也轻了许多,她笑得玩味道:“为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们?”
莫荆沉默了,这一次沉默得比较久,最后,他才道:“你与孟尝君的那群腌蝇党羽不同,你想救那些被暴徒侵害的那些村民,还在地道中帮助了沛南山长,你同情那些被烧死的孩童……并且,这一次,你停下来听完了我想说的全部的话,没有掉头离开。”
陈白起一怔。
她其实并不知道,原来她干过这么多侠义的事情,这些事在她心目中只是该做的事情,而到了莫荆眼中,却成了一种她代表正义、良善之辈的证明。
陈白起笑意加深,点了点头:“既然我是这样一个大仁大义之人,如果拒绝了,便太冷酷无情了,好吧,我会尽量劝服孟尝君,但结果却不敢保证。”
在她彻底消失前,她愿意帮这个忙。
这时,姜宣噔噔地跑了过来。
他是有一定礼节礼仪的,刚才听他们谈话他一直没听懂也没办法插话,如今见两人好似快谈完了,便该轮到他了。
离近了,谈话的内容他也能够清晰如悉进入耳朵。
他听到莫荆道:“沛南山长其实很颀赏你,他认为你很像他的一个弟子……”他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她,极认真道:“尤其眼神,的确很像。”
陈白起表情一空。
“像谁?”
而姜宣则看了一眼陈白起,又看向莫荆,语气茫然又怪异地问道。
沛南山长好像只有两个亲传弟子,一个是卫溪,一个则是……陈焕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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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主公,这就是一大坑啊
虽瞧不见全貌,但这个人一看便知道与卫溪那种冷酷派是不同的类型,如此一想,相似的,那么只剩下另一个了。
这个人……像焕仙吗?
感觉到姜宣探究又直白的目光直兜在她面上转,哪怕知道他估计也难看出个一二五三来,陈白起仍旧撇过脸,垂下眼道:“若无其它事,便容某先告辞了。”
她下揖完,便利落地转身离去。
莫荆没出声,而姜宣皱了皱眉,盯着她的背影一会儿,只觉这少年的身形太过孱弱单薄了些,也没瞧出什么特别的,便失了兴趣。
想起失踪的陈焕仙,姜宣心情郁卒,等人走远了,便继续缠着莫荆之前的话题。
而莫荆早失了耐烦心,转身便走,那步伐比陈白起离开的步伐更迅速、急巽。
陈白起又回到了帐篷内。
一进去才感受到,这室内与室外简直两种温度。
帐篷内一群人围绕着一张原木桌,桌心被挖空,剫着一个圆尖底的铁锅,锅内沸水咕嘟咕嘟地响着,下面柴火烧得旺盛,火光投影出一片墨色,整个室内十分温暖、吵嘈。
他们儒、武两派分径,火汤融融,额汗津津,依旧七嘴八舌地在讨论着即将剿灭暴徒的战术。
陈白起不动声色地靠在一旁,环臂偏头打量着他们。
从他们的对话中,陈白起了解到,要解决这一群像游击战一样的暴徒,需要想一个一网打尽的办法。
先前这群暴徒无组织地进行过扰民欺压,有盗窃,有入室劫财,有欺男霸女,更有恶意四处放火捣乱毁物的行为,他们有单独行动,有组队结伙行动,贪早欺黑,常行踪不明地骚扰城民。
但自从孟尝君来到漕城后,便将整个漕城封锁得如同铁铜一般,并施了一定手段,将他们全部驱赶到了一处“汇集”。
这个地方,便叫“北外巷子”。
不然割了一茬又生一茬,他们不可能跟这些暴徒论持久战,浪费时间,而他们的军队更不可能一直耽搁在这里守这一座城池。
只是,人虽穷赶猛撵地弄到了一块儿去,但由于“北外巷子”地形太过于复杂,想一举给歼灭,也并非易事。
况且之前还有邪师聚众闹事,更给他们增添了许多阻碍。
如今邪师一事被解决了,剩下的便是如何攻入这“北外巷子”。
谈起“北外巷子”,估计随便拉个漕城的人都知道,这个地界只有一个字形容……那就是,乱。
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乱”法呢?
其实这事又得扯回好久好久之前的好黄历了,那个时候的“漕城”还不是齐国的漕城,甚至根本也不是一座城的规模,当然具体它叫什么也没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只知道当地人们称呼它为“北外”。
它的建立并非一蹴而就,是经过后来人许多的努力一步一步地扩建而成的,而它的原雏型规便是这一方“北外”,而后来由于“北方”地处偏僻而狭窄,又被新区嫌蔽,便被称为“北外巷子”,落座于漕城最偏僻的一角。
“北外巷子”由于年久古老,内里许多的建筑跟构造都较当代落后甚至不和谐,东一片西一片,不成型不对衬,不讲究规矩也不分配左右,因此内部环境茫茫然看去,十分地“乱”,并且密集。
早些年,这“漕城”也是遭了大难的,这“难”便是霍乱。
陈白起听得直皱眉,怎么又跟霍乱这事有联系?
具体“霍乱”从何而起,因何而止便不得详细而知道了。
只知那时“漕城”如现今的情况有几分类似,因惧城中霍乱进一步扩大,带来严重的影响,大周朝便派来了一批处理霍乱的兵马,也不知道这批人是何人带队,此人手段暴戾而阴狠,直接派人围了城堵了路,准备直接坑杀了这一城带病的人。
事实上,他们的确这么做了。
而当时城中能够侥幸逃脱活下来的便只剩百来人了,而漕城能到如今这种规模,其实是后来从别的地方搬迁或其它国流民植入户籍增加的人口。
从这几十乃至上百来的历史源今来看,真正属于这座城的原始居民的人,其实也只剩下这百来人口。
而这百来人口能够活下来,也源于当初在兵马进城后,便一直躲藏在这“北外巷子”内。
得知周朝派来的兵马并非要救助他们,而是要将他们这些或染病或疑似染感的通通杀光,他们便以一种决绝又悲壮的气势,上百来人连夜不眠,以泥墙厚厚地围起了整个北外巷子,墙后堆满柴火黑石,熊熊大火爬满尚未干凝的墙土,照得整个北外夜里如白昼一样。
这种急急忙忙下的救生砌墙,虽让它不与外界相通,但却因为杂乱无章而形成一个狭窄难通的道路,就像一座围城,里面出不去,外面也一时进不来。
便是这样,里面的人拼命抵御外面追杀的兵力,而外面久攻不入,便这样僵持足足了半个月。
而半个月后,事情终于有了转机,据说是有人带来了治疗这种疫病的方子。
经过试验,这方子确实能够治得好这种疫病。
但据闻周朝的兵力却没有因此而退。
奇的是,最后这北外巷子的人都活了下来,具体原因,便不得而知了。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城中其它人心里估计早就过去了,但只有这活在“北外巷子”的人,始终对外界保持着一种警惕与排外。
自此,北外巷子便成了漕城内的一个特殊地界,与城中其它区域并不接洽,平时也不往来,甚至其它城民都不太敢往那里去。
听他们谈论起这北外巷子的一切,陈白起心下也在思索。
这“北外巷子”就像一座小围城,听他们说,他们很顺利地将全部暴徒全部撵到了北外巷子外,但人却在大部队赶到时先一步失踪了。
若说人就此凭平消失那是不可能的。
这北外巷子那边全是高高的厚土墙,当初便是为了抵御入侵建造得厚,而这些年来又不断地加层加高,并且当年烧得通红的火石镶嵌在上面,令其墙面粗犷又坚硬,整个一铁铜般。
这些像野狗一样被撵到这里的暴徒,从何而逃?
想来想去,唯一便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有人故意将他们放进了北外巷子。
为什么这群暴徒能够进入这排外得厉害的北外巷子子,而不受到任何阻碍呢?
要知道,这北外巷子独立存在于漕城,想入内翻墙是不行的,除了有人从内部开了闸门才行。
当初暴徒在城中大肆捣乱的时候,倒有不少人想进北外巷子求庇佑,可惜封闭的内部没有一次开过闸门,北外巷子就像将自己从漕城中隔离开来一样,置身事外,无动于衷。
再说,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冲进北外巷子,她不信这里面的人会到现在都没有反应。
可事实上,他们里面就像平静的水,没起半分的波澜。
这很不对劲,甚至是反常。
陈白起不由得猜测,莫不是这群暴徒与里面的人有什么关系?
事情一深想,便容易阴谋论。
联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还有孟尝君与刺客的事情,那么漕城之祸,从何而来,是不是与北外巷子有关系?
事情讨论下来,夜已深,结论也只有那么两种,攻或等。
攻,便是准备速战速决。
等,便是等一切有了更确切的消息后再行动。
一猛一稳,两种想法,而给结果定论的人自然是孟尝君。
他听了一晚上的无意议的争吵、结论,最后还得让他来看着办,心下起火,直接哧笑了一声“废物”,便将手中无聊把玩的一木瓢砸进沸水中,那溅飞的热水烫伤不少人。
但他们都不敢痛叫,都伏地埋首,噤若寒蝉。
看着两排寒颤的黑色脑袋瓜子,孟尝君也是兴致缺缺,便让他们都滚回去。
所有人一得令,便也不多话,都鱼贯而出,很快室内便只剩下陈白起与孟尝君相对而立,这就像一种惯例似的,没有人会感到奇怪,更没有人会多言。
陈白起这次去而复返,其实不过是忠人事。
她知道,如果直接跟孟尝君谈论帮助樾麓书院的事情的话,估计孟尝君不会接受。
于是,她决定从另一个方面下手。
“据闻有人曾言,漕城乃齐国咽喉,在尚未发生瘟疫之前,此处十分过街走卒鼎盛繁华,乃珠玉器皿之乡,亦乃有第一商都之美誉。”
并且,宣曾无意间跟她透露过,齐王曾有意等他成年礼后封赐他一块肥沃的封地。
以往她对这件事情不过听听便罢。
但如今想来,却莫名有了触动。
一切的事情就像一条线,需要一点一点串起来才完整。
为什么姜宣会出现在樾麓书院,除了游历,会不会因为漕城离樾麓不远,而这里不久之后将会变成他的封地,他其实是来游历他未来的封地的?
这么一想,好像也说得通。
孟尝君挽了一圈袖子,露出精瘦玉白的手腕,微仰身上前,从热气沸沸的铁锅内取出木瓢,有一下没一下的舀着水热水,道:“你想说什么?”
他看得出来,她这是有事情要跟他谈。
陈白起盯着他的手,那氤氲的热气朦胧了他邪长的眉眼,不自主地退了一步。
刚才的事情她看得清楚,所以一看到他的动作,她怀疑等一下如果她的话不中听惹恼了他,他会不会直接就一瓢开水给她拂过来。
这时,孟尝君正巧偏过头看向她,见她神色严肃,背脊挺直,像一个严肃的小老头儿,半分没有女子与男子独处明的媚柔温柔,不禁扯起嘴角一笑。
说来也有趣,她一个姑子,却总是习惯如同一个男人一样跟他谈话,不觉别扭,而他……竟然觉得很正常。
陈白起确定站在安全的位置,便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你其实是想要这座城的,是否?”
孟尝君像是没有想过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诧异地瞠了一下眼,但下一秒,却又深沉地眯起眼。
“何出此言?”
听他这样一回答,陈白起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的隐约猜测对了。
“是否,你想要的,都不惜以这种损人不利已的方式来夺下它?”陈白起面色稍微有些难看。
因为她忽然有了一个十分大胆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
孟尝君闻言,沉默了片刻,忽地笑了。
“然也,本公志在此城富裕变通的商业,只惜齐王吝啬只顾福泽其儿孙,它便只能一直紧攥紧别人的手中,而只有它腐烂了被抛弃了,才会重新变成本公的。”
陈白起心中一凉,忍不住脱品道:“那么这座中的一切变故,都是按照你的意愿在发生?”
什么暴徒什么霍乱什么道路被堵,会不会全部的阴谋诡计都是他一个人耍出来的?
其实根本没有别人,也根本没有别的什么势力出手刺杀的事?
孟尝君抬眸看着她,他很喜欢她的眼睛,特别是此刻,如此地黑亮圆润,却又神彩奕奕,如此地和善、安详,却又十足机警。
有些话他谁也没有告诉,但她却太聪明,慢慢地猜透了他。
他却是摇头。
“去平原县之前,其实之前本公一直都在等机会,却没想到机会最终是别人送给本公的。只是本公没有预料到,本公在算计别人之时,别人也在暗中算计着本公,城中情况越来越复杂,一股二股三股……一些看不清看得清的,越来越多的势力掺杂了进来,有秦国,有楚国,甚至还有赵国的。”
陈白起怔愣住了,心中着实惊讶。
“你……你都一清二楚?”
原来事件的背后,推动的是他们。
“其中自然有他们的手笔。”其实还有些话他并没有说,如今他跟秦国在合作。
秦国党派诸多,与他合作的只是借他的手除外,而得了消息的自然是有人不愿意他活着。
只是不知这楚国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而赵国则是因为楚国的介入,也一并掺入了进来。
现在的情况便是一锅粥,每个人在这里面都有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
陈白起这下知道事情远超出她能够解决的范畴。
“你一定要拿下这座城?”
“本来计算好的事情,现在有了变数,或许……我真的需要你的能力。”他扔下瓢,起身走近,捧起她冰凉的小脸,眸中流光溢彩:“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或者是谁派来的,本公都可以不问,可是……小妖,不要背叛本公,否则本公会像这样一口一口……”他扯下她面上的布巾,含咬住她的脸颊一块嫩肉:“将你嚼入腹中。”
陈白起抖了一下。
不是给痛的,而是给寒的。
她遽地推开他。
他展开双臂,笑了一下,顺势地放开了她,举止乖顺得令人惊奇。
陈白起暗长一口气,既然知道了这一切,她也就可以放心走了,反正这妖孽腹中有案估计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既然如此,你更需要樾麓弟子的帮助。”
“当然,与他们合作,便是为了能够顺利收买人心,以后对外也好交话,毕竟,本公并不只想要一座空城。”
况且利用樾麓书院的沛南山长手中的关系牌于他而言也是未来途中的一大助力。
虽然,他其实早已经秘密插入了许多心腹入城布置,一步一步地将这座这片地域的商脉抓住。
“既然这样,如今他们需要主公的援助,衣物、用食,人手,甚至是药材。”她直接道。
孟尝君勾唇一笑,道:“他们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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