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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大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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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挥手中的绣春刀,卢志勇高声喊道:“我是锦衣卫千户卢志勇,现在所有人不要乱,听我指挥,如有不从或者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说罢,安排手下的锦衣卫,杀了几个想趁乱逃跑的官军。
卢志勇的举动,的确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一时间,再也没有官军敢开小差了,指挥锦衣卫前去配合官军杀敌,卢志勇在几个锦衣卫的保护下,就开始站在后面指挥。
看着人群后面的卢志勇,项陆扬心中一阵好笑,这个卢志勇还真有点意思,答话说的挺硬,但是自己却一直龟缩在后面,看来这个人,并不简单。
指挥部队,边打边撤,卢志勇也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这战局太诡异了,自己这边明明一直处于上风,但是由于项陆扬的加入,自己这边居然被人杀的落花流水,看项陆扬的状态,如果自己这边在拖下去的话,完全有可能被人在这个给全歼。
卢志勇想的虽然很好,但是事情却并没有按照他设想的那样发展,因为项陆扬现在并不想放他们走。
有自己在这里坐镇,这些起义军就有主心骨,而且伤亡也可以减轻不少,更重要的是,这还是一次很好的练兵机会,只有经过真正战场洗礼的军人,才能够称为战士,如果自己今天能将剩下这些人带回去的话,这些人在分散到各个部队,在今后的战斗中,或许就会因为这些人的加入,而少牺牲很多人。
战场沿着大路,在不断的往子长县推进,现在这条路上的尸体,已经铺开两里多了,土地也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在这个秋日的午后,在距离子长县十五里的地方,这场战斗,还在继续。
卢志勇见自己的人越拼越少,心中再次升起了逃跑的念头,仕途虽然重要,但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如果把命丢了,死后就是被封个王爷,那又能怎么样呢?
想到此,卢志勇就要下令撤退,但是还没等他命令出口,卢志勇就见到在起义军的队伍后方,杀出一支军队,这支军队也是又锦衣卫和官军组成的,而且带头的人他也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锦衣卫千户高寒松。
原来高寒松是跟庞青虎一起出来接应邢佳木等人的,他们出城以后,向导就对他们说,从这里去安塞一共有两条路,一条大路,一条小路。
为了防止邢佳木等人走小路,所以在城门口的时候,庞青虎和高寒松就各代了五百人,开始分头接应。
高寒松在接到邢佳木等人后,邢佳木见项陆扬并没有朝自己这方向追来,就命高寒松继续前进,绕到大路,然后在从大路回来,他这么安排的原因,并不是想全歼追击他们的起义军部队,而是想要他们帮卢志勇等人断后。
卢志勇等四人虽然都是千户,但是这千户也分大小,也有远近,从朱长明入主权利中枢之初,这卢志勇就一直跟着,从百户到千户,都是朱长明一手提拔的,而且这一次回京后,朱长明还会在提拔卢志勇。
所以为了卢志勇的安全,邢佳木宁愿让高寒松冒一些风险,给卢志勇争取点时间,如果说这两个千户必须死一个的话,那邢佳木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让高寒松去死,不为别的,只因为卢志勇是第一个投靠他们的人。
高寒松的意外出现,让起义军陷入了被前后夹击的危局,项陆扬虽然武功高,但是他也是分身乏术,不可能同时对两边出手,只能是那边告急,就往那边杀,暂时稳住局面后,再回另一个方向,就这样项陆扬在起义军队伍中来回奔波,四处救急。
起初的时候,这个方法还比较管用,只要他杀到哪里,哪里的危机就可以暂时的解除,但是一炷香过后,高寒松和卢志勇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等项陆扬在朝自己这边冲过来的时候,他们就指挥士兵往后撤,不跟项陆扬硬拼,而相反方向的人,则趁项陆扬不在的时候猛冲猛杀,不断的蚕食起义军的有生力量。
半个时辰后,起义军又有一百多人阵亡,这些人的死,再度给起义军的士气带来沉重的打击,所有的起义军,在这一刻,都陷入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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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乘胜追击
两百多人,对付八百多,还是近距离肉搏,而且战斗素质还比敌人差了不止一筹,这让起义军战士的信心一下跌到了谷底,已经有好多人要开始放弃抵抗了。
此时的项陆扬一边来回奔波,一边想应付眼前这局面的办法,他几次试图靠近卢志勇或者高寒松,想要再来一次斩首行动,但是由于二人一直都躲在队伍后面,又被士兵层层保护,所以几次都未能奏效。
见项陆扬已经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了,自己这边胜利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卢志勇不禁喜上眉梢,这一仗如果全歼来敌的话,自己刚才做的那些升官发财的美梦,很可能就要变成现实了。
此时,在他对面的高寒松也是这个想法,自己几乎没有费什么手脚,就捡到这么大一个便宜,看来最近自己的运气还真的是不错,刚来陕西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一份苦差,但是现在看来,这差事不但不苦,而且还很甜。
刚才来的时候,邢佳木已经说了,这个项陆扬是起义军那边的关键人物,如果能将此人擒获,或者杀掉的话,那就是首功一件,加官进爵是免不了的。
看着越战越勇的官军,项陆扬不禁开始有些头疼了,如果没有这些起义军牵绊的话,自己一个人,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官军,他们即使数量在多,那也只不过是多费点时间而已,杀光他们也只是迟早的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不光要杀敌,还要保护这些起义军,这次带出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也有四百多人呢,如果这些人全部死在这里,那么对起义军的气势,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所以他现在就是辛苦点,多费些手脚,也要尽可能的多保住一些起义军的性命。
见项陆扬一直在场上来回奔波,卢志勇对项陆扬更加佩服了,不冲别的,就是项陆扬这份体力和耐力,就不是他所能比的,这都一个时辰了,他还能龙精虎猛的左冲右杀,仿佛不知疲倦一样,就这一点,项陆扬就是条汉子。
佩服归佩服,但是卢志勇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如果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再把项陆扬放走的话,那今后在战场上,这项陆扬绝对是自己一方的劲敌,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项陆扬都得死。
看着逐渐减少的人数,还有不断缩小的包围圈,项陆扬是越来越心急,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颤抖,虽然很轻微,但是项陆扬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那是有大批骑兵,同时快速奔袭,所引起的大地震动。
随着震动幅度越来越大,卢志勇和高寒松,也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对,正当他们要弄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从高寒松后方,也就是安塞镇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等到他们看清的时候,胡金铨已经带着大批人马赶了过来,见自己这面居然派出了援军,被围的起义军,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一扫刚才的颓废,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准备里应外合,先将高寒松这面的敌人,先吃掉。
原来,那几个起义军士兵在送沈傲天回去的路上,就碰见了来接应他们的胡金铨,在得知前面的情况后,胡金铨并没有立刻前去援助,而是将情况跟高碧莹说了一下,高碧莹一听说项陆扬可能有危险,就要亲自带队去接应。
李自成好不容易将她劝住后,高碧莹这才重新调拨人马,让胡金铨带着五万骑兵,前去接应项陆扬,务必要将项陆扬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起初的时候,胡金铨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后,这才肯定,高碧莹刚才说的,的确是五万骑兵,对于一个主将来说,兵是越多越好,所以胡金铨没有再提出任何异议,就带着五万骑兵,朝子长县的方向追了过来。
高寒松虽然不知道这一次起义军派出了多少人,但是就自己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少说也得有上万人,所以高寒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指挥着手下的士兵,放弃攻击,全速朝卢志勇那边靠拢。
现在打不打已经不是问题了,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让敌人给包围了,高寒松和卢志勇汇合后,急忙开口说道:“敌人的援军到了,我们撤吧,如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卢志勇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是考虑升官发财的时候了,现在首要的任务是保命,翻身上马,对高寒松道:“命令所有人,全部朝子长县方向撤退!”
高寒松撤退命令一下,就催马朝子长县方向跑去,他们这些人一跑不要紧,可苦了那些官军了,他们来的时候,都是马过来的,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厮杀,马已经跑了一大半了,现在眼尖的,聪明的,找到马了,那些没找到马的,只能拿自己的两条腿当马了,跑废了,也比被杀强。
胡金铨带队冲到项陆扬身边的时候,一拉缰绳将马停住,跳下马检查了一下项陆扬,发现项陆扬身上并没有伤,这才放心的说道:“好了,现在没事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项陆扬看了一眼胡金铨身后的大队人马,然后开口道:“你带来多少人?”
胡金铨虽然不明白项陆扬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实话实说道:“五万骑兵!”
项陆扬低头沉思了一下道:“现在这支骑兵由我来指挥你可有意见?”
胡金铨道:“这是什么话,出来的时候碧莹已经交代过了,所有的事,都听你的,有什么命令,你就下吧!”
项陆扬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听我命令,所有人上马,目标子长县,给我全速前进。”
在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胡金铨先是明显的一愣,紧接着开口道:“你要攻打县城?”
项陆扬道:“对,就是要攻打县城,我们一路尾随他们过去,只要子长县敢开门放他们进去,我们就直接冲进去,一举将子长县给占了。”
胡金铨本来就是个好战分子,现在一听说项陆扬要打县城,第一个跳上马,手中长枪一挥,高声喊道:“兄弟们上马,我们去攻打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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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路尾随
项陆扬之所以要攻打县城,并不是他一时意气用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现在高碧莹她们虽然有安塞做基地,但是那毕竟只是临时的栖身之所,不能做长久的打算,而且现在高碧莹军队人数发展过快,安塞已经满足不了她们现在的需求。
与其等时机成熟了再攻城略地,倒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先抢一个落脚点,这样一来可以提振士气,二来还可以解决一下眼前地盘太小的问题。
而且子长县跟安塞镇距离,也不过就几十里而已,占下子长县后,安塞还可以作为大本营,源源不断的给子长县提供给养。
卢志勇和高寒松此时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后面的大部队一直都在追击,要不是自己胯下的马已经休息了一个多时辰,现在自己二人恐怕已经被追上了。
他们两个带着一群锦衣卫,一直都在前面狂奔,但是这可苦了后面的官军,他们很多人,都没有战马,只能靠两条腿跑路,聪明的往两边的树林跑,或者干脆跪在地上投降,那些脑筋不灵活,或者还想负隅顽抗的,都直接被大军碾死,到最后,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项陆扬指挥大军,一直都跟卢志勇保持不到一里的距离,这个距离,卢志勇等人通过城门的时候,他们可以赶在城门关闭前冲进城里,而且还不至于引起卢志勇的疑心。
其实现在的卢志勇,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行为激怒了项陆扬,项陆扬现在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杀自己,他根本就没想过,项陆扬会攻打县城这个事,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农民起义军虽然人多,但是毕竟只是乌合之众,如果这样的人都能攻打县城,那这大明朝,恐怕也挺不到今天。
看着后面求追不舍的项陆扬,高寒松焦急的问道:“现在怎么办,敌人越来越近了,我们要不要停下来,阻击他们一下,在原地等待援兵的到来?”
卢志勇道:“都什么时候了,那里还有什么援兵,子长县有多少守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次带出来的一千多人,已经是子长县全部守军的三分之一了。”
“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城里现在还能抽调出人手,但是你以为他们还会给我们派援兵吗?别忘了,我们这两伙人,加在一起,可是足足有一千人马,他邢佳木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算到,对面会派出那么多人?”
“没准他们现在正在县衙张罗酒菜,准备给咱们三个接风呢?”
“三个?”高寒松不解的问道。
卢志勇苦笑一下道:“在你之前,青虎就来接应我了,只不过他一时大意,被项陆扬给砍了脑袋,现在这事城里的人还不知道呢!”
听说庞青虎被杀,高寒松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他跟庞青虎的关系,一直都比较紧张。
两个人嘴上虽然说着话,但是胯下的马却一直都没停,此时二人已经依稀可以看到子长县的城墙了,看到城墙后,卢志勇对身边的锦衣卫道:“大家都别放松,越是最后这段距离,越不能掉以轻心,以免在最后时刻翻盘。”
看到城墙,所有的锦衣卫也都放心了,这条命总算是捡回来了,一次次死里逃生,让这些锦衣卫的神经已经麻木了,没有过多的喜悦,只是一味的催马狂奔。
此时子长县的县衙里,知县刘仓正在张罗酒菜,虽然此时早就过了午饭时间,但是他知道邢佳木等人,肯定还没有吃饭,一边安排人准备酒菜,刘仓一边讨好的对邢佳木道:“邢大人这次能平安归来,真是可喜可贺,下官已经命人备下酒菜,一会为大人压惊。”
邢佳木道:“吃饭的事不急,等一会卢千户等人回来后,我们一起庆祝。”
此时何月已经换完衣服再度回到了这里,见邢佳木正跟刘仓说话,就开口问道:“卢千户等人,怎么这久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邢佳木道:“一千多人断后,应该不会有事,项陆扬那边就算派追兵,顶多也就是几百人而已,一千多训练有素的官兵,对付几百农民起义军,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嘛。”
何月道:“但愿如此吧!”
看着越来越近的子长县,项陆扬对身边的胡金铨道:“告诉后面的人准备好,一会听我命令,只要命令一下,所有人必须全速前进,一定要在城门关闭前,冲进城里。”
看到城门的时候,卢志勇的心忽然往下一沉,他原本以为,项陆扬等人,在见到长子县城墙的时候,就应该停止追击,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快到城下了,项陆扬等人居然还在追,难道他们真的想就此攻打县城?
想到此,卢志勇对高寒松道:“我看这些人,不光是想追我们那么简单,他们很有可能,是想借着追我们的机会,直接攻打县城。”
高寒松也不是酒囊饭袋,听卢志勇这么一提醒,高寒松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如果将他们引进县城,那我们犯的错,可是要掉脑袋的!”
看了看不远处的城门,又看了看身后的追兵,卢志勇一咬牙道:“分兵,你带人朝西,我带人朝东,我们绕过南门,如果他们要是分兵追我们,我们就把他们往别的地方引,如果他们不追我们直接进城,那城即使丢了,城里的人,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高寒松点头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我们尽力了,城里的人,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项陆扬见卢志勇快到城门的时候,并没有进城,而是直接分兵,朝两边冲了过去,就知道卢志勇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意图。
“不要去管跑的那些人,直接朝城里冲,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冲进城。”项陆扬高声喊道。
胡金铨也看出现在情况紧急,将项陆扬的命令重复一遍后,自己第一个朝城门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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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一蹴而就
卢志勇等人分兵后,城上的守军将领白恒就是一惊,其实他早就发现了项陆扬等人的军队,一直没关城门,就是在等卢志勇等人。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守城将领,见敌军大批来袭,肯定会第一时间关闭城门,即使城下有自己人,他这么做也不算错,但是现在城下的人,是朝廷派来的上差,自己一个小小的县城守备,根本就得罪不起人家,如果将这些人关到门外。
就算是城保住了,自己这颗脑袋也保住,谁叫人家现在是朱大人身边的红人呢!
白恒一边命人关城门,一边命人朝城下放箭,同时,让身边的人启动绞盘,想要将护城河上的吊桥升起来,虽然这时候放箭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但是白恒还是想找一下心理安慰。
城门口的士兵,听见关门的命令后,就要开始关城门,但是这两丈多高的城门,不是说关就能关的,他们在推动城门的时候,起义军已经来到了护城河边。
绞盘旋转时候发出的咯吱声,传到项陆扬的耳朵后,项陆扬就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今天这次奔袭可能就要无功而返了,随手从旁边的副将手中抢过一把偃月刀,项陆扬直接催马上前,将吊桥右边的铁链就给砍断了。
见项陆扬冲上前去砍锁链,胡金铨也如法炮制,将左边的锁链也给砍断了,失去锁链的牵引,刚升起一尺多高的吊桥,重新又落到了地面,没有丝毫停顿,项陆扬和胡金铨两匹战马,直接就从城门冲了进去,砍翻那几个要关门的士兵后,起义军的大队,终于冲进了长子县的县城。
此时城墙上的白恒,已经从墙角处的垛口溜了下来,直接策马朝去县衙报信了。
起义军进城后,项陆扬并没有着急往县衙奔,而是将城墙上的残敌清理后,宣布了一下进城后的纪律。
第一,所有人进城后,不得骚扰普通百姓,不得随意损坏百姓财产。
第二,放弃抵抗的,不管是军是民,一律不得再进行攻击。
第三,凡是负隅顽抗者,不管男女老幼,一律格杀勿论。
第四,任何人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不得单独行动,行动必须是以小队为单位,任何小队一人犯错,全队处斩。
子长县的百姓,虽然听说过最近安塞那边起义军闹的很是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攻到县城来了,所以家家都关门闭户,所有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白恒跑回县衙的时候,邢佳木等人已经听说南门的事了,此时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从北门逃走呢。
白恒和邢佳木等人汇合后,邢佳木道:“叛军来了多少人,现在还有没有机会守住这县城?”
白恒道:“叛军这次至少来了三万人,现在南门已经失守了,想要守住这座城,恐怕已经没有可能了。”
邢佳木道:“既然守城无望,那你也一同随我们出城吧,我们从北门走,趁他们没包围之前,先冲出去,然后直奔屯留县。”
此时县衙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衙役家丁,已经开始哄抢县衙里的财物了,来不及管那些身外之物,这些人带上刘仓的家眷,就朝北门冲了过去。
虽然是逃跑,但是邢佳木的队伍还是比较壮观的,两百多死士,一百多锦衣卫,这一行三百多人,都是轻骑快马,肆无忌惮的在大街上狂奔。
卢志勇绕到东门后,从城里逃出的百姓口中得知,南门已经失守了,没做任何停留,卢志勇就朝北门冲了过去,他知道,如果邢佳木等人知道南门失守,最有可能的就是从北门出逃,所以他打算去那里接应邢佳木。
高寒松跟他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从西门绕到北门,等跟卢志勇汇合后,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下各自的情报,就派人从北门进去,去探查一下,邢佳木等人到什么位置了。
邢佳木等人跟卢志勇汇合后,见卢志勇和高寒松都在,也没有责怪他们,因为这件事,基本上属于突发情况,不是他们两个可以左右的。
在得知庞青虎已经阵亡的消息后,邢佳木表示了一下惋惜,然后就指挥着人,朝屯留方向撤退了。
屯留县距离子长县也不过就是几十里的路程,这支马队,只要一个冲锋,一个时辰内,就能赶到屯留。
项陆扬之所以不急于去县衙,是因为他知道,只要南门这边一乱邢佳木等人肯定会逃,自己就算是能追上他们,难保陆天明不会二次出现,再度阻止自己,所以项陆扬索性就先把县城占了再说,至于邢佳木等人,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从南门开始,大军逐渐的往城里推进,各个容易出现纰漏的环节,全部派兵驻守,一边推进,胡金铨一边命人将项陆扬进城是颁布的四条命令,高声的喊出,告知长子县的居民。
守城的官军在听到项陆扬的命令后,纷纷放弃抵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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