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世孙膑-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庞涓是成名已久的名臣宿将,白圭倒是不用担心他能不能镇住场面。可是,庞涓只是个初出茅庐、方才十八岁的年轻人啊,白圭又如何能够放心!?

    一个弄不好,那可能就是身败名裂的惨淡下场。作为师兄,白圭当然不能看着庞涓跳进这样一个大火坑了。

    “是啊。”庞涓也慌忙推辞道:“魏侯信重,庞涓十分感激,只是,如此重任,涓实在是担不起来啊。”

    庞涓是质朴憨直,但是,他绝对不傻,白圭的顾虑,他当然是一清二楚。

    大将军一职,虽然诱人无比,但是,这样的火坑,他也不敢跳。

    魏莹却是大手一摆,断然道:“两位爱卿不用多说了,寡人之意已决。三ri后,即筑坛拜将。”

    也不知怎的,魏莹看着庞涓,就是十分的喜欢,十分的信任,也许,这是冥冥中这对君臣注定的缘分。

    当然,鬼谷弟子的身份,也为这份信任加上了重重的砝码。

    不是!?庞涓和白圭傻了,这魏莹胆子也太大了,他就真的放心将一国之军交给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庞爱卿,”魏莹看着庞涓,一脸真诚,言辞恳切道:“你虽然年轻,咱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寡人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一定能行的。自吴起出走楚国以来,我魏军沉沦太久了,昔ri的强军,沦为了人尽可欺之弱旅。寡人每每思之,都是夙夜忧叹,深觉愧对先祖。寡人和魏国都没有时间慢慢再等了,必须打破常规,以雷霆手段重整三军。庞爱卿,你只管放手施为,寡人愿意当你的坚强后盾。我只问你一句,寡人以国士待你,你敢以国士相待寡人否?”

    庞涓感动了。

    这样沉甸甸、托以一国的信任,恐怕只有当年周文王拜相姜子牙可以相比。

    人家身为一国君侯,都敢下这样的赌注。

    他庞涓,不过是一介草民,又有什么不敢的?又有什么可以推辞的?

    “砰!”庞涓一撩衣襟,重重跪倒,奋然道:“草民蒙魏侯如此信重,敢不效死!纵前面有刀山火海,庞涓也会毫无所惧,誓为魏侯淬炼强军、横扫天下!”

    “好!”魏莹大喜,连忙扶起庞涓,激动道:“愿我君臣携手同心,永不相负!”

    “永不相负。”庞涓也激动不矣,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大干一场,不负此生,不负魏侯的信任。

    疯了!疯了!一旁的白圭却有点发蒙:一向英明的魏侯发了疯,一向稳重的庞师弟怎么也跟着发疯!?完了,完了,这下麻烦大了,天知道会出什么篓子!

    “好,好。”只见魏莹十分高兴,大手一挥:“来人,摆宴,寡人要款庞爱卿,噢,还有司空大人。”

    “谢魏侯。”庞涓连忙称谢。

    “谢魏侯。”白圭虽然心中发苦,但脸上还是挤出点笑容来,他想再劝,但是,看魏莹和庞涓那惺惺相惜的模样,他就知道,还是别费这力气了。

    ……

    宴后。

    庞涓和白圭刚出了寝宫,憋了一肚子话的白圭马上把庞涓拉到了僻静处,一脸埋怨道:“我说庞师弟,你莫不是疯了,怎么就敢接手这大将军呢?”

    庞涓淡淡一笑:“大师兄,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白圭恼火道:“不妥大了。你想过没有,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一无战功,二无资历,那些军中的骄兵悍将谁能服你!?”

    “我乃魏侯所命,谁敢不服!”庞涓眼中寒光一闪,森然道:“岂不闻军法如山,违令者死!”

    白圭愣了愣,这才想起,他这位庞师弟可是位狠人。

    九岁就能独自在深山中挣扎求存,十二岁就敢力杀花豹,不狠早就死了。

    白圭无奈地苦笑道:“你以为杀人就能解决问题?军中将领,多出自各名门世家,互相之间盘根错节,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你随便动一下试试?恐怕各家族反扑起来,便连魏侯也要头痛万分的。”

    “更何况,人家无须与你正面做对,只要yin奉阳违,暗地里扯你后腿,以他们的在军中和魏国的势力,便足以让你束手无脚,无从施展了。”

    庞涓沉默了片刻,神情却反而越加坚定起来,沉声道:“大师兄,你说得这些,我都明白。但是,魏侯以国士待我,托以一国之重,我又怎能退缩!?”

    说到这里,庞涓的眼眸中浮现出一种绝对的自信和热血:“有困难,我不怕,别人不服,我也不怕。军中,素来以强者为尊,而我就是强者,谁不服,我会用自己的能力让他们服。”

    “当然,如果谁表面服了,暗里面却耍些yin谋诡计,扯我后腿,我庞涓也会用军法让他知道yin奉阳违的后果。不过,我相信,军中男儿光明磊落,这种宵小毕竟是少数,翻不起大浪。”

    看着庞涓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白圭忽然意识到,他这个庞师弟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自己这个大师兄也许该放一放手了。

    “唉,随你。”白圭苦笑着叹了口气:“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遇事多想想,千万不要冲动。”

    庞涓感激地道:“多谢大师兄关心,都是小弟让您费心了。”

    白圭一脸的无奈:“咱们师兄弟一场,费不费心,那都是小事。只是,为兄把你带下山,希望的是你能出人头地,为国效力,可不希望你出事啊。”

    “师兄放心,小弟心中有数。”庞涓依旧信心不改。

    他和白圭一样,也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便会排除万难,必达目标的坚韧之人。

    但和白圭不同的是,庞涓更狠,更果断。

    ……

    以后的三天,本来十分平静的安邑却是风云顿起,两个惊人的消息开始迅速流转开来:

    一、魏侯已决定迁都,从安邑东迁至大梁,目前,已在制定具体计划。

    二、空悬已久的大将军一职即将有主,而其人竟然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一时间,安邑城内暗cháo涌动,蓄势待发。
………………………………

第一百章 筑台拜将

    ()  三天后。

    晨。

    安邑西郊,十里外,一座巨大的拜将台巍然耸立,只见旌旗漫卷,甲士林立,威严非常。

    而在三天前,这里还是一片平地。

    有道是国家之力,排山蹈海,魏莹一声令下,数万民夫只用了三天便筑成了此台。

    此时,上百魏国公室、贵族、文武官员分立台下,一片肃穆。

    而魏莹却站在台上,也是神情肃然,静静地等待着一旁的天官宣布着吉时。

    终于,那白头苍苍的天官看了看ri晷,走到魏莹身边,恭声道:“大王,吉时已到,可以开时了。”

    “好,你宣布。”魏莹神态威严地点点头。

    “诺。”天官运了运气,清亮的嗓音瞬间传遍台下:“吉时已至,拜将开始,有请庞大将军!”

    “有请庞大将军!”马上,有甲士依然传话,直至远处。

    很快,一位身贯金盔金甲、脚踏金丝鹿皮靴、后披银sè披风、腰胯佩剑的年轻将军从远方稳稳走来,走在那铺着红sè地毯,象征着权力和荣耀的拜将之路上。

    不是庞涓,又是何人!

    此时的庞涓,真个是威风凛凛、极尽荣耀,这是多少人一生梦寝以求、却终不可得的成就啊!

    而他庞涓,却是轻而易举地就得了。

    这种自豪,让庞涓心怀激荡,几乎不能自矣,恨不得立时便提剑奔赴沙场,以报君恩之浩荡。

    须臾,当庞涓走过两侧那上百名由公室、贵族、文武大员组成的队列时,一片仇恨、嫉妒、蔑视的目光纷纷扫来,还有那不愤的窃窃私语:

    “原来就是这小子啊,也没三头六臂吗,凭什么能当大将军?”

    “就是,一无战功,二无资历,难道鬼谷弟子的名头就了不起吗?不知道魏侯怎么就如此看重这小子。”

    “哼,我倒要看看,军中如何服他。反正老夫是第一个不服。”

    “我看,这小子也就嘴上的一点本事,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己滚蛋了。”

    ……

    听着四周传来的冷言冷语,庞涓却是不为所动,脚下反而走得越发的稳了。

    在他看来,强者只用行动说话,只有弱者,才会喋喋不休。

    然而,当庞涓走到队列的最前方时,右手边传来一声轻蔑的冷哼,他稍微住脚,转头看去。

    别人的冷嘲热讽,庞涓可以不在乎,但这个位置之人,他却不能视之不理。

    因为,这是一国丞相的位置。

    只见右侧,在文、武官员队列的最前方,傲立一人,五旬出头,神情傲然,气度威严,一缕美须微微泛白,却是保养得十分齐整、美观,显然是个重视仪表之人。

    庞涓知道,此人应该就是现在的魏国丞相――公叔座了!

    此人,乃是魏莹之叔,魏武侯死后,更是拥立魏莹即位的第一人,功勋赫赫。

    因此,即便是魏莹,也对公叔座礼遇三分。

    庞涓淡淡一笑:“这位想必就是公叔老丞相?怎么,您对庞某似乎有意见?”

    公叔座冷哼一声,一脸轻蔑道:“黄口小儿,汝有何本领可以据此高位?岂不让诸侯笑我魏国无人?”

    由于幼时的不幸,庞涓的自我保护心理极强,当即冷冷地反唇以讥道:“老丞相年老体衰、头晕眼花,我看,还是早点辞官的好,否则,万一耽误了国家大事,岂不让别国耻笑?”

    “你――”公叔座大怒,气得脸sè铁青,浑身发抖。

    以他的显赫地位,这么多年了,便连魏侯也对他礼敬三分,又有何人敢这般讥讽于他。

    更糟的是,公叔座这个人,心眼一向很小。

    此人一向最见不得别人比他风光,更是有睚眦必报的xing子,此时,庞涓两者都占全了,可想而知,公叔座心中对其恨到了什么程度。

    庞涓却是对公叔座的滔天怒火视若无睹,傲然道:“男儿当立,当以功绩为先,只有懦夫才逞口舌之利,老丞相若不服庞某,只管战场上比个高低。”

    说着,庞涓便是扬长而去,根本不屑再于公叔座争辩。

    “太狂妄了,岂敢对公叔丞相如此无礼。”

    “就是,且先等着,我倒要看看,这年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样的本事。”

    ……

    公叔座旁,几个有所耳闻的文臣武将,不禁都有些替他愤愤不平,大加吐槽。

    公叔座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庞涓。

    要知道,在战国时期,丞相虽是文职,但领兵作战,也是司空见惯之事。

    公叔座也是如此,多年来纵横沙场,罕有一败,名声赫赫。

    此时,见得庞涓竟然‘不知死活’地向其挑衅,不禁暗暗冷笑:小子,你且先狂。等你哪天打了败仗,老夫不整得你yu仙yu死,就不算完。

    只说庞涓,昂然直上拜将台,一撩甲裙,单膝拜倒:“臣庞涓,拜见魏侯。请恕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将军免礼。”魏莹连忙相扶,恳切道:“从此今后,寡人便有赖爱卿了。”

    “臣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庞涓也是毫不含糊。

    “好,拜将开始。”魏莹当即高兴地转向天官,正sè吩咐了下去。

    “诺。”老天官当即扬声宣示:“吉时已到,拜将开始。请符、印、令剑!”

    马上,有三名甲士端着三只托盘,快步上前。

    第一只托盘里,是一只黄金大印,约有拳头大小,印纽是一只威严的猛狮。

    这是帅印,一**权之象征!

    第二只托盘里,却是一种黄金符印,雕有猛虎纹饰,然而,却只有半只。

    这是虎符,乃是调兵之信物。

    自古以来,为了避免军队叛乱,治军之权和调兵之权就是分开的,而用来调兵的,就是虎符。

    虎符一般分两半,将领处一半,君王处一半。

    只有两只符符合一,将领才有权调动军队,进行平叛、对外征讨等事务。

    否则,无符调兵,即为叛乱。

    第三只托盘里,却是一只金剑,剑鞘通体云纹,剑柄镶有明珠,华美异常。

    此剑,乃是王命之剑,后世又称‘尚方宝剑’、‘天子剑’等。

    有此剑在身,便如君王亲至,军中若有胆敢不听号令者,便可先斩后奏。

    这三样东西合一,便赋予了大将军一职的无上权威!

    “请魏侯授大将军印!”天官宣布。

    魏莹即郑重其事的拿起帅印,交与庞涓道:“军国大事,千钧重担,望卿谨慎。”

    “谨遵君命。”庞涓拜倒接印。

    如此礼仪,重复了三遍,这才将帅印、虎符、令印三者尽数授于庞涓。

    “庞爱卿,”魏莹这才又扶起庞涓,笑呵呵道:“城中已为你备好府邸,家丁、仆役俱全,你且先回府中熟悉一下,然后,寡人在宫中设宴,庆祝庞爱卿荣任大将军一职。”

    庞涓却是断然拒绝:“大王厚意,臣心领,臣想这便奔赴军营,开始练兵。”

    “啊!?”魏莹愕然:“魏爱卿何必如此着急?”

    庞涓慨然道:“魏侯以国士待臣,臣自当以国士报之,为国练兵,只恨不能分身两用,何敢迟乎?”

    “好,好。”魏莹心中大为高兴,果然是年轻人,端得雷厉风行,赞赏道:“那么,这顿酒宴寡人先替爱卿留着,等爱卿练兵有成,寡人再与爱卿痛饮。”

    “谢大王。”庞涓答应得一脸自信:“那臣便告辞了。”

    “且慢。”魏莹叫住了庞涓,转头道:“魏争何在?”

    “末将在。”一旁,马上闪现出一名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将,躬身领命。

    “庞爱卿,”魏莹微微一笑:“你孤身从军,没有亲近之人,难免有些不便。这个魏争,乃是公族子弟,还算得力,寡人将他送与你做亲卫如何?”

    庞涓一愣,随即明白了魏莹的意图。

    魏莹这是料到,他在军中恐怕会遇到很多刁难,这是借魏争来替自己站台助威啊。

    “多谢魏侯厚意,臣愧领了。”庞涓可不傻,当然不会拒绝魏莹的好意。他刚刚下山,在魏国人生地不熟的,自然也需要一、二亲信之人帮忙,否则,有了问题,总不能老去麻烦大师兄白圭,人家也很忙的。

    “嗯。”魏莹点点头,冲魏争威严道:“魏争,寡人的话你听清见了没有?”

    “听见了。”魏争肃然道:“末将必然以大将军之命是从,不负魏侯所托。”

    “好。”魏莹摆摆手道:“你即便领大将军去军营。”

    “诺。”魏争领命,即上前恭声道:“大将军,以后末将就托您照顾了。请!”

    “一起努力。”庞涓微笑着拍了拍魏争的肩膀,他们两个都是年轻人,应该很好沟通,转头向魏莹拱手道:“魏侯,那臣这就去了。”

    “寡人等爱卿的好消息。”魏莹点点头,颇有些恋恋不舍,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是很奇妙的一种东西。

    “臣告辞。”庞涓转身,阔步下台。

    “末将告辞。”魏争也向魏侯拱拱手,紧紧跟上。

    到得台下,魏争拍拍手,马上便有约五十名jing锐的禁卫甲士跟了上来。

    庞涓并不奇怪,魏莹出手,当然不会只小气巴巴地送魏争一个人,而是以魏争为首的一个亲卫队。

    当即,以庞涓为首,数十人穿过神情复杂的公室、贵族、文武众臣,纷纷上马,扬长而去。
………………………………

第一百零一章 慑服群雄(上)

    ()  城南,魏军大营。

    旌旗烈烈,矛戟如林,远远望去,真是威严雄壮,肃杀之气冲天蔽ri。

    “驾――”

    忽然,有一队jing骑从官道疾驰而来,扬起滚滚烟尘。

    “军营重地,来人止步。”马上,看守营门的一名卒长疾步上来,拦住去路。

    “咴――”顿时,来的这数十骑纷纷勒马,在营门前停了下来,只见为首之人身形魁梧,虎背熊腰,而且,全身金盔金甲,真是好不威风!

    不是庞涓一行,又是何人。

    “大胆!”魏争策马上前,厉声道:“这是魏侯新拜的庞大将军,尔等何敢拦路,还不速速让开!”

    什么!?卒长顿时大吃一惊,这两天,有关庞涓这位新任大将军的消息是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他当然也不会不知道。

    不过,不是今天拜将吗,怎么这位庞大将军如此心急,这么快就气势汹汹地上任了?

    虽然心中诧异,但这位卒长却不敢搞什么妖蛾子。

    人家再年轻,那也是魏侯新拜的大将军,想收拾他,还是轻而易举的。

    当下,这位卒长慌忙抱拳道:“原来是大将军当面,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来人,快,大打营门!”

    只名守门的士卒也不敢怠慢,慌忙拉开营门。

    庞涓却是面如止水,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一催马道:“走!”

    “驾――”霎那间,数十匹战马蜂拥而入,气势汹汹,直奔中军大帐。

    “轰隆――”那隆隆的马蹄声,霎那间惊动了寂静的军营,不少士卒都惊诧地从营帐里出来,冲着庞涓一行人是指指点点。

    不过,却是没人上来阻拦,问点什么,庞涓见状,眉头不禁微皱。

    不多时,庞涓一行人便驰近中军大帐,马上,便有一名中军校尉上来拦住去路,左手按剑,jing惕地喝道:“站住,此乃中军重地,不得乱闯,而等是什么人?”

    “我乃新任大将军庞涓,特来上任,速速让开。”庞涓淡淡地道

    这校尉愣了愣,却是没有轻信,只是谨慎地道:“职责所在,请恕末将无礼,您可有凭证?”

    “大胆!”魏争大怒,公族的脾气上来了,气势汹汹地叱责道:“你一小小校尉,焉敢对大将军如此无礼?”

    “无妨。”庞涓却轻笑着摆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只金印,抛给这校尉:“此乃魏侯亲赐帅印,你可一看。”

    校尉仔细查看了一下,果然是黄金帅印,不禁慌忙奉还,连声赔罪:“大将军恕罪,末将万死,万死。”

    庞涓侧身下马,一手接过帅印,一手拍了拍这校尉的肩膀,温声道:“你叫什么?”

    “末、末将卢冲。”这校尉一脸的忐忑,生恐庞涓会治他的罪。

    “哪人?”

    “河西大荔人。”

    庞涓笑了:“巧了,我也是河西人,不过是庞城的,咱们算是半个老乡。”亲切地拍了拍卢冲的肩膀:“不用担心,你很好,没有过错。”阔步进帐。

    魏争狠狠瞪了这卢冲一眼,心道:大将军真是宽宏大量,便宜你这小子了。率人紧紧跟入帐中。

    卢冲却有些发傻,这位大将军似乎很和气啊,一点也没有怪罪他的冒犯,不禁暗自庆幸。

    庞涓进帐后,直入帅位坐定,将帅印、虎府、令箭,均放于桌上,长吸口气后,沉声喝道:“卢冲何在?”

    “啊,末将在。”卢冲如梦初醒,赶紧奔入帐中听命。

    “马上击鼓聚将,召集都尉以上将领,三通鼓不至者,斩!”说到‘斩’斩,庞涓浓眉一立,眼眸中迸shè出凌厉的杀气。

    “诺。”卢冲心中一颤,连忙领命,飞奔出帐。

    “咚咚……”马上,许久未曾响过的中军大鼓轰鸣起来,如雷的鼓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大帐。

    “妈的,何人击鼓?老子正喝得爽呢。”

    “谁知道。不管是谁,先去看看再说。不然,三通鼓不至,可是要斩首的。”

    “好,好,快走。”

    ……

    各营的将领听见这聚将鼓,无不是鸡飞狗跳,却是没人敢怠慢,纷纷奔向中军帐。

    不多时,众将纷纷汇聚在帅帐口,有人一把拉住卢冲:“卢校尉,为何击鼓?何人下的令?”

    卢冲不敢多说,只是谨慎地道:“各位将军,是新来的庞大将军下的令。”

    “庞涓!?”众将不禁愕然:不是说今天拜将吗?听说,军中国尉、裨将一级的高级将领都奉命前去观礼了。怎么,拜将结束了?可就算拜将结束了,这位庞大将军也不应该直奔军营啊。如此急切,恐怕来者不善啊。

    众将正琢磨着小心思,卢冲急忙道:“各位将军,别愣着了,三通鼓要结束了,大将军还在里面等着呢。”

    “那走,进去看看。”

    “对,正好见识一下,咱这位年轻的庞大将军有何本事。”

    ……

    众将寒喧着,不少人还显得有些yin阳怪气,纷纷扰扰着,便都进了帐。

    帐中,庞涓稳稳端坐,腰背笔直。

    那华丽的铠甲、凌厉的眼神、沉稳的表情,再加上帅印、虎印、令箭带来的职位加成,让庞涓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威压。

    众将情不自禁的都闭了嘴,有些惊惧地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悄悄地各自站好,静观其变。

    “咚咚……”很快,三通鼓毕,卢冲迈步进帐,抱拳为礼:“启禀大将军,三通鼓毕。”

    “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