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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公孙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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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何莲儿睡觉是极不老实的女子,睡熟之后,梦见秀才化身色魔,前来侵犯自己。掌打脚踹,俱是无功,突见地上有一把宝剑,何莲儿一把拿起,用力一拔,突听那傻秀才一声狂吼!何莲儿惊醒坐起,大惊!自己的不知何时左手正抓着秀才那东西!连忙撒手。这时,突见秀才猛地起身,一口热血喷在何莲儿胸前。
何莲儿心说坏了,想是下面被我抓坏了,不由得问道。
郑言听到何莲儿的声音不由道“没事,不知怎么的一阵气血翻涌,实在是对不住!”
何莲儿只是觉得胸前一阵湿热,隐隐有血腥气。不由得担心,伸手拿过火石折子,下床点燃烛火。她在烛火之下打量郑言,见他嘴角犹有血渍,面色潮红,想是气血翻涌所致。只是见他望向自己眼色清明,毫无平时好色之意,确多了几分诧异。
何莲儿方才醒悟,自己只是穿了一件里衣,岂不是被这傻子看光!
郑言看那白色胸衣上,被血染红,愈发衬得肌肤雪白细腻,在灯下观美人,原本俏丽的容颜只觉得愈加娇艳,不大的小衣之下,那双长腿修长白皙,在烛火映照之下,明暗互换,更添了几分诱惑。这何莲儿是一个美至极处,艳至极处的女子!
郑言的眼光里只有欣赏,在无平日里的淫邪之意。此时,郑言才真正有欣赏之心,在也不会被欲火左右。
何莲儿连忙拿起外衣,突觉不妥,叫郑言转身,她换下里衣,收拾干净,穿上外衣,来到犹自回脸向里郑言身边,笑道“回过来吧!姑娘我今天吃大亏了,”一只手搭住郑言的脉门,郑言见着女子容颜如花,笑语盈盈之间,带着点羞涩之意,不由戏腻之心顿起。
何莲儿只觉得郑言体内经脉大乱,经脉受损严重,已是重伤之状,若无良药医治,定无幸免之理。抬头看了看郑言,只见他面色焦黄,目光已不复方才神采。不由芳心大乱。自己终是害了这秀才!不由得柔声道“秀才,感觉好吧。”
郑言难得见到她如此讲话,自是感觉极好。掩住笑意道“没事,只是心头发闷,有些发困罢了。”
何莲儿武功一流,原本不是那般容易上当,她想自己点了秀才身上数穴,虽然自己只用了一成力,以秀才的本事是绝不可能冲开的,而今诸穴皆开,秀才口吐鲜血,经脉错乱,想是气血逆冲所致,想是自己点他耳根穴用力过大导致,不管如何,是自己的过失导致。
何莲儿虽是见识不凡,却不知世上有九阳真经这门奇功,更加不知闭穴这门武功,在加上郑言今日神功入道,更加的神鬼莫测,若是前一日,郑言若做此闹剧,何莲儿一下便知他体内内力不凡。
而今,当世之上,再无一人能试出郑言内力。
何莲儿生性刁蛮,平素从不下气服人,只是如今无意伤了这秀才,加上内心实是爱杀这傻子,不知觉间自是俯下身段。
何莲儿心下可可,不知怎办才好,把随身包裹打开,取出带的伤药,尽是些普通货色,对秀才的伤势毫无用处。
郑言看女子秀眉微皱,红唇微微张开,神情思索,定是为自己伤势费心,不知她得知自己全是戏弄她时,会是什么表情。
何莲儿不知这秀才这般,全是偷窥她沐浴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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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有美同行
何莲儿看了看郑言道“秀才你的伤势很严重,我也没有什么办法,离此处最近的便是中都北京,我去找些名医给你医治,哎,秀才,你是不是饿了,我这里有些干粮给你垫垫饥。若不然我去厨下给做饭?”
郑言连忙道“不用劳烦姑娘了,现下已五更天了。不用惊扰别人了。”说着躺下,有气无力道“姑娘,不如歇息吧,天马上亮了,明日,我们各自去吧!反正我也没法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钱是没有,想是以身相许,姑娘定是不同意。要是有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姑娘大恩。”
郑言自是知道这傻妞被自己所骗,正在伤心难过。想那傻妞一路上扛着自己飞奔,横在马背上颠簸,心中那一丝不忍顿时烟消云散。
何莲儿想着秀才命不保夕,焉自想着报答自己救命之恩,不免愈加难过,柔声道“秀才,你身……上有钱么?”她本想说,身受重伤,话到嘴边,改成有钱么。郑言何等样人,自是一下明白,突然装作恍然大悟说道“坏了,他鸟鸟的,宗化极还少老子一百零二两银子呢,好大一笔巨款!我怎么忘了。”一边故作伤心状。
何莲儿听了,不由问道“你不是他们老大吗?对了,他们怎么如此不讲义气。哎,他们怎么少你银子?”
郑言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何莲儿听了不由怒道“早知他们如此可恶,前些日子,把他们山寨端了,正牌的玉面小神鹰被我宰了,又出来了你这个冒牌货!我怎么救了你!”说道最后,何莲儿看郑言嗔道。
郑言笑道“想必是与姑娘有缘,若不是那真的小神鹰化了姑娘的杀气,想必姑娘也不会救我这个冒牌货。”
“你和他是不同的,那个家伙竟敢调戏我,真的是找死!”何莲儿说着,心头不免想了想,感觉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不同的,都是那般色色的,口花花的乱说。若是硬是找些不同,只是一个见之心内欢喜,一个是厌之欲杀。同人不同命,任谁也没有办法。
郑言看这姑娘面色羞红,眼波婉转之间,蕴含情意,郑言就是个傻子,也知道她对自己实是大有情意,一时竟是呆了,想不到,这姑娘如何看上自己这将死的书呆子。
难道爱情真能超越生死吗?就算是一见钟情,可能么?明知必死之人,还会爱下去么?郑言不相信所谓的爱情,生与死谁与共,做为一个情殇心死,两世茫茫的灵魂,他怎么能相信爱情。郑言沉思。
何莲儿不知自己无意之间,便被郑言看穿心思。若不是知道郑言命不长久,何莲儿恐怕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自从那日在一群粗豪汉子中,见这书生,自己便不知怎的,便觉得前世有缘似得,没得来由心头鹿跳,只一眼便是缘定三生,自那日,自己便远远的盯着,好在那帮傻强盗,实在傻的很。
那日,店外相遇,秀才色色的盯着她看,若是别人早已惹她的怒火,拳脚相加。只是这秀才的目光竟让她暗自喜欢。那时她便自问是不是喜欢在傻子,她自诩武功高强,可是喜欢一个人,却与自身武功无关,她搞不明白,直至今日,郑言命不保夕,这何莲儿才真的明白,她的心真的很痛。
一时之间,两人各想心事。
何莲儿打破沉闷,道“秀才,你好好休息,明日里你我一同上路,你的身体有点问题,上中都看看,说不定能看的好!”
郑言此时骑虎难下,他自不能说方才是逗你玩的。若是那样,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只好长叹一声,只有继续装吧。
何莲儿见郑言叹气,关切地说“秀才,那里不舒服?”郑言无语,指了指心口,暗道不能说。何莲儿急忙来到郑言身旁,示意郑言躺下,自己给他揉揉心口。
郑言刹那之间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姐姐、妹妹我真的不是有意占你的便宜。
感觉一双玉掌在自己心口轻轻按摩,掌心之中不时发出一阵柔和的内力,温养自己体内的经脉。看着眼前的玉人为自己的伤势劳心费力,郑言不由一阵惭愧,额头上微微出汗。何莲儿见郑言面色微红,额头沁汗,不由担心的问“秀才,感觉好的嘛。”
郑言看着她忍不住道“莲儿,不要那般辛苦了。我一时半会,感觉还行,死不了!”何莲儿横了他一眼,并未吭声。伸手搭在脉门试了试,感觉好像没有刚才那般严重,只是也并不太乐观。
郑言自不可能一下子,便让女子感觉到好转,如果一下子好了,那就是猪也知道被人耍了。为了以后的相安无事,只有先瞒下去了。
何莲儿言道“天亮了,我们前往中都看看吧!我总是不放心。”“好吧,随你,反正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只是金兵是否还在抓捕我们吧!”
何莲儿道“那些金兵不用放在心上,有我在不怕。”郑言突然好像有找到组织的感觉。
此时二人困意早消,郑言躺着,何莲儿坐在边上,听郑言胡扯,那女子不时传来一阵娇笑。
凌晨,二人用罢早餐,出的店来,后边听得那伙计小声训人“二狗子,你狗东西还看不上邻村的二花,人家不过是长得胖的,矮的,脸上有点麻子而已。”一声音小声嘀咕道“她还有好吗,你看人家的媳妇多俊。”
“你这狗东西,你不知道,那书生昨夜精神十足,你看今日便被女人扶出去,怪不得书生昨夜要两间房。原来是一只老虎。你若娶这般女子,会死的好快!只不过,你小子这辈子休想。”
正在扶着郑言的何莲儿脚下一个趔趄。郑言低声道“早教你不扶,你偏扶。”何莲儿瞪他一眼,道没事竟听些粗人胡沁。
郑言心中一荡,心下甚是受用,不由感叹一番。
依旧是郑言牵马步行,女子一身红衣坐在胭脂马上,在这朝阳映照之下,更衬得女子艳若桃花,美艳无匹,霞光之下,竟让人不敢直视。郑言走在,听得路人赞这莲儿漂亮,自是有荣焉。
郑言曾叫何莲儿遮上面巾,女子早已被你看见,难道还怕别人看见不成。饶是郑言能言善辩一时竟无言以对,总不能说自己有点吃味吧。
镇子不大,只有看不上眼的驽马,郑言本意随便买上一匹,何莲儿却说,这些马只能驮货,赶路不行,大金国治下,民间基本都是驽马,没真正的好马,好马并不是普通人有钱便能买到。
出得镇子,折而向北,行至人烟稀少处,何莲儿笑道“傻子,还不抓紧上来。”郑言一愣,看了眼道“莲儿。这样被人看到不好吧?”
何莲儿柳眉一挑,怒道“姑娘我都不怕,你个傻子怕什么?难道姑娘我能吃了你不成。”
催马近前,一把将郑言提起,揽在胸前,郑言戏道“莲儿,太急点,我也没有说不上来。”何莲儿纵是性格直爽,也不由羞红了玉面,左手轻捶郑言的胸膛,“我让你胡说!咦!怀里藏着什么,”何莲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郑言怀中襟袋掏摸。
郑言一边笑,一边说“哥好歹是个男人,你怎么能如此乱摸。”何莲儿本是为了转移话题,打了他一下,一下察觉郑言怀中藏了一点东西,仿佛是纸张柔软类东西,念头飞转,是不是这秀才藏了一些信物,情诗、锦帕。相思中的女人总是极度敏感的。毕竟,郑言人才相貌,还是挺招女人喜欢的。
左手抓住,果然是一卷纸,何莲儿左手回缩,郑言突然想起什么,忙道“莲儿,别看!”何莲儿笑道“你不让我看,我便偏偏看,不知哪家女儿让你如此上心,揣在怀中珍爱。”
郑言不由一拍脑门。哎,女人的好奇心从来没有小过。
何莲儿有点忐忑打开一见,不由笑道“原来是你这个臭美的小伲皇麓ё抛约旱幕衤遗埽娴娜萌诵λ懒恕!焙瘟肓酥种挚赡埽琅槭⒀薮省⑸踔潦谴夯褪敲挥邢氲骄谷挥腥舜ё抛约旱幕瘛2还恼婧谩�
何莲儿随手将画像放在怀中,说道“秀才画的好画,改天给姑娘我也画一张,让我也美美,小俚幕裎腋樟耍叶桓鸨萌ィ蝗话赐妓髟簦闶桥懿坏舻摹!�
郑言苦笑道“那是我画的,我那里有那样本事,是我前几日花二两银子买的。你若拿去便给你吧,哎!你个女儿家拿着男人的画像,多不好。”
何莲儿笑道“要你管!坐好!驾!”催动胭脂马边跑,郑言一个不留神,后背碰到一双柔软,郑言不由想到前世的刹车的笑话,福利啊!不知现在是谁在吃谁豆腐,只不过,这重要么!
何莲儿察觉秀才的伤势,并不像想象中严重,于是,并不找官道走,只走些偏僻乡路。
换个说法,若是郑言带个美女走着路,不免让人怀疑他的企图。
郑言知道何莲儿纵是在豪爽十分,也不可能这般在官道上行走。
郑言知道,自己有美同行的幸福日子,终于来到了。
二人并不知,那个小镇上在半日之后,来了个牵狗的猎人般模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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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避雨古庙
郑言北地来的极少,纵是后世经过一些地方,只是时光荏苒,千年前和千年后如何一般模样。看着眼前青山绿水,小寨乡村,虽是简陋残破,但也是生机盈然,偶有乡人路遇,看着眼前一对璧人,一个青衫儒巾,相貌英俊,笑语盈盈。一个粉面芙蓉,面带羞涩,欲语还休。纵是乡老无知,也会偷偷念道几句好相配。
二人俱是耳力过人之辈,只是俱装作听不见,只是一个面露喜色,一个心内暗喜,面露喜色的自是郑言这个装货。偶有人大声夸赞,郑言忍不住得意,我得意的笑,得意地笑,每每这时,肋下软肉便被何莲儿恨恨的掐上一把。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是不是,很开心啊!”
郑言随口应道“那是自然,有人夸我家莲儿漂亮,我自是开心,那个男人不喜欢找个漂亮女子做老婆。”何莲儿满面羞红“那个是你老婆,我又不漂亮。”
郑言笑道“原来,那些乡人愚钝,竟是将这江湖第一丑女说成美女,真是没见识。我家莲儿原来不漂亮,怪不得莲儿你非得带我去中都去瞧病,想来是我的眼睛有问题,竟看不出你是个丑女。本来我想以身相许的,看样子我还是得找找看。”
“你敢!…敢说我是丑女,想死不是!”何莲儿羞怒之中,用力掐了郑言一把。看来无论那个时空,女人无论武功高低,都会这掐肉神功,是否疼痛,不在于女人的手劲高低,在于男人的感受了。
郑言故意大声惨叫,一时间娇笑连连。
此时正是六月间,水塘中早开的荷花已是盛开,郑言搂着怀中的女子,指着荷花道“莲儿,那花虽是美丽,却比不上你的娇艳。”郑言前世虽不善哄女人,但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不成。郑言本是言语便给的人,如今下心哄莲儿开心,一时间,颂词如潮,哄得何莲儿心意转换,终于变成郑言在后面骑着马,搂着她。
没办法,男人们总是讲究颜面的,在女人怀中毕竟有点掉份。全是男子汉心态作怪,郑言自是不能免俗。郑言骑术不精,只不过那胭脂马甚是灵性,在何莲儿轻斥之下走的极是安稳。
何莲儿感觉搂着自己腰肢的,臂膀传来阵阵热力。耳畔传过郑言呼吸的热浪,只觉的周身发软无力。纵是何莲儿这般杀伐果断的武林女子,在自己心中挚爱之人怀中,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小儿女之态。郑言虽是不敢相信一见钟情的传说,可是,软玉在怀,也不禁意乱情迷。只是郑言在也不似那日,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身。
郑言如今真的是做到发之于情止乎于礼了。若是还如那般色相,估计何莲儿是不敢在他怀中的。
郑言自不知何莲儿此时心中所想,那莲儿暗道,是不是那夜将那东西抓坏,这两日怎的不见动静。郑言若是知道怀中玉人作此念头。估计会大叫家法伺候。
二人就这样走走停停,一路上指点江山风色,互相调戏一番。好在虽是言语无忌,二人守礼自持。不曾有逾礼之处。
何莲儿虽是爱煞这秀才,但事关女子名节,自不会轻易行那苟合之事,好在秀才虽是言语轻浮,但是守礼有节,并不似那日般的急色。何莲儿心中可可,不知是喜是忧,诸般念头纷沓而来。
六月天,变得快,天边飘了一片乌云,郑言叫道“莲儿,坏了,要下雨了,快跑!”二人催马便跑,远处隐约可见一处破庙,那雨说下就下,幸而小红跑得快。不知何莲儿给一匹公马叫小红什么意思。
进了庙内,见那庙内供奉一座将军神像,只是早已断了香火供奉,显得破败不堪,屋顶有些漏雨,两人身上有些潮湿,好在现在天气不凉。郑言将马也牵进庙里,找了个干净地方,扑了个毯子,让何莲儿坐下歇息。郑言自是有一搭没一搭于莲儿闲聊。
看着外面的雨愈下愈大!竟是不住点了,听得外面人声噪杂,隐有马蹄之声。不一会,抢进一帮人来。
那一帮人等,当先是一个二百余斤的胖子,骑着一匹白马,那马虽不如何莲儿的红马神骏,但也不凡,想想也是,若是一匹普通驽马,如何载着胖子奔跑。这一二十口人,一下涌进庙来,这不大的庙,顿时显得狭窄起来。
郑言、何莲儿不免让了让地方,毕竟都是避雨的路人。
胖子年纪四十余岁,面色微黑,细眉三角眼,身穿锦字寿袍,胸带红花,只是被雨淋透,显得就像一头肥猪刚刚退毛一般。哪一二十人想是他的跟班下人,中间围着一顶小轿,轿子上不知是不是被雨淋得,还是怎的,扎的红绸显得甚是潦草,仿佛儿戏一般。
郑言看在眼中,不觉有点怪异,只是不管己事,反正不管是一个土地主娶个侍妾罢了。自和莲儿说笑,不去理会。
听得那胖子一边咒骂见鬼的天气,一边不停抱怨自己。“好心总是没有好报,若不是自己好心上门迎娶,怎会淋得若落汤鸡一般”众人自是一般马屁如潮,大有胖子是善人转世,修桥铺路,怜惜孤残。
只是郑言听得话音,感觉这胖子就不是个好东西。只觉得那些人愈说愈下道,不时传来一阵污言秽语,这雨一直下个不停,何莲儿忍不住一声冷哼!
那一帮人正在围着胖子一阵狂拍,突然听得有人不服。胖子怒了,他娘的,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跟老子较劲!一眼看去,怒气全消,好一个美娇娘!胖子上下打量一番这二人,看样子是俩外乡人,男的是个书生不足为惧。那美娇娘身材极是惹火,原来,何莲儿身上衣衫湿透,曲线毕露,她坐在郑言身后,这胖子进来没有发现。此时一见,顿时恶念便起,反正这里人烟稀少,杀了这书生,抢了美娇娘,今天晚上,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岂不是美事。胖子想到妙处,身上某个小部件竟是蠢蠢欲动。
胖子走到郑言面前,看着郑言道“你老婆卖不卖?卖给做我小妾好不好?”咱向来是先礼后兵的,讲道理的很。
郑言愣了,他鸟鸟的,这世上竟有这般奇葩的人渣!反手一记耳光抽在胖子脸上。
“你老娘卖不卖,老子正缺个倒马桶的老妈子,你娘怎么生下你这种人渣。”
胖子大怒,在我的地盘竟敢打我,真的找死,嘶声道“给我抢!”
那一帮子下人早已习惯这老爷横蛮,立即抽出身上的短刀,反正有老爷的女婿花里将军罩着,再大的事也不算个事。
突听,一人叫道“住手!”声音娇柔,正是何莲儿说话。郑言看了看她没有说话,他知道莲儿出手,自是没有胖子的好果子吃。胖子一见顿时大喜忙道“还是妹子明白,跟这穷秀才能有什么好日子?跟大爷我一定过上好日子。”
何莲儿娇声笑道“好福气的哥哥,奴家一直想找你这般厚实的依靠,冬天取暖,夏天挡雨的好男人。不知哥哥挡住挡不住奴家一脚,奴家可不喜欢没用的男人。”郑言无语,这莲儿他也太强悍了,脸皮比数天前厚了许多。哎!也不看看她跟谁在一起。
胖子兴奋极了,终于有人欣赏自己了,兴奋地叫道“来吧!福气哥哥受的住!”如此美人,别说踹上一脚,就是在踹十脚八脚,看那长腿翘臀,估计只有在床上才使上劲,不提胖子的龌龊想法。
何莲儿娇笑道“不知福气哥哥,好没好,我踢了!”一脚踹出,郑言忍不住闭上眼睛,这二货完蛋啦!不作不会死,真的不是骗人的。
那胖子正在得意之间,一脚踹在肚子上!除了郑言没事人一般视而不见,下人们惊呆了!二百余斤的胖子老爷,竟然被那娇滴滴的娘子一脚踹在墙上,途中将挡路的几人尽数撞飞。胖子顿时不活。下人们立刻四散奔逃,何莲儿身形晃动,掌掴脚踹,片刻之间,下人尽是被击倒在地,断手折足不一而论。
郑言笑了笑,对着那些躺在地上的下人们道“打你们的是湘南乌鸦山的男女大王,谁要报仇竟管去找。”躺在地上一帮的下人个个皆是人精,连连道不敢,大王饶命。
何莲儿看到那顶小轿,只听轿内寂静无声,走上前去,掀起轿帘,顿时怒道“便宜了,死胖子!”只见轿内有一个姑娘,被人捆得结结实实,口中塞了破布,想是被这一帮人强抢来的。
何莲儿生平最恨淫贼,将姑娘解开,这不过是一年方十三、四岁的姑娘,容貌俏丽,在惊魂初定之下,向二人致谢,只是道谢的话,让何莲儿羞红脸。
“多谢老爷,夫人的救命之恩,”郑言哈哈大笑,忙道,“不必客气。”何莲儿白了他一眼,你确实不必客气,你不给打了那厮一巴掌,其余的事都是本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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