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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狩猎都市-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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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成功,兴致勃勃的冯平从碎砖块里挑出鸡蛋大小的一块,想再测试一下准头,一摸兜,得,没弹药了。
“魔兽里猎人都不用弹药的好――至少最新的版本不用,这尼玛一点都不科学!”冯平腹诽了一句,心里却隐隐有丝明悟,与游戏中的技能相比,似乎自己的技能都是结合现实情况改良过的,这也解释了为啥自己为啥没学到召唤宠物和复活宠物等技能了。
“上哪再弄点合用的弹药去。”冯平暗自合计着,院里倒是有现成的煤土,粘xing和硬度非常适合制作泥丸,便去前院舀了盆凉水,蹲地上和起了泥巴。
十几分钟后,冯平看着整整齐齐排在地上的几十颗泥丸,满意地点了点头,正用盆里剩下的水洗着手,就听老娘喊自己:“虎子,薅点蒜苗过来。”
“知道了,就来。”冯平甩甩手上的水珠,顺手把脏水泼到菜地里,拣长得粗壮的蒜苗掐了一把,回到了前院。
农村吃饭没那么多讲究,午饭就是冯平早上吃那几样,只多了盘蒜苗炒土鸡蛋,灶上大锅里炖着的猪头肉和下水飘来阵阵肉香,一家三口却没人理会,早吃腻了的,话说回来,穷文富武,要不是家里不缺肉食,还真不一定能供得起冯平打小练武的体能消耗。
冯平早饭吃得迟了,只啃了一个馒头就撂下碗,看老爹俩馒头早进了肚子,点了根烟靠在躺椅上喷云吐雾,就连他的碗筷一起收拾过来,老娘挥挥手里的筷子,“甭管了,撂这儿等我吃完了一块洗,去睡会儿,别慌着出去疯玩。”
“睡起了去理理发,头发都盖住耳朵了,跟个小混混一样,流里流气,没个正形。”老爹在旁边补充到。
“理个啥样的?”
“随你便,短点就行。”
“越短越好?”
“短点儿凉快。”
“遵命。”冯平朝刘淑云一伸手,“娘,赏点银子。”
“几块?”
“两块。”这时候理发好像是这个价。
刘淑云从兜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票子,抽出一张“钢铁工人”拍到他手里,“跟剃头师傅说别刮脸,小孩子刮脸胡子发得快,记得找钱,回来上缴,别都扔游戏厅里头。”
分明地看到老娘手里好几张一块的票子,冯平心里一暖,“知道了。”顺手把五块钱塞进了口袋。
转后院看了一眼,泥丸最外皮都还没开始泛干,捏了捏,已经有些凝固了,冯平怕ri头太毒给晒裂掉,一个个小心地捏起来转移到yin凉地儿,才回了堂屋睡午觉,南屋刚收拾了,虽然冯平拣了几块生石灰扔在墙角,空气还是有些cháo,倒不急着住进去。
躺在沙发床上翻来覆去,虽然有落地扇吹来的阵阵凉风,可正在兴奋头儿上的冯平怎么也睡不着,半个钟头里爬起来去后院看了三四回,有着近四十岁的心理年龄的他此时却像个真正十五、六的大男孩,颇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觉。
好不容易等泥丸都干得透了,冯平用粉笔在满是砖缝的院墙上画了个简易shè击靶,当然,工具不凑手,靶环也就画得歪歪斜斜的,环值类的数据更不用提,用来练习测试弹弓却是绰绰有余。
奥术shè击~奥术shè击~奥术shè击~奥术shè击~奥术shè击~
初步掌握了技能要领的冯平不再像上午时那样慢条斯理地拉弓、瞄准,而是一口气在10秒钟内把全部集中值倾泄了出去,才走上十几步靠近了观察,战果令他颇为满意,核桃大的靶心上分布着密集的泥痕,无一脱靶,全部正中靶心。
泥丸砸在墙上没有太大的响动,不用担心惊醒正在午休的老两口,冯平退回十米之外,想着再试shè一轮,却发觉双臂酸涩得几乎使不出力气来。
冯平一惊之下,用双手交替按摩双臂,缓解着许久未曾尝试过的疲劳感,他自小打熬身体,四肢肌腱骨骼较同龄人要坚韧得多,细细的橡皮管也没有多大的牵引张力,拉了这么几下怎么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想到这里冯平不由得心下惴惴,别再落下什么残疾,这游戏可就玩大了!
忐忑不安地活动双臂,直到感觉力气渐生,冯平才稍稍定下心来,细究其原因,冯平大致得出一个结论,与游戏中点点鼠标按按快捷键就能施放技能不同,现实里使用奥shè之类技能时消耗的集中值,似乎是由自己的体力转化生成的,100%的集中值消耗相当于在十秒钟内耗尽了臂力,所以才会廖廖数次shè击就产生如此极端的感受,
幸好随着冯平内视状态下的集中值缓缓恢复,双臂的酸涩感也在逐渐减轻直至最终消失,等到集中值重新恢复到100/100,冯平看看特意放在墙边用来计时的闹钟,居然耗去了整整10分钟!
每6秒恢复1点集中值,冯平快速心算了一下,这设定还真他喵的不是一般的坑!
短暂的休息后,冯平又耐着xing子试shè了一轮,在10分钟内打了五次奥shè,全部命中,也穿插了几次平shè,大都偏离靶心足有半米以上,只有一发shè在靶区内偏外环的位置,看来专注shè击对于平shè的5%命中加成作用有限,不过由于控制着技能施放速度,没有过分透支集中值,打完五次奥shè后,集中值倒是在这期间自行恢复了20%左右,双臂也仅略感酸麻而已。
寻思着固定靶测试基本达到预期效果,冯平便把其余的弹丸装进一只“豫竹”方便面袋子里,准备等天凉快点时出去试试移动靶,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半,便把东西放回屋里,随便找了条大汗衫套在身上,施施然地出门向南走去。
冯家老宅毗邻107国道,与之并行的是京广铁路线,往北是老城,按区域划分为东、南、西、北四条街区,往南走上几十米便是新(老)城区交界的健康大街,若继续南行,与健康街平行的zhèng fu街则是县委、zhèng fu、公、检、法等主要职能机构所在,加之贯穿两条主街道,与国道同行的明阳新路与前二者形成的“井”字形地域便是现如今全明阳县最繁华的所在。
一路借着梧桐树浓密的树荫躲开ri头的曝晒,往东拐上健康街,东行近百米后到了明阳新路交叉口继续南行,几分钟后,冯平走到了县电影院广场前,曾经的记忆里,作为影院广场附近台球厅、录像厅、游戏厅的常客,这条路少说也走过几千次,只是此时物是人已非,免不了心中感慨交集。
………………………………
第六章:道听途说
() 这时候录像厅正如雨后chun笋般遍地开花,与之相比,体制陈旧、设备老化兼且片源严重受限的老电影院自然没多少人光顾,全靠着zhèng fu拨款和偶尔的学校、单位组织观看教育片的收入勉强维持着,冯平远远地向高达近百层台阶上的影院大门瞅了一眼,门旁巨幅广告牌上“新婚之夜”四个大字赫然入目,堂堂国营县级影院居然要靠这种擦边球手段才能招徕些人气,倒也令人心下恻然。
不过广场两侧很是红火了几年的台球厅、录像厅和游戏厅(后被网所取代)缴纳的地租倒也使县电影公司的几十口子员工不至于饿肚子,这时代年青人没别的娱乐项目,影院广场便成了混混痞~子扎堆的场所,冯平也曾是这里的常客,爹娘给的零花钱大都扔到了这三“厅”里——记忆里电影院是直到2008年才被彻底推平了建起超市的,这之后的十几年则完全沦为了外地游商偶尔在明阳开“展销会”时的租赁场地。
ri头正烈的时候,除了吊着厚厚门帘的几间录像厅门口停着些自行车,敞开式的遮阳篷下,几十张台球案子都空荡荡地摆在那里,倒是广场中间的空旷位置搭着一米多高、面积不小的台子,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离得远看不清是什么包装,一排摆得密密麻麻的自行车把上的镀层反shè着炽烈的阳光,令冯平感到一丝诧异,一张折叠式躺椅放在纸箱堆下的yin影里,上面似乎躺着人,草帽盖着脸却看不到长相。
这是哪个草台班子在这儿开演唱会?
还是什么品牌搞促销活动?
哦,冯平稍一琢磨就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老娘大清早跑来抓奖的地儿。
随意地笑了笑,冯平也没放在心上,这种打着“有奖销售”或是“福利奖券”的旗号诳钱的事见得多了,这时代别说明阳这种小县城,就是省会级大型城市里也不稀罕,印象里依稀记得前世此时自己还兴冲冲地随老娘来试过手气,现在自然不会再去搞赞助,也没有提醒自家老娘不要上当的念头,毕竟她老人家平时除了看电视没啥娱乐,花个三五块钱赚个哈哈一笑,冯平也不以为意。
转身走向正冲着影院大门,县服装厂楼下的“红军理发馆”,掀开纱窗帘子时,冯平忽得心里一动,回头仔细地看了两眼,在家时心里有事没留神老娘和邻居的话,此时却不由得转过一个念头来。
揣着心思进了屋子,理发馆老板赵红军正斜倚在一张理发椅上流着口水,满头的小卷毛拱得跟鸡窝似的,冯平咧嘴笑笑,上前凑到他耳朵边,深吸了一口气,大吼一声,“地震了!”
“我次奥!”赵红军一激灵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冯平反应敏捷,跳开一步才没被他一脑袋撞中下巴,赵红军带着睡觉气,红着眼抬脚就要踢人,幸亏看清是冯平,忙讪讪地放下脚,“我当jb谁呢,虎子你就不能正常点说话,差点一脚踹过去。”
“喊你好几声了,睡得跟猪一样,涎水流裤裆了都不知道。”
冯平一脸坏笑地打趣到。
“放你老婆的屁!”明知冯平在说笑,赵红军还是伸手到裤裆摸了摸,怕真的给口水滴到上面闹个大笑话,顺手抻了条毛巾擦擦肩膀头的湿迹,从门后的蜂窝煤炉子上的大锅里舀了几瓢开水,倒进墙上的白铁皮水箱里,又倒了半盆凉水进去,“先洗,我抽根烟醒醒盹儿。”
冯平坐在白瓷洗脸池子前洗头,嘴里还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看地上的碎头发,今儿买卖不咋样啊。”
“凑合着瞎干,老婆孩子整天张着大嘴等着,总得养活。”
赵红军今年有二十五、六,也是个爱混朋友、好玩好事的主儿,干了快十年理发馆,兼且能说会道,倒跟明阳各行各道的人都有点交情,尤其是那些大大小小的混混都喜欢上他这儿理发,是出了名的包打听。
等冯平洗了头,坐到椅子上,赵红军拿毛巾给他扎在脖子上,举着剪刀问,“长点,短点?”
“短点,天热,捂得光起痱子。”冯平对着镜子回答到。
“还理个青鬓?”青鬓是现下最流行的发式,不论头顶上留长留短,鬓角一律刮得泛青,也是时下十几二十多岁小青年们的“制式”发型。
“可别介,上回弄一青鬓让俺娘一阵好骂,咱脸型上下长,不适合,留着。”冯平看看贴在镜子旁的某当红男星的海报,三七分的长发,光秃秃的鬓角,不由得一阵恶寒。
手里剪刀上下翻飞,赵红军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虎子,初中毕业了?”
“恩,算毕业了。”
“有啥打算,接着上,还是当兵走?”
“家里人意思是上高中。”
“就jb你这材料还想考大学?还是当兵好,你打架这么厉害,到部队上肯定也没人敢惹,听武装部的熟人说,因为去年燕京发生的那档子事,以后几年大学生肯定不吃香了,你有专长,到时弄个侦察兵啥的干干,那家伙,多牛逼?”
“侦察兵有蛋用,俺二哥不也是侦察兵出身,这会还不是给人家牵马扳蹬?”
“次奥,给县局副局长开车你当是个人就能去的?要不是你大爷有门路,盯着这活的人多了,别小看冯健就是个一般科员,你问问赵四儿、老刀子,看谁敢跟你二哥说句硬话?”
赵红军嘴里的赵四指的是西街的赵海龙,老刀子是北街的张胜军,都是明阳数一数二的大痞~子,县局常年挂着号的人物。
冯平笑笑,也不反驳他,把话题引到广场中间的奖台上,“咋没见有人抓奖?”
“大热的天,谁去那找罪受呢,前半晌热闹,到晌午边就散了,等过五点你再来看,那家伙,人多得挤不动!”
“你没去试试手气?”
“嗐,你老哥我这辈子就这受苦命,头一天图新鲜花了五块钱,弄了块香皂,我刚下来,下一个小屁孩子花他娘一块钱就抓了辆自行车,他nǎinǎi的!”赵红军“噗”的一声把嘴里叼的烟头吐到地上,暴了句粗口,“看人家的手气,不眼红不行啊,昨儿个傍黑,李红卫硬是抓了个头奖!”
“哪个李红卫?”冯平觉得有点耳熟。
“东街大痞~子,他爹当支书的。”
冯平就“哦”了一声。
“看看咋样,哪不合适再修修?”
冯平左右侧着头照照镜子,这造型……方砖叔?
“不要板儿寸,老兄受累把两边棱角给扫扫,不行添点钱儿?”
“客气啥,也没别人,闲着也是打盹。”按着冯平的指点,赵红军又“咔嚓咔嚓”来了几剪子,“咋样?”
“行,还是老兄你手艺好。”冯平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眉锋凛冽,眼线细长,面部线条硬朗,配合新出炉的发型,如果不是相貌太过稚嫩,倒有几分电视剧《征服》里反派男主角的影子。
“你别说,这头型还挺jing神!”赵红军也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拿海绵给他扫扫脖子,接过冯平递过来的钱,找了三块给他,“再坐会呗。”
“不了,去打几杆台球,头几天光慌着考试了,都没时间出来玩儿,一块去?”
“我可不去找那不自在,跟你小子打球还不如直接替你算帐。”赵红军笑着拒绝,掏出包“4。7”让了让,见冯平摆手就自己叼了一根,“你去玩,我吸完这根烟,接着梦我的头等奖,狗ri的,幸福牌一二五……”
“行家的选择!”冯平顺口接住下句,跟赵红军哈哈一笑,挑帘出了理发馆。
下午四点刚出头,摆在露天遮阳篷下的几家台球摊还没开始上买卖,躺在折叠椅上的小老板们见好不容易来个熟客,有气没力地招呼着:“虎子来了,打两杆?”
冯平抬头看看道路两侧的法国梧桐,树叶子一动不动,过条马路就满头汗,这要几杆台球打下来,不得洗个瀑布澡的,就摇了摇头,“太热,找个凉快地儿耍会去。”
走进广场北侧用铝合金门窗和石棉瓦依墙搭成的略微上些档次的台球屋,里面自东到西摆着一溜六张台球案子,顶上几台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俩半大小子嘴里叼着冰棍,占了最东侧ri头晒不到的上佳位置。
靠墙摆着的钢丝床上躺着假寐的老板娘听见脚步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拉拉短袖紧身白t恤的下摆,遮住略显臃肿的小腹,抬眼一看认识,用带有明显东北味的普通话打招呼,“虎子来了,一个人儿?”
“嗯,刚理了发,来玩会,你男人呢?”冯平答了一句,左右看看老板没在,顺口问到。
“上班呢,姐陪你玩会呗?”这家台球厅的老板是电影公司经理的儿子,全家都是东北人,在明阳呆了好些年,还保留着家乡口音。
“行啊。”冯平无可无不可地笑笑,随手挑了根长短适中的球杆,反正志不在此,也不去理会妆容有些偏浓的老板娘话里话外引人暇想的歧义。
………………………………
第七章:风骚老板娘
() 老板娘扭着滚圆的臀,从墙上拿过三角球架,冯平帮着把球袋里的球一个个掏出来,顺桌面滚过去给她,眼见她用球架框住十五颗花sè各异的台球,俯身推到开球区,t恤衫的v型领口露出少半边圆滚白腻的ru肉和红sè胸罩的上缘,随意地把眼神挪开,看向窗外广场中间的奖台。
“你先来还是我先?”老板娘浑如未觉,笑着问到。
“随便。”
“那我占你个便宜,你球打那么好,得让着我点知道不?”她从桌案一侧转过来,冯平退后一步,让开发球区,鼻子里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有点想打喷嚏的感觉。
老板娘俯下身子,左手作支架,右手握杆准备开球,下半身弹xing极佳的黑sè脚蹬裤被浑圆的臀撑得紧绷,鼓囊囊的胸在球杆的摩擦作用下前后微微晃动,凭心而论,以她三十好几的年龄,身材保养得算是相当不错了,加之相貌称得中上,将将不到一米七的身高,衣着打扮在本地人眼里也很洋气,她的台球厅在影院这片生意倒是最好的。
生意好自然有人眼红,也不知道哪传出来的闲话,说她跟县里好几个大痞~子都有点不清不白的关系,虽然在冯平看来都是些不尽不实的传言,不过印象里她的老公xing格颇为内向,平ri里戴付眼镜,话不多,文质彬彬的样子,跟这位骨子里都透出一丝风sāo的老板娘完全是两种极端,要使人相信她外面没人,倒的确有些难度。
冯平眼尖,老板娘刚才边摆球边问他话时,球架的角度稍有变动,见老板娘一杆推出去,白sè母球撞得十五颗球在绿绒台面上乱滚,却没有一颗进洞,心知她是在玩小花样。
曾经的冯平是个爱玩爱闹的主儿,否则也不能在影院这片台球高手小白混杂的地儿闯出些许虚名,以前听台球老板们夸他球打得好时颇有些沾沾自喜,这时自然不会相信全靠打球吃饭的老板娘会真的打不赢自己,见她故意开球不进,知道是让着自己,免得上来就弄个悬殊比分吓跑了顾客。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冯平险险赢下第一局,十几年没摸过球杆,手cháo得很,直打得鼻尖冒汗,虽然只是想近距离感受下抓奖的盛况,却也没有掏钱买门票的意思,临出门时太后老佛爷可是吩咐过,剩下的三块现大洋要上缴内务府的。
“虎子你球打的真好,要是多来几个你这样的,我们就别指望挣台费了。”老板娘半真半假地夸了句,“你姐输了,老规矩,还是我开球哈。”
冯平眼望着窗外,淡淡地应了一声。
第二局,运气果然发生了逆转,老板娘一杆就开进俩花球,接着两杆又分别把9号、11号花球击落袋中,直到打15号花球时才略略偏出,冯平收了收心神,看看台面上自己的小号同sè球,位置都比较偏,便选了个角度较直但路线过远的直塞球,屏息凝神,心里默念了一声:奥术shè击!轻轻一杆推了出去。
“夺”的一声脆响,7号球应声入袋,母球则像冯平预想的一样稳稳地定在了原地。
“果然有效!”冯平暗自握着球杆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中大定,一鼓作气,好球平打,难度高的用技能作弊,居然一杆清了台。
“真厉害,姐干不过你!”看着黑8被冯平打进底袋,老板娘只寻思他运气好,或者是超常发挥,也不以为意,自去拿球架摆球。
一局一局地打下去,胜券在握的冯平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广场中间,不求速战速决,但求延长快……那个时间,十局台球打下来,愣是耗了一个半小时,外面的奖台上,挂在奖台一角的竹竿上的一对高音喇叭早就放起了流行歌曲。
“不行不行,虎子你今儿太猛了,不跟你干了。”颗粒未收的老板娘面sè上倒没有不愉的表情,很光棍地弃杆认输,去墙根的冰柜里拿了瓶“枣花佳”递过来――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赢老板10杆球奖瓶汽水,“歇会,一会上人儿了让他们陪你打,姐是顶不住你的火力了。”
冯平笑笑,也不客气,接过玻璃瓶,咬开瓶盖,咕冬冬灌了几大口,“一会再过来耍,我去外头看会热闹。”
天气依然炎热,铺着脏兮兮红地毯的奖台前却已经挤了几十号人,冯平往街上瞅瞅,远处也有不少人正三三两两地向这边走来,刚走到人群外围,就听嘈杂的音乐声暂停下来,鞭炮声随之响了起来。
“恭喜这位大伯,贺喜这位大伯,抽中三等奖,变速山地车一辆,变速山地车一辆,价值人民币四百块,四百块啊,他只花了四块钱,只抽了四张奖券!老乡们,乡亲们,叔叔阿姨大伯大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只要一块钱,一张奖券只要一块钱,你就有机会抽中价值四百块的的变速山地车,还有机会抽中价值两千块的20寸大彩电,更有机会抽中我们的头奖,幸福125摩托车!乡亲们,你们还在等什么?只要一块钱……”
听着台上穿着花格子衬衫的中年男子略带咬舌音的普通话,冯平仔细分辨了一下,像是闽江一带的口音,他曾帮闽江一家私企钢厂搞过技改工程,在当地住了将近半年,对闽西北一带的方言印象颇为深刻。
随着花衬衫的卖力吆喝,人群分出窄窄的一条缝,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爷喜滋滋地推着一辆崭新的变速车,在无数饱含着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下艰难地挤了出来,一路上也不知有多少只手摸过那辆车子试图沾些手气。
“尼玛,哥学生时代的终极梦想啊!”这一刻连冯平都有点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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