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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狩猎都市-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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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说到工资的事情,李红卫顾虑到老疤跟着自己混了这么久,两家又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可怜她们母女生活清寒,有心给王蓉多发些工资,怕冯平再有什么别的想法,才特意和他联系商量,冯平知道李红卫外表虽然粗豪不羁,于这些细节处却极为在意,笑着答到:“朋友、同事一场,她们孤儿寡母的也不易,既然做人情,干脆再大方些,额外多付一个月的工资给她,拟个辞职补助或遣散费的名义,鹏子他们几个想必不会有太大意见。”
李红卫能听出冯平的言外之意,按满勤发放工资也好,辞职补助也罢,都是做给活人看的,也是变相的安抚人心的手段,点头答应下来,“就照你说的办,今天请人办事,身上不剩多少现金,你带的钱够?”
冯平拍拍口袋示意有钱,抬腕看表,皱眉问到:“现在会不会太晚了?”
“刚才隔着墙头还听见周雨彤哭闹来着……”李红卫提起王蓉女儿的名字,朝两家之间的院墙指了指,“连夜把这事办了吧,要是白天过去,怕这点钱也落不到她们娘俩手里,她男人刚走,我一个人过去不太方便。”
听李红卫言语中对周父周母颇有微词,冯平沉吟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
出门几步走到周家,丧事刚办完,门楣上的白纸灯笼还没摘掉,周增元心疼电费没舍得亮灯,惨白的灯笼在漆黑的夜色中随风摇曳,显得凄凉而萧瑟,李红卫拍拍门环,听见里面有个中年妇女的声音问是谁,压着嗓子答了声:“婶,是我,红卫。”
周母开了门,看看李红卫和他身后的冯平,“红卫啊,这么晚了有事?”
“倒没啥要紧事,王蓉今天上家里找我来着,说有上班的事要商量,这不刚从外面回来,看她睡了没有,要是不方便的话就明天再说。”
“她屋里亮着灯,应该没睡呢。”周母回头喊了两声,听王蓉在屋里答话,回了一句“红卫找你说事。”拉开门让二人进去。
王蓉和女儿住在西屋,几年前成家时翻盖过的房子,比周增元两口子住的堂屋稍显齐整一些,二人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和披衣出来的周增元打了个招呼,王蓉才开了屋门请他们进去。
王蓉生**洁,从出事直到现在,治丧期间顾不上打理自己,今天趁女儿睡得早,才有空烧了一大锅开水在屋里洗身子,还没来得及洗头发就听见李红卫等人在外面说话,怕他们等得心烦,匆忙中只在贴身秋衣外面套了身衣裤就去开门,见冯平和李红卫联袂而来,微感诧异,请他们在迎门的长沙发上坐下,歉意地笑笑:“不知道你们这会儿过来,家里没准备待客的东西……”
李红卫摆摆手,“虎子又不是外人,弟妹不用客气,你今天上家里找我来着?”
王蓉怕吵醒女儿,轻声细气地答到:“嗯,去时没见着你人,才请嫂子帮忙传话。”
“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想上班了?是不是因为这几天的事?”李红卫虽然能猜到王蓉的心思,但于情于理还是要过问一下。
王蓉不愿明言,勉强笑笑,推说到:“我还要服丧,穿着孝衣上班太不吉利,怕影响李哥的生意。”
冯平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打量屋子里的布置,见南墙下摆着的单人床上铺着一大一小两个被窝,一个发丝乌黑浓密的小女孩裹着被子面朝墙壁睡得正香,北侧用木头隔栅分出一间卧室,推拉门上挂着锁头,老疤人都不在了,这固执而坚强的女人竟也不愿睡他的床,可见其内心的积怨之深,耳听着李红卫又劝说了几句,王蓉只是摇头不应,见李红卫用眼神向自己示意,便从兜里掏出钱来,数了6张老人头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王蓉不明他的用意,看向李红卫,听他说到:“上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剩下的算是咱们的一点心意……”目光为之一凝,“我才上了20来天班……这也太多了吧?”
李红卫知道王蓉自尊心强,怕她多想,把钱顺桌面推到她面前随口解释到:“我跟虎子商量过,给你按满勤算的,额外多给了一个月的工资,咱们是个人的买卖,不用像公家单位扣得那么死板,也不单是对你,平子他们以后要是不想干了,一般的对待。”
王蓉看看他们,“你们……”
李红卫再次和冯平对了一下眼神,才指着他对她说到:“虎子你早就认识了,怕是不知道溜冰城也有他一份?”
王蓉这才淡然一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冯平暗赞她心思剔透,接口问了一句:“嫂子,我多一句嘴,你别不爱听,你一个单身女人又带着孩子,不工作怎么养活自己娘儿俩?”伸食指在几张钞票上点了点,“这点钱可维持不了太久。”(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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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瓜田李下
王蓉平时和冯平接触不多,只当他和李红卫手下的混混们都是一路人,谈不上有太多好感,但人家这么问也是出于好意,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到:“我娘家堂嫂在齿轮厂门口弄了个早点摊子,我去年一直在她那里帮闲,生意虽然惨淡些,好歹也能有口饭吃。”
李红卫接口劝到:“你堂嫂给你发的工资够你们娘俩生活?你现在还年轻,自己受点苦倒不打紧,总不能让小雨彤也跟着吃糠咽菜。”
王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缓缓摇头,“这阵子心里挺乱,太长远的事也没心情考虑,走一步算一步吧。”
冯平看看王蓉被灯光映衬得如象牙般光润精致的俏脸,听见旁边床上的小女孩梦呓了两声妈妈,翻过身来又睡着了,和李红卫一起转过头去看,见她鼻尖挺翘,眉目如画,生得玉雪可爱,想起曾经承欢膝下的子女,不免怜其身世,回过头对王蓉说到:“你女儿真可爱,我小姑有个儿子比她小点,可顽皮得很,把她和我姑父祸害得够呛,整天抱怨儿子不如女儿乖巧贴心呢……可不论是儿子或是女儿,作父母的不应该尽力给他们营造一份舒适安逸的成长环境么?”
王蓉无奈地苦笑,“话是这么说,可我一个女人家,要力气没力气,要学问没学问,除了给自家亲戚打些零工,又能做什么?”
冯平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嫂子你这话可就有点太瞧不起自个了,不嫌交浅言深的话,我倒有个主意,李哥也知道的,我在一中校门外买了套宅子,刚把临街的三间门市收拾好,准备弄一家早点铺子,只是一时还没想好是自己干还是租给别人,嫂子既然卖过早点……”眼角余光瞅到虚掩的屋门外人影一闪,便闭口不语。
王蓉见冯平瞅着门外,走过去拉开门,见周增元和他婆娘站在外面,心里不愉,脸上不好表现出来,语气淡然地问到:“爹,这么晚了有事?”
周增元讪讪地一笑,也不觉得他们两口子在外面偷偷听墙角有什么丢人,“没啥事,看红卫他们要不要抽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来,就势进了屋子,瞅见茶几上放着的几张大钞,贪婪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挤到李红卫身边坐下,“红卫,来抽根便宜烟?”
李红卫嫌他的烟太次,摇头不接,周增元又让冯平,见他朝床上的小雨彤指指,示意屋里有孩子,才尴尬地把烟收了起来,冯平抬手看表,问李红卫:“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回去?”
李红卫应声站起来,拿起那600元钱递到王蓉手里,“弟妹把钱收好,今天来得太晚,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冯平跟着站起,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纸笔,按着纸条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正挡住周增元的视线,刷刷写了几行字,折起来递给王蓉,“这是我的呼机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哎,哎,怎么就走了,再坐会吧。”周增元见李红卫和冯平真的要走,忙出声挽留,说话时调门有点高,睡得正香的小女孩被吵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王蓉顾不上送他们出门,走过去拍着女儿肩头哄她睡觉。
周增元把二人送出大门,闩了门回来,正要回屋睡觉,他婆娘一拉他袖子,朝王蓉屋里指指,周增元会意,跟在她身后推门进了屋子。
王蓉正侧躺在床上,撩起贴身小衣把左**递到女儿嘴里止啼,听见脚步声响,慌忙背过身去,周增元两口子站在当地也不说话,等她把女儿哄睡了才小声问:“红卫找你有啥事?”
王蓉背对二人整好衣襟,才从床上坐起来说话:“没什么,我把工作辞了,他们过来想劝我改主意,顺便把上月的工资给结了。”
周增元的婆娘刘美花就啊了一声,迫不及待地接口抱怨到:“一个月好几百块呢,盖明阳镇哪个公家单位能给你发这么高的工资,你怎么说辞就辞了,也不跟我们商量就拿主意,你脑子被驴踢了?”
王蓉心里有气,碍于刘美花婆婆的身份不好发作,只是语气淡漠地答了一句:“我自己的事,犯不着跟别人商量。”
“哎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当大人的好心好意劝你……”刘美花脾气上来,也不管孙女刚睡着,挽袖子就要和王蓉理论,周增元一拉她胳膊,“小点声,大半夜的再把邻居吵醒……”
好说歹说把他婆娘劝走,周增元搓着手在沙发上坐下,讪笑着对儿媳说到:“也别怪你婆婆生气,咱家刚办完志勇的后事,花销有点大,就是把别人随份子的钱都搭里头也不够,还欠着不少债,咱家就数你上班挣钱多点,你一声不响地把工作辞了,以后的时光怎么过……”
王蓉暗自咬牙忍气,掏出那600元钱数了一半放到周增元面前的茶几上,“我和孩子还要穿衣吃饭,就只有这么多了。”
看着公爹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走掉,王蓉厌恶地闭上眼睛,把剩下的钱装进口袋时,摸到冯平临走前留下的纸条,这些年习惯了被无数苍蝇逐臭般的目光盯着,也不认为和死去的男人同流合污的家伙会有什么善心,随手捏成一团想丢掉,犹豫了一下还是展开看了一眼,见一排数字下面写着八个蝇头小字:“瓜田李下、翁壮叔大”,不由得想起平日里公爹和小叔子丝毫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心里直如打翻了调料罐般五味杂陈,怔怔地呆在当地。
冯平跟着李红卫走到他家门口,时间太晚了不方便进去,就站在门外说话,李红卫掏出烟来让让他,见他摆手便自己点上,美美地抽了一口,“刚才在屋里可把我憋得不轻,你小子怎么又忽然想起卖早点了,这种小买卖能比溜冰城还挣钱?”
冯平一笑摇头,“倒不是只为了挣钱,一中的伙食太次,早就想在学校门口弄个小饭店,卖些烧饼、稀粥之类的家常饭,生意好坏另说,起码自己这张嘴不会太委屈。”
李红卫笑着捶了他一拳,“我就说你小子没事买什么房子,敢情早就憋着坏呢,怎么一直没听你透点口风出来?”
冯平笑笑:“早就有这想法,只是一来拿不定主意是单独干还是找人合伙,二来你也不会稀罕这种站街吆喝的勤行,才懒得跟你提起,刚才说着话顺便就想了起来。”
李红卫疑惑地看他:“你小子做事一向比别人想得长远,算算时间,老疤头天不在了,你转天就跑去买房,王蓉刚要辞职,你这儿就有早点铺子等着,到像是提前盘算好的,该不会是……”想问他是不是对新寡的王蓉有什么想法,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对她死去的丈夫太不尊重,冯平却能猜到他话中未尽之意,笑着解释到:“你自己影子不正,倒把别人都想得都跟你一样下作――真应该请你去尝尝我们学校食堂的馒头再来说这事的。”
李红卫哈哈一笑,不再跟他乱开玩笑,“我和你嫂子也一直替她们娘俩担心呢,只是她脾气太犟,有心想帮衬一些也不能做得太过明显,这买卖倒挺适合她一个女人家操持,毕竟受人万贯施舍也不如有一技傍身,刚才没来得及把话说透,明天我再让你嫂子去问问王蓉的意思。”
“哎你说,她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溜冰城那的活儿又轻巧挣钱又多,她怎么就不干了呢?”周增元趴在炕头抽着烟,手里捻着那几张老人头问他婆娘。
刘美花一把抓过他手里的钞票,塞到自个儿枕头底下,没好气地瘪瘪嘴,“还能有什么想法,她这是要跟老大那帮伙计划清界限,你瞅着吧,过不了几天,一准搬回娘家住去。”
周增元闻言一愣,“怎么,她外头有人了?”
刘美花哼了一声,“现在或许没有,怕也是迟早的事,你没发觉这几天来帮忙的那些人整天死盯着她的**和屁股看?天生一张狐媚子脸,不用笑都能把男人的魂都勾了去,就冲你家这破门破户,能圈得住那狐狸精?”
周增元被她埋汰得来气,压着嗓子反驳到:“破门破户怎么了,你不也在这儿过了半辈子?她嫁到周家就是周家的人,咱们不发话,她能随便改嫁?”
刘美花不屑地笑笑,“要不是志勇搞大了她肚子,她能进你家的门儿?生个孩子还是赔钱货,都2岁大了也不说再下个蛋,这下可好,志勇这么一走,连个种儿都没给你老周家留下……”
“你儿子那付操性你不知道?王蓉早不跟他往一处睡了,你三天两头上他们屋外听墙根,听到有崩锅的动静?身子都不让碰,还留个屁的种儿,再说……”周增元下面的话没好说出来,他年轻时也是个吊儿郎当的性子,20多岁也没说下媳妇,比他还大5岁的刘美花是打外地挺着大肚子逃荒来的,老2周志强才是他老周家的种。(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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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各怀心事
两口子平时没少为这事拌嘴,刘美花怎么会听不出他言外之意,腾地一下翻身坐起来,“说什么呢,就算不是你亲生的,这20多年来没管你叫爹还是怎么着?”
“行了行了,人都不在了,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用,就说以后怎么办吧八爷穿成四福晋!”周增元烦躁地把烟头弹到墙角地上,“老2转过年就20了,托了多少媒人,连个对象都说不下来,你这当娘的就不心急?还是真想眼睁睁瞅着咱这一门绝了后?”
“心急有用?现在的姑娘家一个赛一个的贪实惠,张嘴闭嘴就是彩电、冰箱、洗衣机,就咱一家三口挣这点死工资,哪年哪月能把这三大件置办齐了,更别说现在还欠了一屁股账!”刘美花提起这茬就恨得牙痒痒,“那浪蹄子一个人上班比咱仨人挣钱都多,偏偏还装什么清高,妈~逼的,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根狗鸡扒……”
周增元眼前闪过方才惊鸿一瞥下那雪白粉腻的丰乳,就觉得裤裆里一阵火热,压着邪火和他婆娘商量:“要不,干脆把老大媳妇跟老2往一处凑合凑合?”
刘美花一愣,粗略一想,这主意竟是绝妙,往深处琢磨又觉得希望不大,“就怕那小蹄子瞧不上志强,要不,等忙完这阵子,叫红卫媳妇帮忙探探她的口风?”话没说完就觉得一只手隔着两条被子摸过来,没好气地拨开,“说正经事呢!”
周增元掀开刘美花被窝就往里钻,“她还服着丧呢,也不急在这一天半天……”急吼吼地撩起婆娘的秋衣,露出一对松软下垂的**,伸手揉捏着,另一只手探下去扯她秋裤。
刘美花骂了句老不正经,她几年前就绝了经,对那事不太热衷,**被周增元连捏带啃地弄得生疼,伸手要把男人推开,架不住周增元yu火中烧,抓住她的手就往下拉,刘美花拗不过他,抬起屁股把秋裤连内裤脱下来扔出被窝,握住他裆下那玩意捋了几下,“赶紧弄完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呢。”
周增元探手在她体毛稀疏的耻骨下面划拉了两下,摸到两片肉皮子中间,伸手指进去掏弄了好一会还是干巴巴地没点湿痕,不管不顾地端着那话从肉隙口往里顶,摩得肉头都疼了也没弄进去,不得已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在她干瘪的肉皮子上胡乱抹了两把,才分开他婆娘双腿使劲压了下去。
和李红卫分开后,走进学校大门冯平才觉得有些饿,跑小卖部买了方便面回宿舍,李志彬正趴在上铺看小说,见冯平钻到床底下拿饭盒,探头喊他:“我箱子里有肉酱和鸡蛋,要不要吃?”
冯平“靠”了一声,“有好吃的也不早说。”把方便面扔到一边,接过李志彬丢下来的钥匙开了箱子,就着又香又糯的黄豆瓣炒肉沫酱一连吃了几个煮鸡蛋,看得李志彬一阵肉疼,“别都吃光了,给我留点。”
冯平又挖了一大勺肉酱填进嘴巴里,才满意地拍拍肚子,把装着肉沫酱的罐头瓶和剩下几只鸡蛋锁好,出门去厕所放水,没拐过影壁就闻到一股烟味,知道有学生偷偷在里面抽烟,故意粗着嗓子咳嗽一声,才迈步拐了进去。
几个捣蛋鬼都把烟藏在屁股后面,见进来的不是政教处的人才敢继续拿出来抽,张强也在其中,看见是冯平,忍不住抱怨他:“你小子搞什么鬼,吓得哥们把刚点着的烟都扔了。”
冯平见他左手拿着草纸,奇葩的是右手里居然拿了双筷子,忍俊不禁地问他:“蹲坑还带着筷子,你这是唱得哪出?”
张强得意地一笑,从兜里掏出烟来,用筷子夹着过滤嘴点着了,凑到嘴边美美地嘬了一口,“这么抽烟手上没味,手指头也熏不黄,就算老刘长着狗鼻子也闻不出来。”
冯平哑口无言地看着他,半晌才一脸崇拜地朝他伸出大拇指。
第二天下午,冯平再次接到了李红卫打的传呼。
他正穿着运动衣裤和赵猛等人在操场上训练,呼机没带在身上,等例行训练结束穿外套时才看到信息,郑老2和赵猛喊他打篮球,冯平怕李红卫等得心急,朝他们摆摆手,自从配上传呼机后,他去小卖部打电话的频率成倍增加,跟看店的小姑娘都混得熟了,听李红卫说他两口子都在王蓉家里,慢跑着赶了过去。
周增元两口子都在养蜂场上班没回来,李红卫媳妇赵海玲帮他开的门,看见冯平进屋,王蓉站起来想打招呼,只是平时都没怎么说过话,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才合适,转过头去看李红卫,听他笑着说到:“那帮小子不管岁数大小都管他叫虎哥,咱们不跟他们学,叫他虎子就行盗命钟表全文阅读。”
冯平朝李红卫拱拱手求他嘴下留情,一路跑过来身上发热,拉开外衣拉链扇风,李红卫见他里面的单衣领口都被汗浸透,贴在身上显出结实的胸肌轮廓,问他:“后面有女流氓撵你还是怎么着,跑得满身是汗?”
冯平笑着答了句“刚训练完”,见王蓉的女儿藏在她身后,怯生生地露出半个小脑袋看过来,乌黑柔亮的发丝垂在肩上,剪着齐眉的刘海,头上用红绳扎着冲天小辫,额圆眉淡、唇红鼻挺,乌溜溜的大眼睛甚是灵动,活脱脱一个小美人胚子,朝她招招手,“***,你叫什么名字?”
小萝莉羞怯地躲回王蓉背后,过不多时又偷偷探头看他,王蓉把她抱在身前,教她说话:“叔叔问你话呢,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小萝莉看冯平眼生,抿着小嘴不肯吱声,王蓉爱怜地轻抚一下她粉嫩的脸颊,朝冯平歉意地笑笑,却见冯平变戏法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口琴来,凑到嘴边吹了几下,小萝莉眼馋他手里会发出好听声音的玩具,拧着眉头犹豫了一会,从妈妈怀里挣下地来,走到冯平跟前,咬着小指头看着他,犹豫了好大一会才奶声奶气地答了一句:“我叫彤彤。”一把抢过冯平递来的口琴,扭头就扑进王蓉怀里再也不肯下来,引来笑声一片。
冯平佯装擦汗,用衣袖抹去眼角不经意间变得湿润的痕迹,把记忆里女儿的笑容埋回心底,平抑了一下心情,问王蓉:“关于开店的事,想必李哥刚才已经说过了,也不知道嫂子有没有兴趣。”
王蓉若是没兴趣,也不会默许李红卫请他过来,只是心里还有些疑问,凝着水润温泽的眼眸问冯平:“你是只想请人看店,还是说直接承包出去?”
冯平有些不敢直视那双能令人不自觉沉陷其中的眸子,看向李红卫,“我性子一向懒散,做事喜欢找人合股,麻烦事甩给别人,自己跑一边躲清闲……”
李红卫笑着指指他:“又想当甩手掌柜了。”
王蓉犹豫了一下,“合股啊,还以为你只想雇人看店呢,我以前只给堂嫂打过下手,炸个油条、盛个稀饭什么的,连卖一斤油条能挣几毛钱都不知道。”
冯平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眯着眼睛想了想,“如果嫂子只想挣份工资,事情就简单一些,跟以前在溜冰城上班差不多,帮着盛盛饭、收收钱、打扫一下卫生,到点上下班,月底发工资,一个人忙活不过来的话,我会另外请人负责厨房,一应开支都算我的,只是钱却挣得不会太多,最多也就跟以前持平的样子;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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