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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狩猎都市-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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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孟起喝了将近一斤白酒,差不多够了量,加之和已经得到确切消息来年扶正的杨书记相谈甚欢,心情极是舒畅,只略略思忖了一下便答到:“去贸易街。”
冯健依言一打方向盘,车子在原地调了个头,拐上明阳新路向南驶去,听见领导又在习惯性地用手指敲打车窗,知道他心情不错,便用尽量简练的语言把冯平和外地人斗殴的事说了出来。
吴孟起呵呵一笑,“你这个小堂弟还真是个惹事精,这才安生没仨月吧?有老赵替你看着,还怕他到所里吃亏不成?”
冯健配合着笑笑,“赵所这会正忙得不可开交呢,听说今儿下午扫了一家放**的录像厅,逮了几十号人进去,把所里都塞满了,接到报案电话时就把这事推到了局里,那帮小子这会正在治安股的办公室里喝茶呢。”
吴孟起略感兴趣地“哦”了一声,身子往前探了探,“怎么扯到老任头上了?”
“对方来头不小,其中有个为首的是赵都钢厂老总的儿子……”
吴孟起笑骂了一句“古灵精怪”,便靠回座位上闭目养神,直到车子在农行贸易街分理处后面的家属楼前停下,才睁开眼睛说到:“静观其变吧……”摆手不让冯健下车送他,自己夹着手包走了进去。
掏开自备的钥匙打开二楼的房门,吴孟起单手扶墙站在门口换鞋,屋子的主人听见动静,从迎门的长沙发上侧身看过来,见他满脸酒意,不由得语气关切地抱怨到:“一晃几个月见不到人,还以为你又上哪找到了个年轻漂亮的相好呢――怎么喝这么多?”
“特殊时期,总得注意点影响。”吴孟起走进客厅,习惯地把手包放到墙壁下的电视机柜上,挨着韩凤娥的身子坐下,“刚才和政法委的老杨吃饭,多喝了几杯,给沏杯浓茶醒醒酒?”
“晚上喝浓茶对肠胃不好,说你多少次了,这坏习惯可得改改,我去给你煮点挂面。”韩凤娥拢着厚实的棉质睡袍站起来,胳膊却被吴孟起拉住,“这会还不觉得饿,陪我说会话。”
“说话就说话,你的贼手往哪乱摸呢?”韩凤娥被吴孟起拉得立足不稳,歪倒在他腿上,嘴里嗔怪,却没阻止他的意思,反而配合地抬了抬肥臀,好方便男人的手从睡袍下面钻进去,俯下丰腴肉感的身子与他亲吻,不一会就来了感觉,面泛桃花地挣扭着身子,在下属们面前精明果敢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难得地露出小儿女姿态,“别在客厅里,冷……”
…………
“老郑,小飞明天不是没课么,怎么现在还没回来?”赵都钢铁厂附属医院副院长赵雅丽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过来。
郑东来闻声从书桌后抬起头,皱着浓密的眉峰拿过放在右手边的腕表看了看时间,“还不到8点,那混帐小子啥时候这么早回来过?指不定又跟那帮狐朋狗友上哪鬼混去了。”
赵雅丽站在镜子前,左右扭动着身体仔细打量今天新买的大衣,“大早上就出去了,中午也没回来,这孩子学得越来越野了,你这当爸的也不管管他!”
隔着半敞的房门,郑东来看了看在客厅里顾盼自得的妻子,不得不承认,她的眼光相当不错,这件短大衣配合新烫的发型使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几岁,如果刻意忽视她腰腹间日渐隆起的游泳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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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捞人
想到赵倩那令人**的水蛇腰,郑东来看向妻子的眼神中不由增添了几分厌恶,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慈母多败儿,要不是平时你惯着,他敢这么放肆?”
不愿听妻子一如往常般强辞夺理地唠叨个不休,郑东来咬牙忍气走过去关上了房门,顺手拧上门锁免得她再打扰自己,回到书桌前,看到那份翻看了无数遍的会议纪要时又是一阵心烦意乱,站在窗前点上一支烟,看着自己的影子倒映在玻璃上,在明灭不定的烟头火光衬托下显得模糊不清,勉力静下情绪,细细地在脑中过滤着手底下的中层干部们在会议上的表现,试图从中辨别出有哪几个不识相的被魏明远分化拉拢了过去,“贺相怀是个墙头草,就算老魏许下什么空头好处,没见到端倪前不会明着表态;老董是个老顽固,只知道守着设计院那一亩三分地不容外人插手,对工作范畴之外的事情不会太感兴趣,只是他跟老魏一向穿一条裤子,在厂里名望又高,真要被老魏推出来当枪使的话也是个麻烦事;二线材的苏省身……”
自执掌赵钢大权以来,郑东来也不知见识过多少明枪暗箭,均被深谙斗争之道的他信手化解,耗时十数年才将偌大的赵都钢铁厂打造得铁桶一般,只是这次魏明远身后有行署专员聂建纲撑腰,又揪住近年来钢厂效益不佳的小辫子不放,倒是令他感觉有些措手不及,虽说身为副厅级国企的掌门人,他郑大厂长的行政级别也只比地区专员聂建纲的正厅低了一级,但以国内的传统行政级别划分,正厅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被称为高级干部,何况他名义上还要受地区和省冶金工业厅的双重领导?
郑东来一时想出了神,连手里的烟头自行熄灭掉也没发觉,嘬了一口才发现失态,哑然地笑了笑,安慰自己到:“不过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又能奈我何?”刚从烟盒里掏出第二支烟,桌上的电话机子突然响了起来,把有些神经过敏的郑东来吓了一跳。
把无意识地拗成两截的烟卷丢进烟灰缸,郑东来抓起话筒沉声应到:“喂,我是郑东来。”
“郑总,是我,老刘啊。”厂部供应处处长刘援朝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了过来,“没打扰你休息吧?哦,没什么事,就是看刘阳在不在你那里?”
“刘阳?”郑东来怔了怔,“今天回来没见到他,小飞也不在家,有什么事?”
“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上午小飞到我家把刘阳喊了出去,到现在也没回来,我还寻思跟小飞在一块呢,这不是你弟妹一直念叨么,给她催得烦了,才冒昧打电话问一下。”
“嗯,知道了,等小飞回来我问问他,也说不定刘阳比他先回家呢。”郑东来一开始也没往心里去,惦记着厂长办公会上发生的小插曲,特地和刘援朝多聊了几句才挂掉电话,手扶着话机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下免提拨打了127自动寻呼台。
赵雅丽在外面敲门,同时传来的还有呼机“b~b”的叫声,“小飞把呼机落房间里了。”她隔着门喊到。
郑东来提高嗓门喊了声“知道了”,并没有走过去开门的意思,把儿子的事暂时放到一边,继续揣摩自己的心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电话铃再次响了起来。
“爸……”郑飞宇带着哭腔的嗓音顺着听筒爬到郑厂长的耳朵里,“我被明阳县公安局给抓了,他们还打我……”
虽然任长治事先给郑飞宇等人留出了打电话的机会,但和早有思想准备的冯平相比,他犹豫不决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些,以致于排在刘阳之后被赵伟拎到审讯室里作笔录时还有些瞻前顾后,虽然事先统一好了口径,但他关于在明阳人家吃饭时因排队问题和冯平起言语冲突,后来发展为群体殴斗的交待无疑令赵伟难以信服,被扇了两记耳光才想起搬出老爸郑东来的名头,也是活该他倒霉,倘若是任长治亲自审问,多半会因为赵都钢厂的赫赫声名心有顾忌,偏巧赵伟这个临时工眼界只局限于明阳一隅之地,把个副厅级国企、赵都市的支柱级企业当成了与濒临倒闭的明阳铁厂规模境遇相类似的一般工厂,平时又见多了这种不务正业的企业子弟惹是生非,很是给郑飞宇上了些“手段”,直到任长治趁打牌的间隙过来催促,这才允许郑大公子往家里打电话求援。
听着儿子在电话里断断续续地讲完事情经过,郑东来不禁勃然大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况且是他郑大厂长的公子?又恨这混帐不争气,三天两头在市里惹乱子还不够,这次居然都祸害到下面县城里去了,熟知宝贝儿子品性的他才不相信郑飞宇所说的被当地人欺负的言辞,只是眼下却不是教训儿子的时机,沉下心来想了想,嘱咐郑飞宇:“这事我知道了,你老老实实地配合民警同志的工作,我来想想办法……”
………………
“……最后还是县公安局的同志及时赶到,才制止了本校学生和那帮外地青年的冲突……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常被人称为小游而不名的政教处干事游继朋提心吊胆地叙述完事情经过,忍不住抬起眼皮打量了负手而立的岳成泰一眼,见他高大的身子微微佝偻着,布满老人斑的脸上满是怒容,连忙低头躲避对方的视线,老校长不肯落座,刘文山和教导处主任李振山也只好噤若寒蝉地陪着站规矩。
高一二班班主任赵成航肃立在一侧,面上虽略带焦虑之色,却也不像小游那样方寸大乱,敛着眼神观察岳校长的表情,虽早已对这位明阳教育界出名的铁腕校长的强硬作风有过耳闻,但今年刚转入一中工作的他与其接触时日不多,尚未真正见识过众口相传的雷霆震怒,只是觉得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因老校长遍布皱纹却绷得紧紧的面部表情变得凝滞起来,令与事情牵涉不深的他也有着于无声处闻惊雷般的心悸感,更能够理解刘、李等人为何会有这般如鼠见猫般的苦逼表情。
苏眉和沈小静挤在门外,从门缝里偷听众人的对话,李志彬和段延平等同学恪于男女有别不好挤得太近,只是不住地小声询问:“怎么样,说什么了?”屋内众人一言不发,本来就安静得有些可怕,屋外人的话声就显得格外刺耳,沈小静被他们催得气恼,转身挥着小拳头以示警告,门外这才消停了一些。
岳成泰隐含锋芒的目光在各人脸上一一扫过,将刘文山阴晴不定的脸色收入眼底,忍不住抑着怒气重重地哼了一声,心底有私的刘文山和小游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提心吊胆地听他说到:“一个个睁大眼看看墙上,政教处的职责是什么?平时在学生面前没少耍威风,真见了流氓混混就脑袋一缩,学校养活你们这帮闲人有什么用!没一点骨气!”
毕竟是年近七旬的老人,火气比起年轻时要收敛得多,再加上已经明确来年即将荣退,因而岳成泰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狂风暴雨地训斥属下,只是象征性地点醒了几句,便把话题转到如何善后上来,刘文山平素对冯平早有怨尤,又想把自己摘个干净,一力主张通知其家长到公安机关自行接受处理,犹不解气地建议学校对包括郑学峰、张强等人在内的无视校规校纪的刁顽学生进行严肃处理以正校风,就算事情没有严重到立即开除学籍的地步,至少也要记大过、留校查看并公开向全校师生作深刻检讨以观后效。
岳成泰听完刘文山的意见,又看向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教导处主任李振山,副校长张永清家住校外无法及时通知,此刻在场的校领导除老岳外便隐然以他为首,生性沉稳持重的李振山与一向不太和睦的刘文山对视了一眼,把落井下石的念头暂时压在心底,斟酌着建议到:“是不是和公安局的同志沟通一下,先把学生放出来再研究下一步的决定?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行为有些不端,也是一中的学生,又是慧兰老师的亲侄儿,在外面被人打骂、欺负了,丢的还不是学校的脸?”最后终是忍不住小小地刺了老刘一句。
岳成泰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转身问赵成航:“小赵老师,你是学生的班主任,说说你的意见?”
赵成航也不去看被李振山的话激得面皮泛红的刘文山,只是就事论事地答到:“冯平人还在公安局里,关于他和那帮社会青年起冲突的原因,我个人以为暂时没立场去猜测,不过依他平常在班里的表现来看,虽然也有体育生不重视学习的通病,倒还没听哪位任课老师反映过有扰乱课堂纪律以及缺勤旷课的表现,而且作为班里的体育委员,冯平性格外向,活泼开朗,和同学们之间相处得很是融洽,尤其是为人正直,敢于揭发高年级的问题学生欺负新生的事件,哦,听说那件事是刘主任亲自处理的,想必您对他也有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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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情人之间
见刘文山沉着脸不应声,赵成航也不催逼,只是继续补充到:“这些只是我个人对他的主观看法,并不能因此就完全排除他蓄意挑衅、欺负十几个外地人的可能,不过考虑到这件事对他本人的影响,我觉得在后续的处理方式上最好还是尽量以思想教育为主,毕竟他的专业成绩还算不错,这次地区运动会上还拿了个高中组的百米第一,要是能适当地重视一下文化课学习,三年后考个体育院校的专科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或许是赵成航的话里点出了升学率的缘故,岳成泰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已经明确来年就要离开工作岗位,不过在明阳一中长达数十年的工作经历,使他对学校的感情早已毋庸多言,老派正直的工作态度也决定了其不介意在临退前为一中和一中的学生留下些善意的影响,摆手止住张口欲辩的刘文山,“先就这样吧,振山和小赵老师去安抚一下本班学生们的情绪,老刘你负责跟公安局的同志联系,尽早把学生保出来,你们工作失误在先,这件事可不能再拖延了,如果需要我出面和县局领导打招呼,不管时间再晚,尽管打家里电话通知我……至于对学生是打是罚,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来都好商量。”
老校长一句话定了调子,刘文山再心有不甘也得唯唯称是,同时也有在岳成泰面前亡羊补牢的意思,指着游继朋介绍到:“小游和县局的游副局长是本家,不如让他跟着一起过去,有个熟人总好说话。”
岳成泰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背着手转身走出屋子,外面的一群学生忙向后散开,不少人都满怀恭敬地和老校长打招呼,岳成泰笑呵呵地挨个点头示意,面色和善慈祥,一如田间地头寻常可见的忠厚长者,赵成航随后出来,给本班学生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询问,小游一脑门黑线地轰散人群,暗自对把他推出来当炮灰的刘文山颇为不满,却是敢怒不敢言,他跟游副局长是同族不假,论起辈分来还要喊对方一声叔伯,可那都是逢年节或祭祖时论资排辈的称呼,彼此间的关系早出了五服,人家在县局当了十来年副局长,身份在那里摆着,平日里来往得少,就是在街上走个对脸也不见得能认出自己来,正是万家灯火阑珊时,哪敢随随便便就这么找上门去?胃里直泛酸水的同时也暗自后悔平时不该乱“拽名人”往自己脸上贴金,一时不知该如何办这趟差事,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刘文山后面上了那辆老伏尔加。
…………
“我哪能猜出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冯健走进明阳镇派出所的所长办公室时,李红卫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赵四海对面的椅子上,嬉皮笑脸地跟赵四海叫屈,“中午时他给我打的传呼,也没说别的,只嘱咐我掐着时间放黄~片,又往所里打电话举报自个儿,赵所你说我冤不冤?哎,小健来得正好,你倒是透个底,你那宝贝兄弟唱的这叫哪一出?”
冯健拉过一张椅子在赵四海的办公桌前坐下,从李红卫递过来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虎子也没跟我细说,不过听他的意思,那帮人都是赵钢的职工或子弟,带头的还是赵钢大老板的儿子,后台硬得很,许是担心所里贸然出警,无意中再得罪了什么人。”
李红卫掏出大响盖给冯健点烟,不以为然地接口到:“那帮人后台再硬,爪子也伸不到这么远吧?在咱们明阳地头上犯了事,管他们是龙是虎,还不是一样得托关系找熟人?赵所不趁这机会露个脸,给上面领导留个好印象?”
赵四海仰躺在椅子靠背上吞云吐雾,神态悠闲地答到:“我年纪大了,对踩钢丝玩心跳的事一向不感兴趣,露脸也好,挨板子也罢,都让老任自己去扛吧,得了好处是局里的,要是事情办砸了……”他停下话头,不怀好意地哼哼了两声。
冯健扭头看看窗外幢幢影影的人头,笑着打趣到:“赵所今天也没少得好处吧?一会可不能缩手缩脚地舍不得请客。”
赵四海笑着指指李红卫,“一共才这么点人,打电话、找过来说情的就占了三、四成,最后能落个千儿八百就不错了,还不够给手下那帮小崽子们发点福利的,今儿晚上的酒得他请才是。”
李红卫故意愁眉苦脸地答到:“就知道这罚款省不下来……”
正说笑之间,冯健觉得腰里的呼机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笑着朝赵四海递过去,“治安股的分机号码,老任来讨人情了。”
赵四海接过来看了看,是自动寻呼,没有留言,把呼机还给冯健,“不先跟你二叔通个话,把你兄弟保出来再说?”
冯健和堂弟事先通过气,知道非必要的情况下,他不愿意让家里人担心,便摇了摇头,“这事我二叔那边还不知道,也没必要通知他们,那小子性子太野,趁这个机会让他吃点苦头也好收收心,先不管他,咱们找地儿喝酒看戏去。”
李红卫与我心有戚戚焉地连连点头,“对对对,闲着也是闲着,走走,喝酒去。”
……
吴孟起意犹未尽地从韩凤娥身体里退出来,斜倚在床头喘着粗气,虽然心里有些许岁月不饶人的感慨,不过一连做了两次,间隔时间还很短,这让年近五旬的他更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旬月间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放松一次,真是百般劳心淘神之余莫大的享受。
韩凤娥掀开被子,捏着橡皮筋替他把套子摘了,又用纸巾将那话儿揩干净,才拉过被子盖住吴孟起汗津津的上身,自己披了睡袍去卫生间洗澡,闭着双眼感受着滚烫的开水从水洒中喷淋而下,落在依然泛着潮红的肌肤上,打起一片热腾腾的水雾,她伸手在凝满水汽的浴镜上抹了几把,不无自得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丰满坚挺的乳,丰腴挺翘的臀,修长结实的腿,平坦如饼的腹,无处不散发着成年女性的特殊魅力,只是肚脐周围隐约可见的妊娠纹适时提醒自己,她已经是个36岁的女人了,再没有太多的青春可以供自己任意挥霍,自从去年义无所顾地和丈夫离了婚,所有的希望就全部寄托在了卧室里那个已与她保持了三年之久地下情的男人身上。
当然,相对于**的吸引和**的刺激而言,她更看中的是吴孟起身后的政治资源,身为一名已不再年轻的职业女性,能不能在事业上更进一步甚至走得更远,彼此的相互照拂颇为重要,她相信他也是看中了自己这一点,一个年富力强的银行业女强人,总比他家里那个大门不出的黄脸婆更能提供必要的助力。
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吴孟起恰在此时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韩凤娥见他赤着身体,不由埋怨到:“也不说披件衣服,感冒了怎么办?”
吴孟起走到淋浴下面,自身后抱住她的身子,把下巴搁在她圆润的肩头上,看着镜子里二人相拥的画面,“看见你心里都是热的,又哪里会感冒了。”感受着她因水温而微烫的肌肤,探手拿过沐浴露倒在手心,抹在那对雪白粉腻的**上,由轻至重地揉捏起来。
韩凤娥闭上眼睛,惬意地享受着男人的侍弄,觉得他的大手顺着小腹向双腿间滑去,条件反射般地躬身闪避,感觉到那东西半软不硬地抵在臀缝里,又笑又气地反手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一连弄了两次还不够,真当你自己还年轻呢?”
“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可有仨月没正儿八经地在一起了吧?”吴孟起右手沾了不少沐浴露,两根手指在她肥美多肉的唇皮子间毫无阻碍地挑弄摩擦着,“今儿个说什么也得好好补偿补偿你。”
韩凤娥气喘吁吁地夹紧双腿,嘴里还不忘调笑到:“你堂堂一个县局副局长,还能缺了讨好你的人?随便使个眼色,怕不就有人巴巴地把人儿送到床上?”
吴孟起苦笑到:“就是因为坐在这个位置上,反而不能像下面那帮混账一般无法无天,上次治安股去环城路边扫黄就闹了个大笑话,踹开房门一看,俩嫖~客都是熟人,一个是交警队的小队长,另外一个是刑警三中队的正式干警,趴在女人屁股上干得正欢……”
“这才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都是些个老油条,眼下我又没到那个位置上,想大刀阔斧地整治也是力不从心……”吴孟起嘴里说着话,右手被她夹住无法动作,左手只好舍了那对弹性上佳的胸乳,先在她丰臀上狠狠地拍了一记,又顺着臀缝往下探去,韩凤娥娇嗔一声,半推半就地抬腿踩在浴缸边上,好让那条怒气勃发的丑物件能滑溜溜地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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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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