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兰毓秀-第1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自来是个懂事的。”太后深深看她一眼,忽而一笑,道,“你上回说起的那位大夫,哀家想请你帮着引见一二。”
果真如此。但兰溪仍心有疑虑,“于大夫虽说医术了得,但毕竟只是一介民间大夫,太后娘娘万金之躯,怕是马虎不得吧?”
“你放心。”太后嘴角勾了勾,“有什么事哀家一力承担。”
有了太后这句话,兰溪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太后的承诺可信,她能说出口,便是定有法子,有能力护得于南星。否则太后也不可能越过明面儿上与保仁堂有关系的她爹,而是直接寻到了她。保仁堂谁说了算,太后查的清楚,就是谁能说动于南星,太后也心知肚明。那么,兰溪再推脱便也无济于事了,何况,她早前埋下那粒种子,便是盼着它发芽的一日。如今机会来了,断然没有将外推的道理。她欠于南星的那个锦绣前程,如今也是时候还上了。
于是,兰溪点了头,没有几多犹豫,“臣妇身边的秦妈妈在外殿候着呢,就让她跑一趟吧!”
等到于南星来时,两人倒是没有说话,不过匆匆对望了一眼,兰溪便知,她这颗心,可以揣回肚子里了。
果然,待得于南星拜见了太后,也是先丑话说在了前头,自己只是一介江湖郎中,虽有些微末的道行,但太后的顽疾既然诸多太医都没法根治,他也不定能行。
虽是说着这话,但于南星自来的风骨还是让他即便面对太后这样的人物,仍旧进退有据,不卑不亢。
太后见了,便心生赏识,又见他谈吐有物,心中已多了两分信任,这样的人物怕绝不可能只是手里有几个偏方的江湖郎中这般简单。或许,还真是那隐世的高人也说不定呐。
于是,太后当下便给了他承诺,无论治好与否,都是太后自己的决定,她一力承担。
然后,于南星沉吟了片刻,倒是看了一眼兰溪,才答应勉力一试。
那一眼让太后也随着看了一下兰溪。
兰溪起初是一愣。继而又是一哂,这于大夫不知前世之事,自己费尽心力想还他一个锦绣前程。他偏自觉是承了她的情,如今还要借此让太后以为他会答应全是看在兰溪的面上,让太后记她一功,这还真是……兰溪虽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是还得承他的这个情。
于南星如今与前世不同,他如今有家有室,还有一家药铺需要打理,每日都要在保仁堂中坐堂。所以,他虽说答应了要给太后治病,但却婉拒了太后让他住在宫中的提议。太后想了一回,大抵是觉得他一个外男,住在宫中确有些不便,便也允了。
于南星投桃报李,便说每三日诊一次脉,然后再调整药方子。至于于南星如何进出宫里,于南星和兰溪倒都是半点儿不操心,这件事,太后自然会办得妥妥当当。
该商量的,都达成了共识,余下的,便是由于南星望闻问切,而后开方子了。兰溪却是帮不上忙的。
看了看时辰,已是不早,左右无事,兰溪索性辞了太后,从寿安宫中出来,预备回靖北侯府去。
窦公公正忙着,几位红字辈的大宫女也都走不开,就只得对着兰溪歉意了又歉意,打发了一个小宫女为兰溪主仆几个引路。
谁知,走到了半路上,那小宫女推说肚子疼,兰溪还不及反应,她便脚底生烟,跑了。
这情形,莫名地让兰溪有些头皮发麻。毕竟,她遭遇过的类似事件不只一回,这绝不是巧合。
………………………………
第五百七十六章 有请
兰溪和秦妈妈不管芳草此时心中如何翻覆,兀自一边闲聊着往东府走,一边欣赏这园中景致。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今日,满园的春色好似都被雨润透了一般,叶儿绿得晶莹剔透,花儿含着露水,娇艳欲滴。
兰溪因着去了心事,觉得处处看着都美。而秦妈妈见她高兴,自然也是乐得凑趣。一路上,除了芳草有些沉默地想着自个儿的心事,这主仆俩倒是逍遥自在得很。
谁知,还没有走到两府之间相隔的那条胡同,便见着方嬷嬷行色匆匆而来,兰溪停下步子,笑道,“嬷嬷这般急,是要往哪儿去?”
方嬷嬷见得兰溪,却是神色一松,上前来屈膝福了福,笑道,“老奴正要去寻夫人呢!”
兰溪眸光一闪,却是笑弯凤目,“正要去给祖母请安呢!祖母莫不是等不及了,所以才累得嬷嬷跑这一趟?”
“夫人快些请吧!自家人都好说,但宫里的公公却是不好让人久等的。”
公公?兰溪目光微闪,与秦妈妈对视一眼,不意外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惊疑。
“劳窦公公久等,实在是抱歉。”在来的路上,兰溪已是从方嬷嬷口中得知了,所以,在见着窦公公之后,面上没有惊疑,却是满脸的歉意,当下便是屈膝一福。
窦公公连忙侧身躲过,“夫人快别折煞奴才了,这都是奴才的本分。太后娘娘特意交代了要奴才顺道来代她看望老夫人,在这里等着夫人也是一样的。”
兰溪见窦公公神色如常,不由在心里暗忖,这宫里的人果真都是修炼成精的,这年上竟是看不出半分的端倪,一时间,兰溪心里揣度着,这窦公公的来意究竟为何?
“既然夫人已经到了,宫里太后还等着,奴才便也不久待了。”说着,窦公公已是站起身来,而后朝着耿老夫人一躬身,继而才转向兰溪道,“昨日蜀地新贡了一些樱桃,不多,要分是分不过来的。圣上孝顺,尽数给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匀了一些给皇后,其余的,便是哪个娘娘也没舍得,倒是想起了夫人,所以特意打发了奴才来接夫人一道进宫吃樱桃去呢!马车已经候在府门外了,夫人这就请吧!”
兰溪却是听得目光几闪,看这架势,好似心血来潮,却又这般急不可耐,甚至都等不及她去换身衣裳。
说是这般说,兰溪抬起头来,极快地瞄了一眼耿老夫人,后者朝着她点了点头,兰溪心稍稍一安,事实上,这个情况,也由不得她说不去。
于是,兰溪从容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便进宫去讨回樱桃来吃。这个时节,这樱桃可还难得得很,这蜀地的樱桃又最是甜美的,多亏太后娘娘心里惦记着我,我可是有口福了。”话落,又朝着耿老夫人一挤眼道,“祖母用不着眼馋,孙媳妇进趟宫,太后娘娘最是个大方的,可不会让我空着手回来的。”
这一话,逗得耿老夫人开怀大笑,就是窦公公也弯唇莞尔了一回。
侯府外果然已经有马车候着了,华盖簪缨,四匹马拉载,倒是比靖北侯府的马车还要华贵上两分。
兰溪扶着秦妈妈的手,面不改色上了马车,芳草随后跟上,车帘垂下,车轱辘转了起来,秦妈妈的眉心却是蹙了起来,“夫人!不会有什么事吧?”
兰溪也是眉心一颦,谁知道呢?请她进宫吃樱桃?她自然不信。可是又是为了什么?兰溪皱眉沉吟了片刻,最后,却是忽而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妈妈不必担心。能让窦公公亲自来接,我估摸着,总不会是坏事。”
不是坏事,难不成还是好事?若是好事,又如何会这般遮遮掩掩?秦妈妈在心里咕哝道。但她是在宫里待久了的人,心里略一思忖,便也明白了过来。总之是正儿八经从侯府里接出来的,又经过了耿老夫人,就算是麻烦事,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就是了。倒还不如真像夫人所说那般,既来之则安之就好。
这么一想,秦妈妈也恢复了素日的沉静。挑开车帘,往外看去。耿家两府本就在南内城最近皇城的凌云坊,太后派来接她的马车又是四匹马儿拉载,一看就是贵中之贵之人才能乘坐,京城里,哪怕是平民百姓也较别地的多了些眼色,一看便纷纷躲避开来,所以一路行来,那是畅通无阻。到得内城门时,竟不过两柱香的工夫。
到了内宫门,便要换乘软轿了,即便她是太后请来的客人也没有例外。秦妈妈随侍在软轿边,一路朝着寿安宫而去。左右看着,秦妈妈心里很有两分复杂,兰溪头几回进宫,她都没有跟着,这还是她出宫荣养之后,第一次进宫来,一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高高宫墙,重重殿宇,秦妈妈很难不心情复杂。毕竟,起初她以为她后半生再也没有机会进宫了,可如今,她却又进来了。
抬头看着寿安宫的院墙已是近在咫尺,秦妈妈连忙回过神来,软轿已是停下,她上前一步,与芳草一左一右将兰溪搀了出来。
步上台阶,大殿已近在眼前,却是安静得不闻半点儿杂音,兰溪凤目一闪,轻笑道,“回回来,太后娘娘这里都热闹得很,今日怎么静悄悄的?莫不是太后娘娘的樱桃都等着我一人来吃了?”
没有人回答,窦公公只是笑了笑,然后佝偻着腰,在前面带路。空旷的大殿内地面被打扫得极是干净,几乎算是光可鉴人,然而,偌大的殿里却是空无一人,即便是太后也不在。
兰溪刚是疑虑地一锁眉心,还不及发问,边上窦公公已是忙道,“太后这些日子身上不爽利,这会儿怕是在后殿歇着呢!夫人请随奴才来。”
话落,手一扬,为兰溪指了个位置。
兰溪挑眉,这果真透着不寻常。她自然不能说不去,太后身体不爽利,她自然该去探望。只是这样一来,兰溪心中灵光一闪,倒是对今日太后请她来的用意有了两分猜测,也因此,本有些惴惴的心,反倒是稍稍安定了下来,不由一笑道,“太后娘娘抱恙?我自然该去看看,还请公公带路。”
………………………………
第五百七十八章 等见
左右看了看,却不是什么偏僻之地,心中虽是存了疑,但兰溪却还不至于自乱阵脚。天籁小说
“出宫的路,妈妈可还记得?”这话却是问的秦妈妈。
“这里到内宫门已是不远,走了两遍,这宫里的路倒是没怎么遍,老奴还记得,夫人放心。”秦妈妈对那小宫女突然跑了的事也觉得有些不妥,知道兰溪心中担忧的是什么,忙安她的心。但心里却警醒了些,待会儿若是无事还好,若是有事,却是无论如何也要将夫人护好了才是。
兰溪点了点头,“那就走吧!”心里却已没有太多的担心,如今她的身份已是不同,想算计她,总得掂量掂量靖北侯府和兰府两处的地位,而且,她还是太后亲自请进宫的。这么一想,兰溪心中更是多了两分底气。
在秦妈妈的引路下,走了约摸一刻钟的时间,这下,就连兰溪也认得路了,再过去不远果然就是内宫门了。兰溪不由心中有些疑虑,莫非果真是她多疑了?
正这么想着,前方两丛开得正好的花树隐隐绰绰中,一抹亭角飞檐隐现,亭中隐约有人影晃动,但色泽明艳,至少不是男子。
兰溪停下了步子,过了片刻,果然瞧着一个穿着湖蓝色的大宫女低头快步到了她跟前,轻一屈膝道,“镜月宫桑榆见过世子夫人。”
镜月宫?兰溪极快地朝身后一瞥。秦妈妈眉心一颦,凑上前在她耳畔低声道,“是月嫔娘娘宫里的人。”可是这月嫔……秦妈妈不知兰溪与月嫔的牵扯,心里疑虑重重,不知这一位为何要见她们夫人。
兰溪却是将心放了放,原来如此。但紧接着,心却又悄悄提了起来。青姨自为她添妆之后,便再未单独见过她,在宫中也是刻意装作不识的样子。那一日,她进宫谢恩时,贾皇后那番意有所指的话还让她暗自忐忑了一回,以为贾皇后是知道了她与月嫔之间的联系,要有什么动作,结果几日来都风平浪静,她这才放下心来。即便那样,月嫔也没有如今日这般特意安排,又等在她出宫的必经路上,来个巧遇。兰溪不由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心中担心,兰溪面上却不露分毫,笑应道,“原来是月嫔娘娘跟前的姑姑,这春光正好,娘娘在这园中赏景?”说着,还朝亭中望了望。
“娘娘出来透气,走着觉得有些乏了,所以在亭中暂歇。真是巧,却遇着了夫人,所以特意遣了奴婢来请姑娘一道去亭中坐坐。”
兰溪自然从善如流,秦妈妈和芳草虽然心中忐忑,但现下的境况,却也由不得她们。只得跟在兰溪身后,一道进了亭子。
六角亭,中铺青石板,磨得平整。四角雕花,如意团纹。正中摆一张白石圆桌,东南西北四方各置一个石凳,其中一方,如今已是坐了一人。一袭姜黄色绣富贵花开宝瓶的长身褙子,那颜色普通人衬不起来,穿在她身上却是衬得愈体态风流,一头青丝绾了个堕马髻,斜插了一朵半开的牡丹,明黄的花瓣半卷半舒,掩映着她精致的眉眼,一手支颐,丝袖软软滑落,露出一大截雪白如羊脂的皓腕,猫儿似的带着两丝琥珀色的眼半眯着,听得动静,斜斜睐过一眼,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妩媚之姿。
兰溪却是微微一怔,她恍然有些明白眼前这个女子没有傲人的家世,没有高高的位份,却能独得圣宠的原因了。但她愣住,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她一直就觉得这青姨身上有她似曾相识的一种感觉,方才那一刹那的感觉犹甚,那双眼,竟有些像耿熙吾。倒不是平常会见到得样子,耿熙吾的眸色要深得多,但只有在情动时,会悠转一缕晶莹的琥珀色。这当然不是人人都能有幸得见的一面,而作为枕边人,这些时日,她刚好得见了不只一次,日渐熟悉,方才才会有一瞬的恍惚。
只是恍惚过后,她又不由嗤笑了一声,对她自己。怎么可能?
“今日可是专程进宫给太后请安的?”猫儿眼轻睐,转而望向她,月嫔轻声问。
兰溪醒过神来,走上前,朝着她屈了屈膝,口称,“见过娘娘。”直起身,目光刚好扫过石桌,桌面上摆着糕点果盘,当中红艳艳玛瑙一般的樱桃在当中显得异常惹眼,还说什么进贡的樱桃不多,尽数都给了太后,如今看来,好像不是如此呢!心中腹诽,兰溪对眼前人受宠的程度又有了新的体认,微微笑眯了凤目,“太后娘娘说是有新进贡的蜀地樱桃,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臣妇来,所以特意宣了臣妇进宫。”
“哦?”月嫔挑起一道娟细的眉,看了一眼桌上樱桃,又看了一眼芳草手中挽着的那小巧精致的篮子,笑道,“太后倒是真喜欢你。你不忙吧?我一人也是无趣,你若不急着走,便坐下,陪我说说话。”月嫔并不自称本宫,而是直截了当的一个“我”。
兰溪自然没有不愿意的,边上那桑榆已是很有眼色地引着兰溪到了月嫔身旁的空位前,秦妈妈上前一步,轻手轻脚铺了一张丝帕,兰溪这才落了座。桑榆又很快捧上一盏热茶来。
“看你面有倦色,昨夜没睡好么?”月嫔看了眼她的脸色,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杯中香茗,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兰溪一愣,心想着这么明显么?她早前也在镜中看过一眼,还好吧?但既然月嫔都出言关心了,她自然也得承这个情,“昨日走了困,睡得晚,但好在今早也起得晚。”
月嫔自然不会追着问为何走了困,又沉吟了片刻,笑道,“我还担心你刚成亲,怕有许多不习惯的,小夫妻俩又是新婚燕尔,不知轻重,如今看来,虽是有些倦色,但还算精神,这颗心也能放下。”
月嫔全然是一副关心晚辈的长辈口吻,兰溪却是在愣了愣之后,一张脸瞬间爆红,难不成青姨是对她方才说的走了困会错了意?可是她也不好解释吧?实在是因着成亲以来,耿四那厮,除了昨夜,其他晚上都是狼啊狼。
看着她羞不自抑的模样,月嫔眼中却是一柔道,“看你们小夫妻俩倒是蜜里调油得很,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
第五百七十九章 很甜
兰溪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说不定还真都是巧合。否则,月嫔既然买通了那寿安宫中的小宫女,又特意等在她出宫必经的路上,必然是有要事。可是,到了最后,月嫔推说累了,起身走了时,她们也都只是坐着闲话家常,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兰溪心中疑虑,但这满腹的疑虑在出了内宫门时,便尽数被抛在了脑后。
宫门外,停着一辆马车,华盖簪缨,有着靖北侯府的徽记,一头极是凶猛的雄狮。兰溪进宫时虽是太后派了马车接的,但耿老夫人还是派了自家的马车随后跟了上来,一直候在宫门外,等着接她回府。
看到马车倒不至于让她忘了思考,最主要是因着马车边上的人。
马车边正有人踱着步,一袭玄色银线绣云海翻涌的直裰,腰间缀以墨玉腰带,下面一枚白玉镂空双鹤衔环佩,用石青色的丝线打了个精致但却并不繁复的络子,垂挂在腰间,随着他来回的踱步,那同色的流苏也有节奏地一摇一晃。
这一身行头,与之前那一身玄色暗红丝线绣的,都是她还在备嫁时,抽空给他做的,没成想,倒还算合身。也不知是不是因着是自己做的,她总觉得他穿着自己给他做的衣裳,总是显得特别精神。心里一动,她想着,自己如今左右无事,倒不如过两日,去一趟锦绣庄,选两个尺头,再给他做几身。这天看着就要热了,他又爱出汗,得做些清爽凉快的夏衫才好。而且,早前没见过他穿亮色的衣裳,所以之前那两身衣服都是按着他一贯的喜好来做的,直到他们成亲那日,兰溪见他一身红,却也是好看得很,或许这回就尝试着给他做几身亮色的衣裳好了,她做的,他应该会穿的吧?
兰溪在看着一身衣裳,暗自思忖着时,一直锁着眉,在马车前来回踱着步,神色有些焦灼的耿熙吾也终于看见了她。眸子一亮,眉心随之一松,便是快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兰溪微微笑,渗着甜,一出宫门就看见了他,心里倒还挺受用的。
“我刚在宫里议完事,一出宫门便瞧见耿禄赶着马车在这儿候着,一问才知你一大早就被太后派人接进了宫,所以我便在这儿等你了。怎么样?没事吧?”说话间,耿熙吾已是将她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没有瞧出什么不妥,稍稍安下了心,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太后娘娘是请我进宫来吃樱桃的,能有什么事?”兰溪心中更甜,嘴角翘起一道甜美的弧度,朝着身后芳草挽着的篮子指了指,笑道,“托了我的福,今日你也算有口福了。”
口吻俏皮,笑容甜美,耿熙吾终于安下心来,望着她宠溺地勾了勾唇,“没事就好。上车吧!我送你回府。”
这话好似有些深意,兰溪挑了挑眉,由着他将她半扶半抱地送上马车,却是回过头,朝他伸出了手。
耿熙吾愣了愣,片刻后,有些无奈,却是笑着跟着上了马车。
马蹄踏踏,拉着马车晃晃悠悠驶离了宫门。
内宫门内正走出两道身影,那丫鬟妆扮的抬眼望着远去的马车,难掩歆羡地道,“早就听说靖北侯世子最是个端方严肃的,却是不想,对他夫人竟那般体贴,竟专门等在这儿。”话落口,她才陡然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脸色瞬间惨白,连忙迭声喊道,“娘娘恕罪。”
被她扶着的年轻妇人一身华贵,正眯着眼望着靖北侯府马车离开的方向,神色莫名。闻言,却是轻轻一哼,瞥了那丫鬟一眼,道,“你说得也没错,这靖北侯世子倒是个难得的。只是花无千日红,人无百日好。如今不过才刚刚新婚,日后的事,谁知道呢?”
那丫鬟这会儿只得垂着头,半个字也不敢吭。
妇人也用不着她吭气,抬起头来,望着已是看不见马车的宫墙转角,她眸色中翻腾着暗色的浪,嘴角一抿,冷冷地哼了一声。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驰来,也是华盖簪缨,两匹马拉载,看上去甚至还要比靖北侯府那一辆还要华贵一些。那丫鬟扶着妇人上了马车,马蹄踏踏,从内宫门口驶离,却是与方才靖北侯府的马车离开的方向,背道而驰。
兰溪丝毫不知自己又无意中拉了一回仇恨值,她这会儿正舒舒服服地窝在某人宽阔温暖的怀里,一边吃着酸甜可口的樱桃,一边说着家常。昨日的阴云散尽,两人的心反倒是更贴近了些。
听罢她说完今日进宫的始末,耿熙吾目光微闪,嘴角噙了一丝笑,却还算欢喜,“于大夫医术好,又有一颗医者仁心,若是这回果真治好了太后,那也算是他的造化。”没有说出口的是,于南星与兰溪,与兰家,甚至与他都有渊源,若是果真能得了太后的赏识,进而再有些别的发展,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兰溪点点头,她倒是不担心于南星会治不好太后。毕竟于南星的医术那是有目共睹,即便是已经病入膏肓的安王妃不也被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么?何况,前世,太后的喉痈之症本也就是他治好的,这一点,总不会有错。
抛开这个不提,兰溪转而想到其他,“你方才说送我回去,你不回府么?还要上哪儿去?”兰溪这话却是没有半点儿质问的意思,纯属关心罢了。一边说着,她一边捏了颗樱桃,往嘴里放。
白嫩如青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