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兰毓秀-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苯铀纫蝗恚闫送ü蛄说亍�
………………………………
第六十九章 巴掌
。富妈妈尚未走出这松泉院找人,二伯父就自个儿回来了,来得够快呀!眼角余光再瞄向二老爷时,便多出了那么一分深思。
这还是兰溪打有记忆起,头一回仔细地打量自个儿的二伯父。印象中,自己这个二伯父便是个懦弱得让人瞧不起,卑微得如同影子的形象,幼时养在祖母身边,畏惧嫡母,长大娶妻之后,二太太凶悍,又被拿捏得连头都抬不起。可是,面前这个男人,一身麻灰色的细布直裰,墨发美髯,就连长相,也与三老爷很有两分相似,倒果真是血缘亲兄弟,虽然神态略显卑微,可是却也是个长相不俗的,而且……兰溪觉着,刚才那一巴掌甩得可是半点儿都不带犹豫的,怕是气急了吧?
再说……瞄了一眼在秦妈妈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站起来的二太太,脸上那明晃晃的五指印……啧啧啧!二伯父这一巴掌可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啊?
二太太似乎迷迷糊糊,刚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便是“嗷”的一嗓子,便推开秦妈妈,朝着跪在老太太跟前的二老爷扑了过去,“兰岳华,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推、抓、挠、掐,女人打架的十八般武艺,二太太一招都不落下地直往二老爷身上招呼,二老爷手忙脚乱地抵挡,但不过一会儿功夫,衣服被扯皱了,头发被抓乱了,脸颊……更是被呼啦了一条口子……
二老爷夫妇俩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全武行,虽说大家都知道二房这二太太是凶悍得很,却还从未见过这般阵势,今日一看,怎一个目瞪口呆?
兰溪看着自家二伯父脸上那道血淋林的口子,为他感觉疼一般,瑟缩了一下脖子。
而那边厢,许是二老爷也觉着这众目睽睽之下,尤其还是在自家嫡母,自己的小老婆们,他兄弟们的大老婆、小老婆们,他大老婆、小老婆生的女儿们,他兄弟的大老婆、小老婆生的侄女们跟前被自个儿的老婆揍成这样,真是丢脸丢大发了。于是,兰二老爷黑沉着一张脸,怒了。
“你这泼妇,还不住手?真当我不敢打你,是不是?”怒吼一声,二老爷忍无可忍,用力将二太太往地上一推。
屁股落了地,疼痛感传来,二太太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便索性一拍大腿,便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好你个兰岳华!我自嫁进你兰家门,为你操持家事,生儿育女,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你居然这么对我?你一个大老爷们,有力气怎么不朝别人身上使,居然把拳头往自个儿女人身上招呼?一个大男人居然学会打女人了,你真是出息啊!哎哟!我这什么命啊,真是苦啊……”
众人被二太太哭得一愣一愣的,得!敢情这二太太的本事都快赶上京城那些知名戏班儿里的名角儿了,唱念做打,样样一落,样样好手啊!
二老爷被二太太这市井泼妇般一哭二闹三上吊,一言不合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你不是男人,问候你祖宗十八代的做派给气得脸色铁青,呼啦起了手掌,就要再往二太太脸上招呼。
“行了!”
………………………………
第七十章 暂歇
!儿子这回定然重重地罚她!”话落,他也不等老太太有所反应,便先发制人道,“王氏,自今日起,你便禁足房中,日日抄写我兰氏祖训,直到除服之后,若是你知错了,母亲也同意了,才可出来行走!”
现在到除服,仍还有三月有余,二太太是二房的当家祖母,禁足三月,意味着也不能当家理事,要交出三房中馈之权,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若是换了平日,二太太定然不依,但今日也不知是后知后觉到自个儿确实闹过了,还是因着那一巴掌,有些怵了二老爷,听得二老爷这番话,虽然面有不甘,竟难得地没有吱声。
老太太抄着手,从眼帘下瞄了一眼委顿在地上的二太太,叹了一声,道,“罢了!先把人领了回去,煮完醒酒汤,给她喝了!罚不罚的,也得等人酒醒了再说!”
二老爷一听老太太这是松了口,当下喜出望外,忙不迭地应是。然后吩咐了婆子和丫头,扶好了“喝多了”的二太太,一行人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简直是一路小跑着离了松泉院。
二房的人一走,老太太便摆着手道乏,其余几房人便也都识趣地纷纷告辞离去。
待得人都走了,老太太便让宝瓶扶了,赶紧去了富妈妈房里。刚刚已经请了大夫来看过了,说是断了一根肋骨,扭伤了腰,背后也有几处挫伤,虽无大碍,但富妈妈毕竟上了年纪,这伤好起来也不如年轻人利索,需得好好将养,只怕是这个年也得躺在床上过了。
老太太听罢宝簪的回话,也顾不得富妈妈一个劲儿地说什么老奴无事,只是沉默地坐在富妈妈床畔良久,这才叹息着离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兰溪带着秦妈妈和流烟回了娴雅苑,一边走一边吩咐流烟道,“去找枕月拿钥匙开了库房,看看还有没有活血化瘀的药材,若是没有,明日一早,让奶娘拿了银子到外边儿药房去买一些,再备上些补品,明日你亲自给富妈妈送去,请她务必好好养着。”
“是。”流烟应是,然后便快步出去寻枕月去了。
秦妈妈则一路随着兰溪进到屋里,末了,还亲自反手关上了房门,这才走到兰溪跟前。
兰溪挑眉,见秦妈妈的举动,便知她定然有话要说,果然,秦妈妈走到她跟前,堪堪站定,便道,“姑娘,今日之事,有些古怪!”
“妈妈发现了什么?”兰溪很是有些诧异,其实回来的一路上,她也暗自揣摩了今日的事,若说二太太心疼女儿闹上这么一出,本来也是情理之中,可怪就怪在二太太之后如同疯魔了一般,一心要往老太太跟前扑,还有……二伯父也来得太快了。再来,就是横插了一脚的四房,兰溪只能猜测,之前颜妈妈的事儿还是在四婶婶心底留了一根刺。不过随口一句话,就能让三太太和自己不痛快,四太太何乐而不为?何况那番话有理有据,情理俱全,端的是让人寻不得错处,她可是苦口婆心,忠言逆耳,日后三房的人若是因此对她心生怨怼,反成了三房的不是。
“姑娘!老奴所说的古怪,这头一处,在二太太身上!”
………………………………
第七十一章 同情
。
秦妈妈没有直接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姑娘与自己皆是心知肚明,“二老爷身上的香,若是从二太太处沾上的,那不可能比二太太身上的浓郁。而且,那香味,在老奴嗅来,分明是新染上的,就在这衣裳之上,并未透入体肤。”
“妈妈,这香……用了对身子可有害处?”兰溪问罢,才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是药三分毒,何况能致人癫狂,若是没有半点儿害处,又怎么可能?说罢这话,兰溪半晌无言,只是种种思绪纷杂,纠缠难辨,好一会儿后,她才道,“妈妈,你说我这二伯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图的是什么?居然连自己的发妻也可以利用?”
兰溪这话自然是有些出处的,也不仅仅因为今日这桩事。原来,之前兰沁那事,虽然没能查出个具体的原委,但流烟却查到了陈姨娘是受了二太太院里的人挑唆这才到了宁远居正院,就想给三太太找不痛快。兰溪初初听闻这事,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娘说白了跟二太太不过是妯娌,而且一个是嫡,一个是庶,在地位根本不算平等的前提下,当真算不得有什么了不得的利益冲突,难道就因为平日里的一些龃龉,她就不让三太太好过了吗?虽然在跟兰滟的交往中,兰溪隐约明白了些这母女俩的性子,但仍然不相信,同是兰家人,怎能在兰沁出事的当口,落井下石呢?彼时,秦妈妈在身旁,轻吐二字“嫉妒”,兰溪便默然不语。虽然,她仍有些不明白二太太有什么好嫉妒三太太的,她们原本就是不同的出身,不同的阶层,哪怕是嫁入了一家,一个嫁的是嫡子,一个嫁的是庶子,本就不存在可比性,可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二太太这“嫉妒”才到了极致。谁知道呢?这世间最难测的,便是人心。
然而,更让兰溪难以置信的是,二太太的身后也有人挑唆,而这个人明面上是二太太的心腹,很得她的信任,而实际上,其实是二老爷的人。
所以,再加上今日的一桩事,兰溪便愈发觉得二太太有些可怜,那么嚣张跋扈的背后,她可知道,她竟被自己那个看似懦弱无能的丈夫当成棋子一般的利用与操控,甚至不惜将那致人癫狂的香毫不迟疑地用在了她的身上?
这同情,本不该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前世且不说,今回重生以来,二太太于她,于三太太,从来来者不善。可这同情,却也由不得她的理智,仍然来了,了解部分真相,因而为着一无所知的二太太而心酸,却也想着,也许一无所知,反而是一种卑微的幸福。
秦妈妈那般通透的人,即便兰溪不说,看她的神色却也能猜出一二来,心里不由叹息,自己如今跟的这主子聪明不比旁人少上分毫,却比那宫墙深深中,那些人多了一丝人性,一丝善良,原本,这在争斗之中是致命伤,可不知为何,秦妈妈这一刻却觉得心有些软,连带着望着兰溪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姑娘,这世上形形色色的人何止万千,多的是为了所得,不择手段之人,所以二老爷究竟是不是如同我们所想暂且不说。倒是姑娘可知,咱们这府里,何人是制香高手?”
………………………………
第七十二章 万幸
。不到利益相关的时候,自然兄友弟恭,但一旦有了各自的心思,这心不往一处想,力不往一处使,这自然便有了分歧。”
“老爷的意思是……”三太太听罢这话,心房沉了沉,面色也带上两分凝重。
三老爷点点头,深想了一番,也不由叹息,“这眼看着不过三月就要除服,只怕是二哥和四弟都有了盘算!”
三太太却是不解,“老爷的意思是圣上可能会有恩典?即便如此,这恩典只怕也落不到二房和四房头上呀!何况,这恩典即便是有,要落在他们身上,老太太却是也能说话的,他们今日却直接逼到了老太太的头上!”
三老爷微微叹息,心想,自个儿这发妻在这政局大事上终究还是看得过浅了,只怕是他那早慧的长女,与之相较,也要强上一些。末了,又暗叹自己真是可笑,三太太自来如此,自个儿不也心折于这样永远单纯如少女一般的憨然么?再说到长女,虽然在很多事情上表现得很是聪慧,但这类事情她从未接触过,却又怎么可能看得分明?
想到此处,三老爷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三太太狐疑地望过来时,他才清了清喉咙,解释道,“大哥丁忧前在礼部当差,不过是个闲职,但那不过是因为当初父亲在朝高居官位的关系,今上才刻意晾着他。但大哥他毕竟是嫡长子,加之也是有本事的,这家业自然该由他承继,今上对父亲自来敬重,哪怕如今父亲故去,只怕也是会顾及一二,待得除服后,我估摸着,大哥的位置该往上挪一挪了。至于我,两榜进士,翰林学士,无论是入六部,还是外派,那差事必然都差不了。至于二哥和四弟……咱们青阳兰氏在今上跟前向来有两分薄面,依我看,圣上不会再吝惜给个恩典。二哥居长,但一向高不成低不就,并无功名在身,反观四弟,至少是个同进士出身,而且又一直管着家中庶务,相比二哥,总是要好些……”
“所以,只怕二房和四房都如老爷一般猜到了一二,觉得圣上只怕还会再给个恩典,而二房自觉不敌四房,所以便借了滟姐儿的事儿闹了这一出?可是……又不对呀!今日这事,二房可没有讨着半点儿好处!”
三老爷点头,“今日这桩事,我看有些蹊跷。明面儿上看来是二房挑的事儿,但是……搞不好二嫂也只是旁人手上的刀!你且看,如今二房闹了这么一出,非但滟姐儿没能出来,二嫂也被禁了足,更是打了母亲的脸,实在是没得了半点儿好处。”
“所以说……是四房?”
………………………………
第七十三章 各方
。
兰老太太站在门内,脸容半隐在门扇投下的暗影里,让人看不分明,但她的声息却平稳慈和一如往常,“宝瓶,文姨娘在家庙为老爷祈福也好些日子了,那庙里的日子清苦,她也上了年纪了,可遭不得这份儿罪,让大管家去准备准备,明日一早便去将她接回来。对了,富妈妈伤着了,不方便,便让王妈妈跑一趟吧!”
宝瓶和宝簪两个见了老太太平安出来了,正高兴着,自然忙不迭脆声应是,然后一个去了外院寻大管家,另一个则便快步往后罩房寻王妈妈去了。
夜深人静,大宅另一头,四房所处的九思院内却传出一声“哐啷”,一只汝窑白瓷绘踏雪寻梅的细颈花瓶在地面绽开了一朵花。平日里总爱笑脸迎人的兰四老爷,兰枫,此刻怒容满面,咬牙切齿,“我这个好二哥,看来,我平日里当真是小瞧了他!”
坐在另一侧的四太太脸色也不太好看,“二嫂是帮凶?今日,使的是苦肉计?”
四老爷阴沉着脸思忖了好一会儿,终是摇了摇头,“以二嫂的心性,你觉得,她能忍得住?”
四太太想到二太太那如同炮仗一般,一点就着的性格,睚疵必报,半点儿亏也不肯吃的霸道性子,今日这事,若说她使的是出苦肉计,四太太头一个便不会相信。那么,今日这一出,全是那懦弱无能的二老爷策划?但是二太太……“这么说,二老爷还有帮手?”
“是哪一处的人,你有没有眉目?”
四太太摇了摇头,在四老爷看过来时,她敛眉道,“妾身马上让人去查!”
四老爷疲惫地靠向椅背,“今日平白无故得罪了三哥三嫂,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四太太想起今日走错的这一步棋,也是满心懊恼,心里因四老爷的话有一丝委屈,却又不得不压下,“妾身自会想办法弥补,老爷放心。”
且不提兰府中人因着冬至那出闹剧各作何反应,时间,仍然不为任何人驻足地朝前流淌着,很快,便到了冬月中旬。从青阳到苏州府坐船经苏州河,再经京杭大运河行船回京城若是路上顺利得话,也得十天半个月,如今又是隆冬,就怕路上不好走,所以傅修耘想要赶回去过年,就不得不准备启程了。
这几日三太太忙得脚不沾地,张罗着带回傅家的节礼,吃的、穿的、用的、玩儿的,既要是北方少见的,新鲜的,却也少不了要合个人心意的。三太太真是恨不得将整个青阳,甚至是整个苏州府都打包带回京城的好,兰溪见识过一回她娘的癫狂劲儿,当下打了个哆嗦,险些被她娘抓了壮丁之后,这几日,她是能躲着三太太多远便是多远。
至于傅修耘,则是忙着四处道别,顺便……呃,收些长辈们馈赠的程仪。偏偏这家伙也不知怎的,特能讨人欢喜,这兰府上下,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大方的,抠门的,居然都不约而同为他慷慨解囊,而兰府这样的人家送上的程仪自然不可能只是银两,往往还有些个风雅的物件儿,这个送上一卷前朝书法大家的真迹,那个送上一方上品的紫金端砚,很快,傅修耘便不得不向自家的管事吩咐,回程时,得再多备一条船了。
而这一日,兰溪到了傅修耘房中,看着那屋子当中的盛况,不得不泛酸地道,“表哥,你这一走,我们兰府各房的库房怕都空了不少了!”
………………………………
第七十四章 临别
!”
兰溪见状,面上不显,却暗笑在心底。这两小子以为他俩那作态,旁人看不出来呢?若她当真是个寻常的小姑娘,便也被他们蒙过去了。可偏偏她不是啊!神神秘秘的,当她不知道啊?那一盒子多半啊,就是这些个男人们最喜欢的那什么图,只怕还是珍藏版的,看兰洵刚才那肉痛的模样。兰溪轻扣着指尖,很认真地思考起来,是不是该在父母那儿上上眼药,紧一紧兰洵的用度,这么半大的小子最没个定性,他有那闲钱买这些玩意儿,可别学坏了。
眼见着傅修耘的目光朝她看过来,兰溪忽而一笑道,“表哥,我年纪尚小,家当可比不得两位哥哥,小小心意,表哥可千万别见怪!”锦盒半开,露出当中一方鱼儿戏莲的碧玉笔洗,聊无新意,但却寻不得半点儿错处,那玉是好玉,翠色欲滴,碧绿通透,那雕工也甚是精致,几支莲茎缠绕,两朵莲花半开未开,两尾鱼儿在莲叶下嬉戏,端得是活灵活现,生机盎然。
傅修耘说不上来自己心中为何有一缕淡淡的失望,片刻后,又哂然一笑,“多谢表妹了!对了!听说表妹自来喜欢些精致的小玩意儿,前些时日到苏州府游玩儿的时候,有幸淘换了几块石头,还不错,就送给表妹了,可以刻些小物件儿玩玩儿。”话落,长泰已经极有眼色地奉上了一只锦盒,递给兰溪。
兰溪接过一看,锦盒内陈列了几块石头,两块鸡血石,一块儿灵山石,都是雕刻签章的好料,兰溪微微挑起眉头,“表哥,你上回从苏州回来,已经送了一份儿表礼给妹妹了,怎好意思再要一回?再说了,这回是来给你送行的,哪儿兴从你那儿要礼的道理?无功不受禄!表哥还是快些收起来吧!”
盒盖一压,转眼又递回给了傅修耘。
后者双手背负于后,并不接过,目光沉沉,定定看了兰溪一眼,半晌后,才道,“表妹直管收下便是,否则便是看不起表哥这小小心意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再推拒下去反而就当真生分了,兰溪心思一转,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面上已展开一朵笑来,“如此,便多谢表哥馈赠了!”
兰溪话方落,便见着一个婆子快步走了进来,到了傅修耘跟前低声说了句什么。后者闻言,略一沉吟,便道,“将人请进来吧!”
那婆子快步出去了,傅修耘这才朝兰溪三兄妹道,“是四太太跟前的吴妈妈!”
四房的人?兰溪挑眉。
一个爽朗的声音便已在身后响起,“三爷、六爷还有五姑娘也在此处呢?表少爷这儿可真是热闹!”来人正是四太太跟前最为得用的吴妈妈,收拾得干净利落,圆脸带笑,望之可喜。见兰溪兄妹几人,当先便行了礼,也没有多说,笑盈盈地让身后几个丫鬟将备好的礼盒送至傅修耘跟前,“表少爷,这些是我家太太亲自备下的,小小心意,还请表少爷笑纳!”
傅修耘自是没有推辞,接了礼物,又是一阵寒暄,这才将人送走。
吴妈妈离去前,却笑着对兰溪道,“五姑娘,我们二姑娘平日性子闷,不爱玩耍,心里却甚是念着你们姐妹,若是得了空,可得多到九思院转转!”
吴妈妈是四太太的乳母,各个主子跟前得用的奴才代表的都是主子的颜面,所以听了这话,兰溪自然是笑着应好。
………………………………
第七十五章 有鬼
。”
流烟自是忙不迭应是,将那信接了,就在房里灯盏上取了火,点着了信笺,放进香炉之中,眼看着那纸烧成了灰烬,这才放下了心。
回过头,却见自家姑娘已经歪在矮榻上睡着了。流烟不觉叹息了一声,掩了门,悄无声息地出去守在了外间。
苏州河的码头,傅修耘立在极致的风口,极目远望。边上的长泰很是有些愁绪,“大爷,说是要给老爷寻摸一件称心的寿礼,如今太太给的银子你都花了个七七八八了,可这寿礼却还没影子,回去可怎么交代?”
傅修耘却是毫不在意地笑道,“怕什么?你瞧瞧,这满满两船的东西,还怕寻摸不出一件合适的做寿礼么?”
长泰垮了一张脸,我的爷,这些旁人送的物件儿,哪儿能随随便便转送的?何况,老爷的寿礼,又是整寿,正是你表孝心的时候,你这么敷衍塞责,真的好吗?
傅修耘见长泰愁眉苦脸的样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便给了他一个脑瓜蹦儿,“放心吧!你家爷是这么没有成算的么?这寿礼啊,自然已有着落,而且必然会让你家老爷百般满意,万分称心!”
长泰狐疑地瞅着他,这个主儿,又在打什么主意?
傅修耘却理也没理他,兀自神清气爽地踏上甲板,河风夹杂着寒意扑面而来,他却心情甚好地展颜而笑,“时辰不早了,启程吧!待会儿让船把式的媳妇儿用这鲜鱼入菜,鲜美可口,再烫上一壶咱们特意带来的冬酿酒,美酒佳肴再加这江上美景,可不是人间乐事么?”
长泰抬眼望天,乌云低垂,天将欲雪,哪儿来的美景可赏?
船离了港,一路北行。
青阳兰府的三太太却不知是不是之前送傅修耘的时候,在码头上吹了风,着了凉,当夜便病倒了。请了大夫回府,一把脉,只说三太太病得久了,这底子弱,小病也大意不得,需得好好调养。
兰溪有些忧心,想着要留下来侍疾。三太太却是不肯,挥着手将人撵去了上学。好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