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兰毓秀-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媸鞘痘酢N揖司思胰缃裾馕怀康恼瞥乔俺业牡沾茏樱恢荒媳辈讼刀际鞘值角芾矗獠璧愀撬木疃N彝芬换爻缘降氖焙蚰且彩蔷烊耍尤槐染┏悄切┧凳怯┑模靡缚煽谛�
哪怕是为了转移话题而信口拈来,面前的人可是傅修耘的亲妹子,方明珠自然巴不得亲近,当下便露出笑容来,顺着道,“是么?那就难怪了,我就说嘛,今日的茶点果真特别。”
“是啊!明珠姐姐,你看,这个莲香糕,光是看着这形状就漂亮得不行吧?最特别的还是馅料,居然是莲花花瓣、莲叶还有莲子,光是闻起来就一股清香……”傅馨怡是个很好讨好的女孩子,这不,这么快,就从方家姐姐变成了明珠姐姐,而方明珠本就存意讨好,自然笑着应对,两人便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桌上的吃食来,说到后来,竟有些旁若无人了。
兰溪便不由笑了笑,抬起头来,望向对面男宾处,年轻的公子们正聚在一处品酒论茶,而那李七公子则跟傅修耘分坐棋盘两端,似在对局。只是……兰溪四处逡巡了一下,却没有瞧见耿熙吾的身影,不由轻蹙了一下眉心。
“你果然在这儿啊!一个人吹风,倒是挺悠闲自在。”画舫,早已驶离岸边,只是划得慢且稳,兰溪没有察觉的时候,他们居然已经身处大江中心了。寻到船尾,果然找着了她要找的人,单手背负身后,长身玉立在极致的风口,衣衫在风中猎猎飞舞,就连发丝也有些不听话,兰溪见了,却觉得那背影似乎因着那发丝而多了两分人气,不再那么遥不可及,只觉得那发丝可爱得紧,不由笑了开来,几个跨步靠了过去,嘴上戏谑道。
耿熙吾笑笑没有说话,由着她走到他身边,与他一道眺望着江上风景。正是日头高照的光景,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不远处,就是龙舟赛的赛道,那处已经停泊了好几艘龙舟,颜色各一,但都很是色彩斑斓,两岸已经聚集了不少等着看比赛的人,居然很是热闹。兰溪这是头一回看见杭州的龙舟赛,不由看住了。
耿熙吾本想着这丫头好不容易寻着机会出来,应该有很多问题会忍不住问才是,谁知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她开口。不由有两分惊疑地朝她看去,却见她神态安适地看着热闹,耿熙吾便有了两分无奈,不知是对她,还是对居然有两分期待,几分忐忑的自己。略略勾唇苦笑了一下,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你跟方家姑娘似乎挺熟悉的?”
兰溪挑眉,“师兄这是来向我打听来了?怎么?你这回来杭州,还当真是跟方明珠来相看来的?”
耿熙吾看着兰溪脸上的笑容,眼中的调侃,便不由有些气闷,“是啊!那又怎么样呢?”说完之后,又还是觉得不对劲,遂又补充道,“不管怎么说,方大人都是我的顶头上司,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兰溪起先还是一怔,心里有一缕浅浅的异样,不经她细细品味,便又消失不见了。只是,面上的笑容却终究是淡了两分,听了耿熙吾的补充,她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不过,这事若是师父知道了,应该挺高兴的。”虽然嘴上不说,但那老头盼着师兄成家立业,成亲生子,应该很久了吧?
耿熙吾目光微闪,“你呢?你会高兴吗?”
“嘎?”兰溪一愕,笑容也有一分僵住。
耿熙吾转过头来看她,目光一瞬不瞬,阳光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光芒万丈,偏偏,他的脸容却因逆光而成了一个刚硬的轮廓,唯独那双眼,闪烁着矍铄的光,像是一张密织的网,将兰溪的心跳、兰溪的呼吸一并笼罩住。“我说,阿卿,你会高兴吗?”
兰溪连忙促声答道,“高兴!当然高兴!师兄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早该成家立业,给我娶个嫂子了。只是,师兄啊……未免以后落个两面不是人,方明珠这桩婚事,你还是慎重些啊!”
耿熙吾听罢,便有些沉默,目光如同暗夜中的大海,瞬间又沉阒下去。
兰溪便不知为何,愈发的不自在了,“不过,不是方明珠,不是还有别人么?师兄也该好好考虑这件事了。”这倒当真是一个做师妹的,对师兄发自内心的关心。兰溪自觉没有半分的私心,可是,那一瞬,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敢去看耿熙吾的眼睛。“师兄,我先进去了啊!被别人瞧见了不好,方家这桩婚事,你既不想驳了方大人的面子,就得好好考虑究竟该怎么办,哪怕是不应,也得不应得让人寻不着错处才好。”话落,她朝着耿熙吾一点头,便匆匆返回船舱去了。
耿熙吾在她身后,望着她有些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苦笑。这姑娘,平日里多么的聪明啊,偏偏在有些事上,却迟钝得……这般让他有些手痒,恨不得扣了她的双肩,用力摇晃,将一切的窗户纸都尽数捅破,将他的心意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可是……耿熙吾嘴角的苦涩又深了两分,努力地说服自己,还不是时候,他还得忍耐,继续忍耐,无论是阿卿的事,还是其他,都一样。(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八章 赛局
兰溪几个快步进了船舱,却是一个闪身,躲进了飘飞的窗幔后,手按在胸口,觉得胸腔下的心房跳动得实在厉害,她一边用力地深呼吸着,一边在心底暗骂着自己,真是没用。师兄不过是跟你玩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那可是你师兄啊!你们自来说话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好一会儿后,狂跳的心总算是平复下来,但是,兰溪心底却又不由困惑起来。不过,真的只是开玩笑么?那日在山里,师兄就曾笑言过娶她的话,如今又这般,当真都只是玩笑的么?
兰溪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平日里的敏锐刹那间不知去了哪里,一点儿没有发现,帐幔后的棱窗边上,站着一道颀长的人影。玉白流云暗纹的杭绸直裰在风中轻轻飞舞,那人却似失了神,俊朗的面容有些苍白,目光空洞洞地望着帐幔后佳人若隐若现的面容,那双亮晶晶的眼,还有那脸上两抹红云如同利箭一般,洞穿了他的心,他移不开视线,心,却也痛得厉害,心上那把箭扭绞着血肉,血一点点挣扎着流了出来……
兰溪走后,耿熙吾又站在原处,吹了会儿风,结果还不等他回船舱,便见着苏明宇带着一众人都出来了,一边说笑着走了过来,就连方明珠、兰溪还有傅馨怡几个也走在后面跟上。他挑了挑眉,便听着岸边有鼓声一点点密集起来,举目望去,这才瞧见那几艘颜色各异的龙舟已在水面上一字排开,龙舟赛,竟已要开始了。
果然,不一会儿,那鼓声稍停,岸边、江面俱是一片静寂。再听得一声鼓响,那几艘龙舟先后不过一息的功夫,竟艘艘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急射而出,将本来平静如镜的江面划破,而岸边片刻的安静仿佛梦境,瞬间被打破,鼓噪、喧闹、叫好、唏嘘之声交杂在一处,伴随着鼓点声,不绝于耳。
而无论是岸边,还是画舫上,观看的人都因着这场面而激动着,或者是那阵阵鼓点当真有着引人热血沸腾的魔力,就连这舫上这些个出身大家的公子、姑娘们也不由屏住了呼吸,全身心地关注着赛事。
“苏家的龙舟队果真算得是咱们杭州城最老成的,依在下看,今日这魁首,怕还是非苏家莫属了。”看了一会儿,当中便有人开口奉承起来。
“哪里!哪里!冯兄谬赞了。”苏明宇心中自然高兴,面上却还是作了谦虚状,“据我所知,去年陈家与我们苏家不过差了一桨的功夫,已是差不离了,据说,这一年可是卯足了劲儿练着呢,还有方家,也不容小觑,你们瞧瞧……不是胜负尚未知么?”苏明宇手中折扇合起,轻敲了一下掌心,而后举起指向江面。
赛程已过了一半,江面上共八支船队,已有四支落在了后面,而前面四支差距都不大,尤其是前面三支,竟然都是互不相让,差距甚微。
“今年李家的船队也是进步不小啊!”当中便有人望向李家公子,笑言道。
那李家公子自然又是一番谦辞,李家的船队位列第四,而且离前面三支距离稍远了些,虽然夺魁无望,但倒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越近终点,前面三支船队的争竞便愈发激烈起来,让观看的人也不由提起了心来,岸上鼓劲之声不绝,舫上众人也都是心房紧提。
“依耿兄看来,这苏家、方家和陈家,哪家能赢?”耿熙吾正倚着栏杆,目光安静地看着江面上激烈的争竞,面上却还是淡淡的,便听着耳畔突然有人问道。他转过头,望向不知何时,踱步至他身侧的傅修耘,后者却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江面之上,似看得很是专注,“以耿兄和方家的关系,应该希望方家赢吧?”
耿熙吾挑了挑眉,却没有吭声,待得傅修耘皱着眉,转过头来时,正好对上他的眼睛。耿熙吾的眼睛并不锐利,也没有泛着杀气,但就是那样安静的,却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却让傅修耘蓦地,便不自在起来,他匆匆别过头,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道,“刚才看方大人似乎有那个意思,所以还想着要不要恭喜耿兄呢?是不是有些冒昧了?”
耿熙吾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随着他一道,转过了视线,重新望向江面,“那以傅兄的立场,是希望苏家赢,还是方家赢?”
傅修耘皱眉,一脸的不解,刚想道方家跟他有什么关系,便听着岸上欢呼起来。原来,在他们谈话间,比赛已经结束,苏家的船队跟去年一样,以半桨的优势险胜。那边,众人已经围绕着苏明宇恭喜起来,当中不少人鼓噪着要让他请客,苏明宇心中高兴,自然没有不应的,气氛一片热闹。
耿熙吾扯了扯嘴角,道,“你看,这该赢的,自然便赢了。跟我们希望与否好像全然无关吧?”
傅修耘总觉得,这话里似乎还有别的意思,便不由皱眉看了过去。然而,耿熙吾已经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了别的方向。
不远处,兰溪皱着眉,满腹疑虑地看着那两个交谈的人,傅修耘一直对他们有误会她知道,上回她还借了师兄的名头用了一次,只怕,表哥对师兄不会有什么好态度,这样的两个人,有什么好聊的呢?
同样心存疑虑的还不只她一人,“你兄长好像跟我父亲那部下挺熟的啊?”方明珠看了半晌,便低声问傅馨怡道。
傅馨怡起初还有些不明白谁是那人,待着看了过去,才撇了撇嘴角道,“哦!在湖州的时候见过几回,那人的师父是我表姐的先生,我哥哥跟他下过一盘棋。”
“是吗?”方明珠沉吟着,目光若有所思落在了兰溪身上。
那目光中的探究,兰溪岂有不知道的,她微微一笑道,“这肚子也填饱了,比赛也看完了,咱们走吧!”
画舫慢慢地往岸边划去,不一会儿,到了岸边。岸边的人群正在慢慢地散去,兰溪几个带着随从丫头下了船来,辞别了苏明宇几人,离了码头,往岸边走。只有傅修耘执意相送,还跟着两人,当然,耿熙吾不置一词,但也默默跟着。众人看着,也没有言语,只暗自思忖着,各有思量不提。
就当兰溪觉得今日的事该是告一段落了时,迎面却走来一行人,让她心中暗叹了一声,果真,冤家路窄。(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九章 算计
当先走来那一人,粉荷上衣绿罗裙,乌发如云,峨眉淡扫,唇点而朱,嘴角含笑,神态柔和安闲,居然是陈欣瑶,而她身后仅跟了两个人,一个婆子并一个丫鬟。她直直地朝兰溪和方明珠走了过来,兰溪不知道为何,见着这个人,心里的感觉就不那么好。
偏偏,这种感觉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正思忖间,陈欣瑶已经走到了她们两人跟前,神色间有些惊,也有些喜,“真巧啊!没想到刚才特意去寻没有寻着,反倒在这里撞见了。”
兰溪和方明珠两人听罢,便不由默默对望了一眼,她方才特意去寻过她们?想做什么?
陈欣瑶像是没将两人神色间的异样看在眼里,眼珠子一转,刚好瞥见不远处的苏明宇并李七公子一行人,神色便有一瞬的怔忪,而后便用帕子掩唇笑了,“来之前还有些担心来着,如今见了,心也便放下了许多,看来方大姑娘果真是个心宽的人!”
这话似是别有深意,只怕暗指的便是那李七公子向方家提亲,方家推拒了,方明珠却没有半点儿不自在,还与李七公子同船而游之事,偏偏陈欣瑶又没有明言,即便是方明珠心中窝着一口气,众目睽睽之下,却也不好无凭无据地呛回去。一时间,竟被堵得上下不得,憋闷了胸口。
江水逶迤,偶尔有江风徐徐吹过,荡起一片涟漪。风儿调皮,撩动姑娘们的发丝和衣裙,翩翩飞舞,竟恍若蝶儿的羽翼,振翅欲飞。那几个站在一处的姑娘,无论是陈欣瑶、方明珠还是兰溪、傅馨怡,都正是青葱般的年纪,又都是家世良好,打扮出众且不说,就是本身也长得不差,又是美衣加身,环翠绕发,端的是各有各的华贵,各有各的俏丽,哪怕是各花入各眼,同时见着这么几个美人儿处在一处,本身便已是一桩幸事。
当时,便有人叹道,“美景美人美事,可不就是一幅画了么?”
另外有些人望着李七公子,嘴里的话语却不知含着些什么复杂的意味,“真是羡慕李兄。听说这陈家的姑娘和方家的姑娘为了你可是闹了好大一出,今日怎么着,莫不是要握手言和了?”
这话说得不像,李七公子的笑容便变得有些牵强起来,有些僵硬地道,“此事不过是谣传,没有的事。我一个大男人无所谓,齐兄却千万要慎言,不要因着无谓之事,坏了两位姑娘的名声。”
这话说得义正言辞,不只是方才发酸话的那人,还是其他人,都讪讪地住了口,不敢再言语。
而李七公子,却还是忍不住担心地朝着那处看了过去。
那目光,旁人没有注意,陈欣瑶却一早便已瞥见,目光中便掠过一抹幽暗,又看了看方明珠和兰溪身后,一前一后站着的傅修耘和耿熙吾,还有正偏着脑袋,好奇地瞅着她的傅馨怡,笑道,“方大姑娘,兰五姑娘,借一步说话,如何?”
方明珠和兰溪一样,听到这话,直觉的,都是拒绝,但是转念一想,又默默看了看周边的情况。今日陈欣瑶一来,便是笑容满面,以礼相待,似是诚意十足,反观方明珠,从方才起,神色便有些不自在。那边,那些个世家公子都还没有散,而且不少人都关注着这边……兰溪便无言地朝着方明珠轻轻摇了摇头,无论她们多想活得潇洒恣意都好,前提却是,她们不能打破这个世上,或者是她们的世界里,一些已经约定俗成的规矩,她们,不能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方明珠何尝不知,于是,她努力深呼吸着,让自己的语气得以平静,“请吧!”
兰溪轻吁出一口气,眼角余光悄悄瞥过身后的耿熙吾,他正好也在看她,目光朝着她身侧递了递,兰溪不知为何,便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
说是借一步说话,不过就是方明珠、陈欣瑶和兰溪三人各带了一个丫头,略走开了一些,让其他人听不到她们的话便是了。
离她们方才所站的地方一射之地,是个水湾,边上芦苇丛生,翠绿的芦叶足有人高,在江风吹拂下,柔柔偏倒。方明珠有些不耐烦,皱眉道,“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我该向你们二位道歉吧?”出乎她们意料的是,陈欣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而且表情异常诚恳地看着她们两人。
兰溪却不知为何,颈背的汗毛尽数竖起。
下一刻,陈欣瑶更是一步上前,抓住了方明珠的手。方明珠正在因着陈欣瑶的出乎意料而愣神,正好被她抓个正着,陈欣瑶便紧握了那只手,望着方明珠,语调诚恳道,“对不住了,方大姑娘!上次在余府,是我不懂事,我只是一时想岔了,所以做下了错事,好在并没有出什么事,便请你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说到后来,陈欣瑶竟双目含了泪,方明珠不由彻底愣住了,她很难相信,陈欣瑶竟真的会跟她道歉。
然而下一刻,陈欣瑶神态未变,却是话锋一转道,“看你这表情,你当真以为我会对你这么说?”
方明珠和兰溪都怔住,震惊而不安地看着陈欣瑶。
后者仍然神态诚恳,双目含泪,远处的人只看到她这番姿态,却不知道,她口中吐出的话,全然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而是一个一个字冷若寒冰,一句一句话犹如利箭,“不!我可不这么认为,那次的事,我从不认为自己错了。要说错,只是我计划得不够周密,所以,才没让你吃着了教训,反而作茧自缚,所以,同样的错误,我绝不会再犯第二回。”
方明珠双眸骤睁,只觉得被陈欣瑶抓住的那只手像是被蛇攀附,那感觉令人作呕,她下意识地便要抽回那只手。然而,一抽才发现陈欣瑶抓得死紧,她便更加用力,而这一下,像是一个信号,陈欣瑶一边死拉住方明珠的手,一边大喊了起来,“方大姑娘,你别这样!你听我说,我真的是来跟你道歉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原谅我!”
一个用力地紧抓,用力地喊叫,一个死命地想要将手拔出,狰狞着神色不置一词。兰溪当下便觉脑袋轰鸣,只知道,完了,中计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章 毒辣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想,兰溪见着眼前的情景,只觉得脑仁儿疼得厉害,偏偏一时间,却想不出应对之法,只满心满眼里只有几个字,完了,中计了。一时间,却是完全懵了,无计可施。
懵了的人岂止兰溪一个。方明珠又何尝不是,只觉得胸腔间的怒火越燃越旺,陈欣瑶那张脸上不知何时满布的泪痕,还有那一句句言不由衷的话,听在她耳里只是令人作呕。怒火冲上脑门,她的理智一点点消失。
“放开。”终于,方明珠忍无可忍了,一声急喊,手顺势一个急抽。她的手总算挣脱了陈欣瑶的桎梏,那种肌肤相贴间,犹如蛇腹紧贴的不适感终于远去,可是方明珠还来不及松上一口气,剧变,又陡生。
“啊!”陈欣瑶一声惊喊,便像是方明珠方才那一下抽手,用力过猛,她这样一个闺中柔弱女流承受不住一番,身子房后一仰,连着急退了好几步,还是没能站稳,往后栽去。而最要紧的是,她们几人正站在水边儿上,只听“扑通”一声,陈欣瑶就这么栽进了水里去。
方明珠彻底懵了,她方才没有用那么大的力吧?
兰溪也懵了,脸色在瞬间刷白,她竟错看了陈欣瑶的毒辣。她布这盘局,竟连自己也搭进去了。既是下棋的手,也是那颗至关重要的棋子。
不远处,岸上那些个公子哥正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便见着方大姑娘似推了那陈二姑娘一把,竟将人推进了水里,个个正在震惊之余,却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往那处赶去。
而方才,见着她们之间似起了争执,便已觉得不对劲,朝着那处缓慢挪着步子的耿熙吾和傅修耘两个,这会儿,更是急了,由走变成了跑,快速地往那处奔去。
“救命啊!”那水湾处,原本是淤积的软沙,虽然水也不浅,但顶多也只到胸口,但不知是不是陈欣瑶一时心慌,踩空了,人,竟一下朝着水深处斜漂了过去,慌得她连忙大声喊起了救命。
方明珠和兰溪一时间,愣在当场,待得反应过来之后,兰溪快步上前,白着脸用力掐了方明珠一记。
她惨白着脸醒过神来,却见着兰溪给她使了个眼色,而后,兰溪便是一把捞起裙子,一头便扎进了水里,嘴里喊道,“来人!救命啊!陈二姑娘不小心落水里了,快些救命啊!”
方明珠愣愣看着水面,脸色惨白。
兰溪一边试探着往水深处走,一边想着,该提醒的,她都已经提醒了,陈欣瑶这招太狠太辣,只怕方明珠以为的那个秘密在陈欣瑶这儿早已不是秘密了,或许早在余府时便不是了,所以,她才会连布了两局,都与水有关。可是,这一回,哪怕明知是局,她们也只能认栽。如今,局势已成这般,她们能做的只是尽量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扭转,哪怕只是一丁点儿,也好过什么都不错,任由事态按着陈欣瑶的布局发展。
兰溪知道,方明珠是聪明人,必然明白,可是,她能不能照做且不说,光是战胜她的心魔,便已是一桩难事。
陈欣瑶当然不可能当真搭上自己的命,虽然看似凶险,但兰溪注意到,她的手在轻轻划动,似是乱无章法,但她稳住了自己,未再朝江中心淌去。她会水。这个认知让兰溪稍稍松了一口气,一边往那处慢慢地淌过去,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水一点点漫过腿弯,她那轻薄的纱裙瞬间被浸湿,服帖在了腿上,兰溪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脚下却不敢停顿。时间一点点过去,兰溪心里的期望一点点冷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