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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鼎 完结-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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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那您呢?”
“此路不通的话,我就走解孙港,直接度河而下,扑向孟津港,直扑洛阳,逼降刘满,引王弘毅入关,杀之于关内。”说到这里,忽尔博带着丝丝杀气。
郑国公刘满的优柔寡断,使忽尔博深感失望,但是同时看穿了他外强中干的本性,忽尔博因此觉得,只要自己走解孙港,直接度河而下,经孟津港直扑洛阳,兵临城下,雷霆一击,刘满这人必会惊惶失措,降之。
降了后,甚至可以联系着汉人秦王,在洛阳布下天罗地网,给王弘毅致命一击,甚至杀王弘毅,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忽尔博冷冷一笑,露出了深深的杀机。
这一念之间,隐隐的黑龙,在顷刻之间,漂浮上去,只听天空“轰”的一声,撼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忽尔博而起,挑帘,站在帐篷口而望,只见本来晴朗的天空,一线浓云如墨涌动着而来,看着缓慢,实非常快,隐隐间甚至传来雷声。
忽尔博皱眉,吩咐:“雨中再攻一次。”
不过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是的,火统怕雨,可这不是野地,城墙上遮挡雨水的亭子,现在又建了大批临时木架,铺上油布,就是为了下雨时,不受雨淋,也可以开囘枪。
吩咐完毕,说罢转身回帐,此时满天都是浓云,只听“唰”的一声,雨点就打了下来,片刻后大雨如注,帐内变得晦暗。
这时,一个闪电,照亮了帐内,紧接着就是爆竹一样连绵雷声,吓的帐内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抖。
忽尔博很重视这现象,心中纳闷,不知这是凶是吉。
这时,洛阳一处房舍
一个道士正收回扎针,才收回,躺着一个中年人眼睛一亮,突然之间推枕而起,恍惚之间穿了拖鞋,立了起来。
这中年人只觉得通身的不适消失得干干净净,顿时惊喜呆了,片刻后,才说着:“道长果是仙人,果是仙人啊!”
“大人,本门有一百八十卷经,小道仅是修《上真经》略明一些,不敢称仙人。”这道士淡淡的说着,毫无自矜之容。
就在这时,只听“轰”的一声,外面雷霆大作,片刻,噼啪的雨落下,天色顿时就晦暗下来。
这道人顿时一惊,凝看天色,喃喃自语:“天变?”
………………………………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天兆(下)
天白山
一处陵地,只见地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尸体,血汇集成溪流,渗入地下。
一个和尚视如无睹,只是看着,后面是两个和尚。
这和尚心中一跳,皱了皱眉,向上看了过去,只见天空露出星斗,北方星斗数十,围绕着两颗星辰,光华炽烈。
再见南方星空,冲起一团紫光,有一颗大星射冇出紫光,耀眼生辉!
两个星群,相互直射,猛烈碰撞,虽听不见声音,但啸杀之感却非常明显。
就在此时,北星变暗,而南星光华暴炽,这样一进一退,南星光华越发璀璨,北星却越发黯淡,甚至光华隐晦,闪烁不定!
二个和冉猛吃一惊,说着:“师傅?”
这情况,就是意味着北方受克,要知道气运之事,就在消长,一方被克,就步步落后,气运被夺。
这大和尚不语,低头看着地面,突见墓中冒出丝丝紫气,这紫气正在凝聚,渐而浓烈起来,久久凝聚,并不散去,随着这紫气的凝聚,突然之间,“轰”的一声。
顿时,一道紫光冲天,连接到北星上,北星光华暴炽,压制着南星,步步紧逼,宛然刚才的翻版。
两个和尚又惊又喜,喊着:“师傅,成功了?”
大和尚七窍流血,脸上却浮现出微笑:“天白山本是北龙所在,我们择了吉时,把大汗和四王子的先人遗骸葬于此地。”
“这龙穴威力强大,本可支持称王称帝,飞龙在天,自此一发不可收拾,不但可以统一草原,还可入主中原,并且至少有百年之数。”
“只是天机变化,南龙已成龙气相克,难以有此效果,现在我以千人血祭之术激发龙脉,只需七日,龙气就能大盛。”
“这样的话会不会对龙脉有所妨碍?”和尚问着。
大和尚虽七窍流血,却法相威严,伸手一指说着:“当然本有百年以上气运,就算争夺中原失败,也可退居草原称汗。经此一催,就宛然天魔解体,回光返照,不成就死,失败了连草原之主都不可得不过天下争龙,本是如此,只要能统一天下,尽夺了气运,大可再寻龙脉。”
“我为梵门和大汗,已尽力矣,天下之事就看这一搏了。”大和尚说着,端坐其前,寂然不动,却是圆寂了。
二个和尚不由跪下叩拜。
这时,又一天黄昏
因是在山脚下扎的营,山引连同着连绵的大营,都笼罩在昏沉的光线下。
天空中,团团的乌云,渐渐汇聚一处,在天色越发深沉时一声炸雷,猛地响起,片刻后大滴的雨水啪啪的落下来。
不消多时,豆大的雨点连成了串随着凉风飘落,本还带着一点热气,被这水气一冲,众人顿时觉得清凉了起来。
军队营地已扎成,中军有了望塔,一切安排妥当,巡逻的巡逻,安歇的安歇,在雨中,也不显得慌乱。
连绵的菩帐,连绵十数里,比卢高所率的大军,还要多上几倍。
负责今夜警戒的人,个个淋着雨,在营地里警惕着巡查着。
虽倾盆大雨,回去后自有姜汤,还有着炖肉和面点,不会耽误了用饭。
“东郡已平,济阳不远了。”王帐内,放下手中的军报,王弘毅微微靠后坐着,自言自语说着。
此时大军驻扎,距离陈留不远,离虎牢也不远,这时济阳尚未平定下来,不必直接逼近过去。
大军行军因此不必着急,以养军力。
因下雨的缘故,王弘毅还未进膳,这时,有亲兵将饭菜送进来,在桌案前简单摆好,只是几样精美饭菜,虽不至于奢侈,但却也和一般士兵分别。
对王弘毅来说,刻意和士兵用的一样,这并没有益处,必须潜移默化划分出君臣区别,因此在行军时,王弘毅的吃用,都有制度。
吃过饭后,自有着亲兵进来收拾,王弘毅拿起一卷书在灯下看着。
这时,帐篷的布帘一荡,一阵凉风吹进来,将他的发丝吹的向后荡去,外面起了风,披上一件外衣时,王弘毅问:“外面雨下的怎么样?”
“陛下,雨有些大了。”
这时,一阵凉风在营帐缝隙里掠过,与此同时,雨点转大,打在了营帐上噼啪作响,接着,外面猛的亮了几下,随后传来滚滚的惊雷之声。
在这一明一暗之中,王弘毅一怔掀开布帘,向外望去:“起风响雷了?”
营帐还有着一些阻挡之物,不会被雨直接淋着。
现在是初夏,天气本就泛热,有着一场雨下着也不错。
王弘毅向外一些,站在看着外面的雨。
天上层层浓重黑云,这时打了一个闪,把营地照得雪亮,稍后,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震得帐篷都一动,旋之,又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倾盆大雨直泻而下,风呼啸中吹动着帐篷,王弘毅皱眉,透过半空的雨水,看向远方的昏沉天空。
雨天天空本就昏沉,时不时的会有着雷电闪过,望向北方,王弘毅的眉,还是微微的一皱。
北方天空,看起来昏暗,这没什么,可以王弘毅的眼睛来看,北方天空之上,升腾起来一片黑红色,只见天际间,这股黑红色的云气直扑上来。
这时,又是一声雷霆,天地成了雨的世界,雨打在了帐篷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雾,几乎同时,北方突有一道强烈电光,从天上疾射而下,戈,破天际,贯穿天空打过来。
“轰!”一阵眩晕感,王弘毅的鼎被这光一击,摇摆不定。
王弘毅顿时色变,这是第二次了,上次就是魏越水战时,有此之危相,现在又是这相,顿时大惊。
沉默了片刻,王弘毅返身入内,凝看着自己的鼎器。
只见鼎还相当牢目,潮水一样的气运不断涌冇入其中,而被鼎所转化,但几乎同时,鼎上朦胧着一层黑红色的气。
这气中隐隐带着啸声,如虎吼,似龙吟,鼎内被这光一击,就猛的轰鸣,顶上伞盖,鼎中气运,就随之紊乱起来,大量向四周散乱,不过就在这时,一层白色帝气,轰鸣着镇冇压,将此平稳下来。
王弘毅见此这情况,不但不喜,脸色阴沉起来。
帝气镇冇压,这是好事,可是还有丝丝气运混淆流失,这意味着草原气运暴炽,而自己的气运,隐隐受到压制。
王弘毅皱眉:“胡人气运,怎么如此鼎盛?不对啊!”
天下气运不可能凭空多出来,现在王弘毅已经占有天下大半,步步领先,断无反过来被胡人压制的道理。
按照王弘毅的推侧,有着帝气的自己,已占天下气运五成,而胡人只有四成,余一成在于秦王。
因此是自己克灭胡人才对,怎么反了过来?
沉思了一会,有随军的十三司之人,被唤到营帐之内,没人知道陛下和他们交代了些什么,直到他们离开后,立刻向北方而去。
王弘毅却没有休息,沉思着,接着就阅读着下一份奏章。
这就是第一舰队的五品武将吴石,擅斩太守张度的事,看了这个,王弘毅皱眉,说着:“唤张攸之过来。”
片刻后,张攸之过来了,行礼后,王弘毅就把这奏章给了他看。
张攸之看了,沉吟片刻,说着:“这是一个权字和常字。”
顿了一顿,说着:“并方战线,作战需要,白马港阻击胡人事关重大,不以常法论,有此权变也无不可。”
“只是这样的事,终是破格,大成律三千条,应遵是纲常、法度、天规地矩,这江山才能治理得当,因此不可不惩。”
“以臣而见,吴石是五品,张度也是五品,吴石还带有银箭令牌,这犯上之罪是没有,但擅斩之罪不可不论,要知国法在于上下有序,要是不论罪,以后国家何以治之,宜下旨惩戒。
王弘毅听了,平静的说着:“你说的有理,那具体怎么样处置呢?”
张攸之说着:“雷霆雨露都是天恩,处置自有制度,这权在于皇上,臣安敢妄论?还请皇上圣裁。”
王弘毅听了,沉思着,半晌才开口说话:“国家设制度,为的就是秩序,虽此人杀之有情可谅,但不可不处罚,传旨下去,吴石连降三级,贬为从六品,具体职司由大都督任命。”
这话就说的很清楚了,张攸之起事行礼,表示领旨。
王弘毅却用手止着他退下,说着:“大局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这是国家景运,但军国大事,不可不慎,务必要搏鸡用全力!”
张攸之不知皇帝说的是什么事,怔恨的听着。
“本来樊流海平定徐州,劳苦功高,朕有不忍,因此让他休息一段时间,但现在为了国家之事,还是必须用他。”
“传旨下去,让樊流海领三万兵,跟随而来,以护帝座。”
说到这里,王弘毅心中少许一松,感觉好了一些。
“是!”张攸之没想到顷刻间,面前天子想过了许多事,应声答着:“皇上亲征本是犯险,有后路接应护驾,这当然大善。”
王弘毅点了点头,说着:“要是无事,就润色旨意,发了出去吧!”
………………………………
第二百九十九章 旨意(上)
宏武元年,五月二十八
金陵
繁华街道上人流穿梭,男男女女盛装出行,车马不断,行人不息,商铺处处有着进出客人,让人一眼望去,就会觉得一副繁华盛景!
小桥流水,有着阅看美景的公子和文人,此时衮州的战火,似乎丝毫不影响这里。
虽有着不少动员、出征,但经过数年和平,特别是南方平定后,各省的力量,都向作为首都金陵流动,导致越来越繁华。
连着身着盔甲、马前挂着长刀的巡城军,和往日一样,马儿不急不缓,顺街而过,目光审视着这座城,面上不带一丝焦虑不安。
春色已浓这时,道路垂柳依依,哪怕是这些面容严峻的巡城军,往往也能收获着不少姑娘的秋波。
顺着道路继续行过,时不时的,还会有着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从高空掠过,抬眼望去,只会看到一群残影,结群而过。
金陵绿植甚多,有着温暖气候,鸟类众多,这时节更是常常可见着五颜六色的鸟儿,让人看了心生欢喜。
混于其中的某鸟,却是让人少不得忽略了。
一只鸽子,扇动着翅膀,从着远方飞来,掠过金陵外城的上空,丝毫不引注意,一直飞到了外城的一处深宅大院内。
“咕咕,咕咕。”鸽子飞落到后院的一个花藤上,咕咕的叫起来。
它的叫声,很快引起院落主人的注意,一个看起来很和气的青年人,闻声从屋内走出来,一见到这只鸽子,顿时上前。
“你这次归来,可是带了什么重要消息?”抚摸着鸽子,青年人自言自语着,因着所办事情的缘故,他常和鸽子打着交道,对着它比对着人还要亲上几分。
鸽子自是不会回答,笑了笑后,他动作熟练地从鸽子身上摸出一只信筒来,地将信筒里的信笺取出,展开看了一会,本来还笑眯眯的模样,顿时有所收敛。
青年人表情严肃的自言自语:“连百户都不能观的密信?”
信件来往,自是有着等级和印记,分总旗、百户、千户三级,这级就是目前最高级别的信笺。
这青年人将信重新塞回信筒,拍拍信鸽,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换上了一身官袍,带好腰牌,向外走去。
坐着青油马车,在街道上飞驰行过,未用太长时间,马车停了下来,前方有着巡查的骑兵,再往前是皇城的地界,非是有着身份,是无法继续通行。
青年人从马车里探出头,将腰牌在这些人的面前一晾,板着脸骑兵立刻行礼放了行。
又行了一段路,青年人所乘马车,在十三司的总司衙门前停下来。
青年与门前番子都是熟识,打过招呼后,快步走进衙门,在总司衙门负责的千户里,正好在的,是张千户。
他正在自己所处的单独小院内练着拳,就听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将拳势慢慢收起,定睛看去,来的人他认识。
“你怎的来了?”来的青年人,正是这段时日负责情报收集的百户之一,姓王,和这个张千户是个老相识,见面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将自己得到的情报,递了过去。
“这是……”本来还算平静的表情,在看到这份情报上的印记,微微起了些变化,凝重下来。
挥了挥手,王百户就自动退出五步左右,垂手立着。
十三司的情报,由着秘线传递,不仅仅是印记标记,还有语言的分别。
最低级的是可以明文,百户以上就必须用暗语,只有番子才能看的明白,最重要的情报,只有几个千户和指挥使才能看的明白。
这份情报一看,就是用着最高级别的暗语所写,这是说明重要性了。
皇城中,为了禁止罅漏机密,甚至泄露宫廷情况,是禁止鸽子出入,只要发觉,即刻会被射落。
这些用着鸽子传递的情报,都是会送到外城,再由着专人送抵皇城的总司衙门。
“是这样……”取来一份文稿,一一对应,把情报翻译出来,仔细阅看过这份情报,张千户的神情凝重。
站在不远处的王百户自不敢多问,垂手而立,眼光都低着,十三司的规矩,自己不能知道的事,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王百户,这情报送的很及时。”张千户笑的说着。
“不敢,这是下官应有之份,岂敢大人夸奖。”王百户说着,起身告辞:“现在情报送到,下官告退。”
将青年人送走后,张千户微笑表情渐渐收起,手指轻轻一弹纸卷,神情凝重的走进厅内在一张椅上坐了下来。
“没有想到,这樊将军又入了陛下的龙眼。”
情报上的内容说并不多,但足以让他明白了,几日内,将有旨意到达金陵,令樊流海出兵。
这样的情报,自不会只用着信鸽传递,为了保险,往往是用着一空一陆来传。
旨意是由着专人送入金陵,沿路有着保护特使的职责。
而信鸽却是提前让内阁准备,因此十三司接到这样情报后,要保证使者安全抵达前,就与内阁和秘书阁通上气,先作准备,才将旨意颁下。
想到要做的准备事宜,张千户思索片刻后,站起身,走到厅门口:“你们几个过来!”
被唤到的几个总旗和小旗连忙小跑着过来,行礼:“千户大人有何吩咐?”
张千户说着:“你们几个出去一趟,去外城樊流海府邸附近,去查查樊流海最近在做些什么,报于我知,还有不要让他们察觉,听到没有?”
“请千户大人放心,我们几个定会办好这差事!”一听是这差事,对于这几个总旗和小旗来说,自寻常事了,连忙应了。
张千户摆手让他们退下,他这里也没闲着,立刻乘了马车前往皇宫。
张千户派出去的几个总旗和小旗,一同乘着向外城行来。
此时快六月了,太阳当照,蝉鸣树静,街道上虽人来人往,不过有不少人已在乘凉歇晌,喝茶解暑。
这几人是十三司的人,对二品大员自然认识。
为首的总旗带着小旗下了马车,沿着一条街而行,远远就看见了一家府邸。
这家府邸有着门牌,上面写着:“御赐樊府”
这是五楹楼门,连绵的围墙,爬满了长青藤,葱郁连绵,大门经常紧闭,偶然来客都是五品以上官员揖让出入。
东侧小门就随意了,按照制度,这时有四个带刀家兵,垂手侍立在门前石狮子,又有着一些门客,显的气象峥嵘。
打量了下,这些人没有直接上去,转过到了一家店铺,这家是一个药店,三间门面,前有一株柳树,柜台内坐着一个中年人,穿一身洗得雪白袍子,正在记帐,见了几人进来,不由一怔。
十三司的人,大部分时候都穿着普通,只用腰牌显示身份,这时也不怕有人知道,略显了下,这药师就明白了。
“樊大将军的情况怎么样?”
“大人,都在这里呢!”这药师回去从柜子里取出一份记录,递了上去,总旗一看,虽写的简单,但基本上每个出入的人都记载,心中满意。
按照大成军制,三品总兵就是掌握实权的最高一级,上面四级就不掌兵权,住在都城听候调遣,打仗时凭旨意和军符出征,或者在枢密院作事。
樊流海现在就已经是这范围了,并且受到了十三司密切关注。
正在翻阅的时候,就见街上,有着几辆大车,不急不缓的行过去,这几辆车有些不同,上面有着标记。
才注意这几辆车,就听见药师低声叹着:“这是樊府的刘主事又出去采买,看看装了这几大车,不知要花费几何呢!不过樊府的主事不欺人,虽是大将军,行事有着章法,还真是难得。”
总旗冷笑了一声:“不止樊府的人,金陵官宦人家,哪个真的敢肆无忌惮?真的有人过线了,陛下又岂会饶得他们?”
有个小旗说着:“不过大将军有的是赏赐,有的是钱,也无需多弄手脚。”
樊流海按照现在的功绩,就可封侯了,按制,这是七千亩,荫二百户,家兵四火的待遇,现在虽不封,但王弘毅一口气就赐下纹银一万两,这笔钱拿来开销绰绰有余。
话说地球上明朝朱元璋很吝啬,赏赐通常不超过千两,但对王弘毅来说,有着海关和海洋贸易,再加上心性不一样,因此军功赏赐极厚,这是所有人都知道,并且羡慕。
这小旗说了,顿时人人都不语,只是望着。
这些人不知道千户大人派他们调查一下樊府是什么意思,不过既被委派了差事,自是要办得妥当。
樊流海位于金陵外城的这座宅第,在这一片地域都算是豪门大户。
占地颇广的大宅是陛下所赐,二品武将俸禄丰厚
月俸200两,岁赐绫10匹、绢20匹、冬棉100两,禄米100石,细米六斗,粳米二十五升,面六斗,酒四斗,羊肉四十斤,酱、醋、盐、豉、葱、姜、葵、韭之类各有定数。
再加上连年战争赏赐所得,整个樊府经济条件非常不错。
不过做武将,有时反倒喜欢向文雅靠一些,在这樊府里,雕梁画柱,小亭假山,花园小楼,更是应有尽有。
有着不少奴仆侍从的府邸内,光是管家有着二人。
此时此刻,樊府的二管家,正忙着明日傍晚的宴会准备。
看看天色,快到晌午了,二管家不禁有些急了,对一人说着:“你去外面一趟,怎么老刘采买个东西,还不回来?”
正说着,已有人进来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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