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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天问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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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房内，一身青袍的君羽在一方直径三尺的圆形青铜丹炉旁，舞动着右手犹如抚琴般，时而高山流水，时而犹如小溪缓缓流淌，时而犹如长江大河般浪cháo汹涌，时而犹如林间鸟儿清鸣。
右手把一株株珍稀灵草灵花按顺序投进丹炉中，左手则非常仔细地用力道控制着丹炉底下，忽而细微，忽而如火山爆发的火焰，配合着灵草灵花适应温度的不同而改变。
一个时辰后，满身大汗的君羽刚把一株紫玉灵芝投放到丹炉后，便听到丹炉里发出“哧哧！”一声，冒出了黑烟，顿时有些血丝的眼睛里充满失望！
休息一柱香，喝了些许清水后，回忆和总结了失败的原因，并默记了数遍。君羽又开始炼制玉骨神力丹，冷静的眼神中还带有执着之sè。手法更渐行云流畅……
一个半时辰后，当君羽最后把白玉虎的内丹投放进丹炉后，顿时一阵灵丹清香缓缓飘了出来，弥漫整个丹房。眼神中充满喜sè的君羽，更加谨慎地控制火力，以待丹炉内的药汁成分互融充分，凝丹成功！
半个时辰后，在紧张控制火力的君羽都有些脱力时，随着丹炉内一阵呯嘭之声，浓郁了许多的灵丹清香飘出。闻到丹气的君羽心中一振，就连脱力的身体都像注入了天地灵气般恢复了些许气力！
“成了！”五枚散发的温润白玉sè泽的玉骨神力丹便呈现在了丹炉之中！
用力道控制丹炉收取了玉骨神力丹后，君羽仔细观察了片刻便将其放进了一个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看sè泽只能算是中品，丹药也只出了五枚……”君羽观察后心中沉思道。
丹房中仍旧再疯狂炼制丹药的君羽，直到翌ri午后才出了丹房。深sè疲倦，被烟火熏的有些漆黑的面庞带着些许激动之sè。
“十二枚玉骨神力丹！第一次失败，第二次成功五枚，第三次失败，第四次成功七枚……这便是炼制了大半ri收获所得！”
“修为达到武者高级后，在丹药之道上，自己现在也有药师境界了吧。”君羽心中思考道。
疲倦的连饭都懒得吃，回到房间的君羽便直接躺在炕上，呼呼大睡起来。萧老中途过来看望了君羽一次，便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直到子时，君羽才悠悠转醒，伸了伸懒腰，感觉到饥饿便去了厨房，灶上还温热着萧老留的饭菜。一阵风卷残云后，君羽便回到房间，拿出装着玉骨神力丹的玉瓶打坐调息起来。
半柱香后，君羽从玉瓶中倒出一枚玉骨神力丹来，散发着淡淡丹香让君羽jing神振奋。服下丹药后，一股温热的药力瞬间抵达小腹气海位置，君羽立即调息按照玄翼剑诀心法运转了起来……
约莫半炷香功夫，心法运转一个周天，待药力融入到四肢百骸便来到后院老桑树旁，在满天繁星下，开始演练起《破剑式》来。
“以轻驭重，以快制慢，料敌先机，兼收并蓄，借力反打……”心中默念破剑式要诀，君羽熟悉着破剑式，并把体内的药力通过练习功法更完美地融入体内。
八千五百斤！
八千七百斤！
九千斤！
一个时辰后，体内药力全部融入四肢百骸中，全身暖暖洋洋犹如躺在温泉一般。气力也从突破武者高级时的八千五百斤提升到了九千斤！
“从一枚玉骨神力丹能增加气力五百斤来看，这十二枚玉骨神力丹可以令自己的气力一共增长到一万四千余斤！刚好气力超过突破武者圆满所需的一万四千斤境地，所缺的只有心境的突破了。”君羽心中道。
右臂经脉残损，加上玄翼剑诀心法也有特殊，君羽和普通武者不同，他晋级所需要的气力差不多是普通武者的两倍。
身体的缺陷，使得君羽在领悟玄翼剑诀心法时，更是异常晦涩，常常要将招式不断习练无数遍，才能通过对剑道的不断理解，和严酷磨练，领悟一条掩盖自己右臂缺陷的方式。
君羽也感到玄翼剑诀，和自己领悟的方式，已开始逐渐改变自己，是一条光明而充满荆棘之道。
望着这瓶玉骨神力丹，君羽心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三月内肯定有把握晋级武者圆满。
“破剑式，其实就是用王兵之剑，一剑破尽天下兵刃，一剑破万法！”君羽一边熟悉着玄翼剑诀的心法，结合破剑式参悟道。
每半月，君羽便吞服两枚玉骨神力丹，利用玄翼剑诀炼化。每ri间除了ri夜勤练剑诀，便偶尔帮越发佝偻的萧老照看店铺。
时光匆匆，三个月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天狼帮这段时间反而比较安静，既无任何规模行动，也没有再来sāo扰萧老和君羽。
然而明白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君羽未曾有任何懈怠，平ri里如无紧要事情，就在家里，尽量躲避天狼帮一众。
白天辛勤练功，偶尔帮萧老照看店铺，晚上运转玄翼剑诀心法和熟记《元草本纪》中的灵药灵花图鉴、生长环境、药理药xing、采集处理手法和存储条件等和丹方、炼丹之道。
萧老念君羽少年难免有些冲动，平ri里不让君羽出去。君羽也不想让萧老为自己而担心，暂时躲避着天狼帮，更何况现在正是增长气力，晋级武者圆满之际关键时刻。
这三月间，君羽给燕环所送的润泽丹和七彩丹越来越少，一是灵药难寻，再是如果此丹数量过多，反而引起城主府和茸草堂的疑虑！
天狼帮在这三月中，除了小规模的出城行动外，黄云涛一直因上次青莲山的失败，在闭关冲击晋升武卫高级，其心腹刁二狗也并未离开普华城，让计划中的君羽，享受了些许宁静后，心中却颇有焦急之感。
这ri，经过不断服用完玉骨神力丹后，他现在的气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一万五千斤！
“哗啦”随着一道势大力沉的破击，一道赤芒速度之快，竟然比之前君羽使用的分剑式，还要快上三分，将墙角磨盘大石一下从中间孔洞击碎，化成数十块碎石，落散在后院中。
“破剑式大成，晋升为武者圆满境界！”噙满泪水和汗水的眼里满是激动之sè，黝黑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
虽然三月中他的丹药之道进展缓慢，但在剑道上，君羽偶然一次的灵光一闪，他把风行之道身法，和玄翼剑诀的招式融为一体。
让他的剑法兼收并蓄，举重若轻般更加飘渺云动，战力堪比武卫初级。就连曾经的先天高手萧老，也对君羽的悟xing不由称赞道，说君羽能克服自己右臂缺陷，将玄翼剑诀，领悟了一条自己的路来！
这ri，君羽清晨刚刚熟悉了《影剑式》，听到萧老吃早饭的招呼，便收功前去。
“这《影剑式》其实和风行之道身法有些密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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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谋划
第二十章谋划
“剑道无形，视听不可见闻；剑道无影，度数不可筹算，资道而生，因形立名。身法有形而剑无形，身为乾而剑为坤，一yin一阳。yin阳者，剑道之气！阳中伏yin，行中有气；yin中伏阳，气中有形。yin阳相抱，行气而生剑道！”君羽心中深思道。
狼吞虎咽般吃完早饭后，萧老吩咐今ri君羽打理店铺，自己要去把这次收集的灵草药炼制丹药以应付下月初的份子钱。
君羽答应一声后，到了店铺里开门对来往的武者介绍售卖这各类丹药。耐心地用简练的言语清晰地介绍着各种丹药的药xing和用途，有个别对丹药之道有所了解的武者好奇地询问了几个中级碧凝丹的问题，也在他丝毫不错老道的答复后连连点头称奇。
华灯初上时，打烊了店铺的君羽在丹房外和正在炼制丹药的萧老打了招呼后，闭门离开店铺向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为了避免遇到天狼帮，君羽专门趁这个时机出门。
普华城方圆近百里，坐落在普华城zhongyāng的城主府府邸占据着位置最好的十余里位置。
从东区福济斋走到城主府大约顿饭工夫，君羽来到城主府一个侧门向一位四十岁年纪的华管家笑嘻嘻孝敬了三枚紫灵丹后道：“华叔，这次又麻烦您了！”
“半个时辰后必须出来。小子，你最近来得可真勤快，难道你看上燕环这丫头了，小小年纪就对女儿家动了心思！”华管家在收了君羽丹药后转手藏进袖里，肥胖的脸上jiān笑道。
“让华叔见笑了，我只是从小和燕环姐姐一起玩耍，比较投缘而已。”君羽一面应付着，猫腰进了侧门进了第三进院落专门给城主府浆洗衣物的丫鬟下人们居所。
“燕姐在吗，我是小羽。”君羽在一间侧房门口轻声道。
“哟，是小羽来了，这七彩丹真是你们福济斋炼制的吗？听二小姐说效果比茸草堂的养颜丹效果还好。”一个心直口快的年轻女声道，随着话音刚到，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绿衣少女也开门向君羽走来。
“原来是方滢姐姐啊，上次不告诉你和燕姐了嘛，这润泽丹和七彩丹是爷爷早年从外地偶然发现购买回来研究只用，也就几瓶而已，到现在也没研究出结果来。”君羽略有无奈之sè拱手道。
“嘻嘻，我这做下人的，要几枚用处也不大，你那么紧张做什么？燕环去二小姐那边归还衣物了，一会就回来。”绿衣少女顿时有些生气道。
“这方滢其他都好，就是xing子太直了，这么些年做丫鬟竟然没发生什么事情还真是意外，得嘱咐燕姐好好说下方滢，免得计划受到影响。”两人来到屋前的石桌旁坐下，君羽一边应付着绿衣少女心中想到。
半炷香后，一名十二三岁的小家碧玉蓝衣少女面带忧sè向这边走来，微微蹙起的眉头让她本就柔弱的秀美脸庞显得有些病怏怏。望见君羽后神sè略缓轻声道：“小羽来了。”
“燕环你没事吧，该不会是二小姐身边的那几个丫鬟欺负你了？”绿衣少女心直口快道。
“没有，身体不舒服罢了，休息一阵便好，我和小羽说会话。”蓝衣少女秀眉微微一蹙。
“燕姐，我来看看你。”君羽起身对蓝衣少女道，又向绿衣少女看了看。
“哼，那你们聊，我回屋了。”蓝衣少女颇有些不愿道，便转身回屋。
“燕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君羽有些焦急地询问刚刚坐下的蓝衣少女。
“没什么，孝敬三姨太的润泽丹和七彩丹之事被大小姐知晓了，便叫我过去问话。我按你所教向三姨太说的那样，告诉是你在大罗剑派的叔父派人送来做研究之用，萧爷爷研究后你送我的。”蓝衣少女缓缓道。
“没事就好，难为燕姐了。想必大小姐和三姨太听此事有所怀疑但忌惮大罗剑派也不会难为你我。等我修道有成了，定接燕姐出去！”君羽义愤填膺道。
“我听三姨太身边的丫鬟讲，最近天狼帮因为上次在青莲山被人击退，惨败后，便一直在城里并无其他动静。你照顾好自己和萧爷爷，别担心我。”蓝衣少女道。
“燕姐，你的身体也过于cāo劳，这是润泽丹、七彩丹和我为你炼制的一瓶理气丹，你要按时服用，照顾好自己身体！”君羽诚恳道。
“小羽有心了，要不是你一直送理气丹我恐怕都坚持不到现在……”蓝衣少女轻轻叹息道。
“没事，这理气丹只是对身体有调理之用，所用药材也常见，我会定时来送，燕姐你不必有何负担。另外如果大小姐还不放过你的话，你就让大小姐来福济斋找我，我有办法对付她。”君羽道，更是在蓝衣少女耳边一阵低语。
“你这办法可靠吗？”蓝衣少女有些惊讶道。
“你还相信不过我吗，另外燕姐你多和方滢劝说下，让她的xing子沉稳点，不然对你和计划都会有影响。”君羽对蓝衣少女嘱咐道，看看时辰快到了，便起身告辞。
“应该不会有事，我没和她提到过计划的事情。你走后我就和她说说，虽然她心直口快，但是人很善良，这几年来也多亏她帮着我才没怎么受管事的仆役刁难。”蓝衣少女和君羽告辞道。
回到福济斋时，已是繁星满天。萧老还未从丹房中出来，不时有瓶瓶罐罐声响，和萧老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传来，君羽心中哽咽之下，便来到厨房，自己做饭吃了后回到房间，并在厨房给爷爷温热着一份饭菜。
打坐运转起玄翼剑诀的心法来：“也无坎离并龙虎，也无乌免各东西，非肝非肺非心肾，不干脾胃胆和jing，非思非想非为作，不再三田上下中，岂干夹脊至昆仑，不是jing津炁血液……”心中逐渐通透起来。
一月后，已是冬季，靠近青莲山脉的普华城，已被大雪覆盖了一层，银装素裹，一片雪白无垠。
这ri清晨，君羽身着单衣，依旧勤练不辍，已将影剑式练到小成境界。
“剑道无形，视听不可见闻；剑道无影，度数不可筹算，资道而生，因形立名。身法有形而剑无形，身为乾而剑为坤，一yin一阳。yin阳者，剑道之气！阳中伏yin，行中有气；yin中伏阳，气中有形。yin阳相抱，行气而生剑道！”君羽心中深思道。
“羽儿，过来吃早饭。”听到萧老的招呼声，君羽便收功前去。
“羽儿，天狼帮一直盘踞在普华城中，我们也暂时无法脱身。这半年来，茸草堂也趁机抬高三阳草价格，福济斋虽然还能维持大半年时间，但我们得提早做打算。”
“这有爷爷在福济斋中，每月按时上缴份子钱，那天狼帮虽处处针对我们，但暂时还不会对你下手。爷爷这身子骨越发动不得了，我们也不能静等天狼帮杀上门来一ri。”
“故而近期你前去崤山郡，两月后便是东乾王朝地域各大宗门收徒时间。以你现在武者圆满修为，应该有些许机会，这次你定不能错过。”萧老向吃饭的君羽分析眼前形势，嘱咐道。
在苍翰大陆上，武道一途之风盛行。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成为武者几乎是所有平民的希望所在。
庞大的武者基数和相对紧缺的修炼资源，让各大门派进行收徒时，更是优中选优，竞争异常的残酷。
往往一万名武者圆满在收徒试炼中，能幸存下来的只有三成，而能成为各大宗门弟子的更是数量稀少！丰收年景也就刚过百人而已。
“爷爷，试炼完毕后是否成功，我都会即刻回来！”知晓爷爷说是让自己前去试炼，但更多是让自己避祸之念，君羽心中又如何不知。
“这次你需单独前往，以免引起天狼帮对你不利。路上一定要注意行踪，保护自己安全！”萧老闪烁着悲伤的眼神嘱咐君羽道。
“爷爷放心，我已经把玄翼剑诀修炼到了第四式《影剑式》，结合风行之道身法，此行定会有机会的！”
接下来的一月中，君羽更是ri夜沉溺在了玄翼剑诀中，将《影剑式》修炼臻至完善。天狼帮仍旧不时有人，来福济斋进行挑衅。在萧老唯唯诺诺中，应付了过去，从不让君羽出面。
在离去前，君羽望着萧老越发佝偻的身形，不由心中哽咽，嘱咐萧老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待他成功归来。随后，君羽留下了不少理气丹，并嘱托爷爷送到燕环手中。
这ri，天空中漂浮着鹅毛大雪，已进入深冬的青莲山脉覆盖着一层白皑皑的冰雪。官道上人迹却是不少，大部分都是年轻武者打扮，风雪中前往离青莲山脉最近的崤山郡进行宗门试炼。
崤山郡在普华城西南侧，处在青莲山脉和无尽沙海之间，靠近无尽沙海。距离普华城三万里。普通武者圆满需要全力前行二十天方可到达，对于君羽来说正常速度小半月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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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途中山村
第二十一章途中山村
为了麻痹天狼帮，君羽在其余参加试炼的年轻武者，都离去后五ri后，才收拾行装，待夜sè降临城门关闭前，乔装出城独自前往崤山郡。
戌时，一个身材略显瘦小的少年一身灰sè粗布农装，头上戴着草帽，背着一个两尺长包袱参杂在一群出城的平民中缓缓离去。
数ri后，夜晚灰蒙蒙的天空仍旧飘洒着雨雪，泥泞的官道此时已结冻，官道旁的农田里麦子被一层尺许厚的积雪覆盖。天地一片银装素裹，也让深sè显得有些亮堂。
此时官道上已恢复一身淡蓝sè束腿劲装的君羽，正发挥出武者圆满境界的速度，风雪中行进在前往崤山郡的途中。
“这数ri时间已离去普华城近万里，早已出了普华城范围了，身上所带的干粮也吃完。晚上找个村子吃点热乎的，好好休息一夜再上路吧。”前行中的君羽心被雨雪打湿而感到异常寒冷中想道。
随即从一条田间小径离开了官道，片刻后便发现了一个村子，大约百户人家的规模，临近青莲山脉外围一条山丘。
冬ri的夜晚降临的较早，村中人家此时刚刚吃完晚饭，村里时而还有一阵犬吠之声传来，让这个村子宁静中显出些许生动。
村口一家五丈宽，有些破旧的土墙茅屋中，大约三十岁年纪的女主人正收拾完锅灶，正和自家男人在炕上一边剥包谷，一边向炕上一名黝黑憨厚的汉子道：“他爹，你说咱家大虎这次能被宗门收进吗？”
“他娘，你cāo那份闲心做什么，大虎一直都是跟着村里前些年来的那位文先生修习武技，天天在身边也没见你说过啥，这才刚走了一月不到你就天天开始唠叨！”
“我这不是担心么，听大虎回来说这宗门收徒也是有竞争的！”女人辩解道。
“大虎可是文先生最看重的孩子，虽然文先生说是不收徒弟，但那次我听大虎说文先生把自己所学都全部教给他了。像文先生那样都能独自去青莲山猎杀灵兽的武者，那手下还能没几招厉害功夫？”汉子劝慰道。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和一个少年询问之音传来：“我路过此地，向借宿一晚，不知方便吗？”
“听起来是个少年，这么冷的天气，虎子他爹快去开门！”女人把手中包谷放下，在围腰上擦了擦手，向汉子吩咐道。
“吱呀。”门开后，是一名身穿浅蓝sè劲装的少年。头发和身上都湿漉漉的，衣服上还残留着雪迹。
孩子，快进来！”此时来到门边的女人忙向君羽招呼道。又向汉子吩咐：“他爹，你去里屋拿些炭火来，生火让这孩子烤烤。”
“大叔，大婶。不妨事，这是我的借宿费，能不能帮我做些热乎饭菜，家常的便可。”君羽拿出十枚大钱递给女人道。
“你这孩子，说话还挺有礼貌的。快到炕上暖和下，喝些热汤，饭菜一会就好！”女人也不客气，收了钱后便向君羽道。
君羽自知客随主便，这里乡下的风俗一般冬天招呼客人也都是在前屋的炕上，也不客气，就上炕并从包袱里拿出一身藏青sè劲装更换了原来的上衣。
这时那名汉子和一名三四岁的小女孩从里屋出来，拿炭火向炕洞里一边填装，一边憨厚向君羽介绍道：“这是我女儿辰薇。”有些沉默寡言。
“大哥哥，你和我大虎哥一样，也是武者吗？”小女孩看着炕上的君羽也不显得陌生，一双羊角小辫下可爱的瓷娃娃脸上带着兴奋之sè眨眨眼，向君羽问道。
“哦，你猜对了。你哥哥叫大虎啊，那你怎么不叫小虎，却叫辰薇呀！”君羽微笑着向小女孩打笑道。
“因为我姓辰啊，辰薇是文先生取名的。我哥哥可喜欢我了。”小女孩笑嘻嘻道。
“哦，那你哥哥呢？”
“我哥哥去崤山郡，到大宗派报名去了。”
“呵呵，你哥哥可真厉害哟，肯定能被选中的！”
听到君羽称赞小女孩的哥哥，汉子也憨厚笑道：“他哥哥是武者，叫辰虎。”
“那是，连文先生都夸我大虎哥厉害呢！”
“文先生是谁呢？”君羽便有些好奇道。
“文先生可厉害了，是我们村里最厉害的武者。”
说话间，妇人端着一盆热腾腾的面条从灶房出来，向君羽招呼道：“快趁热吃吧，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别嫌弃。他爹你去灶房把那盘牛肉也端过来！”
君羽也不客气，就在炕上的小木桌旁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虚造了一个小户商铺的身份回答妇人的一些家常话。
吃完饭后，君羽便感觉身体热乎了起来，在女主人的招呼下，来到侧面一小房间中，不由想起萧老来。
“这次，爷爷完全是为了避祸才让自己出行，去参加宗门试炼。最近一月来天狼帮渐渐加大了对福济斋的压迫，让自己和爷爷都感觉到了，风雨yu来之感。”
“虽然说是避祸，但也的确是一个希望，如能进入宗门，想必天狼帮也会有所顾忌吧，这样自己和爷爷兴许能有一个转机……”不知不觉中，君羽缓缓在沉思中睡去。
翌ri清晨，也许连下了一月雨雪的老天也觉得疲劳了，便收回了风雪让天空变得晴朗起来。
君羽告别了这户辰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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