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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兵之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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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雍λ溃�

    被吓坏的人往往脑子都有点儿———短路,何况,这么个原本就极容易“短路”的,她绝不会去想客观原因,她往往会“非常巧妙”地将所有的不好全部“完美”地嫁祸到她不喜欢的人身上,————啧啧啧,太子爷儿原本在她心目中50分的成绩因此“一吓”骤然垮到负50,哦,忘了,草草同志极其迷信!

    郑显看见怀里这个要哭却还咬牙切齿的女人,其实,蛮想笑。这个女人,挺好玩儿。

    她其实在骂我吧,瞧她咬的,扣子都快被她咬掉了!

    “你还好吧,没事儿了,”

    人家到底是个爷们儿,非常镇定,还绅士地安抚你这个主儿,

    草草个糙家伙,她只顾自己的感受,

    “有事儿!你快看看还会不会往下掉!”

    她怕死的很!抱着郑显更紧了,恨不得钻进人骨头里,摔下去好先摔碎他!

    郑显被她抱得都快透不过气了,不过看她真被吓的————咳,没法儿,只有抱着她慢慢移到电梯按键边,一手托着她一手拿起电话,“喂,喂,”没反应,

    草草这个时候从他怀里抬起头,望着他,

    他微笑着耸耸肩,“没人接,”

    你就看着这女人眼神开始绝望,嘴巴开始瘪,“你们这什么破单位!还国家机关,我一辈子都碰不到这样的事儿的!搁你们这儿———”

    “嘘!嘘!”郑显一指顶在自己唇边,“安静,安静好不好,你现在再怎么叫,咱们也出不去,你也说了,这是国家机关,这种事儿能出绝对是稀罕,放心,马上就会有人来解决的,”

    草草“悲愤”地望着他,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她把人家又抱得更紧,“你不准松开我,要等会儿还往下掉了,我要压在你身上!”

    郑显沉沉笑起来,这女人咋这宝气!不过,还是点点头。

    草草贴在他胸前,又蛮“悲愤”地瘪瘪嘴:老子这不叫“懦弱”的“投怀送抱”,这叫“另类勾引”!这样一想,心里好受些了,又抱紧了些他,恩,起码他身上还蛮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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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你现在好了些吧,”

    这都过了好一会儿了,电梯也没再出现异常,草草点点头,可是手还抓得忒紧,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说话都象耳语,

    “要不,我现在跟你把事儿简单说说吧,”

    草草噘噘嘴,点头,

    “这是为纪念四野成立六十一周年军委组织的一项重要活动,你外公启献忠将军是原四野重要领导,所以你的加入可以为这次活动增彩许多,————”

    完全公事口吻,不过,因为两个人这样的紧贴又显得蛮暧昧,他的唇就在她的耳旁,声音不大,声音也还蛮好听,

    “———你要去的话,估计是走长白山区这条线,因为这是当年你外公打过来的一条线,那里条件有些艰苦,就看你愿不愿意————”

    草草突然扭过头,唇距离他的唇只一点儿,

    “你去哪儿?”

    “什么我去哪儿,”

    “你不参加这次活动?”

    “当然参加,”

    “你走哪条线我走哪条线,”

    她脸不红气不喘突然说出这样“语意暧昧”的话,

    郑显笑,“这都是由工作组具体安排的,”

    “把我和你安排在一条线不得了,我谁也不认识,就只稍微认识你,你又说那样艰苦的环境,我可不得找个熟人,”

    她说的倒也在理,郑显也没再做声,也没接这岔儿,

    草草见他不吭声,加了句,“不这样安排我不去,”她又重新把他抱紧,这下,有点赖皮了,

    她是没看见,郑显抱着她笑着直摇头,这女人又直又冲,到也真性情。

    还是没做声,

    草草抱着他还摇了摇,“听见没有!”

    这东西概念里没有“陌生”这个词,你和他多熟?反正,人来熟,人来疯,都是她!

    好久,

    听见他“恩”了声,

    草草窃笑,看见没有,她还是有“目的性”的。

    其实,这好个机会“勾引勾引”他蛮好,不过,草草现在觉得命更重要,要是这个电梯突然又发疯了,————想想还是算了,老实抱着他等救援。

    郑显也任由她抱着,

    这个女人很软,真的很软,

    先一开始,她很紧张,全身都紧绷,所以抱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掐死,后来,她可能放下些心了,越来越放松,赖在他怀里柔若无骨,————她的呼吸就在耳旁,一下一下,有时候她又不老实,非要在他耳边急急问,“好了没,怎么还没有人来,”她还要动,就好像在你身上摩擦————

    郑显稍微撇开点头睨着她,她正望着那个电梯电话一副好像它随时会响的样子,————确实很漂亮,很精致的五官————

    她突然把头扭过来看向他,见自己瞄着她,看了下他,又无所谓样儿又扭过头去看电梯电话,

    郑显笑起来,

    草草突然扭头嘴贴上他的嘴,也不动,“是你逼我的,”她说,其实,她是说给自己听呢,可郑显也听到了啊,

    他头往后一移,笑着,“没逼你,”

    草草追上去,这次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舌,舔过他的双唇间,“让我亲亲,”

    像个流氓,霸道又亲昵,

    郑显完全放松下来,人靠在电梯壁,双脚甚至舒适地交叠,搂着她,手,抚摸上她的脸庞,

    慢慢伸出舌,与她的舌沾一下,再缩回去,唇再相碰一下,再伸出舌,

    草草搂着他的脖子,也笑起来,她喜欢他这样的亲吻,象调情可是又有一种温暖的亲昵感,

    “为什么不吻深一点,”草草磨着他的唇呢喃着问,

    “这地方不对,”他也磨着她的唇说,

    草草笑着抱住他,“对味儿,”

    郑显笑笑,抱着她也没再做声。

    这对玩意儿,你说玩什么呢,玩情调呗,嘿嘿,真正的玩家是会慢慢体会那份吸引的。

    (谢谢Logan)
………………………………

17

等他们出来时,草草才知道惊动几大喏,想想也应该,当上面得知里面关着的是郑显———————那还不慌了神!

    一上去,几个当官的拥过来问前问后,草草同志也被“顺带”关照的蛮好,不过,草草没空儿搭理,因为,一上来,手机信号好了,就接到一个电话,是裘起约她去吃饭。草草也没跟被围成一团的郑显说话,就是潇洒地回头挥挥手,点了点自己的手机,意思电话联系,踩着高跟鞋“噔噔瞪”走了。

    草草开车直接去了北京饭店。

    一看见裘起,草草就笑容满面,走了过去。女人呐,对第一个男人总有点特殊情结的,特别是,这样个极难得一遇的极品。

    草草过去就坐在他腿上,蛮自然地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下他的唇,裘起也抱着她,自然任她如此,一切都这么自然,毕竟少说混在一起也有四五年,那是裘起最浪荡的四五年,也是草草最开始学会浪荡的四五年,

    “打你电话打了老半天,怎么不通,”

    “哎呀,我刚才被困在电梯里了,————”草草说着自己倒霉事儿,“———你说一个政府部门的电梯————”她还要评头论足,可,突然没声儿了,因为,看见一个人,

    草草当然认出了这就是裘起那不清白的混账儿子,可,还是不得不承认,真的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这小王八蛋小时候就是个勾死人的模样,草草虽然极不愿承认,可,确实,她几嫉妒那小子的眼睛喏,望进去,一片深,好像有魔力把你吸进去,

    还有,唇,

    小王八蛋8岁是那张小嘴儿就是个***,一撇,一努,一笑————啧啧啧,看得人心颤颤的,

    当然,那是他不说话的时候,他一说话,————

    “这个东西还这么泼,”

    他可能才去过洗手间,一手用纸巾擦着手,桌上一丢,瞟了眼草草,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草草横他一眼,怎肯示弱?

    “这个东西还这么嘎,”

    从裘起腿上站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下次再请我吃饭,别‘拖家带口’,”

    裘起没办法地笑起来,揪了下她的脸蛋儿,“你这张嘴啊———”

    草草还是一副气模样地把餐巾铺在自已腿上,裘起了解她的一切起居住行,早给她点好了餐,

    草草觉得自己到底还是老了,性子稳多了,要搁以前,她早拍屁股走人了,现在————咳,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什么,个小屁孩子!这样一想,草草心情稍微好点儿,吃东西也香点儿,

    “草草,你现在住哪儿,”裘起优雅地切着牛排随意地问,

    “我外公那儿撒,北京军区大院儿,你知道的,”

    裘起点点头,突然说,

    “山山在四中读书,”

    草草一笑,“哟嚯,小朋友不错嘛,还考得进四中,”

    旁边裘山山“很有气质”地在用餐,只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草草同志大大方方继续吃,她还说人家嘎,她个嘎巴子这多年了也没见她改一点!欺负人家小孩子她问心无愧!

    裘起笑笑,“山山学习很刻苦的,”他这是替他儿子说话咯?正常!草草闷在心里想,以前他就忒护着他儿子,哼,反正咱也不争他这,个小孩子————草草还在蛮“成熟”地想咧,就听见,裘起下面一句话,这下,草草动怒了!

    “草草,我想让山山去你那儿借住好不好,你那里环境好,山山上学————”

    草草刀叉就得一丢!瞪着裘起!

    “好啊,你终于算计到我头上来了!你明明知道我讨厌你儿子,你还要他跟我一起住,明确告诉你,不可能!”

    草草说着就要拿起包儿走人!这时,裘起也赶忙站起来拉住她,

    “草草,你要说我算计你是不是太伤感情了?”

    捏着她的手腕,裘起认真的眼神————

    草草冷静了下,望着别处重重呼了口气,又几不耐烦地坐了下来,

    裘起一直捏着她的手腕,眼神很柔很柔,别看草草是个冲性子,可是,真是个好孩子,她嘴毒心软,蛮义气————这么多年了,草草之于他,确实是相当特殊的存在,他带着她走过最浪荡的时候,同样,也经历了人生最低潮的时刻,“同甘共苦”,也许这么说不为过————

    “草草,我是信任你,”

    草草还在重重的呼气,扭过头,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这是在逼我,你明明知道————”

    草草知道自己欠他的人情!

    混账日子,混账岁月,混账草草也混账过许多事儿,没有裘起,她摆不平!

    “山山一直生活在国外,我很少有时间照顾他,现在回到国内,————你知道我的家人都已经移居加拿大,相当于也是举目无亲,我还是觉得国内的教育更扎实,所以就让他回来读高中,和你住在一起,我很放心,”

    草草嗤他,“你知道我的!不会成为他的好榜样!”

    裘起温柔地笑着,“我知道你的,当然知道,”言外之意,还是信任!

    草草沉了口气,突然看向旁边的裘山山,“他也愿意?他愿意和我一块儿住?!”

    裘山山平静地看了眼她,没做声,

    显然,这父子俩儿已经商量好了!

    草草再次沉了口气,好好儿想了想,

    好,算了,算了!就值当还他裘起的人情!反正,我把郑翡的事儿办了就去上海,他要搁那儿住多久就住多久,住死也不关我的事儿!

    真是咬着牙啊,草草点头了。

    从此,双“嘎巴子”同居了!
………………………………

18

第六章

    草草把裘山山领回家了。

    草草看着这个男孩儿,这时的她怎么会想到,自己将会和这个男孩儿互相折磨那么多年!分分合合,对对错错,————孽情孽缘!

    当然,这个时候,山山在草草眼里比苍蝇的等级稍微高点儿。

    男孩儿还站在门口,草草包一甩坐在自己的沙发上,有点傲慢地微抬下巴看着他,上下晃一圈儿,这个举动其实相当不礼貌,象一个施予者打量乞丐,

    “我有轻度洁癖,家里要随时保持洁净、安静。阿姨是来照顾我的,你的一切日常生活,自己解决。还有,你最好去申请一只本地手机,家里的电话,属于我。”

    男孩儿淡淡抬起头看向窗外,点点头,

    草草看他个鬼样子,心里就有气!你既然也这样不屑我,干嘛要同意住进来?!神经病!!

    草草压着火站起来,闷声说,

    “你的房间在二楼,”说着先上了楼,男孩儿跟在后面,

    一到楼梯口,草草双手环胸,下巴微抬指了指右边最尽头,头稍微一偏,

    “我在左边,楼梯为界,互不打搅。”

    男孩儿一言不发,从她后面擦身直接走向右边,进了屋,关了门。

    草草高跟鞋一踢,“噔噔瞪”下楼拿起电话就吼,

    “庄虫吗,我快疯了!快出来救救我!”

    咳,庄虫历来就是她的个“垃圾桶”。

    草草大口大口地包着韩国泡饭,还在不晓得几烦躁地说,

    “你不知道,他小时候象只讨厌的猴子,现在就象———就象一个要死不活的鬼!我还要和他住在一起————”

    庄虫一颗花生米一颗花生米地往嘴巴里丢,就皱着眉头望着她,

    “你既然这样不能容他,就应该坚决不接受,现在鬼叫鬼叫有什么用,”

    “我还不是想还了裘起的债,”

    庄虫冷笑下,“哈,债,你欠的债还少了,第一个男人哈?”

    草草满口包着饭不做声了,

    “Pitifulgirl,对他那么有感情,他不知道————”庄虫摸了摸她的头,草草烦躁地把她的手打开,“这是债,你知道个屁!”

    庄虫笑,你就嘴硬吧!

    好了,不撩她的短了,

    拿起筷子挑剔地挑了挑那鱼,随口问,

    “和太子爷搞得咋样了,”

    草草喝了口水,打了个饱嗝儿,“还不错,他挺———”草草笑了笑,“办了才知道。”

    庄虫摇头,

    “真的别大意,郑显是只笑面虎,杀人眼都不眨一下的,你别玩出火儿,”

    草草摆摆手,

    “杀什么人呀,老子只管他上床那点事儿,顶多玩坏他的命根子,”

    极其轻浮!

    “草草!”

    庄虫很严肃地喊了声她,

    草草拍拍她的手,“安了安了,我对他没兴趣,咱也看得出来,这个不好惹,我只‘尽力’完成任务,拿到去上海的票儿,OK!剩下的‘家族恩怨’他们家的,”

    “能全身而退吗,”

    这时,草草抬起头,微笑,“所以,我忍了裘山山。”

    庄虫,无奈摇摇头,

    所以说,草草能游刃有余玩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

19

草草接到郑显的电话时,正在网上打麻将,这里人还没混熟儿,可把这家伙闷死了,只能这样解解渴。

    “什么?今天晚上?走这么急,去那么冷的地方我连羽绒服都没买———”

    “买什么,军大衣比什么都暖和,我一会儿过去接你,你快准备一下。”

    郑显电话挂了。草草叉着腰想,我这容易吗,就为了搞你!

    下了楼,

    “何阿姨,我要去东北出差一段时间,今晚就走,家里您帮我多来看看,———”她挠着脑袋左右看了看,想了想还有什么要交代,“哦,住我家那小子您不用管他,他自己管自己。”

    阿姨笑。阿姨也见过山山,很漂亮的个孩子,也很听话的样子,回来就进屋学习,而且,生活习惯很好,自理能力也强,可就不知道怎么草草蛮不喜欢他,两个人在家话都不说。

    “放心吧,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

    草草感激地点头,又塞了点儿钱给阿姨,阿姨不要,“工资已经很高了,————”

    草草反而不好意思,“阿姨,您别误会,我这人平时做人马虎,————哎呀,您就拿着,”

    塞阿姨手上,草草连忙转头上楼。这正儿八经做好人时,草草是万万不会表达!

    上去就清东西啊,女人嘛,带的东西多,不过,草草也知道这和一蛋儿去军营“忆苦思甜”一个理儿,还是按着点儿别那么讲究了。一个小皮箱,完事儿。

    郑显开着军用吉普来接草草时,草草已经整装待发,正赖在客厅沙发上玩PSP。

    郑显手里挽着一件军大衣走进来,“准备好了?”

    草草耸耸肩,

    郑显把手里的军大衣递给她,帮她提起皮箱走出去,

    “这是新的,”草草笑眯眯,

    郑显回过头,笑,“难道给你旧的,”

    草草抱着军大衣,高高兴兴跟他出门,

    正这时,院儿门打开,山山放学回来,

    山山看见她和郑显,又一副出远门儿样儿,也只是淡淡看一眼,错身走了进去,

    草草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这几天我要去东北,你在我家可要老老实实!”

    山山象没听见的,照样直走直进,

    草草狠狠瞪了眼,转身上了车,

    “你弟弟?”

    “不是,朋友的孩子,读高中上我们家借住———”

    山山听着她几不耐烦的声音慢慢掩没在汽车的启动声中————

    “艰苦”之旅从出行起就开始了。他们没有坐飞机,而是坐火车先去长春。不过,到底有太子爷同行,级别低不了。

    随行六七个人,就草草一个女的。所以,软卧里给草草单独搞了间房。

    幸亏还有PSP,草草游戏换着玩儿,这个打通关了,换下一个。可,总有玩厌的时候。

    草草一动心思,那些男的难道睡觉?说不定在打牌呢,我也去凑凑热闹。于是,开了门出去准备到隔壁包间去找乐子。

    出去了,走到隔壁,隔壁门半掩着,草草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南京那边儿,那事儿是闹大了,捅上来了,看来是有那个动向去整整了,”

    “他妈刘庆余也是太贪了,几百万几百万的搞,胆子逼大!”

    “你说,这次谁去好,”

    “南京是个老军区,根深蒂固,关系也复杂,一般人去,搞不下地,”好半天,这是太子的声音,

    “那——”

    草草没那个耐心听下去,她敲了敲门,倚在门边头歪着,看见里面坐着四个人,全是军装,肩头杠杠星星晃眼!

    她只认识郑显,笑着望着他,

    “忒无聊了,咱们搭台子玩双升吧,”

    男人们脸色这时都暧昧下来,太子爷给她提的箱子上的车,这位啥关系,还真不好说,

    就见郑显靠在椅背上懒懒地松了松领口第一颗扣子,

    “双升有什么玩头儿,会玩麻将吗,”

    你看着咱启草草同志那眼睛就一亮!

    “这儿能玩麻将?”

    一个男人站起来,帅气地笑起来,

    “这儿什么不能玩儿,小杨!小杨!”就见他喊起来,这时,一个还是穿着军装的男人连忙从另一个包间走过来,笑着,“什么事儿,冯参谋,”

    “去搞个麻将桌子,他妈这干坐着是无聊,”

    草草还歪在门边笑的不晓得几高兴,没办法,就像老烟膏子,就好儿这口!
………………………………

20

咳,这确实是个玩家子,你看她那摸牌,她那甩章子,———草草同志在麻坛混迹小十几年不是没有“成就”的,

    “八万!”

    “杠!”

    红中癞子杠,口口番,草草玩得最精,且,玩得大!这每一扎口,就是翻番,草草在外面跟人打牌,有时候一夜就是几千块的输赢!

    “草草,这是个高手啊,坐你下家你都不给牌喂的,”

    她下手这个的叫秦岭,叼着烟眯着眼笑着说,

    草草笑,眉眼一挑,“你们三家打我一家,还不兴我‘自卫’啊,”

    当然这是开玩笑,这牌桌上坐着的草草看不出来?都是玩儿精的,跟她一个样儿,各个牌篓子!这又不来钱,打着好玩儿,何来“打”?也就图个嘴巴快活。

    “草草,除了打麻将,还喜欢玩什么啊,”

    草草一边搓牌,耸耸肩,“玩儿蝈蝈,”

    “哟嚯,找到知音了,啥种儿?”

    刚才那个唤摆桌子打牌的“冯参谋”叫冯兴,一边出牌一边来了兴趣问,

    “冬哥儿,”草草说,

    “叫得响吗,”

    “怎么不响,牛蛙似的,”

    “呵呵,那是好货,”

    可不好货?草草的蝈蝈儿要拿出去卖,就那么一只小玩意儿,能顶人家普通家庭一年生活费!她说的“冬哥儿”其实就是冬蝈蝈,大家都知道蝈蝈儿夏天叫得欢,冬天能叫的蝈蝈儿那绝对就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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