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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打神鞭-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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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请输入正文序
天渺宗是玄元大陆闻名遐迩的修仙大派,它座落于绵延万里横亘数重山的莲花山。四周山脉连绵起伏,山峰险峻,奇崖怪石,远看犹如一朵含苞的白莲花,圣洁大方。莲云峰上灵气浓郁,雾气氤氲,树木高大,枝繁叶茂,奇花异草,芳香扑鼻。
莲云峰上有一座特殊的五层的阁楼,上写识牌阁。用特殊禁制手法利用空间之道使每层阁楼上都是宽敞明亮。每一层小阁楼上全都是一排排翠绿欲滴的玉牌。每个玉牌上面都是棣书所写的名字,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三层正在昏昏欲睡的五旬老人忽然睁开双眼发出一丝锐利的眼光看向一个玉牌,只见那个玉牌忽然碎裂开来,化为碎玉,零星可见那个玉牌上面写着两个字玉容。那个老人似慢实快的走出识牌阁,向莲云峰的主殿峰云殿走去。
而在一层有个上书林若然三字的玉牌有那么一瞬间变的暗淡无光,随后恢复如初,竟无一人察觉。
落日山脉深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照在遒劲有力的枝干上,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一棵茂盛的大树下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大的高大英俊,身穿一件黑色道袍,漆黑如墨,胸口处用金线绣着一只淋漓尽致的苍鹰,锋利的爪子,尖尖的喙,双目圆睁,目光狠厉,给人一种扑面搏杀而来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这是灵武门派独一无二的标识,一个亦正亦邪的门派。小的约有十岁,一身质料上乘的红衣,竟是三阶人脸蜘蛛所吐的丝做成,边纹处绣着中级防御阵法,除了能净污去尘,还能抵挡结丹后期一击。
两个人在此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个时辰,小的是被吩咐在原地是一动不能动,而大的那个却在用神识察探周围的环境。那个小女孩的小腿站不住了,腿肚子不停的打颤,婴儿肥的小脸上黑萄葡的大眼睛偷偷地瞄了黑衣人一眼,身子轻轻一跃跳上了最近了那棵大树,一屁股坐在了一个有成年男子腰粗的枝干上,肥肥的小手半搂住主干,形成一个半圆,她低下头,双手给她的双腿按磨片刻,直到酸胀的感觉消退,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背靠在了一条伸出的枝桠上。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黑衣男子,看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眺望远方,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小动作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不到一柱香的时辰,她的双眼微眯,低下头打起盹。
那个黑衣男子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眼中阴鸷的目光一闪而逝,让人不由的一阵阴寒。
小女孩今年十岁,是修仙第二大门派天渺仙宗林瑾和玉容的女儿林若然,一位是结丹后期的长老,另一位也不差是结丹中期。自幼测出灵根为罕见的木震巽灵根,资质为上品九级。从小就养成刁蛮任性无法无天的性格,此次外出她是偷偷地跑出来去后出锲而不舍地追逐一只灵气十足的小锦鼠,无奈运气不好,遇到一身黑衣的灵武门弟子而被擒。
林若然无可奈何地跟随着黑衣人奔走了十多天,进入了落日山脉的外围,刚开始她是哭闹不止,希望能博的黑衣人可怜,能放过她,结果事的其反,惹的黑衣人一阵烦燥不安,那个黑衣人在她的身上放入了一个灵虫,只要她不听话那个灵虫就在她的身上咬上几口,痛的她死去活来,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她,一下见识了这个黑衣人的心狠手辣,这下她知晓害怕了,让她向东她不敢向西,实在是怕死这个黑衣人狠厉的手段,她是敢怒不敢言,心中是暗暗祈祷:她的双亲快来解救自己。
再说她的大师兄东方汐是在第二天午后才得知小师妹失踪的消息,说来也巧,一向与小师妹玩的好的小师弟下山试练去了,师傅闭关结婴,师娘外出,整个峰头上只剩杂役若干,没法子他派出杂役在门派里寻找,而后他自己去后山寻找,结果一个时辰过去,无果。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天后,一个杂役来禀告说发现了一个新现索,于是他们俩人来到了后山,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一个十字标记,于是他沿着这个记号驾驭着一柄蓝汪汪的飞剑慢慢寻找。
暮色苍茫,寂静无声的森林渐渐热闹起来,从树上下来了一个全身毛绒绒的棕色小锦鼠,蹒跚而来。两只前肢拿着棕色的果子,不断地放在嘴边咀嚼,大尾巴悠闲地晃来晃去。等看到树上有人时,目光微动,它警惕地看着树上一动也不动的人,小巧的身子机灵地绕到另一个枝干上,蹲在那里不动了。
小锦鼠吃完了手中的果子,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不禁眯了下可爱的大眼睛,看着毫无所动的两个人,歪着脑袋做思考状,等它对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地眨着双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林若然看到那个有灵性的小动物做了一系列人性化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
小锦鼠是一阶妖兽,皮毛可做衣,是爱美女修士的最爱,血可做符篆。
林若然望着小锦鼠,眼睛里充满了需要陪伴的愿望,小锦鼠可爱的眨眨眼,一丝狡黠的目光闪过,林若然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丝光芒极快地闪过,等反应过来后,小锦鼠已到了枝干的末端,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快速走开。
林若然感到怅然若失,胸口气闷,如有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给人一种绝望之感,她觉的自己如困在笼中的小鸟有翅不能飞,有脚不能走,还不如一只来去自如的小锦鼠,越想越烦恼,不由地狠狠地瞪了那个黑衣人一眼,心里才觉好受许多,可是那个黑衣人视若无睹,直视着前方。
山脉深处此时正上演着一场人妖大战,只见那个三丈高全身肥胖的紫熊,动作毫无笨拙之感,只见它速度极快,不断地挥舞着它蒲扇般的大手和一柄金光灿灿的灵器不断地相互撞击,同时擦出阵阵灵光,发出金属相戈之声,所过之处水桶粗的树木根根被击断,火花四溅,草木乱飞,泥土飞扬。由于动静闹的太大,吓的四五阶的妖兽不断地向外围狂奔。
紫熊这类妖兽们不大常见,一般的熊类是土系类妖兽,而它却是罕见的风系妖兽,以速度见长,而灵器的主人却是一位芳华双十的美人,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一双凤眼张彩飞扬,一身红衣穿出她的雍容华贵,衬出她的气质清冷高雅,正是林若然的母亲玉容。那柄金光灿灿的灵剑早已生出了灵性,是她的本命法宝。
武器最低为灵器,依次为法器,法宝,道器,仙器和神器。分别是灵器为炼气修士使用,筑基修士使用法器,法宝为结丹和元婴修士使用,道器为化神修士使用。
玉容刚从一个秘地回来,恰巧进入了一个山洞,喜不自胜地获得了一个风系的紫熊宝宝,不料熊妈妈回来后,发现丢失了宝宝,一路发狂地攻击过路的动物与修士,遇到了玉容后,更是二话不说,见面就打,于是就上演了一场人妖大战。
一路上一人一妖一躲一追,不断地发生战斗,玉容一个措手不及,胸口处受了紫熊一掌,玉容感到五脏肺腑移位,受了极重了内伤。她觉出拖的越久,越对她不利,于是她决定速战速决。只见她口中喃喃自语,双手快速的掐诀,手势越来越快,让人看着眼花缭乱,同时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在那柄法宝之上,顿时那件法宝赤红如艳霞,刺的人的眼睛灼热生痛,玉容从吐出那口心头血后,头脑一阵发晕,身体不由自主地坐在地上闭目打坐。
只见那件法宝犹如一个有生命的小人,全身发出高阶修士的威压,使得那个紫熊身形微滞,眼睁睁地看着红剑如一道匹练劈来,紫熊的双眼不由地一阵收缩,瞳孔倏地变大,露出三分不甘夹杂着两分愤恨和五分绝望,然后它不甘地看了看自己的脖子喷出一股血柱,一颗狰狞的脑袋飞上天空,无头的身体轰地一声倒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紫熊最终以身首异处而告终。
休养了半天,原地打坐的玉容忽然睁开双目,感到有脚步声传来,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隐身符,贴在身上,双手掐诀,一连串的手势打出,阵法裂出一个洞口,玉容从阵法中走了出来,结果看到了令她心颤的一幕:她的女儿林若然竟和灵武门的玄光真人在一起,看样子是被挟持了。因为她一直在不停地摆弄自已的衣袖,那是女儿紧张害怕的表现。
冲动战胜了理智,她撤了隐身符,显出身形来,她不顾一切地走上前问道:“玄光真人,你怎么和我的女儿在一起?”
玄光真人望着突然出现的玉容真人,神色不变,一处淡然世外的样子。实则他的神识察觉到附近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气息存在,早已有了防备。玉容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中,倒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林若然身子微颤,脸上不由露出惊喜的笑容,双脚不由分说地向玉容的方向奔跑,口中轻呼:“娘,我可找到你了。这是我刚认识的玄光真人。”
林若然的小手背着玄光真人在空中做了一个战斗的手势,然后迈动双腿轻移莲步,速度极快地向远离玄光真人的地方闪去。
玉容不等那玄光真人反应过来,手中金光闪闪的灵宝注入灵力后依然赤红如血迎风见长呼啸而去,玄光真人本听到玉容的问话又听到林若然向她的娘亲邀功的语气防备松懈,眼看着越来越逼近的灵剑,灵魂一颤,身体下意识的做出防护措施,狼狈地向地上一滚,险险地避过致命的一剑,手中出现一件黑雾缭绕的法宝迎上了血剑,发出了金属相交的声音,两人你来我往不断地过招,弄的周围尘土飞扬,树木草屑乱飞。
金丹期的神识威压窒息的林若然在原地难动分亳,她不得不运转灵力于周身经脉竭尽全力抵抗,同时双眸圆睁忐忑不安地看着两人打斗的情景,苦于人小力薄,只能袖手旁观。
林若然趁两人打的不分上下你死我活连灵宠都战在一起,手中出现几张火球符注入灵力连续地甩了出去,拳头大的火球不断地飞向空中朝玄光真人的方向飞去。虽无疑于杯水车薪,玄光真人不得不分心地去阻挡,玉容瞅准机会狠狠地刺向玄光真人的手臂,剑中阴冷的煞气狂暴地进入了玄光真人的身体,玄光真人是魔修,对于外来的煞气来者不拒,一律收进丹田,黑气和煞气在丹田内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刮倒一片,两种气体不断地压缩和融和,玄光真人漆黑的眼眸逐渐腥红一片,显然煞气占据了上风。
玄光真人阴鸷的目光扫了一眼八百米处的林若然,未受伤的手虚空一抓,林若然感到身体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升上半空。
林若然脸色苍白,她不动声色地紧咬下唇,咽下涌出口中的鲜血。她被玄光真人猛然突袭,体内运转的灵力骤然被打破,灵力在体内一阵暴动,她压下心头的慌乱,急忙运转功法,强行从丹田中抽取灵力镇压暴乱的灵力。
说时迟,那是快,她的身子稳在半空,灵力稳妥后,不过是一柱香的时间,她抬起头来,对上玄光真人的眼睛,精神一阵恍惚,眼前一花,置身于一片红色的血海,一具具骸骨黑压压如蚂蚁般地漂满整个海洋,天上阴云密布,黑烟滚滚变成一个张牙舞爪的头上有角的夔牛瞪着血红的双眼快速而来,四蹄践踏在骸骨之上,骸骨如活了般迈着大步,张着血盆大口,伸着两只手臂全身蒙着黑光向着她所站的方向涌来。
玉容的灵宠雷豹杀死玄光真人的灵宠后挥动健壮有力的前肢,放出一大片雷电织成一张密布透风的网击在玄光真人的身上,玄光真人身上的黑气组成的气罩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片消散于空气中,此刻林若然脸色苍白如纸,全身骨骼断裂,经脉中的灵气不断地横冲直撞,气血翻涌,晕迷中的林若然不禁吐出一大口血。
玉容一脸心疼地看着晕迷中的女儿,步法微闪瞬间来到林若然下落的地方抱住女儿,飞身落在附近枝繁叶茂的树上,喂了一颗丹药护住心脉,输入灵力检查到女儿的经脉多处出现裂缝,心中一沉,吐出一口浊气,静下心来不断地用灵力温养着经脉,一心二用地观战起灵宠和玄光真人战斗的场面。
忽然一股灵力化为涛涛江水向正在疗伤地玉容二人涌去,玉容只来得及把女儿用灵力包裹住推的远远的,手中血剑挡住大部分暗器,不幸地是有一个细针正刺入拳头大的金丹上。玉容痛苦的全身轻颤,不顾全身灵力的溃散,发出自身最大的狠招催动手中血剑,一剑飞入了对方的心脏,两人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倒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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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
林若然感到全身如车辗压般疼痛,头疼欲裂,不禁双眉紧蹙,从昏睡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青灰色的石头伴着两三颗会发光的石头悬于头顶,惺忪的双眸倏忽收缩,微闭双眼复又睁开,惊讶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半封闭的山洞,高约五米,宽约两米,石头的颜色泾渭分明,棕灰参半,斑驳的花纹组成不规律的形状,倒是分外好看。黄褐色的地面干燥寸草不生,空荡荡的无一物。
她躺在一块比地面高半米的打磨明亮光滑的大石头上,灿烂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她抬起手来,挡在眼前望向洞外只看到一片绿油油的不知名的青草。
她莫名其妙地伸出手来仔细端详:这是一双白嫩肉乎乎的小胖手,五指细长血肉饱满,以她三十岁大龄女青年绝对不可能会有一双十岁左右的孩子的手,瞅了一眼身上华美的复古式的绣着九朵不同云彩的衣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神经大条的她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倒霉地穿越了。
林若然前世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城市民,独生子女,二十三岁本科毕业,唯一的优点就是记忆力超强,找了一家动漫设计公司做白领,住在单身公寓,每天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有一两个知心好友,偶尔相约逛街。大部分时间则是宅在家里浏览网站和网友胡侃,偶尔会有个奇思妙想的构思能满足客户的需求,拉到好几个大单。
每天过着小资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摸滚打爬了几年终于坐上了经理的位子。然尔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朝穿越前路渺茫,不知何处故乡。
休整好心情,调整好心态,她终于无奈地接受了令人残酷的现实。她绞尽脑汁地捕捉原身的记忆苦思半天无果。她小心翼翼地起身,仍免不了牵动伤口,疼的龇牙咧嘴,额头冒汗。她条件反射地从腰间荷包里抽出一条质量上乘薄如青纱绣着花草的手帕擦去额头的汗水。
她倚靠在石壁上,喘息了半柱香时间,才感觉身体的疼痛感减轻些。
这个年幼的小身体似是受到了外力的重创,现在身体太羸弱了,不知能苟延残喘到何时。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救命,这里有没有人呀?”林若然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嘶哑难听,在空荡荡的山洞传出去好远。
远在百里之外,正有一只棕色毛绒绒的小锦鼠口中叼着一串红色的果子一蹦一跳地向这个山洞而来,清澈的眼眸时不时地露出人性化的表情焦急地向后张望,直到身后有蹒跚的人影出现才继续向前走去。一个穿着黑色长衫半旬年纪的中年人背着药蒌手拿着一个丈长的探路棍,沿着蜿蜒而上的山路一步一步地跟随在小棕鼠的身后。这名中年人叫白泽是山脚下小山村的大夫,医术高明心地善良,人缘极佳。
白泽每天清晨去山上采药,午后回来从不间断。前此日子,下了一场磅礴大雨,天气骤然变冷,村里人受寒较多,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白如雪寒气入体,吃了几幅药后迟迟不见好。
这天清晨白泽早起出门上山采药,走了一段路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搬运着担架从山上下来,口中议论纷纷说着山上那鬼天气太邪门了。山下本是万里无云的睛天,山上却是大雾弥漫。使得这两天上山的猎人猎不到猎物,还遇上了鬼打墙迷了路,所以侥幸回来的人劝说村里的人不要上山。结果几个胆大的村民将信将疑,相约一起上山,悲剧是第二天天大亮被村民在路口发现,这才拾得了性命。
白泽为几个人看了病,开了药方,然后就要上山去。几个村民诚心地对白泽道:“白大夫,现在还是不要上山,这几个村民就是不信邪才会遇到夜宿后山这样的事情”
白泽听后对村民道:“你们抬他们回家去,我只是去山上外围转转,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治寒气的草药,如果没有找到我也会回来,不会勉强,真是谢谢你们关心,你们不用担心”说完背着药蒌向山上走去。
白泽沿着山间小路行走,路旁野草乱生,随着天气逐渐变冷,树叶干枯发黄结成一片白霜。光秃秃的树木在呼啸凛冽的寒风中迎风招展,地上落下一大片枯叶,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绝于耳。
功夫不负有心人,眼看天要午时,终于找到治疗伤寒的主药,他放下药蒌,小心地弯下身子去挖掘,挖到一半,感到衣摆被扯,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小松鼠用爪子玩弄衣摆,口中叼着一串朱果,清亮的眼睛透着乞求看着白泽,小爪子扯下一个果子放入白泽手中,白泽看到这么有灵气的动物,不知有何求,他试探地开口对它道:“你找我是不是有事?”
小松鼠人性化地对白泽点点头,又放了一个果子在他的手中,前爪招招手示意他跟着一块走,然后扭动屁股,一蹦一跳地向前走去。
小松鼠进入山洞的时候看到林若然半靠在石头上昏昏欲睡,她嗓子本就干哑,喊了几声得不到回应只好先养足精神,等身体好些再作打算。
小松鼠利落地跳上大石头,不料石面光滑,小松鼠脚下不稳摔了一跤,头下屁股朝天,姿势有些滑稽。这时昏睡的林若然听到动静,睫毛轻颤,霍然睁开了双眼,等看清这样的情景,不安的心情不翼而飞,不由捧腹哈哈大笑。不料牵动到内伤,笑声戛然而止。小松鼠优雅地起身,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林若然被它一脸人性化的表情给惊的半响合不拢嘴,等小松鼠用爪子递上红果,她才不好意思地拿在手中。
“这是给我吃的吗?小松鼠。”等到小松鼠点点头,她才轻轻地剥落红果的外皮,露出白嫩的果肉,果肉甘甜多汁,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暖流汇入四肢八脉,缓慢地修复着满目苍痍的经脉,汇入丹田。
林若然感到全身伤势变轻,经脉再无灼痛肿胀的感觉。她一脸惊喜地看着小松鼠,伸出手来摸摸小松鼠的头,小松鼠晃晃头快速地闪开,隐身进入了山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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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药香人家
林若然被白泽白大夫救了回来,安置在家里养伤。白大夫每天忙忙碌碌不得空闲,每天熬好药后,都是白夫人端来让她喝药。白夫人是一位慈祥的妇人,操劳家务,整理药草,把林若然当成女儿般疼爱和照顾,白大夫的女儿白如雪吃了几幅药好了后,天天来看望林若然并监督她吃药。每到吃药时她不得不皱紧眉头,捏住鼻子一鼓作气喝掉它。
不得不说她现在越来越矫情了,吃惯现代药丸的好处,嘴巴越来越挑剔了。
林若然养了半个月的伤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天天越来越冷,林若然穿着白夫人做的棉袄偶尔出去晒晒太阳。她虽然为失去小松鼠的影踪深为遗憾,只能记在心中时刻挂念。
这天,林若然吃完了药,白如雪对她道:“若然妹妹,等下了雪我们去山上一趟吧”
听到白如雪的称呼林若然不由嘴角抽了抽。想她前世都已有三十岁的年龄那会沦到这样的下场。
她抬起头看了白如雪一眼,凑近脸旁看着白如雪小姑娘白嫩的双颊,眉如远黛,樱桃小嘴,双眸清亮,的确是一个美人胚子。
“姐姐有什么打算?”
白如雪露出一幅忧伤的表情,闷闷不乐地道:“每年冬天娘亲的病就会加重,咳嗽的好厉害,我看着娘亲痛苦的样子总想以身代痛。”
林若然想起前世自己得病,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特别气闷的场景,不由感慨白如雪小姑娘真是善良的好孩子。
“有次我听我爹说山上有种草药可以治百病,我想去山上采摘一种雪莲,可我从来没有上过山,所以想让妹妹陪我一起去”
林若然痛快地点点头,并且对白如雪一个大大的微笑。
林若然每天卯时起床,穿好衣物,用一种动物柔韧的皮毛沾着牙膏剧牙。牙膏是白大夫根据不同的药草的特性提炼出植物精华有防止驻牙和美白的功效。然后坐在杌子上对着铜境双手熟练地盘好发髻,戴好两朵珠花。看着镜子依然陌生的面孔不禁微微出神,这是一张十岁左右女童的脸,婴儿肥的瓜子脸,双眉如黛,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鼻子尖挺,一张樱桃小嘴紧抿,肤如凝脂的皮肤,对着镜中人微微一笑,露出脸上的小酒窝。
洗罢脸,开始每天绕着村子跑步,这个身体太废柴,运动了几天才稍微有点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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