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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郎入室:王爷的无良新宠-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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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他猜测的相差不多,真的是休书!

    “本王妃苏流年奉皇上之命嫁与七王爷花容墨笙,自成亲以后情感常不合,无法做到鹣鲽情深,实在是愧对皇恩浩荡,加之本王妃心胸狭窄,性情倔强,不曾悔改,实在不配再当王妃,甚至犯了七出,善妒,无子,顶撞夫君,不曾替王爷分忧解劳。承蒙王爷厚爱,一切忍之,不曾提起休妻之事,本王妃已觉再无颜面,愧对王爷的厚爱,故立此休书。此后,各自婚嫁,各生欢喜。一切恩怨烟消云散。”

    花容墨笙将里面的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倒是难为她了,把自己写成这样,却是赞颂起他来了。

    目光落到左侧的字,苏流年,还有属于她身份的王妃的印章,包括他常用的印章。

    那一日前来他书房目光一直盯着书案上的印章不放,原来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心胸狭窄,性情倔强,不曾悔改,顶撞夫君,她倒有自知之名。

    问琴心颤地偷偷地看着花容墨笙的表情,然而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只是笑着,一如既往地笑着,温润浅雅,似是心情很好,又是暗藏狂风暴雨。

    她在心里偷偷地祈祷着,可别发怒啊!

    否则这一回王妃可就不好过了。

    花容墨笙将休书又看了一遍而后折叠整齐藏回了怀中,拿了张纸用碧玉青鸟镇尺压好,提笔模仿着苏流年的笔迹,在干净的白纸上缓缓写着。

    边写边笑,看着问琴心里越是发慌,王爷看了休书之后,竟然没生气,这与常理太不符合了!

    虽然她总瞧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问琴战战兢兢地为苏流年祈祷。

    写完之后,花容墨笙看着自己的笔迹,当真是第一次写过这么丑的字。

    苏流年那一手字写得还真是丑,他第一次模仿一个人的字迹写得如此吃力,或许不能称之为写,而是画!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便寻个时日,好好地教她何为写字,只怕这些字一般人还看不懂呢!

    吹了吹纸张上的墨迹,最后他将纸张折叠成那张休书的样子,递了过去。

    “把这张纸放回原来的位置,可不许让王妃看出她的东西有被动过的痕迹!”

    “是!王爷放心!”

    问琴接过,忍不住松了口气,看来事情没有她料想的那般可怕,还是此时的风平浪静是狂风暴雨的前兆?

    花容墨笙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了!

    他必须在复仇之前将兵器拿到手。

    唯有兵器在手,这一场复仇之路,才会如虎添翼。

    他忍了这么多年,一切都将会结束。

    花容墨笙不会白死!

    他会用那些人的鲜血来祭奠他们。

    想到此,他从怀里将纸张拿出,在柜子里找出一只带锁的盒子,打开了锁将那一纸休书放了进去,而后又锁上。

    敢休他,这么快就想要离开他,觉得可能吗?

    他花容墨笙的女人,至死都必须在他的身边,除非,是他先腻味了!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冬日的夕阳总有几分凄凉之色,但也美得朦胧。

    夕阳下,苏流年的双手浸。泡在木盆里已有不短的一段时间,双手早已浸泡得发红。

    还剩余一件长袍,洗完之后,今日的浣衣就算是完成了,只要晚上花容墨笙沐浴时,替他小心擦洗后背即可。

    如果日子一直这么平静过着,倒也不差,也是她心之向往的平静。

    可惜了,不过是一种表面上的平静罢了。

    她能感觉出来花容墨笙想要做一件大事,需要用到兵器的,只怕真是谋反。

    莫非,他想自己称帝?

    真傻,难道他不晓得站在那么高的位置,会很孤独吗?

    还是他已经习惯了孤独?

    她野心没那么大,只想要快乐平安,有钱,不会挨饿,有点小势不受欺负,有个真正把她放在心上的人,免她忧苦与流离。

    花容墨笙带给她的日子,一开始是步步惊心,后来是狂风骤雨,她当真承受不起。

    花容墨笙就这么看着她一身简单的打扮,却是清丽可人的模样,浸泡得有些发红的双手正在他穿过的袍子上揉搓着,倒是洗得挺认真的。

    最后见她将衣物洗净后,一件一件地晾晒好。

    动作倒是挺娴熟的,看着她已经习惯了。

    待苏流年洗完之后,用脚将洗衣板与几只木盆踢到一旁的时候,花容墨笙这才走了出来,清雅一笑,朝她走去,握上了她发凉的双手。

    “本王给你捂着,就不冷了!”

    “谢王爷!”

    苏流年朝他一笑,并没有缩回手,只是目光带有几分冷淡。

    给她捂着就不冷,那做什么还要她来洗这么多的衣服呢?

    真把她当成洗衣机了?

    见她神色略冷,花容墨笙又道:“若是之前,怕你早已一手挥开本王了,本王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是。。。。。。。只要你安分地在本王的身边,本王可曾为难过你?”

    苏流年当真抽回了手,其实她还是有些眷念被他握在手里的感觉,他的手带着淡淡的暖意,皮肤很好,细腻而光滑,触感很好。

    为难或不为难?不能不承认,花容墨笙当宠溺过她,纵容过她,可惜,他不肯交付真心。

    而宠溺与纵容,她不稀罕,一个男人不掏心掏肺给你,只给你宠溺与纵容,却说无法把心给你,无法爱是上你。

    这样的感情,她要来给自己添。堵吗?

    。想到终归是要一别的,苏流年便道,“王爷,兵器之事,我当真不晓得,你娶我,只怕是白娶了,不是我不肯帮忙,你也晓得我并非真正的司徒珏。”

    就这么急着想要摆。脱他?

    他曾多次救她一命,她就打算帮他得到兵器之后就离开,当作是报恩?

    如果她不肯帮,他自是还有其他的法子,只不过双方必定死伤重大罢了!

    他虽然狠毒,却并不想把无辜之人,牵扯进来。

    “此事,你倒不必担忧,本王自有法子,只要你现在的身份还是司徒珏的。”

    顿了下,花容墨笙又道,“本王过来找你便是为了这事情,既然你已知晓本王想要得到司徒家最后的兵器,那么过两日,与本王离开王府,对外宣称,本王还是养病中。”

    司徒家最后的兵器,是件隐秘之事,他与画珧也是意外得知,甚至连皇上对于此事还未听闻。

    如此一来,倒是少了些人来阻拦他。

    听他这么说,苏流年反倒明白了,兵器一事,花容墨笙必定是有把握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说。

    刚回到王府没几日,就又要离开,倒也好,呆在这里,时刻都有人跟着,她不自由得紧。

    虽然,她们的跟随是为了她的安全。

    “那你需要我怎么帮你?司徒珏的一切我不过只了解这个大概,再说,又要去哪儿寻找兵器?可有什么藏宝图之类的图纸?”

    莫非这一趟出去寻找兵器,犹如寻宝贝一般?

    想到他所说的只要她是司徒珏的身份即可,莫不是这其中有一定的玄妙?

    比如说进入某个藏着兵器的石门,必须用到司徒家后代的血才可以?

    这么一想,还真有些玄妙了!

    花容墨笙见她甚至连藏宝图都给想出来,忍不住一笑,揉了揉她光洁的额头。

    “傻瓜,去了不就便知,本王寻个时间与你说,反正你已上了贼船,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握之中,还怕你下了贼船不成?”

    。。。。。。。苏流年沉默了,她就是上了贼船所以才一直不敢吱声,对别人说出他的谋划。

    但其实。。。。。。。

    苏流年也知晓为何不敢对外说,那是因为,她不想有一日花容墨笙的计谋被别人发现,那便是谋反的罪名。

    那是要被诛杀的!

    与花容墨笙毕竟也算是夫妻一场,她不想他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轻叹一声,她道,“王爷,可明白高处不胜寒?”

    那个位置,或许适合花容墨笙来做,他的计谋,无人可及,想要谋。反,也许真可以一举成功,但是自古以来哪个帝王真正快乐过?

    况且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是用多少白骨换来的?

    花容墨笙一笑,看着西边一点一点被吞没的余辉。

    夕阳在被完全吞没的时候,他将苏流年搂在了怀里,心里衍生出许多的感叹,“你可愿意同我生死与共?”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的,但他就是想问,甚至连自己也不懂得怎突然有这样的感叹。

    似乎他未曾有过,未曾如此纵容过自己。

    只是怀里的人儿却是摇头,“不愿意!”

    苏流年反手抱住让她觉得温暖的身子,又道,“生死与共,那必须是双方没谁都不行的程度,爱到骨子里去!而我与你,离那距离还差远了,试问,我若死了,你可愿意陪葬?”

    他若不愿意,凭什么他若死了,她就要去陪葬了?

    难道她的命就那么低。贱,只够陪葬的份?

    不过转念一想,她一开始来到这里,在他们心里的印象便是个低。贱的奴。隶。

    花容墨笙反倒笑出了声音,“不愿意!”

    他花容墨笙岂会为了一个女子放弃自己的生命,他本可以哄她,但是此时哄不出来。

    “那不就得了,你不愿意付出,凭什么就得我来无私地付出?”苏流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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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本王想要碰你

    “那不就得了,你不愿意付出,凭什么就得我来无私地付出?”苏流年问。

    。。。。。。他轻笑着,抬手折了朵花正想***她的发髻,但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是高高束成马尾的样子。

    这一朵花还真没地方戴,戴哪儿都觉得奇怪。

    最后只得放弃,将花朵放到她的手里,苏流年一看那一朵她叫不出名的花,突然地踮起了脚尖,将那一朵模样好看的浅紫的花朵插。在了他的发上。

    满意一笑,“王爷真是人比花娇。”

    倒是不突兀,甚至让人觉得特别和谐,有一种清雅风华之韵。

    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好看的。

    。或许是这一个简单而大胆的动作,让他感觉到了她原本的性子,花容墨笙倒是没生气,任了她去,第一个胆敢给他头上戴花的女人,还真是向天借胆了。

    他可以宠她上天,却没能爱。上,或许等到他所肩负的仇恨一并报了,她真会是他最好的选择。

    但愿那一日,不远。

    但愿那一日,会有。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花容墨笙将王府里的一切再一次交到画珧的手中,而他带着苏流年再一次离开皇城。

    目的地是祈安城。

    祈安城说远算不上远,说近,也算不上近。

    虽然算起来是皇城的临城,然而想要从皇城到达祈安城还得再绕大半个圈子,马车再快也要三五天才能到达,况且走的路比其它的路还要崎岖许多。

    司徒家还存在的时候,是祈安城首富,苏流年的身。子乃是司徒珏的,大略一算,她也算是祈安城前首富的女儿。

    可惜了,司徒家满门被杀,上上下下好几百号人口,消灭了个干净。

    司徒珏本是已经逃过一劫,奈何命不好,硬是叫她苏流年给钻了个空,捡来了这个身子。

    原来,花容墨笙对于司徒家最后一批兵器已经打探了个清楚,并非如她所想的需要一张藏宝图。

    更别说如她所想的那样开启石门或什么一般设置机关打不开的门,需要沾染上司徒家后代的血。液才可以开启。

    她果然是想太多了!

    把一切想得玄幻。

    那一批兵器还在祈安城,在一处秘密驻扎地,当时司徒一家被灭,财富被洗劫一空,此事皇上却是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经过花容墨笙让人多处秘密打听与查探,发现司徒家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处隐秘的地方,来放置已经完工的兵器。

    并且养了许多武功高强的人守在那里,那些人的武功可抵千军万马。

    抵千军万马是不是一种夸张的说法,苏流年并不清楚,但是由花容墨笙说出,倒觉得有些可信度。

    看来这一趟过去取兵器,并非易事。

    马车内,花容墨笙一直闭目养神,苏流年也是无聊地靠在一旁,颠簸了一个早上,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一般。

    这一路上可谓是一路颠簸着过来,她只得一手扶着一旁的窗子,带着疲惫的神色打着瞌睡。

    花容墨笙微微一睁开眼,就看到苏流年脸色疲倦,本想唤她到身边坐着的,最后还是他先起身走到她的身边,顺手将她搂到了怀里。

    “想睡就睡,一会找个地方先休息,这地方离有人烟的地方还远着,今晚得露宿这里,明早再赶路。”

    “嗯。。。。。。。”

    。

    苏流年轻轻地应了一声,顺势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坦的位置靠着,嗅着他身上的桃花香,还有那一股淡雅的药香。

    想到这一路的颠簸,而他后背上的伤势并未有多大的好转,便问,“你身上的伤可承受得住?”

    花容墨笙睁开了双眼,目光微亮,几分潋滟流转,他看着怀里的怀里,加深脸上的笑容,心里微微觉得有些暖意,她的心中还是关心他的!

    只是不喜表露出来。

    “有些疼。。。。。。。”

    他本可说不疼,因为连拔剑的时候他都不曾皱下眉头,此时伤口虽然未痊愈,但这么几个月疼过去,再疼也成了一种习惯。

    苏流年见他竟然承认疼,微微一怔,似乎在她的面前,或者说在所有人的面前,他都不曾承认自己哪儿不舒服。

    今日,他这是怎么了?

    于是从他的怀里起身,朝着窗子外望去,只见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便道:“如果不是很急,便先停下休息!反正再不用多久,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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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容墨笙点头,朝外道,“青凤,找个地方歇息!”

    “是!”青凤点头。

    苏流年起身,一手扶着壁沿,走了几步,一堆包袱里找到一只装着药物的蓝色包袱,解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崭新的纱布,还有好几瓶药物,这才安了心。

    每一次出远门,花容墨笙携带的东西都是青凤一手准备,而她不曾给他准备过东西。

    花容墨笙见此,伸手扶住了她的身。子。

    “小心些,摔倒了本王可来不及扶你。”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路程,青凤才停了下来,掀开了帘子,他道,“王爷,不如就在此地停留一晚,等明早再继续赶路。”

    三人下了马车,看着这一处荒芜的大地,因为冬季的到来,显得寂寥了许多。

    而此时西边那已经快要落山的夕阳带着暖意照在身上,倒是舒服了许多。

    苏流年走了几步,想要今晚要野外生活,倒也有几分期待,但是表面依旧是一副贤淑的样子。

    青凤道,“王爷与王妃若是觉得饿了,马车内有干粮,属下去准备些野味,若是想吃清淡的,待会属下过来煮些粥。”

    马车内什么都有,就连锅碗瓢盆一个不差,包括还有一双花容墨笙的银筷子。

    只不过苏流年还是感叹了,这青凤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拿手啊!

    当个贴身的下属果然不容易,不止要武功高强,懂得主子的喜好,还要会添衣倒茶、洗衣做饭一样也不能落下。

    待青凤走后,苏流年寻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觉得肚子有些饿,正想要起身到马车找些吃的,这才想要起身,花容墨笙已经拿了一壶水给她。

    “先喝些水,再吃些糕点。”

    苏流年朝他一笑,接过了他递来的水,用袖子将身旁的位置擦了擦,才道,“坐下来休息一会!”

    花容墨笙撩起了长袍的下摆,挨着她的身边坐下,见她喝了几口水,便接过水壶,又递给她一块糕点。

    见她接过咬了一口,这才就着她喝过的水壶喝了几口,竟觉得比平时喝到的水还要甘甜几分。

    两人暧昧的举止,苏流年并不是没有发现,顿时觉得心里有些苦涩,她何尝不希望这些表面上所看到的便是真实的,两人之间可以没有罅隙。

    只是,他娶她的目的,并非那么单纯。

    吃了几口糕点,越吃越觉得没有味道,索性将手里剩余的一小块吃下,擦了擦嘴,看着眼前的景色。

    冬天的白日总是比较短暂,此时夕阳已经落山,除了西边云彩还有些色彩,天幕已经逐渐暗了下来。

    在外头过夜,她倒是不挑剔,反正连花容墨笙这样养尊处优的男人都能过,她有什么过不了的?

    花容墨笙见她闷闷不乐的,扬眉一笑,“肩膀有些疼,不如你给本王捏捏如何?”

    苏流年朝他望去,却见他神色几分疲惫,却还是那么笑着,眼尾微微扬起,风情一览无疑。

    苏流年点头,将手上的糕屑拍掉,便起身朝他的身后走去,双手轻轻地按捏着他的肩膀。

    颠簸了一个早上别说是他一个伤患,就连她好端端地都觉得浑身酸疼着。

    只是还未按捏几下,一只略带冷意的手握上了她放在他肩上的手,苏流年抽了几下没有抽出来,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地抓在了手里。

    “不是肩膀疼吗?”她问。

    将水袋放回地上,花容墨笙只是一笑便朝身后靠去,将背轻靠在她的身。上,苏流年见他如此便不敢轻易妄动。

    他后背的伤势还未痊愈,万一碰着了,伤口裂开,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这么久过去了,那伤口还真没好上多少,除了止住血,一直都不肯愈合。

    “是疼,但。。。。。。。本王想碰碰。你。”

    花容墨笙起身顺势将她往怀里一楼,低头轻。啃着她的红唇,没多久后离开,果然看到她脸上已经娇。羞一片,双眼处染上了几许媚。意。

    他轻笑着,伸出舌。端往她的唇上轻。舔了下。

    “年年,别再对本王那么多礼或是冷漠,可好?本王给你一个承诺,若是彼此不死,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本王给你你想要的生活。”

    他从不轻易做出承诺,此时给出这么一句话,已经实属不易了。

    若是彼此不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流年蹙眉抬起小脸看着眼前的男子,依旧一副春花秋月的姿容,美好如初。

    笑意淡雅,风华无双。

    眸子的色彩很深,清澈明亮,若是笑意直达眼底的时候,便是碧波荡漾,一片潋滟之色。

    “什么叫做彼此不死?”

    若是没有花容墨笙,只怕她会是死路一条,可是彼此便是他与她。

    可是花容墨笙已经预知了自己的结局?

    死路一条!

    花容墨笙似乎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长谈,“只要你记得本王给你的承诺即可,本王向来不爱给他人做承诺,你是唯一。”

    一个唯一,她可否明白?

    或许他不爱她,但也不是不爱,而是爱不得。

    他有他肩负的担子,时刻不可掉以轻心,不可轻信他人,更不能以心相许,稍有不慎,这些年他的努力的,他的策谋,将功亏一篑。

    她要的,至少此时的他,是给不起的。

    明白,或是不明白,她不晓得。

    也看不清楚。

    只是为何当她狠心下了那决定之后,他才说起这话吗?

    花容墨笙你可懂得,何为晚了?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青凤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回来了。

    提着两只清洗干净的野鸡,还有一只兔子清理好的野兔,甚至还拾了不少的柴火。

    冬天的晚上停留在荒野之处,还是显得荒凉而冷寂。

    青凤架好了篝火,便开始那两只野鸡与兔子,苏流年在一旁帮忙,花容墨笙偶尔将块木头丢进了火堆里,没过多久便嗅到了一股野味的香气。

    只不过,青凤还找来了几块石头架起了一只小锅,点燃之后,便去淘了米,苏流年才发现原来他想要熬粥,想想也是,花容墨笙的伤势未好,确实吃不了这些油腻。

    忍不住朝他赞叹,“将来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了你,必定幸福啊!”

    青凤被她这么一说,脸上泛。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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