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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治不服:这个草包惹不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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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总不能在外人面前,承认二夫人也有毛病,岂不是丢了龙家的颜面。

    二夫人点点头,总觉得自己并非是累晕过去那么简单。

    凤家人看够了热闹,特别是凤夫人唇边一直噙着笑意,是她低看了龙家大小姐,想不到她是个有手段的狠角色。

    记仇,心狠。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龙家二夫人排编她身有恶疾,她就敢当这么多人的面浇二夫人一身冷水。

    这样的丫头看着叫人又爱又恨,但要说将她娶回府当媳妇,只怕没有一个婆家会乐意。

    “琪儿,还想娶龙家大小姐为妻吗?”凤夫人似随口一问。

    凤琪看着坐在椅子上,懒洋如猫儿般的龙绯云,眼中闪过厌烦之色。他实在搞不懂凤卿怎么能看上她这个没有规矩教养的女人。

    坐没坐相。站没站样。

    满肚子的坏心思,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泼后院主母和自己妹妹一身冷水。

    这样的女人,他真是看着就讨厌,和知书达理,贵气典雅的龙家二小姐相比,她就是美玉旁的烂泥巴!

    “不想了!”凤琪声音发僵带着浓浓厌恶,幸好这桩婚事没成,要不然,他非得后悔一辈子。
………………………………

第六十七章:何不选我 钻石满二百加更一章

    与凤家的婚事没有谈成,自然龙凤台中的人就都散了。

    龙香君身子也湿了大半,回了自己的紫微阁更换衣服,二夫人由金嬷嬷一路搀扶着,回了群芳院。

    浑身湿透的二夫人和二小姐,一路走回,被不少院中的下人看见。片刻不到的功夫,龙凤台中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龙家。

    成了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原来尊贵典雅的二夫人有羊癫疯,一受刺激就会发作,这一回当着凤家来人的面就发作了,真是丢人丢大了。

    回了群芳院的二夫人顾不得去管那些流言,即刻命令马嬷嬷将相熟的大夫招进了龙家内宅。

    屋中寒香袅袅,沁人心脾。

    二夫人坐在罗汉床榻上,锦丝罗袖下的玉臂垂落,白皙的腕间系着一根红线。红线绕过屏风,缠绕在看诊的大夫手中。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大夫才松开手中红线,连连摇头。

    金嬷嬷赶忙迎了上去。“夫人到底是何种病症?”

    “夫人脉象起伏不定,似虚热又似寒浮,两种不该同时存在的脉象交织在一起,还是在下平生未见。许是两种脉象冲突,才导致夫人昏迷抽搐。在下也只能尽其所能开方子!”从雍州城里请来的名医都束手无策,金嬷嬷的脸色垮了下去。

    坐在罗汉床上的二夫人一只手捏着矮几一角。生生刮出几道指印。

    金嬷嬷伺候完名医开方子,又给了不少诊金,才让马嬷嬷将他送了出去。

    “没用的东西!”大夫一走,二夫人再也不用装得端庄得体,她一挥锦袖,玉瓷花瓶就跌落在了地上。

    满瓶的水洒落一地,满地狼藉,碎瓷片夹着金玉兰花的花瓣迸溅得到处都是。

    花蕊染着晕开的水渍,将幽幽的香气,传遍屋中每一个角落。

    二夫人闻着这香气,怒气渐渐散去,但眼前的景象又晕眩起来。她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抓着矮几,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夫人……”金嬷嬷看她脸色不对,慌忙上前,“夫人是不是又难受了?奴婢这就去给您抓药去。”

    二夫人甩开她的手,直接将金嬷嬷重重一推。金嬷嬷一屁股坐在碎瓷片上,疼得发不出声来。

    “废物,废物!全都是废物!这点小病都治不好,我是白养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了!”二夫人尖利狰狞地大叫。

    她原来不止是晕过去,还像死鱼一般抽搐,凤家人都还在场。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她还有何颜面?

    金嬷嬷下半身已见了血,费力地爬起身跪着,“夫人您消消气,千万不能再动怒了!”

    二夫人将她伸出的手一推,指尖没有碰到金嬷嬷,自己就又倒在了罗汉床上,头晕眼花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浑身如同棉花做得一般,使不上一点力气。

    金嬷嬷大惊失色,眼见着二夫人又要犯病,赶紧将她扶了起来,学着龙绯云的方法。用手帕沾了冷水敷在二夫人的脸上,又拿了清凉的薄荷叶子给她闻,好一会才让二夫人缓过来。

    从下午到用完膳的时候,二夫人又接连头晕目眩了好几次,金嬷嬷煎了药给她喂下,也没有一点效果。

    群芳院中人仰马翻,沉香院中却是一片寂静。

    龙绯云喝完雪蛤炖灵芝后,有了困意,就躺在罗汉床上睡着了。云嬷嬷知道大小姐今日费了神。不忍心将她叫起,就让玉鸢关了窗子,以免大小姐晚睡着凉。

    月色朦胧在天,银辉浅浅,如一滴晕开的浅墨。

    院中虫鸣唧唧,为夜幕添上了一份宁静安然。

    但这份安然寂静很快就被打破了,萧声响起,月色为嫣红的轻纱镀上了一层皎洁的莹光。

    红衣玉手,萧声清月,一切美如画境。

    龙绯云被萧声吵醒,迷糊不悦地推开木窗就看见月光下可谓勾人的风流身影。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不是在梦里遇上了聊斋的桥段。

    哪座野山上的狐妖看上了她。在圆月下幻化出倾国绝艳的人形,用萧声勾魂,表达相思倾慕之意,将她迷得七荤八素后,随即将她从里到外吃个干净。

    聊斋中意志不坚定的书生,如今换成了她……

    龙绯云抹了一把脸。立刻坚定地准备将木窗重新关上。门窗合了大半的时候,就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给挡住了。

    月光下这只白玉般的手指晕开莹润浅辉,美到不真实的地步,指节间的红宝石戒指灼灼其华,点缀在这片雪色间,只叫人想到艳色无边这样的形容。她不得不承认除了龙浔以外,公狐狸的这双手已算得上是天下无双的精粹珍宝,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倾国倾城。

    “云儿……”这一声低唤从凤卿丰润的唇间溢出,百转揉肠。

    龙绯云定定地望着他,随即,拍开他挡在窗边上的手。“凤公子好兴致,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里吹箫赏月?凤公子不会不知道我是养在乡野中的粗人,体会不了风花雪月之美。凤公子也不用白费心思了,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云儿,你听我说……”修长的指尖用上了几分力道,不许龙绯云将窗子合上。

    看着木窗上出现的裂痕,龙绯云眸中闪过心疼之色,上好的梨花木要是碎了真是可惜。她松开了手,坐回了罗汉床,就看见大红色的轻纱从窗边掠过,如同红狐狸的蓬松大尾巴。

    百花醉人的香气在屋中弥漫开来。凤卿姿态优雅翩跹地落在罗汉床前面,一展红色的衣摆,想要坐到龙绯云的身边,就看见她指尖寒光凛冽的三枚绣花针,只好一晃,选择在龙绯云的身边站定。

    “凤公子半夜吹箫。扰人清梦,最好给我个解释,要不然……”龙绯云冷哼了一声,赤瞳从他身上掠过。

    “要不然如何?”凤卿低低润润地笑了起来,桃花眸眯成了月牙,道不尽的柔情蚀骨。“云儿是想要我肉偿吗?”

    偿你个大头鬼!

    龙绯云指尖一动,冰冷的针尖已贴上了凤卿白皙诱人的脖颈,“是要你肉偿!凤公子一身细皮嫩肉,皮可剥了做扇子,肉可切碎做肥料,哪儿都不浪费!”

    指尖下的“美人”,细密如扇的睫毛不停扑闪,潋滟的眸搅碎了窗外的月光,脖颈微抬,如一只被捕获的绝美白天鹅,没有挣扎,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不变的温柔。

    仿佛将自己的性命,一切都交给了面前的少女,任由她如何“欺负”自己。

    针尖再不能近一点,龙绯云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她总算明白当年姜太公斩妲己时的心情了,明知是妖孽,却屡次三番地下不了手。

    “云儿,可是不忍心了?”低沉迷离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龙绯云像是被人看穿心思一般,蜜色的小脸镀上了一层桃花般的红晕,咬牙低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好了……”凤卿止住了缱绻笑意,小猫儿脸皮薄,再说下去就要恼了,“今夜我是来道歉的,寿宴那日,我……我一时不察行了轻薄之举,希望云儿能原谅。”

    寿宴那天,龙绯云想了一会才记起他说得那回事。

    公狐狸非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还抓了她的手。那时正在气头上就给了公狐狸一针。她本没放在心上,以为公狐狸经常调戏良家姑娘,也时常会被人揍,应该也是习惯了。

    没想到,他记了这么久,扭扭捏捏地跑到她院子里如泣如诉地吹了半天萧。引起她注意后,又摇着大尾巴来道歉。

    “我原谅。”龙绯云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男女授受不亲放在古代是大防,但对她而言并无什么。

    公狐狸吃她豆腐,她也给了公狐狸一针,也算是扯平了。

    凤卿一怔。似没想到龙绯云会如此轻易地就说出了原谅。原本因为见到她,而变得充实饱满的心间,忽然变得空荡起来。

    “凤公子还有其他事吗?没别的事,我要继续睡了,凤公子走得时候记得帮我把窗子关上。”龙绯云斜靠在罗汉床的软垫上,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气。

    美色再诱人。也没有周公来得有吸引力。况且这朵倾国乱世的妖花,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花,采不得。

    “不要叫我凤公子,”好一会,凤卿美如玉璧的脸上才重新露出温柔潺潺的笑意,“叫我凤卿。云儿想更亲近些,叫我怀玉也可。”

    “怀玉?”有匪君子,如玉无瑕。凤怀玉,这个名字比凤卿更适合他。

    凤卿浅笑莞尔,“怀玉是我的字,无人叫过,但许云儿一人这样唤我。”

    在古人眼中。字号比名字更显亲昵,所以往往只有好友亲朋之间才能独叫字号。

    “无人唤过?”龙绯云觉得奇怪,又有些难以置信,“凤家中人也没人唤你怀玉吗?”

    “没有。”凤卿在她分神的时候,就找了个时机在罗汉床边坐下,铺开的红衣凝着诱人香气,如蔓延开的潮水,落到了龙绯云的手边。

    “因为这个字,是我自己取得!”身侧的大狐狸笑了起来,夺人的桃花眸像是在夜色中绽放的罂粟。

    是她低估了公狐狸的闷骚能力,竟能无聊到自己给自己取字号。

    “云儿,今日凤家提亲的事……”凤卿斜侧着身子,也半靠在罗汉床上,远远看去像是两个人同床共枕一般。

    当然他不敢靠这只小猫儿太近,将她惹怒了,可是没有好果子吃得。

    龙绯云清冷的异瞳闪了闪,声音戏谑,“凤公子也是来说亲的?也想让我嫁入凤家,嫁给你弟弟?”

    “当然不是!”他极快否决了,看着落在自己红衣旁的纤细小手,想着上次入手的冰凉脆弱,他的心口多了一丝悸动。想着钉入骨头里的绣花针,凤卿才打消了再去握住她手指的**,“我想云儿能嫁入凤家。不是给我弟弟,而是嫁给我!云儿始终都要嫁人,何不选我?”

    身边平躺的少女身上有一股清冷的花草香气,亦如她身上荣辱不惊的气息。这样的气息让他心生安定,又忍不住靠近。

    “凤公子你看上我什么?”清冷的眉眼,淡淡地凝视着他,似要看进他的心底。

    对上这样的眼神,凤卿潋滟如潭的眼底浮过一丝迷离。看上她什么……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有答案。

    不等凤卿开口,就听龙绯云凉凉道:“凤公子想清楚了,你说出来,我都改。”

    “云儿,你改不了!”小猫儿可真是狡猾,凤卿对着她,支起身子,如精墨绘出的青丝垂落而下,红鸾锦绣的袍子从衣襟处张开,露出白月色的肌肤,莹玉诱人。

    “只因是你,我才在乎。”

    看似深情一语,直到多年之后一语成谶。
………………………………

第六十八章:败絮还是金玉

    龙绯云闻言,冷笑了两声,“凤公子是演技派,这话骗骗红鸾刚动的小姑娘还行,骗不了我。公子再想撩骚,我不介意将你剥光了挂在龙家大门口。”

    得了玉芙,玉鸢的指导,她已学会如何指尖运气封住穴位脉门。将公狐狸剥干净,挂出去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有事没事过来撩拨她一回,不是言语挑逗,就是色诱。害得她这具没长开的小身子,大姨妈都不准时了。

    “云儿你误会我了。”凤卿软了声音,一脸的无辜,慢条斯理地想拉好衣襟,结果手一滑就将腰带给碰开了,展开的大红衣摆下露出笔直修长的大腿,“云儿上次说要教我媚术,我一直想学!”

    龙绯云眉头皱了皱。这就是你宽衣解带的原因?

    “云儿不是说,需要脱光衣服吗?外面月色正浓,无人打扰,正是我们练功的好机会!”公狐狸动了动身子,衣襟敞得更开了一些。

    眼见着就要露点了,龙绯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替他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你丫的再给我发浪,我现在就废了你!”

    “云儿只是骗人?”凤卿玉琢如画的容颜上闪过失望之色,两双水光流动的玉魄眸子似碎裂一般。

    面对如此祸国狐妖,大罗金仙只怕也要动了凡心。

    龙绯云盯着他那张祸水皮囊,看了一眼,气息不稳。狠狠地撇开了脸后,一脚踹了过去,就将红衣潋华的公狐狸踢下了床。

    “凤公子不用学了,你的媚术已达到十级,堪为最高等级!要是再学下去,神佛都要堕入红尘了!”龙绯云闭了闭眼。神色烦躁,那一眼的摄魂夺魄一直印在她的记忆深处,忘不掉。空气之中都是他身上迷惑人心的香气。

    “云儿……”从地上传来一声浅浅的痛呼,无奈宠溺,似温柔细腻的泉水能包容她的一切。

    凤卿起身,掸去衣袂上的灰尘。眸中没有一丝怒意,只有不变的浅柔。

    他刚靠近罗汉床一步,三支银针贴着他的面颊飞过,钉在远处的墙上。小猫儿下手留了情,这三根力道极狠的绣花针要是钉在他的脸上,只怕此刻他已经没命了。

    凤卿看着钉入墙壁的绣花针,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别过来!”龙绯云闭着眼睛,清冷道。

    “我和凤公子绝无可能,请凤公子日后不要再相缠。”她有她的打算,她不想困于龙家后院,不想困在这陌生的朝代里。

    这身体是竹丫的,若她为竹丫定下了一切,竹丫醒来之后会不会恨她?

    四大门阀皆是卧虎藏龙之地,她费尽心思想离开龙家,又怎会再入凤家那片沼泽。最好的方式,就是她在未曾动心动情之前,就断去一切可能祸患。

    “云儿你……”红衣夺目的身影站在离她不远处,微微暗哑下去的嗓音,惹人心疼。小猫儿终于肯他靠近一些,为何突然又冰封起自己的心。

    “我不想再看见你,这辈子凤公子最好都不要再出现于我的眼前。”清冷的音调,如同窗外幽寒的碧月,再不带一丝感情。

    凤家嫡长子。名扬天下的四公子之首,无数女子芳心暗许的春闺梦中人。无论他的哪一种身份,都是她与竹丫接近不了的。

    “为什么?”一声轻问如裂锦般响起,极其暗哑,极其低沉。

    龙绯云睁了眼,目光如刺,清透逼人,“凤公子每一字、每一句可是真心?我若如同传言中一样,一无是处,大字不识,样貌平平,凤公子还会倾心于我?天下红颜无数。凤公子喜游戏花丛,完全没必要将心思浪费在我的身上!”

    “我身上如有凤公子在意的东西,凤公子直说便可。我们等价交换便可,凤公子完全没必要来欺骗玩弄感情,来达到目地。”

    如玉相击的声音落下之后,久久没有听见身边人的回答。

    唇边清冷灼灼的笑意止不住浮起。果然如同她想的一样,有所图谋,才会一再的花言巧语欺骗。

    “滚!”一声轻喝,如雷惊鸣,赤瞳如染血开锋的妖刀,“红衣冠世,惊华无双。呵呵……凤公子自以为能玩弄天下任何一个女子的感情,却忘了有些人没有心。在我没想动手杀你之前,立即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她只是一缕异世的魂魄,没有安身立命之所,没有身体,更没有一颗跳动的真心。等她为竹丫做完该做的一切。就会长长久久的沉睡下去。

    一缕香风穿过沉沉夜色,窗子也应声关上。

    他走了,屋中静了。龙绯云闭上眼睛,却再也睡不着。

    窗外萧声又响起,空旷悠远,幽然似泣。和着霜色的清月,一夜缠绵不散。

    在悲远苍然的萧声中,她不知何时睡着了。再睁眼时,清冷的月色已经不见了,明媚的骄阳一泻千里。

    屋外妖异的红衣已然不见,龙绯云坐在罗汉床上向窗外看了一会,恍惚觉得只是一场梦。昨夜不曾睡好,一直做些奇怪的梦境,醒来之后脑勺一阵跳疼。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昨夜的一切情景都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小姐不舒服吗?”玉芙进来伺候的时候,正好看见龙绯云发怔的模样,往日神采耀人的小脸显出几分苍白与慵懒。

    龙绯云刚睡醒的声音多了一丝淡哑,“我没事,去把清欲香点起来,我想再休息一会。”

    玉芙点了点头,无声地退了下去。

    不含一丝**,不染世俗般的香气在屋中弥散开之后,龙绯云深吸了一口,一切繁杂的念头都消失了,她躺回床榻,补了一会回笼觉。

    方才睡了一会,闹腾了一夜的群芳院就派来了人。

    “小姐正在里面休息,嬷嬷你不能进去打扰!”玉芙,玉鸢阻拦道。

    金嬷嬷一夜未睡。又挨了打,满肚子的怒焰,也顾不上尊卑有别就要往里面闯,“你们两个没脸没皮的东西也敢拦我!都什么时辰了,大小姐怎么可能还在睡觉!赶紧让我进去,我有要紧的事情找大小姐!”

    玉鸢,玉芙对视了一眼,沉下了脸色,手指开始聚力。

    她们只听大小姐的吩咐,大小姐在休息,那便是谁都打扰不得。

    云嬷嬷一看,赶紧拦住了她们,金嬷嬷来沉香院,定是受了二夫人的指派。要是死在这里,大小姐就要惹上麻烦了。

    就在玉鸢,玉芙忍气退下的时候,金嬷嬷将房门一推,挑了帘子,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闻见满屋子的香气,又看见躺在罗汉床上好眠的龙绯云,气不打一处来,叫嚷了起来,“大小姐,你醒醒!赶紧醒来!二夫人召你去群芳院!”

    龙绯云睁开冷邃异瞳的那一刹,一股寒冷威势扑面而来,金嬷嬷身子忍不住一哆嗦,下意识地变得畏惧恭敬起来,“大小姐,夫人病发得越来越厉害了。奴婢实在不得已才过来请小姐过去看看。”

    素手拿过架子上的外衣披在肩头,龙绯云冷淡至极地看着她,“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大夫,上次能缓解二夫人的头风也是碰巧而已。”

    金嬷嬷心中一叹,城中的名医圣手都找了一个遍,没有一个人能治二夫人的怪病。若非如此,她又怎会死马当活马医地过来看龙绯云脸色。

    龙绯云起身后,云嬷嬷端进洗漱的用具,又将早膳简单地布好,这才退了下去。

    “我之前跟二小姐说过二夫人的病症,这病根源在脑子里,我也看不了!”龙绯云漱口洗面,一样没落下,说完这么一句之后,就把金嬷嬷晾在了一旁。

    金嬷嬷只能继续陪着脸儿,“大小姐您就再去看看吧!只要能缓解夫人的病症也是好的!”

    眼下连薄荷叶和冷水都不管用了。

    裙摆一晃,龙绯云已坐在了桌子面前。用筷子夹起糕点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

    这一回,金嬷嬷也不敢再催,生怕惹了这尊大佛不高兴。等半个时辰,龙绯云吃完了,金嬷嬷才小心翼翼,殷切道:“大小姐,就随奴婢去一趟群芳院吧!”

    “大夫人一直发病,头晕目眩,抽搐不止?”龙绯云淡漠开口。

    “是啊!”金嬷嬷连连点头,大小姐这般清楚,定然是有法子治疗。

    龙绯云端起清茶喝了一口,“这跟我有什么干系?我可没答应过嬷嬷要去群芳院。”

    金嬷嬷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气昏过去,双膝一跪给龙绯云连连磕头作揖,“大小姐求求您了,您就去群芳院里看看吧!”

    等金嬷嬷磕满了一百个响头,还了她毁了竹丫两腿的债之后,龙绯云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嬷嬷起来吧!我随你去群芳院中看看,能不能治好二夫人的病,我也没有把握。”

    金嬷嬷连连点头,喜形于色,“只求大小姐去看一眼,能缓解二夫人的痛苦就好!”

    整个雍州城的大夫都说没法治,金嬷嬷也没指望龙绯云能医治好二夫人的怪病,只是莫名觉得大小姐应该有办法。

    细细想来,金嬷嬷也觉得很糊涂。按理说大小姐养在乡下,平时吃不饱饭,又没见过世面,完完全全就该是个草包废物。

    但见过她制香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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