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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妻入室-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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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冷静嘛，”方荃慢步靠近，他身上的西装笔挺，就连领带也打得丝毫不苟，看不出半点争斗后的痕迹。他走到床头停了下来，俯下身用一种轻柔却古怪的语气问顾笑笑，“在想什么想着怎么逃跑吗”
顾笑笑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狠狠啐了一口。她会想跑就算四肢全断了，她都只会想着怎么抓住他
方荃微微侧过头去，伸手抹掉右眼角上的唾沫，面无表情地哼笑了一声，眼神中突然迸发出一道兴奋的光芒来：“这个状态真好。”
顾笑笑皱眉闭眼，她觉得再和这种变态多说一句，自己也会被细菌感染。可下一秒，她就惊讶地睁开眼来，猛地仰起头，双眼紧盯住书架上摆放着的一只微型摄像机，那上面的红灯正在有节奏地闪烁着。
方荃似乎对顾笑笑的反应很感兴趣，直起身来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后两步看着她：“你说，我们从哪里开始”
顾笑笑用断掉的骨头也能猜出他要干什么，却直到胸前的衣服被撕开时，才真正体会到一种名叫恐惧的感觉。
顾笑笑是个警察，可她首先是个女人。不花痴、不柔弱，不代表遇上这种事也会不害怕。
怕归怕，可顾笑笑不允许自己喊出来，一个音节都不可以。在罪犯面前示弱，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污点和阴影，所以她即便怕得发抖，即便牙齿已经开始打架了，却依旧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来告诫自己不能认输。
倔强和无助，反差极大的画面令方荃更为兴奋起来，原本已经要去撕胸衣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突然翻身骑上了顾笑笑的腰，从床底抽出一条带着柔软倒刺的小鞭子，对准顾笑笑的胸口就是狠狠一下。
“啪”
鞭尖抽在白嫩的双峰上，立刻印出一条血红来，而那些柔软的倒刺却将胸衣勾出了毛边。
方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起手又是一下。
一下，一下，顾笑笑觉得胸口仿佛起了火，烧灼着疼痛着，而那股灼热中微微夹杂的凉意，令她知道胸衣恐怕是要撑不住了。
方荃的手边已经准备好了两只耳环大小的金属夹子，夹子的尾端连接着一台微波炉大小的仪器。这种仪器顾笑笑并不陌生，局里有专门一间房是用来审讯特殊犯人的，那里头摆满了各种审讯工具，其中就有类似这台一样的电流装置，接通人体后不会至死，却能让再强大的精神力也瞬间濒临崩溃。
顾笑笑对s没有研究，可现在她却有种无师自通的感觉，方荃手边的那两只耳环大小的金属夹子，她似乎已经猜到是用来干嘛的了。
就在顾笑笑的目光落到夹子上的同时，胸衣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倒刺的折磨，丢盔弃甲地弃守了阵地。
………………………………
第129章 顾笑笑，哭出来
胸口的遮蔽物不再，顾笑笑仿佛听见了“啪”的一声，她的某根神经仿佛断裂了。
“混蛋杂种你个狗娘养的畜生”顾笑笑知道自己再不发泄出来，恐怕会疯掉，“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警察也敢动，你特么给我立刻滚下去，否则我阉了你喂鸡”
方荃一愣，突然疯狂大笑起来，他的屁股坐在顾笑笑的肚子上，一阵前仰后合差点没把她的肠子给挤出来。
笑到一半，他戛然止声，眼含不屑地俯视着顾笑笑，嘴角勾起一丝狠意：“你也不过如此。”
顾笑笑狠狠与他对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裸露的高耸随之剧烈起伏。这样的画面过于刺激，方荃微微眯起了眼。
“真漂亮，”方荃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顶峰，声音也突然放柔了下来，“不知一会儿它会带来怎样的惊艳”
“别碰我”顾笑笑浑身瞬间炸毛，拼了命地含胸收腹，将自己的娇嫩远离魔爪。
方荃也不着急，收回手来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伸手按下了床脚仪器上的开关。
顾笑笑告诉自己要冷静，余光却止不住地往仪器显示灯上瞟。显示灯一共有十格，红灯从下至上每亮起一格就意味着电流量加大了一倍。
红灯一格一格地往上爬，顾笑笑的心却跟着一寸一寸往下沉。这种仪器的最高电流可达到5080，可在那样的电流下，即便不死也会对心脏和大脑等人体重要器官产生一定程度的损害，因此通常的拷问电流会被控制在2530之间。而现在，红灯已经跳过了第七格，明显早已不止这个数值了。
方荃表情愉悦地看着顾笑笑，似乎在欣赏她最后的挣扎：“对，就是这个表情，来，再绝望一点，再多一点”
直到红灯跳满十格，方荃才拿起了夹子。顾笑笑闭上眼，她仿佛已经听见电流在空气中的摩擦声了。
突然，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刺入鼻间，顾笑笑猛地睁开眼，对上方荃放大的脸。
两人的距离只有几公分，方荃双眼猩红，泛着某种兴奋到极点的光芒。突然，他伸出舌头来在顾笑笑的脸颊上舔了一下，双手的夹子移到了双峰顶端：“记得，待会儿如果还能使得出力气的话，就往这儿咬下去吧。”
方荃仰起头，将脖子摆在了顾笑笑的嘴巴上方。顾笑笑看着那因兴奋而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恨不得立刻就咬断它：“变态”
喉结处滚粗闷闷的笑意来，方荃的手下降了一寸。
顾笑笑顿时紧张得脚趾痉挛，屏住呼吸不敢再开口，生怕一个喘气就碰到了夹子。虽然明知无法逃过这一劫，可那心底的恐惧却是怎样也无法抹去的。
“准备好了吗高潮就要”方荃的声音戛然而止，夹子突然掉落到顾笑笑的胸口上。
冰凉的触感一传来，顾笑笑就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尖叫起来，可尖叫声才出口，就连鼻子带脸地被方荃的脑袋给砸闷了。
这一砸，顾笑笑才发现预想中的电流并没有传来，而重重压在身上的方荃似乎也失去了知觉。
这是怎么回事
顾笑笑还没回过神来，方荃突然从她身上滚了下去，接着她就看到了康以轩惨白的俊脸。
顾笑笑不知道康以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知道浑身的紧绷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彻底放松了下来，直到这时，她才开始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各种疼痛。
康以轩没有去管倒在地下的方荃，他直直望着顾笑笑的双眼，目光始终没有往下挪动。
顾笑笑看见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也看见了血色慢慢浮上那双黑眸。
“康以轩，我被锁住了，帮我解开吧。”顾笑笑微微侧过头去，不再与他对视。
康以轩沉默着走到床头，沉默着一个一个打开铁环，从双脚，到双手，最后是颈上的那个。
“咔哒”
最后一个铁环打开，康以轩的手指却没有抽离，停在顾笑笑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上。
床铺微微震动，顾笑笑不知道是自己在发抖，还是康以轩。
“让让我先把衣服穿起来。”顾笑笑推开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假装不在意地问着，“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康以轩没有回答，顾笑笑的手却已经抖得几乎无法捡起上衣，其实就算捡起也没用，衣服已经彻底被方荃撕裂成两半了。
深吸一口气，顾笑笑自我吐槽着笑道：“你看我这手，再抖下去都快赶上帕金森了，过两年说不定就得提前退休了”
顾笑笑的话还没说完，整个身子突然被狠狠旋转了九十度，拉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顾笑笑一直以为，她和康以轩是无法拥抱的。两人都是暴脾气、急性子，就像两堆点燃了的柴火，一旦靠近就会引起更剧烈的火势，直到把彼此烧尽方能罢休。
可这一次，她却是被水浇熄了的柴堆，而康以轩正在用自己的温度燃烧她。
“哭出来，顾笑笑，哭出来”康以轩压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从低喃耳语到发狂般地怒吼，却仍是掩不去那份害怕，“顾笑笑你听见没有你给我哭大声哭出来”
顾笑笑愣了半天，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哭了个惊天动地，持久不息。
顾笑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深深藏在心底的所有东西都哭出来。
恐惧、无助，还有那撕扯般的痛。
顾笑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康以轩也一直没有松开过手，只是从紧窒的拥抱变成了轻柔的拍抚。顾笑笑哭够了，也哭累了，于是渐渐停歇下来，打着嗝问他：“你、你为、为什么嗝为什么要我哭”
康以轩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很久以后顾笑笑才知道，柳心茹在七岁那年也曾遭遇了同样的事情，而那时并没有人告诉柳心茹要哭出来，所以她得了抑郁症。
………………………………
第130章 母螳螂
而此时此刻，顾笑笑并不知道康以轩非要她哭出来的原因，康以轩也没有解释。但这会儿她却觉得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了，不知道是肆无忌惮大哭过后的虚脱，还是康以轩在身边的安全感。
上衣完全被毁了，顾笑笑只好穿上康以轩的t恤，t恤上还留有淡淡的体温以及微薄的汗湿，可顾笑笑却觉得这是她穿过最舒服的衣服了
遮羞之后，顾笑笑女汉子的本性立刻回归，绕着晕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方荃转了一圈，抬脚“轻轻”踩了踩：“你怎么把他弄晕的”她记得康以轩曾说过他在国外的时候也学过点防身术，不过顾笑笑每次都能一下子撂倒他，从这点来看，康以轩的防身术学的还真不怎么地。
康以轩正蹲在大床的另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听见顾笑笑的问话于是抬头冲床脚努了努嘴：“很好用。”
顾笑笑疑惑地探头一看，床脚扔着一直足有小孩手臂粗细的电棍，电棍一头连接在电击仪上，而原本方荃想要用来电击顾笑笑的那两个小夹子的接口已经被扯断了。顾笑笑吞了口口水，这么粗的电棍配上高达80的电流，难怪刚才半点动静都没听见方荃就直接倒下去了。
暗暗冲康以轩竖了竖大拇指，顾笑笑觉得这应该就是不知者无畏吧。如果康以轩知道刚才那一下如果电得再久一点，方荃的心脏可能会永远停止跳动的话，不知道他还敢不敢下这么重的手。
“这家伙居然这么变态”康以轩站起身来，右手把某件东西塞进裤兜里，脸色不怎么好看。方荃和方仲盛父子俩和康家可以说是至交，无论是生意上还是私下的交情都是没话说的，他也一直将方仲盛当成自己的亲伯伯来看待，没想到他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方伯伯恐怕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顾笑笑用墙上的皮鞭将方荃的手反绑好，抬眼看了看康以轩：“方伯伯未必有你想象中这么脆弱。”她其实并不相信方仲盛会对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知情，至少，方荃阴暗扭曲的心理，做父亲的也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不过这话没法对康以轩这个玻璃心说，而且人家刚救了她，顾笑笑也不想挑这个节骨眼儿吵架。
康以轩沉默了会儿，突然站起来走向墙角的那个裸露在外的洗手间，捡起地上用来冲洗用的皮管，对着顾笑笑扬了扬手。顾笑笑才会意地让开，一股强烈的水柱就全喷在了方荃的脑袋上。
水一泼面，方荃立刻有了反应，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一边呛咳着一边瞪着不停用水柱喷他的康以轩，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咳咳哈哈，没想到竟然是黄雀”
康以轩关了水，皱眉问顾笑笑：“他说啥”
顾笑笑迟疑了一会儿，低头凝视着地上疯狂扭动的方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你丫还螳螂”康以轩怒开水柱，冲着方荃大笑的嘴一阵猛飚，“说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见方荃开始抽搐着翻白眼，顾笑笑一个箭步上前拉下康以轩手里的水管：“悠着点，别呛死了”
康以轩不满地丢开水管，气不过地指着方荃：“呛死活该他拿你当蝉呢”
顾笑笑摇了摇头，正打算上前逼问一番，就见方荃突然失魂般地开始喃喃自语：“不不是蝉应该是母螳螂”
“这家伙又说啥”康以轩觉得变态的世界他不懂。
顾笑笑突然想起那本摆在604室书架上的性与死亡，母螳螂母螳螂顾笑笑突然浑身涌起鸡皮疙瘩，捂着嘴倒退一步一脚踩在水管上。
康以轩眼明手快地揽住她拉进怀里，皱着眉头责备：“一惊一乍的干嘛呢”
“母螳螂在交配的时候会”顾笑笑缩了缩脖子，有点说不下去。
康以轩也顿时明白过来了，满脸震惊地看着还在那不停重复的方荃，猛地扭头盯着顾笑笑的嘴：“你是说，他刚才想让你吃”
吃字一出口，顾笑笑立马捂住他的嘴，被恶心地阵阵干呕。康以轩赶紧拍着她的背，自己也被恶心得不行。
母螳螂会在交配到高潮的时候吃掉公螳螂的脑袋，这已经是普及的常识了，顾笑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她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她会比常人见到更多惊悚、恶心的场面，可那毕竟只是见到。她无法想象自己张嘴去咬断方荃脖子的情景，更别提是把他的头吃下去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寻死”康以轩眉头自始至终没有打开过，满是不解。
顾笑笑干呕得满嘴泛苦，好半天才拍着胸口缓过气来：“不知道，他已经定了明天的机票，看样子是要跑路。而且我们现在手上还没有证据，他应该还不至于走到寻思这一步吧。”而且他爸是方仲盛这个知名大律师，就算无法帮方荃打成无罪释放，拖上一阵子或者少判一点还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管了，总之不能让他跑了，先带回去再说”顾笑笑把t恤下摆扎成一个髻，康以轩的衣服对她来说大到都能当裙子穿了，“我去把他绑到隔壁去，你打电话报警”
顾笑笑刚走到方荃跟前，康以轩突然抢先一步拖起方荃的脚拉着就往隔壁走，抬手把手机抛给她：“报警归你。”
顾笑笑愣了愣，看着步伐有些吃力的康以轩，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摸上了断裂的左手臂。
在等警察上门的时候，康以轩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我们俩的口供警方会信吗这小子在人前的形象口碑一直不错。”
“光靠口供肯定不行，不过有603室里那些东西就行。”顾笑笑走近书架，抽出最中间的一排书露出那个微型摄像机来，“而且还有这个。”
康以轩起先十分不赞成把录像交给警方，他觉得既然有证据，就没必要让那些视频再曝光出来。
可顾笑笑的一句话却让他彻底沉默下来：“康以轩，如果你再晚来一步，就真的不需要录像作证了。”
精子会成为最好的证据。
………………………………
第131章 那些年，那些事
方荃被警方带走，福利房暂时被封，满屋的皮鞭、内衣裤和摄像机也都被当做证物带走了。
顾笑笑坐在康以轩的车里，阵阵疲倦感袭来，她却强撑着不想就这样睡过去，因为有一个问题盘旋在心里，不问清楚她怎样都不甘心。
“康以轩，你怎么找到我的”
顾笑笑想问的是你怎么会离开柳心茹身边，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危险可这话问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肉麻。
“二子打电话说你溜了，问我有没有见过你，”康以轩慢慢打着方向盘，控制着车速避免刺激到顾笑笑的伤口，“他说你可能是去调查方荃了，我就让唐凤雅查了方荃的手机定位。”
“唐凤雅不做警察真可惜了。”顾笑笑心不在焉地听着，心里却更纠结了。
康以轩不置可否地沉默着继续开车，顾笑笑偷偷看了他一眼，康以轩微微侧目，顾笑笑立刻扭开头看着窗外。
两人之间有种名叫尴尬的气氛在弥漫。
车速突然慢了下来，康以轩把车靠到路边停下。
“怎么了”顾笑笑疑惑地前后瞅了瞅，没发现什么情况。
康以轩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深深吸了口气：“顾笑笑，你赢了。”
“诶”顾笑笑被这没头没脑的胜利搞晕了，“赢我赢什么了”
康以轩抬起手遮住眼睛，指尖微微颤抖：“知道吗我以为要不要做什么，该怎么做，决定权一直在我自己手里，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世界上有太多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有些事，不是我想就能改变的。”
顾笑笑的目光落在他颤抖的指尖上，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在发抖。
“顾笑笑，没有我，柳心茹可能会活不下去。”
顾笑笑按着胸口，那里似乎被人攥紧了，攥得生疼，疼得声音都抖了却还是必须强颜欢笑：“康以轩，我以为那天在医院的时候，你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你和心茹不一样，你比她坚强，她做不到的事你却一定能做到。”康以轩似乎没有听见她的阻止，“而且，如果我没有强行介入你的生活，你现在应该会过得更好吧。”
火一点一点从心底窜起，顾笑笑很想咆哮，他凭什么擅自以为凭什么给她扣上坚强的帽子每一个被说坚强的人，难道就活该吞下一切，笑着拍胸脯回答“是，我很坚强，所以我没事”吗
“康以轩，你太自以为是了。”顾笑笑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
“是，我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顾笑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承认，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我以为心茹的幸福我可以做主，大哥的幸福我也可以做主，就连我和你的婚姻，要不要结束、要不要放你走，也是我能决定的东西。”康以轩直直看着反光镜中的自己，眼神却没有了焦点，“就算心茹告诉我她爱上了大哥，我也没有一丝怨言，因为我知道大哥比我更有能力去守护她，大哥是这个家的天，对幼年的我来说更是撑起一切的存在。心茹是我的家人，所以我应该为她做出最正确的决定我决定从这段感情里退出。”
顾笑笑从没听康以轩说起过以前的事情，即便早已知道他和柳心茹之间曾有过什么，可现在听来却早已不复当初的心无波澜。
“可大哥并没有做到，光是工作就够他忙的了，他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应付随时会发病的心茹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他。他做不到的事，我可以帮他做到，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久而久之就变成一种习惯了吧。”
康以轩顿了顿，眉宇间浮上抹不去的疲惫，“我怕心茹一不小心就会受到外界的刺激，所以习惯了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更怕她犯病的时候没有人会及时帮她，所以习惯了第一时间跑到她身边，就算她的身边还有大哥在。就像那天晚上，我不是第一次守在她身边了，最长的一次我独自守了她整整一年。那时我以为除了我再没有人会去守着她了。不管是同情还是感情，我知道我必须去做，因为她是我的家人。”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老头子就带着大哥四处飞，妈妈去世后家里就剩我和心茹两个。心茹的病情一直反复不定，但只要我守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会睡得很安静，而我的心也会变得很平静，因为这家里不再只有我一个人。”
苦笑在顾笑笑的嘴边慢慢勾起。
康以轩有着孤独的童年，他有他自己的心结，不管这个结的另一端究竟绑在谁的身上，顾笑笑都无法代替他去抚平。
所以，她能怎么做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装得很大度，说我很同情你，我很心疼你，所以请不要顾虑我，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
问题是，她似乎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成为过康以轩的束缚，她对他的影响力恐怕还比不上柳心茹的一个皱眉轻吟。
“康以轩，这段回忆很值得珍惜，我听完了，也听明白了。”顾笑笑仰起头，不合时宜地重重吸了下鼻子，“大户人家就是麻烦你们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我不想再瞎掺和了，就像你说的，柳心茹只需要你，有你在你大哥也能过得很轻松。但我不是，没有你我会过得更好。”
康以轩突然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那我呢，我怎么办”
“凉拌”顾笑笑揉了揉鼻子，有些赌气地斜眼。
“顾笑笑，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康以轩突然狠狠瞪了她一眼，瞪得有些深沉，然后扭头发动了车子，“还记得那天在医院的时候，我说过不想让你受伤吧”
顾笑笑垂眼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天晚上的她已经受伤了。
“别说得这么文绉绉，你当自己文艺青年呢”顾笑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笑，“不就是想赶我走吗得了吧，我还不至于那么没眼力价。”
康以轩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我现在后悔了。”
顾笑笑呆了半天，僵硬地转动脖子：“你说啥”
“我说我后悔了”
康以轩突然打开车顶，风呼啸而来吹乱了顾笑笑的头发，也蒙了她的视线。
鼓吹的风声中，她似乎听见康以轩在说：“顾笑笑，我不想让你受伤，但我好像已经无法放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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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需要顾笑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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