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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之清朝贼王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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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不死的东西,滚开!”绿豆眼粗暴地将老人踹倒在地,复又抓起两个碗恶狠狠地叫道:“好,老不死的,我给你,给你…”手中瓷碗带着呼呼风声砸在老人头上、身上。
“哎哟…!”
“我给你总行了,哈哈…”在老人惨叫声的映衬下,绿豆眼的叫嚣如同鬼哭狼嚎般yin森可怖,令人憎恶…。
周围的行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双眼几乎要瞪出火来,有些心软的已是抹着眼泪背过了身去…。
“nǎinǎi的,这还是人玩意儿吗?该死的东西…”此时,我怒火中烧,早已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迈步就要上前教训绿豆眼。
“哎——!爷,您瞧奕麟过来了…”顺着顺子手指的方向,我果然看到奕麟乐呵呵地走到了绿豆眼面前,“该死的奴才,你瞧你把老人家都祸害成什么样了?还不赶快去给老人家擦擦…”说着,递给了绿豆眼一样东西…。
只见绿豆眼yin仄仄地笑笑,一点点将手中的东西撒到了老人的伤口上…。
“啊——!”老人惨叫着满地翻滚了起来,人群中有人喊道:“我x他娘的,这小子在撒盐——!”
这叫声就如同一条导火索,“嘭”地一下引爆了我心中的怒火。我推开人群,几步跨了过去,飞起一脚,正踹在绿豆眼的胸口上。
绿豆眼“嗷——!”地一声怪叫,整个身子倒飞出去足有两三丈远,“嘭”地摔到地上,痉挛了几下不动了。
猝起的变化让在场的众人都呆了一呆,但随着一个打手惊恐的喊叫,“他、他…他死了…”,现场登时乱了套,奔跑逃窜者有之,起哄叫好者有之,还有几个愤怒的年轻后生趁乱捡起砖头狠狠地向打手们扔了过去…。
“跑啊,杀人了…”
“揍这帮龟孙子…”
“快跑啊…”
“爷,快走,那人死了…”顺子拽着我说道。
“哼,死了是便宜了他!”我在惊慌的人流中恶狠狠地瞪着奕麟,随手掏出一张银票对顺子说:“你去老人送回家,安顿好。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办!”
“爷!您不能闯祸了,他可是直隶提督的公子…”从我凶狠的眼神中,顺子察觉了我的意图,连忙劝阻道。
“办你的差使去!少管闲事!”我喷着火的目光吓得顺子倒退了两步,惴惴不安地向地上的老人挪了过去…。
与此同时,奕麟也认出了我,他脸sè煞白地倒退了几步,惊恐地叫道:“你、你…我认得你,你是…你是怡亲王的二儿子…,你、你想要干什么…?我爹是朝廷命、命官…”
“哼哼,我想你认错人了!”我狰狞着说道:“我是东方昊!你的索命阎罗…。”
“啊——!救命啊——!”奕麟没命地叫道:“快保护我…,你们这群废物…”
十几个打手被催促着一窝蜂地向我涌来,我连正眼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轮开双拳迎了上去。招招不离他们的要害,每一拳都带来一声惨呼,每一脚都踢出一片哀嚎。
奕麟见我勇不可挡更加慌了神,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抽家伙,用刀,用刀砍他…,杀了他——!”
打手们如梦初醒,一个个抽出腰刀哇哇怪叫着重又向我冲来。十几把钢刀横在面前,饶是我怒火中烧,也不禁皱紧了眉头。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高喊:“人家动刀子了!张财、王兴你们俩忘恩负义的小子倒是上啊,咱不能看着爷吃亏…!”
“大家伙儿别只看热闹啊,是爷们儿的就cāo家伙上啊——!打死这帮王八羔子…”声音清亮,却是顺子去而复返了。
随之,慌乱的人群躁动了,张财、王兴从后面跳了出来,没命地向我跑来,在他们身后紧跟着几十个挥舞着棍棒、刀叉的愤怒百姓,如巨浪,似暴风,端是气势如虹,声势骇人。就连顺子也一手握着一块板儿砖没头没脸地向打手们丢了过来。
“反了,反了——!”奕麟大惊失sè,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但哪里还能来得及?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声势越来越大,奕麟和手下十几个打手就像巨涛中的一片树叶,翻腾了几下就淹没于人cháo之中。
街道上一片混乱…。
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快跑啊,大队官军来了——!他们要杀人了…”
………………………………
第二十六章整治奕麟
() 奕麟当众作恶。基于义愤,我忍不住踢死了恶奴“绿豆眼”,没想到却由此引发了异常sāo乱。愤怒的百姓纷纷涌上前来对奕麟等人拳打脚踢,一时间,局势失去了控制…。
但就在此时,人群外不知谁喊了一声:“官兵来了――!快跑啊,他们要杀人了…”
人群顿时大乱,百姓们左冲右突,四散奔逃。原先人头攒动的大街上转眼间就变得冷冷清清了。但我却没有逃,原因很简单,这场sāo乱是我引起来的,如果我走了,凭着奕麟的一面之辞,官府势必会拿百姓们开刀,到那时又不知要有多少人头落地。而我留下则可以凭借我的身份和一向爱胡闹的“斑斑劣迹”遮挡一番…。
时间不长,沿着内城的大街,一队清兵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骑着高头大马的三品参将。
他看到我当街站立,微微地怔了一下,旋即滚鞍下马,屈膝行礼道:“卑职来迟,让贝勒爷受惊了…,您没事?”
“哦?你认识我?”我有些诧异,看来我的知名度还蛮高的嘛…。
“认得,贝勒爷鼎鼎大名,小的又怎能不认得呢?”他赔笑着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小的是金源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贝勒爷有何差遣尽管吩咐便是。”
“哦,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对我如此热情,金源不正是金卉的爹吗?敢情是便宜外公的亲信。
“原来如此,敢问将军尊姓大名啊?”我亲热地笑道。
“嘿嘿…,卑职不敢,卑职韩大勇。”
“哦,韩将军,”我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从袖筒里抽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悄悄塞了过去,“初次见面我就觉得咱们兄弟投缘,哈哈…,ri后少不了要多亲多近啊…。”
“嘿嘿…,贝勒爷的钱小的哪敢收呢?”韩大勇双眼放光地说道:“金大人早有交代,怡亲王府的事儿就是他自己的事儿…。您尽管差遣便是…。”尽管嘴里这么说,可他的手却紧紧地握住银票不放。
“哈哈…”我知道他是故意做作,索xing好人做到底,硬将银票塞到他的怀里,笑道:“既是自家人那韩将军更不应当客气了。放心,我给的钱金大人是不会怪罪的。”
“嘿嘿…,那、那末将就却之不恭了…,嘿嘿…,这怎么好意思您说,这怎么好意思…”他谄媚地笑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关切地打量着我问道:“贝勒爷,小的听说有人在这里煽动百姓闹事?您怎么在这儿?您没伤着?”
“没什么,就是脏了我的衣服。”我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一指我身后满身都是大脚印,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奕麟等人,“要说我为什么在这里嘛,哼,还不是这几个小子找茬?”
“他们?”韩大勇看看奕麟等人身上的清兵服sè,不由得打了个愣神,“他们是官面儿上的人啊,贝勒爷,不太能?”
“哼,不可能?怎么不可能?”顺子气鼓鼓地蹿了上来,一把扯过同样穿着清兵服sè的张财、王兴跳着高嚷道说道:“你瞧,这都是我们王府的侍卫,是奉命保护贝勒爷的。你瞧瞧,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还不是让他们打的?都动刀子了!他们是犯上,是作乱…!你们若是来得晚一点,恐怕贝勒爷都要受伤!你负担得起嘛…”
韩大勇望着张财、王兴裹得跟猪头似的脑袋,还以为他们是在这里被奕麟的手下打伤的,顿时来了脾气,“哼,还反了他们了,这是哪儿?是běi jing城!天子脚下,居然敢打王府的侍卫?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说着,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哎――!我说你们是哪个衙门里的?今儿你们的事儿犯大发了!来人,给我拿下!”
“喳!”周围的清兵虎吼一声围了上来,亮出铁链、锁铐就要抓人。
“哎哟…,他妈的连我都、都不认识了…?”奕麟哼哼唧唧地说道:“老子是、是奕麟…。”
“什么?这龟孙子说什么呢?”韩大勇骂骂咧咧地走上前去,狠狠地踹了他两脚,“nǎinǎi的,敢在老子面前充大爷,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大人,打不得,打不得呀。”旁边一个亲兵连忙将韩大勇拉到一旁,“他刚才说是奕麟。”
“奕麟?就他这副鬼样还奕麟…。我x他nǎinǎi的,我踢死你个不开眼的…”韩大勇恶狠狠地踢了几脚,想想觉得不妥,他又仔细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妈呀”一声惊叫坐在了地上,“还真是奕麟…。”
“怎么了?嚎什么呀,见着鬼了?”我听到韩大勇的喊叫,故意问道。
“贝勒爷,那、那是奕麟,直隶提督的大公子…,我、我一个小小的三品参将…,您说该、该怎么办呀?”韩大勇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比比划划地说道。
我明白,他是惧怕刚才踢了奕麟,ri后遭到报复,故而想让我给他撑腰。反正我已经得罪了奕麟,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件半件的,干脆就一并担了下来。
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故意嚷道:“韩将军,还愣着干嘛?没看到大公子摔倒了吗,还不赶快把大公子扶起来?”
韩大勇毕竟是官场上历练出来的,一听到我发话就知道我要替他做主了,当下感激地冲我打了个千儿,忙不迭地跑过去扶起了奕麟。
“哎哟,大公子,还真是您呐,小的来迟了。您、您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啊?”他有意大声说道。
“谁?你是谁?谁、谁踢我?刚才谁踢我?”奕麟摸摸索索地爬起来,凶狠地咒骂道:“谁踢我一脚,老子就要他一条腿!”
“难怪您认不得我了,我也几乎认不得您了呢…,咳咳…”韩大勇干咳了几声,脸上浮现出一种想笑不敢笑的痛苦表情。
等到奕麟颤巍巍地抬起头来,我也不禁乐了。原先的富家公子变成了叫化子一般,身上横一条、竖一条的都是破破烂烂的衣襟,清瘦的脸庞早已肿得跟猪头相似,眼眶乌黑,鼻孔外翻,两片嘴唇恰似两条粗大的香肠挂在嘴上,横七竖八的抓痕渗出一缕缕的污血…。
“大公子这幅装扮是想加入丐帮么?啧啧…,够劲儿!比你那些手下可专业得多了。不过据我所知,丐帮收的是乞丐可不是傻子。有没有人踢你,你都不知道么?嘿嘿…,大家看到谁踢了奕麟大公子的屁股倒是吱一声啊。”我提高了音量问周围的人。
“没有――!”顺子忍着笑,高声嚷道:“我们没看到…!”
“没有…,没有――!”
“我们没看到…”韩大勇的部下也群起响应。
“哈哈…,不如您自个儿挑头成立个帮会得了,对了,就你手下这些人刚好作你的左右护法和各堂堂主…。名字我都替你想好了,老鼠会,嘿嘿…,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嘛…”我放声笑道。
随即,哄笑声响成一片…。
奕麟努力地眯着乌青的熊猫眼,循声指着我咬牙切齿道:“笑,我让你们笑,有你们哭的时候!溥廷,我认得你,溥廷…!”
“就是他打的我,还要杀我…,来人,来人――!抓住他,给我抓住他…”他疯狂地咆哮道。
“呔!贝勒爷的名字是你叫的吗?”顺子跳上前叫道:“你这是犯上!你知道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吗?钦赐多罗贝勒!你一个闲散的宗室见了贝勒爷不跪也就罢了,还口出狂言,真是活腻味了!”
闻听此话,奕麟明显地怔了怔,犹豫着呢喃道:“不可能…,他什么时候封的多罗贝勒?我怎么不知道?”
“唉!也难怪你不知道。”我笑吟吟地说道:“圣旨是昨儿才颁布的,要不要拿来给大公子瞧瞧?”
我清楚地听到奕麟咬牙切齿地咕哝了一句,“嗯…,倒霉!”然后转身对手下嚷道:“一群没用的废物!还要等爷请你们起来啊,现眼的东西,滚起来找轿子抬爷回去…。”说着,甩脱韩大勇的手呲牙咧嘴地捂着腰,蹒跚着脚步慢慢向前挪去。
恰在此时,一队清兵押着十几个没跑了的闹事百姓从巷子里钻了出来。奕麟一见,目露凶光,重又趾高气扬了起来…。
我心道,不好,要出事了…。
………………………………
第二十七章大获全胜
() 我用自己的爵位压制住了奕麟,本来以为可以让他吃个哑巴亏的,但没想到就在奕麟打算偃旗息鼓的时候,十几个被抓住的闹事百姓却成了奕麟反戈一击的砝码。
奕麟指着被捕的百姓,扯着嗓子高叫道:“有他们!他们也打了我,我认得他们…,他们袭击官差!这是造反…”边嚷着,他边睨斜着眼睛望向了我,满脸都是‘我奈何不了你,还处置不了几个百姓?’的得意神sè。
我暗叫一声不好,心知要糟糕。但还未等我有所表示,韩大勇便为了向奕麟示好,急匆匆地跳了出来,充满了邀功请赏的迫切。
“来人,给我统统拿下,带回衙门严加审问!”别看他在我面前温顺得跟个小花猫似的,但在百姓们面前他转眼间就变成了凶猛的老虎,狰狞的面目显露无疑。
一旦这些百姓进了九门提督衙门,轻则被打得皮开肉绽,重则会被冠以“谋反”的罪名开刀问斩。有奕麟在旁边浇油烧火,难道还能轻得了吗…?我狠狠地瞪着奕麟,不禁皱紧了眉头,是我害了这些百姓啊…。
心生歉意之下,我扬声道:“慢着!韩将军,你凭什么只听奕麟的一面之辞就下令拿人呢?他奕麟是我大清朝的子民,难道这些百姓就不是了吗?”
“啊?”韩大勇听我语气不善,登时迟疑了起来,“贝勒爷,您这是…”
“哼,想我当今皇上是何等的勤政爱民,又是何等的英名神武?běi jing城内,堂堂天子脚下,你韩大勇作为皇上钦命的三品参将,身负护国安民之重任,岂可听信他人谣言,草菅人命?”我怒斥道。
这番话无疑表明了我的态度,我注定要跟奕麟过不去了!但韩大勇作为一个三品参将,在京城里不过是个芝麻豆般的小官儿,他看看奕麟,直隶提督的大公子,堂堂的皇亲国戚,他得罪不起…。再瞧瞧我,皇上刚刚加封的多罗贝勒,与四阿哥和六阿哥关系甚厚,怡亲王府的二贝勒,自己顶头上司的外甥…,他更不敢有丝毫违拗…。
一时间,愁得他站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知道韩大勇不敢得罪奕麟,我也不指望他能如何,只要不把百姓们押入衙门,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后面的还要靠我自己…。
“奕麟,你怎么知道这些百姓袭击官差?你又凭什么说他们造反?”我高声问道。
“好啊,溥廷,你今儿就是要跟爷过不去了是?”奕麟咆哮道:“别以为你仰仗着怡亲王做后台我就奈何不了你,你是皇亲国戚,我也是!我不怕你…!”
“哈哈…,谁又说你怕我了?我难道真的可怕吗?哈哈…”我笑着问身边的百姓们,“大家看看我可怕吗?你们都怕我吗?”
“不怕…!”
“贝勒爷英俊潇洒,乃我朝少有的青年才俊…!”
“贝勒爷,万安!奕麟可把我们欺负苦了,你要给我们作主啊…”
“贝勒爷,您是铁面无私的包公再世啊,只有那些图谋不轨的恶人才怕您呐…”周围的百姓们见我替他们说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喜sè,乱哄哄地吵嚷了起来。
“哈哈…,说得好!”我高声道:“奕麟,你不做亏心事,为什么怕我?”
“你…你们都是一伙的,早都串通好了…!”奕麟气极败坏道:“来人,来人,他们要谋反,抓住他们,把他们全都拿下…!”
“我看谁敢?!”被我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不仅韩大勇的手下丝毫没有动作,就连奕麟的十几个打手也身不由己地倒退了回去。
“奕麟,我问你,你平ri里做了多少恶事?残害了多少人命?”我厉声道:“你乃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闲散宗室,并无任何官职,又为何带领军兵招摇过市?又为何皮鞭开道,摆出一副当朝一品大员的仪仗?你不是犯上又是什么?我再问你,你见了本贝勒不仅不跪,反而恶言相向,指使手下挥刀行凶,又是何意?…。犯上作乱的正是你自己,你却构陷旁人,当真是可恶!”
“你、你诬赖我…。”奕麟张口结舌了半晌终于嘣出了一句话,“我要跟你理论,我要跟你去刑部大堂理论――!”
“哼,你不找我,我还要找你呢!祸害人的东西!”我步步紧逼,“去刑部大堂?哼,去皇上的金銮殿小爷也陪着…!”
“哎――!二位爷,二位爷…,您二位都是小的的大爷,您先歇口气儿,听小人一言…。”韩大勇见现场的火yao味越来越浓,连忙劝解道:“您二位都是京里有头有脸儿的人物,动不动就去刑部大堂,容易惹人闲话不是?我们九门提督衙门,虽比不上刑部大堂,可好歹也是维护京畿法纪的地方。您不如跟我到那儿喝口茶,咱们平心静气地慢慢计议如何?”
“嗯,听起来蛮好的。”我冲被捕的百姓们努了努嘴,“那他们呢?韩将军也请他们回去一起喝茶?”
韩大勇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当下他忙不迭地说道:“放,放,小的马上放人…!”
“不行!不能放!”奕麟嘶叫道:“放了他们,我还有什么证据?”
“哼,大公子,别成天介疯狗似的乱咬。你是跟我理论,不是跟他们!有我在不就成了?你难道还怕我堂堂的多罗贝勒跑了不成?”
“放人!”我高声命令道。紧接着,不等奕麟反驳,我上前一手抓住奕麟,一手抓住韩大勇,半拖半拽地向九门提督衙门走去,“嘿嘿…,咱们仨绑在一起,大公子就不怕我跑了…”
在我们身后,十几个百姓连绵不绝的磕头感谢声一阵阵传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自此,我的“侠王”之名渐渐传播了开来,隐隐便有赶超当年怡亲王允祥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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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提督衙门坐落于崇文门内,门前是一条横贯东西的大街。转进崇文门,踏上大街,九门提督衙门的大门就已经遥遥在望了。但就在此时,奕麟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我手中挣脱出来,惊恐地向后退去,“不,我不去了,我不去了!我明白了,你们串通好了要害我…!金源跟你是一家…!放我走,放我走…,我要回柳林营,我要见阿玛…!你等着,我饶不了你…”他忽然转过身,没命地向城外跑去。
“哈哈…,大公子,小心脚下,别摔了跟头?”我大笑道:“你可是刚刚爬起来哟…!哈哈…”
“哦――!嘘――!…”在顺子的带领下,唏嘘之声响成了一片…。
看着奕麟等人融入人群,消失不见了。我转头对韩大勇说道:“韩将军,承蒙关照,溥廷在这里谢过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溥廷也告辞了。”
“贝勒爷要走?”韩大勇连忙说道:“贝勒爷极少走到我们这小门小户的衙门来,今儿既然来了,不妨进来喝口茶水。再说,金大人也常在小人面前念叨,说好长时间没见着贝勒爷了,非常挂念。若让他知道小的在门口放走了贝勒爷,非打断小的的狗腿不成。”
仔细想想我这位便宜外公我只在受伤的时候见过一面,那时候他跟在一群大臣们身后,我模模糊糊听到有人给我介绍过他,却连长的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无疑,韩大勇的这番话包含了极大的水分在里面。但我却很想见识一下这位九门提督,一方面是九门提督掌管京城防卫大权,是任何时候都不可或缺的人物。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金卉的原因…。
我本以为能生出金卉那样貌美如花的女儿,金源一定是个白面书生形象,可见面之后我才意识到我的想法错了。
金源看上去有六十多岁,一张老脸皱皱巴巴地跟枯树皮相似,小眼睛,扫帚眉,酒糟鼻子,大嘴巴,嘴角总是习惯xing地上翘着,露出淡淡的笑意。
众人见过礼,金源笑道:“久违啊,贝勒爷,早就听说您身体早已康复,哈哈…,下官本是想前去探望的,可你瞧,我这里衙门不大,可零零碎碎的事儿却是不少…,不周之处还望贝勒爷海涵!”
“哈哈…,金大人说得哪里话来?”我笑道:“与公说,您是朝廷一品大员,我不过一个从二品副将。与私说,金卉侧福晋是您的女儿,论起来我还应当叫您一声外公…。嘿嘿…,怎么说也应当是我来给您请安才对呀。”
我提到金卉的时候,金源的老脸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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