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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之清朝贼王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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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事儿。”我松了一口气,“来人呢?走了吗?”
“让我打发走了。”载垣忧郁地说道:“廷儿,你是不知道此中的凶险啊…。唉!也怪我,当初就不应该跟六阿哥开口给你要差事…。现在倒好,yin差阳错地把你断送了…”
“去济南赴任不是早就定下来的么?阿玛又何必为此时忧虑?”我追问道。
“唉!事到如今,跟你说了也罢!”载垣断然道:“廷儿,你可知道山东之地自古尚武?民间高手层出不穷,而且此地乃是黄河屡次决口之地?”
“孩儿知道。”我点点头,“孩儿还知道,山东北有黄河天险,南有泰山天然屏障,又近中原之地,沃野千里,人口众多,扼守南北要冲,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但就是这样一个重要的地区却只有区区五千绿营兵和一千余八旗驻军。如今,局势动荡,民心不稳,这一点点兵力确实是捉襟见肘了些。”
“嗯,你说的不错。”载垣点头道:“但你说的这些只是摆在面上的,还有些潜在的危机你却未必知道了。”
他顿了顿,眉头锁得更紧了,“就在前天,我又接到山东的奏报,声称山东刚刚兴起了一股乱匪,为首那人号称小天王,占据了肥城一带的山区兴风作浪,仅仅数天之内人数就由最初的二百多人扩充到了两三千余人,当地官军多次进剿均无功而返,现今贼势正盛,隐隐有了威逼济南、兖州之势…。趁此机会,一直活跃于山东地区的白莲教余孽也死灰复燃,打着着捻子会的名义四处活动,只怕是要兴起新的事端啊…。”
“阿玛难道忘了前几ri我跟您提起的兴办团练之事?”我自信地笑道:“只要能兴办团练,孩儿就有信心平息匪患。嘿嘿…,乱匪此时闹腾得越凶,孩儿ri后的功绩不也就越显著吗。”
“嘿嘿…,只怕天不遂人愿哪。”载垣苦笑道:“我忧虑之处正在与此,只怕…只怕到时候有人作梗!”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口问道:“你是不是跟四阿哥说过些什么?”
我一怔,我只跟奕裕倒鹂蟮氖隆T卦裁凑饷次剩磕训栏馐露泄叵怠俊鞍⒙晡斡写艘晃剩俊蔽以じ械剑庹侨梦倚纳癫荒墓丶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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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明枪暗箭
() 载垣的一句问话顿时让我的心提了起来,我暗自揣测道:我只跟奕裕倒鹂蟮氖虑椋浅隽耸裁床碜樱炕故怯辛耸裁幢鸬囊馔狻�
思虑间,载垣再次追问道:“廷儿,你先回答,到底跟四阿哥说过些什么?”
见载垣说得坚决,我料也瞒不过去,索xing直言道:“不瞒阿玛,孩儿是跟四阿哥说过一些事情。不过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私事…。”
“什么事情?”载垣进一步问道。
“金矿!”我低声道:“孩儿在京郊无意间发现了一处金矿,据估计储量非常丰富…。前几天,我跟四阿哥提过这件事,他还答应我联合开采呢。”
“哦…。”载垣的眯起眼,点点头,“这倒难怪了…。”
“难道有什么不妥?”我问道。
“你定然是提出要跟他分成,而且还没让他赚到便宜?”载垣没回答我的话,反问道。
“那是自然,四阿哥派了一个总管,其余人手都是我的…。”
“嗯,症结就在这里!”载垣舒展开眉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廷儿,你可知为什么皇上会急着催促你赴任吗?”
“难道不是为了前去稳定山东的局势?”我感觉马上就要接近事情的核心了。
载垣摇摇头,“稳定山东的局势又何必非你不可?你还是嫩了…。”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方才宫里来传话的是张公公,他素来与我有旧。故而,我也就得知了不少背后的秘密…。”
我凝神听着,他又说道:“明里,这道皇命是催促你去山东赴任剿匪,但暗地里却只给了你二百步军和不足一月的粮草…。嘿嘿…,如果所料不差的话,你到了山东之后,别说组织团练,就连当地的驻军也会以种种借口搪塞,拒不服从你的调遣…。”
“这是为何?”我讶然,自己已经落入了旁人的算计中还浑然不觉呢。
“张公公私下里跟我说,问题就出在四阿哥身上!这一切都是他在上下运作的!”
此话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惊得我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听载垣又说道:“听到这话,我也万分差异,四阿哥平ri里对你关爱有加,况且你跟四阿哥和六阿哥是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感情深厚,无论如何他也不应当害你啊…。此中原因不仅是我,就连张公公也是颇感费解。所以,我才有刚才的一问。”
“是金矿?”我皱紧了眉头。金矿的开采出了岔子,岂不是断送了我的财源?
“对,就是金矿!”载垣道:“你说起金矿,这前后的因果也就清楚了。四阿哥不同于六阿哥,此人外热内冷,工于心计。别看平ri里你们称兄道弟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但一到了利害冲突的关键时刻,他是决不会容情的。如今户部空虚,财政废弛,加之皇上病重,他与六阿哥的较量已到了关键时刻,作为户部的主管阿哥,难道他能不急着在皇上和大臣们面前作出一番功绩么?哼,在此时,你送上门去跟他谈合开金矿又岂不是与虎谋皮?他又岂能不想方设法地独霸金矿增加财政收入?唉!也只有你才能傻呵呵地办出这种事情来还自以为聪明绝顶呢…。”
“这、这岂不是说孩儿要大难临头?”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不然!他的目的是金矿,对你毕竟还有一丝昔ri的情谊在里面,还不至于下杀手。”载垣捻着胡须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一定是催着你去赴任剿匪,而后又给你制造种种障碍,让你功败垂成。嘿嘿…,只要你失败了,他就可以趁火打劫,以交出金矿为条件赦免你的失败…。”
听完载垣的分析我不由得暗自赞叹他的老谋深算,但同时又对奕裕诵摹N乙恢币岳炊急晦仍}表现出来的情意蒙蔽着,最多不过以为他为了皇位会跟奕欣暗地里较劲,远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为了一座金矿对我下手!而且还是这么yin险、恶毒的手段…!哼,这样也好,ri后我也就不必对他客气了…。
“阿玛,为今之计,孩儿该怎么办?”我恨声道。
“为今之计…。”载垣略一沉吟,“你不如就将金矿主动交出去!”
“交出去?”我明显地感觉到心刀割般疼痛。
“对,交出去!”载垣解释道:“反正金矿你是得不到了,晚交不如早交,这样一来可以保证你在山东的安全,二来可以维系跟四阿哥的关系,维护了他的面子,三来么,嘿嘿…,如果我所料不错,只要你交出金矿,你在山东也就如鱼得水了,无论你想组织团练也罢,想调动驻军也好,决没人再说半个不字!…。这种一举数得的事情,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这一切都因四阿哥而起,那我交出金矿是不是就可以暂缓去山东了?”我从心眼儿里想在离开之前再尽可能多地搞点儿财宝,以弥补放弃金矿的损失。
载垣叹道:“不,你还是及早去山东的好。既然皇命已经下了,山东那边也一定接到了廷报,去迟了反被人当作蔑视皇命,有百害而无一利,这是其一。其二么,既然四阿哥已经对你拉下了脸面,你倒不如离他远一点儿,以免生出别的祸端…。”
“好!孩儿遵命!”我咬着牙迸出了几个字。心里却暗自打好了主意:哼,走着瞧,奕裕∧愣晕也蝗剩莨治也灰澹⌒铱魑伊袅艘皇郑桓嫠吣憬鹂蟮奈恢谩N沂种姓莆盏腷ěi jing周边的金矿大大小小足有十几座!想要富矿?门儿都没有!我只给你指一个小金矿便是,哼哼,去了山东老子照样发财,照样分你的金子…!更何况,山东除了现在已经在开采的招远金矿带,我还知道三四处直到二十一世纪九十年代才发现的大型金矿床…。
正想着,载垣又说道:“廷儿,说完公事,咱们再聊聊私事,我听说你在外边又惹祸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惊:难道是打奕麟的事情让他知道了?还是兰儿的事?不能?顺子不是说金源是悄悄送我回来的么?载垣应该不知道啊,这么说就是奕麟的事…“
狐疑间,载垣又说道:“其实这事你也不必隐瞒,事情的经过早就有人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了。嘿,别看阿玛平ri里总是责怪你惹是生非,但唯独这件事…,阿玛当赞一句:侠义本sè…!”
“啊?!”我一怔,“您这是…”
“阿玛说的都是心里话。”载垣微笑道:“想那奕麟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早已在京城内外搞得怨声载道,若不收拾他实在是难以服众!也巧啊,偏就撞在了你的手里,嘿嘿…,这也不辱没了咱们怡亲王府‘侠王’的名声。”
“阿玛说得极是,呵呵…。”我心里暗自高兴,这次歪打正着了,“不过孩儿听人说奕麟极有背景,只怕他会报复。”
“哈哈…,不妨事,不妨事。”载垣笑道:“你所说的奕麟的背景,我也早有耳闻。我已经联络了几个好友,准备联合上书跟皇上解释一番,你只要写封请罪的折子,一并递上去,那就万事大吉了。”
“还是阿玛想得周全,孩儿这就准备。”我大喜,都说朝里有人好做官,这话果然不假,嘿嘿…,以后可以高枕无忧咯…。
第二天,我依照载垣的吩咐去见了奕裕写撬滴壹唇ド蕉叭危钥旖鹂蟮氖虑橐皇币裁Σ豢挥薪桓闪耍⑺媸指噶艘桓銎恶さ男】罂笾贰�
我的所作所为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而结果也正如载垣所预料的那样。奕裕娲⑿Φ孛憷宋乙环笥秩〕鲆徽乓煌蛄降囊比轿业氖种兴凳亲魑胰ド蕉幕ㄏ⒙砩细以龅髁艘煌蚴覆莺退返募媚献ぞ木萌梦宜嫔泶ァ�
其意不言自明,作为我“识相”的报偿,他已经原谅了我的“错误”。调拨粮草和济南驻军的军饷无异于给了我对济南驻军施展恩惠的砝码。让我解决了济南的驻军久拖未决的军饷和粮草问题,这样一来,无形中不仅让军士们对我心存好感,同时也是告诉将领们我跟四阿哥的关系非同一般,扫清了我在济南带兵的一切障碍…。
“唉!高啊!”想明白了此点,不由得自叹不如,奕裕欢鵶è地就传达给我如此众多的意思,论起心机,我不如啊!
但这件事让我进一步意识到了官场的凶险,若想保命,我只有尽快组建起自己的势力…。
无论怎么说我总算是过了眼前这一关。走出奕裕母。页こな媪艘豢谄那槭娉┑叵蜮淄醺呷ァ�
在街道上信步而行,看着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听着路旁商贩们招揽生意的叫卖声,我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久违的感触,平静、祥和、无忧无虑…,这不正是我苦苦追求的惬意生活吗?以前我为什么就没感觉到呢?原来幸福就一直在我身边,我所欠缺的正是这种细微的发掘…。
唉!只可惜我发现得太晚了,如今已是骑虎难下…。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当这闹心的小王爷了,做个平凡的小贼不也是逍遥快活么?哪像现在成天提心吊胆的…。
正闷头走着,眼前光线忽然一暗,我的脚前出现了一双粉红sè的绣花鞋,顺着鞋向上望去是裹在一身水绿sè绣边裤褂中的玲珑躯体,再往上是一张娇羞的少女的俊美脸庞…。这不是旁人,正是兰儿!
“兰儿,是你?”我问道:“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兰儿无声地点了点头,她看了看周围的人流,腼腆将一张纸团塞到我手中,转身跑了开去…。
我展开纸团,上面有一行蝇头小字:今夜三更,金府后花园见!
月sè朦胧,夜空中飘着些淡淡的雾霭,映衬得地面上的景物也如梦似幻的了。我悄悄潜出王府,独自一人来到金源府邸的后花园。
园中很静,影影绰绰的树影映在地上更增添了静谧的感觉。远远望去,花园深处的一座凉亭上,一条窈窕的身影正斜倚在栏杆上静静地望着空中的月sè,不肖说,那就是兰儿了。
我紧走几步来到近前,可还未等我开口,她就幽幽地叹道:“你不觉得今晚的月sè有些忧郁么?”
“忧郁?”我仰头望了望天空,“是不太明朗,也许真的有些忧郁…”
“唉!”兰儿轻叹道:“劝君更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她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食盒,从里面拿出两碟小菜,一壶美酒,斟满了一杯递到我跟前柔声道:“你马上就要去济南赴任了?”
“哦,”我轻轻地应着,信步踱到桌前坐下。她继续说道:“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前儿个我才知道阿玛把我指给了一位贝勒爷,可昨儿个正巧就遇上了…,而且还…”说到这里,她猛地打住了话语,面现窘羞之态。在朦胧的月光映衬下,一张红扑扑的俏脸尤为惹人怜爱。
我一时间被她的美sè所迷,不由得脱口道:“而且还怎么样?”
“呸!坏东西!”兰儿娇嗔道:“自己个儿做的坏事还有脸问?”
我微微一怔,看来她还蒙在鼓里,以为昨天当真发生了些什么,既如此我也懒得解释,顺着往下说道:“嘿嘿…,那你今儿来是为了什么?”
“唉!真不知道我昨儿是怎么想的,居然鬼使神差地…,唉,不说了。”她娇羞地说道:“今天听说你要去济南赴任,我这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不是个滋味…”
她低着头顿了顿又说道:“本来昨天那事之后我心里是非常气恼的,我气你轻薄,更气金源为了讨好你而为虎作伥…,说实在的,当时我觉得没脸见人了,真恨不得将你跟金源碎尸万段,然后再自杀…!但今儿一听说你要去济南赴任,我这心里又有些担忧…。我听阿玛说了,济南形势恶化,周围出现了不少乱匪,朝廷三番五次发兵都未能剿灭,如今你只带了二百步军…,这可怎么是好啊…。”
“哈哈…,心痛我了?”我一口喝干杯中的酒水,戏谑道。
“呸!少贫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本来心里恨你恨得要死,可一见到你又…又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恨意了…。”她苦笑道:“或许嬷嬷说得有理,我前生欠了你的,这辈子是还债来了…”
我没想到少女时代的慈禧是如此多情,如此温柔体贴,在月光的映衬下她的美艳、她的柔情让人不禁怦然心动…,饶是我潜意识里对她没有好感,如今也不知不觉地心神荡漾了。
“嬷嬷说得对。”她拭了拭湿润的眼角,破涕为笑道:“反正我早已被阿玛指给你了,早晚都是你的人,何必对此耿耿于怀呢?倒是你此番去济南凶险得紧,还是要小心为妙啊。”
“这个我心里有数。”我微笑着给她斟满一杯酒,“全当这杯水酒是为我饯行的,同时,我也借花献佛,把这杯水酒作为对昨儿那事的赔礼…。”
“还赔什么礼,早晚还不是要…”兰儿娇羞地离开桌子,背过了脸去。
“哈哈…,你的意思是早晚要怎么着啊…”我sè迷迷地笑着来到她身后,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说啊,要怎么着…?”
“还…还不就那么回事儿…。”兰儿娇羞地将头埋在我的胸前,“坏东西,明知故问…。”
我紧紧地箍着她,真切地感受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躯体上传来阵阵诱人的触感,加上她身上时不时地飘来兰麝的幽香…,我的心里又有了那种痒痒的感觉,一双手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了起来…。
兰儿低低地呻吟一声,一股脑儿地钻到我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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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离京
() 三天后我终于怀着复杂的心情踏上了去济南的旅途,跟随我的除了顺子和押运辎重军饷的二百步军之外,还有徐佑禄和陈孝。
因为在běi jing开矿的事情泡汤,我本来是打算把赵厚德也带在身边的,无奈他挂念老母亲,说什么也不肯前来。念及他一片孝心,我给他留了一千两银票和用王水提纯黄金的方法,并让他悄悄将běi jing周边金矿的废弃矿砂运回来提炼其中残留的黄金…。也算是给了他一条将养家小的生财之道。
辞别了千恩万谢的赵厚德,告别了恋恋不舍的父母,带着他们无限的叮咛和嘱托…。我施施然离开了běi jing…。
不知怎么的,在出城的一霎那我竟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好像丢掉了什么东西。这种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也不应该有的啊。我这是奔向zi you,解脱ri思夜想的束缚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马头沉吟半晌,我终于明白了,我这种感觉源于一种久违的离家的感觉…。我已经不知不觉中将载垣和张氏当作我的亲人了,他们的爱不知不觉中已经融化了我…。
“爸、妈…”我心中酸酸的不禁低低地呼唤着扭头向身后的城门望去…。
募地,城楼上一条娇小的人影映入了我的眼帘,她趴在垛口上努力地探出身子眺望着我们,微风吹过,拂起她的衣角,真如同海边的望夫石一般…。
“兰儿…”我紧握着她昨夜送给我的鸳鸯绣帕,一丝暖暖涩涩的感觉滑过心头,双目顿时朦胧起来…。此时的她早已抹煞掉了我心目中的老巫婆形象,取而代之的则是我心爱的爱人…,尽管…尽管我不知ri后她到底会怎样,历史的车轮是否会将我们的感情碾得粉碎,是否还会将她变成那个老巫婆…。但现在,她却不折不扣地是偎依在我怀中的小鸟儿…。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谈,只缘未到伤心处!此情此景,让我久违了的亲情和爱情一齐涌上了心头,若再不走,我只怕泪水当真要夺眶而出了…。
“驾!”我用力别过头,打马向前奔去,只是我还没忘了把胸前的一个小包裹紧了又紧…。包裹里是我昨夜去皇宫大内和各大王府顺手牵出来的一只龙鳞扳指、两颗夜明珠、一对碧玉翡翠珍珠宫灯,还有六万两银票,还有一打大拇指大小的各sè宝石,还有…。
嘿嘿…,离开běi jing之前,我终于在皇宫里实展了一次身手。再看看顺子亲自看护的那只小铁箱——里面是我前几次得到的碧玉西瓜和金佛等宝贝。想着到手的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再想想去山东后,那里就是我的天下,可以任意敲诈勒索当地官员…。
我又得意地笑了…。
在此后的数天里,我也想过效仿古装电视机上演的那样,玩一把微服私访的把戏,说不定还能除掉个把黑店、贪官,巧遇几个俊俏的美女,发生一段难忘的艳遇…。但当我听陈孝兄弟说沿途并不太平,时常有占山为王的土匪截杀小股官兵的时候,我又不由自主地瞅了瞅顺子身后的箱子,放弃了这种想法。
正所谓:艳遇诚可贵,金银价更高,若为xing命故,两者皆可抛!
要知道,别看顺子屁股后面的箱子不起眼,可随便拿出一样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这些都是我的命啊!于是,我只得乖乖地随着大队一步步向济南走去。
ri子就这么一天天地从我脚下滑走,整ri里我除了闻这帮兵痞们的汗臭味就是听着一成不变的沙沙脚步声在马背上打盹儿。不过这一路上我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我在夜里跟兵痞们赌钱的时候用大把大把的银子把他们砸了个晕晕乎乎,跟他们混了个烂熟。为首的那个千总和两个把总成ri里围着我贝勒爷长、贝勒爷短地叫个不停,仿佛几只馋猫见到了鱼腥…。
就这样又行进了几天,看看前方出现了一座热闹的集镇,我jing神为之一振,扬声问道:“前面那座集镇看起来好像很热闹,那是什么地方?”
我身旁的千总宋得贵眯着小眼睛瞅了瞅,回话道:“回爷的话,咱们已经进入了平原县南端,属济南府地界,再往前走一天的路程就到济南府了。这座集镇么…,嘿嘿…,请爷恕小人眼拙,小人不知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小子不知道还在这里嘚噃嘚嘚噃嘚地罗唆个什么劲儿?小爷我还不知道这是平原县?”我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暴栗,“我要问的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爷,这…这小的确实不知…。”宋得贵连声道:“小的这就查探去…”
“甭去了,这里叫苏集。”徐佑禄不急不慢地说道。
“嘿嘿…,还是徐大爷见多识广,小的就从未到过这里…”
“别说这些好听的,地名不是在那儿戳着吗?”徐佑禄不悦地打断了宋得贵喋喋不休的恭维,向路旁努了努嘴。
我汗,狂汗…。就在我们脚下,一块磨盘大的石碑上刻着两个大字:苏集!
我自觉颜面无光,连忙抽了个空子离开大队,打马向苏集奔去。可我刚转过一道土岗,就听如暴雷般响起了一声断喝:“呀——呔!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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