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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之清朝贼王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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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道:“我哪里有什么手下?你没看我总是一个人跟屁虫似的跟在你屁股后面吗?”
“没有手下?就连几个亲信也没有?”云梦看怪物似的看着我问道。
“亲信仆人倒是有几个,有用吗?”我故意问道。
“唔…,怪不得你落在虎魔手里也没人救你了。”云梦低低地咕哝了一句。
怎么听她这话怎么别扭,我不禁强辩道:“我堂堂一个小王爷,周围有一大批御林侍卫,平ri里谁敢动我分毫?也就是受了你的牵累,否则,十个虎魔也不敢动我!”
“嘁,你还是要仰人鼻息!说白了,就是无能!”云梦不屑道。
“我无能?我无能还能从虎魔手下把你救出来?还能为你顶了这颗雷?”我气哼哼地说道。
“恰恰相反,这正说明你无能!”云梦针锋相对,“你以为我当时真的昏过去了?哼,我当时清醒得很!若不是虎魔故意放你,你能走得了?那个黑衣人应该是奕欣的手下?是奕欣不想伤害你,这才让你拣了这条命!”
我想反驳,可又不得不承认云梦说的句句属实,我气恼地张了张嘴巴,除了涨红了老脸之外,没有吐出半个字。
云梦又说道:“我问你,朝中的几位阿哥王爷的,有谁没有自己的势力?先不说朝中有他们的死党,就说江湖之上不也是遍布他们的打手吗?说到底,这些打手就是他们的私兵!是他们收敛钱财、排除异己的工具。否则,他们凭什么能盛气凌人地高居庙堂之上?这么浅显的道理,我一个江湖女子都能看得透,你一个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小王爷不会不清楚?或者说,你真的是地地道道的绣花枕头,空有一个贝勒爷的名头罢了…。”
或许是我独来独往惯了,脑子里还是在前一个世界中的那条思路,人越少越容易隐藏,越不容易引起jing察的注意,也就越安全。但此时,听了云梦的话我眼前豁然开朗,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小王爷!我本身就是官家,有谁敢抓我?现在组建自己的势力有百益而无一害!首先可以免去我四处踩点取宝之苦,想要什么宝贝只要动动嘴皮子就一切都有了。其次还可以保命。万一被人识破了身份,也就有了依仗。凭我的现代化知识,如果再造一批枪炮武装手下,训练一支军队…,嘿嘿…,到那时称王称霸也不是梦想…。
我仿佛看到美好的生活在向我招手,无数的珠宝、美女cháo水般向我涌来…。这第一步嘛,就从收服云梦开始…。
云梦见我面露笑容,怔怔地望着她发呆,还以为我动了什么花花心思,娇斥道:“看什么?我问你话呢!”
“嘿嘿…,我自然是在想干掉虎魔之后,如何处置你呢!”我已经想好了干掉虎魔的方法,迫不得已就用手枪!
“呸!当真是sè胆包天了!”云梦羞红了俏脸,更增妩媚之sè,“凭什么?就凭你一个绣花枕头?”
“嘿嘿…,我自然有办法。”我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云梦,嘻笑道:“倒是你要记住刚才说过的话哟。”
“只要你杀了虎魔,云梦决不食言!”云梦斩钉截铁地说道。旋即,她又面现忧sè,“不过,要杀虎魔,有一个人你必须注意,秦卫!”
“秦卫?什么人?”我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灰衣人的形象,他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是不是那个灰衣人?”
“对,就是他!”云梦接着向下说道:“他来历不明,好像是某一天忽然出现在圣血盟的。起初是跟着老教主,可不知为什么却渐渐地跟虎魔亲近了起来。他为人狠辣无情,武功深不可测。尤其是他那身内外兼修的气功更是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据说他有一次还挡住了洋枪的shè击!”
“嘿嘿…”我不以为然地笑笑,“我倒不担心这个,主要是虎魔的行踪难以把握。原来的据点,他们已经弃之不用了,要找到他谈何容易?”
“你如果有把握能对付他们,我给你提供线索!”云梦说道:“圣血盟虽已被虎魔残害得七零八落了,可我还有最后一张牌!当初,老教主曾经让我秘密在山外训练了一批新人,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散布到各地作为我们的眼线。唉,只是没想到,如今却用到了自己人身上…。”
“běi jing城里有多少人?”我顿时来了兴趣,这不就是一张现成的情报网吗?
“有八人!”云梦答道:“他们都很熟悉本教的联络方式,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虎魔。”
“哦…,原来是这样。”我微微地有些失望,八个人要想在běi jing城找到虎魔的行踪无异于大海捞针。
云梦似是听出了我的不满,微笑道:“人虽然不多,但他们个个都是寻踪觅迹的行家里手,加之虎魔他们仍旧保留了许多圣血盟旧有的联络方式,因此,想要找到他们并非难事。”
“好,事不宜迟,让他们马上行动!我们需要虎魔的藏身之地,越快越好…”我的jing神为之一振,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此后的几天里,我又恢复了王府养伤的无聊生活,载垣和张氏生怕我再上街闯祸,不仅亲自守在我身边,而且也吩咐仆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我的小屋包围了个严严实实,成天介不是逼着我喝参汤,就是看着我狂灌王府的珍惜药材。有时候,我看着那成把成把的珍贵药材被熬成汤,灌进我的肚子,我的心都要忍不住抽搐一下,这都是钱啊!这些药材怕要值上万两银子?王府真他nǎinǎi的有钱…。从那以后,我就落下了毛病,只要是看到药碗,心里就会刀绞般的难受。
怡亲王府严密的监视还是卓有成效的,至少我不得不暂时放弃了我的业余爱好——晚上去各家串门,切实地为各大王府挽回了不少经济损失。好在云梦也在府中养伤,我有事没事的也多了一个聊天的对象。渐渐地,在我的甜言蜜语的浸泡下,她对我的态度开始有了转变,至少没有了当初的敌意,这让我着实高兴了一阵子。但同时,我又发觉金卉对我的态度冰冷了许多,望向云梦的眼神也是醋溜溜的。
我心知肚明,她这是吃醋了。于是,这天我带了一支做工jing美的凤头金钗悄悄向金卉居住的跨院走去。
院中的回廊下,金卉正斜倚在栏杆上,直愣愣地望着一片枯萎的荷塘发呆。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背后,猛地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顿时,我的手上传来一种软绵绵、涨鼓鼓的感觉,温热、甜腻的芳草馨香扑面而来,我的心神不禁为之一荡。
此时的金卉却没有我预料中的惊慌,她懒洋洋地挣开我的胳膊,不悦道:“光天化ri之下,成什么体统!我可是你的…”
“我的什么?阿玛的侧福晋,我的小妈,是吗?”我故意说道:“既然这样,我就需要正儿八经地打千儿请安了…。”说着,我单膝跪地,作势就要打千儿行礼。
“呸!个天杀的!”金卉悻悻道:“少在我面前装蒜,我算是看明白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们女人啊,就像这荷塘里的荷花,夏ri里争奇斗艳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蜜蜂似的围着我们转圈,可一旦到了冬天,人老珠黄了,变成了泥里的莲藕,你们就风儿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唔——,这话不对,单看你如何处置。将莲藕洗净污泥,剥去粗糙的老皮,一片片切开来,再用上好的蜂蜜腌渍…,啧啧…,那可是饭桌上不可多得的甜品。”我笑吟吟地取出金钗,“就如同这金钗,放在这里不过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首饰,没有珍珠的圆滑亮白,也没有翡翠的晶莹剔透,可一旦戴在了你的头上,哈哈…,”我顺手给她插在发髻上,“立刻就光彩夺目了。”
“呸!今儿嘴巴抹了蜂蜜么?”金卉狠狠地捶了我一拳,脸上绽放出了笑容,“我还当你真的把我忘了呢。”她娇躯一软,撒娇地歪在我怀中。一时间,我满怀里涨满了温香软玉,如兰的呵气近在眼前。
望着她荡漾着chun意的笑脸,我调笑道:“不是你说的么,光天化ri的,成什么体统?”
“嘻嘻…,那是刚才,现在么…,另当别论。”金卉幸福地说道:“还是你怀里温暖,自从你一进这院子,我就仿佛感觉到chun天来了似的…。”
我会意地微微一笑,抱起金卉就向房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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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未雨绸缪
() 看到金卉吃醋,我本想哄哄她就算了,可在她撩人的媚态诱惑下,我按耐不住升腾的yu火,虎吼一声抱起她就要进房…。
但就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了一声装模作样的咳嗽,一个小丫头高声说道:“怀安,你不在前院儿好好呆着,来此地作甚?”
“我来找主子爷…”
“哎――!你不能进去…,你这人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后院是你们能随便进的么…”
“我真的有事儿,小红,让我进去…”
“不行,主子吩咐过,你想找死么…”
随即,两人的说话声被低低的吵嚷声所取代了…。
“哼,你这奴才还蛮忠心的嘛。”金卉顿时意兴阑珊,挣脱出我的怀抱,不悦道:“莫不是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嘿嘿…,你是堂堂的主子,何必跟个下人计较?”我劝慰道:“来ri方长嘛,你且安心等着就是了。”说着,我笑嘻嘻地向前凑去。
“得了,我不等着又能怎样?”金卉撅着嘴巴推了我一把,“还不快走?真要等着人家进来么?”
“嘿嘿…,我不是舍不得你么?”我嬉皮笑脸地说道。
“哼,甭跟我说这些好听的。只要你心里有我,能时不时地来扫上一眼,我也就心满意足了…。”金卉幽怨地说道。
“那还不简单,我只要…”
“得了,得了…。”金卉嗔怪地板起脸向外推着我说:“成天说这些好听的没用,快走!别让两个奴才吵吵嚷嚷地招来外人…。”她一直将我推到门外,然后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那好,ri后再来瞧你。”我冲着房门说道,转过身向院外走去…。
金卉倚在门框上,透过门缝望着我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深处。她轻轻摘下我亲手给她戴上的发簪,深情地抚mo着,呢喃道:“冤家啊,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什么?要我用一生一世的罪孽来偿还?唉――!你真的是摔忘了么…?如果你早几天提亲,我又…又何至于…。唉――!”两行清泪已是悄然而下…。
见到怀安我才知道,他之所以来找我,是因为府外来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吵着闹着要见我,不等听他说完,我就知道,一定是东方顺来了。
原本我给他钱并没指望什么,不过是觉得跟这孩子有缘,随手帮他一把罢了。过了这许多天,早已淡忘了。没想到他还真的找来了,果真是个有信义的孩子,我没有看错人。
我心中高兴,脚步也不禁加快了许多,不消片刻已经来到门外。远远地望去,一个瘦小的身影跪在王府门前,几个王府的军兵正对他怒目而视,远处还有零零星星的行人驻足观望。
“主子爷,那前面跪着的就是那孩子。我们怎么赶他也不走,都跪了快有一个时辰了…。”怀安在旁边说道。
“哦?”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孩子是我请来的客人,为何不早报?”
“奴才该死!”怀安见我动怒,连忙解释道:“贝勒爷您别生气,咱王府是什么地方?哪能是什么人说进就进的…?我们、我们看他破衣烂衫的,还以为是小叫花子…,所以…。”
“够了!”我愠怒道:“马上把他请进来,好好招待,等他吃饱喝足了,带来见我!”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时间不长,怀安带着东方顺颠颠儿地来到了我的房间。此时的东方顺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打眼一看,粗眉毛、大眼睛、元宝嘴巴、白净的面庞,浑身上下透shè着一股jing气神,哪里还有叫花子的半分痕迹,活脱脱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
一见到我,东方顺“咕咚”一下跪倒,跪爬了几步,激动地说道:“贝勒爷,顺子给您磕头了!您的大恩大德顺子永世不忘!”
“快起来,顺子!”我正sè道:“顺子,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愿意跟在我身边么?须知道,跟在我身边不光是在王府里当差,更重要的是为我办事。而有些事情还可能随时要了你的命!”
“愿意!顺子愿意,贝勒爷!”东方顺毫不犹豫地答道:“从现在开始,顺子的命就是贝勒爷的!”
“唔,好!”我搀起他,直视着他说道:“既如此,我还要叮嘱你一件事!当说的则说,不当说的则打死也不能说!”
“是!顺子明白!”
“嗯!”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怀安身上,“怀安,你在我身边跟了这么多年了,也需要出去历练一番,不然也埋没了你的人才…”
“主子!您、您不要怀安了吗?”怀安一惊,身不由己地跪在了地上,“是不是怀安办错了什么事情?主子,念在怀安还算勤恳的份儿上,您就留下怀安!”
“嘁,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安抚他道:“我几时说你办错事了?正因为你办事得力,我心疼你,所以才让你离开。前几ri,阿玛提起福晋亲自掌管内府做得着实不错,可她毕竟是个女人,许多对外的事情不方便,而府里的大管家又有诸多事情脱不开身,所以想要挑选一位内府管家,我当时觉得你办事老成,又是我们能信得过的人,所以就跟阿玛推荐了你,阿玛当时也答应了。怎么,你不满意?”
“哦…”怀安微微一怔,马上“咚咚咚”给我磕了三个响头,“贝勒爷大恩,奴才永世不忘!”
“哈哈…,永世不忘倒是不必了,你还是好好帮我调教一下顺子。”我一指东方顺说道:“他刚来府中,许多事情都不了解,你平ri里多提点他一下也就够了。”
“贝勒爷放心,奴才定竭力而为。”怀安说着又露出了惯有的谄媚笑容,对东方顺的态度也空前地热情了起来。
殊不知,换掉怀安是我筹划已久的计划。自从我进入王府之后,始终耿耿于怀的只有两件事,一是身边的贴身随从怀安。他向来熟知溥廷的生活习xing,若是他对我起了疑心,立刻就能发觉我跟溥廷的不同,所以必须换掉。另一方面则是这个温暖的家庭。家里的人无疑是溥廷最为亲近的人,他们同样很熟悉溥廷的特征。虽然现在我处处谨小慎微,一时骗过了他们,可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人发现异样,到那时,这个温暖的家庭就会成为要我命的鬼门关!所以我必须找机会去外地做官,同时,还要尽快组建起我自己的势力!
一想到组建势力,我又不自觉地想到了云梦,这么多天过去了,她那边怎么还没消息?会不会她的眼线出了什么意外…?
我心中狐疑,不知不觉地又踱到了她的门外。门口敞开着,我看到,云梦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大瞪着房顶发呆。
“嘿,想什么呢?想我了?”看她发呆发得可爱,我不禁调笑道。
“呸!没个正经儿!”云梦白了我一眼,轻叹道:“我在想,你说人为什么要分三六九等呢?我们同样是人,同样是娘生爹养的,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你成天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我们呢?每天野菜都吃不饱,还要担心被官府追杀…。难道我们真的是恶人吗?”
“你怎么想到了这些?”我不由得一惊,这不正是萌芽状态的革命思想吗?
“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唉――!”她叹了口气,“其实细想起来,那些投身官府,被我们称为武林败类的人也没什么值得鄙视的。他们同样是人,同样有yu望,他们不过是想过得好一些罢了,只要、只要不踩着同门的鲜血往上爬…。”
“是啊,你想的这些都对。”我说道:“不过你提出的这个问题很深奥,并非一句话半句话就能说明白的。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或许咱们ri后多交流一下会有所收获也说不定啊。”
云梦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眼神中饱含了不信任,像是在说,你一个衣食无忧的小王爷会想到这些?哼,故意讨好我的…。
一时间,我也说不明白,只得尴尬地笑笑转换了话题,“对了,这都好几天了,你的人还没传来虎魔的消息吗?”
“哦,我正想要去找你呢。”云梦颦起眉头说道:“自从那晚之后,虎魔他们就失去了踪迹。我派人四处查访了běi jing周围方圆几十里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我想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他们被奕欣庇护了起来,要么他们就是离开了běi jing,躲到外地去了。”
“去外地的可能xing不大。”我沉思着说道:“他们人数不少,要是潜逃外地的话,决不可能消失得这么彻底,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因此,我估计他们应该是就地隐藏了…。而他们的藏身之处么…,哼哼…,明天我去奕欣府里走一趟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要亲自去奕欣那里?会不会太危险了?”云梦关切地问道:“虎魔他们武功高强,杀人于无形并非危言耸听…。只怕…”
“嘿嘿…,怎么,心痛我了?”我嬉皮笑脸地问道。
“哼,谁在乎你?我、我、我是怕没人给我报仇!”说着,云梦地俏脸不自觉地微微一红。
“哈哈…,放心。”我舒心地笑道:“我跟奕欣是什么关系?若要杀我,那天晚上他们就不会放我走了。”
“这道也是。”
“况且这次去,我还要跟奕欣解决一件私事…。”我抚mo着怀中运河帮的那块玉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得很yin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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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循循善诱
() 奕欣现在居住的府邸就是ri后的恭亲王府,位于什刹海北岸,原来是和恼骸K背跣藿ǖ那煲锰镁褪悄7铝嘶实鄣哪俟;实邸凹佣鞔土钭跃 笔保獗闶瞧渲械囊惶踝镒础�
昔人已去,今物仍在。我观赏着沿途的景物,悠闲地徘徊在府中的甬道上。整个府邸分为平行的东、中、西三路。中路是府邸的主体,自前向后依次是大殿,后殿,延楼。东路和西路各有3个院落,和中路建筑遥相呼应。在府邸的最后面是花园,其中小桥流水、假山湖泊无不一应俱全,别有一番风味。
此刻,奕欣正在花园的湖心凉亭上等着我。离得老远他就看到了我,亲热地向我连连招手。我微笑着应了一声,迈着四方步不急不慢地走了过去。
“今天怎么得暇来我府上了?你的伤可曾好些了?”一见面,奕欣就笑盈盈地问道。
“唉!伤是好了,不过就是憋闷得厉害。阿玛派了十几个人轮番看着我,任凭我怎么说也不让我出府。这不,今儿听说我来瞧你,这才是特批的呢。”我顺手剥开一个进贡的柚子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惬意地享受着甘甜的汁液。
“哈哈…,也难怪老王爷为你担心,你说你这几次出去,哪次不是带着一身伤痕回来?”奕欣笑着摇摇头,“我看这就对了,这么大了,成天还跟个孩子似的。”
“一身伤能怪我吗?还不是有人欺负我?”我翻着眼皮辩解道:“你们倒好,身边明里暗里的围着一大批高手?我呢?哼,说句不好听的,真是半夜里让人剁成八半都没人知道!”
见奕欣面sè难堪,我又补充道:“六阿哥,也就是咱们处得好我才敢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要不然,就是打死我,也甭想从我口中掏出半个字!”
“哈哈…。”奕欣不置可否地笑道,“你说得夸张了?京里这些ri子是有些不太平,不过都是些小蟊贼罢了,不足为虑。”
从他的言谈举止上,我看出,他是绝不会提起虎魔等人的,再谈下去也不过是空耗时间。于是,我决定从运河帮玉佩入手,单刀直入,彻底打乱他的思路…。
“不对?”我丢下橘子,掏出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何物?”
奕欣的脸sè明显地变了一变,“这…,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给六阿哥分忧来了!”我正sè道:“咱们是从小在一起玩大的,说白了,比亲兄弟还要亲几分!都到现在了,你还瞒着我干什么?难道真要…”我看看左右没人,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道:“真要到了宗仁府里才能醒悟么?”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奕欣面sè变得煞白。
“唉!我的六阿哥呀!”我恳切地说道:“你还真把天下人当傻瓜了不成?你以为你做的那点儿事天衣无缝吗?天下人恐怕早都瞧得一清二楚了,事到如今对我你还有必要装模作样吗?”
“唉——!”奕欣长叹一声,苦笑道:“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实在是说不出口啊。也幸亏这块玉佩落在了你的手里,不然…”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凄苦地摇了摇头,“没想到会闹到了如此地步…。我对不起你呀!”
看到奕欣面露悲sè,我心中不忍,轻轻将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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