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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相府千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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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好办的,更何况身后还有这么多的兄弟了不是。

    只是他不知道,子然惯用的幻术最适合的就是对他这样的个人下手,一个得手,他手里的那把粗造的砍刀就成了子然的下一件凶器。

    才几下的功夫,进来的四五个人已经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人也是谨慎的退开了一些,全情戒备的瞪着子然。

    轻衣卫的二等同知生气了,所以才会第一下连出手都没看清就夺了人命了。?。??‘c?o?m

    他们本也不过是些受了轻衣卫欺凌之后的落魄族人,哪里又真的动过刀舞过剑,见着眼前这个阎罗一般的人,脸上除了震惊和恐惧,哪里又会有第三种表情。

    蝶熙却笑了笑,子然也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求着师父,跟着师父的跟屁虫了,真好,师父也该放心了。

    只是方才他喊的那句是什么?空不在了,什么叫空不在了。什么叫师父不在了?!

    蝶熙的这一停却是给了那几个看守们一个机会,她本也跑的离门近了些,这会子和看守们的距离也不过几步之遥。有个反应的快的已经抬脚冲过去要绑来蝶熙做人质的样子,子然心里又啐了一口。这他娘的哪里是轻衣卫的人,就是个腻腻哒哒的小娘们做派。

    子然的脸上本来蓄起的就是怒气,这么一来就成了盛怒。

    翼火蛇的怒气就连蝶熙都清晰的接受到了。是在生自己的气呢,是因为自己辜负了他的美意呢。

    那个看守朝着蝶熙看过来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蔑笑,蝶熙都听得出他心中喜滋滋的嘲讽。只是那人的手才探向蝶熙,手掌中立即传来一阵被穿刺的痛苦。

    是那把弯月般的匕,漆黑的刀身被血染了红,正妖冶的透着血气。。?‘c?om

    前头一个人已经让自己够头疼的了,后头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看守们一下慌了神,只听得子然又唤了声,“不走正好,这把匕我要了。”

    “那也得问问师父。”蝶熙说着话的功夫,匕已经从那个看守手心里拔了出来,又是一阵温热顺着手掌慢慢的往手腕上淌。只是这是和上一次不一样的。

    上一次,自己是为了救人,不想要杀人的,只是想要救人而不得已才伤了人的,这一次却不同,就是要杀了他,杀了人才能做回了自己。

    她眼底的坚定落在了子然的心里多了几分确信,手里的动作也更潇洒了几分。

    对着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菜鸟,自己还是有些自信的。错只错在他们这些人还是太过天真了,以为对自己灌下过迷/药就真的是保险了吗。还是以为淼是真的不会这么快调配了解药来呢。

    转眼的功夫,蝶熙面前那人也已经被撂倒,两人相视对望了一眼,这才弓下/身子往门外跑去。

    “空不见了是什么意思?”蝶熙的声音不响。出了门便是一个小院。她努力的回忆着方位,却现这处地方自己好像并不认识。

    “先说往哪里?”子然有些嫌弃的催促着她,不见了就是没了,就是找不到了,这丫头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蝶熙却停下了脚步,“师父呢?”

    “不知道。”子然有些不耐烦。又催促了一句,“往哪里走?”

    “我要去找师父。”后头是觉崖山,前头就是沐役河了,那师父的方向也大致可辨。

    “师父什么师父,淼告诉我了,空不在了。”

    “为什么?师父呢?”师父不在了。蝶熙的心头涌起的那一丝不安翻卷着,师父不在了,就是上一世的事情要重来了,师父是什么时候不在的?杜承喆在蓟州的时候师父就不在了吗?所以师父要自己去找蕙兰,是因为师父也要去京师吗?师父要去京师,是为了被利用吗?

    “快走!”子然看着一下失了神的蝶熙,催促着一边拉着她先出了院子。

    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子然这才皱着眉头问她,“丫头,是出了什么事了对不对?空不应该这个时候不在的对不对?”

    她刚才的杀气不是假的,那种决绝的样子不可能是做做样子而已。能让她失了神的,怕也只有一个可能了。

    “前一世的这个时候,蓟州城破,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就被调回了京师,因为在丞相府里出现了神威的黄帛,出现了黄帛所以要人去解决,所以我去了。”

    “所以那个时候出现在丞相府的是空?”子然打断了她,表情惊骇。

    蝶熙点了点头。

    “然后呢?空呢?”子然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空呢?一定是死了的,可为什么自己不想相信呢?

    蝶熙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子然,“他是神威,我是轻衣卫。”

    他是贼,我是臣。结局显而易见。

    “你!”子然抬起手来想要对蝶熙动手,可想了想又缓了下来笑了笑,“什么重来一世,不过是个梦罢了,空还活着的。”

    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变得肃穆起来,蝶熙的唇像是微微翘了翘,仔细看着又好像是面无表情的,可为什么就是觉得她笑了。

    “你想去京师吗?”蝶熙这么问,却不是这个意思。

    “想。”她想要安全的去京师,就是要靠着自己才能做到。她想要去京师,因为不知道京师现在是个什么动静。太乱了,所有的事情都和她知道的不一样了,她说是在蓟州的时候出的事,可现在蓟州的事情早就过了。

    想要去确认吗?还是就是想要去京师,去看看,也算了结了一个心结。(未完待续。)

    。。。
………………………………

第一二六章 战鼓声起

    子然周围看了看,对蝶熙问道:“认得路吗?”

    “后头那个山叫觉崖山,前头那条河叫沐役河,也就是说苍兰县是背山面水,有着绝好的天时地利。空来了之后改建了整个苍兰县,利用这里的地势层层防御,还用了阵法,根本就是易守难攻,更别提建在觉崖山上的百里强弩了。”

    “弩机?”子然当然是知道强弩的,只是不相信在这里还有了这个东西。

    “师父建的。”蝶熙笑了笑,“他总算找着个地方能建他想建的东西了。”

    这话说的不错,之前空也是有了很多的阵法,想这样做,想那样做。可是后来他出了事,那些东西都成了幻影。

    这就是他梦想中最坚固的堡垒了。蝶熙抬眼环视了一圈周围,这是师父建的,是按师父的愿望建的,所以一定是坚固的。

    之前他们也问,为什么选了这个地方。他们不知道,来了之后才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这里的地利是有多好。前头的沐役河就是最好的天然屏障,后头的觉崖山就是最坚不可摧的堡垒,更别提在这苍兰县层层递高的走势和其中的密布的条条密道。

    师父建的,所以是好的。自己原也只是看到了能看到的这些,可是从师父手里接过那些笔记,看着师父亲手画出的条条壑壑,心里才真真切切的起了一层寒意,这就是师父才建的了的壁垒了。

    子然默然,是吗?她知道这么多事。

    沐役河的方向传来了越来越嘈杂的声响,还有砰砰的火枪的声音,交战着的双方都是用足了气力。子然咽了口口水,转而问向蝶熙。“丫头,我们得想个办法出去。”

    “是呢。”蝶熙环视着四周,“我们得先找匹马儿来。”

    找匹马儿,子然凝睇她一刻,立即明白了过来。找匹马儿,因为刚才的小屋里已经有些人声,尸体被发现了。人质逃了。所以要找马儿冲出去吧。

    “好。”子然才要起身,却又被蝶熙给拉了下来,“怎么了?”他有些不悦。不是说要找马儿吗?

    身后的觉崖山上被建起了一架架的强弩,头顶嗖嗖的冷箭飞向沐役河的方向。沐役河边,嘶吼的声音夹杂着人声的惨叫和马匹的嘶鸣,火枪的轰鸣不绝于耳。一时之间竟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占了上风。

    只是子然心头起了一丝疑惑,自己没有放过信号啊。到底是谁又是怎么会这么快就给了信号了呢?

    “前头不能去,要走也不能走后头。”蝶熙冲他摇了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另一个空住过的那个屋子的方向。“得往那儿走。”

    “就是潜过去也不行了?”子然不以为意,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难道不该是悄悄的吗?

    “不行。”蝶熙摇了摇头。“一路上的人太多了。”

    方才那个小屋子里了解了情况的人已经纷纷的跑出了屋子,忽起的战事让这个原本安宁的小县城里陡然乱了套。城门虽是早早的关闭,可就是这些在城门里的神威们却依旧是慌了阵脚。

    他们没有领首的人。

    蝶熙很确信,子然也很确信。淮王在京中,空不知去向,杜承喆领导不了战事,而刚刚来的淼敌我难辨。事实上,神威是可以早早的降了的,降了不代表输的,只是暂时的让了一城,之后还是有扳回来的机会的。但是他们不会这么想,苍兰县是神威最后的桃花源,是心里最刺探不得的纯净之所,所以不能让,所以不能降,就是用血去守,也是值得的。

    又是一场浩劫。蝶熙叹了口气,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屋子,“那家有马。”

    “你好像知道的挺多的。”子然不动了,像是戒备的问蝶熙。

    “想要出去,你还得靠我。城门都关了,现在只有一条路能出去,而且这条路现在只有我知道。”蝶熙确信这条路只有空知道,也许这条路建造时还有别的人,但依照空的脾气,这些知情的人一定会被杀掉,所以现在这条路是唯一的一条路,也是最安全的路。

    子然“哼”了一声,“如果没有马呢?”蝶熙没有方向感的事情他依旧知道了,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分得清哪家有些什么。

    “这家。”蝶熙用拇指比了比身后这家,“主屋里有条密道,可以通到那边。”说着,她又指了指远处的一家,“那家的密室里装着戟,在往前的那边。”她又指了指沐役河的方向,“那边的密室里有锏,还有那边……”

    “行了。”子然打断了她,知道这些就是够了,以后的慢慢再问也行,现在的重点是逃出去。

    小屋里冲出来的人四散着寻找他们,河畔传来的磊磊的战鼓声和鼎沸的人声激昂着人们的血气,苍兰县的气氛开始凝结,除了头顶丝毫未有停止的箭矢,人们的心都开始冰冷,开始丢弃了人性。

    “抓住他们,娘的,这么点大的地方,藏不得!”一个大汉的声音已经离的不远了。

    子然一下弹起身来,拉了一把蝶熙想要绕过声音传来的方向。两人猫着腰沿着墙边往后迂回过去,却在转角处撞上了另一个人。

    三个人微微一愣,子然依旧条件反射一般的抬手捂住了那人的嘴,下一刻,手中那把长刀已经没入了那人的身子。

    那人的眼睛瞪的老大,几乎要爆出的眼珠死死的盯着蝶熙。是憎恨,是愤怒,还有一丝怨念。好似无声的咒骂着蝶熙,就像是之前那些人在背后咒骂过的那样,“就是她,就是这个惹祸精。”

    蝶熙却没有上一次的伤神,心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起。是习惯了,好日子能过,是因为沉沦了。这样的日子也能过,因为习惯。

    子然没有犹疑的抽出刀来,一股温热再次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的手上本就被自己拉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凝结了的血液再被溶解,这一次混上的新血,却再也分不清是谁的了。

    “被发现了,还有哪里有?”既然是被发现了,就没有必要在偷偷摸摸的了,子然是用吼的,眼睛盯着前方,目呲欲裂一般狰狞着。

    “那边。”蝶熙立刻指了指前方,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身后的追逐声越来越近,自己离目标却越来越远。(未完待续。)

    。。。
………………………………

第一二七章 不可能

    身后的脚步声催促着,蝶熙顿觉眼前似乎也清明了许多,视野内只有要去的那处屋子,被子然拉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樂@文@小@说|【更新快请搜索】

    过去那边,有马,能出去。

    就这么一个单纯的念头支撑着,就像是在出使途中一样的,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跑!

    好在那屋子里的老马还被栓着,子然一下解开缰绳,托着蝶熙一下上马,蝶熙的手里还没握紧了缰绳,子然已经用力的夹了下马肚子,“驾!”

    他不想去硬拼,一路走来若是要靠功夫,自己早就死了。

    子然的眼中闪烁着的灼灼的热火,虚掩去内心的一丝彷徨,有了马,就有了希望。手中的砍刀挥舞着,他紧紧的环着蝶熙,在她的耳畔又嘶吼了一声,“方向!”

    “那边。”蝶熙抬起小手指着空的那个屋子。那个屋子好像起了些烟,是被放了火吗?应该是吧,那就是神威的人生气了,“房子没塌之前冲进去。”

    子然闷/哼一声算是回应。脑中已然放空,自己被算计了,只是被谁算计的,此一时此一刻却是不想去想了。

    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来这里,自己这一趟走来一遭究竟是合了谁的心意。

    那几个好容易发现了他们二人行踪的大汉们见此状况,愤懑的满口叫骂着,有几个立即举起了手里的长矛就往他们这边扔。

    “娘的,一群莽夫。”子然咒骂一声,侧赶着马儿将将的躲了过去。

    “还好吗?”蝶熙面色依旧,好似一点都不关心他的死活,眼里只有空的那个屋子。

    为什么着火了?师父不是不在吗?为什么要烧他的屋子?

    “死不了。”马儿受着惯性,差点就要撞上了墙,一下嘶鸣着,前蹄都高高的抬起,“什么破马,没驯过吗?”

    “拉货的马。谁会驯。”蝶熙蔫笑一声,指着空的那个屋子又催促了一声,“快点,房子塌了我们就出不去了。”

    “房子没塌的话往哪里走?”子然的也顾不得是不是刀背了。一下用力的拍在马屁/股上。马儿再次受惊,扭曲的挣扎了一下,疯了一般往前头跑去。

    子然只有一只手握着缰绳,看着胸前的蝶熙紧紧的伏在马背上,她的身子似乎更烫了许多。发出的喘息声都是虚弱的。

    可别半路倒下来了。子然心中暗祷,要倒也给爷倒在密道里。

    望山跑死马,可疯了的马儿显然不在列。一路上也不知是踢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怒吼着呼唤着援兵,终于那个屋子到了眼前。

    “进去吗?”子然手中一紧,在蝶熙耳畔的声音听着深沉了些许。

    “冲进去。”蝶熙眯着眼看着已经烧起来的屋子。奇怪了,城门未破,势均力敌,他们为什么要烧这里?

    “他娘的是不是杜承喆他们干的?”马儿毕竟不是器物,见着危险不愿在往前了。挣扎着扭动着身子要把背上两人被抖落了下去。

    “下马。进去再说。”蝶熙受不住这样的翻腾,有些不耐烦的去推身后的子然。

    子然抱着她跳下马来,在地上打了个滚立刻起身来。也不是有多关心这个小丫头的死活,只不过是周围的杀气让自己不得不起身迎战。

    “乌合之众还挺倔。”他手里的砍刀已经抄着摆开了架势,朝着一个方向率先冲了过去。

    “赶紧进去。”蝶熙焦急的喊了一声,自己现在这身手是谁人都赢不了的,而且,房子要塌了!

    “娘的。”子然愤愤然的啐了一口,抬起一脚踹飞一人,一把拉起蝶熙的手就往屋里冲去。“就这么进去,脸被烧没了我可不管!”

    “用不着你管,先留着命吧。”蝶熙被烟呛得咳了一声,难过的眯着眼指了个方向。“那边。”

    身后的神威众人看着这幅情景纷纷愣怔了一刻,相视互望,也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跟进了几个人去。

    那个柜子已经被拉开了一条细缝,她立即抬脚对着底下一排的地砖狠狠的踹了一脚,那排看着严密的砖墙闷声震动了一下,立刻打开了一条缝来。

    蝶熙率先冲了进去。只觉得里头一片阴冷的湿气包裹着自己,漆黑一片,难辨方向。

    “人呢?”子然不知道怎么关门,跟进来之后茫然的跟着前头一个身影,蝶熙却不知动了哪里,那条细缝又立刻合了上去。

    “拉着我,往前走。”蝶熙叫子然拉着,却是自己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周围都是漆黑的,这条密道里没有一点光亮,手边也摸不到一点墙壁,探着地上,觉得有人的模样,却也只有往前走,也不知道头在哪里。

    “他们会进来吗?”子然的声音在这条空旷却幽长的密道里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会,早晚会的。”又不是多难的事情,蝶熙继续往前走,一边说道:“那天你们忽然就不见了,淼也是急的,她想着早点过河,却被我留下来了。可能也是不高兴的,所以放了一箭红的算作警告了。”

    “红箭矢?”红色的箭矢,就是危险的信号了,是淼吗?可她明明知道自己在苍兰县里,而且,杜承喆也在苍兰县里啊。

    “她可能根本就没有叛呢?”蝶熙眨了眨眼,嘿嘿的笑出了声来,“她是轻衣卫的人。”

    “不可能!”子然不相信,淼会这样对自己吗?一连两次。

    “翼火蛇大人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入得轻衣卫先讲绝情吗?”蝶熙只觉得好笑,脚下一个没留神,被不平的地面给绊了一跤,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探身边,手中传来的触感却让她心头一凉。

    是山石。自己进来密道,一路都是往上的,小谷城后十年,空花了多少工夫建了这里,可这条密道却是在最后被画上的。用了更多的功夫,可这究竟要通向哪里?

    还这么想着,身后忽然也有了些人的声响,“你这个乌鸦嘴,说了早晚,怎么不就着晚,光知道早了呢?”子然想要回头去看,身后却是虚渺的黑暗。

    蝶熙却不说话了,脚下的动静也几乎分辨不出,就像是消失在了黑暗中的女鬼一般,无声无息的往前飘着,只有她拉着自己的衣袖还依稀可辨她的气力犹在,是警告吗?还是她怕了。

    蝶熙不在乎身后那人在想什么,一股股的思潮涌动,子然的那三个字在自己的脑中不断的盘旋着。

    不可能!(未完待续。)

    。。。
………………………………

第一二八章 又来一队人

    黑暗剥夺走了一切,看不见,摸不着,自己在哪里都感受不到。?‘就好像是在自己的梦里一般,在哪里,又要生什么?谁在哪里,谁又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蝶熙的脑中犹如轰鸣一般,不可能,如果子然被弃了,那自己又是什么?也是被弃了吗?又?

    前头的人不说话,子然也不先开口,身后的人打着火把进来,火光在这条逼仄的密道里说暮堋K胍叽伲淳醯们巴返娜撕盟普牌�

    生气呢,又是在生谁的气?

    是她自以为自己是有用的人,又是她自以为可以说服的了淼。

    不过就是没用了,大不了就是死了,何必呢?还是舍不得吗。也是呢,应该会舍不得吧,都说了自己是重来的了,又怎么会舍得。

    子然在蝶熙的身后,想着又笑了,听着身后的动静却又正色了,脸色的忽变要是让人见着绝对是要嘲笑他一番的,可当下却没人去在意了。

    “在前头!”身后的人脚步声越的快了,看着就要赶上来的样子。

    有了身后徐徐见着的火光,蝶熙在前头终于走的也大胆了许多。先是小赶着,渐渐的也迈着步子跑了起来。

    一群蠢货。?。?‘

    她心里暗笑了一声,就是要死,也要死在师父的手里,又怎能死在这些粗莽的大汉刀下。

    这条密道也不知有多长,也不知往上建了多少,一路都像是爬坡一般,后头的叫骂声和喘息声不绝于耳,只觉得是近了,可又觉得是远了。

    “还有多远?”子然忍不住问了一句,手里的那把砍刀太长,在这样的地形根本动弹不得。

    蝶熙依旧不回头,一路小跑着直往前头冲,“别怕。不远了。”

    估摸着一路往上的地势,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一定是在觉崖山里。是里头,因为这条密道的开口是在山上。

    “那就是要打了?”子然强忍下想要骂娘的冲动,对着蝶熙又吼了一声。“把匕给我。”

    “不必。”她忽然拉着子然往侧边让了一步。是山石间的一条狭缝,缝隙不大,两人进去显的异常的拥挤。

    子然还想开口,蝶熙却摇着头让他别说话。两人面对面站着,看着火光越来越欺近。

    这里怎么可能避的了。她是疯了吗?

    子然想要骂一声,蝶熙却用手肘狠狠的朝身后砸了过去,一边还对子然唤道:“要掉下去了,记得抓紧山石。??。?‘”

    掉下去?子然的嘴型从娘字变成了掉字,什么叫掉下去?

    火光就在眼前,他们却不走了,下一刻,整座山都好像抖动了起来,山壁巨震,裂开的缝隙里透进了一股凉气。

    外头的天已经开始要黑了。一丝光线射在那几个跟进来的人脸上,定格着一个不可思议,然后只听得几声砰砰的闷响,前一刻还在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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