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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相府千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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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淼不知道,他们一行四人都不知道,这一次留在了蓟州的不仅仅是轻衣卫,还有了亲军。

    淼放了一支红色的箭弩,不过是一支催化剂,只是让苍兰县的人死的更快了一些而已,其他的地方早就起了纷乱,何止是苍兰县,这次出兵的对象是整个神威。

    蝶熙进了苍兰县,可箭在弦上已经迫不得已,自己不能借口了蝶熙而让几千人停滞不前,所以自己只能祈祷,祈祷着蝶熙能在谁的帮忙下逃出去。

    自己看着苍兰县中忽然又起的一支红色的箭矢,却不知其意为何,只以为是淼进去之后觉察了事情不对,所以立即下令攻打。

    只是这一箭却是杜承喆放的,放给在苍兰县里慌乱的淼看的,淼见了那支红色的箭矢,再也管不了蝶熙的事情,立即就去找了杜承喆,从那条密道里逃了出去。

    密道外的人找不着人,只能烧了房子来泄愤,还好,老天是疼惜的,留了蝶熙和子然一条去路。

    怀里的人儿好像是睡了,凤修筠抵着她的头顶,却又不敢动了。整个人就这样绷紧着,怕是动一动就会扰了她一般。

    苍兰县的守城很凶悍,就连刑军也久攻不下,更何况还有强弩的助力,更是寸步难行。

    沐役河就是最好的屏障,就是怎么也功不了的时候,是淼告诉了自己觉崖山后的一线天。一线天也是自己的一线希望,因为杜承喆说,这条密道是唯一一条能通到苍兰县外的密道,而且绝不可能从外头进去。

    自己很害怕,害怕蝶熙不知道,以为要破了城才能见她。

    好在神机营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他们,说是蝶熙压在了子然的身上,所以伤情会轻了些,可这哪里又是轻了一些,子然差点就要死了。

    这一次自己是不会再踌躇了,子然被抬去了哪里自己是不想知道了,只想着要带着她走,离开了这些纷纷扰扰就是最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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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 各人有各人的事

    这一觉睡的一点都不舒坦,一个接一个的怪梦持续着,梦里的情景都是奇怪的,可每次惊醒之后都会很快的淡忘,所以惊骇或是恐惧,或者只是转瞬而逝的悲伤都是立刻就没有了。

    都说了自己是没有心的人了,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情绪呢?

    蝶熙在梦里又见到了小花,他还是那个愤怒的样子,指着自己叫骂着还是一脸的不屑。

    你不是白少熙,从来都不是白少熙。

    蝶熙害怕了,所以又醒了,只是这一次惊醒,又惹得凤修筠紧张了一下,“又做恶梦了?”

    他的脸上写尽的都是心痛,好像怎么样都是疼爱不完她的。

    蝶熙脸上还留着些泪痕,表情木然,脑子开始不受控的叫嚣了起来。

    “你会走吗?”她有些害怕的问他。

    为什么自己会害怕?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梦到了花皆悦?花皆悦也是重来的,所以才会在意吗?

    蝶熙想要安慰一下自己,却发现脑中被千丝万缕的线头充斥着,再也没有多余的地方给自己去思考,去填充。

    一定是要出事的,是自己的爹,还在谋划着更大的事情,所以才会放弃了这么多。

    神威是他的心血啊,就这么被弃了,心该有多痛啊。

    “还不会,放心。”凤修筠想要抚慰她,可她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鸟,怎么也安抚不了。

    “京师呢?还好吗?”

    “也不算好。”凤修筠笑了笑,拍着她的背继续说道:“说是一下子出现了好些神威的黄帛,所以戍守京师的守兵们都忙坏了,算是抓了些,可也逃了好些。”

    “我爹呢?”蝶熙抬起头来看向凤修筠,“丞相府是不是也收到了?”

    凤修筠脸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蝶熙,“收到了,但没事。”

    收到了,所以皇上很高兴,说要顺势进去丞相府看看究竟。所以安排了轻衣卫要进去,可是谁能料,还未潜了进去,丞相府的书房里就走了水。丞相当时还在书房里呢,这样的意外加上这样的场景,整个丞相府上下是有多翻腾可想而知。

    丞相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在屋里被呛了很久,如果说这是自己故意安排的,那也实在太过逼真的。

    如此。皇上也不好多说什么,准了丞相先在府中好生修养。丞相府中潜进去的人也默默的撤了出来,一趟白走,却让心都揪起了好久。

    花皆悦自那次分别之后便回去了奇哒,没人真的知道他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

    罢了,再想下去也是枉然,事情还没到可以拨开的了云雾的地步,这就是刻意了也不会有结果。

    凤修筠拍着蝶熙的后背,哄着她再次睡过去。这些日子自己也是累极了,原本也只是想要躺着眯上一会。才合了眼的功夫,竟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是夜姣好,分别的酸涩和苦楚都在梦中被甜甜的化开,拥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的温热,也许还会出现在彼此的梦境中,想着这都是美好的。

    这个李家村里,凤修筠里花了好些精力安排和部署,安全自不必说,为了让蝶熙能更好的生活。他特地把伺候过她的小若也带了过来。

    这个丫头在出使途中跟过她一阵,虽然在府里头不算是最伶俐的,可也算是个可心的人了。

    蝶熙醒来的时候,凤修筠难得的还睡着。看着他绝美的睡颜。蝶熙也不舍得再动一动了,阳光射进小屋,打亮了他一侧的脸颊,这是想了多久了,才会得了这一刻的静谧。

    “本王……很美吗?”凤修筠的睫毛抖动了下,却没有想要睁开的意思。

    蝶熙微微笑着。她没有动,这是这么看着他,就心满意足的翘起来嘴角,“很美。”

    知道她身子还不好,他也只是温柔的将她钩进怀里,“能看一辈子,现在先睡会。”

    蝶熙点了点头,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小手搭在他精壮的腰上,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是漂泊了很久,所以这一刻才会这般安心。

    直到日上三竿,凤修筠才舍得起来,蝶熙的身子还要养上些时候,小若扶着她出门的时候只能走的很慢。

    “知不知道净琦怎么样了?”蝶熙挂念着那个孩子,跟在自己身边也没得了什么好,如今嫁了人,应该算是苦尽甘来了吧。

    小若含着笑,应声回道:“主子放心吧,净琦姑娘很好,还有了身子呢。”

    “哦?”蝶熙惊喜的看向小若,“多久了?”

    “才刚有的。”小若还是个闺阁中的姑娘,听着人询问这些,还是羞红的避了避脸去,“前些日子钧浩大人向殿下告了假,说是净琦姑娘身子有些不爽,想请了大夫过去看看,这才让大家知道的。”

    蝶熙点了点头,“那也才确认了不久。”

    “是呢,不过净琦姑娘反应大,钧浩大人也很为难,殿下见状,便也不让他随身护卫了。”

    说的也是呢。蝶熙若有所思的停下了脚步,难怪这次没见着钧浩的身影。

    小若见她停了下来,关心的询问她,“主子是累了?”

    蝶熙摇了摇头,哪能这么快就累了。以后还有好些事情要做,自己可要赶紧养好了身子。

    想想也倦怠了很久了,如今这个病恹恹的身子,自己也懒得多去管上一管,却是让它越发的不能用了。

    见着蝶熙重新又迈开了步,小若也立即小心翼翼的在一边跟着,“殿下吩咐了,在这李家村里所有的一切都依着主子的性子来,主子要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便是了。”

    “好。”蝶熙笑着称好,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就这么出来了,你会想回去吗?”

    小若歪着脑袋想了想,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摇了摇头,“奴婢有幸能跟在主子身边伺候,有主子的地方就是奴婢的家。”

    “你比一年前能干了很多。”蝶熙面色依旧。想着一年前的小若,惊惊惶惶的样子煞是可爱,这才过了多久,就已经是掌事丫头的做派了,“睿王府里可都好?”

    小若扶着蝶熙的手微有凝滞,面色有些为难的踌躇了一阵,才老实回她道:“主子走了之后,殿下也郁郁寡欢了很久,也有流言说,皇上是想要指了新妃给殿下的。”

    情理之中的事,蝶熙转头看向小若,“那两位侧妃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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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甜吗

    “她们……”小若的脸上尴尬了一下,声音立即轻了下去。

    “都是故人了,也该关心一下。”蝶熙不再看她,脸上也有一丝彷徨。

    是故人吧,可是为什么她们的样子却想不起来了。

    “她们……都还好。”小若支支吾吾的挤出一句话来,小心的瞟了眼蝶熙,又禁声不再说话了。

    “那就是不太好了。”

    她们走来的这条小河很小,也很浅,是村里头的妇女们洗衣做饭才来的涧溪,行不了船,这会子上头还覆着一层薄冰,溪边都看的到寒气。

    蝶熙径直走向溪边的一处凸起的石岩,石面非常光滑,一看就是时常有人来坐坐的样子。蝶熙伸手摸了一把,冰冰凉凉的,让她立即又缩手回来。

    “主子,这里凉,我们还是回去吧。”小若接过她的手握进了自己的手掌里,和了口气给她搓了搓。

    “坐会吧,累了。”蝶熙淡淡的抽/出自己的手,贴着石边坐了上去。

    一股寒气立刻侵袭而来,从下而上贯穿过身子,让人不禁猛的一颤。

    清醒了,也清晰了。

    “她们怎么样了?”蝶熙看着眼前的李家村,又淡淡的问了一遍。

    小若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蝶熙这句话说的也听不出一点关心的情绪,说是不关心,可为什么执着的又问了一遍。

    见着蝶熙缓缓转来的一道视线,小若这才开口答她,“侧妃廖氏还是老样子,殿下不喜,她也是静的下。只是侧妃夏氏她……”

    “她也有了身子吗?”果然是这样吗?蝶熙勾了勾嘴角。所以这个小丫头才会难以启齿吧。

    小若点了点头,“月份还小,主子您也不用太难过的。”

    “我没有难过。”自己为什么要难过?她是怕自己难过刚才才不愿意说的吗?可是自己为什么要难过?

    蝶熙笑意更深了些,“殿下膝下的孩子本也不多,能添几个也是好的。”她顿了顿,又缓缓的转过了头去,“所以。我没有难过。”

    “可是……”小若还未成亲。可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女人一生的依靠不都是夫君吗?可为什么却看不出主子有一点不高兴,浅浅的似乎还有些想要撮合的样子。

    “你不会明白的。所以不要花心思在不会明白的事情上。”

    小若奇怪的看着她。不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要明白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觉得眼前这个人变了呢?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你刚才说,皇上想立新妃,知道是谁吗?”蝶熙看着眼前小小的李家村。和京师自是不能比,就连和苍兰县比也是小了很多的。

    小若摇了摇头。“也只是听说的,还没有准信呢。”

    “是吗?”蝶熙脸上的茫然似乎更甚了许多,眼底看着更加空虚了许多。

    皇上……一定是逼过的。

    “小若,听殿下说。京师里出了些事情,可解决了?”

    站在河边的小若有些受了凉,正有些微微发着抖。被忽然这么一问,更是诚惶诚恐了起来。“殿下和您说了什么吗?”

    蝶熙颔首,微微侧头看向了她。

    “前些日子那些逆党忽然在好像官员府前递上了黄帛,可不一下子搅的大家都惊惶了嘛。”小若有些嘟囔着嘴,皱起的眉头看着有些愤愤。

    “之后呢?”

    “之后官爷们出动了大多,可却是不了了之,听府里的妈妈们说,那些日子京师里戒严的厉害,随意走着都会被截下盘查的。大概就是这样才没出了什么事。”

    “那丞相府那边呢?”

    蝶熙声音依旧不响,也未曾听出什么情绪来,可在小丫头听来,却是别有滋味。

    任谁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人又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也是了,听着这么大的事故,就是一定要关心的呢。

    “丞相府也是有被递了黄帛了,可是却没有出了这事。”小若故作轻快的解释道:”只是那之后丞相府里走了水,说是丞相受了惊吓,相府里又要修葺,丞相便休下了些日子。”

    “走水?”蝶熙空洞的眼里一下回了神,转头看向小若的神情里有些惊恐,“怎么回事?”

    小若见着她这幅模样,心里也是一下收紧,连忙安慰道:“主子别担心,我听妈妈们说的,也就是书房里出了事,丞相府别处都是好的。”

    书房吗?蝶熙皱着眉像是了然了一般,顿了顿才平静的问道:“可知道丞相的伤势?”

    伤势?“丞相没有受伤的,只是受了惊。皇上是顾念了丞相年迈,才会准了他歇下几日的。”

    “这事京师中传开了吗?”蝶熙扶着石面又站了起来,一阵寒意传遍全身,让她冷到心寒。

    小若立即上前来扶住她,替她重新盖上兜帽,又理了理下摆,这才继续说道:“恩,京师里谁都知道了吧,也是件大事的。”

    蝶熙点了点头,不再多语的迈步要往回去,心中却不似面上的平和,已是一片翻腾。

    所以,就是要出事了。所以,他才会说,还能留上几日,因为再过几日,就要出事了。

    究竟这个爹要做什么?他能徒手做些什么,甚至不屑于利用去神威。

    回去屋子,里头的暖气立刻包裹了过来,整个人猛地一颤,下一刻已被拢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小若低着头掩嘴笑着,带上门转身离了开去。

    凤修筠有些责备的谴语道:“去了哪儿了?身子还没好怎么就到处乱走。”

    “走走好些了,以前就是总也不走,才会落下这一身的毛病。”多走走,身子才会好些,以前的自己可从来没这么多娇滴滴的毛病。

    “也得看时候。”他稍稍松开了些,拢过她发鬓边的碎发,眼波温柔,“你不好的时候,我会不高兴。”

    “不高兴的时候也是美的。”蝶熙调笑了一句,拉着他往屋里走去。

    “夫人什么时候这么嘴甜了。”凤修筠放肆的笑着,故意忽略去她话里的那层意思。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蝶熙转过身来朝他嘟了嘟嘴,亲了这么多次还装呢。

    “只知道说话前的,现在可得重新尝尝。”他用力一把拉扯了下蝶熙,看着她的小脸错愕的模样好笑又可爱,一下俯身上去,亲口试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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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急,还有一章,一个小时候之后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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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彼此彼此

    下个礼拜有客户端推~别的不说了,大家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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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熙难得的这么投入,让凤修筠也有些不习惯了,只是想着这么久以来她受的苦,这偶尔的放肆也成了他心疼的理由。

    这是唇齿相依的相容,契合的那么深切,似是灵魂的胶合。

    蝶熙的两手紧紧的环着他,想要就这么依靠着,不要再孤孑一人。

    孤孑一人,本来就是孤孑一人的啊。

    蝶熙愣了愣神,有些分了神。

    凤修筠有些不悦的放开了她,看向她的小脸微微皱起了眉,“怎么了?”

    他的唇滴血的艳红,一张一翕的诱人极了。

    蝶熙像是迷了眼一般踮起脚尖重新盖了上去,唇畔下的另一人微微愣了愣,立即含笑的反身欺了上去。

    这才是他的女人,全是他的,连着这颗心也得全是他的。

    他难得的狂野让蝶熙不禁微微含/着颤,勾着脖颈的双手不由的又收紧了些。

    纵使相思入骨,纵使万劫不复。惟念君眉眼如初,风华依旧。

    就是这个女子,可以牵着自己的心走,无论离开了多久,分的多远,没有锦衣包裹,没有华簪相衬,她依旧是她,是他的心。

    舍不得,离开她的柔软,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慢慢的翘起了嘴角,似张扬,似沉醉。“很甜。”

    “说了你知道的。”不复曾经的针锋相对,也没有上一世那般敬畏,蝶熙只当眼前的他只是个普通的男子,一般的夫君相待。

    被他牵着手带进了屋里,凤修筠不会在此刻强要,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领着她坐在身侧。还是不舍的环住她的细腰。更甚以往的羸弱让他的不舍又添了一分,“让小若好好给你补补。”

    “在外头,就不必这么讲究了。多苦的日子也挨过来了,不差这些日子。”蝶熙想要回去,可是自己又凭什么,又怎么能?

    “我会尽快去和父皇提。”他搂了搂她的腰算是承诺。

    凤修筠哪里听不出。她想要快点回京师,因为丞相府出了事。因为那个空不见了踪影。

    他也派了人去查探了那人的底细,,也不知是他真的藏的太深,还是真的干净的如一张白纸。刺探了许久却都是无功而返。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压下,只是不知那人竟很快又消失的了无痕迹。

    自己知道自己那一脚是有多重的,这一脚下去怎么也不会这么快就能恢复的了。可是自己的人明明见着他出现了又消失。就在最不该出现的京师里。

    他出现在了京师,奇哒的世子出现在了京师。而丞相府也在那个时候出了事。

    世上是没有巧合的,所谓的巧合只是开脱的借口。

    蝶熙知道他听得懂,他是聪明人,通透的厉害,又哪里需要人反复的提示。她笑着摇了摇头,“夏氏有了身子,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提的好。”

    “你知道了。”他不意外,离开的久了当然会惦念过去。

    蝶熙点点头算作回答,“廖氏呢?”

    凤修筠眼底闪过一丝鄙夷。那个鞭蓉糕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蝶熙腰间那一下他也没有忘记,“她那个性子你也知道。”

    蝶熙觉得他的大掌似乎揉了揉腰里,抬手轻轻伏上他的手臂去,“过去的就不要挂念着,不好。”

    “你能放的下?”过去发生了很多事,他放不下,她一定也放不下。

    “放不下。”她的手里加了些力道,“可还是要放下。”

    放下了,手里才会减了力,才会有力气去拿真正想拿的东西。

    凤修筠点了点头,转身去到一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裹来。

    包裹还打着结,蝶熙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她们要去苍兰县前蝶熙特地交付给淼的包裹,里头是师父的笔记,她担心进去之后会不会出些什么变故,果然淼还是个可信的人。

    “里头……像是书。”凤修筠没有打开,淼暗示过自己,可还是没有打开。他怕,打开了就是不信了她,这是她特地打上的结,不是普通的结,是轻衣卫的结。凤修筠虽然不知道这个结是不是蝶熙打的,可是她在这个包裹上用了这个结,就是刻意了。

    “是空的笔记。”蝶熙笑了笑,对他坦诚相待的解释道:“我听说他是轻衣卫里使得巧石机括的一把好手,就探问了一句。那日将他带回苍兰县,就算是报酬了。”

    “要来他的笔记做报酬?”凤修筠讶异于她的坦白,却又更加不解。

    蝶熙却坚定的点了点头,“这可是无价之宝,去哪里都得不来的宝贝呢。”

    凤修筠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这算是哪门子的宝贝。不过想想她也一直喜欢看些市井的杂书,便也了然了下来,软下了态度,“你现在身子也不好,歇上些日子再看也不迟。”

    “好。”蝶熙接过包裹放在身边,静默了会又问道:“我掉下来的时候手里可有一把匕首?”

    “匕首?”凤修筠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听人提及。”

    “是把很稀罕的匕首,不知是谁看上了吧。”

    蝶熙的心里空了一刻,匕首没了,师父的匕首丢了。

    凤修筠摩挲了下她的小脸宽慰道:“也别急,先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匕首。”

    “乌金的匕首,弯月状的。”蝶熙伸手比划着长度,“许是这么长,携带着也很方便。那时插在了山壁间,也可能是留在那儿了。”

    凤修筠点了点头,“我会派人去寻回来。”

    不是试着寻回来,是去寻回来。这就是承诺了,可承诺了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舒坦,因为这个承诺的内容却是关于另一个男人的。他的女人,心里惦念着的,是别的男人给的东西。

    还有她手上的那个镯子,那个梧木制成的镯子,上头还隐隐有着一只升腾的凤凰。

    他也是听说过奇哒的那个传言,血祭凤,凤栖梧。

    虽然不懂,可是看着她手里的这个镯子,却立即和那个奇哒的世子连在了一起。她惦念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却不记得要问自己讨回了自己送她的东西。

    见着他的脸色有些阴郁,蝶熙歪了歪脖子轻声问他,“怎么了?”

    “你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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