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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相府千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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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之前又何尝不是小若,想着是师父,所以一个劲的要贴了上去,一个劲的不管不顾了师父的处境,才落得今日师父的行踪不明。
想通了,想要为了师父去做些什么,可是事实却……
师父,他现在究竟在哪里?
蝶熙下了床榻重新坐去窗下。已经不是初见了师父时的深秋,也不是离别时的寒冬,现在的风还是凉的,可已经带了些暖意。
温暖,真的很可怕,还是弃了吧。
蝶熙的脸上蒙了一层冷色,那是自己最惯用的保护色。在这夜色里穿梭惯了。又怎么能轻易的露在阳光下。
翌日清晨,依旧是天色未明,蝶熙已经换上了练功服去了后院里。一个月的时间。自己的速度才上来了一点,力道也才够了一些,抬头去看木桩的顶上,什么时候才能上去看来还是遥遥无期。
师父说。功夫靠练,看是没用的。
深吸了口气。起势,攻向木人桩的一套功夫已经熟练了许多,有板有眼的敲击声也像模像样。
不要想,不要看。多练,以前的自己练一个时辰,那现在的自己就练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不够,就练三个。四个,总会有那么一刻,会和以前的自己不想上下。
所以师父,要等我,不要急,等我,我一定会带你走。
蝶熙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也许是知道了也装作不知道。
此时此刻在身后的不远处,正有一人插着手看着蝶熙。飞尘从她说了要立这些柱子开始就注意着她,当下越发的确定,她一定是有功夫底子的,如今的攻势更甚以往,这份猜测也越发的确定。
只是越是确定,心里的不安越是强烈。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隐藏了这些。她不是普通人,她通晓毒理,却不是医术。村边那两个陌生人的事情自己又去问了小若,小若说的明白,是中了虫害,所以不是病。她能解,因为是毒,就像太后一样,中了蛊毒,所以她知道该怎么治。所以她自己生了病却治不了,因为她根本就看不了病,习得的大题看似相同,其中却变的南辕北辙。
飞尘记得曾经凤修筠和他提及,出使的归途,蝶熙曾经正反手的把过一把匕首,之后他知道了这把匕首的下落,是去了轻衣卫的淼的手里。
淼,轻衣卫里虽然只是个三等的都尉,可在轻衣卫里能做得三等都尉的也是不差的。
她不仅认得三等的都尉,之后竟然还出现了前玄武,那可是轻衣卫里传成了神话一般存在的一等指挥使,她居然认得空?已然让人惊异不已。
这也就罢了,最最离奇的还是那一日的山崖下,神机营的人要不是从子然的腰牌上认出了他的身份,还真有可能就要就地阵法了这二人。
却也是因为认出了子然的身份,才会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轻衣卫的二等同知,翼火蛇,子然。
他可不是一位好交朋友的主,可她也认得。
她一定和轻衣卫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究竟会是什么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若要硬说她是丞相的幺女,说是丞相为了宠着哄着拿了朝堂的事情说与她听倒也就罢了,可丞相也不一定能认得清轻衣卫里谁是谁。
就像在朝的大多数官员一样,只知道轻衣卫的人,却不知道轻衣卫里谁又是何人。
这倒也不是夸了轻衣卫做事有多保密,不过是他们行事时总喜欢蒙上厚厚的斗篷,还总有人喜欢蒙去了自己的脸面。更甚者,轻衣卫里交流也不喜欢唤着对方的名字,多用手势沟通,距离远了,他们有自己的箭矢传信,说话对他们来说好似多余。
像,她如今的作风就像是轻衣卫一般,和小若说上几个词就想作罢,要不是小若手生不懂事,怕她还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多做解释。
是因为这段时间和那个空离的近了的关系吗?是那个空和她说了轻衣卫里的出事方式了吗?
可又怎么可能,她是丞相府的小小姐啊,是丞相府里最得宠的孩子啊。不是应该任意妄为者,不是应该让所有人都去围着她转的吗?
飞尘是不明白了,眯起的眼睛盯着蝶熙纤细的背影。
明明身子因为中了毒还没彻底的痊愈,明明不过是个女子,偏偏要做了这般粗活。
一个月了,哪里有停过?
自己也曾经偷偷过去练过几下。这次回去采办了这些楠木过来,也是好奇的问了轻衣卫里用的木材,听知情的人说是榆木,可她却指了楠木。
榆木的硬度已经足够,自己也曾经打过榆木制的棍子,可是楠木呢。
本来还以为她一个官家小姐不识木质,只知道指了最好最贵的来,可真的等自己一招招的用在了木人桩上才知道,她是刻意的。
这么急于求成,一定是有所图,可她自己不也说了吗?不可能再回去了,要一辈子住在了这里,要住在这里,又要急什么?
不过也不用急,昨儿夜里不是收到信了吗?殿下要来了,等殿下来了,就可以真相大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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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福兮祸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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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亮了,蝶熙的手也渐渐的沉了,想要休息片刻,又或者调皮的心气起来了半分。她甩着手转过身去,靠着身后的木桩对着前头的一个方向扬声唤了一声,“看了这么久,手不痒吗”
“您果然不是寻常女子。”飞尘插着手走了出去,“不过也是,寻常女子见了轻衣卫躲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凑上去呢。”
有些事不必要多做解释,多做了解释也没有用。蝶熙笑了笑,“是呢,可在不寻常的人也是人。”
飞尘眯着眼顿了顿,这才问道:“您究竟是谁”
你不是白少熙,这幅皮囊里的,究竟是谁
蝶熙却笑不答,像是一尊好看的塑像,静静的站在桩前。
天色透亮,泻下的金光铺洒在大地上,金色的,慢慢褪成了白光。
飞尘有些不悦,有些憋屈,静默了许久,抬脚走到一根桩前,稳稳的扎下马步,抬手起势,一套动作结束,干错利落。
见着他甩手走开的背影,蝶熙嘴角的笑意慢慢拢去。
是要做的再隐蔽些吗这里真的安全吗如果这么外显,会不会又害了师父
重新回到屋里,小若已经备好了水,在一边静静候着,却不多言一句。这却让蝶熙有些不习惯了,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一瞬,见她也稍稍抬起了些头来,对视上的刹那,她的眼中却是无波平静。
一个晚上,就长大了吗真是个好孩子。
收回视线,独自走进净房里,擦拭了身子又换回了常服,出来时,小若已经准备好了汤品。
蝶熙舀了一勺,不烫不冷,刚刚好。
“你有心了。”
小若腼腆的笑了笑,“奴婢应该的。”
蝶熙点了点,小若又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向她问道:“主子。那二人好像要走了,我们还要去吗”
蝶熙专心的喝着汤,没有抬头,淡淡的摇了摇头。“不用。”
不用,为何不用
小若没有出声,眼中却没有藏住了情绪。
蝶熙咽下了口中的汤,抬头看向她,“最初相互不认识的时候。救了,是礼。如今知了底,再去,就是不知礼数了,这样不好。”
小若有所悟一般的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蝶熙轻轻“恩”了一声算是回应,便不再管她了。
不去,他们也要进京,当下的京城可真是热闹。
蝶熙不知道,只是转瞬间。很多事情都变了。只是她不需要知道,变或者不变,都已经和她再也没有了关系。
几天之后,蝶熙半倚在窗下小憩,身后忽然传来的动静让她警觉的一下醒了过来。
转过身去,立即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裹。
天气转暖,凤修筠也褪去了厚厚的冬衣,锦衣勾勒的身形精壮,他微微弯起的嘴角画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是因为怀里的人儿。
身边是他熟悉的气息。让蝶熙刚才还有些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可还想我”凤修筠稍稍松开她一些,伸手探上她的小脸,“小若伺候的你很好。”
“喜欢”
“喜欢。”健健康康的人儿难道不是比什么都好吗摩挲着她有了血色的小脸。原先的苍白样子也不是不好,只是这样的她难道不是
他的眼底写满的都是欣喜,真心实意的流露,让蝶熙的嘴角也不自禁的弯起,“喜欢就好。”拉着他坐下,想要出声让小若伺候了茶水。却被凤修筠给拦了下来。
他端起她喝过的杯子小口的喝了一口,“这个可以。”
“只是白水。”蝶熙虽是这么说着,却又执起茶壶替他添满了去。
白水,是啊,为什么是白水呢
见着凤修筠一闪而过的疑惑,蝶熙笑着放下了茶壶,“乌龙很好,只是现在不喜欢了。”
不喜欢了,果然是因为自己离开她久了,连她的喜好都摸不到了吗
“你喜欢喝什么,让飞尘去采办了来便是。”他不想委屈了她,在这里,一个穷乡僻壤里,她出不去,就像是在一个天然的牢笼里,所以他只能在物质上弥补了她。
“现在这样很好。”蝶熙压了压他的手,“真的,我不委屈。”
怎么会呢,凤修筠不以为意,想让她安心一般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对了,前几天,村里来了个陌生人。”蝶熙动了动身子,“哦,不对,是两个。”
“是谁”自己过来也没有先去问了飞尘,她会提,那就是这两个人一定有提了的价值了。
蝶熙神神秘秘的冲他一笑,“你一定猜不到。”
“哦”他配合的做了个思索的表情,“是京中的人”
“恩。”蝶熙取来他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神色悠悠的看着他,“你也应该认识呢。”
“那就是当官的人呢。”凤修筠的嘴边微微勾了勾,有些不屑的样子,“不会又是轻衣卫的人吧。”
蝶熙在听着轻衣卫三个字时,心里猛地一颤,有些心虚的掩饰着,“怎么就总是轻衣卫的了呢,这世上的官人可是很多的。”
凤修筠的眼眸沉了沉,轻衣卫,她和轻衣卫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瓜葛。
“我猜不到,还是夫人说吧。”凤修筠做了个投降的样子,心思却走了神。
外显了,所以又出了事。既然瞒不了了,那就如实说了吧。
“你想知道空的事吗”
“我想知道那两个人的事。”凤修筠不急,老九能知道的事情,他也一定能知道,能知道的事情就不需要急。
蝶熙有些感激,心里暖暖的,一扫方才的阴霾,笑着对他说:“说是倪姓的大儒,夺情期满,要回京任职。”
“倪姓”朝中姓倪的还真的是不多,凤修筠只觉得脑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也吓了一跳,“是太子少师”
蝶熙点了点头,“染了虫害,说是途径此地,想要寻个大夫给治病。”
“你给治的”凤修筠虽是问话,却是肯定。就像当时太后的病一样,就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偏偏她却认得,认得,还知道怎么治,所以才惹出了风波。
这场风波的结局蔓延到了现在,今天,她又告诉自己,她治了太子少师,福兮祸兮哟。未完待续。
………………………………
第一五零章 找回来了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蝶熙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却有些无奈。
真是自己之前是过的有多蠢。
“现在呢”
“说是走了。”
那就是没有进了村子虽说窥视了别人不是文人做派,但是文人又不是菩萨,谁还没有了好奇心呢。
蝶熙抿嘴笑出了声,“你还真是谨慎,这里这么多守着的人,且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有没有偷偷进来。”
“不用。”凤修筠捻起一缕她的秀发无意的玩弄着,“还能不信了你”
“倒也是奇怪,辞了官的人为什么说是要归朝呢”
这是蝶熙唯一不解的,这么多年了,他重新回来,目标直指朝堂,只说是奇怪已经是客气了,这实在太可疑了。
“也没说是归了哪朝啊。”凤修筠想起忽然出现在了自己府里的靳师父,当下又是倪师父,难道
他这么一说,让蝶熙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这群文人入了京又能做些什么。
凤修筠的脸上渐渐严肃了起来,声音中也带着几分严峻,“你也不用管,京师中的事情我自有处置。”
“好。”蝶熙点点头。
本也不用管,他这么说,自己也就放心了。
“方才去了后头见着那些梅花桩了,用的还顺手”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立这个”蝶熙不解,不解就有些害怕,害怕了就戒备了。
凤修筠不回她,却拿出一个包裹仔细的绢帕递给了蝶熙。
她愣了愣,收了过来一点点的解开。见着绢帕里的东西,连手都有些微微的发着抖了。
是空的匕首,他真的找回来了。
“这是哪里找到的”
凤修筠只觉得心里一声钝痛,空的匕首,能让她这么激动。
“神机营中有人拾到了,问了些时候才寻回来的。”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答应了你会带给你的。”
“就因为答应的吗”蝶熙撑着桌子慢慢的站起身来。浑身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间屋子里的陈设相当的简洁,柜子里大都是空着的,却有一只的抽屉里头。装着一个皮套。
蝶熙走去立柜打开,深吸了口气取出那只皮套,将匕首缓缓的插进去。终于,刀身和刀鞘重新又在一起了。
在苍兰县外。自己就知道再也不会回去了那边。师父不在苍兰县,还有个更重要的理由。苍兰县是被抛弃的,就和她一样,是一枚弃子。
因为是弃子,所以不足以为提。所以自己只是这么说,想要找回来。
其实是没有希望的,自己丢了师父的匕首。刚开始心里还会很痛,可是渐渐的心伤结了痂。慢慢的不去触碰的时候也不那么痛了。
可是再次见到的时候,是惊喜,为什么还有抹心痛。
“空没找到。”凤修筠从身后拥住了蝶熙,俯身在她耳畔柔声宽慰着,“但我会在你身边。”
蝶熙慢慢的平静下来,嗓着鼻音”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想要知道的消息,够了吗”
“嗯。”蝶熙咽了口口水,强忍下想要哭的冲动。
“别这样,我会心疼。”凤修筠扳过她的身子,紧紧的拥在怀里,似要借着这股力量想要给她些安慰。
他知道,这些都是枉然,从那一天在京师的小巷里,她泪眼婆娑的挡在空的面前求了自己放手开始,自己就知道这些都是枉然。
“他教过我很多东西。”蝶熙稍稍离开了些他的怀抱,勉强的笑了笑,“所以,我叫他师父。”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蝶熙摇了摇头,不能说,如果告诉他自己是重生的话,上一世自己死在他手里的事情就瞒不住了。自己不介意,可他会心生芥蒂,以后两个人之间就有了隔阂了。
看着蝶熙皱着眉的小脸,矛盾又犹豫,心里闷生出一股气来。
只是气还没生起来,唇上忽然一阵温热,怀中的人踮起了脚尖对着自己唇偷袭了。
是邀请吧。
凤修筠笑了笑,反身接下主动权接下了她的好意,唇间的厮磨化开了心结,崩住的心也慢慢的柔软了下来。
他们之间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小时候那般的单纯了,这是长大的代价,原本他应该紧紧的牵着她的手,好好的把她守在身边,现在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才会想要弥补,即使是在现在这样严峻的形式底下,自己也想要弥补她。
天色还早,可他却熬不了日落。
一室的温存,他不去多问她过往的那些事,问了,之后让彼此之间的鸿沟更加的无法跨越,所以才会全身心的投入。
她在自己的心里,这就足够了。
看着怀里瘫软的人儿,凤修筠送上深深的一吻。这一吻之后,不知还要等了多久。
“今天要走”蝶熙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擂鼓一般的心跳,此刻她的心伏在他的心上,离的那么近,跳的都是一样。
“明天要上朝。”他无奈的替她顺过青丝三千。
蝶熙往他身上又钻了钻,“朝事要紧。”也是无奈,所以他们到底还是完全不同的。
“父皇让我代他行祭祀大典。”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些,“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皇上还是要杀父亲是吗”蝶熙抬起身子叹了口气,重新躺去了他的身边,“那你又是顾虑了什么我吗”
“蝶熙”
她还带着自己的脚环,方才的激烈伴着叮叮当当的脆响让自己沉迷。可是如果真的懂了丞相,那他们之间就真的破碎了。
可蝶熙却打断了他的继续,“不用顾忌了我,也不用这样”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才轻声说道:“白少熙早就死了。”
“你知道丞相的书房里有些什么吗”凤修筠的声音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怒气。
蝶熙不解的看向他,却是莞尔一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凤修筠不解,猛的回头看向她。
见着她微微点头,那层隐隐的怒火忽然烧的更旺了许多,“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进睿王府之前。”
进睿王府前,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彻底激怒了凤修筠,他一下弹坐起来,死死的瞪着蝶熙,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他隐忍着的怒火是有多难。未完待续。
………………………………
第一五一章 早就和你说过
被欺瞒,被愚弄,看了这么久的白眼,这么多的委屈,结果她却是什么都知道,却是什么都不说。
凤修筠不高兴,他却也知道,这也怪不到她的头上。父与夫之间要人取舍,的确太过为难。
“你当时问我丞相与神威之间是否有所牵连,我却没有直接答你。”蝶熙依旧睡着,平静的看着他怒气满面,却好似并不关心,“那个时候你不深追下去,是因为深追了没有意义,当时没有意义,现在更是没有意义,不是吗”
凤修筠侧目看着她,眼神中的质疑好不掩藏。
并不是质疑她说的话,正是因为她说的不错,才让他觉得奇怪。
奇怪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好像对丞相毫不关心一般,之前不是连想要她命的人都不忍下杀手吗
“修筠,我不是白少熙了。”蝶熙终于从被窝里钻出了一些,消弱的身形渐显,让人生怜。
这是想让自己安心吗凤修筠依旧这么看着她,片刻才叹了口气,“累了,就歇下吧。”
“好。”
蝶熙说着,想要重新躺下,手臂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的握着,凤修筠像是被愚弄之后的盛怒,狂狷席卷了他整颗心。
“你在赌什么气我知道现在这样是委屈了你,我也是尽力的在弥补了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心吗”就这么想要伤了自己吗
他忍住了最后一句话,像是不想把自己扯光了遮羞布一般。
盛怒之下,白少熙该害怕的,该怯怯是上去安抚的,可蝶熙的眼睛只是静静的落在他的手上,他还是这么用力的抓着,抓的她都觉得生疼,可是心里却越发的清明。
“殿下。”她伸手伏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压了压,却不急着要拂去。“你在意的不是我。”
凤修筠的手明显的顿了一瞬,方才的震怒旋即烟消云散,心中涌上了一股莫名的焦躁和不安。
她太平静,平静无痕。却在周身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这不是她,他的蝶熙不是这样的。是淮王,是空,是因为和那些奇怪的人在了一起,所以她才会变得这么古古怪怪的。
“那你说。我在意的是什么”
“是那个位子。”蝶熙手上一下用力,从他的手中轻松解放开,嘴角似乎微微的翘了翘,像是自嘲,也想说嘲弄着凤修筠,“你一直在意的都是那个位子,不止是你,所有人都一样,所以,我是无关紧要的。”
“无关紧要”凤修筠动了动身子。正对着她的脸庞,“原来在你心里,我也是这样的人。”
蝶熙点点头。
怎么不是,不过是这一世出了些自己不明白的变故,所以才以为他不一样了。如果自己还是轻衣卫的无,那他不该还是那般的辣手无情吗
自己是一颗弃子,弃子是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的。明明重来一次应该立即明白的道理,却被表面的繁华给遮蔽了眼,以为是不一样的,身份变了。所以很多事也可以跟着变的。可事实上,自己还是一颗弃子,还是从出生就注定了是一颗弃子。
蝶熙的手紧紧的握了握,依旧无澜的看着凤修筠。“我只是一个女人,在江山社稷前,无关紧要。我说过,我想要帮你,现在既然帮不了,我也不会坏了你的事。所以你做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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