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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由师异闻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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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祝由术,也写在新书之前,
新书初开,心情真忐忑,先吼一句他娘的壮壮胆……
吼吼……
关于新书的名字,叫祝由术,可能看到祝由术三个字的时候,大家不了解是什么,一些老读者听了我的新书名之后,更是张大嘴巴说:什么,猪油术。海生你丫的有毛病呀,为毛每一次的书名都这么奇特,老书yin山dao士笔记,这次直接把猪油摆上桌了。
我只有……像成杰思汗一样的汗。
其实祝由术,恩,大家可以理解为是巫术的鼻祖。昔日,神农尝百草治病,岐伯因病制造药方。黄帝深谙五行之理,知在内病中还有一病,名曰为邪,无药可治。三人倒观天文,府究人理。定下一法,这一法就是祝由。
凡是附体癔症,祝由家有鬼门十三针,刺在人的身上,能断绝鬼路。行内流传着的搬运法,治疗癞苍的,也都是源自于祝由家。不在人的身上治病,也不用药敷,只用黄表纸折成人的模样,放在墙壁上,用针便可将癞苍扎走。在畅流一书中,赵海涛先生就写过一篇《祝由家的邪门邪术》,是关于七十年代初期,一个祝由郎中的真人真事。
在古代,中医shu也有祝由十三科,湘西赶尸,也是祝由家的派系之一,赶尸匠们也将所懂法术称之为祝由术。
好了,解释就这么多,下面说说祝由术这本新书。祝由术,算是阴山的一种延续吧,写到阴山后期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我动了肝移植的手术,阴山匆匆结尾,一些人,一些事都没给到最好,最理想的结局。所以在新书中,阴山笔记的一些人依旧在本书中得以延续,当然,这是新的故事。不过,是写祝由术的,关于鬼门十三针等一些知识,还是会重复普及一下的。
新书的风格,一些写实的法术奇闻还是会有,但是会少,因为怕剧情受到影响,有兴趣的可以说下,我开免费单章为大家说明。新书开始的时候风格较为玄幻,中期写实,想尝试下新的写法。
至于新书的更新,稳定一天两更,第一更早上九点,第二更晚上五点。至于说加更,网站对读者有要求,碰到皇冠打赏和推荐票数达到多少,这是必须加的。但是这个,我还在和编辑马文商讨中。毕竟现在的身体经受不起太大的更新强度,新书的宣传方面可能还得托一些懂的朋友帮忙,所以加更方面,还在确定。
好了,唠叨这么久,该上正文啦。隔了几个月初开,底气不足,老朋友留个脚印,让我知道下。后期如果有其他地方来的朋友,请注册个账号支持下我,感激不尽。
磨铁现在支持qq,新浪微博,百度账号,支付宝一键注册,免除了诸多困扰,方便很多啦。
新书祝由术,因不可抗拒的原因,已更名为《祝由师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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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更新
这两天事有点多,且人一直在打点滴,休息了两天之后,人没啥事,今天下午刚把和合同给磨铁邮寄过去,邮寄了合同,就证明不能那么懒惰了。
另外写文的时候,不知道为啥,我本来将魏神行改成魏灵武了,结果在写到有关于他的章节时,魏神行三个字总从我的脑袋里跳出来,想想可能也是缘分,干脆,我又直接看了一遍全文,把发出去的章节,魏灵武全部改成了魏神行这个名字。
我承认这段时间是有点烦躁,反反复复给大家带来了困扰,但这也是最后一次,对于接下来,不会有什么改动,故事也开始渐渐的接入主题,引出了祝由家的诅咒了,
给大家说声抱歉呀,关键是我也没存稿,脉络还在沿着更新逐步完善,等过着时候字数稍长时,一切也会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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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月份捧场感谢名单
距离开书已差不多两月,各位新老书友在支持海生,投推荐点击以外,更是捧场慷慨打赏了本书,海生惭愧,如今开一公告单章,感谢各位的捧场。% し
名单如下:
皇冠打赏者:id:布拉格跳跳;id:她哥87;id:嘿呀嘿呀拔萝卜;id:笨粉儿,id:知不足,id:常常梦到自己在飞的大兔子,id:丘比特哞哞,id:neoya,id:韩朵大掌柜,id:神行子。
下面是钻石花朵咖啡各类打赏的名单。id:邪灵一把刀,id:四不相,id:伊晞,id:跳海躲鱼,id:恋雨随风,id:qq624657070,id:sa150429214437,id:米粒哈哈,id:海洋军队,id:指尖浮华,id:xiaobei0123,id:梦回洱海,id:梦回周庄,id:曦灵十二少,id:羽点儿,id:机器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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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sa150429214437,id:小枪强,id:山鸟山花主,id: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id:无xie,id:红色记忆343id:南城流年,id:爱做梦的米菲。
非常感谢大家,大家的支持海生也铭记在心。至于说以上分开皇冠和普通打赏,各无差异,大家千万不要介怀,无论多少都是支持,海生不会去区分,只有感谢。
而之所以要分开皇冠,是因为磨铁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皇冠打赏作者要为读者加一更。毕竟读者打赏一顶皇冠也是十分破费,高额度的打赏也是出于对文的喜欢,我十分的感激。只是近期精神上的困扰,令我无法加更,看着那么多皇冠出现,心里觉得不加更实在是不行,但如今的身体却难以将任务完成,所以,我只有在捧场名单下记录下来。
无论是哪一个打赏了皇冠的读者,我也不会让你白打赏。每一位欠下的一更我都记着,记在这个捧场名单上,等我调整好精神,攒下稿子,,,按照我的计划,是攒好稿子,来一个全加更月,为各位破费的读者加更。
再次谢谢各位,谢谢各位的支持,点击,推荐和打赏。
陈海生拜上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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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孕妇产下的紫色肉瘤
我家的柜子上有好几个透明的玻璃樽,玻璃樽里侵泡着一团紫黑色的肉瘤,肉瘤的背后是一块干枯的荷叶*,肚子上有半截长长的脐带。‘‘‘‘这些,不是腌货。都是从母亲的肚子里取下来的死婴和胎盘。
这件奇怪的事,大概得从几个月前说起了,几个月前,村里的村民闯进了我家的医馆里,将我领到一户因为流产而死去的村妇家里,床榻上的女人浑身鲜血,下阴处有一颗紫色的头颅露了出来。取出来以后,我才发现,这是一个萎缩成了石头似的死婴。
之后的村子,就跟撞了邪似的,每当有孕妇怀孕,就会有孕妇流产。不,不是流产,而是一尸两命,要是能及时找到我,我也能只保住大人的生命。关于小孩的,我却是无能为力。
而我,之所以能够让难产的死胎从母亲的肚子里顺利滑出,保住大人的平安。是因为家传的秘方…一字神散。而我们陈家,是世代相传的祝由巫医。
祝由师是什么,说到这个,可能大家不熟悉,但如果说巫师这两个字,大家肯定一目了然。
巫师就是祝由师,巫术,就是祝由术。在黄帝那时候,祝由就是黄帝设下的一个官名,意味着能沟通鬼神的人,用巫术给人驱鬼,用巫术给人治病,先秦时也没有道士,只有巫师,巫医。
我们陈家,就是祝由术的传承家,从二十一代祖先开始,隐居在了这广州湾的杨古村里,是世代受人尊敬的巫医。祖先留下的东西有很多,一本包括了很多巫术的百家禁。爷爷陈满星在世的时候,也曾经给人表演过一些小法术。比如赶尸人的基本功,哑狗功,在百家禁里,这叫封犬决,用个特殊的动作,哈气在手里画符,多凶多猛的狗都能降服,据说,用这门小法术的人,在狗的眼里和老虎没分别。还有接断千斤坠,定根……等等等等
除此之外,祖宗也留下了一些中医上秘传的药方,和上治鬼上身的鬼门十三针也因为祝由陈家的名气和声誉,所以,村子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来天医堂寻我。在见过多次这样的事以后,我发现用传统的方法根本无法根治。这一件事,应该和鬼神,或者风水有关系。只是,祝由家传承到了这一代,注定是要失传了。其中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八字里面有罡星。
八字有罡星和将星的人,是注定不能修炼法术,没有缘分修行的。因此,从五岁开始,我只是跟着爷爷学习医术和武术,哪怕是后来挑起天医堂的大梁时,我也是靠爷爷留下的护身令和炼制的金针,才敢给人驱逐附身的鬼。
因此,我陈一鸣,可以说是陈家最窝囊的祝由师了。
17岁的时候,我曾央求爷爷收徒,将这些手艺传下去,可就在我17岁那一年,爷爷也从此离开了我。
我隐约记得那是个下雨的阴天,爷爷躺在病榻上,忽然把在看书的我唤了进来,他朝我说::“一鸣,爷爷今天想考考你,你给爷爷把一把脉看看。”
我放下医书走了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几分钟之后,泪流满面的我轰得一声跪倒在了他的床榻前
“脉像浮数之极,有出无入,如锅中水沸,毫无根脚,爷爷,这是七死脉的釜沸脉。”我慢慢的说完,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爷爷很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能认出七死脉,也总算不辜负爷爷对你言传身教十多年。”
这一天,爷爷将祝由家的护身令刻在我的身上,给我留下祝由家的三条死令,抱着个酒葫芦,边喝酒,边哈哈大笑着走上了扬古以北的那座万寿山。
这个倔强的老人,不甘平庸得长眠地下,选择以天葬的方式了却此生。残躯铁骨随风漂浮万世,一如当年的他,一身布衣,踏遍华夏万里河山。
此后,我便继承了陈家祖传的天医堂,谨记陈家祖训,陈家后代学医者,凡遇病患,必竭力救所能救之人,不得以金银要挟,不得以金银取人,如违此誓,五雷诛灭。
这些年来,我兢兢业业经营着天医堂,替小儿止过夜啼关,用药法给人下过结石,也用鬼门十三针替人治好过鬼上身的癔症,驱过蛊虫,总算没有辜负陈家的传承。
直到,流产的怪事在村里出现时,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渺小和窝囊。一字神散能落胎,但是女子肚子里的婴儿为什么忽然变成死胎,我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找出问题的所在,找清楚到底是鬼神做崇还是风水出现了问题,所以我把几个肉瘤要了回来,加以研究。
这一天,我如常的掏出肉瘤,把在手中细看,研究了几个时辰之后,我放回到酒樽里,开始配药。
就在我刚拿出药材放在桌上的时候,门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的敲门声,我推开门一看,村里的牛二叔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对我说:“不好了一鸣,你快去看看,张婶的媳妇要生了,要生了。”
这句话如同一个魔咒,令我心里一紧,连忙背上药箱,拿着一字神散,和牛二叔跑了出去。
出事的地方是一家农村的小院落,我刚走进门口,里面便传来了女人的痛苦的尖叫声以及老人们哭拗的声音。
“一鸣,快,你快进去救救阿秀,她快不行了,我求求你呀。”看到我进门,张婶便朝我扑了上来,手刚抓住我的肩膀,便立即激动的哭昏了过去。
我快速抓起药箱,三步做两步冲进了房间,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腥臭就朝我熏了过来,一个年纪二十多的女人躺在床上,面容扭曲,痛苦的哭喊着,豆大的汗滴从她额头上滑落。
她的大腿一侧盖着块大红布,双腿朝两边岔开,血液在隐秘处流出,染红了半片床榻。这女儿是张婶的媳妇阿秀,她正在生孩子。只是现在这情况,别说孩子了,恐怕连大人都难以保住。
“又一条小生命……。”我心中一声叹息,往阿秀的双腿上匆然一瞥,只见一个一条竹子大小的紫黑色肉瘤子卡在她的下阴中间,肉瘤上粘着一股薄薄的粘液,两只小黑豆的死眼正对着我站的方向。
这时候,阿秀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看着两眼一番,就要晕厥过去了,我连忙催促一旁的接生婆子:“快,快点儿稳住她的呼吸。”
接阴婆子哭丧着说:“这没法子接呀,肚子里的娃已经死了,出不来了,她的*那么小,孩子出不来呀。”
“我怎么不知孩子已经死了,我是让你稳住她的呼吸,别让她昏死过去,不是叫你继续接生。”在我怒吼了几声以后,那接阴婆子才算回过了神。
接阴婆用最简短的办法教床上的阿秀平复呼吸,趁着这时间,我急忙跑出院子,火急火燎的让大家替我搬来药煲和煤炭炉,倒下药散和药材,熟练的煎起了药。
约莫是一个小时过去,阿秀的呼喊声渐渐弱了,生死攸关的关头,药终于煎好,顾不上将药吹凉,我端着就跑进了接生房里。
盖在阿秀大腿上的红布已经掉落了在地上,她的下体连着两块小肉瘤,那是孩子的双脚,孩子整个下身都露了出来,只是那裸露出的部位都呈现出紫黑色。
我坐到床边,让两个婆子扶起阿秀,接着便掰开她的嘴巴,将正碗药汤往她的喉咙里倒了下去。
药汤入喉没多久,阿秀惨白的脸色一片潮红,接连不断的发出了高昂的尖叫,身子上下不停的抖动着,在大家的鼓励下,阿秀使劲将卡在下体的小肉瘤给憋出来。持续了几分钟的尖叫声里,肉瘤一点一点的慢慢滑出,紧接着扑通一声,面团似的小身躯滑落在地上,肚脐上还连着胎盘……和一截长长的脐带。
“呕。”饶是我见过无数次这样的情况,却仍是无法忍受,跑出院子大声呕吐了出来。
又过了十分钟的时间,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一个犹如小脸盆似的肉瘤被接生婆端了出来,这肉瘤的五官四肢挤在一起,活生生的像碗紫色的芝麻糊。与之前我见到过的,都是一模一样
听到阿秀排出了死胎,度过了危险期,一家子人都顾不得接生房里的污秽,一窝蜂的钻了进去。
院子里只剩下刚排出来的死胎,还有我,以及那双手还在不停发抖的邻村接生婆。
望着那挤成一团的紫黑色死胎,我的心情越来越凝重。
这到底是第几个了,第十个,二十个?不,或许已经多得我记不出清楚了。这一年以来,杨古村像是中了邪似的,每每有孕妇临盘,到头来生下来的都是死胎,或是胎死腹中,一尸两命,就连接生婆,也接连二三的被死胎吓死了好几个。
此时,杨古村的上空,弥漫着一层重重的阴霾。老天爷似乎对这平静的小山村产生了怨恨,要他封门绝户,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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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猫惊尸鬼抱盆
生儿育女本应是传宗接代的大喜事,顷刻间,却变成了令全家人都痛心欲绝的丧事。‘‘‘‘
而那孩子更是可怜,刚过黄泉路,顷刻归冥途,连睁开看这繁华世间一眼的世间都未曾有。
按照杨古的习俗,凡死于刀枪,火患,或者悴死的人,是需要立即做丧事超度,并且迅速出殡的。如若不然,尸首随时可能因为怨念而回魂,祸害全家。
因此,在诞下这婴儿的第一天里,张婶一家立即操劳起了丧事。
只是南方人都比较注重仪式,哪怕是再简单不过的习俗也罢,不能少的流程还是不能少。比方说丧事吧,要请孝婆来哭丧,尸首放在佛塔下,再请喃呒佬过来打一场灾,念一场经文超度,接着再出殡。
“按咱们老家的规矩来说,白发人送黑发人,冲撞会死人,如果要出殡,还得找一个孝哥来领着出殡呀。”牛二叔的一番话,让一家人都陷入了沉默,孝哥的含义,其实跟孝子差不多,只是孝哥要认死人当弟弟,领着这孩子出殡。不过,寻常人家即使再贫穷,也不愿去领这样的活,一个不好,也怕那死去的婴灵会随时回来缠着自己。
“我来吧,这孝哥我来当,我是祝由家的人,不怕那些污晦的东西。”众人沉默时,我站了出来。
“那好,既然一鸣你愿意当这孝哥。咱们就去准备准备。张姐,我和你去买纸人纸桥,孩子他爹去请喃呒师傅,一鸣,你去村口王家请马姐过来,哭丧这门活,还是得麻烦麻烦马姐儿。”牛二叔是个热心的人,很快就替大家分配好了工作。
我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出了小院。然而,在路上慢慢的走着,我才发现自己的心变得有些许忐忑不安。
或许,是因为我要去见的人,是对她暗生过情愫的马姐吧。
马姐并不姓马,她的名字我想没有哪个人知道。她也不老,只是比我大几岁而已。马姐这个称谓,是南方人对于“自梳女”的俗称。
在以前,女人的背后多半会绑着一条长辫子,但若是一个女人把发辫盘在头上自梳成髻子,就意味着她此后终身不嫁,父母们也不得强迫她们出嫁,日后如有不轨行为,就会被乡党所不容,遭受酷刑毒打后,捆入猪笼投河溺死,死后还不准其父母收尸葬殓。
这种风俗的形成在清朝,遗留到现在,这些自梳女要么就是为了逃避封建家庭的虐待,要么,都是有难言之隐的女人才会将自己自梳。按旧俗,自梳女是不能在娘家百年归老的。为了死后不当孤魂野鬼,自梳女多半都会花费一大笔钱来“买门口”
买门口,也就是嫁鬼。形式有两种,一种叫“墓白清”也叫嫁神主牌,某一家有早早夭折的男性,无论童子或者成年,只要父母愿意,自梳女就可出一笔钱,与那死人结一场阴婚,买作当那一家人的媳妇,死后也能进入那一家的宗祠。而另一种叫“当尸首”,嫁给已经有家室的死人,当一个小妾。进门时,要被婆家拍门辱骂一番,此后,还得将赚到的钱交给婆家,受婆家的欺辱打骂,这样死后才能换得个神主牌位。
村里的马姐就是一个苦命的自梳女,幼年时,父亲生痨病去世,后来母亲也因为一场意外死亡。迷信的人说都是马姐克死的,将她当做一个扫帚星俩看待。父母死后,叔父贪财,收了礼钱,要将年轻的马姐嫁给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当小妾。
倔强的马姐不肯就范,为了逃避叔父的逼婚,就狠下心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辫子自梳,宁愿终身不嫁,也不糟蹋自己。
后来,马姐来到了广州,在杨古村买了个门口。嫁到了村里那个因吸白粉过世的陈强家里。陈强吸白粉过世,妻子也跟人跑了路,留下个七十岁的老太太,和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
进门以后,为了负担起家里的生计,马姐就去拜那些哭丧婆为师。有死人的地方,马姐通常都会被请去当孝姐哭一场,或者替死者守灵。就这样以死人为伴,用丧事赚来的钱养活了一家人。
所以,马姐不仅是个苦命人,也是一个坚强的女子。
我与马姐见的第一面,是在一场丧事的丧礼上。小时候,我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也承认自己有几分喜欢这个俏丽的女子,爷爷生前甚至打趣我,要请个媒婆替我去给马姐说亲。只奈何,她是一个终身不嫁的自梳女。
牛二叔说,马姐正在替村口王家那过世的老奶奶守孝。不过,我来到王家的院子,拍了几声门,却没有听到任何回音。
门口还挂着白帘,应该还在做丧事才对,怎么会没有人影呢?正当我纳闷时,忽然,我听到一声诡异的猫叫。
一声喵呜,一只斑纹大猫从我的胯下窜过,跑出了门口。当我漫步走进后院,四处打量时,忽然发生的一幕瞬间使我脑袋炸响。
一个瘦如枯朽的老太太,从有紫金塔的屋子里跑了过来,那老太太脸色煞白,两边腮子涂红,化的是死人装。
再看那屋子,有金箔纸钱,还有紫金塔,塔前还有草席,不用看就知道是死人的道场,如今那应该卷起的草席撇开了,里面的尸体也不见踪影。再一看这画着死人装的老太太,我不由联想起了两个字……
“娘啊,诈尸了。”我惊的头皮发麻,而那死人竟然张着双手,站立着要朝我跑过来。更渗人的是,她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我身后一直不停的尾随着我,张开手来像是要来抱我似的。
“一鸣,快,往这边来。”我被追的上气不接下气时,马姐端着个脸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一看连忙朝马姐那儿跑过去,小跑到厨房门口,一块石子将我绊倒在地,说时迟那时快,马姐迅速的将脸盆的水一倒,把空盆子朝那死人的怀里塞了过去。
扑通一声传来,我回过身一看,只见那粉脸桃腮的老太太,抱着个盆子,笔直的往我身旁倒了下来。
马姐递过来一碗水,我喝下以后才总算平复了下刚才的心悸。
“你呀,好歹也是满星爷爷的孙子,怎么连猫惊尸,鬼抱盆都不懂,还被她吓破了胆。”望着我狼狈的模样,马姐的嘴角划起了微笑。
“啥,猫惊尸,鬼抱盆,这什么玩意,和猫有关系吗?”我挠头道
“这是老人们都知道的事情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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