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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由师异闻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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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乞讨个一块几毛就这么难”被烂菜堆掩盖的我仰天长叹,泪流满面。
“咚咚……”起来的我不放弃,再次试图敲门,开门前千回万转,祈祷千万不是个肥婆。
“吱呀”一声,门开了,祈祷起了作用,是只公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拄着拐杖,留着山羊胡须,脸上斜划着一道刀疤的老头
“大爷你好,我是来讨钱的……”我怕误会,直入主题
“敢向我讨钱,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也不打听打听,凤阳镇的老大是谁,那是我儿子,风阳镇黑社会老大的老大是谁,那是我……”刀疤老头先是一愣,接着脸上涌起一股涨红,像是被人爆了菊花般的屈辱。我就不明白了,讨个几块钱,咋就激动的像看见挖祖坟的仇人呢
嗖的一声,刀疤老头动了,六十多岁的身子骨动起来急如闪电,奔若雷霆,等我回过神时,老头手上出现了一把扫帚,背在身后,就像关二哥背着青龙刀。
老头马步一开,我顿觉不妙,扭头就跑。如我猜想那般,老头在背后追了上来,一边拿着扫帚追杀我,一边用可以比拟雷鸣的嗓音大吼:“老子十岁会砍人,十一岁称霸一条街,十五岁进局子,这辈子只有老子向别人讨保护费的份,从没人敢来讨老子的保护费……。吼叫声抑扬顿挫,有英雄末年的萧瑟,也有廉颇未老的侧漏霸气。
一直奔逃,逃了足足两公里有多,我才甩开了刀疤老头……蹲在一个角落里,我泪流满面,说不出的唏嘘柳梢头,道不尽的忧郁上……画春楼。
我蹲着,整个人都累趴了,内心也特别苦闷。
“啪……”毫无征兆,一只大手掌落在我肩榜上,回过头一看,我顿时脸色大变。
“大爷,不就是一块两块钱,你至于吗?大不了我赔,我赔给你好了吧。”刀疤脸老头太凶悍,追杀了我几公里还不罢休。
“屁,没志气,我告诉你,做人要有大志气,做古惑仔也是。,要吃,就吃大茶饭,要睡,就睡明星姐仔,要收,就收大耳窿(高利贷)……”老头拍着我的肩膀,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教导后辈。
大茶饭,大耳窿,这似乎都是广东腔,北方人都说混子,只有广东说流氓是古惑仔。
“几十年了,你还是第一个敢来向我收钱的人。“老头目光深邃,抚摸着胡子满是唏嘘:“想当年,整个wz都没人有勇气问我要一毛钱。”若不是那狰狞的刀疤时时抽动,倒真的有几分哲学者的意思。
我连忙解释:“大爷,你误会了,我不是……”“唉……”话还没说完,刀疤老头甩开我的手,随即没等我开口,他又严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我看好你,腿脚利索,有力气,劈友“砍人”绝对某问题。敢向我收钱,说明有胆色,你有前途。要是有兴趣,来我家找我,跟我儿子混,你这腿脚,不当黑社会真是浪费了。”
老头不仅霸气,也是个话唠,没我说话的份。好不容易听他说完了,我准备解释时。“啪”的一声大爷又迅速的将几张红牛塞进了我手里
“日后出了麻烦,尽管报老子的“跺”(名号),老子名字叫候天霸。”说着这话时,刀疤老头已经转身轻飘飘的走了,留给我一个非常潇洒的背影。
独留我一人,攥着手中的几张“红牛”,在风中无言萧瑟,哭也不是,笑也不出。
这候天霸,彪悍得来也是十分可爱呀。
甭管啥说,钱到手了。其过程艰辛,让我充分认识到了乞丐也是一门活,其危险性和艰难性,不亚于特种兵……。
我忽然有了个好主意,乞讨呀,多艰难的事情,我不能生钱,但钱能化钱,何况满大街都是贪心的人。
说做就做,我立即找来一块牌子,直接蹲在街市的中间,竖起牌子上面写道:“家中抽疯老大爷喜爱一毛两毛纸币,为了钱币日不能食,夜不能睡。为圆大爷心中梦,特地贱卖一百块大红牛,七十块散钱币,换大红牛一张……”
家中抽疯老大爷,这个人物原型自然是迷糊蛋,时不时的抽疯,这么形象的五个字非他莫属。反正迷糊蛋说了,我只负责讨散钱,至于说怎么得来的,那是我的事,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这个世界不乏贪小便宜的人,当然,也不乏谨慎的人,只不过,在我一番催人泪下的演技下,很快就有不少人相信了我,回家收集了一毛两毛的散钱,其中连民国的一分两分钱都有。跑了大半个上午没催到的散钱,在不到十分钟的叫卖中戏剧性得凑齐了,这也多亏了刀疤老头候天霸,不然这以钱换钱的买卖还真没法做。
回到小萍家,她家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变成了像是做白事的灵堂,屋子外面挂满了白绸,而小萍的额头也带了孝布。屋子里,放置着紫金塔,金童玉女双纸人。
床榻上躺着一具尸体,我以为是李飞,谁知走进一看,却是个纸人。纸人的脖子上有着一张桃木牌,上面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我大概有点明白迷糊蛋要做啥子了……
“钱讨回来没有……”就在这时,迷糊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呐,讨回来了……”我将麻袋往他手里一塞:“放心吧,绝对有多不少。”
“你背后的是什么?”迷糊蛋忽然指了指我背后背着的木牌,盯着上面裸露出来的字一字一眼的念:“抽疯老大爷……”
吓得我连忙把木板一抓,啪啦一声用膝盖顶成两半摔出门外。
“不要在乎那些细节,钱收回来就好,就好……”我擦着冷汗赔笑。
“可你这钱没用,是换来不是乞来的。上面没有百姓的同情心,不是百家钱,没有任何功德和善意。”神鼻子呀,闻了闻就能闻出来我这钱是换的。
“那怎么办,难不成要去重新乞讨过。”我顿时垂头丧气,被肥婆踹,被黑社会老头追杀,弄了大半个上午结果是白费劲。
迷糊蛋摇了摇头:“那倒不用,我已经到最近的庙里拿了两坛香炉灰,香炉灰是功德香烧剩的,上面也有剩余的功德。你这钱,没用了……”说着,迷糊蛋把整个钱袋随意的一扔。
我双眼赤红,一股郁闷之气从脚底升到头顶,简直冒烟了。说时迟那时快,我疾步冲过去,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我草你大爷,耍猴是吧,有香炉灰不早说,要老子去当乞丐。”
“放手”迷糊蛋非常简洁。
“不放”而我非常坚决。
“哦……”迷糊蛋的态度很随意,爱放不放随便你,可在这随意的语气里,我却骤然感到不妙,。
预感是对的,在心里出现没多久,背脊骨顿时觉得阴风阵阵,低下头一看,小胖纸出现在了我和迷糊蛋两个人中间,拳头掰得啪啪响。阴笑声中,莲藕似乎的小腿朝我狠狠踢了过来。
“嗷……”又是一记撩阴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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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千钧一发
这两人这一人一鬼吧和我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人却像鬼似的神经病,死了的鬼却像人似的爱暴力
“胖纸,给个痛快行不,不要揍几下停一阵,痛就让我痛个彻底好不好。&”我流着眼泪,捂着脸颊无声抽搐着,有一种痛,叫做上七停八的痛上来揍七拳,停个八分钟,等你休息够了再猛然来一拳,舒服喘着气得待在天堂时,立即又被一个拳头轰下了地狱,在天堂与地狱轮回着。
“开始弄正事吧……”迷糊蛋这一声支唤,小胖纸终于停下了万恶的胖拳头。望着迷糊蛋流着鼻涕的呆愣脸庞,我忽然觉得他如此有安全感,长得帅呆了。
若我是个女的……毫无疑问我已经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上演一段人质爱上劫匪的故事,只可惜……小爷我男的。
废话不多说,在备齐了几样家伙以后,迷糊蛋呆着脸得朝着小萍吩咐道:“带孩子和老人走,明天再回来。”说完就将小萍三人赶出了家门,当然,这是为她们好。
给了她们一点钱,确定她们能找到吃住的地方以后,我重新折回了屋子,而迷糊蛋在往地上倒着槐油,在酒坛上调制着女儿红。
以五阴木的树枝搅拌酒,能迷醉鬼魂,迷糊蛋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这般骗鬼的手段,也是刚柔并济。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而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约莫是12点半钟左右,迷糊蛋一脚将我踹倒在地,指着那纸人道:“他是你爹,你哭……”
“他是你爹,是你爷爷……额,是我爹,我哭。”我不服,但迎上小胖纸凶神恶煞的眼神。我觉得迷糊蛋是理解我的,他知道我爱上的马姐是一个哭丧女,早就想要体验一番哭丧的艰难了。人生难得他这么一知己……死而无憾。
“爹呀,你死的好惨呀”我扑倒在纸人身上嚎啕大哭,边哭边抹辣椒水,脑袋里同时回响起了迷糊蛋的叮嘱。
“怕你修为浅薄,感应不到牛头马面与勾魂夜叉,我在地上涂抹了槐油,只要阴差一到,地上便有脚印出现,你要把他们引向女儿红的坛子前。”
迷糊蛋的这番骗鬼,其实就是将鬼迷醉,随后将属于李飞的纸人带走。仅仅是纸人就能将鬼迷糊吗?不,这不是简简单单的纸人。
送童子和还阴债大家应该听说过,凡人体初生,哭闹不停,易犯百日关或者是体弱多病,多半是前世有债没还清。遇上前世罪孽未清的欠债人和童子命,用的就是送替身的方式,以纸人代替自己,还给前世的仇家。当然,这不是普通的纸人,而是根据八字,以及命理中的骨重制造出来的五色纸人,除却重量一两不多,一两不少恰好之外,五色代表的也是混沌,不在阴阳,能逃避阴阳的勘察。
那酒也不是普通的酒,是用香炉灰和槐木调制过的酒,用阴槐木调制酒,鬼能喝到喝多了甚至会醉,含有功德香的香炉灰,对鬼的吸引力无疑就跟白粉吸引人是一样的。功德就是鬼界的毒品,令他们欲罢不能;;;阴差都是靠积累功德化解罪孽才能投胎的。
迷糊蛋想把阴差灌醉,忽悠他们将纸人领走,随即再进行别的措施替李飞续命,若是实在不行,就让李飞入道门,入了道门阴差也不敢胡来。若见势不妙,迷糊蛋就在屋子内用赤砂硫磺等物做法,摆设雷公坛吓吓这几个阴差,而我则拿起柳枝和符咒,将他们赶到烟囱炉口。
一切都设计的有条有理,接下来就等牛头马面了,但愿计划中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我一直蹲在紫金塔旁边低声抽搐着,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到了漆黑不见五指的夜晚,细小的灯火和紫金塔转动时的音乐在屋子里回荡,响起的是佛家的经文。
“呼呼……”一阵阴风毫无征兆的吹来,窗户被刮开,又是脚底下先生寒,一股阴冷,令人胆气生寒的气息蔓延在屋子里,跟我在阴山客栈中见到牛头鬼时非常相似,只是稍微弱了些。
风声颤颤,演奏一曲夜风的哀鸣曲,不用看,身后的槐油地上一定有很多脚印吧。
“爹,孩子冷,喝一杯你的祭酒,请你恕孩儿不孝了。”我颤抖着身躯,到祭台前打开酒坛,倒了一杯女儿红。这冷不是装的,是真被冷到了。至于说倒酒,引起一个酒鬼的兴趣,莫过于令他闻到酒香。
故意将酒杯在空中晃了晃,散发出酒香的味道,随即倒头喝下,喝下酒时,我明显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阵咕噜声。
“阿傍(牛头)这酒好香呀……”
“哞……”一声牛叫的长鸣响起,一个鼻音重重的声音道:“这酒的岁数怕有几十年了吧。”
“阿傍,我们去喝几口吧?”
“这不好,我们是来勾魂的。”
“怕什么,我们也喝不到,只是闻闻,闻闻,难得这家人这么孝顺,我们当神的也要意思意思吧”
“这……这实在是不好意思。”另一个声音在犹豫着,但明显也已经动容了。
“嘿嘿,难得意思,你要不想意思那就算了。”这声音应该是马面,充满了不舍。
“好,那就意思意思。”马面这一阵娇柔做作刚完,牛头就忍不住了,露出了真实的想法。
“呸……”我在旁边听得直想吐,这阴曹地府也是这么虚伪的吗?可惜,这两鬼万万没想到这酒他们是能喝到的,不仅能喝,还能灌醉他们。
成败的关键在此一举,我装着打瞌睡,却暗自拽紧了拳头。空气中先是静谧了一阵子,紧接着一阵婆娑婆娑的声音响起,随即而来的,是吸吮的滋滋声。
我竖起耳朵,静等着时机,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掺杂了功德灰的酒对两鬼有致命的吸引力,看这情况,两鬼是准备喝光这酒了。
时间过去了有十几分钟,我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饱嗝声,紧接着听马面醉醺醺道:“阿傍,这酒好香,好烈呀,我都站不稳了。”
牛头醉醺醺回到:“别说了,该办正事了,我们把李飞的魂魄锁走了。”
时机到了,见势,我把身子往前挪一些,用衣袖中掏出火折子,吹燃后悄悄往纸人身上挪了过去,担心身后有变,所以我也回过身注意着牛头马面的动向。
“呼哧”火势骤然扩大,我闻到了腥臭味,心顿时安了下来。可没过多久,我忽然觉得这腥臭味有点儿不对劲低下头一看,火折子居然烧到了自己的衣袖,火势正从自己的衣服上蔓延上来。
“卧槽”我跳起来甩了几把衣袖,又在地上打了个滚,引火烧身的第一时间是灭火,这是人体的自然反应。
等到我连打几滚,把火势扑灭时,才回过神来,知道摊事了。再一看挂在纸人脖子上那写着李飞八字的桃木牌被我拽开了,我深深觉得自己摊上大事了。
才一扭过身,顿时看见不远处有两道巨大模糊的黑影停驻在我眼前,牛头满含怒火的声音吼来。
“小子好胆,竟以纸人骗爷爷……”
怒吼声吹起一阵阴风,那是从牛头鼻孔里吼出来的气。而我觉得更加不好了,连忙拉了拉柱子下应急的红线。这是第二个计划,我拉动红线,则代表a计划失败了,骗鬼骗不过,要吓鬼才行。
可是……我扯了几把红线,铃铛声响了又响,想象中的雷声还是没有出现……说好了雷公坛呢,怎么不见雷公了。
更糟糕的是,事情败露以后牛头马面觉得自己被耍了,非常生气,连空气里的压抑都重了几分,牛头扬言,要用手中的锁魂链将我的魂魄拘出,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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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迷糊蛋受伤
第二个计划,是我一但见事情有败露的端倪,而牛头马面有清醒的迹象时,立即便拉动红线,那一头的迷糊蛋则用一切材料造“雷公坛”模拟出雷声,而我则拿起柳枝和符箓将惊慌的他们赶进炉火口。《
打铁匠的灶,普通百姓家炉火口一旦烧旺时都有可能令鬼魂产生幻觉,导致窜错门的事情发生,这是因为火烧旺时这两个场景都类似于地狱中的“赤火地狱。”但赤火地狱有业火之力,是一些罪有应得的鬼魂归属,容易吸引鬼魂靠近,但也使这些鬼魂畏惧
计划里讲的是一个“快”字,主要在牛头马面没反应过来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如今牛头马面显然已经清醒过来,在这点上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其次,雷公坛的雷声久久未至,也使得他们在休整中渐渐恢复了体力。
牛头马面步步逼近,手中的锁魂链更散发着透心的寒光。而我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举着贴满符咒的柳枝迎了上去。
“簌……”牛头马面未动,而我的柳枝已迅速拍打在他们的身躯上。
这一短暂的交手,顿时令我叫苦不迭,贴着符咒的柳枝条击打在他们身上,竟然像没反应似的。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实力过的去,然而如今这一交手,却顿时让我看清楚了其中的差距。在他们面前,我的实力弱得就像只蚂蚁,难以撼树。而牛头马面上的气息越来越浑厚。他们身上的锁魂链带着嗖嗖的风声划过我身边。即便没碰到鞭子,可每一次与这鞭子擦肩而过,我都有一种会立即晕厥在地的可能。
牛头马面的锁魂链跟黑白无常手上的拷鬼棒是一模一样的,针对的都是魂魄,他们的武器都不是凡品,能使阴魂痛不欲生,活人魂魄离窍。
终究还是实力太差了……我心里黯然一叹,也失去了与之斗争的决心。此刻的我便是强弩之末,被他们逼到了墙角。或许再过一分钟,我的魂魄便会被抽出,被牛头马面锁到阴间。
“杠杠……”浑厚的声音吼起,屋子里蔓延起了另外一股气息,听到这股声音,我心头便是猛然一喜。
千钧一发之际,小胖纸胖嘟嘟的身影从天而降,浑如隋朝中的第一好汉李元霸,双手高高扬起,竟然一左一后的抓住了锁魂链。
“阴将……这小鬼的修为怎么到了陆判大人的境界。”
“不,还差一步他才到阴将的境界”即便我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容,但从那倒抽凉气的语气声中,也能听出他们心中的胆颤。
小胖纸的身份,不,应该说迷糊蛋的身份越来越高深莫测。
战势一瞬即发,小小的身躯中蕴含难以想象的力量,浑厚的气机如浪潮似的迸发,小胖纸弓着身子如同捕食的猛虎,一伸,闪电似的跳跃而起。
“轰……”电光火石间,便是一声惊天巨响传来,拳头击在铁锁链上,三者竟然平分秋色。
我望得失神,继阴山客栈之后,这是第二次看见的惊人战斗。那战场上变化着的身影快的眼花缭乱,陷入了难以言语的震惊中。
全身贯注的注视着战场,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毕竟这输赢关乎生死,若小胖纸输了,我们可能全都要被带下地狱了……地狱下是什么生活,这我不晓,但绝对不会好受。
一只手悄声无息的靠近,猛然捂着的嘴巴,一把将我拉到了窗帘后面。等到我回过头一看,才看清楚了拉我的主人是迷糊蛋。
“土哥,你怎么不设雷公坛,假造雷霆声呀,现在这公开撕破脸皮了,该怎么办好。”一见到是迷糊蛋,我立即担心得说道
“雷公坛要用火药和赤砂,但你的赤砂混合了朱砂,模拟不出雷公坛驭雷时的声响”迷糊蛋脸色凝重道。而我心里则将买材料的老板骂了个千万遍。
战场之上,小胖纸与牛头马面战的不可开交。迷糊蛋将包着李飞魂魄的包裹塞到我手里,一把推开我,简洁有力道:“走……”
这走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走,而不是大家一起走。然而,丢弃朋友于不顾自己逃亡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我不走……”我坚持不走,与迷糊蛋僵持着。就在这时,一道鬼魅似的身影朝我们靠近,临到身边时,我忽然觉得心里发凉,闻到了阴风的气息。
“走开……”迷糊蛋抓着我的肩膀一拉,将我拉到了后面。与此同时,那道鬼魅的身影显露在空中,朦胧的巨大黑影,头顶上一双牛角,魅影的主人正是牛头。趁着马面以及一众鬼差和小胖纸僵持着时,牛头悄悄绕出了战场,狰狞的面孔对准了我们两个。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我没来得及反应时,牛头狰狞的面孔,手中的锁魂链扬起,狠狠敲落……他的目标是我,但迷糊蛋挡在了身前,所以他敲中的是迷糊蛋的天灵盖。
从迷糊蛋挺身而出,牛头鬼扬起锁魂链,打落下来过程只有几秒钟,连喝口水都不够,但这短短的时间内,我的心情却是经历来了几重波折。
回过神来看清楚是牛头,我先是一惊,接着看到迷糊蛋挡在我身前时,我的心便是安稳了。因为迷糊蛋在我眼中一直是个高人的形象,小胖纸那么厉害,他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直到看见牛头的锁魂链扬下,迷糊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时,我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心也骤然坠落了冰窟。
“这小子好奇怪,三魂竟然只有两魂,还在身体里抽不出来”牛头鬼打下一链,便是愣在当场,但他已起了杀心,怎敢轻易罢手,于是乎,他又扬起铁链狠狠抽了两下,将迷糊蛋整个人的魂魄拘出。
“阿傍,快走。”那边的马面语气里却是止不住颤抖,脸露惊恐道:“我我记起来了,这个小胖子,是阴山老祖座下那人的,这小胖子,他是……的儿子。”
马面声音未落,牛头便是狠狠一个趔趄,头皮发麻得惊慌道:“怎惹了这个小祖宗,快逃呀”
“呼”的一声,只瞧见一阵阴风刮起,拘出了迷糊蛋魂魄的牛头扔下马面,率先逃走。而马面在纠缠着时,被马面却被小胖纸狠狠纠缠着。看到了迷糊蛋跌倒在地,小胖纸陷入了疯狂状态,眼睛里透着令人惊悸的血红色,攻击的方式更加凌厉与不要命。
不求杀敌,只求自相残杀……。
“小胖纸,快来,土哥的呼吸好弱,他快不行了”我着急的求救,因为迷糊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鼻子的呼吸以手指可感觉的速度弱了下去。
这一声呼唤令战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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