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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由师异闻录-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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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共九道红色的符文,红色的猖神之影在空中汇聚,随即裂开。随着陈海生大吼一声:“破”时,青色苍老的铜锏忽然剧烈颤抖,有灵性似得颤动嗡鸣着。
    随即,青铜色隐退,取之而代之的是一阵炙热的红光。巫神锏燃起浓浓的烈火,散发着使人透不过气的威压。
    这充满了炙热气息,傲如天上神明的锏,才是梅山教的震教之宝,巫神锏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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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猖鬼神现
    巫神锏流动着赤色神芒,那是梅山猖神张五郎遗留的神力,有灼伤神魂之效,一般的孤魂碰到此锏,下场只有灰飞烟灭。
    即便是以陈海生的修行,手指头刚碰到巫神锏时也禁不住这股神力的炙烤,猛得一下放开了手。
    “噗呲”陈海生的身体燃起一阵灰烟,一触即分时,神魂已受到了灼伤。
    “让我来。”我撑着疲惫的身体冲过去,却被陈海生拦下,猛然一喝,道:“别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無悔忍不住道:“现在不出手,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海生喝道:“等到金蚕将蛊雕拼得差不多时,再一击突杀他。”
    陈海生动也不动得注视着天空中的蛊雕和金蚕,他很清楚,只有等两败俱伤时,再出其不意突袭蛊雕,这样才能消灭蛊雕。
    天空中的战场瞬息万变,各有强弱,应该说完全分不清楚如今到底是谁虚弱。谁处在优势,谁又处在劣势,每一次,蛊雕明明看着就要挂掉,身躯里都迸发一股黑雾将他包裹,黑雾过后,他又恢复了血肉,焕然新生。
    “不对劲,这蛊雕怎么跟金蚕一样,好像有着灵河提供源泉。”我暗自念叨了一句。
    “小子,那一串人骨念珠还在不在。”陈海生忽然毫无征兆得猛然大喝,我连忙将人骨念珠取了下来:“还在,在我脖子上,你要干嘛。”
    “还有谁能动,马上赶到血池,将这串人骨念珠扔下去。”说者无心,但听着有意,在我刚刚疑惑的念叨出那句话时,陈海生就联想到了血池。
    而我们在这一瞬间也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血池就是像灵河一样的母地,里面的怨气和血气,都是蛊雕力量的来源,只要血池在,蛊雕就极难削弱,要想蛊雕死,必先毁血池。
    人骨念珠是高僧坐化后的神物,上面有佛家的净化之力,能够净化血池中的怨气……即使不能净化,重创也就足够了。
    “我去”醒来以后的金丝虚弱站起,挣扎着走了出来,硬是吞下了一只药丸,恢复了体力。
    候老爷子立即站出来,附和道:“我陪她一块去,我虽然没有法力,但我可以帮她。”
    取过人骨念珠,候老爷子搀扶着金丝,从通道的另一头离开。抬头朝洞外看去,场中的战斗依然惨烈无比
    蛊雕实在是太恐怖了,那一团鬼火就像地狱里的红莲业火,凡是沾到业火的地方,草木泛起了一阵古怪的涟漪后便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于这个世上似的,甚是诡异。
    与蛊雕的诡异相比,六翅金蚕却显得无比霸道和大气,金色的身躯中煽动着光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得朝着蛊雕冲杀,宛如将军在冲锋,一往无前。
    大战一直持续了数个小时,蛊雕似乎不耐烦了,狰狞的虎头昂起撕鸣,身后竟升起了一轮黑月,身躯上的两头稚首一遍长鸣着,呼得一声吐出了一圈黑色火焰。
    黑火焚天,渐渐吞没了六翅金蚕。
    黑色的火浪滔天,金蚕的身影已不见,但过了没多久时间。黑火中忽然响起一声嘹亮的长鸣,金蚕的黑影如同大日似的升起,身形暴涨无数倍,光华流动间,夹着无上威势,再度狠狠冲向了蛊雕。
    金蚕的攻势依然霸道而简单,任尔诸般邪法,我自以身破之,我之身,就是无上正法,就是曜曜炎阳。
    “轰”流光极速,金色的身影再度和蛊雕撞击在一起,金蚕的金羽伴随着蛊雕的血肉飞溅,利爪宛如疯拳,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击在蛊雕肉躯之上,掀起了阵阵飞屑的皮肉。
    金蚕有了经验,知道不能再给蛊雕歇息的机会,只能不停的轰杀,攻击的速度要快过他恢复的速度。
    在这般凌厉的攻击下,蛊雕已呈现了颓势,虽然不甘,在地里长声嘶吼,但肉躯却被金蚕不停的绞杀,因而导致了气势开始衰弱,黑色的火焰渐渐虚无,暗淡无光。
    最后逼得自爆一稚首,硬生生逼开了金蚕。
    “吼”虎首仰天长啸,弓起身子,似乎想要反击金蚕。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蛊雕的身体莫名一颤,浑身的光华流失,虎首上浮现出一个人头。
    那是狫山,他在痛苦得哀嚎
    “机会来了。”陈海生将手伸近了巫神锏,蛊雕忽然衰弱,并非没有原因。应该是金丝和候天霸已经将人骨念珠扔下了血河,导致蛊雕遂不及防之下,魂体和肉身差一点分离。
    只等金蚕后退,露出蛊雕的头部,陈海生就会掷出巫神锏,将蛊雕钉死在山上。
    看着金蚕后退,我们不禁越来越紧张,可就在这时候,空荡的山谷中无缘无故传来一声长吼。
    “吼”这一声不知从何处出现的长吼,竟吓得我双腿一软,趔趄倒在地上。
    刚刚从心里传来的感觉很熟悉,这种感觉只有在小时候体验过。秘密被戳穿,见鬼了,或是做错事将要被逮住时,才会出现这种腿软心慌的错觉。这一吼,让人感觉天都要破了,心慌得如同看到了末日降临。
    “天破声,这是有妖孽死灰复燃的征兆。”众人在这刻变得无比紧张。而随着念头刚落,黑云汹涌而至,笼罩了安南寨的半空。
    在黑云的笼罩中,一个巨大的身影若影若现,人身、蛇颈、猴脸、鼠眼、猪鼻,这般古怪的特征,纷纷聚集在一个影子身上。
    五通神,不,这是五猖鬼中的猖鬼神。人之欲,蛇之阴狠,猴之狡猾,鼠之阴暗,以及猪之贪婪。猖鬼王,便是由人世间五俗之念形成的鬼物,在古时淫人妻女,无恶不作,所以巫家人才有了猖鬼戏的仪式。
    “这猖鬼神怎么这时候出现了,他到底是来帮金蚕的,还是来打金蚕的。”话音刚落,猖鬼神给出了答案。
    来到了蛊雕与金蚕混战的战场中时,猖鬼神忽然长嚎一声,冲向了天空中的金蚕,抓着金蚕的身躯往下坠,猴手一爪,硬生生撕下了金蚕的一块翅膀。
    “啾……”金蚕身躯一颤,光华瞬间便弱了几分,猖鬼神獠口一张,吞下了金蚕的血肉。奇怪的是金蚕逃脱以后,竟对身后的猖鬼神熟视无睹,只顾一味的缠着蛊雕。
    “十年前,大哥想以佛法度化猖鬼神,让他成为安南的守护神。可后来狫山使计,毒杀了猖鬼神的幼崽,使得他再度入魔。如今大哥心怀愧疚,不可能对猖鬼神出手。”無悔说到。
    事实真如無悔所说,即便是猖鬼神不停的撕咬金蚕,可金蚕依然硬扛着,只顾攻击虚弱的蛊雕,瞧这般形势下去,金蚕打残蛊雕时只怕也会身死,又或者,硬生生被这猖鬼王被拖死。
    我不由急道:“生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猖鬼神,这样下去不是事呀。”
    陈海生摇了摇头,道:“猖鬼神不算是纯粹的猖鬼神,他是灵体死后因为怨恨而死灰忽然的念,这种念根本没有办法对付,也没有任何的法术能够消灭他,只有在他完成自己的执着时,他才会消失。”
    也就是说,要想猖鬼神住手,除非金蚕身死?我急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陈海生低头沉吟,说道:“昔日梅山张五郎不仅以一身武艺射杀豺狼虎豹,镇守一方平安。更以符箓之术击杀为祸一方的猖鬼,创造了驾驭五猖鬼的符箓一术。如今这巫神锏不仅有张五郎的神力,还有第一代猖鬼神的气息,或可一用!”
    “去”陈海生法指一令,催动着巫神锏飞了出去。
    巫神锏在洞口不远处的上方停了下来,虽只漏了一点儿气息,却压制着猖鬼神不敢动弹。这一招果然管用,笨拙的猖鬼神跪了下来,朝着巫神锏的方向匍匐朝拜。
    “不好,蛊雕要逃了。”我惊道,这巫神锏虽然降服了猖鬼神,可也惊动了蛊雕。猖鬼神是专门对付神识灵魂的法宝,正是如今虚弱的蛊雕死敌,惊惧之下,蛊雕转身便逃。
    绝不能让他就这样逃了,这是我脑袋里唯一的念头。
    幸好,六翅金蚕极快速得俯冲向蛊雕,利爪压着他的四肢,将他贴在山峰之上。可是,金蚕的头颅和蛊雕相对着,我们根本没有办法下手,除非,将金蚕和蛊雕一起杀死……
    “啾……啾”六翅金蚕忽然扭过头,雕兽幻化成了金色的人头,朝我们点了点头,这其中的意思大家都读懂了。
    古川族长是要我们掷出巫神锏,将他和狫山一起击杀。
    陈海生缓缓向前走了两步,就想跳起去抓巫神锏。
    “不,他是我爸爸,不要。”小川忽然跪地,抱住了陈海生的裤子痛哭哀求。
    “我去……”陈海生在犹豫,無悔的心里在挣扎。我趁着这个时候迅速跨过他们,到了悬崖边后高高跃起,握住了炙热燃烧着的巫神锏。
    古川族长,请原谅我,并非我狠辣无情,而是我懂你的心。
    “啊……”蹦出全身的力气,我仰天怒吼,双眼赤红的盯着金蚕的头颅,对准了他,用尽最后力气扔了出去。
    炙红的巫神锏散发着卷烧大地的炙热,如同一根离弦的箭,脱手飞向了悬崖上的金蚕。
    神锏透过金蚕的头颅,穿透蛊雕的虎首时,我眼睛一闭,魂魄与刀手的肉身开始分离,往悬崖底坠了下去。
    
    
………………………………
75姥山死,天兵现
    眼皮有千斤般重,体内一阵疲惫感涌了上来,悬崖底下是什么,迎接我的是什么?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闭着眼睛,耳朵旁边忽然传来了一句熟悉的:……
    “杠……杠”牌局又开始了,一生杠牌却不能胡牌……我欣喜得睁开眼睛,就望见自己躺在小胖纸的怀中,小胖纸抱着我,往着上空飞去,回到了山洞里。
    “杠杠……杠杠”小胖纸讨奖似的拍了拍胸脯,像是在炫耀:哥棒吧。然后转过身,望着钉死在悬崖壁上的蛊雕,那抹散发着赤色神亡的巫神锏,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不是韩朵,这是韩朵机缘巧合遗留下来的法器。”陈海生摇头,小胖纸欣喜的神采瞬间变成了黯然。
    “爸爸,爸爸”小川流着眼泪,望着往天空中下坠的六翅金蚕哭嚎。
    刚刚那一锏,透过金蚕的头颅钉死了蛊雕,巫神锏不愧是梅山教的不世神物,在透过金蚕的头颅时,赤色神芒如燎原的星星之火,迅速吞噬六翅金蚕的神魂。
    金蚕喋血,从上空坠落,只是他没有被汹涌的河水淹没。快要接触到河水时,他的身躯忽然静止,宛如被一股精神念力托着。
    “咔擦,咔擦”金蚕的模样在变幻,在眨眼间幻化成了一个金光流銮的黄金巨人,巨人身上千疮百孔,伤口里不停的往外流着血液,可是,他紧握着拳头,始终都没有倒下。
    “纵然身死,亦绝不屈膝向天”身躯血迹斑斑,体内却如有骄阳绽放,眸子熠熠生辉,像是在向天宣告古家人不屈的意志。
    “小川你记得,只要我们站着,这个世间就没有什么可以打倒我们,即便是死,我们也要站着流干每一滴血液。我们的意志,即便是天也不能让我们屈服。”喋血的古川宛如金甲巨神,身上却有一股大魔性,他抬头仰天,哈哈大笑。
    那浑身是血的身躯始终没有跪下,哪怕被赤色神芒在燃烧着他的躯体,伤痕累累的双膝始终没有动摇一分。
    哪怕最后一丝灵魂被赤色神芒燃烧殆尽,身躯化为光点融入山河时,那双腿依然坚挺笔直,散发着神光的眸子,依然桀骜不驯的望着头上的天。
    这就是巫,每一个大巫都有不屈不饶的意志,这一生不敬天地鬼神,唯我独尊,敢以五尺之身,迎战诸天神佛。
    “巫,是远古时候的鬼神神,也是天地最为忌讳的魔。所有道教的法术,源远古留下来的巫术而创。但巫人天生好强,不像道教一样遵从天地,自然。”陈海生油然叹道:“或许,这就是巫族灭绝的原因吧?”
    無悔眸子含泪,语气却浑是骄傲:“大哥,是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同为祝由的后人,为何我没有这般坚屈不饶的意志。”我拽紧了拳头自问。
    大战之后,遍地狼藉,连吹进山洞的风也多了几分哀愁。每个人的心情都大不相同,有人在悲伤,有人在感叹,而我却在疑惑,我感到内心深处有一样东西在熊熊燃烧,可这感觉却稍众即逝。
    在千百年的岁月流逝间,巫家的后人似乎失去了什么,就连血脉里的意志也开始淡薄了吗?我扪心自问。
    “杠,杠……”小胖纸忽然惊恐的叫了起来,手指着山洞外的远方。
    众人朝他指着的方向看去,不由狠狠一惊,围在了一起。本来应该已经魂飞魄散,应该被巫神锏彻底吞噬的蛊雕,此刻却有了新的变化。
    周围笼罩起魔神般的黑雾,身体在暴涨,黑雾之中隐约露出狫山的头颅,还有他那愤怒的大喊
    “古川,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了吗?不,永远不能,即便我死,也要古家,要安南给我陪葬……吾,以吾身,吾魂,断轮回契机,愿永生永世……”狫山的头颅状若疯狂的大喊。
    陈海生脸色一变,惊叫道:“不好,他在立像同归于尽的血咒,断了轮回的机会,将魂魄与躯体奉献给某位尊邪神,借邪神的手来消灭我们。”
    陈海生立即催动了巫神锏,加快了吞噬的速度,然而一切都晚了,蛊雕的身躯暴涨,轰得一声自爆,精气与神魂化为一团黑雾,飘向了北方。
    又是血池……那个方向是血池,那团黑雾稍众即逝,快得不可思议,根本没人能拦得住。
    黑雾彻底沉入血池地底时,整座突然得震动了一下,平静下来以后,天空忽然变得血红血红,一股猩红的血雾,从地底蔓延至安南的上空。安南变成了修罗地狱,到处都是怒嚎的阴风,蔓延着如雾如风的鬼魂怨念。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金丝与候老爷子从地底钻上来时,便是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咚,咚”忽然,战鼓擂起,天地风云变色,鼓声如九天神雷,每一响都狠狠击在人的心上,无数人的脑袋轰鸣,口鼻溢血。
    虽说后来用心决守住了心神,可鼓声的震荡依然带来了恐怖的伤害,只有陈海生和小胖纸没有吐血,但从他们的神色中可以得知,他们此刻也并不好受。
    两人脸色阴沉,头上满是汗滴,仿佛被这凭空而现硬生生压低了一截。
    寻不见踪影,觅不到痕迹,但鼓声一直响彻天际,仿佛与这片天地共生。更可怕的是,随着鼓声的响起,四周的血雾诡异的聚集,空中盛开了一朵如火般的,血色红莲。
    我们的嘴巴愕然张大,每一个人都恍如被雷劈了似的怔住了。对于鼓声,我们并不陌生,这接二连三的节奏是战鼓擂动,将士出征前的征兆。
    而空中的那朵血色红莲更是不详,但凡妖孽为祸,必有天生异像,莲花为佛教圣物,但黑莲则是截然相反的不详之物,血色,难不成要以孽火清洗这人世间吗?
    “竟有这么多逝去将仕的军魂气息存在”陈海生露出震惊的神色、
    “昔日,听说姥山圈养了一群天兵,但那一次天兵出战时我在外游学,没有想到,这传说中的天兵竟然如斯恐怖。”金丝倒吸了口凉气。
    远处战鼓擂动,无数的士兵身穿铁甲,手持尖锐长矛石戟踏着荒古的土地悠悠走来,单凭这气息便已是骇人,更恐怖的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成群结队的步兵从血池的方向走出,而后更有插着领旗的,骑着高大骏马的骑兵队伍出现,马体通红,躯体上散发着诡异红光,像是有无数孤魂在哀鸣,在诉怨。
    “逃吗?这么恐怖的东西不是我们可以抵御的。”我扭头看向陈海生,不得不说,姥山这个底牌还真是恐怖。
    “再不逃就来不及了,这群将魂凝聚的神军,肯定就像阵法一样,有个主阵的将军。姥山之前被六翅金蚕逼得山穷水尽,直到死才肯唤出他们。这就说明……姥山都不能控制这群古兵。”我不得不再次说明其中的利害之处。
    “再等……”陈海生给我的答案很简单。
    还要再等什么呀?我暗自着急,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躁动不安,顺着前方望去,成群成队,密密麻麻的身影一眼望不到边。他们如同黑色的洪流,带着山岳般占压的气势,朝着我们奔腾而来。
    “轰隆”天空忽然响起了一道惊雷,流焰虚空,其中有紫色的电芒隐现,雷霆闪烁,望得人心里阵阵心慌,几乎忍不住要跪下来膜拜。
    正当血池中的将士朝血池迈出一步时,天上的电芒化身迅速的化为蜿蜒长龙,朝着将士狠狠批下。
    “蓬……”天威落下,如山岳重的将士瞬间化为飞灰,仿佛从不从这世界上来到过似的。
    我瞬间恍然,这股雷霆之威太过熟悉了,当初大秦兵士出现时,天上也出现了这股雷霆,这是来自天地的压制,不允许这股灭绝人性的力量出现在人世间。
    这样想着,我微微松了口气。
    如猜测的那般,天威难敌,在这般威势的辗压下,这些从血谷深处走出来的军魂,要么化成了飞灰,稍有灵性的则退回了山谷。
    “嘶……”正当大军退回血谷深处,天空的神雷隐约又要消失时,忽然,一声骏马斯鸣震荡天地,带着嘶拉撕拉的锁链声,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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