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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由师异闻录-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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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响彻整个房间,里面的男女主角上演着文艺动作爱情苦肉戏;;;;;我顿时忍不住骂了声“草”
文艺就算了,动作也罢了,这都不是错,关键是两个主角还能在丑点吗?丑也不是错,长得这么丑还出来拍文艺动作,这不是为了艺术献身,这是为了恶心人不遣余力呀
看了帮会,我只剩下了两个字“心疼”,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呀,现在的社会越来越不敬业,越来越没职业要求了……唉。
我关了电视,盖上被子蒙头就睡,躺在床上不久,我渐渐有了睡意,时至秋夏,凉爽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和树叶的摆动声交织成一片,叫人好生惬意。
在半梦半醒,浑身乏力时,我做了一个不像梦,但又是梦的梦。我感觉到全身没有力气,就在一个小房间里,和408一样的摆设,一样的墙壁,
灰白的墙壁上,一条条灰褐的筋骨状条纹隐隐出现在墙壁上,交积着,攀爬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影,一双细小的眼睛,望着我咧起了嘴角,“咯,咯,咯”地小声笑着。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从墙壁上跑了过来,好像……是一双手
………………………………
83。旅馆惊魂
梦很冗长,仿佛有一块石头压在我身上,压得我一点力气都没有。。しw0。在这一刻,我成了任人宰割的砧板肉,只能看着明晃晃的菜刀从上空落下,啪一声将我剁成两半。
“敕”在恍惚与现实的中间徘徊,但我并没有彻底失去理智,靠着身为祝由师的本能,我憋足了浑身的力气,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
舌尖连心的痛楚让我惊醒过来,这时我已大汗淋漓,躺在床上不停踹着气。
抬起头看,屋子还是屋子,黑暗中的轮廓并没有什么异样。打开灯,墙壁还是墙壁,发白的石灰墙上纵横交错着数条灰色的裂缝。
难道,刚才的是梦?我拍着胸口惊魂未定想到,将头扭向了窗户外。
今夜的天比寻常时还有阴沉许多,小股儿凉风吹进屋子,吹得人浑身发冷,灰蒙蒙的细雨,略显潮湿的空气里,传来了一股很**,又带着些许腐臭的味道。
我的内心里泛起一种叫害怕的恐惧,这种恐惧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来时像锤子般轻轻敲击着我的心脏,使我踹踹不安,呼吸不过来。
“404房不能住人?”小女生稚气未退的脸庞,夹杂着哀求,着急等种种情绪的话语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开始觉得这局简单的住人并非这么简单,当这个念头闪过时,另一个念头从我脑海中突现:“糟了,阿虎住在404房。”
我一把掀开了被子,从床上爬下来,穿上拖鞋直奔对面,楼道里的小黄灯泡忽然亮起,反射着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长长,影子上面好像还有一个人,略显诡异。
急促的敲门声响彻四楼的走廊,我一边敲着门,一边急促得喊:“阿虎,阿虎”。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直过了好几分钟,404里没有动静,阿虎也没应一声。
我立刻感到了不妙,阿虎是退伍的特种兵,后来又跟着候老爷子打江山,不可能睡的那么沉。
我掏出口袋里的钥匙,钥匙对准孔位插了进去“咔擦”我使劲一扭时,圆锁似乎生锈了一般,难以扭动,直到反复扭了几次来回,圆锁终于被我扭到了顶。
这时候,又像有人在背后顶着门一样,我右手用力得推了好几把,甚至使劲着拍,都没能把门推开。
当我扭紧锁头,准备侧身转门而入时,门却没有征兆地松了,用一只手指头就能轻轻推开的松动。
门开的瞬间,屋子内好像有绿色的影子闪过,好像是植物的藤蔓,几条绿影极速划过,但我发现这应该是错觉,是屋子外大树的倒影。
“阿虎,阿虎”我往床榻上的阿虎推了两下,阿虎没动静。
我打开了灯,灯一亮起时,我瞬间愕然了。
只见阿虎反身睡着,双手像壁虎一样贴在床褥上,后背有点儿鼓起,看手支撑的形态像是壁虎,但整个姿势,怎么看都像乌龟。
床头右边的桌子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我翻开泛黄的扉页,开篇的第一章这样写道
“牛虽有耳,而息之以鼻;龟虽有鼻,而息之以耳。凡言龟息者,当以耳言也,睡者气以耳出,身如龟卧,潜息调心,必养长神,证长寿。”
“原来是龟息术。”眼睛扫过泛黄扉页时,我才松了口气。龟息术是一门长生功,类似于道教陈转老祖的睡梦宫。强调的是长神,睡一个小时顶三个,讲究的是养生。
我说难怪……开了一天一夜的车,又教了我一夜的枪法,阿虎的精神居然还这么足?原来他不是不睡,只是睡一天等别人三天。而且在睡眠的过程里,任谁叫都叫不醒。所以阿虎在进门睡觉之前,才特意交代我:“等我睡醒以后去找你。”
看着滑稽的睡姿,我有点想笑,帮他盖好被子,准备回房间。但后来想了想,还是有点儿放心不下。于是又重新折返,将五明降魔扇放到阿虎身边护着,才把灯关上,退出了房子。
站在走廊上,我点燃了一根烟,脑海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小女生一直强调404不能住人呢,难道404有着什么秘密?这个秘密足以将人致死?
不,应该不是这样!我将这个可笑的想法甩出了脑袋,如果房间真有什么秘密,能将人致死。那么那个叫猴子的小混混就不会在这房间内活着出去了。
我觉得,是时候该找小女生谈谈了。虽然她不一定会告诉我真相,但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稀里糊涂的压抑,而且我母亲能找到的入手点,就是撬开小女孩的嘴巴。
烟头从窗户弹落,划出一道火星,我吐了口烟雾,往长廊的出口走下去。到了长廊尽头,楼梯口时,细微的啪声忽然响起,接着灯灭了,楼道一片漆黑。
我使劲跺了跺脚,黄色的光晕重新充斥走廊上空,但也仅仅是走廊,而且光线非常不稳定,像破房子上吊着的垂垂欲坠老吊灯,随着吊灯的摇晃,光线时暗时明。
楼梯的感应灯坏了,凝视着漆黑的下方,在回头看看充满光亮的走廊,这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鲜明对比。
卡擦卡擦,手里的老式滑轮火机燃起了微弱的火苗,楼道下的转折口处出现了一缕小光点,我开始时吓了一跳,后来才发现,这是老板安置的楼梯镜。
我有些惭愧,既然身为祝由师,不怕鬼,那自然也应该具备在黑暗里行走从容不迫的心理素质,然而,面对着漆黑的楼梯,心中地不安,正如涨潮落下地海水般一次一次地敲击着我的心脏。
快要走到四楼楼梯的转折口了,我这时看到,四四方方的楼梯镜上雕刻着一只老鹰,上面写着大鹏展翅,摇曳的火光映照出一个慢慢靠近的黑影,黑影走近,镜子上的人形微微扭曲,苍白如纸。
镜子似乎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魔力,引诱着我靠近,当我走到楼梯转折口,脸庞缓缓靠近镜子时,两点幽绿的光缓缓浮现在镜子上,这……是一双瞪大着的眼睛。
火苗被风吹熄,我心脏一抽,吓得后退了两步。空旷的楼道上传来两声叫声……“喵,喵”,回头一看,一只黑色的小猫就站在我刚才站着的楼梯口上。
楼镜折射出来的两点绿光,正是它的眼睛……这里怎么会有猫?
这个诧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时,黑猫似乎注意到我在看着它,弓着身子一跳,跑得无影无踪。
而就在这时候,寂静的夜里忽然出现“簌簌,簌簌”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这么一副场景:蛇,在人的皮肤上爬行,或是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
这声音太诡异了,给人的感觉百分百就像蛇在吐信子,我吓得连忙掏出一张符,一手拿着符,一手点燃了打火机。楼梯依然是那副破旧的模样,我将火机往下瞧,矮小的阶梯并没有蛇的痕迹。这时我仍不死心,将火机照准了墙壁。
墙壁上,破败的白墙有几摊黄迹,还有裂开的石灰缝隙,在大鹏展翅这楼镜的周围,几条绿色,犹如树根藤蔓似的条状条纹互相交缠。
我找了很久,没有蛇,可我仍旧不死心,拿着打火机死转了几回,在这狭窄的楼梯口里倔上了。可火机发烫了好几回,楼梯里依然没找到蛇影。
这时候,我感觉有些闷热,便走到了楼梯的小窗户上,推开了小窗。小窗一开,风从外面透了进来,将整个人的闷热一扫而空。而这时,我也忍不住笑了。
视线透过几条生锈的窗铁,后院几棵大树,粗壮的枝干随风摇摆,在夜里簌簌做箱。当我从新把窗户关上,将耳朵贴在窗户上仔细聆听时,不禁莞尔一笑,这累死于蛇的簌簌声,居然就是叶子摆动的声音,只不过因为有玻璃阻隔使声音的传播轨迹产生了变化,才让我误以为是蛇在爬行。
我松了口气,又笑自己大惊小怪了。一惊一惧之后,我的身体和心情都处在很松弛的状态下。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异动,有东西极快速地触碰了一下我的屁股,屁股噗呲一声,别误会,这不是放屁的声音。
是着火了……
我惊恐得扭头看向后裤袋,细小的火星随着时间的燃烧流逝,化成了巴掌大的火苗。
“啊”我大叫一声,像个猴子一样在狭窄的楼梯间里跳来跳去,借助地板将后裤袋的火磨擦灭熄。
火灭掉以后,我直接扶着三楼半的楼梯扶手,接着扶手一跳,跳下了三楼,三楼的感应灯蹬一声亮了,我头也不会的从三楼一股坐气窜下一楼。
整个过程,我始终没敢回头看一眼,我可以肯定,后裤袋并非是无缘无故着火,肯定是有“东西”触碰到了我。
因为着火的后袋里,放着一张祝由家的符箓,定是有东西冲撞到了符箓上的阳气,而符箓为了护主,才自我燃烧。
我站在一楼大厅内大口大口踹着气,服务台上已空无一人,褐色的沙发有几条壁虎在爬行,透过狭窄的窗户,天空露出了鱼肚白,蒙蒙的光线射进旅馆内,旅馆宛如半灰半白的世界。
“咚……咚”钟声忽然响起,古老的挂钟上,短针郝然停留在凌晨四点的位置,而长针,是在四字。
与长针在12才会响的挂钟不同,这个古钟响起的时间,是四点二十分……也就是四点四。
………………………………
84。五明扇上的怨气
长针与短针都摆在了四的位置,我心里很不安,在这漆黑的夜里我仿佛看到了“死”的轮廓,尽管周围寂静一片,但这不安的感觉仍旧在我心里死死沉淀,压着我的心脏透不过气来。。。
漫长的等待,我攥着护身的祝由符箓坐在沙发上,天色渐渐亮了,光明给了我内心安全感,情绪随着夜色泛白,从紧张变成了疲惫,我倒在沙发上昏沉得睡了过去。
睡得满头大汗,迷迷糊糊间,有人不停得推搡着我,耳边闻听来亲昵的叫唤
“大哥,大哥……”我精神一紧,身子一动,睁开了眼睛。小女生的轮廓映入我的视线内,我先是伸了个懒腰,紧接着神色一变,坐起身子焦急问道:“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了!”小女生指了指窗上的摆钟,摆钟上的钟点显示,现在是北京时间九点四十分。
“糟,阿虎……”我猛从沙发上弹起来,一鼓作气跑上了四楼,回想起昨天夜里的古怪,我整颗心都踹踹不安。
手忙脚乱得将钥匙套在孔里,推开404的门,阿虎还躺在床上保持着乌龟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当我轻轻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时,这才不禁松了口气。
只是在睡觉而已,一切都正常。
望着阿虎滑稽的姿势,我实在忍不住想笑,见他还没有醒来,我就洗了洗桌子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来喝。
而这时候,我忽然之间想起,昨晚我扔在这里的五明降魔扇呢?扇子呢,到哪里去了?
刚开始时只是不经意得一想,可当我放下水壶在床头的另一边寻找五明降魔扇的影子时,才发现了诡异的地方。
五明降魔扇不见了,连影子都没,我翻遍了右边的枕头和床头抽屉,别说扇子,连纸屑都没寻着丁点。
我开始觉得这不寻常了,难道是鬼物将扇子取走了?不,五明降魔扇是法器,鬼物妖邪根本挪不动他?难道,这是人为?
答案在半小时后揭晓,我在房间各处,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五明扇的踪影,当我蹲下身子,准备把头伸进床底下去搜寻时,却在阿虎的肚子里喵到了一小截红线头。
阿虎四只手撑在床垫上,如匍匐着的四脚王八,身体像龟壳一样趴着,可就在肚子压着床的空隙里,竟有一丝红绳子的线头。
我将手轻轻捻住这点儿红线头,慢慢地,慢慢地将线头给拽出来,线头那一端面貌终于露出全现。
果不其然……是我的五明降魔扇。
看清楚了扇子的模样时,我心顿时一抽,只见扇子上面本来应是鲜红的朱砂符咒,竟然穿了一个黑不溜秋的窟窿,宛如被烈火焚烧过似的。
抚摸着扇身,上面传来一股冰凉的气息,我凑近鼻子嗅了嗅,扇子上的味道和我昨晚闻到的,惊人相似。
冰凉的气息入手时,有些发麻,当我将一丝法力凝聚在“剑”指上,轻轻靠近五明上时,一股微弱的电流将我的双指轻轻给弹开。
是怨气……五明扇上面的,残留着怨气一类的能量,当纯阳的法力靠近这股怨气时,便立即产生了排斥,所以我的手指才会被弹开。
五明降魔扇是降魔驱鬼的法器,经过爷爷的加持以我的温养,它已经有了一定的灵性。所以,靠着对五明扇的信任,我对昨晚发生在404房的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
一定有东西进到房间里了,并且想要害阿虎,所以五明扇自行护主。至于说为什么会跑到阿虎的肚子下面。
不,那是心脏,因为心脏接通五脏器官,头顶三脉,脚下六穴,护住了心脏,就等于护住了阿虎全身。可是昨晚出现的东西太强大了,以五明降魔扇这把加持了几十年之久的法器,并不足以完全降服对方,相反,五明降魔扇的器灵拼尽了全身的法力,也只能堪堪守护住阿虎没有生命危险而已。
残旧的房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破旧墙壁上摇曳着大树的叶影,我望着发麻的手指头,陷入了久久沉思中。
我仔细回溯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鬼压床,符咒不点自燃,以及神似蛇在爬行的诡声,还有那只莫名出现在楼梯口的黑猫……
鬼牙床是真,蛇行声是假,猫是真的,有人触碰了我一下是假的。不,蛇行声未必是假,猫是真的,有人触碰了我一下也未必是假的。
我感觉到心很乱,不禁又抽了一只烟,我想叫醒阿虎问一下,可我又怕打断了龟息法的呼吸,只好把这些复杂的念头压下。
将扇子重新放到阿虎身上,又在他身上贴了两张护身符,我才准备要走出去。就在转身时,我感觉到鼻子有点痒痒,大声打了个哈欠以后,竟发现……味道有些不对劲。
腥腥的,臭臭的,这股味道好熟悉……是猫身上的骚味。
我一惊,黑猫的身影又在我的脑子里一掠而过。回过头来,在阿虎身上仔细搜寻着每一丝轨迹时,才发现……阿虎的身上有猫的脚印,还掉落了几根猫毛。
“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定和那只猫有关系!”在这一刻,我非常笃定,这只猫有可能成为我弄清楚这一切关键的入手点。
拿着两根猫毛,我关上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以后重新到了楼下。
小女生穿着一身白裙子,弓着身子打扫着客厅,我注意到柜台上有几本书,是初三的教材,这个小女生,竟然是初三的学生。
“你是出来打暑假工的?”我翻开了几页语文课本,边看着边朝问。
小女生一惊,啊了一声,回过头后应我道:“是呀,我放假了,来帮姑姑的忙呢?”
“你还真是勤奋。”我笑了笑道。
小女生应该隐瞒了什么,她是一个没有城府而又纯真的人,但她也很听话,旅馆的主人,她的姑姑一定告诫过她什么,所以她不肯把真相告诉我。
“对了,你搞卫生的话,顺便上四楼,嗯,就是我对面的“404”扫一下,那里的走廊上有好多猫屎,昨晚出来抽烟的时候,还被那只黑猫吓到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只能以黑猫试探一下她。
在问这些话时,我特意将404这个门牌号咬得重重的。
小女生的脸色骤然变了,情绪反应得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在我说完这句话以后,她的小脸瞬间变得跟纸一样惨白,慌慌张张得扔下扫帚跑向了服务台的电话机旁。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报警”我按住了电话机的拨号键,皱眉问道。
小女生六神无主得呢喃着说:“又要死人了,又要死人了。”
“什么地方要死人了,为什么说又?”
我疑惑地看着她,可是她好像被黑猫两个字吓傻了,整个人不知东南西北,问她话也不应我。
一句黑猫而已,至于有这么大的威力,能够直接将一个人吓得六神无主吗?
我将手轻轻放到她后脑勺,这里有个醒魂的位置,受惊吓过度的人,只要拍三下这个位置,就能将它敲醒过来。
拍了三下,我说道:“醒醒,我朋友没事,他没死!”
小女生回过魂来,脸充斥着惊魂未定涌起的红晕,她此刻的表情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张大着嘴巴愕然问我:“大哥你说什么?你朋友没死,不可能啊?”
见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不禁笑道:“怎么,你好像很想我朋友死呀?”
“不是这样的,我,我……”小女生憋红了脸,半响后结巴道:“我的意思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望着她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我感觉自己就像在犯罪,为难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实在是罪恶,但其实,真的是蛮有趣呀。
小女生听说阿虎没死以后,松了口气,而这时候,她朝着旅馆内室看了看,像个哨兵观察敌情,见到内室里的房子还关着,房间的主人还没起床之后,小姑娘匆匆忙忙跑到了服务台,用钥匙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张百元大钞和单据,小声翼翼而又充满着急说道:“大哥,我把昨晚的房钱退给你们,你们将房间给退了好不好?”
“我们不差钱,既然给了租金就要住够,你是做生意的,哪有赶客人的道理。”我戏谑地笑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姑姑,说你要把客人赶跑?”
“不要,千万不要。”小女生似乎很怕她姑姑,被我逼得不知所措,不,应该是忙中出错,没有刚才那么清醒的头脑,被我逼出了一句:“404不能住人的,住进去的都会死。”
“谁说都会死的,那天出来的一男一女不都是没事吗?”
“他们是例外,你听我说,404真会死人的,从我们开店到现在,住进去的都不会有活着出来的。”
“没有活着出来的,可那天的一男一女不是活了吗?我和我朋友住进去不都好好的吗?”我一把攥紧了小女生的手,直视道:“可是,你要不告诉我真相的话,下一批住进404的人就未必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
85,旅店往事
小女生的手被我攥得紧紧得,脸色通红通红,像熟透的红苹果。。我忽然觉得不对劲,自己这样的举动很不妥,刚松开手准备跟他说一声抱歉时,屋内忽然传来了一个懒散的声音。
“茹茹,卫生打扫好了没有,快去买菜呀,今天你二姑姑一家都要来呢。”刚睡醒的迷糊呐喊从屋子内传了出来,是小女生的姑姑,旅店的店主。
“就好啦,我马上就去。”小女生往屋子内应了一声,而后连忙把我往楼梯上推:“你快上去,本来我姑姑就以为你在打探404的事了,要被她出来看到你,肯定会骂死我的。你快上去,街尾拐弯那里有个豆腐花店,今天中午十二点钟,你在那里等我!”
“好,不见不散。”我点了点头,拔腿跑上了楼梯,跑上一楼转折口的时候,开门的声音忽然从楼下传了出来,吓得我放轻脚步,一股作气窜上了四楼。
跑上四楼的楼梯间时,真是我了个去,小心肝砰砰直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就好像………。
像什么?算了,我摇了摇头,将这丝乱七八糟的感觉甩之脑后,随即踱步走向了404。刚走两步,又跑到楼梯下面往下面瞧了瞧,见旅馆的主人没有追上来,那一丝不安才彻底消失,心忽然充实了。
打开404的房间门,阿虎正在接电话,连连皱着眉头,时不时“嗯”两声,好,好,抓紧时间继续追查。
然后才放下电话,点燃了一根烟,对走进来的我说道:“我们在这停两天,福州那里暂时不要去了。”
我愕然道:“为什么?”
“两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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