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案二组之天也云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奥剂艘簦词顾险媲ò妇揭膊换崃福ㄔ阂膊换崾芾怼!�
“听不懂,你考虑一下我才五岁好不好”果果撅起嘴。
“简单的说就是,第一、不要伤害别人;第二、有仇必报;第三、报仇时要考虑周全,不要把自己搁进去,不要做傻事。”
果果给总结了一下,“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网上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掘他祖坟。”
“总结得很好嘛,最重要的是掘人祖坟要聪明地掘,部署和后果都要考虑周详,匹夫之勇最傻了。”
“嗯,男人大多喜欢笨女人,难怪你不能给我带一个爸爸回来。”果果若有所思。
即墨正在付大笔的租房费用,忽然接到电话然后手机报警,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gps定位系统,确定他的车真被人开跑了。
即墨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lovely我的lovely你要坚强我会帮你连本带利都讨回来的”
。。。
………………………………
第19章 女婴坠楼案之万物进化
国泰民安,江月市的命案发生率维持着正常偏低水平。
这天却发生一件悲惨的事,一个昨天才满月的女婴从六楼家中窗台坠落,送到医院时已经停止了呼吸。
女婴送来时正好高医生值班,他检查了一下,瞳孔已经扩散,身体都凉了,不得不向家属宣告死亡的噩耗,孩子的父亲哭得肝胆俱裂,孩子妈妈才出月子没几天,人眼见着就不对了,眼睛发直对外界没有反应,医生赶紧对孩子妈妈做了急救。
这件事要说就这样了,但高医生给孩子检查时发现孩子腹部有淤青,孩子从六楼摔下来有淤青很正常,但这片淤青是圆形点状,总觉得不太对劲,好像是笔戳的,他想都掀开来仔细看看,孩子的父亲一把夺回去了。
照顾死者家属情绪,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高医生想来想去放不下,又去检查了一下,此时婴儿尸体都送到医院太平间了,高医生壮着胆子过去一看,孩子身上脸上淤青很多,还有割伤,有的有愈合状况不都是新伤,实在不像是坠楼造成的。
高医生不是法医出身也下不了定论,就报警反应了情况。
接警后夏雨、冰冰和张伟一起去看看,没想到医院里即墨也在,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正在跟医生了解情况。
夏雨走过去“客气”地道:“国际知名的即墨先生,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能来这样的小案子,您真是好空闲。”
夏雨话音未落,高医生就紧紧握住即墨的双手,“太好了有专家来我就放心了嘘~我们都小点声,其实这事我没多少把握,麻烦您悄悄去看一眼,千万别让家属知道,他们已经够伤心的了,万一我的怀疑是错的,家属闹起来可不得了。”
高医生悄悄把四人带到医院停尸房,从一排排冷柜中把女婴的尸体拉了出来,小婴儿的尸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寒气,夏雨下意识后退一步,即墨肃然地开始初验。
“死者为女婴,出生一个月左右,初步判断高坠内出血致死,胸口有淤伤,半圆形,似指印,胸腹部有不明圆形瘀伤,有可疑似针眼状伤痕,有刀伤和掐痕,伤痕愈合程度不用,不是一天造成的。具体情况需要解剖才能确定,希望我推测的是错的。张伟你来看一下。”
高医生一听慌了,他是怀疑来着,但他可不希望怀疑被证实啊,“不会吧这要怎么跟家属说啊,他们都哭晕过去了。”
“别担心,”即墨一指夏雨,毫不留情地把她推进火坑,“她去说。她负责这种事。”
痛失爱子,现在去通知他们孩子要被解剖,显而易见会有激烈反应,这是份苦差。
夏雨眼都不眨,“行,我去说,在取得家
。。。
………………………………
第20章 女婴坠楼案之该不该查下去
李冰冰道:“笨,这是摩尔斯电码,如果我猜的没错,根据夏姐腹黑的心理,凶手身份一定只是其中一小段电码,其他都是累傻子的废话。”
小何拿出笔,“我现在就开始翻。”
还真有傻子准备破译,李冰冰木然回首,“你没救了。”
“你才没救了凶手名字就在这面”
“所以说你没救了。”
“你才没救了”
夏雨道:“再去趟医院,路上你们接着吵。”
镇定剂药效过了,孩子妈妈半睡半醒,眼泪止不住地无声滑落,浸湿了整整大半个枕头。
夏雨小声对孩子爸爸道:“她都这样了,罪责还往她身上推,不合适吧”
李冰冰还是坚信自己问出来的结果,“我刚刚看了,她确实有产后抑郁症。”
“发生这样的事不抑郁才怪,问题是,这件事之前病的,还是之后病的能确定么产后抑郁症有很多,严重的甚至会自杀的,但几乎没有虐待孩子。”
“也有不少,你不知道而已。”李冰冰小声表示不服。
“出来谈谈吧。”夏雨把孩子爸爸叫出来,深深叹口气,“我本不想多说,但觉得你很过分,你是男人,两性中相对强壮的性别,雄性有保护的家庭、保护妻儿的责任,现在出事了你却把罪往她身上推,你知道你这样说她以后一辈子将面临的是什么么有点不男人了吧她要是很坚强能承受也行,她本身已经”
“行了行了”孩子爸爸崩溃,打断夏雨道,“是我是我行了吧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啊你们饶了我吧饶了我们家吧”
“是你你为什么要把孩子扔下去为什么要虐待她”林冰冰喝问。
“我我失手的,我也不想的”孩子爸爸泣不成声。
“老实交代”冰冰呵斥。
即墨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别逼他了,去他家看看就明白了。”
他的声音让夏雨吓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冒出来的,而且几乎就贴着夏雨靠着她耳朵说话,夏雨不冒火才怪呢,她非常非常温柔地笑道:“即墨大侦探,你走路声音好轻哦,好像鬼一样哦。”
“谢谢夸奖。”
“你的脸皮也有够厚度哦。”
“自然,这世界属于70后和80后,也属于90后和00后,但终究是属于脸皮厚的。”
林家住在离医院不远的新建小区,三室一厅的房子,家境比较富裕,穿着简朴的奶奶听到声音来开的门,孩子爸爸喊了一声“妈”,两人抱头痛哭。
哭了好一会,奶奶问:“孩子妈咋样了”
父亲摇头,又开始掉眼泪。
“这几位是”奶奶问。
“哦,我们是他的朋友,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夏雨抢着道。
“哪有要帮忙的,都回吧,谢谢你们了。”奶奶道。
“单位领导。”即墨端着架子道。
夏雨瞪他一眼。
老人家连忙站起来给领导倒水,各种推让一通客气,最后夏雨动手给大家泡了花茶,“我看厨房还有花茶就用了,不介意吧”
“没事。”
“大家都喝点吧,安神的。”夏雨将茶递给大家,但故意少泡一杯,没有即墨的份。
即墨拿过小何的喝一口,“唔~~不错啊,没想到你会泡茶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你看错人了。”夏雨一语双关,主要说自己不是他要找的天也云空,他找错人了。
小何奇怪地问:“你们以前就认识”
林冰冰反而少见地没注意即墨,不停地看手机,好像在等电话。
老人家夸夏雨,“这闺女好,贤惠,有婆家了没”
“都有孩子了。”夏雨道,“听说您家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怎么不见他”
老人家脸色一变,“哎,里屋睡着呢,睡着了就不叫他了。”
“我孩子也六岁,也是个祖宗,特能闯祸,隔三差五把班里男生打嗷嗷叫,家里发生这样的事对孩子的伤害是最大的,现在孩子接触的东西多,什么都懂,可是,说懂其实并不懂。”
“可不,你娃男孩女孩”老人家问。
“女孩,今年就上该小学了。”
“丫头好,丫头乖,比小子乖”老人家说着就忍不住流泪。
“都一样,幼儿园老师经常叫谈话,她这样的都没小学敢收,带她去好几个面试了,都不太看好,烦死我了。”
“可不,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了,吃的喝的什么都不缺,父母捧手心里长大,怎么就”
“妈”老人家要说什么被孩子爸爸制止,“妈别说了,你去看看健健醒了没有。”
“哎你们聊,俺就不插嘴了,观念不一样,俗称代沟。”老人家还知道代沟,挺开明的。
“请你等一下”林冰冰收到一条短信,忽然叫道。
老人家都要走进卧室了,奇怪地回头问:“有事”
夏雨顿时有不好的预感,警惕地小声道:“你要说什么搞清楚再说。”
别看平时吵得不对付,这会儿小何也偷偷拉她袖子劝,“注意场合,你是不是有发现,我们回去商量一下,确定了再说。”
林冰冰把袖子拽出来,把手机递给即墨,“我有朋友在技术中心,我请他帮忙查了一下,刚刚进门的时候我就发现死婴的奶奶是农村人”
夏雨一声断喝,“捂嘴小何拖出去打死一千次”
小何愣了,“啊”
“啊神马啊还不快捂嘴拖出去”
“收到”
小何得令,把林冰冰嘴捂了往外拖,林冰冰挣扎着眼神向即墨求救,即墨脸色肃穆地看热闹。
虽然捂嘴比较及时,但还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老人家激动地问:“俺们农村人咋了招你了惹你了咋了”
“你觉得还有必要查下去么”夏雨问即墨。
她不知道怎么办好,她不是不知道凶手是谁,但她不知道该不该查下去,查下去除了给这个充满悲伤的家庭再添痛苦之外似乎毫无意义,但不查下去,就这样不了了之对不起那个小生命,来这个世界才一个月,谁又为她的生命负责
可是她已经逝去无法挽回,活着的更重要,但反过来再想,依照法理和公道应该查清,对死者有交代是对生者最大的慰藉;再可是,查清楚也做不了什么,这是他们家的家务事,他们自己会处理的。
可是他们已经知道了,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对生命的亵渎
可是逝者已逝,什么都不会感觉到,再也不会活过来了,但生者还要活下去。
可是有个了结是不是对生者更好
可是
。。。
………………………………
第21章 女婴坠楼案之真凶
夏雨很聪明,但遇到这种情感类选择就会想来想去,傻傻想不清楚。
即墨没有一丝犹豫,“当然要查,查清楚是我们的责任。”
“嗯”夏雨在随身带的大包里翻找着。
“找什么呢”即墨问。
“笔,记得放里面了,算了,我也是傻掉了,找笔干什么”夏雨把警局地址发到孩子爸爸手机上,对他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尽快带他过来录口供吧,让我们帮你一点。”
“让我们帮你一点不是犯错就要付出代价,不论年龄你变得温柔了,窝心了。”即墨道。
夏雨也不多加解释,静静走出去。
两人出来的时候冰冰还被小何强抱着呢,凹凸有致,曲线毕露,纤细的腰肢扭动着,画面非常有看头。
见两人出来,小何问:“怎么样了”
“唔唔唔唔”冰冰要说话。
“放开么”小何请示。
“架车上再说。”
到了车上夏雨说可以放开,小何又捂了好一会才放,冰冰一被松开就扇了小何一耳光,“你敢性骚扰”
“我没有,夏姐叫的。”
“她叫你就做啊就算就算是她叫的,她叫放你怎么还舍不得放”
“我就是怕你打我才不敢放”小何委屈地捂着脸。
“别吵了。”夏雨道。
冰冰不忿地道:“你们做什么我已经查到谁干的了”
“谁”
“就是孩子的奶奶。一进门我就发现她穿着过时,普通话也不标准,显然是农村人,我托朋友查了,她生了六个儿子,儿子生的又都是儿子,他们家怀的女胎不是流产就是夭折,怎么会这么巧结合农村严重的重男轻女现象,一定是老奶奶对孙女动的手,过分明明也是她的血肉难怪孩子妈妈会变成那样,一定是被他们长期折磨的”
“小何说的没错,你想象力足够。”
“我有证据孩子手上有条橡皮筋,那是当地农村的习俗,给孩子祈福的,曾经发生过勒进肉里取不出来的事”
“你自己说得都矛盾,既然是祈福的,那就是好心,好心办坏事罢了。”夏雨道。
“也可能是用这个借口光明正大折磨孩子”
“你真有编剧天赋。”小何道。
夏雨有些感慨,拿出手机开始玩,“即使冰冰编的是真的也好过事实,事实总是那么残忍。”
因为夏雨劝凶手来自首,大家都隐隐在等着。
第二天早上,孩子爸爸带着奶奶颤颤巍巍过来,老人家哆哆嗦嗦把手伸出来,等着手铐。
“奶奶,我等的不是您。”夏雨道。
“俺知道,就当是俺不行么你们不就是要抓个人交差么俺都半截身体埋进黄土的人了也不在乎那么多了,只要是为了娃好叫我干啥都行,你就抓了我吧。”
夏雨不知道怎么办,考虑要不就成全了她
冰冰有些得意,“跟我进来录口供吧。”
“等一下。”即墨忽然出现。
“您真是职业的忽然出现吓人份子呢。”夏雨又被他吓到了,每次都看到他走,没看到他来的过程,每次都被吓一跳。
“多谢夸奖。”即墨对老人家道,“您家里几代都生儿子,好容易有个女婴出生对吧”
“对的”冰冰插嘴,义愤填膺,“女婴都被她杀死了,重男轻女,有些地方如果出生是女孩当场扔桶里烫死。”
“这就不对了,农村重男轻女是有客观原因的,分地没有女孩的份,家里没男人被人说绝户,但林家男孩够了,几代都是男孩好容易有个女婴当宝贝都来不及,昨天看到奶奶口袋里露出发票一角,我悄悄抽出来看了下,是金店的发票,不宝贝怎么会给她打长命锁呢”
“也许也许是装的”冰冰推测。
老人家颤颤巍巍从口袋里掏出发票,这是孙女满月给打的礼物,后来忙满月酒,之后又发生那样不幸的事,发票就一直被忘记在口袋里。
“我可怜的大孙女啊”老人家老泪纵横。
这样心疼怎么会是她虐杀的呢
开案件讨论会重新讨论案情。
冰冰俏脸通红,一上来就指责夏雨,“你一开始就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不去抓回来为什么不说”
夏雨一指即墨祸水东引,“他也知道。”
即墨腿架在桌子上摇晃着椅子,理所当然地道:“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他考察我们,你也是考察我们么”冰冰质问。
“不是,我就是不想说。”夏雨也把腿架桌子上,跟即墨较上劲了。
两人都架着腿翘起椅子摇晃,样子别提有多像了。
“夏姐,你”小何从来没见夏雨这个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夏雨意识到本性暴露,放下腿微笑,温柔地煽风点火,“咳咳,我是觉得有些人即使再有本事,但刚来就表现地高高在上,似乎不太好,被压在底下的同事的心情,竟然毫不考虑。”
“他们本来就在我底下,心情不会有影响,倒是有些人藏着掖着,不知道还能藏多久。”
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又能冲上月球了,小何连忙打圆场,“哈哈,这不是讨论案件么”
即墨盯着夏雨,“正在讨论案件一桩七年的悬案。”
小何挠挠脑袋,“你们在说什么啊李冰冰你明白么”
“我也不太明白,但从他们的肢体动作和言语来看,可以肯定他们有仇。”
“讨论案件,”夏雨把话题拉了回去,正经道,“这个案件凶手身份比较特殊,我一直没说是觉得他们已经很痛苦了,我想给他们一点时间。”
即墨忽然用方言道:“你拉倒吧,说得好听你温柔,说不好听你就是扯上人情世故你不知道怎么弄了这个事,还跟当年一个样,二组跟我走,咱把人撸回来”
好字正腔圆的方言啊,把众人都给整蒙圈了。
好半天小何和冰冰才回过神来,跟上即墨去抓人。
儿童专用笔录室。
一个六岁的小男孩坐在粉红的小沙发上玩手机,小男孩养的粉嘟嘟胖乎乎的,戴着流行的鸭舌帽,他爸爸努力把汽车模型递过去,“健健把手机还给爸爸,玩这个。”
。。。
………………………………
第22章 女婴坠楼案之我还能杀9年
“不要”健健不耐烦地打开爸爸的手,专心玩手机不理爸爸。
健健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看来是被爸爸打了还在赌气。
冰冰道:“看健健身上的伤我都要怀疑他爸爸是家庭施虐者,虐待亲生骨肉、控制了软弱的妻子,还洗脑了母亲,但我重新理了一遍案情,根据案情看,似乎没这么简单。”
小何讥讽,“你转行吧,当编剧多好。”
“总这么说我有意思么无聊,你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我还就比你有本事我就知道凶手是谁了我不聪明我能吃苦,我把夏姐给的电码都翻译了,不像你。”
“我怎么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好了别吵了。”夏雨问,“墨鱼你去问吧,我预感你去问会比较轻松,你去问我会很轻松。”
小何和冰冰面面相觑,“夏姐你在跟谁说话”小何问。
“即墨啊。”
“他不在。”
“根据他忽然出现的规律,他一定在。”
“真不在,刚刚走开了。”
夏雨回头看看,只有空空的走道,呃,好吧,真不在。
夏雨尴尬,“那小何跟我进去录口供吧。”
就在这时,即墨忽然鬼魅一般出现在她身后,低声耳语,“这种活我来。”
夏雨吓得蹦起来,抬脚狠狠踩他的脚背,“您真是鬼魂啊”
“过奖。”
小何又问:“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有仇”
“不认识”夏雨道。
一个人性格会变但对突发情况的反应很难假装,天也云空压根就不会被吓到。即墨已经吓夏雨三次了,夏雨的反应很正常,一点都不像天也云空。
即墨看着夏雨犹豫了一下,难掩失望,一眼不发进去问案。
冰冰也问:“你们什么情况”
“他认错人了,而且刚刚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仅此而已,这事过去了,看案件吧。”
他们的目光都透过单向玻璃看向笔录室,连警长也来关心,“怎么样了你们的案子我听说了,女婴到底是被谁杀的怎么弄回来一个小孩问六岁的小孩还是专业女心理医生问嘛,他进去不太合适吧我不说你们就不注意,这里我先简单讲三点啊”
“嘘”小何急道。
“闭嘴。”冰冰道。
“说得真有道理,我这就拿纸笔记录。”夏雨态度恭谨,赶紧在随身大包里找纸笔,不过怎么翻都找不到。
里面已经开始了。
即墨走进去站着,也没坐下,众人还以为他在想用什么办法取悦健健呢,他就手插在口袋里很直接地问:“健健,你妹妹是你杀的么”
众人倒,躺倒一片。
健健的回答更直接,“是的。”
倒一片的众人又蹦起来,“什么”“这不可能”“假的吧”
警长道:“这个问法不对嘛,小孩根本没听清问题,他的注意力都在游戏上,问什么都会回答是的嘛。”
屋内很请安静,孩子爸爸痛苦地双手捂着脸,头深深低下想要逃避这一切,但逃不了。
即墨问:“为什么杀她”
“她讨厌。”
“为什么觉得她讨厌”
健健从游戏中抬起头来,“叔叔,你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即墨不问为什么了,他问:“她身上有刀伤,是你划的”
“是,为这个爸爸还打了我,”健健伸出手心,手心已经不发红了,没有被打的痕迹,但健健依旧恨意不减,“没用,只会让我更讨厌她。”
“她身上有笔扎的痕迹。”
“我用小针扎的,他们都不知道,嘻嘻。”
“她尿尿的地方有伤。”
“我干的。”
“行了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孩子爸爸崩溃,缩成一团哭泣。
“最后一个问题,这么干不怕被惩罚么”
“不怕,我上网查了,不满15岁杀多少都没事,我还能杀9年,他们生一个我杀一个。”健健用他那稚嫩的童音如此说。
林家是农村出来的,但农村出来不代表一定重男轻女,实际上林家可能是基因问题一直只生儿子,没女儿就特别盼着有个女儿。
这不,小儿子家境好了就想着再生一个女儿,儿女双全凑一个“好”字。
按迷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