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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味佳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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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你只挂记你二姐从白家捞来的好处,难道就不念着我这个做大姐的对你的好?为了供你买书和笔墨,我做绣活做的手都要断了,偏又舍不得浪费灯油钱,觑着眼对着月光一点点做,生生熬成了个半瞎的婆子!我拒绝白家的补偿,就为争一口气,你……你如今这样反骨难道对得起我?”
林氏说着说着,越发觉得心酸,只红着眼眶扭过头去不想看那不成器的弟弟。林白羽见她如此伤心,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又是惭愧又是后悔地跪下,探出身子抱住林氏的双腿低声哭道:“大姐为我付出的一切,弟弟铭记在心!都说长姐为母,姐姐待我不止如母亲一般,便是连父亲也比不过姐姐的刚强柔韧!我错了,我不该被富贵眯花了眼,这次没机会参与科考,只怪我自己不争气!”
林氏抽抽噎噎地哭了一阵,到底还是心疼这个幼弟,便如母亲一般摸着他的额头柔声道:“我知道你心理怪我不让你接受李家的恩惠,但你年纪还小。到底不懂得人心险恶!那李二公子他……他对你没安什么好心,你以后莫要再同他来往,我们林家就剩你一根独苗,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倒让我怎么活?”
说着,林氏又忍不住哽咽声声,似乎要将满腔苦楚哭一个干净,林白羽心疼地抱着她的膝盖,不停软言安慰,姐弟两人痛快地哭了一场。一直到夜上三更才各自去洗漱回房歇息。
林白羽回到他简陋的房间里。无声地静立在一个做工精致的红木书架旁。书架里挤挤挨挨整齐地摆着各类贵重书册,他将手慢慢地抚在一本《论语》的封皮上,这本造册精致的《论语》是李景山所赠,在此之前。他一直读书到十二岁也只摸过别人的手抄本。
林白羽在黑暗中顺着书架一路摸过去,从年幼时启蒙的《神童诗》、《三字经》一直摸到《中庸》、《大学》,四书五经,乃至《孙子兵法》以及各种不同版本的史书、诗经,书架的最后还塞着几部医书药典和闲人游记,可谓品种繁多,上天下地,无所不有。这些书可谓他成长到十三岁最为宝贵的财富。
“大姐只知人心险恶,却又可知世道艰难?”林白羽低低地嘟囔道“若是只凭姐姐卖针线。我又哪里有本事去求得这些宝贵的书册?!白家是对我林家有恩,但他们又不曾高看我多少,便是那白小少爷白奉先也只是白府中一颗可笑的棋子,自顾不暇,从来也无心帮扶我一把。若是没有景山对我钦慕。我便是买了自己也无法求得读书进取的机会!”
林白羽精致的五官沉浸在月色中,工笔画似的眉目如月光般线条柔和,他的眸子波光潋滟,低垂高抬见犹然一股脉脉风情,实在是个美艳不下女子的天生尤物。他在书架前频繁地摸着书册,心中冷笑着想,大姐不让我受景山的恩惠,却也无法拒绝他赠予我的这个华丽书架和众多书册,岂不是自己打脸招惹笑话?!
“羽儿,睡下了么?”门上传来一阵轻轻的敲响,林氏举着一盏油灯静立在门外,朦胧的灯火照着她更为朦胧的身影,只看得林白羽一阵心酸。
“还没睡,姐姐有事?”林白羽也不去开门,只转身走了几步,悠然坐到简陋的土炕上,这屋子里除了那个华丽的书架,其余只有一案一炕,便是连一个多余的小墩子也不曾有,足见林家的拮据。
林氏在门外顿了顿,对着门缝轻声道:“还是早些歇息吧,读书也不在一时。隔壁家的善娘一大家子都搬去刘家了,你便是想凿壁偷光也不成,还是等明儿一早天大亮的时候再用工也不晚!姐姐知道你的难处,如今老二也不知流落到何处去了,咱家全凭我的一点子针线活来支撑,这次不论如何也没法子给你凑够路费,白少爷那边,我也张不开口去求人,都怪姐没用……”
林白羽感觉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似乎有些哽咽,也不免心疼,只隔着门轻声劝道:“我这就上炕了,姐姐莫要伤心,等我得闲了还去卖字画,等明年一定能凑够路费出县去参与科考,谁说一定要借白家的光呢?别多想了,快去睡吧!”
“嗳!大姐知道你读书好,有出息,以后定能考取举人给咱们林家增光!”林氏醒了醒鼻子,呼地一声吹灭了油灯,捂着嘴伤心离去。
林氏踉踉跄跄地走回自己屋,一把将油灯攒在桌上,扑到同样简陋的炕上大放悲声,她一边哭一边心酸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讲究骨气,害得如此喜欢读书的弟弟连参与科考的路费都凑不齐!林白羽天生貌美,俊得不像他们林家的人,又是母亲的老来子,一直是全家最为宠爱的老小。偏偏世道艰难,自家本来在南方过着不咸不淡的小日子,偏偏父亲不知着了什么魔,日日豪赌败空了家产,又和母亲在打闹中失了手,害死了母亲不说,自己也被母亲娘家的人打得半死。
当时她本来一心一意待字闺中绣嫁妆,出了这么大的事,夫家觉得没面子,很快便上门来退了亲。害得本来就半死不活的父亲生生气得上了西天。她一个孤寡少女又有何办法?老家日日有债主上门闹事,着实呆不下去了,她只有带着二妹和幼弟去外乡逃荒。
不管怎么说,白家也是自家的大恩人,没想到二妹如此不要脸,竟然对白家主子勾勾搭搭,害得对自家颇为照顾的善娘被白大老爷赶了出家门,这让一向自爱自强的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可怜白羽当时还年幼,如果不给他亲身树立榜样,倒让他如何学做人?!
最后。自己不顾白夫人的挽留。带着弟弟和微博的继续搬出了白家。流落到北街一个破落的大杂院里安顿下来,过了很长一段艰辛的日子。
我错了吗?若我不是只顾着自尊,断然拒绝二妹的贴补资助,白羽是不是也就不会受那李二少爷的财物蛊惑?
想到弟弟房中那个精致的红木书架和一架子宝贵的书册。越发衬得自家的环境寒酸又破旧。这些大部分都是李二少爷赠与白羽的,原本自己坚持要扔出去,但白羽不论如何也舍不得,只抱着自己的腰身哭得肝肠寸断。
罢了,总归不是些俗气的黄白之物,这些书,可是读书人的命根子啊……
林氏抹了把眼泪,昏昏沉沉地躺在炕上,没多久就陷入沉睡。
梦中。她眼前浮现出白奉先纯善干净的脸孔,彼时他正将一个鼓鼓的钱袋强行塞在她手里,托付她好好照顾善娘,另添了三十两银子当是答谢她的付出。如此……弟弟明年就可以去科考了……林氏熟睡的脸上浮起一丝甜美安然的笑容。
只等门外轻轻的脚步声消失,林白羽便从炕上支起身子。顺着炕沿摸摸索索,没多久便从稻草编织的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精致的六角棱镜来,这镜面并不是常见的铜制,而是自西域传过来的水晶琉璃镜面,能将人的五官身姿照得纤毫毕现,如同真人一般。
他借着月光静静欣赏自己绝美的五官,看着看着,眼中突然一冷,眸子里浮现出一股决然的狠意。
东街,燕子胡同,刘家小院。
向文轩正在刘家小厨房里同虎子争夺一碗鱼杂烩饭,也就是刘娟儿做的猫饭。虎子似乎被他的到来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抱着瓷碗不松手,同时板着脸沉声道:“明日一早还要入考场,你还不赶快回去?大晚上的跑来我家做啥,咋也不分个轻重缓急呢?!滚滚滚,快回家!再不回去你父母该担心死了!”
“急什么,我不是让乌青先回去报信去了?哎呀,你也可怜可怜我考了一天,肚子都饿扁了!难道连一碗饭都舍不得给我吃!”说着,向文轩嬉皮笑脸地抢过碗,举起调羹就呼呼大吃,吃的津津有味。
“向哥哥,你考得咋样了?”刘娟儿将一杯热茶放在向文轩身边,又对虎子丢下一个安慰的眼神“哥,向哥哥和付清大哥在这儿呢,隔壁还有做好的猫饭,你去隔壁吃一碗吧,顺便把大头菜和三个小黑子接回来!”
见妹妹这么说,虎子只好气呼呼地站起身,又对一边的付清点了点头,甩手甩脚地出了小厨房。只等他走得不见人影,刘娟儿忙俯在向文轩身边急声问道:“有啥事儿非得赶着来?付清大哥,你们是不是有话要和咱们说?”
被她突然这么一问,付清险些被热茶呛到,只好慌乱地擦了把嘴,也不看刘娟儿,冲着吃得正欢的向文轩低声道:“都说我一个人来就成了,向公子非得跟着来,我只等刘家长辈回来好说话,你却为何非要来赶这个场?”
“没什么,就是想念小娟儿妹妹的手艺了!”向文轩放下吃空了的碗,一脸舒畅地吐了口气“中午衙门分配的午膳当真是难吃,我都不信那是我刘叔的手艺!小娟儿妹妹,你做的烧烤还是不错的!我拿自己的面和同桌的考生换了烧烤呢!”
“人家是特意那么做的,若是都做些重油重料的吃食,未免有些考生肠胃不好……咦!向公子,你听外面是不是有马车的声音,这该是接你来了吧?”
闻言,向文轩沉着脸朝门外听了听,脸上不由得越来越沉。
没多久,虎子领着蔫头巴脑的乌青走进小厨房,只见乌青额头上肿的高高的,眼圈儿发红地低声道:“少爷,夫人亲自来接你了,你快跟我上车吧,老爷发了好大的脾气……”
闻言,刘娟儿急得小脸发白,忙推着向文轩朝外走,边走边说:“向哥哥,你可别招惹父母伤心,快回去吧!明儿和后天都好生生地考试,别随便跑来咱家消遣,等考完了,随便你怎么玩不成?快去呀!”
向文轩狠狠盯了垂着头不说话的付清一眼,只好拂袖而去,只等他跟着乌青走到刘家小院门前,抬眼只见自家的马车侧帘高高打起,露出向夫人沉得可以滴下水来的脸孔。
“母亲,我只是中午没吃好,特意跑来要玩饭吃……您别生气,我这就回家。”向文轩低声安抚了向夫人几句,掀起袍角上了马车。
夜色中,燕子胡同中响起嘚嘚的马蹄声,衬着清冷的月光,越发显得夜色中的景物阴影沉沉。
没过多久,刘树强和胡氏带着孙二回了刘家小院,付清闻声而来,拉着刘树强进了主屋,也不等胡氏点灯,就站在阴沉沉的月光对他好一番交代。
………………………………
第一百九十六章 灭火消食的布局
“文轩,你从来就不肯好好听话,旁的也就罢了,但明日和后日还要赶考!你怎地也不分个轻重缓急?出了考场也不回家,你可知你妹妹特意出门去接你,你呢?却跑到刘家要饭吃,这是什么道理?!”向夫人一改往日的温柔和蔼,狠狠一掌拍在面前的案桌上,横眉竖目地瞪着坐在她对面的向文轩。
“母亲,是我的错,我也不知妹妹会特意出门来迎我……”想到家中那个木讷又害羞的小妹,向文轩心中也不免惭愧,只低着头连声认错“妹妹从来就不出门,谁知道会为了我……母亲,我回家一定和父亲好好认错。”
“还有件事,为母也要同你好生说道说道!”向夫人无力地摆了摆手,也不点灯,只将整张脸都浸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中“今日下午,本来应在野鲜铺守店的乌青突然说刘家有事相求,也不顾养狗的师傅不乐意,执意将家中的猎犬神风带了出去,后来你父亲才打听到是借给无月长老了,你道是为何?”
向文轩心虚地低下头,含含糊糊地应道:“儿子不知,还望母亲详解……”
“你是真不知还是不愿同我说实话?!”向夫人怒火中烧,又一掌拍在案桌上“但凡有关刘家的事,又有谁比你更清楚?好哇,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重情重义,为了别人家的事连自己的前程都不顾了!你可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
“母亲别拍桌子,仔细手疼!”向文轩见向夫人真动了气,忙舔着脸将她的手窝在自己手里细细揉搓“母亲一向保养得当,如此细皮嫩肉,比小姑娘也没有两样,怎能为我这不孝子伤了手呢?”
“去去去!少拿花言巧语来哄我!”向文轩一向口花,但极少对自己小意奉情,向夫人满腔怒火消了一大半,但想到自己女儿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仍旧忍不住责怪道“我一向也不管你的事。你爱从商,不爱走仕途,我和你父亲也不会执意逼迫你!但乌青这次过于逾越了,私自搅和到人家的恩怨中,真真是不顾主子的体面!你父亲说了,明日就让他收拾包袱到农庄上去做活!”
“母亲,他可是我身边一等得用人啊!你让他走了,我用别人又不习惯,这次就饶了他吧!我回去好好教训他一顿,你也帮我说项说项。我这就去给父亲道歉。任打任骂。只让他老人家消火就好!求求你了,母亲!”向文轩一时心急,不顾形象地扑到向夫人怀里,又是撒娇又是求饶。
“这猴崽子!我看你往常也没有多看重那乌青。怎么这次就甘心不顾形象地来求我?哼哼,你当我看不出,你还不是为了刘家人!我就不懂了,他们与你可是同脉血亲?可是再世恩人?你为何如此看重他们?”
向夫人搂着儿子尚且稚嫩的肩膀,心想这孩子好不容易来跟我亲近,却还是为了别人,不免又生出一股邪火。只板着脸推开向文轩,冷冷地问了一通。
向文轩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他嬉皮笑脸地又凑回向夫人怀里,搂着她的腰身轻声道:“母亲也知道,我为了让向家在鸿门坊站住脚,平时也同防中各大户的家生子处得亲近。但丢开旁的不说,却只有白家的小少爷白奉先同我讲真情!这不。我们既然交好,他又要回京,走之前,我便得了他的嘱托,答应他好好照顾着刘家人!”
“这可稀奇!白家也算颇有势力,那白家小少爷又为何如此看重刘家人?你莫要哄我了!文轩,我问你一句实话,你……你是不是对那刘家的小丫头颇有好感?她长得确实难得美貌,但年纪还小……且是寒门小户的贫家女,如今虽说买卖也做起来了,但是……”向夫人抱着向文轩的肩头,急急开口,却见向文轩瞪大了双眼,猛地朝后坐在案桌上,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母亲也太过多虑了!小娟儿妹妹才多大,我最多也就将她看成自己的第二个干妹妹!说起来刘婶子不是也提过?母亲若当真不放心,以为我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就干脆认小娟儿妹妹做干亲,如何?”
“胡说!认什么干亲?他们家倒配?”向夫人猛地抖开向文轩的手,不自觉地抬高了嗓音,她见向文轩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自觉失言,脸上别别扭扭地转到一边,又清了清嗓门,低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母亲,原来你心中是如此看待刘家人……如此,儿子说什么也是多余,不说也罢!”向文轩冷着脸坐回向夫人对面,整副身子缩在阴影中。
向夫人好不容易得儿子如此亲近,却一时失言又得他翻了脸,只好低声劝慰道:“我的儿,你为何如此糊涂?刘家人便是有多好,那也是外人,你有自己的妹妹,也有自己的双亲和朋友,同他们毕竟不是一个路数的人!将来等你考中了举人,我们向家越发得同他们划清界限,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这些人情道理?可怜你妹妹天天盼着你多看她两眼,你也视她为无物……”
向文轩心中深深叹了口气,别着脸沉声道:“母亲,我让你别多想了,干脆就告诉你吧,真正喜欢小娟儿妹妹的是奉先,我不过是帮朋友的忙罢了!绝不会对小娟儿妹妹起什么心思,你莫非不知,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
向夫人一脸愕然地瞪着他,须臾,她噗嗤一笑,抚着自己的衣襟轻声道:“难怪我见白小少爷也经常去刘家……唉,真真有意思,这才多大点子的人儿,还朋友妻呢!咯咯,文轩,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但你还是多顾着你妹妹一些……”
向文轩冷冷地点了点头,须臾,又一脸认真地看着向夫人,口吻里丝毫没有歉意地低声道:“我绝对不能放乌青走,还望母亲帮我说项说项!”
“罢了!你想留就留着吧,反正你父亲也不好不卖无月长老几分薄面……”向夫人放下心中的担子,一脸轻松地对向文轩摆了摆手,又将案桌上的茶点推到他面前劝他多吃几口。
付清离开刘家小院后,刘树强和胡氏呆在屋中半天也没出来,须臾,胡氏白着一张脸转出门将虎子也喊了进去,刘娟儿正要凑过去,却见胡氏板着脸远远地对她频频摆手,又指了指刘娟儿的小屋子,示意她去睡觉。
这可稀奇了!付清大哥要说的事肯定和红薯被拐的案子有关,也肯定和拍花子那些恶徒有关,为啥不让我知道?刘娟儿一脸不甘地瘪着嘴,眼见虎子风一样跑进爹娘的主屋,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不知家人背着自己商量些什么事?
咋能不让我知道呢?还当不当我是刘家人啊?刘娟儿满心别扭,鼻子酸酸的,又生出一股好久没有过的孤独感!她再世为人,亲人又都不是亲生的,是以她才拼命想法子将家里的买卖抬起来,就是希望能安安心心地在刘家过一辈子!
刘娟儿想了想,也没回自己屋,只轻手轻脚地潜伏到爹娘的屋子一侧,这边有个偏窗,窗子下面摆着大花盆,花盆里种着几样小菜和葱蒜。刘娟儿也顾不得心疼,就踩在几颗鲜嫩的小葱上,竖着耳朵偷听。
“这事儿……我咋觉得心里幕牛∷馐露窃奂易约旱氖露δ馨讶思蚁蚬映督茨兀咳思一挂际阅兀 �
“他娘,我这也不是没法子么!无月长老已经接着由头将向家那猎犬安置在叶府了,那藏孩子的地方肯定能咬出来!”
“爹,娘,事已至此,你们就别管文轩怎么做,反正他一定有法子把李家那个二少爷给咬出来!”
“哎呀我的乖乖,我还真不敢信,好好的大户少爷,为啥要做这种腌臜事儿!”
“你不敢信?自打咱家来紫阳县讨生活,啥稀奇古怪的事儿没见过?他娘,你好生想想,这事儿可不是红薯的事儿呀,这拍花子的恶徒一天不揪出来,咱们可还能在这县城里过的安心?”
“娘,爹说的没错,山楂那事儿咱就算翻篇了吧!可叶礼竟然敢为了讨好李二少爷同那拍花子的勾结,这帮子狗畜生!一定要将他们一锅端,统统下大狱才成!要不然咱家除了娟儿,还有小翔子馒头大葱小葱他们呢,这么多小娃娃,难不成还能成天看着他们?!”
刘娟儿听到虎子说叶礼同拍花子的勾结,拐卖男童去讨好李二少爷,心里顿时惊涛骇浪!她一声也不敢吭,只得蜷缩在花盆中抱着膝盖仔细听。
“……现在局已经布下了,付清大哥也是怕咱家没个防备,搅乱了这个局,要我说吧,爹娘,咱们还是继续做买卖,当做啥也不知道就成!”
“嗳!虎子说的对,咱们也帮不上啥,冒冒失失地插手反而坏了事,他娘,咱们这些日子就把那些小娃儿盯紧些,旁的,就由得他们去吧!”
胡氏不安地抿了抿头发,面朝虎子低声道:“我和你爹倒忍得住,你也别跟你妹妹胡说,最主要的是,你自己得沉得住气,莫要破坏了人家的局……”
虎子板着脸接口道:“娘,你就放心吧,哪有猫儿不偷腥的?这灭火消食的布局太过复杂,我有几个脑袋够想?就是有人求着我去破,我也不可能插手!”
………………………………
第一百九十七章 红树叶和姜糖
秋闱第二日,秋高气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赶考的学子们依旧是凌晨入考场,一个个排着队被搜身检阅,不允许带吃食茶水和片纸只字,气氛严谨一如昨日。向文轩蔫头巴脑地排在队尾,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似状态堪忧。
“向兄,为何精神如此不济,难道是临阵磨枪,挑灯夜读?”一个yin沉沉的声音自向文轩身前传来,他一脸淡然地抬起脸,对李景山扯了扯嘴角。
“李兄精神焕发,想必昨日发挥不错,府上为你准备了提神醒脑的佳肴?”向文轩突然灿烂一笑,mo着下巴低声道“莫非还有美人在侧?我听说甄家就习惯给家中学子准备水灵灵的大美人伺候读书,莫非李兄也有如此艳福?”
李景山一愣,冷着脸接口道:“此话怎讲?书中自有颜如玉,若想考取功名,自然是以书为伴乃是上策,什么大美人小美人,向兄这是何意?莫非你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误会了我不成?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我虽不甚亲们,但怎么说也算是同僚,向兄还是专心考试,莫要听信那是是而非的传闻!”
“是是是,李兄莫气,影响发挥就不好了!”向文轩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却见一个同考官疾步而来,严肃地瞪着他和李景山,背着手低声斥道:“考场重地,莫要大声喧哗,怎地如此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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