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宠婚365天-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淮南点了点头,拿过沙发上的西装横挂在手臂上,往楼上走去。

    杜若男望着他那令人心安的背影,微微笑了,心里生出一种幸福的感觉来。

    *

    秦安暖用脚顶着柜门,用手背的力量一点一点将放在里层的医药箱挪出来,她得马上用烫伤膏把手抹一遍,不然手会溃烂的。

    费了一番力气,好不容易才将医药箱挪到边上,额头上已是满头大汗。

    她刚要用双手手腕将箱子搬出来,却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连忙一把将箱子推了进去。
………………………………

不着急

    几乎在同一时间,门打开了,叶淮南走了进来,看到秦安暖挺直了背脊贴在柜子门上,一脸防备地看着他的模样,他瞟了她一眼,将西装丢在床上,然后走到她的面前,紧绷着脸上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她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背上,五个脚趾像猫爪子那样不自在地挠着脚背,抬头看了他一下,又马上低下头去盯着地板看。

    叶淮南始终不做声,就用那样饱含深意的目光看着她,然后伸出手,一点一点扯下领带,再看也不看身后就将领带丢到床上去。

    秦安暖好想闭上眼睛,但是她不敢,只好让背更紧地贴着壁橱,好想藏到这里面去啊。

    摘完了领带,他又继续当着她的面,用修长的手指,缓缓地解开衬衫脖间的扣子,透出一点古铜色的肌肤,然后又一颗,一颗地解下去,直到全部解开,露出忄生感的线条。

    他再将衬衫从身上全部脱下来,赤果着上半身,将衬衫往她的脸上轻轻一扔,遮住了她的这张脸。

    然后吩咐道:

    “去拿我的浴袍,我要洗个澡。”

    说着,便像这个房间的男主人一样,转过身,往浴室里走过去。

    秦安暖扯下盖住她脸的衬衫,松了一口气,这衬衫上满是他霸道的荷尔蒙气息。

    “把浴袍送进来。”他关上浴室门的瞬间,说了这样一句话。

    顿时,她又好想死!

    他在里面洗澡,叫她送浴袍进去,几个意思?!!

    现在不止手疼,头也疼啊。

    她很想走掉不送进去,可是,她现在已经太了解他了,如果她忤逆他的意思,他会有一百种方法惩罚她,让她比现在更难受。

    深深地叹了口气,打开衣柜门,十分艰难地把他的白色浴袍从衣架上取了下来,又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往浴室门口走去。

    浴室里,叶淮南解除了所有的束缚,站在花洒下边,任水淌过健硕有形的身体,形成一片朦胧的雾气。

    咔嚓,一个细微的声音响起,浴室的门开了一点小缝,浴袍的一小角递了进来。

    他淡淡的闲适地看了一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将毛巾扯长,绕过脖子,左右移动擦着背,那坚实的肌肉随着动作浮动着。

    过了好一会,外面的人仿佛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门又多推开了一点,这回能看到她的一个手指了。

    他继续熟视无睹,将沐浴露挤压在手心,擦在身上,任泡沫滑过忄生感的肌理。

    她又悄声退回去,门关上了。

    他用眼睛的余光注视到了这个动物,顿时一怔,脸色一颤,心里咒骂道,这鬼东西,比老鼠还胆小,他按下出水按钮,扯过一旁的浴巾,准备擦拭身体。

    这时候,门又打开了,这次开的缝隙大一些,她的一只手全部伸进来了,那小小的声音说道:

    “浴袍来了,你伸手拿一下。”

    叶淮南侧身透过门缝看了看,她一双眼睛紧紧,紧紧地闭着,另一只手放在身后。

    他慢条斯理地将身上的水擦干净,一点也不着急。
………………………………

再也不会有了

    秦安暖举着这一件浴袍,举了好半天,他都没有拿走,她心里禁不住想到了杜若男,这两个人还真是……

    折腾人的方法都一样!

    她的手本来就疼的,现在这么举着,一会就酸了,她有点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来――

    “你……”

    她才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一具古铜色的胸膛和两个褐色的点,她愣了,微微张开嘴巴,只见一串水珠沿着胸膛中间的一道滑落,一直滑入腰间系着的浴巾上。

    “看够了吗?”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了。

    她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然后就听到房间里猛地响起一声尖叫,她将浴袍往他身上一扔,仓皇而逃。

    因为太过慌乱,那额头硬生生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砰响,但是她揉都没揉一下,就迅速地跑掉了。

    叶淮南将挂在他身上的浴袍拿起来,慢慢穿上,唇角不觉溢起一丝笑意来。

    *

    佣人的房间里。

    秦安暖坐在程嫂的床上,程嫂拿着药用棉签,小心地给她的掌心涂上烫伤膏,一边涂一边心疼地说:

    “前些日子刚烫了脚,这次又弄伤了手,这么漂亮的手要是留下疤就太遗憾了。”

    “轻点,疼啊……”秦安暖紧皱着一张小脸,倒抽了一口冷气。

    程嫂连忙弯腰朝着她掌心吹了吹。

    秦安暖倚靠在床上,往门外看过去,恰好看到杜若男和叶然两个人从不远处的蔷薇树下经过,叶然搂着她的肩膀,万分疼爱的样子。

    “那个……她,是谁呀?”

    程嫂说,“小姐是问若男小姐吧,她是风少爷的妹妹,三位少爷都很疼爱她的,把她当亲人一样看待,听说还要把叶家的祖传之宝给她当嫁妆呢。”

    “风少爷又是谁?”秦安暖好奇地问,什么人能让叶淮南那个大恶魔这么温柔以待?

    程嫂叹了口气,脸上神情明显变得沉重起来,“风少爷叫做杜风,是三位少爷从小到大唯一信得过的朋友,七年前,大少爷在前往加拿大的飞机上遭暗杀,随行的风少爷为保护大少爷献出了生命,风少爷在弥留之际把若男小姐托付给大少爷了。若男小姐在风少爷出事后就被大少爷送到了英国读书,今天才刚刚回来。”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位杜若男是叶家三个男人会放在心尖上宠爱的人。

    程嫂给她擦完药,又给她缠上了一层纱布,叮嘱道,“小姐千万别碰水啊,小心溃烂。”

    “知道了,你去忙吧。”

    程嫂走了,秦安暖走出房门,倚靠在门边坐下,微眯着双眼,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带来一股久违的温暖。

    远处,叶然扶着杜若男坐在白色椅子上, 不一会,换了一身休闲服的叶淮南也加入了,杜若男不知道说了什么,叶然放声大笑,就连叶淮南都少见的露出了微笑。

    朦朦胧胧的视线中,她仿佛看到不远处的绿地上,爸爸坐在藤椅上看书,她和笑颜在他身边追逐,放声大笑,妈妈准备了下午茶,招呼她们坐在一起,微笑着看着她们吃。
………………………………

努力地找

    好幸福的场景啊,只是,这样的情景再也不会有了吧。

    她笑了,却湿了眼眶。

    “这是你的吗?”一个声音将她从遐思中拉了回来,她连忙抹去脸上冰凉的泪水坐了起来,杜若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手链。

    她一惊,急忙低头看手腕,手腕上空空如也――

    她的手链!

    这是爸爸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特意请意大利著名的珠宝设计师arosha为她量身定制的,上面还刻着她的英文名字――anna。

    这怎么会到杜若男手上去的?

    程嫂?她脑海中突然一个激灵,是程嫂刚才给她涂药的时候取下来给杜若男的?

    程嫂也出卖了她?

    “还给我!”她有些激动,猛地站起来朝杜若男伸出手,这是爸爸留给她唯一的东西,是绝对不能丢掉的东西。

    杜若男巧妙地后退一步,轻松地逃过她的手,她把手链握在身后,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说道,“看来,这是你特别宝贵的东西呀?”

    “从叫我端茶起,我就一再忍让,你现在却触我底线,你到底想怎么样?”叶家兄弟那么疼爱她,她为什么独独针对她?

    杜若男看了看那边两个男人的方向,说道,“我听叶然说了,你是淮南哥哥买回来的,我想知道你值不值那个钱?你想要回你的项链,那就拿东西来跟我换。”

    “你想要什么?”她的心悬在她的项链上,眼睛盯着她身后问道。

    杜若男笑的讽刺,“秦安暖,我不喜欢你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希望你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正经和我斗一斗。”

    “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刚才在顶楼玩的时候,我那块百达翡丽的表不小心掉进游泳池了,你去把它找回来给我,跟你的表交换。你想在我哥的身边呆下去,没有那么容易发热,他是最好的男人,要最好的女人来配,除非你是最好的,否则你不配!秦安暖,向我证明吧。证明你为了要回你心爱的东西,能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毁掉你的这双手。”杜若男说完,将手链戴在她自己的手上,转身,朝叶淮南和叶然在的方向走过去。

    “一个小时后,我会去顶楼找你,如果你找不回我的手表,那么你也就失去你的手链了。”

    秦安暖看着她逐渐走远,然后猛地转过身,毅然往顶楼的方向跑去。

    站在泳池边上,面前是一片湖蓝色的水,阳光金子般撒在水面上,她用肉眼根本无法看到里面有没有一块表。

    她静静地站着,双手在隐隐作疼――

    “小暖,如果你什么都不确定的时候,就闭上眼睛往前走,什么都不要管。”这是爸爸曾经和她说过的。

    她咬紧牙齿,闭上眼睛,突然往前一个猛扎,跳进了水里。

    就像一条鱼,她在水里游着,手在池底摸索一阵,又跃出水面,然后又潜入水底,一次又一次,仿佛一点都不知道疲倦。

    但是,重复了许多次,却还是没有找到杜若男的表。
………………………………

怎么受伤的

    终于,缠在手上的纱布掉了,漂浮在水面上,带着一丝暗黄色的血水。

    她不管已经被池水泡的发白的手,也不管泳池里似乎漂浮着一股比往常要浓烈的味道,她一心只想把表找到,换回她珍爱的手链。

    所以,继续一次又一次地潜入水底。可是,始终一无所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失去了力气,呆呆地坐在池边,浑身湿透了,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两边,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松开栏杆的时候,上面留下了一层血迹。

    她真的好累呀。

    “你在找什么?”

    听到一个声音,她抬头,便看到那张英俊的脸,脸上依旧是飞扬跋扈的表情。她不说话,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继续往池子里面跳。

    但是叶然一把拉住了她的头发,“我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

    秦安暖轻皱眉头,扭过头,将头发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你到底在找什么?”叶然突然很生气,这个女人,搅乱了他们的计划,害的二哥被大哥赶到美国去,她现在居然对他爱答不理的。

    秦安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三少爷,您警告过我,不要招惹任何人,不要靠近任何人,要像个隐形人一样在这里生活下去,否则会连累很多人,我谨记着您说过的话。所以,我什么都忍着,就算数次被挑战底线我也忍着,只希望时间可以快一点过去。请三少爷对我发一点善心吧,不要再审问我了。”

    其实,她好孤单,所有的人都一个一个离她远去,她也好想有一个可以说一点心里话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在这里没有。

    她越过叶然身边,往另外一边走过去。

    “你是什么意思,仗着有大哥撑腰,所以敢对我这么傲慢无礼吗?”叶然心里一个冲动,一把拉住她的手,强忍着怒气质问道。

    “啊……”她尖叫一声,急忙抽回自己的手,疼的眼泪噗噗往下掉。

    叶然往自己的手看了一眼,他的手掌上有血迹,他顿时一愣,朝秦安暖看去,她正举着一只手颤抖着,那只手上好多血,指甲发白,指头的皮都要掉了。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的?”

    “不关你的事!”秦安暖丢下一句话跑开了,她走的很快,走的很急。

    “啪”的一声,她摔倒了,狠狠地,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手摔疼了,腿摔疼了,膝盖又擦破了皮。

    叶然脚下一动,下意识要去扶,但是秦安暖已经自己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拖着两条腿慢慢走了下去。

    叶然站在原处,看着自己染着血的手掌,再抬头,秦安暖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这是怎么了?

    这个女人活的好像不如他想象中得意,大哥不是很宠爱她,不顾她仇人女儿的身份要将她留在身边吗?

    “怎么样,已经找到了吗?”杜若男的目光落在来人的手上,问道。

    此刻,她穿着一身球服,陪着黑白色的运动鞋,手里拿着棒球拍,长发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凤眼斜飞,利落又帅气。
………………………………

又闹什么别扭

    “没有。”秦安暖胸膛起伏着,眼睛瞪着她质问,“游泳池里根本就没有手表,是不是?”

    杜若男眼神微闪,说道,“谁说没有,是你自己毅力不够,居然找不到心爱的东西,那么抱歉,这根手链,你要不回去了。”

    她说着,用力一抛,那手链落入草丛中不见了。

    秦安暖疯了一样,飞快地跑过去,趴进草丛里,不要命了似的翻着,找着,根本不顾那双本来就血淋淋的手被草丛里的枝桠和荆棘刺到。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丢了这条手链。

    杜若男看着她仓皇狼狈的身影,又看看周围,灌木很高很密,很难让人注意到这里还有一块草地。

    她转过身,扬起天真灿烂的笑容,朝叶淮南喝茶的地方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兴奋地大声喊――

    “淮南哥哥,我们来打球吧。”

    晚餐时间,餐厅。

    叶淮南,叶然,杜若男各坐一位,享用着佣人准备的美味餐点,并随意谈论着。

    叶淮南瞟了一眼秦安暖的位置,问道,“她今天下午做什么去了,哪里都看不到人影。”

    程嫂悄悄看了杜若男一眼,只见杜若男优雅地端起酒杯,喝下一口红酒,神色无异,她才小心地说道:

    “小姐说明天要开学了,论文还没有完成,我现在就把饭菜送上去。”

    “不用了,让她饿着。”他的脸色很不好,薄唇紧抿着。

    叶然自面前的食物中抬起头来,淡淡地看了程嫂一眼,程嫂仿佛触了电一般低下头去。

    这时候,秦安暖刚好从外面走了进来,三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她不和任何人打招呼,灵魂抽空了一般低着头,像是根本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人一样,拖着疲累的身体往楼上走去,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叶然看着她的背影,脑海中又浮现出下午她那双千疮百孔的手,他握着叉子的手用力紧了紧,眼神不由自主跟随着她。

    “她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了。”杜若男小小声问道。

    叶淮南没有说话,放下刀叉,面无表情地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餐巾,轻擦了嘴和手,便起身往楼上走过去。

    杜若男猛地站了起来,但是最终,她又慢慢坐了下来。

    秦安暖特意锁上了门,把自己摔在床上,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用力用力地哭起来。

    但是她努力压抑着不哭出声音来,这里没有任何人会体恤她的悲伤和无助,所以,难过的心情自己知道就好。

    她一直哭一直哭,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但是她不管,她的手链不见了,她只想哭,只想哭。

    “砰!”外面的人似乎极不耐烦,在用脚踹门,她索性拉过被子,把自己全部包住,不去听那些恼人的声音。

    叶淮南叫了佣人来才打开了门。

    他紧绷着脸上的表情走了进去,见秦安暖躲在被子里,顿时有气,他用力一把扯开被子,问道:

    “你又闹什么别扭,你有什么不满,是不是还惦记着林安臣!”
………………………………

审问

    被子掀开的那一刹那,他恰好看到了秦安暖抱紧双膝的手,他手一顿――

    “你的手怎么了?”

    又被他逮了个正着,她几乎要崩溃了,手用力抱着头,恳求地说,“求求你,别凶我了,让我自己呆一会吧,我不会麻烦任何人,我也不想惹你生气,我只想求你给我一点点空间,你出去吧。”

    “住手!你想废了你的手吗?”他快步上前,双手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近乎自残的行为,“到底怎么弄成这样的?”

    “不见了,不见了,我的东西不见了。”她的双手被制住了,她狂乱地哭,眼泪止不住地流,压抑多时的情绪恰好借着丢失的手链一并发泄了出来。

    “什么东西不见了?”叶淮南发觉她情绪有异常,试探地问道。

    “都不见了,什么都不见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她放声痛哭,哭得那么伤心,他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

    “起来,我不想你变成一个残废!”叶淮南不顾她的抗拒,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匆匆往楼下走去。

    当路过餐厅的时候,叶然和杜若男都看了过来,杜若男看到叶淮南怀中抱着的人时,脸色顿时有些发白,拿着勺子的手用力握紧了。

    叶然追了上去,问道,“怎么了?”

    “晚上的集团会议取消。”叶淮南将抱着秦安暖钻进车里,常潇开车,迅速往医院赶去。

    医院,外科诊室。

    众多医生正在给秦安暖的手做处理,叶淮南紧抿薄唇看着,这两个手掌简直惨不忍睹,破了皮,流了好多血,皮肉上还沾着草屑,树叶。

    医生先用消毒液为她消毒,清理赃物,护士捉紧她的双手,当消毒液涂上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哀叫出声,浑身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

    好不容易忍着剧痛涂了消毒水,又开始涂其他的药。

    “医生,她的手怎么样?”叶淮南看她痛苦的样子,问道。

    负责治疗地吴医生皱眉道,“不容乐观,秦小姐的手曾经被过量的次氯酸钙侵蚀过,这种次氯酸钙是一种普遍使用的游泳池消毒剂,当有效成分次氯酸渗入细胞内,氧化细胞酶的硫氢基因,就会破坏细胞代谢,小姐的手表皮的再生功能已经坏死了大部分,而且细菌感染深到了里层,所以,为避免大面积感染,有可能要截肢。”

    截肢?!

    秦安暖一听,顿时吓坏了,“不行不行,我不能截肢,我不要截肢。”

    叶淮南一把揪起吴医生的衣领,严厉地警告道:“如果她要截肢,那我就先把你的四肢砍下来!你们都听着,不惜一切代价,不管花多少钱,务必保住她的手。”

    吴医生吓得眼镜都掉了,哆哆嗦嗦地说,“叶先生冷静,院……院方会尽最大努力的……我说的,我说的只是最坏的结果。”

    “我决不允许最坏的结果产生,明白了吗?”他用力推开医生。

    “是是是……”

    众医生连夜与美国方面召开会议,并联合整容科权威医生,共同研究治疗方案,整个医院进入高级戒备状态。

    秦安暖呆呆地坐在病床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医生那两个字――

    “截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吓得动都不敢动了,她不敢想象没了这两只手会变成什么样。

    “你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敬佩的人,因为你居然能活生生把自己作死!”叶淮南站在她的面前,见她害怕成这样,忍不住起唇讥讽道。

    “快别说了!”她用手腕的地方捂着耳朵,她想想那可怕的后果就浑身打颤。

    “现在老实告诉我,你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开始审问事情的经过。
………………………………

找错人了

    “现在老实告诉我,你的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开始审问事情经过。

    “因为……”秦安暖张了张嘴,却又迟疑了——

    她该怎么回答他呢?

    刚才医生说她的手是被过量的泳池消毒剂侵蚀所致,联系杜若男先前要她端着热水故意烫伤她的手,又引她去泳池捡手表,再把她珍爱的手链扔到草丛让她去找,便不难想到这原来是她的一个计谋。

    只是,叶家兄弟那么疼爱和重视杜若男,如果她把真相说出来,恐怕没有人相信她吧。

    “为什么不说话?”他看紧她,问。

    秦安暖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闪烁着一抹令人悸动的忧伤,睫毛一眨,道,“我说了,你会信吗?”

    “你吞吞吐吐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不妨直接点。”

    “是杜若男害我这样的。”她看着他,说道。

    叶淮南神情一怔,即刻,眼中便有怒意,道,“秦安暖,你可以找任何人撒气,唯独若男不可以。我最厌恶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戏码,你想找若男的麻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