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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农家乐-重生农家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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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出装麻花的纸袋,王曼装进六只藕盒,出去交给装卷帘门的技工师傅:“叔叔,这是刚炸出来的,你忙活一下午,趁着新鲜赶紧吃点。”

    技工接过来,并没有尝,而是拿着扳手走到门边,紧下玻璃门下边螺丝。

    “玻璃门好看,就是怕往下坠,到时候划得地面刺啦刺啦响是一回事,玻璃也经不起那么损耗。就这地方,半个月紧紧这颗螺丝。”

    王继周现场将全款结给他,顺带记住螺丝位置。都在一个县里,他也不怕出了事没地方找人。

    技工干活利落,王继周付钱痛快。安完卷帘门,两人已经开始称兄道弟,相约改天有空一块去喝一壶。

    送走技工,店里只剩三人。这会已经是黄昏,王曼干脆将店里的灯全数打开。所有灯都出自空间商城,用的是一种地球上没有的纸,有点类似于透明陶瓷,但质感却与纸一般无二。这灯没太大优点,就是不容易变色和损坏。

    稍显黄晕的灯光打在折扇上,朦胧中映出一幅幅水墨画:或美人脸,或高山流水,亦或是四君子,连带仿古的桌椅,烘托出一片古色古香。

    “爸,好看吧我已经聘请阿奇为咱们的头号设计师,这相框就是证书。”

    灯下王曼抱着男版娃娃,毛茸茸地短发小鼻子小眼,若是再扎两个垂髫,简直就像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古代女童,当真是可爱到人一颗心都酥了。

    杜奇双手抓住女娃娃,倒退着走到门边,透过玻璃门看向外面。北风吹来,吹乱窗外干枯的柳树枝条,天地间落下星星白点。

    “下雪了。”

    “下雪了”

    疑惑地问着,王曼也走到门边,果然雪绒花翩翩落下,有一两只透过门缝钻进来,打在她鼻尖上。

    忍了许久的杜奇终于忍不住,伸出中指朝她鼻尖上摁去。王曼向后仰倒,翻个白眼问道:“你干嘛”

    “你鼻子上有东西。”

    王曼胡乱摸下,果然那里一点沁凉:“是一片雪,现在没了吧”

    “还有,你别动。”

    王曼眨着眼,默默感受着脸上,没哪块地方觉得凉。杜奇踮起指尖,朝她鼻尖抹去。

    近了他更是注意到,虽然王曼皮肤有些黑,但非常细腻。指尖碰触,那种带着温度的丝绸般触感,合着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清香,感觉当真是妙极。

    “曼曼脸上怎么了”

    王继周提着钥匙走过来,疑惑地看着两人。

    杜奇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刚才炸藕盒时曼曼脸上沾了片葱叶,我给她摘下来。”

    根据一个父亲的直觉,王继周本能地感觉面前这小崽子像狼,想叼走她闺女的狼。但定睛一看,他脸上一片坦荡。杜上校那般严肃庄重之人,他儿子不可能太轻佻,应该是他感觉出错。

    “到点了,我得回家做饭去。对了阿奇,你也捎点藕荷回去。”

    “招待所里有食堂,不用了。”

    “食堂哪有咱们亲自做的好吃,你们人多,多了这里也没有,这些你拿回去。”

    王继周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二十来只藕盒。按照人头,刚好一人一个,王曼接过来递给杜奇:“都包好了,下饭吃刚好。”

    “谢谢王叔叔。”

    “都是你自己炸的,谢什么,不过回去可别把这事告诉你钱叔叔。他要知道你饭做这么好,肯定拿你当火夫使唤。”

    杜奇只笑笑,有他爸在,钱叔叔还不敢使唤他。三两步走回招待所,放下藕荷,他拿起电话。

    “妈,谢谢你。”

    提着一棵白菜下班回家的唐诗差点跌倒:“阿奇,你出什么事了”

    “不是我出事,今天见了王曼妈妈,才知道你以前对我有多好。”

    唐诗大怒:“鬼娃子,原来以前你一直当我是后娘。过年回奶奶家,你继续给我洗衣服做饭”

    撂下这句话,唐诗哐当一声摔了电话,将白菜放在脚边上,她抚摸着话筒眼泪掉下来。儿子在一天天长大,而且也越来越懂事,这是她最大的骄傲。

    杜奇无奈地放下电话,有时他真怀疑,母亲这比父亲还不饶人的嘴,究竟是如何年纪轻轻升到中校。部队里那些叔叔伯伯,难道就从没忍不住想给她小鞋穿

    当然很快他没空疑惑,因为从外面赶回来的钱华发现了藕盒,立刻决定要归为己有。一老一少,藕盒保卫战即将开始。

    王曼睡了个踏实觉,起来瞅着空间内999的进度,她颇为有些不解。菜又收了一茬,经验条纹丝不动,元宝也不知所踪。

    不管这些,她决定跟父亲去一趟医院。

    “曼曼,咱们真要做那什么亲”

    “是亲子鉴定。爸,我知道你相信我是你亲闺女,我也相信你是我亲爸。但有些事就是这么可笑,是不是亲的,咱们爷俩说了不算,还得堵住别人嘴。”

    洗把脸,王曼边上递过来一根皮筋。虞楠扎好马尾站在她边上,揉揉她头:“头发长了,先扎起来。”

    王曼刚想接,手肘下意识地往后退。她拍打下自己手腕,不就是根皮筋,拿过来用又怎样,楠姐她肯定不会不高兴。

    向后退的手腕伸到前面,她甜甜一笑:“谢谢楠姐。”

    擦干净手,她三两下将头发扎起来。刚刚漫过耳朵的短发扎不出什么好看的辫子,全数系在后脑勺上,有
………………………………

第41节

    点像喜鹊尾巴。

    “好丑。”

    “你要想留长,就修下头发,有些发型半长不短也挺好看,等长到脖子就能扎辫子了。”

    王曼上辈子一直都是短发,小时候是因为农村用水不方便,短发更省事。到后来短发成了她的习惯,顶着比男人还利落的头发,她真把自己当男人拼。

    可就像所有长发女孩都嫌长发难打理不如短发利索一样,每个短发女孩心里也都幻想做个安静的白裙长发校花,迷倒万千少年登顶校园女神。

    尹家的房子已经装好浴室,一年四季洗澡不麻烦,洗头也很简单,那她就留起来吧。反正到时候不好看,剪短也很容易。

    “恩,等会我就去修头发。”

    “快过年理发店肯定人很多,我给你修就成。”

    “楠姐你还会剪头发”

    虽然她昨天决定,不跟别人比,只需要一天天超越自己就行。可周围的人都这么十项全能,她真的很容易自卑。

    “夏天训练时学会的,部队理发师只会推平头。来吧,你坐下来。”

    “那今天不跑步了”

    “剪完再跑,你去拿个围裙,我进屋找剪刀。”

    王曼习惯早起冲个澡,跑完步回来,头发也带着就干了。这会她头发湿着,虞楠拿着剪刀认认真真地磨二十来分钟。

    “差不多行了,先这样,哪儿不对回来再重新修。”

    王曼抖抖脑袋,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头发末端稍稍有些蜷曲,虞楠就着这个弯,在里面打个层次,将头发修成内扣,头发齐脖,总体有点像赫本头。本来她脸就小,正好衬这个头。而且有这么一大堆头发撑着,她的头终于恢复正常大小。

    “楠姐,这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虞楠放下剪子,掰着指头认真想了想,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让女人怀孕。”

    靠,她跟杜奇一定是猴子派来的。友尽,一定要友尽

    “好了,我得去医院。”

    “你真要去做亲子鉴定”

    “是啊,你别拦我。”

    虞楠摇头:“我没想拦你,我只是想说:后天我跟我妈回北京,可以把样品给你带过去。”

    一秒钟我们又是好朋友。王曼走到门边拿起笤帚打扫头发渣:“昨天吴局长说他联系过吴宇妈妈,你跟虞阿姨只带要给她就好。”

    换好衣裳的王继周提着一只笤帚进来,三十多年老习惯,他闲不下来。自从停了煎饼果子摊后,他将虞家三进的四合院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扫的一尘不染。虞虹跟在后面拍许多照片,说要带回家给二老看。

    王曼却瞧出了她的另一层意思,虞阿姨这是想在二老面前,先给她爸赚点印象分。毕竟双方条件差距太大,虞阿姨也得顾念老人意见。

    “爸,咱们不用去医院抽血。我这头发现成的,你再拔几根,虞阿姨和楠姐会带过去。”

    王继周有些不好意思:“大过年的,还得让你们往医院跑。”

    父女俩拔完头发,四合院虚掩着的门被推开,穿大皮衣的吴大力走进来。他发丝有些凌乱,双眼中遍布红血丝。

    作者有话要说:餐厅里折扇形古风半隔断

    、第61章

    吴大力来干什么

    这副打扮;炫耀示威根本就不可能。除去苏明梅,不同村的两家根本没什么交集;如今他伪装成流浪汉登门做什么

    不仅王曼疑惑;王继周也疑惑。将闺女挡在身后,他握着笤帚走上前;紧张地问道:“什么事”

    谁曾想吴大力把头伸过来:“继周兄弟,是我对不住你,你想打就打吧。”

    他这是要做什么,碰瓷么

    不等王曼大脑卡完,壮汉吴大力直接弯腰往笤帚上撞去。王继周当然也怕伤人;他赶快往后退一步。

    吴大力扑个空;脚被门槛绊住;直接倒着扑了个狗啃屎。他也不嫌脏不嫌疼;直接跪在那抱住了王继周大腿。

    “继周兄弟,你打我吧,狠狠地打一顿。”

    王曼仰起脖子瞅瞅,今早的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没什么超自然现象发生。

    不住地喃喃自语,吴大力充满红血丝的眼眶也变红,五大三粗的山东大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口水滴在王继周脚上,他赶紧放下凶器笤帚,蹲下去与他平视:“大力,我看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继周兄弟,明梅她生了。”

    “儿子还是闺女大力,恭喜你有、后”

    吴大力怎么能听不出他的愤怒,朝他身后瞅去,他还是觉得曼曼顺眼。虽然人瘦了点,但人大方学习也好,哪哪都拿得出手,多招人稀罕的闺女。

    “是个儿子,早产放进保温箱,夜里就起了黄疸。这会化验报告出来,说他有溶血症。”

    王曼皱眉,前世她可没听说这一出。不对,前世苏明梅是年后在深圳生的孩子。自打出去闯荡后,她就很少再同老家联系。那孩子满月百日都没风声,直到周岁才大肆操办,甚至接苏明竹过深圳看一趟。

    苏明梅虽然对她不好,但对小儿子却是没话说,到年龄直接上双语幼儿园,中学更是斥巨资送去英国念私立学校。这么深的情感,能让她不办满月和百日,只能是当时孩子本身有问题,压根没法办。

    王继周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想到什么,愣半晌说道:“真是溶血症”

    “千真万确。”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正准备转院,不行还得去大城市。继周兄弟,我今天求你一事。”

    王继周摇头苦笑:“我你还不知道祖上数八辈都是庄稼汉,也没祖坟上冒青烟出什么大人物,不认识什么好大夫。”

    “不是大夫那事,县医院大夫说,溶血症是遗传病。我家和苏家往祖上数八辈,可全没个这样的孩子。你不是要去做什么亲子鉴定,也捎上我一个吧。要多少钱你说,砸锅卖铁我都出,就是死我也想要个痛快。”

    王继周把他拉起来,坐在院里石凳上,听他在对面唉声叹气。

    “曼曼不是要去跑步”

    一撮头发扫了五分钟的王曼装不下去了,拍拍自己耳边的头发,体会下垂坠顺滑,她进屋套上薄棉服:“那我先出去啦,爸,今早我要喝杂烩汤。”

    “家里没丸子,用藕盒做行么”

    “都行,最好是你手擀的粗面,面粉里要掺点高粱面,不要玉米面。”

    王继周暂时忽略对面吴大力,拍胸脯保证:“放心,现在就是你想要玉米面都没,家里只剩下高粱面。”

    吴大力有些眼热,闺女掰着手指头跟亲爹提要求,即便再麻烦的事,心里也甜。可他不知道做了什么孽,就是没孩子缘。

    “那我走啦,回来我就要喝热乎的。”

    目送闺女跟着虞楠出去跑出去,王继周地将吴大力请进自家厨房。别人上门他还会客气,但对吴大力,完全没那必要。

    “亲子鉴定这事我也不太懂,都是托的人。我做不了主,还得问问人家那边。”

    吴大力洗把脸:“不瞒继周兄弟”

    “叫我继周就行,你叫这么亲,我幕拧!�

    “继周,明梅头到要跟你离婚那段日子,我俩连偷偷摸摸见面都没。那孩子将近八个月,不可能姓吴。”

    王继周却是纳闷,孩子不是他的,也不是吴大力的,难道明梅还是圣母玛利亚睡一觉起来直接怀孕。

    当然他不信这些无稽之谈,瞅着吴大力绿油油的大脑门,真是报应不爽。

    “你还知道偷偷摸摸。”

    吴大力脸色涨得跟眼眶一样红:“其实你说媳妇前,我跟明梅就挺要好。”

    抓瓜瓢的王继周手顿在那,原来是这样。当年他条件摆在那,家里爹有痨病赚不来工分,兄弟姊妹还多全都张着嘴等吃饭,娘又是个后来的,对他不咸不淡。

    而苏家则不一样,虽然明梅兄弟姊妹四个,但岳父在生产队里管分粮食,也算家底殷实。作为受宠的长女,明梅嫁给他,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为此从一结婚起,他就格外小心,就差把明梅供起来。可他却从没分心想过,这样的明梅为什么会嫁给他,苏家又为什么会答应这门亲事。

    当年爹娘知不知道这事王继周不敢再往下去想,真相如何已经不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前半辈子就一直顶着绿色的帽子,被人拿来当猴耍。这事固然可恨,可像以前那样自己生闷气没用,他得做点什么。

    不让那些耍过他的人好过,也活出个人样来给闺女看。

    打开面袋子,他叹口气问道:“你跟她要好,为什么不娶她”

    “爹娘已经给我说了媳妇,因为生产队管粮食的事,明梅家也不太同意。”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舀起一勺面粉,他直接往他脸上泼。趁他闭眼的功夫,一拳对准他那对招子揍去。吴大力瘫在地上,后背戳擀面杖上,疼得他直哇哇叫。爬起来抹把面粉,他呲牙咧嘴道:“这真怪不得我,是明梅说你不行。要打你一次打个痛快,那事还请你一定帮忙。”

    默默地擀着粗面,王继周尽量忽略吴大力的嗡嗡声。三两下把面拉平,握起刀嘟嘟嘟地切着。

    幸亏闺女给他找了这么个活,不然他真不确定,会不会直接拿刀砍了吴大力。活动下筋骨,他气稍微消点。他也明白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些年吴大力可轻易不往泉水村来,反倒是明梅频繁地回娘家。

    吴大力捂着眼缩在门边,王继周那一拳可真狠。看他磨刀霍霍,不会是起了杀心吧不过刚才他那话的确是重了些,“不行”对男人来说可是最大的耻辱。再加上这些年睡人家老婆,天,他怎么把这个给说出来了,这不是上门找揍

    “继继周,兄兄弟,有话好好说。”

    王继周白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着,继续用刀切面条。

    完了,他不仅想杀我,难不成还想把我分尸

    去深圳半年,打工的日子吴大力捧着收音机听遍了张震说鬼和聊斋志异。世界有多大,他的脑洞就有多广。

    慢条斯理地切好粗面,王继周掏出昨天炸的藕盒。昨晚给四邻分点,昨晚再吃一顿,如今剩下不多。十字花两刀切成四片,他起锅热油,放入大葱爆出香味后添水煮沸。加入粗面后打四只荷包蛋,最后放入藕盒,用水的热气稍微加热,保留藕盒原本的香味,简单的两面杂烩汤出锅。

    “亲子鉴定。”

    “恩,亲子鉴定,捎我一个吧”

    “需要本人的头发或者血液,不多,头发几根就行。先说好,我只是帮你问问,人家帮不帮你我可不管。”

    吴大力赶忙答应下来,现在只有北京能做亲子鉴定。他一个人去了,没门路也是两眼一抹黑。

    “行,我这就去把胎发找来。”

    王继周盛着面,眉头的阴云却是始终没舒展开。

    跟着虞楠一并跑出大院,王曼特意往招待所看了一眼,果然大冬天的他还在洗衣服。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只有他的型号,平常那些大号的则一件都没。

    “阿奇。”

    “曼曼、虞楠,在这。”

    “一日之计在于晨,大清早的洗什么衣服,跟我们一块去跑步。”

    钱华伸个懒腰走出来:“瓜娃子。”

    王曼嘟嘴:“钱叔叔,你不是答应不叫我瓜娃子。昨天刚吃了我家藕盒,现在就来欺负小朋友。”

    “小乖乖,真是怕了你。昨天那藕盒我只吃了两个,其它全被阿奇收起来,这点都不舍得。”

    杜奇晾好毛衣,扭头辩驳:“曼曼别信他,我拿去给叔叔们分了分。”

    王曼看向晾绳上那件衣服,是昨天炸藕盒时穿的。即便她在厨房里加了抽油烟机,但做饭还是连油带烟。冬天衣服那么难洗,想到这她有点小内疚。

    “钱叔叔,本来就是一人一只。你自己吃了两只,阿奇肯定就没捞着吃。”

    杜奇点头:“就是那样,曼曼下午咱们再做点。”

    钱华伸个懒腰,神色暧昧地朝向晨光。这几个孩子真好,他也想自家那俩瓜娃子咧。再熬熬,等明年他参军也满十二年,可以把老婆孩子接过来随军。

    “再做你不得再洗衣服,还是让我爸做吧,他正好要准备年货。”

    呵欠打到一半,钱华笑着开口:“让阿奇炸就行,今早他一件毛衣洗四十分钟。你们再不来,毛衣都给他搓烂了。”

    杜奇闹个大红脸,镇定下来反驳道:“本来七点就起来,想跟你们一块跑步。左等右等不来,我就干脆先把昨天的脏衣服洗干净。坐一天车,毛衣里出一身汗。”

    他这般坦荡不掩饰,直接反将了钱华一军:我等朋友功夫,自己洗点衣服怎么了。

    当然没什么,反正王曼觉得没什么,拍拍自己的头发,她转个圈:“楠姐给我剪得新发型,好不好看”

    钱华啧啧称赞,杜奇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曼曼这样真的好可爱,齐齐地刘海更显得她眼睛弯弯,所以他毫不吝啬的赞美:

    “很好看。”

    “走吧,一块跑步去,早点跑完,我爸还在家等我吃饭。”

    王曼在中间,杜奇虞楠一左一右,呼吸着一大清早的新鲜空气,三人轻松地围着大院跑圈。

    这半年被他们带领着,大院里出来锻炼的老人家越来越多。人老了跑不动,只能围着慢慢走。一路跑过去,三人见着不少走路的爷爷奶奶。

    “杜奇,你知道昨天章磊生日”

    “不知道,我是临时去的。”

    “那”王曼捧起手呵呵气,杜奇从风衣里掏出一双毛线手套递过来:“给。”

    “昨天钢笔,今天手套,那真是哆啦a梦的口袋啊,怎么什么都有”

    虞楠笑出声:“曼曼,手套可能是杜奇临时准备,钢笔却是他的习惯,以备不时之需。”

    杜奇也慢慢解释一通:“其实道理很简单,就跟大家出门,都会随手往包里带两张纸巾一样。”

    “原来是这样。”

    终于弄明白疑惑,王曼朝路边溜孙子的王奶奶招手:“还有还有,你今天怎么没给杜叔叔洗衣服。”

    带好手套,暖暖地温度透过来,她化身好奇宝宝,瞪大眼睛问着。

    杜奇看着她那张小脸,鼻尖因为冬日凛冽的气息而红彤彤的,怎么看怎么可爱。他乐意把王曼当妹妹,回答她的十万个为什么。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踩着咯吱咯吱的雪,两圈一晃而过。杜奇所在的阶层,是两辈子她从未接触过。有些事对他来说司空见惯,她听着却深受启发。

    刚准备继续往前跑,前面雪地上散了一地麻花,上面平躺着一位老人。

    “是卖麻花的徐爷爷。”

    王曼跑过去,将他歪倒的自行车扶起来,杜奇正着簸箩,虞楠解救被自行车压在下面的徐爷爷。

    抓着那顶破棉帽子,老人家起来,抖抖身上雪无奈道:“一把老骨头越来越不中用。”

    王曼将帽子给他扣好:“徐爷爷,刚下完雪你不在家好好烤炉子,还出来瞎转悠。哪里疼,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

    “马上就过年,买麻花的人也多。我不出来,那些等着吃的人怎么办。没事,穿这么厚跌一跤算什么,去医院瞎折腾。”

    “真没事”

    老人家深深胳膊蹬蹬腿,证明自己骨骼的坚固。王曼弯腰帮他捡起麻花,幸好昨天雪大,落在地上整整覆盖一层。一大清早还没有被人和车压成泥汤,捡起来的麻花并不脏。

    “徐爷爷,这么大的雪,你一个人也不安全,还是早点回家歇着吧。”

    “不用,谢谢孩子们,爷爷给你们拿麻花吃。”

    不管三人怎么劝,老人家始终坚持一件事:只要县城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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