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非竹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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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灵燕道：“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跟他只是好朋友而已。”
杜青雅站起来瞪着她：“原来你一直在利用和欺骗张照洋。”
郑灵燕叫道：“这怎么叫利用和欺骗，我又没有对他说过我喜欢她。就连补习也是他自己主动要求帮助我的。”
杜青雅瞪着她一字一顿的道：“我从来没想到你这么无耻。”
郑灵燕怒道：“我无耻？杜青雅，说话要负责任。我怎么无耻了？是我明知道张照洋喜欢你，还总是缠着他，跟在你们身边呢？还是我见张照洋不理我，又去缠着杜子轩的同学于文星？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于文星通信的事，张照洋都告诉我了。你现在见异思迁，又喜欢上于文星了是不是？可惜我告诉你，于文星是不会喜欢你的。”
杜青雅气得脸色铁青：“你说什么？”
郑灵燕道：“我说什么，我说于文星是不会喜欢你的。就算你给他写再多的信，他也不会喜欢你的。我告诉你，于文星去上学的前一天，我见过他一面，并且问过他了，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他不喜欢你。”
杜青雅仿似胸口被重击了一下，猛的后退了一步。
郑灵燕嘲讽的看着杜青雅：“果然如此。大家都说你比我纯真，我呸，你还不是跟我一样，装什么清纯？我告诉你，对于文星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如果你再敢给他写信，我就将你这些破事都抖出来，让大家看看你这个老师同学交口称赞的好学生，倒底是怎么一个清纯法。”
郑灵燕走了，杜青雅一个人神思恍惚的的站在桂树底下，太阳透过树隙晒在她身上，她也没有移动一下。
陶紫从宿舍出来，先去了教室，没有看到杜青雅，就有些担心。她去图书室和多媒体室都找了一遍，没见到人，便找到饭堂，远远的看见杜青雅一个人站在树林里，待走近一看，只见她脸色发白，神思不属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连忙抓住她的手问道：“青雅，你怎么了？怎么手这么冷？”
杜青雅抬起头看到陶紫，仿佛才苏醒过来一般。她撇下陶紫快步走到电话厅拿起电话，可是当电话接通时，她却又犹豫了，她问自己：你凭什么去问他？然后她什么也没说，挂断了电话。
回到宿舍，杜青雅午饭也没吃，一直睡到下午三点，班主任跟同学们开会的时间才起床去教室。陶紫一直担忧的看着她，见她脸色不似上午那么苍白，才放下心来。
班主任万老师是个四五十岁的和霭老头子，很喜欢笑，看起来不象高一的班主任郭老师那么严厉。他没有给同学们安排排座位，让同学们自己选择自己的同桌，所以陶紫和杜青雅便坐到了一起。
很快关于张照洋跟郑灵燕分手的传闻传了开来，因为高一联欢会的表现，他们两人早已成了公认的一对，此时传出分手，让很多人吃惊。尤其是最后的传闻竟是品学兼优的杜青雅是第三者，更让许多人大跌眼镜。最初听到这些传闻，陶紫每每会义愤填膺的反驳，杜青雅见了常常出言阻止她，甚至当陶紫比她这个当事人还生气的时候，还要安慰她一番。到后来听得多了，辩得多了，见不仅不起作用，反而有让谣言上涨的趋势，陶紫便也开始学杜青雅，当没听到一般。
九月中旬的时候，杜青雅收到于文星返校后的第一封信。她拿着没拆封的信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倒底没有打开，跟其它信一起，锁进了抽屉里。
国庆节的时候，于文星没有回来。10月1日一大早，他给杜青雅打了个电话，那时候，杜青雅还赖在床上，是于小雅接的电话。听到是于文星打来的电话，于小雅便叫起了女儿，她知道于文星暑假给杜青雅补课的事，对他很是感激。
“喂。”杜青雅的声音懒懒的。
“青雅。”于文星叫道。
“你好，文星哥。”听到于文星的声音，杜青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一痛，她强打起精神礼貌的回应着。
“青雅，我国庆有些事不能回家，所以给你打个电话。”
“哦。”杜青雅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青雅……”于文星顿了一下问道：“我给你写的信，你收到了吗？”
杜青雅沉默了很久，就在于文星以为杜青雅挂了电话的时候，杜青雅在电话里说道：“文星哥，我功课很多，不跟你讲电话了。”说完挂了电话，坐在那里发呆。
于小雅抬头见女儿神色不对，担心的叫了句“亲亲？”杜青雅惊醒过来，急忙跑回了房间。
11月的一个周末，杜青雅看完期中考试百名榜，见自己仍是第一，张照洋仍是第二，便慢慢往校外走，准备回家，路过校传达室时，无意中看到传达室玻璃窗竖着一封信，信上熟悉的字体让她一阵心跳。待走近了细看，却发现收件人是郑灵燕，立即头也不回的跑开了。校门口，张照洋在等着她。两人一起向站台走去，虽然一直有关于二人的传闻，但杜青雅也好，张照洋也罢，都并未将传闻放在心里，周末还是一起回家，再一起返校。
站在公交车后面两人常站的位置上，杜青雅仍然自己紧紧抓着扶手。两人一路无话，快到站时，杜青雅突然问张照洋道：“照洋哥，你那时候是不是很难过？”
张照洋一怔：“什么？”
杜青雅道：“就是你跟郑灵燕分手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难过？”
张照洋想了想道：“是，的确很难过。为了那么一件事就分手，我一直想不通。”
杜青雅听他如此说有些好奇道：“怎么？你们分手还是有缘故的吗？”
张照洋笑道：“当然，分手总是有缘故的，不然你以为什么？”
杜青雅不好意思的道：“我以为是郑灵燕不喜欢你的缘故。”
张照洋道：“谁说她不喜欢我？”
杜青雅听他如此说，觉得有什么很奇怪的事在自己心里一闪而过，但又不知道那是什么。她想了想问道：“照洋哥，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分手的缘故？”此时车刚好到站，张照洋没有回答她。二人下了车，一起向家里走去。到了家门口，开了门，张照洋突然说道：“青雅，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杜青雅看看他道：“好啊。”回身跟父母打了声招呼，便跟着张照洋进了门。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张照洋看着窗户发了会呆后对杜青雅说道：“其实我跟郑灵燕分手，起因是你。”
杜青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
张照洋点点头道：“对，是因为你。”张照洋说着，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原来暑假的时候，张照洋和郑灵燕一起报了补习班，上课的第一天，郑灵燕看到杜青雅如她所愿的没有跟来，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下课的时候，她问张照洋道：“怎么杜青雅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张照洋奇怪道：“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她跟来吗？”
郑灵燕道：“我哪里不喜欢她跟来了？是她不喜欢我们，所以我怕跟我们在一起，她心里不痛快。”
张照洋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补习了几天之后，郑灵燕又问张照洋：“杜青雅没跟来补习，那她一个人在家做什么？”
张照洋随口道：“她没在家里，在她奶奶家。听她说她哥一个同学要给她补课。”
“什么？”郑灵燕脸色有些发白。
张照洋想不到她反应这么大，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
郑灵燕连忙笑笑：“没什么。你刚刚说有人给杜青雅补课？”
张照洋道：“对，就是那个给我们整理重点资料叫文星的。”
郑灵燕问道：“你的意思是给我们那些资料的也是杜子轩的同学于文星整理的？”
张照洋道：“是，怎么你认识于文星吗？”
郑灵燕道：“啊，对，去年在杜青雅家见过一面。那一直跟杜青雅通信的就不是她哥，而是于文星了？”
张照洋点点头道：“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反正杜青雅每次收到资料都会复印一份给我们的。”
郑灵燕道：“我是想不到，人人都说杜青雅纯真善良，原来这么功于心计。”
张照洋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灵燕道：“那些资料明明是于文星整理的，杜青雅却骗我们说是她堂哥杜子轩整理的。你说她为什么要骗我们？还有她经常跟于文星通信，你说他们这样频繁通信的目的是什么？我猜是杜青雅喜欢上了于文星，又不敢让我们知道，才故意这样做的。”














34







张照洋听她这样说，有些生气道：“你胡说什么？你以为杜青雅象你一样，青雅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郑灵燕一听这话，也生气了：“象我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杜青雅比我纯洁。你喜欢她纯洁就找她去呀，干嘛还跟我在一起？你们从小不就是一对吗？她不懂？她什么不懂？她不懂还老夹在我们中间？她不懂还故意在她哥面前说我们的事？”
张照洋道：“她什么时候跟她哥说了我们的事？若是说了，我今天还会跟你在一起？大人们早就知道了。”
郑灵燕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冤枉她了？我知道，你们青梅竹马，自然比我这个外人要亲近一些，自然她的话可信一些，自然我的话都是谎话。既然如此，那行，我退出，成全你们好了。”
张照洋道：“你什么意思？”
郑灵燕道：“什么意思？就是我们分手的意思，成全你跟你的青梅竹马。”
二人气头上，互不相让。过后张照洋虽然生气，倒底还是去找了郑灵燕几次，低声下气陪理道歉。耐何郑灵燕对他的道歉根本视而不见。张照洋从小是被杜青雅让惯了的，几时这样迁就过别人，一来二去，便也不再理郑灵燕了。
杜青雅听张照洋道完原委，又好气又好笑，她想了想认真的道：“照洋哥，原本有些话我可能不该说，可是既然你说这件事因我而起，并且确实因为我而吵了架，我想我也该将我知道的告诉你。我虽然不明白郑灵燕为什么一直觉得我夹在了你们中间，一直拿我们小时侯的事说事，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绝不是因为我而要跟你分手。你知道吗？开学那天，郑灵燕找过我。”
张照洋诧异道：“她找过你？”
杜青雅道：“是的，她找过我。她对我说她跟你分手的原因是她并不喜欢你。”观察着张照洋的神情，杜青雅接着道：“我知道你很喜欢她，……”
“青雅。”张照洋打断了杜青雅的话道：“她真这样跟你说？”
杜青雅点点头。两人一时静默无声。正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张照洋揉了揉眉心，拿起电话：“喂。”
“……”
“郑灵燕？”张照洋叫着看了杜青雅一眼。杜青雅看了看电话，不知道为什么郑灵燕会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她作了个手势，准备回自己的家，却见张照洋挥了挥手，却是叫她继续坐在沙发上不要走。
“……”
“是你自己说分手的。”
“……”
“你不是说你并不喜欢我吗？”
“……”
张照洋叹了口气道：“那你想怎么样？”
“……”
“那好吧，我们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张照洋看了杜青雅一眼道：“郑灵燕约我明天上午见面。”
杜青雅看着他道：“那你……”
张照洋道：“她说她没跟你说过不喜欢我的话。”
杜青雅迟疑了一下道：“照洋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
张照洋道：“对不起，青雅，我不知道。”
杜青雅摇摇头道：“没事。照洋哥，如果跟郑灵燕在一起，会让你开心的话，那你就去见她吧。不过我希望你能看清楚一些事情，不要被人利用和欺骗。”
张照洋点点头道：“我知道。对了，怎么现在没见你复印重点资料给我？那个于文星这学期没有给你寄资料了吗？”
杜青雅听他提起于文星，垂下眼帘道：“没有。他以后都不会给我寄资料了。不好意思，我在这呆太久了，要回去了。再见。”
回到家，于小雅见女儿神色不对，问道：“亲亲，你怎么了？是照洋又说了什么了吗？”
杜青雅摇摇头道：“没有。”
杜正青走过来，看了看女儿神情道：“先吃饭吧。”
一吃完饭，杜青雅就钻进了自己房间。杜正青跟妻子对望了一眼，从开学已来，两人就发现女儿有些不对劲，只是杜青雅不愿意开口说，两人也没有问。本以为以杜青雅的性格，过一段时间就会好，没想到两个多月了，女儿还一直闷闷不乐。
杜正青想了想对妻子道：“我去学校打听过了，我告诉你，你先别急。从学校听来的消息，照洋这孩子一年前谈了一个女朋友，就是郑灵燕。但九月份开学的时候传闻两人分手了，而分手的原因据说是我们的女儿做了第三者。”
“不可能。”于小雅生气的叫起来。杜正青连忙指指女儿关着的房门，于小雅醒悟过来降低音量道：“这不可能，我们的女儿我清楚，她绝不是那种没有道德心的女孩子。况且虽然她一直喜欢张照洋，但照你所说张照洋一年前就跟郑灵燕在谈恋爱了，她如果不开心，又怎么会到现在才表现出来？难道？”于小雅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道：“难道她是为张照洋跟女朋友分手而难过？”
杜正青啼笑皆非：“当然不是。你没发现这一年多，女儿对张照洋的关注已经降低了很多了吗？”
于小雅点点头道：“没错。既然不是这样，那是为什么？是为了第三者传闻？不对，”于小雅摇摇头：“亲亲从小性格随和大气，不会在这些事上在意，而且还在意这么久。”她忽然想起一种可能：“难道是我们的女儿终于开窍，爱上了某个人了？”
杜正青点点头：“只有这一种可能。而且据我这段时间观察，女儿不象是在谈恋爱，倒更象是失恋的样子。不过我在学校打听过，亲亲这一年交往的男生，最多的只有张照洋，但很明显，女儿喜欢的不是张照洋。所以我还是想不通，如果真的是女儿开了窍，那个人倒底是谁呢？”
于小雅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不是张照洋？”
杜正青道：“如果是张照洋的话，按学校的传闻，一年前女儿就该象现在这样了，没理由等到一年后张照洋跟女朋友分手的时候，不仅不高兴还难受起来。”
于小雅点点头道：“要不，你去跟女儿谈谈？”
杜正青为难道：“可这种问题，不是你这个妈妈跟女儿谈更方便吗？”
于小雅道：“得了吧。我们家一向不都是你做心理工作的吗？赶快去，看到女儿整天闷闷不乐的，你不心疼呀？”
“行了行了，我去就我去吧。”说完杜正青站起身走到女儿房门前敲了敲门。
杜青雅打开门，见是爸爸站在外边，连忙让开。杜正青走进去看了看，书桌上放着一本化学书，还没有打开，显然女儿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在发呆。示意杜青雅关上们，杜正青拉着她坐下说道：“亲亲，爸爸不想跟你迂回曲折的来什么开场白，你已经不开心两个多月了，为了什么？”
杜青雅没有想到爸爸将自己的言行一直看在眼里，立时红了脸，低下头不说话。
杜正青看到女儿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叹了口气他接着道：“象你这么大，开始有喜欢的人也是很正常的。”
杜青雅猛的抬起头：“爸爸，你都知道了？”
杜正青看着女儿道：“爸爸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爸爸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还有什么看不明白？这是青春发育的必经阶段，你放心，爸妈不会怪你的。”他拍拍女儿发白的小脸安慰道：“虽然很多家长反对孩子早恋，不过我跟你妈比较看得开。只要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能够把握好分寸，不会因为早恋而影响学习，不会因为早恋而闹出一些不该有的东西，我们是不会反对的。”
杜青雅将头埋进父亲的怀里闷声道：“爸爸，你们真好。”
杜正青拍抚着女儿的背继续道：“不过，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还要看那个人是否喜欢自己。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如果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还深陷其中，而不及早抽身，那是最傻的一件事。这个世界这么大，总有一天会遇到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到那时再看现在，你会觉得原来当时那么难过真是浪费时间的一件事。”
杜青雅抬起头奇怪问道：“为什么是浪费时间？”
杜正青道：“因为有那个难过的时间，还不如利用起来好好学习，充实自己，让那个人刮目相看并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喜欢你。而且还可以利用那个时间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是不？”
杜青雅忍不住笑了起来。
杜正青见女儿笑了，松了一口气道：“爸爸真是好奇，倒底是哪个有眼无珠的家伙，居然不喜欢我们这么善良可爱的小仙女。”
杜青雅经爸爸这一翻开导，心里已经好过很多。见杜正青提起，眼前浮起一张带着水珠的笑脸。她没有回答杜正青的话，只是说道：“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总有一天要让他刮目相看。”














35







返校的时候，张照洋没有跟前段时间一样来约杜青雅一起走，等杜青雅去叫他的时候，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应。于小雅看到女儿终于不再眼里只有张照洋一个人，满心欢喜，完全没有别的父母见到女儿青春期恋情萌动的担心。见张照洋家没有人应就对女儿说：“你先去学校吧，等下张照洋如果回来的话，我跟他说一声就行了。”杜青雅看时间不早，便听妈妈的话一个人回学校。刚到校门口，远远看到张照洋的身影，杜青雅正准备出声叫他一声，却突然发现旁边郑灵燕的身影，看来他们是和好了。想起郑灵燕说过的话，杜青雅远远的避开了他们。
学校里关于张照洋和郑灵燕和好的传闻很快又成了新一轮的新闻，对于杜青雅这个“第三者”，有些人表示同情，有些人则幸灾乐祸。无论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陶紫这回倒是跟杜青雅一样保持了镇定，她甚至跟杜青雅开玩笑道：“青雅，你　‘失恋’了耶。嘻嘻，现在是不是觉得还是我最好，永远不会抛弃你？”杜青雅白她一眼，也不理她。不过两人倒确实是同进同出的，偶尔去多媒体室的时候，还会拉上文科班的翟丽和李娇。李娇自从“特长生选拔”一事后，突然间变得收敛了很多，不再整天飞扬拔扈，反而和翟丽成了朋友，不能不说是缘份。陶紫有一次问李娇：“唉，你说你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再也看不到开学第一天那种讨人厌的样子了。”李娇瞪了她一眼道：“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永远长不大。”还不等陶紫抗议，她正色道：“以前我不懂事，自持父母的一点关系，便以为可以横行天下，却不想父母也不过是仰人鼻息而已。走出他们的势力范围，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杜青雅听她说这句话，忍不住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实在想不到她突然之间竟能看的这么明白。不过四人除了在学校偶尔约在一起，大部份时间还是分开各自努力。
自张照洋和郑灵燕和好之后，杜青雅为怕郑灵燕再拿自己做借口，尽量减少和张照洋见面的时间。她有时候也担心，不知道郑灵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怕她再一次利用张照洋，但想到除了帮她补习，张照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供郑灵燕利用的。况且这次是郑灵燕主动打电话给张照洋和好的，也许她还是喜欢张照洋的吧，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跟自己说不喜欢张照洋，但想到两人现在的情形，该说的话也已经跟张照洋说过了，杜青雅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开两人。
寒假的时候，杜青雅主动跟父母提出去美国过春节，杜正青夫妻没有反对。在美国期间，杜青雅几次拿起电话想打给张照洋问问他的情况，但一想到郑灵燕，最后还是忍住了。有一次，杜青雅给奶奶打电话，电话中她仿佛听到于文星在一边说话的声音，象触电一样，她马上挂上了电话，反而把奶奶吓了一跳，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年三十，杜青雅记起旧年春节因时差打电话给张照洋被他骂一顿的事，便算好时间，在年夜饭时间打了过去。张照洋接到电话，有些意外，他在电话里说道：“我以为你不会打电话给我。”
杜青雅道：“怎么会？我只是怕你不方便接电话。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嗡嗡的，你感冒了吗？”
张照洋道：“嗯，不小心感冒了。没事。”
杜青雅道：“那你吃药没有？我记得上次帮你买的感冒药还有剩的，你先吃一粒，今晚别看春晚了，早点睡。我明天再打给你。”
张照洋答应道：“我会。”
第二天，因记挂着张照洋感冒的事，杜青雅很早就起了床。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却是郑灵燕。杜青雅没想到郑灵燕会在张照洋家里，吃了一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是郑灵燕主动跟她道“新年好”。杜青雅很礼貌的跟她寒暄了两句，也不敢问张照洋感冒的事，便匆匆挂了电话。
一直到回学校，杜青雅才见到张照洋。他的声音已经回复了正常，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匆匆分开。见张照洋已经好了，杜青雅也就放了心。
从跟杜正青谈过话后，杜青雅几乎是拿出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学习上，有同学向她请教功课上的问题，她也愿意耐心帮别人解答。班主任万老师是教数学的，上课讲习题，喜欢让同学动脑筋，拿出不同的解法出来，每每杜青雅一人便能做出两三种方法出来，于是便被万老师引为他的得意弟子，经常在老师中宣扬。再加上杜青雅性格随和，很快赢得了全校大部份师生的喜爱。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