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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喜当爹-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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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另外一些工作。全都由超市一手经办。但就这样一只普普通通,甚至没有任何特色而言的柚子,在监狱竟然坐地起价到令人惊讶的地步。
那样一只柚子从监狱方手里流出来,竟然比安以倩天不亮就起床,从超市进货开始一道道手脚忙下来,需要刀工火候,甚至劳神劳力大半天,还要屁颠颠地,又是公交又是地铁地奔波大半天,赶到监狱来给他送的爱妻便当更加昂贵。
这让卢克李觉得非常非常的不爽。
“真是便宜啊。老子作为一个老大,正餐竟然比不上下面那些小子们随便一顿水果。老子很不爽,非常非常不爽……可这样一来老子从另外一个角度讲。老子又非常非常的爽,因为老子一直以来信任和依赖的女人,果真是个好姑娘。她没有撒谎骗我,没有弄虚作假,是个实打实的姑娘。安以倩。她是个值得信赖和倚重的人。这样的女子,别说给她一家店,就算……”卢克李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就算为妻也未尝不可。
不,那样的姑娘必须为妻。才对得起她。
一边抹着嘴巴,表示自己不用餐了,卢克李将漱口的水吐到小弟手捧的容器里。
将擦手的毛巾顺手丢到小弟脸上。卢克李接着道,那个叫让的白人小子不是嫌弃我女人的衣着打扮不上档次。嫌弃咱们中国人穷酸,比不上他们洋人吗。不过老子我很不客气地告诉他,咱中国人什么都缺,还真就不缺那几个可以拿出来争面子的钱。
去。到演艺界找几个明星大腕什么的,要国际知名的那种。
就这几天。把你们家大嫂的衣橱给我收拾收拾,鼓捣鼓捣。咱好歹也是有身家的人,我的女人虽然不能象那些明星大腕那样,无论走哪里都逍遥地招蜂引蝶。那样招摇的女人不好,我不喜欢,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人看轻了去啊。
去,找些人给你们大嫂收拾收拾,整理整理,她的衣着打扮怎么说也是我卢克李的面子。我要告诉那白人小子,区区一个女人,老子还养得起。
区区几百万,几千万的首饰行头,老子还添得起。
就那么牛气哄哄的,卢克李抽出了他的最爱,也就是一只加了大麻的香烟。
老祖宗说的啥,饭后一只烟,快活似神仙,是不。
就在这时,医疗区入口处的管理员办公室在关闭了整整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开放。那名因为发泄太多,而几乎快要站不起来了男人,扶着墙挣扎地爬了出来。
一串肮脏的粗口之后,他扔掉自己大量的孩子。“那婊子看上去也没啥了不起的吗,怎么会这样,害得老子差点没了命。jp妖精果然不能只靠外表来区分。”正在嘀咕,先前出去给卢克李打印信用卡消费情况的小弟返回,并从这人身边路过。
他在和管理员擦身而过的时候,用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但只一眼,就叫那白人男人魂飞魄散,别的不为,谁叫他才拿别人老大的女人充当了无限美好幻想的女主角呢。也许是因为对衣食父母的女人气了邪念,做贼心虚了,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一些不对劲的事,反正这男人屁颠屁颠地上去找卢克李汇报工作情况。
他作为管理员每天都应该汇报的工作。
……
病房内,已经被卢克李的大麻烟给熏得就像着了火一般,那男子一手拿烟,然后歪着脖子看小弟手中的信用卡消费情况。
没办法啊,锁骨锁着钢针,他直不起来啊。
安以倩给的账单和她实际消费情况一分不多,一份不少,完全吻合。
然后卢克把这两分账单摔给了,正在滔滔不绝抱怨安以倩带生菜苗来探望监狱等一系列不正常行为的管理员。“看看,什么叫诚实可靠,想想你们一个月从我们这里大肥羊身上宰了多少钱走。然后再想想,从我们这里宰走这么多钱后,再为这点小事跑上来婆婆妈妈,你和你的老板今后是否还想继续宰肥羊。现在,立正,转身然后滚出去。”
毫不留情地下达逐客令。
然后,就在那名白人男子还在目瞪口呆地想要继续抱怨点什么,比如卢克老大您的女人真是上不了场面,小家子气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小弟直接用暴力将他踢了出去。
任谁知道自己一个柚子要被人赚取几十倍利润,都会这样心有芥蒂和不舒服。
病房内,卢克李用力地揉揉脸,道,刚才我好想有些细节忘记了倾听,现在哪个小子给我重复一遍。
他命令。
依旧是那位贴身小弟上前一步道,老大,刚才那名白人狱警上来抱怨,说安大嫂今天来探望您的时候带了几匣子生菜的幼苗。并且还寄放到了他那里。
安大嫂说,自己之所以购买生菜苗,那是因为生菜苗在所有的菜苗里最便宜,而且最好养活。就算她培养失败了,损失的也只不过是一点点不会影响她生活质量的钱,但假如她成功了,她将度过舒服的一整个月。
但是,那位白人警察觉得此事谎言怪诞,而且让他震惊,所以他忍不住上来咨询您。
卢克李就那么静静地倾听着,然后再一次拿起安以倩给的账单和她信用卡的消费清单。
至少好几分钟,整个房间一片宁静。
“有一个姑娘,她年轻漂亮,虽然有点小小太过活泼和不听话,但那无伤大雅。但是这位姑娘,她为了一个半截子进入泥土的老头子,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为他忙前忙后,忙得自己生活都快顾不上了。她为了让那老人吃上一顿满意的饭,每天要提整整二十人份的食物,从温哥华边缘地带一个小城镇里,又是公交又是地铁地赶到我这个荒蛮可怕的男子监狱。”
卢克李煽情道,一干小弟自然不会忤逆老大心愿地做一些不相干的事。
于是满满一屋子人都在煽情感叹安以倩的不容易。有人说,可不是,现在的姑娘别说男人生病了,就算亲爹生病了也不见得如此仔细认真地照顾。
老大身边有这样的女人,真是好福气。
前面的人话音刚落,后面又有一人道,自己儿子,疼了大半辈子,感冒了叫那小子倒被热水,叫半天都不应。每天除了到海滩找姑娘玩冲浪,几乎什么事都不做,每个月除了找他老子要生活费时还认得他是他爹,其他时候见这面都不打声招呼。
就和陌路人没什么别别。
然后一干老年人开始感叹垮掉的一代,他们此起彼伏的抱怨和赞叹声将整个房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只见卢克李啪的一声摔了手上的账单。“可就这样一位姑娘,她穷到tmd一片生菜叶子都要计算,都要被人耻笑……是我失职了,是我这个男人失职了。我想人家的年轻漂亮却没有给予相应的待遇,是我不好。”
转身面对先前去银行那位小弟,卢克李道,“小六子,明天就去给我弄一套现金支票来,要叫任何人都查不出那些钱是从我这里出的。一个月2万,不,我一个月给她3万加币零花钱。月初当面给她,想办法硬塞给她,不许拒绝。要是她敢拒绝,或者给老子闹什么牛脾气,老子就拿这些钱买大麻派给幼稚园学生,老子说到做到。”
“老子可是混黑的……”
ps:
搬家吧水桶腰给扭了,可这样我还要继续搬家,还要继续上班
亲们,原谅我,让我一更几天休息一下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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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姑娘,你要自重
当所有的一切发生时,安以倩正在温哥华地铁站人潮中中挤地铁。
虽然归去这趟已经卸掉百分之九十的重量,但毕竟已是人困马乏的晚上,一只手拧着打包好的保温箱,依在地铁窗上浑浑噩噩地打着盹儿。她完全不知道卢克李正在下达什么样的指令,她自己已经被一个月3万加币的红包整个打中。
正寐到半睡半醒,被身边某个压抑的抽泣地声音吵醒,安以倩很不爽。
朝着声音的来源玩去,那是一名身高比她还要矮上几分的小个子黄人女性,根据衣着打扮分析,她是该是个中国留学生,而且岁数和安以倩差不多。现在那姑娘用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她的恐惧和害怕一点用都没有,姑娘小鸟一样柔软的甚至现在正被一名猥琐大叔整个人压在地铁门板上。仔细一看,咸猪手过分到已经进入底裤。
可就这样,那姑娘怕得除了畏畏缩缩地抽泣几声,甚至哭都不敢大声哭出来。
安以倩一看这还了得,同胞竟然被人这样过分,咸湿佬竟然敢在她身边作案。这可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好大的胆子啊。
上前一步,直接给那道义岸的大叔一个拍肩,然后一个空手道动作直接将人摔了个仰面朝天。就这样还不算绝,因为她突然发作,大叔又摸得那样爽,受害着又那样温顺而且毫无反抗能力。所以当这位大叔被人完全不设防地摔倒时,他的手还卡在那姑娘下面。
虽然因为黄昏的地铁,光线很暗,再加上他们所处的位置在角落的关系,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些。但但安以倩大声一喝,然后将整个咸湿大叔摔得朝天的时候,即便那些漠不关心和已经睡着的乘客也全都被惊醒。而且被几人弄出的动静吸引过来。
可就这样,那大叔非但没有慌张,反而不紊不乱地将自己的手从那姑娘那里抽出来。
然后,缓了那么一秒两秒,他大声嚷嚷起来。
有人暴力袭击老人了。
这男人完全不管自己满手姑娘下身的腥臊味,一手扶腰开始做受害者状,反倒是那名受害着现在才大声哭出来。并且双腿发软地摔到地上,好像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给人非礼得那样过过分。完全无法叫人理喻的后知后觉。
从国外到国内,安以倩从来都没有少见咸湿佬,也不怕见任何咸湿佬。但如此大胆如此厚脸皮的还真是第一个见。再加上刚刚某明奇妙地挨了卢克李一巴掌,她那压制了一肚子的火气刷地一声整个爆炸开来。
拎着装旗袍的皮包,没命地殴打那咸湿大叔。她甚至比受害者还要激动。
如此动静,列车警员很快就被吸引来了。
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咸湿佬男人抱着列车警察的腰,嗷嗷大叫着自己遭受了非法暴力袭击。他要请求司法援助。
而安以倩的回击直接响亮,她那着那咸湿佬的手直接在四周招摇了一圈。让每一个路人,包括列车警员好好闻一闻那股属于女人下体的腥臊。在一个两性关系相当开明的社会,几乎没有什么成年人认不出这味道。
所以,咸湿佬的情势急转直下。
即便如此,这彪悍的男子依旧不打算认输。
一脚踢上萎缩在一边,依旧恐惧得动都不能动的受害者。他大声道,这是一个婊子。我们一起上的车,我在上车前给了她钱。让她在车上为我提供任摸任玩服务。
老子付钱享受服务,老子没错。
他一付理所当然的硬气。
谁知道,直到这时受害者才象终于无法忍受似的大叫起来。
我没有,我没有收他的钱,我和他根本不认识。也不是一个站台上的。
她双手抱胸大叫,只是这姑娘的声音。安以倩听着太熟悉了。
得到如此反抗,咸湿佬大睁着眼睛,好像那些自己利益受到损失的受害者。嘴里这么嚷嚷着,直接用那只还带有女人下体气味的手气抓那受害者。他的一切做的那样张扬十足。
就像一个真的受害者。
一个付钱找鸡反过来被鸡给坑了的受害者。
谁知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旁某位白人妇女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
滚你个咸湿佬,我认识你,你半年前才因为在这趟列车上非礼姑娘被抓了进去。怎么,伟大的司法系统才把你放出来,你的手就又不安稳地钻井姑娘的裙子了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刚起,另外一个就接着而来,这是一名高大而且严肃的白人女子,看起来象大学教书那么有威望,而且公平公正。
一手指咸湿佬道,你,是和我一个站台上的,我认得你,而那姑娘她不是。她是后面才上的。所以,你撒谎了,一个就连最基本信用都没有的惯犯,你的供词不可靠。
如此人证物证俱在,咸湿佬终于架不住地恐惧了。
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然后双手捂头大声叫道,我,不是我的错,是她们穿得太不正经勾引了我。没错,是那些贱人自己穿短裙在我面前晃,是她们在勾引我。
不管怎么,确定了案件,受害者和犯人之后,就是配合警方做笔录。
用怪诞的眼神看了看上方当事人,列车警察首先表示了对地铁咸湿佬的愤怒,然后他用委婉的语言向安以倩表示了自己对见义勇为行为的鼓励,并且声称她为社会除了害,最后是疑惑不解地面对依旧缩在一边,甚至比犯人还要惧怕的受害者。
我说姑娘,社会就是被你这样命名受到侵害,到却隐忍不发的人给败坏了的。
知不知道您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助长邪恶。
可直到事情发展到现在,那名一直保持沉默的受害者这才象终于知道有事件发生在自己身上似地嚎啕大哭起来。无论如何,她坚决拒绝配合警方去记笔录,原因是她要赶时间上夜班。没有时间浪费。因为上一个班发生意外耽搁了时间的关系,她接下来那个班已经一点多余时间都没有了,假如现在警方把她带走,就算只浪费几分钟,她也会因为迟到而被开除。
求求你们,不要把我带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没有时间浪费,我浪费不起时间。我……我只是是想要保住我的工作。
女人捂着脸嚎啕大哭。
“是你,黄苏梅。” 安以倩大跨步上前。一把抓住那名受害者的衣领,将她从畏首畏尾的阴暗角落里强迫拉出来。
特么的,她安大小姐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活到黄苏梅这个熊法。
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个非礼法。也不吭一声。直到到了后来,被正义的路人解救,这才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她安大小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熊的姑娘。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低级。假如今天不是我,没有这么多路人给你作证,你会变成什么个样子。那咸湿佬免费玩了你,还把你当做妓女。你知不知道,象那种人会知味食髓,然后一步步缠上你。跟踪、尾随。然后再做另外一些更加过分的事。就算那咸湿佬不那么做,你怎么不想想,一个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那样对待了,但却一字不发,那些知情和不知情的人会怎么说你,他们说所你有怪癖,喜欢在列车上被咸湿佬摸。”
一边大声指责。一边安抚自己的情绪,安以倩很努力才克制住自己想要狠狠抽黄苏梅一顿的想法。知道她是个胆小如鼠的女人。可没有想到这个曾经的室友竟然胆小到这个程度。
谁知道,这边安以倩在全力克制自己,那边黄苏梅却尖锐刻薄起来。
一把将安以倩推开道,黄苏梅大声叱咤。你是谁,你以为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你又不是我妈,干嘛跑来管我的事。
也许是觉察到四周人看向自己的表情真的变得怪异,也许是自己也认同了安以倩的说法,黄苏梅原本苍白而且蜡黄的脸刷地多了几分血色。
我只是不想迟到,我只是不想被老板开除,我只是想吃顿饱饭。
一手捂头,身体一阵摇晃,黄苏梅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女人只吧唧了一声,就昏死过去。
列车警员上前翻了翻黄苏梅的眼睑,然后大声道,又一个每天干活十六个小时,但却只吃两顿饭的留学生。又一个……
只一句,安以倩整个人刷地一声绷得笔直。
一把抓住那个列车警察,她大声问,为什么要说再一个。
列车警察耸耸肩膀道,事实如此姑娘,我们这里每几天都会遇见这么一起。他用同情的眼神看黄苏梅,然后这个名白人男子一把将那昏迷过去的小姑娘打横抱起,往医疗区送。
男子一边踏踏地前进,一边说,这些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劳动力市场的留学生,大量涌进非法劳动力市场,出卖他们廉价到不能再廉价的身体。他们一天要干十六个小时重体力,但由于是黑工,不受政府保护的缘故,他们每八个小时只有八加币收入。但在我们城市,最低限额的饭盒需要12加币,所以,一切就这么自然。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用更加怪异的表情说,真不知道你们父母老子里怎么想的。
舍得花几十万,几百万让自己孩子远赴重洋留学,但却年顿饱饭都不能给自己孩子保障。真不知道哪些父母怎么想的。
一时间,这话听得安以倩满口苦涩。
怎么想的,父母们怎么想的,无非面子二字。觉得子女在国外读书比在国内更有面子,觉得自己自己打工养活自己很有面子,总之一切全都因为父母要面子,所以孩子们在国外死去活来……而且,并非每个巴巴地把子女赶出国门的父母都是拿得出几十几百万现金的有钱人。其中有些,甚至是打肿脸充胖子地从他人那里借钱,甚至借高利贷逼迫子女出国。
这些父母……
一想到那样的父母,安以倩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力。
医疗区到了,列车警员把黄苏梅放进休息室,正要关门就看见安以倩挤了进来。
你?
他问。
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同学。
安以倩回答。
无论如何,把一个昏迷在大街上的同胞就抛下,安以倩还做不出来。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她和她的故事
地铁站站内医疗站内,安以倩正在和值班的医生交换意见。
根据前期初步诊断,黄苏梅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她只不过是疲劳过度,外加营养不良而已。所以,医生甚至连生理盐水都不想浪费,他告诉安以倩,等她同学醒了,自己去保温箱拿套免费的营养餐吃饱走人。
那套营养餐,算是地铁站因为咸湿佬事件给予的补偿。
说罢,这名结束工作的男子打了一个哈欠,开始收拾他的个人物品,准备结束医疗站的营业,以及自己一整天的工作。
……
医疗站走廊上,因为没有手机的关系,安以倩用座机给远在宿舍打了通电话。电话那头好像正在进行派对,反正很热闹就是,安以倩必须用吼的才能让接电话者听见自己的声音。这通电话的接听者是哈里斯,她给对方简单地给对方说了一下黄苏梅的情况。
因为曾经的室友昏到在大街上,因为异国他乡的同胞正处在危难之中,所以安以倩没办法丢下对方就走。所以她今天晚上要很迟才能回去,也许要等到明天早上。
哈里斯听了,二话没说地表示自己马上开车去接安以倩。
电话那头,好像有什么必须她今晚回宿舍的原因。
挂上电话,刚回到病员休息区,就听见黄苏梅歇斯底里的哭声,好像因为自己昏倒了,所以码定自己会失去工作。而她现在刷盘子的那家店,老板娘有些jp,每次都要扣留打工者一个月的薪水,也就是这个月发的往往是上个月的钱。就这样还不过分,她还特别喜欢用各种理由扣别人工资,而且一扣就是整个月。
别的不为。只为那些到她店里打工的全是不受法律保护的黑工,这些人就算被坑也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合理权益。因为自己身份的非法性,就像被jp老板娘坑掉整个月工资,只能被迫吃下哑巴亏。而温哥华城里,那些排着队等待工作机会的黑工,早就多到供不应求了,多到她怎么坑都不会重复。所以,一直以来jp老板娘放心大胆地坑员工,放心大胆地以芝麻绿豆大小的事一口气扣掉人家整个月的薪水。
见到安以倩进来,黄苏梅就像突然为自己满腔的愤怒找到了宣泄点似的大声嚷嚷。“看看。因为你多管闲事的关系,我这两个月全白干了。那个刻薄的太婆一定会拿今天晚上的旷工生事,别说这个月的工钱。甚至就连上个月的,她绝对会一份钱不给。我给她刷了整整五十七天盘子,每天要洗八个小时以上,别的不为,只为能够多吃一口饭。就算不能吃饱。好歹,我想多吃一口啊……你这样想要让我如何是好,你是不是想要让我活不下去?”
黄苏梅将自己被洗碗液泡得整个变色变形而且蜕皮严重的手举到安以倩面前,那双手不像年轻姑娘的手看的安以倩整个心一抖。
只不过短短几十天而已,那双曾经娇嫩白皙的手竟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太过哀伤,她甚至没机会注意到对方话的无理取闹。要知道她们两个可是同乡啊。从某个意义上讲,所有奔波在温哥华内的留学生,他们在某个层次上现在已经成为命运共同体了。至少城市的主人。无论是白人还是黑人,当他们在提及这些华裔留学生时,不会详细到区分具体哪一个。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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