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珠帘卷雨-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的是什么。
柳临风看到梁天怡已经长大成人,参加革命,便把她与梁山舟结婚时,已发现怀上龙正仪的骨肉――梁天怡实为龙正仪的血脉――梁天怡是龙正仪之女,与龙天赐之子龙景乃是堂兄妹。梁天怡这才恍然大悟(其实龙正仪不是龙家血脉)。
因为没有请假,梁天怡也没有在家里吃晚饭,便与外婆、母亲挥泪而别;并保证以后尽量抽空回来看望双亲。
且说叶茜气呼呼的跳上吉普车把车开走,龙景傻愣愣地站在街心一会儿以后,只得一个人步行回江州警备司令部。(未完待续。。)
………………………………
第 三十六 章 知真相更加迷茫
回到江州警备司令部的龙景,也不敢去找叶茜,便闷闷不乐的回到宿舍,关起门来和衣躺在床上,独自在感情、面子与自尊之间做了一场没有观众的博斗――思虑着如何处理与梁天怡和叶茜这两个女孩子的感情问题。
梁天怡,是青梅竹马,一起相伴相随十年的同窗好友,不可谓没有感情。在梁天怡被 “免录通知书”拒之高中门外的时候,我龙景曾解下挂在脖子上的“金虎”馈赠给梁天怡;并明朗表示:此“金虎”为定情信物,两人就此缔结朱陈。不管地老天荒,真心不变,非卿不娶。梁天怡含泪收下“金虎”时,亦表示今生今世,非我不嫁。
尤其是当发现两家对他们相处有了阻力以后,梁天怡能够毅然作出和他一起私奔的决定。这足见梁天怡对他龙景爱之深,心之切。就是当道拦车,也说明她芳心未变,更说明她很爱我,很在乎我。
叶茜,虽然是他的上司,又是参谋长郑伯农的外甥女;但这一年多来对他龙景却是一往情深,真心诚意,十分关爱――叶茜对我的爱虽然没有梁天怡长,但并不比梁天怡淡。
哎……两个女孩子各有特点,各有千秋,各有让人不可忘怀的好处和情意,让人实难抉择取舍。
且慢!现在不是我对她们如何取舍的问题,而是她们现在都要舍弃我了!我又如何得到她们的谅解而不舍弃我呢?我又如何决定与谁好,让谁不舍弃我呢?如果两人都舍弃我怎么办?如果两人都不舍弃我又怎么办?龙景在梁天怡和叶茜这两股情感之水的漩涡里彷徨、抉择、挣扎,在患得患失之中无法自拔。
不管怎么说。先找梁天怡谈一谈,看看她对我怎么样――如若她能对我冰释前嫌。我就跟她继续相处下去。倘若梁天怡对我彻底决裂,那我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叶茜。
要找梁天怡到哪儿找呢?到梁天怡家里找吧!她母亲和外婆就像两只吃人的母老虎。让人见而生畏。不到梁天怡家里找吧!又到哪儿去找呢?对了!有一次我与叶茜逛商店时,突然看到一个身穿解放军军装的女军人和一个男军官一起拎着大包药品往北走――那个女军人的举止笑颦与梁天怡相似极了!梁天怡会不会已经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呢?她昨天是不是没有穿军装而有意穿的便衣呢?我明天不妨到江州独立团去打听打听。
炎炎七月,骄阳似火。龙景穿着便衣,冒着灼人酷暑,到丹江边上的江州独立团打听有没有叫梁天怡的人,可一个个都说没有梁天怡这个人。
次日中午,龙景又到“金三角”新编独立二团打听,人们又都说没有梁天怡这个人。
难道梁天怡没有参加解放军?难道我那天看到的那个酷似梁天怡的女军人不是梁天怡?那么梁天怡只能在家里了!
第三天晚上,龙景硬着头皮来到梁天怡家门口。可又不敢进去,更不愿意进去――我这堂堂龙府少爷,低三下四的进这样的门户求人,这叫什么事儿呀?更可气的是,就这样的门户,还不欢迎我,还骂我、赶我、侮辱我,这让我情何以堪?
龙景正在踟蹰不前,突然看到柳家大门洞开。一个身穿解放军军装的女军人从家里出来,王丹凤和柳临风送到门外,一再叮嘱:“天怡好走!路上小心!有空常回家看看!”
天怡?这不就是梁天怡么?哇哉!她穿上军装多么漂亮呀!真的是飒爽英姿,威武庄重呀!
龙景悄悄跟在梁天怡后边慢慢走着――他一是要欣赏梁天怡的英姿;二是不敢贸然叫喊梁天怡;三是要看看梁天怡往哪儿走――在哪个部队。
龙景跟着梁天怡一直走到“金三角”鹰嘴坝。龙景这才知道梁天怡现在在新编独立二团。
已经到了鹰嘴坝,现在不喊,更待何时?龙景赶紧低低的轻唤一声:“天怡!”
没有回答。那个女军人径直往里边去了!
难道这个与梁天怡极为酷似的女军人不是梁天怡?不可能!她明明是从柳家出来的,王丹凤和柳临风明明喊着“天怡好走!路上小心!有空常回家看看!”这个女军人肯定就是梁天怡
“天怡!天怡!”肯定这个女军人就是梁天怡的龙景。三步并着两步走,急急地冲上前去要拉住梁天怡。
“站住!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军营?”两个值勤士兵用枪挡住龙景。
“同志!我是梁天怡的朋友。请让我进去吧!”龙景知道解放军部队里不喊军爷,不喊老总,喊同志;因此连忙向值勤的同志说明情况。
“梁天怡?谁叫梁天怡?”两个值勤士兵不解地问。
“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位女同志呀!”
“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位女同志?你说刚才进去的那位女同志叫梁天怡?”
“对呀!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位女同志呀!刚才进去的那位女同志就是梁天怡呀!”
“什么梁天怡热天怡?我告诉你!我们整个团里没有一个人叫梁天怡;刚才进去的那位女同志叫苏彤,是我们团部的女军医!”
“不对!你们弄错了!她明明是梁天怡,你们怎么说她是苏彤呢?”
“我们弄错了?我们团部的女军医我们不认识,倒是你认识?我看你是有病呀!要不要让苏医生给你看看?”
“你们才有病呢!明明是梁天怡,你们都不让我进,我找你们的首长!”龙景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心中毫不害怕。
“你再在这里无理取闹老子就把你抓起来!滚!”两个值勤士兵光火了――他们原来都是“天道堂”的人,已耐心地讲了半天,已经很不简单了!龙景还不走。只得叫他滚了!
“你们怎么骂人?你们是什么解放军?简直就是土匪!”龙景也晓得新编独立二团的人基本上都是原来“天道堂”的人,因此受了侮辱的龙景也骂人了!
“他妈的!你找死呀?把他捆起来!”一个值勤士兵朝另一个值勤士兵一呶嘴。就要上前捆绑龙景。
“住手!”一直躲在里边“看戏”的梁天怡连忙闪身出来喝住两个值勤士兵。其实,梁天怡早就看到龙景跟在她的后边。只是一直装着不知而已――她有心要耍弄一下这个“负心郎”。现在看到事情闹大了!不得不站出来制止。
“苏医生!他骂我们是土匪!”
“是你们先骂我滚的!”龙景见到梁天怡来了,生怕她嫌他没教养,因此连忙辩白。
“出去!跟我走!”梁天怡对龙景高声喝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鹰嘴坝,梁天怡故作严肃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天怡!你在这里当军医?”龙景用阿谀奉承的口气问道。
“这是我的事儿,不要你问!”梁天怡一副不与苟同的口气。
“天怡!刚才他们怎么叫你苏彤呢?”龙景不敢计较梁天怡的态度,仍然面带笑容问道。
“这也是我的事儿,同样不要你问!”梁天怡已经晓得龙景跟她是堂兄妹,所以有意拿他开涮。
“你……你早就晓得我在你的后边?”龙景还是不敢计较梁天怡的态度,他想到梁天怡刚才及时出来解围。估计梁天怡可能早就看到了他,便又笑着问道。
“哼!我是什么人,十五个毛毛虫在我眼前一飞,我立即就知道七雌八雄。”假装严肃的梁天怡和蔼了一些。
“对!对!对!我们的天怡是多么聪明的人呀!天怡!关于我和叶茜的事儿,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解释。”龙景听到梁天怡跟他说笑话,心情放松了许多;因此跟着说了好话以后,连忙要向梁天怡解释。
“谁是你的天怡?我也不听你解释,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有各事!”既然是堂兄妹,既然不谈恋爱了!我何不让他着着急,我何不教训教训这个见异思迁的纨绔子弟。也好让他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不再如此轻浮。
“天怡!我知道我错了!但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什么身不由己?难道是有人把你和那个女军官捆绑在一起?”
“不是有人把我和她捆绑在一起,而是她老是缠绕着我呀!”
“她老是缠绕着你,你自己没有主心骨呀?你自己不曾长嘴呀?你不会说你已经有了山盟海誓的女朋友呀?”梁天怡还是以“女朋友”的姿态说话。
“哎……天怡!都怪我不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你要我原谅你?那……那你打算和那个女军官怎么办?”梁天怡还要试一试龙景心中是怎样的情愫。
“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就与那个女军官斩断情丝!”龙景与梁天怡毕竟是相处十年的朋友,感情可不一般;而且龙景心想。还不知道那个叶茜会不会原谅他,如果梁天怡能够原谅他。他就继续和梁天怡好,就与叶茜一刀两断。
“如果我不原谅你呢?”梁天怡有心再考一考龙景。
“如果你不原谅我……天怡!你就原谅我吧!”龙景心里本想说,如果你梁天怡不肯原谅我,我就去求叶茜原谅;但嘴上还是说请梁天怡原谅他;这就叫鼠首偾事,或是叫做首鼠两端。
“那么我就不原谅你!”这一是梁天怡看到了龙景首鼠两端的内心世界;二是她不想让龙景失去她,又失去叶茜――毕竟都是龙家的后代,是堂兄妹,梁天怡只想教训教训龙景,让龙景以后爱情专一;而并不想伤害龙景,让龙景两头落空。
“天怡!你……你真的不肯原谅我?”
“我真的不肯原谅你,从今天起你我分道扬镳!”
“天怡!你……”
“我怎么样?今日一言为定,从此各有各事!”梁天怡咬着牙关要让龙景吃亏长智。
“天怡!我想不到你如此绝情!”
“是你绝情在前,我绝情在后。这怪不得我!”
“你……”龙景如丧考妣地转身欲走。
“且慢!三天后的中午你到这里来一下,我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
“三日后你来就知道了!”梁天怡说完转身就走。
龙景直看到梁天怡的背影从视线中消失。方才怔怔地转身离开鹰嘴坝。
三日后的中午,龙景如约来到鹰嘴坝。看已决定与他分手的梁天怡会送一个什么样的东西给他。
梁天怡准时而至。
“景!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金虎’,现在我们情断义绝,这定情信物就没有意义了!因此物归原主――我将这‘金虎’还给你。另外,这里有一封信给你,希望你回到宿舍再看。再见!保重!”梁天怡把“金虎”和信递给龙景,扭头就走了!
景?刚才梁天怡亲切地叫我“景”?这个昵称已经久违了!难道她对我又回心转意了?又想跟我好了?不是!不是!她刚才分明说是现在我们“情断义绝”,怎会还和我好呢?信!她不是给我一封信么?看看她在信中说些什么,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龙景等不到回宿舍,就坐在一棵大槐树下。迫不及待地从信封里抽出信笺,只见上面写道:
景:你好!
从小学到初中毕业以后,我俩相处近十年。这十年中,你对我就像大哥哥呵护小妹妹一样无微不至的关爱我、呵护我;此情此意,我永远铭记五内。
一年前,我们在玉石河的河滨长堤上分手,我回去以后就被我母亲关起来了!未能出来和你一起投奔江州警备司令部。对不起!
后来我逃出樊笼,参加了解放军;可我心里一直都深爱着你。而你却见异思迁,见色忘情。很快就忘记了我,很快就爱上了别的女孩子,这是对爱情的不忠,是对我们感情的亵渎。
前天。在街上守候了好几天的我,见到你和叶茜开着吉普车兜风,心里更加怨恨你轻佻轻浮;所以站出来与叶茜理论。揭穿你的丑恶嘴脸。
那天离开你们以后,我家里的邻居薛姨告诉我。说我的外婆病了!我才回到暌违一年多的家里看望外婆和妈妈。
一家子一番抚慰以后,我妈妈却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原来我是你爸爸龙天赐的哥哥龙正仪的骨肉――我妈妈曾经跟你伯父龙正仪好过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已经怀孕。也就是说,我妈妈在与梁山舟结婚以前就怀上了我。
这样说来,我与你就是堂兄妹了!
为了对你见异思迁,见色忘情给予惩罚,因此我前天没有把事情真相告诉你,好让你在痛苦后反省长智。
今天我把话说开了!我们就不是、不能是恋爱的男女朋友了!但我们还是亲叔伯兄妹,你我十年的情谊不可磨灭,你对我的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关于你与叶茜相处的事儿,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之所以要你慎重考虑,其意有两点:一是叶茜究竟适合不适合你;二是国民党的队伍没有前途,你是否打算永远留在那里;当然我是希望你到我们这里来参加解放军的。
何去何从,人各有志;你自己权衡考虑,希望你能走好你自己的路。
现在我把你当年送给我的金虎,原物奉还给你,愿你戴上它能够吉祥如意!更望睹物省思!
再见
珍重
颂安
堂妹 梁天怡(现在我已改名叫苏彤)
一九四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龙景看罢梁天怡文情并茂、神形兼备的信,抚摸着梁天怡退回来的“金虎”,百感交集,百味杂陈――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两人朝夕相处,感情与日俱增,后来已经到了弃家私奔的地步,怎的一下子就变成堂兄妹了呢?真是上天弄人呀!
上天给龙景开了这么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玩笑,让龙景如同掉进光怪陆离的魔力圈,云里雾里的不知所措。
静静地深思了两天,龙景走出玩笑的怪圈,回到现实中,慎重考虑着梁天怡信中提出的两个问题:
一是叶茜究竟适合不适合我。
二是是否打算永远留在国民党的队伍里;当然梁天怡是希望我参加解放军的。
龙景对于这两个问题还没有完全考虑好,突然又传来一个“噩耗”―― 江州警备司令部幕僚林岐山直接来机要科通知:
“龙景从即日起,调二十八师一一二旅三团一营三连二排为上等兵。”
很显然,这是机要科长叶茜的报复。
叶茜在大街上被梁天怡一顿抢白以后,气呼呼地跳上小吉普,也不叫龙景上车,就开车走了!
叶茜回到江州警备司令部自己的宿舍,越想越气:她一是气龙景欺骗了她。二是气梁天怡当众冲撞了她。
经过几天的考虑,叶茜决定要重重报复龙景。于是她向舅舅郑伯农说了龙景欺骗她的事;要舅舅把龙景下放到原来的连队去。郑伯农晓得叶茜的小姐脾气,没有立即照办,让叶茜考虑好了再说。一直没有看到龙景来解释,来赔不是的叶茜说已经考虑好了,一定要惩罚龙景。所以郑伯农才将龙景下放到二十八师一一二旅三团一营三连二排为上等兵。
龙景上次因发错电报而被下放到二十八师一一二旅三团一营三连二排时,好歹还是个班长,而且还有叶茜不时的来看望他,叶茜还会帮他跳出苦海;所以龙景并不气馁。而这次明摆着是叶茜打击报复他,因此龙景自知这次是万劫不复了!
自知万劫不复的龙景,不想到基层去受窝囊气,也没有到二十八师一一二旅三团一营三连二排去报到,就卷起铺盖,与站门岗的士兵说是到警备部队去,就拎着包袱回南龙府了!(未完待续。。)
………………………………
第 三十七 章 叶科长礼贤下士
七月的彩云在天上汇聚成美丽的花园,而拎着行李“羞归故里”的龙景心里却是一片阴暗。
龙爷龙在天、江翠莲、秦可卿和儿媳龙天赐、段庭芳夫妇,以及龙正仪、苗燕夫妇看到多日不见的龙景回来了!一个个高兴得不得了!可龙景却与他们截然相反,一脸阴沉。
“景儿!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景儿!你现在怎么有空回来的呀?”
“我怎么没空?我的空多着哩!”
“景儿!你怎么把行李都带回来了?”
“我人回来了!行李怎能不带回来?”
“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怎么?不欢迎呀?”
“你……你这孩子怎么啦?怎么一进门就这种样子呀?”龙天赐看到龙景态度与往常不同,便批评了一句。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啦,我还要问你们怎么呢?”憋着一肚子气的龙景,回来正是要找伯父龙正仪算账,岂料父亲龙天赐自己先往枪口上撞。
“咦!你这小子怎么说话?你还要问我们什么?”龙天赐益发不解了。
“龙正仪!我问你!你与柳临风是什么关系?你们胡搞了多长时间?”这个龙景胆子可不小,当着爷爷、奶奶的面,就这样质问伯父龙正仪。
“柳……柳临风?”龙正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二十几年前惹下的风流韵事,会在今天被侄子当众揭露。
“景儿!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你现在提他做甚?”龙爷龙在天喝阻道。
“我现在提他做甚?我现在就是这个事情的受害者!他在外面胡扯瞎搞,乱养私生女,弄得我深受其害!”在外面受了窝囊气的龙景。回来要把一肚子的气发泄出来。
“景儿!你说什么呀?你怎能这样说你的伯父?”在一众人等惊愕难堪之际,只有“局外人”江翠莲站出来说话了!
“你这个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就深受其害啦?”龙天赐也跟着大妈江翠莲质问桀骜不驯的龙景。
“我怎么就深受其害,我告诉你们,你们知道与我相处的那个女学生梁天怡是谁吗?她的妈妈柳临风就是与他(指着龙正仪)鬼混的老相好柳临风;柳临风跟梁山舟结婚前,就已经怀了他的种。也就是说,梁天怡是他龙正仪与柳临风所生。是龙正仪的女儿,也就算是我的堂妹了。”龙景不愧是高中生,一下子把龙正仪与柳临风和梁天怡的因果关系,说得十分淋漓尽致;而且直呼伯父之名。
“你……”龙正仪羞愧不已。
“这……”龙天赐始料不及。
“这……”苗燕如梦初醒。
“这……”江翠莲、秦可卿无言以对。
“好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准再提了!”龙爷龙在天想“息事宁人”。
“到此为止?你说得倒轻巧,这事儿我跟他没完!”在外面见过世面的龙景长本事了,他不但敢教训伯父龙正仪,还敢顶撞爷爷龙在天。
“混账臭小子!你怎能这样跟你爷爷说话?再说,正仪好歹是你伯父,你怎么就跟他没完?难道你还要打他杀他不成??”秦可卿听到龙景竟敢顶撞龙爷。不禁勃然大怒,便严厉批评龙景。
“天下哪有他这样的人?到处乱搞男女关系!”被奶奶秦可卿教训的龙景,嘴里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景儿!不要瞎说!你跟我来!”江翠莲把龙景拉到东楼西房间(原来龙景所住),耐心的告诉(教导)龙景:似这样的事儿,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都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说伯父的不是,更不应该顶撞德高望重的爷爷。
一物有一降!龙景一贯信服翠莲奶奶,嘟囔几句以后。也就不再吭声了!
江翠莲接着又向龙景问了这次连行李都带回来的原因。龙景遂把与梁天怡谈恋爱,梁山舟放火烧龙府。龙柳两家结仇;他和梁天怡便想离家出走投奔江州警备司令部。梁天怡被妈妈关在家里,他一人去了江州警备司令部;机要科科长叶茜喜欢他,却被投奔解放军的梁天怡堵在大街上一顿抢白。叶茜恼羞成怒,把他从机要科下放到二十八师一一二旅三团一营三连二排为上等兵。他不愿意去基层受窝囊气,就回来了!以及梁天怡的妈妈告诉梁天怡是龙正仪的骨肉,梁天怡与他是叔伯兄妹。所以梁天怡跟他分手;及梁天怡还劝他投靠解放军的等等情况原原本本地告之翠莲奶奶;江翠莲这才洞知一切。
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江翠莲带着龙景来到大厅,未经龙景同意,就假代龙景向大家打了招呼;还说请龙正仪原谅。然后避轻就重地讲了龙景在外面所受的委屈,和龙景目前所面临的处境和需要作出的抉择;大家也就有所谅解。
善于办事的江翠莲吩咐厨房多弄几样菜,替龙景接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