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鹰扬三国-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队长掀开护面,护面内的年轻面庞上赫然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他随手抹了一把,大笑道:“哈哈!他们的长梯快给老子们烧光了!攻城车能不上吗?就怕他不来!你瞧,弩车小队的兄弟们早已急不可待了!”

    他望着又一波密密麻麻的天师军在数十架攻城器械的掩护下,又冲了上来,长刀一挥,喝道:“兄弟们,这次可是动真格的了!谁他娘的都不要给我装软蛋!怕死的趁早滚蛋!”

    身边一众部下轰然大笑,一人叫道:“队长放心,死就死了,有什么好怕?我们正要为刚刚战死的几个兄弟报仇呢!”

    那队长怒道:“放屁,你们哪有那么容易死?你们这些混蛋不杀三个,不!是五个敌人都不许死!给老子丢人!”

    众人更是齐声大笑,士气高涨。

    一架笨重的云梯车终于率先被推上了坎坷不平的沟壑地带,这段短短的濠沟虽然经过天师军仓促填平,却仍是颠簸难行,推行的速度立即骤减,车身剧烈的晃动着,艰难的向着城墙靠拢,木质的车轮发出生涩的“吱嘎吱嘎”声。

    带兵的小头目大吼道:“兄弟们,稳住了!再加把劲!只要将云梯车靠上城头,咱们便算立了一功!”

    数十名天师军士兵顶着头上密集的箭雨,缩在高高立起的挡板后,大声的喊着号子,努力推动着。

    突然,“嗵”的一声,整架云梯车为之一震。

    那小头目一呆,喝道:“怎么回事?”说着冒险探出头来,循声瞧去,不由惊得瞪大了双眼。

    一支黑沉沉的粗矛不知何时正牢牢的钉在云梯车的上方,末端还连着一条粗绳,一直伸向不远处的城头之上。

    他脑中尚未想明白发生何事,只见那条原本仍是松驰的长绳猛然绷得笔直,云梯车竟被带得向前一倾。

    推车的士兵们只觉手上一轻,只道是终于将车推出了难行的地带,不由齐声欢呼。

    那小头目混乱的头脑终于清醒下来,骇然道:“兄弟们!不要再……。”

    “嗖”的一箭she来,正中他的胸前,他无奈的中止了jing告,缓缓的倒在地上。

    在那长矛的拉力和浑不知情的天师军士兵们的共同努力下,云梯车终于后轮一点点离地,前端缓缓向前倾倒下去。

    推车的天师军士兵终于发现异象,齐声惊呼,可惜为时已晚。

    在所有目睹者不能置信的眼光中,那庞大的云梯车顶部慢动作般一点点向前倾去,终于不负众望的轰然倒地,压倒、带翻一大片茫然无措的天师军士兵。

    须臾,又有一架高耸的攻城塔重重砸倒,塔中暗伏的数十名士兵尤如玩偶般颠覆翻滚,摔落一地,城下惨呼声响成一片。

    那阵后督战的祭酒惊得呆了,手中“仓啷”一声长剑坠地,梦呓般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他的副将倒是颇为清醒,抓着他的肩头一阵猛摇,吼道:“祭酒大人!敌军以大弩she出巨矛,拉倒了咱们的攻城云梯!快下令继续冲击,只要冲至城边,他们便无计可施了!”

    那祭酒终于省觉,嘶声道:“快!快发旗令!”

    南鹰微笑着静观一座座威武雄壮的云梯车和攻城塔轰然倒下,敌军乱成一团,不由赞道:“很好!此战,弩车小队当记首功!”

    张鲁也瞧呆了眼,呆呆道:“我从未想过,这南郑之战竟会打得如此惊心动魄!”

    典韦不知何时也来到身后,双戟之上鲜血淋淋,显是不知杀了多少人,他沉声道:“主公!切莫过早放松,你瞧!我们不过拉倒他们大半器械,仍有近十架云梯车和攻城塔已经将至城边,这点距离已不足拉倒它们了!”

    说话间,一架攻城塔已冲至城边,“咣当”一声,上侧的挡板被推倒,重重的搭在城垛上,内藏的天师军士兵红着眼睛蜂拥杀出。

    远远传来一声大喝:“投!”声音坚定而自信,是高铁!

    数十个圆圆的家伙密密麻麻的飞了过去,重重的砸在那架攻城塔上,大量的液体倾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一个火把划出眩目的弧线,准确的落在那些液体上,登时,一人多高的火苗蹿了起来,攻城塔上下立时成了一片火海,塔上的天师军士兵变成了一个个火人,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在火中滚动掐扎。

    “是油罐!”张鲁、典韦齐声惊叫。

    南鹰微笑道:“不错!老典,你应该还记得吧?想当年,你我在陈留城中可是吃了大亏,险些被那李永一车油罐活活烧死!”

    他促狭的向张鲁一笑:“不过,那些油罐后来却是让我们的大祭酒给生生消受了!”

    张鲁尴尬一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主公?只会一味取笑下属!对了!主公,这些油罐都是你事先准备好的吧?”

    南鹰洒然一笑道:“既然天师军携有大量攻城器械,我怎么可能不预先防备?仅仅依靠城上那些釜镬中的火油,对付长梯上的敌军倒是有效,但数量太少,又不能及远,是绝对挡不住大型攻城器械的!所以,我命高铁带了一些鹰巢自制的火油罐,可惜数量也不多。”

    张鲁由衷道:“主公英明!”

    南鹰摇头道:“这个算什么?哪天有空,我来做几个燃烧瓶让你瞧瞧!那才叫厉害呢!”

    说话间,城下所有攻城器械均被点成一个个巨大的火球,无数天师军士兵带着一身的火焰,哭爹叫娘的从高高的车架上纵身跃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焦臭。

    典韦狂笑道:“烧得好!这下他们什么都没了!我瞧他们拿什么攻城?咦!那是什么?”

    硝烟弥漫中,一架奇怪的冲车缓缓现出庞大的身影。八个巨大的车轮支撑起一个四方的车架,车架上悬空吊起一根粗长的巨槌,闪着金属寒光的前端让任何人都不敢怀疑它强大的破坏力。

    南鹰浑身剧震,叫道:“不好!是破城锤!他们要攻破城门!”

    他转身狂吼道:“快!所有油罐给我集中打击!”

    破城锤在数百敌军的疯狂推动下,速度颇为惊人,转瞬已经将至城门。

    十几个油罐零星飞出,刚刚砸在破城锤上,立即有敌军全然不顾头顶上的如蝗箭雨,冒死在火油泼溅之处洒上大袋沙土,使刚刚点燃的火苗立即熄灭。

    一名鹰巢战士高叫道:“长官!油罐已经用尽!怎么办?”

    南鹰面se惨变,一旦城门被破,即使鹰巢战士再勇猛善战,也难以以一挡十。情势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这原本应该是一场轻松的守城练习战才对!

    他心念电转,突然高喝道:“张鲁、典韦何在?”

    二人一呆,齐声道:“在!”

    南鹰面上闪过极度兴奋的红晕,诡笑道:“有没有兴趣陪我疯狂一次?”

    二人呆呆道:“这是何意?”

    南鹰高叫道:“所有人继续守在城上,张鲁、典韦随我来!”说毕,双刀在手,向城下奔去。

    张修手搭凉棚,眯起眼睛瞧向城门处,脸上的狠厉之se终于渐渐消去。他从没想过,竟然会遇到如此顽强的抵抗,当所有的攻城器械陷入一片火海,他险些当场暴走,经过数月以来苦心打造的家当尚未发威,便成了一堆堆焦炭,这意味着即便此战得胜,他征服汉中全境的脚步也必将停滞不前,这怎能不教他心中滴血?

    不过,也幸好如此,耗尽了守城部队的全部火油,使那墨门弟子独创的攻门巨槌有机会直抵城门,随着城门的失守,他的数千攻城军队将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入城内,将负隅顽抗的敌军斩尽杀绝。

    张修仿佛已经瞧见,天师军大纛在南郑城头上随风飘扬,敌军正在一片片跪倒乞降。他舒服的呼出一口长气,这点损失仍是值得的,有了南郑城中的物资钱帛,他将源源不断的制造出更多的犀利武器。

    他扭头向身边的一名祭酒吩咐道:“此战得胜,你寻得的那墨门弟子当记首功!我要重赏你二人!”

    那祭酒一脸媚笑道:“谢师君!属下哪敢居功?全是师君慧眼识人!”

    张修微笑道:“你也不必谦逊,此战之后,你仍须殚jing竭虑,全力督促打造攻城器械,我仍有重赏!”

    那祭酒眼中一亮,长揖到地,恭声道:“诺!属下先预祝师君武运昌隆,一统益州!”

    张修心情大好,喝道:“好!传我令,所有预备部队,全部投入战斗,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拿下南郑!”

    他微笑着瞧向那祭酒,道:“你,准备随我入城饮茶!”

    南鹰、典韦、张鲁并肩立于门洞内,一脸凝重的瞧着面前的城门。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使看似坚固厚重的大门正在发出无助的呻吟,仿佛随时会重重倒塌。

    南鹰听着身边两人发出粗重的呼吸,淡淡道:“怎么样?害怕吗?”

    典韦豪笑道:“主公放心!俺老典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有这双大戟在,定要杀他一个够本!”

    张鲁苦笑道:“我要说不怕,那是假话!不过主公,你确实够疯狂,竟想以我们三人之力,硬撼数千敌军。唉,跟着你这么个疯子主公,就算是死倒也不枉了!”

    南鹰从容道:“你们放心!城门将破,敌军必会发动全部兵力,企图一举拿下!这情况也一定会落在文和眼中,若他不懂得利用这个机会,那他也不配叫贾诩了!”

    张鲁心中升起希望,喜道:“你是说,援兵将要发动了!”

    南鹰点头道:“不错!前提是,我们得要活到那个时候!”

    张鲁傲然道:“主公放心,我们没那么容易死的!”

    南鹰重重一拍他肩头道:“说得好!门洞狭窄,不利群战,就算我们投入兵力守门,也不过是枉自送了兄弟们的xing命。目前,我们三人是整个南郑城中最强的高手,正可谓三人当关,万夫莫开!”

    他微笑道:“我想,只要守得片刻,胜利便是我们的了!就让我们来创造这战争史上的神话吧!”

    三人心中涌出强大的战意,一齐纵声狂笑。

    城门经过最后一次剧烈的震颤,终于颓然倒下。

    那破城锤尚未来得及退回,无数双眼尽赤的天师军士兵已经急不可耐的涌了进来。

    典韦一声暴喝,双戟化成两条黑光,狂风暴雨般连续重重劈在那破城锤的一侧车轴上。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那笨重的破城锤车轴碎裂,猛然倾侧,将城门堵住了大半,还顺带压倒了十数名倒霉的敌军。

    “当!当!”两枝向南鹰攻去的长矛给他以鹰刀荡开,接着一个旋身,切入两敌之间,左刀斜劈,右刀横扫,两敌同声惨呼,胸腹、颈项处鲜血狂喷,手舞足蹈般摔倒。

    张鲁受到感染,倏地横移,一拳印在一敌胸口,反手一指点出,正中另一敌眉间,可怕的骨裂声中,二敌一声不响,倒地殒命。

    三人联手,竟然寸步不让的将大批敌军死死堵在城外,一时之间,小小的门洞内尸横满地,鲜血四溢。

    这也激发了天师军士兵的凶xing,chao水般前仆后继的从破城锤两侧的狭窄通道间涌入,无数寒光闪闪的兵器尽数向三人攻来。

    典韦杀得xing起,干脆跃上那破城锤,居高临下的四面横扫,中者无不筋断骨折,应戟抛飞。

    南鹰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但是这一刻,他终于深切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多年所有受过的杀人训练在这里已经失去了作用,他只得完全依靠身体的本能,采用最原始、最直接、最简单而最见效的方法去杀人和避免被杀。

    每一秒钟,都有各种各样的兵器从四方八面袭至,使他们没有喘息的余暇,能闪躲活动的空间也在不住收缩。

    腿上、右肩同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楚,跟着身边有人闷哼一声,重重靠在他刚刚落下的右肩伤处,南鹰差点儿也惨叫出声,他左肩侧撞而出,将二名敌人撞成滚地葫芦,跟着一脚飞出,正中一敌小腹,将他蹬得口中喷血的向后飞出,终于一把扶住了刚刚靠在他身边的张鲁。

    张鲁也已多处挂彩,一条右臂鲜血涔涔而流,几乎抬不起来,他向南鹰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

    南鹰一咬牙,将他护在身后,挡住所有的攻势。

    典韦虽仍未受伤,但也早从破城锤上被逼落下来,双戟挥动之际,也渐渐力衰,不复适才之勇。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经过惨烈厮杀,小小的门洞内尸体早已堆积如山,有的地方尸体有齐腰高,城外的敌军想要绕过攻城锤攻入门内,却也是难度大增。

    再杀数人,南鹰又被刺了一矛,好在有牛皮护甲护身,伤口并不太深,他心中长叹,知道再也无法支撑下去,否则自己三人必然葬身此处,刚要向典韦发出且战且退的信号。

    突然,身后一箭飞来,正中面前一敌的面门。
………………………………

卷一 鹰飞汉末 第八十九章 师君之厄

    一支长矛从南鹰背后疾刺而出,深深的没入一名天师军的胸前,同时几柄兵器一齐探来,为南鹰挡下所有的攻势。

    杀声大作中,南鹰张大了口,望着从身后蜂涌而过的大批汉军,一时间呆在当场。

    南鹰扶着张鲁,二人均有逃出生天之感,只有典韦杀得xing起,仍不肯退下。

    张鲁虽多处负伤,却无致命之伤,他大口大口的粗喘道:“主公,你,我,下次,绝不可这么玩命了!”

    南鹰苦笑道:“是我过于自负了!险些害了你!”

    张鲁连连摇头,却是再说不出话来,只顾狂喘。

    “主公!主公!你无恙否?”程昱在几名战士的护卫下,跌跌撞撞的奔来,见到南鹰浑身浴血,惊得脸都白了。

    南鹰摆手道:“放心,我没事!不过仲德,你们来得太及时了,否则真要为我们收尸了!”

    程昱松了一口气,旋即怒道:“高铁是怎么回事?怎能靠你们三人守城门,万一主公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弓弩营统领万死难赎!”

    南鹰苦着脸道:“莫要怪他,是我下的命令!”

    见程昱眼睛越瞪越大,心叫不好,连忙打岔道:“仲德,这是怎么回事?汉军内乱平息了吗?”

    程昱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喜道:“正是!虽然经过内讧,三千城防军折损大半,但仍有千余生力军,全数在此!”

    此时,攻打城门的天师军已被尽数逼出门外,城门通道内尸体堆得齐腰高,显得惨烈无比。

    大批汉军则组成盾阵,将城门堵得水泄不通。方虎带领一百弩兵依托盾阵的掩护,将任何敢冲入通道内的敌军毫不留情的she杀。城上的鹰巢战士也she下大片箭雨,尽情收割着天师军的生命。城门外的敌军在双重打击下,终于呈现出溃散的趋势。

    一名文官装束的中年人在两名汉军将领的陪同下,向南鹰等人快步行来,三人均是满面灰土。

    程昱微笑道:“主公,此人便是郡丞王累,而那两名将军则是汉军刘、赵两位军侯。此次先是平定内乱,再者领兵来援,此三人可说是居功甚伟!”

    王累三人一齐拜倒,面上闪过难以掩饰的崇敬神se,王累颤声道:“几位竟能以三人之力死守城门,实是神勇无敌!下官王累,冒死请教大人名讳!”

    南鹰洒然一笑,伸手将他们搀起道:“我便是那面玉牌的主人!至于姓名,在此处却是不便相告了!ri后再说吧!”

    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任鹰巢战士为自己卸甲裹伤。

    王累浑身一震,向程昱瞧来。

    程昱淡淡道:“不错!这位贵人便是在下的主公,还请王大人和二位将军守口如瓶!”

    王累几人面se一整,拱手道:“下官等领命!”

    方虎远远奔来道:“主公,属下虽已暂时将城门堵住,但此处仍然并不安全,恭请主公移步!”

    南鹰转了转层层包裹的伤臂,发现已无大碍,不由立起身来,大笑道:“好!诸位,这便请随我一齐再登城楼吧!”

    王累惊道:“大人不可,城楼之上亦是危机重重,大人有伤在身,岂可再履险境?”

    南鹰失笑道:“险境?好!今ri便请诸位共同见证天师道之覆亡!”

    众人一齐失声道:“什么!”

    只有张鲁面上闪过复杂难明的伤感之se。

    张修木无表情的立于山坡之上,随从之人再无一人敢立于他身后,他们敏锐的察觉到,此刻的张修便如一座勉强压制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出无尽的烈焰。

    “师君!”一声悲呼远远传来。

    被派去督战的祭酒满面血污,跌跌撞撞的奔来,重重跪伏在张修身前,惨然道:“是属下指挥不力,没有攻下城门!”

    张修森然道:“为何久攻不下?”

    那祭酒辩道:“眼看便要攻下,突然城内又涌出千余生力之师……。”

    张修打断道:“我军死伤如何?”

    那祭酒一呆,嚅嚅道:“除却千余伤者,我军仍有近6000人!”

    “卟”可怕的骨裂声传来,天师道诸将一齐骇然退后一步。

    那祭酒浑身一抖,双眼发直,口鼻流出几条血线,晃了一晃,斜斜倒下。

    张修缓缓收回莹白如玉的手掌,面上却是一片狰狞,狠狠道:“死了那么多人,你若不死,岂能对得起他们?”

    他霍然转身,向一众噤若寒蝉的部下喝道:“一群无用的废物,全部给本座上前,一定要在ri落前攻下南郑!”

    众祭酒、将军无不凛然躬身,一名祭酒尚未直起身体,突然发现眼前的一颗小石头一震,跟着又一下,旋即越震越快,众人也一齐感到足下传来隐隐的震动。

    张修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一人疑惑道:“难道是地动?”

    一名曾任汉军将领的天师道将军突然失声道:“不对!这是大群骑兵正在逼近!”

    一名祭酒目光一转,立时发出不能置信的惊呼。

    他们身处山坡的后方里许处,不知何时已经扬起大片尘土,漫天黄雾中,无数骑兵的身影若隐若现。

    张修一眼扫过,是一众部下一张张惨无人se的面孔,他的心猛然像坠入了无边的冰狱。

    张修强忍心中惊惧,怒道:“大军后方怎么突然出现大股骑兵?斥候们都死了不成!”

    先前开口的将军惨然道:“师君所料不错!他们必是早已被暗中扫清,否则敌军怎敢肆无忌惮的以骑兵冲阵!”

    张修终于控制不住,歇斯底里的狂吼道:“快!令攻城部队回防列阵!”

    一切已经太迟了。尚未等仓促撤回的天师军士卒列成阵势,无数浑身笼罩在漆黑盔甲内的骑兵已经夹着滚滚烟尘杀至。

    他们在天师军士卒惊恐万状兼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仿佛是在表演一场骑士秀,先是在远处轻松的she出二轮箭雨,将天师军原本松散的阵型彻底撕碎,然后将身体一侧,左手将弓负在身后,右手便已拔出腰际的长柄马刀。

    天师军士卒尚未从敌军上演的常人做梦难及的骑she中惊醒,无数利刃映照着落ri余晖,无情的斫向他们的颈间。

    滚滚黑云旋风般扫过战场,瞬间凿穿整个天师军,直杀至南郑城下,然后分成左右二路,如二条黑龙出海,圈住整个战场,并一点点向zhongyang碾压过来。

    在南郑城头鹰巢战士的欢呼声中,这些同样身着漆黑盔甲的骑兵并不急于杀戳,而是不紧不慢的将那些试图逃离战场的天师军溃卒驱逐回去,逐渐收缩包围网,最终将残存的近六千天师军死死的困在zhongyang。

    六千残兵败将渐渐被挤压成一个圆圈,他们苦战半ri,早已人困马乏,又被这支骑兵势若奔雷的攻势杀得溃不成军,可说是到了强弩之末。虽然如此,但对于有着狂热信仰的天师道信徒来说,这些仍然不足以让他们屈服。很多忠实的士兵红着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准备为他们的师君做最后的抵抗。

    正当他们准备拼死一战时,那些神秘的骑兵突然停止了收缩包围。这让天师败军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数千人心思各异,均下意识闭上了口

    一时间,整个战场风声猎猎,只闻守城战士的欢呼不息。

    蓦的,城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城头之上,张鲁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身躯,洪亮的呐喊立时响彻战场。

    “所有天师军属下听清,本人是大祭酒张鲁。张修犯上作乱,意图谋反,现已授首伏诛!其余人等速速跪下受缚,一概免死!”

    数千天师军一下炸了窝。

    “天哪!真的是大祭酒!”

    “师君死了?咱们可怎么办?”

    “有胆的,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你疯了!自己想死不要拖累我们!”

    “不错!没听大祭酒说了,降者免死!”

    “还犹豫什么!快降了吧!”

    “大祭酒会不会骗我们,若是我们降了,他们要杀我们怎么办?”

    “肃静!”张鲁大吼一声。

    他语气森寒道:“想想你们的家人,难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