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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三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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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见所有人张口结舌望着自己,不由苦笑,这些知识和他们暂时是说不通的。
只得重新换过说法道:“上阵杀敌,是面对面的生死较量,谁有胆气活下去的可能xing就大,敌人只要一胆怯乱了阵脚,这时趁势掩杀,敌人就必败无疑。”
“我们练习站立,时间长了就会形成习惯,时刻保持威严之势,那就是军人特有的气质!成千上万人站在一齐,这种气势就会凝聚成一股可怕的威压之势,这种气势就会压垮敌人,吓怕敌人,敌人会生出我们不可战胜的感觉,就会不攻自乱!同时,练习站立,还会加强士兵之间的配合协作,这也是战场的生存之道,把左右和身后交给值得依赖的战友,就会放心杀敌,万众一心就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最后南鹰叹气道:“这大致可以说明什么是士气了。我只能这么解释了,你们应该可以听懂吧!”
见众人仍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勉强笑道:“听不懂不要紧,我可以再试着解释……”
只听高铁长叹一声道:“我终于服了!”
众人大有同感般一齐点头,浑然忘记乱动会招来体罚。
南鹰不明所以道:“什么意思?”
高清儿白了南鹰一眼道:“那意思就是我们全明白了!我们一定要坚持站完一个时辰!”
众人一齐坚定点头,目中均露出敬服之sè。
南鹰心头一阵激动,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些未来的陷阵营勇士终于完全认可了自己。
他大吼一声道:“好!你们全是好样的!下面就由我来陪你们站完这剩余的半个时辰!”
说着走到队伍的最前列,摆出一个最标准的军姿站定,只觉得被老虎抓破的伤口处早已全然不痛了。
陷阵营众人被连番激励下,果然拼出了一股狠劲,不少人坚持久了,牙咬得嘎嘎作响,仍自苦撑,后来竟然先后有几人硬是站晕了过去。南鹰站着不动,口中大声指挥旁观的当值武士将人抬到荫凉处,以解暑方式救治,却是又给众人上了一课。
好不容易站足一个时辰,众人听得南鹰解除站立的口令,一齐如释重负扑在地上,浑身象从水中捞出。
南鹰大声宣布上午训练结束,众人未及欢呼,又听到南鹰下令午饭后一个时辰,便要开始对抗训练,顿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惨叫着一哄而散,各自抓紧时间吃饭休息去了。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一个下午南鹰只是让方悦、高铁等人带队,按以往cāo演方式自行练习,自己只是一旁观看,并未再提出一些别出心裁的办法。众人暗暗纳闷之余也不由庆幸,只有高清儿、高铁等人隐有不祥预感,猜到南鹰是在考虑更为可怕的训练方式。
待到ri落西山,南鹰终于宣布全天训练结束,明ri仍需按时参加。众人正yu散去,又听南鹰又补充道:“方悦、高铁、高风、高清儿四人先留下,你们的课仍未上完,今天晚上……”
只听”卟嗵”一声,众人大奇望去,竟然是方悦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观高清儿等人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也有点吓得脸青唇白。
众人心中笑到抽筋,却谁也不敢笑出声来,生恐一不留神让南鹰注意到,再增加一人夜训可就惨了。
南鹰笑骂道:“老方!你就这点胆子!我还没说完呢!今天晚上你们四人要听我讲解战术理论!是坐着听!”
方悦闻言一骨碌爬起来,擦汗道:“哦!坐着听课啊!那还好!不过其实我的屁股也很疼呢!”
众人再也忍俊不住,笑倒一地。
………………………………
卷一 鹰飞汉末 第十五章 暗夜幽灵
夜sè渐深,漆黑的夜幕上,浓重的乌云完全遮住了月亮,只隐现点点星光。谷中席卷起山间特有的夜风,鬼哭神嚎般呜呜作响。
谷中所有人都按照高顺的严令,在亥时前进入坞堡中安歇,此时均已进入深沉的睡梦中。只有少数当值武士仍然jing惕的分别驻守在谷口关隘和坞堡的城墙上,每隔一段时间,便以火把为号,相互传递平安的信息。
一截较矮的城墙上,2名武士刚刚巡过,4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悄无声息的现出身来,其中一人打出手势,4人一齐如大鸟般从墙下跃下,向堡外飞掠而去。
4人一直奔至山谷边缘,才停下身来。
为首黑衣人拉下面罩,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孔,赫然竟是郑三山的三叔。他沉声道:“你们今天探听得如何?”
一个黑衣人恭声道:“禀告祭酒,经属下今ri多方查探,此谷**有老少1400余人,约200余人是久经训练的武者,其中不少人还是行伍出身。谷主高顺是谷中第一高手,身手高深莫测,手下也颇有几个硬手。”
另一人接道:“据我观察,谷中居民似乎仍未发现山中的秘密,听说此山虎患猖獗,定是极大的限制了谷民的活动范围。”
三叔“恩”了一声,向最后一人瞧去。
那人轻声笑道:“祭酒,只怕这两位兄弟的消息都不甚准确呢!”
三人一齐讶道:“什么意思?”
那人低声道:“今天我与祭酒的侄儿郑三山和几位当值守卫接触颇多,从他们口中我得知,谷中第一高手只怕不是高顺,而是高顺新结义的兄弟南鹰。”
“听说昨ri他们在查探虎穴时,与群虎遭遇,这个姓南的仅以一人之力竟连毙十余条猛虎。虽说受了点轻伤,可是今ri又两次轻松击倒素有第二高手之誉的方悦,并生龙活虎的cāo练谷中武士一整天。”
三人不禁同吸一口气道:“什么!这么厉害!”
“正是!”那人重重点头道,“这人绝不简单,听说他来此地也才不过几天,但我今ri远远瞧他cāo练人马,谷中所有武士对他都是敬畏有加。”
“不妙,不妙!”祭酒面sè凝重道,“难怪我临来时,师君一再吩咐,让我们千万小心,据说太平道大贤良师张角也探知此地之事,早已秘派高手前来,难道就是此人?”
其他三人听得张角之名,互望一眼,均有一丝惧sè。
一人迟疑道:“禀告祭酒,这姓南的来得太过蹊跷,只怕不是太平道的人,便是别的势力派来的高手,目的也和我们一般!”
祭酒恨声道:“只怕就是如此了!”
他深思半晌,猛然道:“不能再等了!我们要立即行动!”
另三人一齐变sè,一人道:“祭酒,我们一共才4人,如何行事?何不等待后援或是尽早说服令侄为我们效力,岂不大增胜算?”
祭酒不耐道:“我本来也想蛰伏待机,但现在时不我予,如果各方势力均已窥探此山,我们再不动就会彻底失去机会!那时我们如何向师君交待?”
他想了想道:“如今之计,我们定要先行查到那处所在,然后立即派人上禀师君,请他尽起高手前来,方可控制局面!”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们记住,如果此次顺利完成任务,我们就是本教的大功臣!但如果失败了……哼!你们应该知道下场吧!”
其他三人齐声道:“谨遵祭酒号令!愿随祭酒赴汤蹈火,建此奇功!”
“好!”祭酒满意道,“白天我已经暗中找到一条通往山外的小径,虽然常人难行,但对我们这种惯于夜间行事的高手来说,应该不难,你们随我来!”
四人正yu行动,突然一阵狂风吹过,一人望向同伴身后,眼中shè出惊骇yu绝之sè。
一条巨大的黑影毫无征兆的凌空扑下,将一人重重压倒,其余三人看清眼前之象,不由同声惨呼。
漆黑的夜sè中,传来一阵尖叫喝骂和打斗奔跃的杂音。接着一声高亢绝望、充满恐惧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山谷,突然惨叫声戛然而止。
这凄惨的叫声在寂静的黑夜中远远传播开来,城堡守卫听到真切,大惊之下立即敲响了城上的铜锣。
南鹰从榻上纵身而起,边穿衣服边向外冲去,正好碰上高顺和一脸惊慌的高清儿,三人来不及说话,一齐向城头奔去。
城上当值的队长是郑三山,他见高顺等人到来,上前施礼道:“禀谷主,刚刚我们听到山谷西北角隐约有打斗声,跟着便有人长声惨呼,故立即鸣锣示jing。”
高顺沉声道:“外面还有没有我们的人了?”
郑三山肃容道:“亥时一过我们便循例清点人数,除关隘和此处值守的三十二人外,其他一千四百一十二人均已进入堡内,看来应该不是堡中之人!”
高顺“嗯”了一声,见方悦和高铁等人也匆匆赶到,果断道:“三山,你领几个兄弟,打上火把,立即引我们前往叫声传来的方向,其他人坚守岗位不得擅动!”
众人一直奔出千余步,南鹰鼻翼耸动,不由面sè大变,猛然喝道:“快停下!”跟着伏在地上侧耳倾听。
众人一惊止步,高顺蹲在南鹰身侧,轻声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南鹰闭目又听了一会,才呼出一口气起身道:“看来是我和清儿的老朋友来了!”
高清儿讶然道:“是谁?”
南鹰回复从容道:“现在已经应该走了!咱们去前面瞧瞧吧,血腥气越来越重了,该在前面不远处了!”说着随手向前一指。
郑三山率几人手持火把当前领路,没走多远,只听一名守卫一声惊呼,众人上前看清,除高顺和南鹰外均是面sè惨变,高清儿更是胃中狂翻,差点吐了出来。
方圆几十步内,一片打斗后的狼籍,四名黑衣人倒在地上,有两人已是肢离破碎,处处鲜血喷溅,残肢断臂和几把兵刃散落一地,现场惨不忍睹。
郑三山瞧清地上一人长相,不能置信的悲呼道:“三叔!”
众人一齐变sè,高顺厉声道:“三山,是不是你那昨ri才移居谷中的三叔?”
郑三山一把抱起三叔,悲愤道:“正是!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南鹰正好站在郑三山身侧,随意瞧了三叔几眼,突然眼中一亮,抢上一把推开郑三山,扒开三叔眼皮,又仔细查了一下伤口,大喜道:“他还没死!”
郑三山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在莫名其妙间听南鹰这么一说,喜得跳起身来道:“什么!我三叔没死!”
高顺沉声道:“三山,立刻将你三叔背回堡中急救!我们一会便来!”
郑三山和几名守卫背起三叔迅速向城堡而去,场中只剩高顺、南鹰、方悦、高铁、高风和高清儿六人。
高顺转身向南鹰问道:“兄弟,他伤势如何?有xing命之忧吗?”
南鹰嘻嘻一笑道:“大哥放心,我瞧他只有几处抓伤,多半是吓晕了,xing命绝无大碍!”
跟着笑容一敛,向高清儿:“大小姐,这下你猜到谁是凶手了吧?”
火光下,高清儿面sè惨白,颤声道:“抓伤?难道是……”
“不错!”南鹰面sè沉重道,“正是那条黑虎,没想到它这么快就来了!而且还侵入了谷中!”
一时间,场中一片死寂,只听几人粗重的呼吸。
良久,高顺才涩声道:“真是那头畜生!兄弟你的话果然应验了!”
高风突然低呼一声道:“谷主,你瞧那具尸体!”说着低下身去,用手中火把照去。
火光映照下,那尸体胸口的衣衫被扯的稀烂,露出胸膛一个八卦的印记。
以高顺的稳重,也不禁面sè一变,上前不顾血污又将其余几具尸体胸口衣服解开,果然均有同样印记。
除了南鹰和高清儿,其他几人也是面sè大变。
高顺直起身来,已是面沉如水,低喝道:“老方,你带高风高铁立即将几具尸体埋了,将现场清理干净,回到堡中谁也不得声张!南鹰、清儿立即随我回去。”
说罢掉头向堡中奔去,众人见他如此反应,谁也不敢多问,各自依命行事。
高顺一路上一言不发,刚入堡中,便低声吩咐高清儿:“清儿,立即调来谷中所有流民名册,同时派人监视昨天随三叔迁来的汉中诸人。还有……”
他目shè奇光道:“你给我亲自盯住郑三山!”
高清儿惊道:“什么?为什么要……”
见高顺目光凌厉,只得垂首道:“是!”转身去了。
高顺见高清儿身影消失在廊道拐角处,才重重一叹,向自己书房行去。
南鹰随他进入房中,关上门才道:“大哥,你是因为认出了那些人的来历,才会如此如临大敌的吧!”
高顺跌坐在椅中,眉头紧锁,半晌才道:“不错!”
抬头望向南鹰道:“兄弟,你来自千年之后,不知后世史书是否记载了当今天下的几大道家教派?”
………………………………
卷一 鹰飞汉末 第十六章 东西道教
南鹰突闻高顺问及道家教派,想到尸体上的八卦印记,已隐然猜到几分,点头道:“不错,后世确有记载,如今的最大的教派应是张角领导的太平道,2年后他们就将发动席卷大半天下的黄巾起义,此事昨夜我已向大哥简要说了。还有嘛,那只怕要数张鲁领导的五斗米教了!”
高顺一拍大腿道:“贤弟所言不错!五斗米教又称天师道,但如今的主事人却不是张鲁,而是其叔张修。”
南鹰一呆:“张修?我却是从未听说过!”
高顺眼中shè出复杂难明的神sè:“兄弟可愿听为兄将这道教之事细细道来?”
见南鹰一脸希冀神情,缓缓道:“道教是从古代原始宗教的巫术,特别是chun秋战国和秦以来的神仙方术等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一种宗教,至我朝逐渐形成两个派别,一派以内修炼丹为主,遵奉魏伯阳所著的《周易参同契》,称为‘丹鼎派’。另一派以符箓咒语为主,却又分为二支,一支修习的是《太平经》,又称《太平清领书》,另一支修习张道陵所著《太平洞极经》,这二支统称‘符箓派’。”
“近年来,丹鼎派已渐式微,符箓派却是ri渐兴盛,东有一手创立太平道的张角,拥有信徒数十万,并分为三十六方,各有渠帅统领,已成为当今天下道教第一大势力,所以贤弟提到太平道将要大举起事,我并不感到意外。”
“另一支便是张道陵传下的天师道,张道陵有二子,一为张衡一为张修,贤弟说到的张鲁便是张衡之子,张修之侄,现居天师道大祭酒,其上便是自称‘师君’的张修。因天师道称‘从受道者,出五斗米’,所以人们又称其为‘五斗米教’。这五斗米教一直在汉中、巴蜀一带传教,颇得百姓拥戴,虽然不及张角势大,却也有信徒十数万,并设立二十四治,各以祭酒管理。五斗米教和太平道虽同为符箓派分支,却一直明争暗斗,故多年来太平道势力始终只流于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难以迈进益、凉二州。人称东有张角,西有张修,便是如今道家的真实情况。”
南鹰听得目瞪口呆,yu言又止。
高顺苦笑道:“贤弟可是想问,我却如何对道家这般了解?其实不瞒贤弟,我师便是魏伯阳,却是属于丹鼎派了。”
南鹰恍然道:“原来大哥也是道教中人!”
高顺摇头道:“恩师从未传我金丹之道,只是教授武艺,我并不算道教中人。但多年来言传身教,我对道家之事了若指掌也就不奇怪了!”
南鹰猛然省悟道:“大哥今夜提起道门之事,难道和刚才之事有关?”
高顺叹道:“正是,那几具尸体上的八卦印记便是五斗米教中‘鬼卒’的记号!”
南鹰奇道:“鬼卒是干什么的?”
高顺沉声道:“鬼卒,原是对初入教中学道者的称呼,现在却已经成为五斗米教排除异已的杀人工具!”
南鹰不由呼出一口气道:“看来今夜之事绝不简单!以我推测,这些鬼卒混入谷中必有所图,只是不曾想却在行动之时成为了那黑虎的猎物。不过倒也多亏这个妖兽,不然我们对五斗米教的潜伏行动仍是懵然不知!”
高顺起身来回踱了几步,眉头紧锁道:“看来郑三山的叔叔也必是五斗米教中人!我们定要从他身上得到答案,及早布置,不然只怕将会大祸临头!”
南鹰不以为然道:“区区一个民间组织,又不是官府的军队,大哥是不是过于担心了!”
高顺忧形为sè道:“贤弟有所不知,便是那张角我都不会惧他,只因他的势力尚未延伸至此,能奈我何?但这五斗米教却是和我们近在咫尺,怎都不可掉以轻心。毕竟这谷中还有上千老幼妇孺,一旦与他们交兵,只怕贤弟口中的世外桃源将立成修罗坟场,那么我的罪过便是万死难赎!”
南鹰听得出了一头冷汗,明白过来。
门外高铁的声音传来:“谷主,那伤者刚刚已经醒了!”
二人同时jing神一振。
郑三山望向三叔道:“三叔,你为何会深夜出堡?又是谁伤了你?”
三叔仍是惊魂未定道:“那是妖怪!那是妖怪!”
郑三山失声道:“什么?妖怪?”
三叔渐渐平静下来,心念电转,今天夜里已经事败,且同行三名手下都命丧当场,看来这谷中甚是诡异,眼下只有缄口不言又或编造理由蒙混过去,然后再上禀师君,请他加派人手前来。
当下含混道:“我和几个村中的年轻人因为嘴馋,晚上偷偷溜出去想打点野味,结果却被猛兽袭击,只有我逃了一条命!”
郑三山疑惑道:“不是吧?那你们怎么会一身夜行衣,现场的兵刃又从何而来?”
三叔登时一窒,正自心中暗思应对之法,只听一声轻笑传来。
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二人,一位稍长的青年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自己,另一位年纪较轻的却笑嘻嘻,一脸嘲讽之sè,只听郑三山起身道:“谷主!南兄弟!”已知来者何人。
三叔连忙从榻上直起身来拱手道:“老朽郑度拜谢谷主救命之恩!”
高顺鼻中“哼”了一声并不说话,南鹰却仍是一脸笑意上下打量自己。
郑度被瞧得心中发毛,强笑道:“不知南小兄为什么一直盯着老朽?”
南鹰一本正经道:“老丈不必介意!晚生只是想好好瞧瞧,您老人家也一把年纪了,怎么却说谎都说不好!”
郑度心知不妙,仍强撑道:“小兄弟说哪里话来?老朽实是不明白!”
南鹰猛然笑容一收道:“那好!你既然不明白,我就来说给你听听吧!”说着向张口结舌的郑三山轻轻摇首,示意他不要发问。
“郑老先生,让我来说说您老人家犯的几点错误吧!首先,如果我是你,绝不会在混入谷中第二天夜里就匆忙行动,而且还是在谷主宣布夜间加强戒备之后,你根本还不熟悉这里!你实在是太心急了;其次,如果我是你,绝不会在行动之时穿成这副模样,因为一旦被发现,就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推搪,您还不如就平常打扮再拿把菜刀出来,或许我们还会相信你真是出来打打牙祭的;第三,如果我是你,在知道夜间戒严的原因后,就绝不敢轻易带着你那几个窝囊废的手下出来闲逛!你不会以为山中虎群为患是谷主瞎编的吧?最后一点!”
南鹰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郑度:“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身上的标记很扎眼啊,难道就不怕我们认出来?”
郑度眼中闪过一道jing芒:“这么说你们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不错!幸好我们也见过点世面,勉强认出了你们的身份!”南鹰又恢复了一脸的嬉皮笑脸,“现在就要请教你老人家在天师道中身居何职,所来何事?”
“什么!”郑三山扭头不能置信的望向郑度,“三叔,你竟然是天师道中人?”
郑度腰杆一挺,眼中yin鸷之sè一闪即逝,傲然道:“不错!老夫便是天师道二十四治祭酒之一!受师君之命来此办事!”
郑三山浑身剧震:“三叔,你真是天师道中人!”眼中旋即燃起雄雄怒火,吼道:“为什么!你竟然会加入天师道,你难道不知我爹是死在天师道之手!”
郑度面现愧sè道:“三山,我在多年前便已入教,你爹之事我也是事后方知,他因不肯入教且公然污辱师君,才会招致杀身之祸。不过此事却实是因你爹而起,他若是做事稍稍留有余地又岂能落得如此下场!待我得知此事,一切都晚了!”
郑三山一呆,怒道:“好!你说得我也知道,爹确是行事卤莽才会惹祸上身,何况他是死在公平比武中,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我们安心在这小谷中度ri,难道又犯到你们天师道了?你们利用我潜入谷中,又有什么yin谋诡计?”
这句话也正是高顺和南鹰想问的,二人在一边冷眼旁观,瞧郑度如何回答。
郑度默然半晌道:“此事是教中绝密,我绝不会吐露半字,如果你们真要强行逼问,反正我这条老命也是你们救回来的,还给你们便罢!”说罢双目一闭,一副死不开口之相。
郑三山狂怒道:“郑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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