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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南宋同行-第3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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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官大卫·查尔斯耸耸肩说：“他们确实是从东方来的商人……”
那个领头者解释了下。
屈伊伯爵只能相信他们以前是在遥远的东方经商，因为痛恨腓力四世对平民的暴政，所以前来主动帮助他的说法……
那个带有奥尔良口间的“东方”商人说：
“我们虽然以前是法兰西王国的国民，但是，我们在受苦爱难时，没有人帮助我们，反而是传大的大商联邦帝国救了我们，并赐与我们神圣的自由……所以我们只是大商联邦帝国的公民……”
屈伊伯爵皱着眉头想，大的商人之间的联盟国家？
那个带有奥尔良口音的“东方”商人又说：“商是联邦帝国千年前的一个朝代……现在只是重建罢了。”
好吧，那里的历史够悠久的了……关键是要真有那种东方式的武器！
那个带有奥尔良口音的“东方”商人摆摆头，他手下的几个白种人助手连忙从一辆四轮马车中抬出一个长长的木箱子。
打开后，出现了屈伊伯爵根本没有见到过的东方式武器。
屈伊伯爵又看了看侍卫官大卫·查尔斯，他小声说：“正是这种武器……他们会演示给我们看的……”
接着，那些白种人助手对那武器飞快地做了些什么，然后端了起来瞄向了远处的树木。
只听“啪”的一声响，屈伊伯爵哆嗦了一下，然后看到有一棵树的树干被打掉了一块树皮！
这能怎么样？！
侍卫官大卫·查尔斯用手指打了个响亮的口哨，然后几个护卫跑了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个骑士的头盔，上面似乎还有一个洞眼，似乎是被钉镐凿出的……有骑士受到了致命伤害了。
那个护卫大约跑出了几十步后，他把那头盔挂到了一人多高的树枝上，然事跑了回来。
这个时候，那个带有奥尔良口音的“东方”商人亲自举着那东方式武器，认真瞄了一下，然后又是“啪”的一声响，那个骑士的头盔应声飞了出去！
我的上帝啊……
有护卫过去捡了回来。
屈伊伯爵认真翻转着看去，我的上帝啊，这武器可以轻松打死进击中的装甲骑士，更别说是普通骑兵了。
他又看见了一个洞眼！
原来先前的那个洞眼是他们事先演示过一次了……难怪侍卫官大卫·查尔斯这样急切这样认真地对待他们。
那个带有奥尔良口音的“东方”商人说：“这种‘火帽式火铳’要比‘火绳枪’方便，又比‘燧发枪’发射成功率高，比苏格兰人用的好多了……”
屈伊伯爵听不懂那些名词，但是，他能听懂他说的比较！
他眼睛亮了一下，马上问道：“你们有多少？”
“五百枝……以及所需要的弹药！”
“……太少了……我可以付出高价来！”
“不少了！如果能正确运用，正面可以抵住三千名骑兵的冲击！”
“腓力四世有上万名骑兵！”
“呵呵，我们还有铁丝网，还有‘行军火炮’！”
“……”
那个带有奥尔良口音的“东方”商人摆摆手，他的白人助手从四轮马车后推出一个有着红铁锈，还有两个轮子的粗粗的家伙来。
他们又在那里飞快地忙乱起来……
侍卫官大卫·查尔斯挽着他的胳膊向后面退却，屈伊伯爵发现他的护卫们也往后面退……他们退出了二十几步后才停下。
怎么回事儿？不需要靠近认真看看？！
忙完后，那些人有一种叫火柴的东西还点起了火把。
屈伊伯爵认识那种神奇的可以划一下便能燃烧的火柴，一个英格兰银币只能买十二盒。
他们要干什么？！
………………………………
第三百一十九章 骑士时代要过去了？
屈伊伯爵看到那些人似乎还把那东西钉在了地上。
然后，看到他们基本也退下来了，只留下了一个举着火把的白人助手。
这时，他听到那个带着奥尔良口音的商人高喝了一声：“废尔！”
那个白人助手立刻用火把碰了一下那东西的尾部。
“嗵！”
一声炸雷一样的声音响起来……尽管侍卫官大卫·查尔斯事先告诉了他，声音会很大……屈伊伯爵仍然是差一点跳了起来！
难怪侍卫官大卫·查尔斯会紧紧拉着自己的胳膊……四轮马车的马跳了起来，幸亏那马车拉紧了闸门，它们无法跑动。
远处的骑士的战马都也跳了起来……发出长长的嘶鸣声。
屈伊伯爵的脸色发白，他看到远处的树林一片摇动，有胳膊粗细的树枝都被打断了！
如果这是装甲骑兵们正面出击会怎么样？！
屈伊伯爵慢慢地问道：“你们有多少？”
“一共二十门‘行军火炮’，及其所需的弹药……如果加上它们，在合适的地形中，运用合理的配合，一万名骑兵的正面冲击也会被击败！”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武器……”
“尊敬的伯爵大人，您放心，您购买后，我和我的助手们会训练您的士兵使用……”
然后他说出了一个价钱……屈伊伯爵笑了，真心不贵，远没有自己供养五百名装甲骑兵贵。
但是，谁都能看出，这些武器可以轻松消灭掉五百名装甲骑兵！
侍卫官大卫·查尔斯神情寥寥……骑士时代要过去了？！
他花费了十几年来训练的武艺要白费了？
在这种武器之下，再好的武艺也要在一瞬间失败……
但是，侍卫官大卫·查尔斯的眼光很毒。
他平静地问道：“你们都从过军？在哪里参加的？”
那个带着奥尔良口音的商人笑了笑，真诚地说：“是的。尊敬的军官……我们当年以奴隶身份在大商联邦帝国当过奴隶兵，后来伟大而仁慈的国王张还给了我们神圣的自由……还允许我们自由地经商……”
这个时期，法兰西地区大多仍是农奴制，农民没有自由的……但是，在弗兰德尔领地，自由民的比例却是最高。
屈伊伯爵接过话来，说：“上帝眷顾我们弗兰德尔领地……感谢能够自由的经商，感谢你们能为我带来我所需要的武器……我会照价付款，希望你们能遵守你们的承诺，尽快帮助我们训练士兵来使用它们。”
“如您所愿！”
那个带着奥尔良口音的商人又向屈伊伯爵施了一个优雅地法式礼。
好吧，他是来自东方的商人。
屈伊伯爵这时候才感觉身上有些冷，原来自己竟然穿着丝绸长袍出来了。
塞纳河是法兰西王国的北部大河，全长将近八百公里。
它其实一直是巴黎之河。
巴黎就是在该河一些主要渡口上建立起来的，河流与城市的相互依存关系是紧密而不可分离的。
到现在为止，它仍是法兰西王国中海河联运的最大港口……这点类似于英格兰王国的伦敦地区。
从自由岛来巴黎经商的联邦帝国的商人，就是在有心人的带领下，从英格兰海峡的河口湾逆流行驶到这里的。
这条河的发源地据说在巴黎东南大约三百公里。
在一片大约有五百多米高的石灰岩丘陵地带，一个狭窄山谷里有一条小溪，沿溪而上有一个山洞。
洞口不高，是人工建筑的，门前没有栅栏。
洞里有一尊女神雕像，她白衣素裹，半躺半卧，手里捧着水瓶，嘴角挂着微笑。
小溪就从这位女神的背后悄悄流出来。
显而易见，塞纳河是以泉水为源的。
当地的高卢人传说，这位女神名塞纳，是一位降水女神，塞纳河就以她的名字为名。
它从勃艮地区流向西北、进入特鲁瓦上方的香槟；它在香槟干燥的白垩高原时是两岸坚固的濠沟。
流到罗米伊附近与奥布河会合，朝西流向蒙特罗附近时河谷变宽，在此它从左岸接纳约纳河。
又折向西北，当其筑成濠沟似的河谷跨越法兰西岛奔向巴黎时，通过默伦和科尔贝。
当其进入巴黎时，在右岸与其大的支流马恩河汇合；在蜿蜒流经大都会后又在右岸接纳瓦兹河。在通过巴黎时，塞纳河因为修了两岸码头，那里的河道已经变窄。
它沿著大盘曲的河道流去，穿过诺曼底地区后直接奔向位于英格兰海峡的河口湾。
塞纳河上有一座西岱岛，据说是法兰西民族的发祥地。
联邦帝国的商人们调查过，据说很久很久之前，岛上居住着一个民族，名叫巴黎西族。
巴黎由此得名。
岛上最著名的宗教建筑是“巴黎圣母院”，被认为是法兰西王国中第一个哥特式建筑。
它在几十年前刚刚建成，而且现在仍然在修建，据说那教堂可容纳9000人……联邦帝国的商人们没有进去，只有开办照相馆的摄影师在外面给它拍了几张照片。
这是小二总督的要求……透过建筑可以评价那个地方的生产技术水平。
那个摄影师还去了圣吉纳维夫山上的索邦神学院。
据说在几十年前，该神学院得到了国王路易九世的支持，是为了帮助那些最贫穷，并且最渴望研究神学的学生。
那个摄影师在外面匆匆拍了一张照片就带着助手离开了……这里除了年轻人一样多之外，其它与联邦帝国流求本岛上的学院太不一样……那个摄影师总感觉有一种阴森森的味道。
好好的年轻人不去学习生产技术，偏学这种侍奉鬼神的东西做甚？！
那个摄影师当然知道流求本岛上一些什么学院毕业的学生，他们的收入很高的……比大宋太学院当官的学生收入还高！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不是为了挣钱钞，那他岂能会跟着船队来这样遥远的地方？！
但是他没有想到法王会收那样高的税赋！
原本以为利润会极高的生意，竟然不算挣钱，真的没有想到啊……但是，他事先得到过小二总督的许诺，会给他很多的补助。
好吧，这样才能有心在巴黎城里拍照。
这是多么肮脏的一座城啊……
巴黎的街道没有水泥路，连铺路石也没有。
那些土路狭窄，坑洼不平，空气难以流通，而且见不到阳光。
街道上满地都是由人便、腐水、垃圾、马粪、猪屎、鸡鸭鹅粪以及尘土组合成的烂泥浆。
大多数街区既没有公共厕所，也没有大便槽，行人随意到处方便。
遇到雨天就会形成马路断行，平时最繁华的街道变成了污水坑。
巴黎城里不过有二十万人，还比不了大宋的一个县城，但是那街上的垃圾不断蔓延，若是“鼻孔朝天”地在大街上行走，就会有步入烂泥潭或跌进车辙的危险。
那个摄影师捏着鼻子在四处拍照，他要快一点完成任务好去弗兰德尔港重新开业……他听说了，那里的税赋很低，而且还干净些。
………………………………
第三百二十章 一份来自法兰西地区的战斗报告
四个月后，自由岛上的王丁上校接到了一份用法语写的报告。
他知道这是派往弗兰德尔地区的人员发回的，于是赶紧让人翻译出来。
他的白种官兵一般都会听会说大宋话，也可以简单书写，但是如果要详细而精确的汇报，他们只能用自己的母语了。
翻译完后，他马上认真阅读起来。
“……尊敬的上校大人，如您所知道，他们的主要战法是双方下好战书，摆好阵，在平原上堂堂正正的对战，没有任何策略，包括侧翼包抄，分割敌人等等都没有，他们只会把双方的兵力平均分配在横线上……人数或兵种，大家都一目了然。
我们还卖给了他们几只望远镜……这让屈伊伯爵和战场指挥官大卫·查尔斯看的更清楚……
但是在当时，腓力四世的指挥官一定会感到迷惑，他一定不会明白，他眼前的兵种和装备是用来做什么的！
后来，我们通过审问战俘弄明白了……他们把我们的火帽枪枪手当成了长锤手；把我们的火炮当成了一种铁制的拒马；把我们的配重式石炮当成了岗楼……”
王丁上校读到这里实在受不了了，他放下信笑了一会儿，点上了一颗烟……自由岛上的烟叶种植进入了丰产期，而且流求本岛还送来了手摇卷烟机和手摇切丝机等设备……自由岛牌卷烟和烟丝可以正式出产了。
王丁上校坚持认为自由岛牌卷烟绝对比流求岛上的卷烟好吸……但是小二总督却不这样认为，他感觉自由岛上的烟丝没有劲头。
但是不管怎么说吧，自由岛的烟草从一开始就大卖！
关键是他们的广而告之宣传的好，吸食这种烟草，魔鬼不敢靠近！
好吧，这些不重要。
王丁上校笑了一会儿后，重新再看报告。
“您知道的，欧洲战场上的主力人员是板甲骑士，他们就是这么一群人……从小就开始地狱般锻炼，战马都有着特殊血统，他们手持三米左右长的钢骑枪，身穿近一厘米厚的全身板甲，连人带马重达一吨多，平时装备都要分开运送避免毁坏农田！
做战时他们都需要提前半个小时来穿戴披挂……还需要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助跑，最大时速约为三十公里，关键是他们无法转向，摔下马后就站不去来了。
我们都知道板甲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是不防御刺击，这点与东方的大宋军队的鳞甲相比被甩开几条街了！
当年，鞑靼强盗入侵欧洲时，由于板甲无法抵挡强弓的射击，而骑士们又追不上鞑靼强盗的骑射兵，所以他们损失惨重……一战而导致近4万名法兰西地区和意大利地区的骑士葬身在东欧。
但是，若是他们的冲锋起来，那威力似乎无比了，好象足以摧毁君士坦丁堡的城墙！
但是，在我们现在看来，他们的冲锋是一种低智商的行为……尤其是向着我们的火炮冲击时……他们可能当时还笑我们呢，认为弄个笨蛋似的‘拒马’，这个哪里能挡住他们的铁骑呢？！
我实在是无法一一描述当时的细节，只能简述。
他们先出动了五千名铁甲骑兵，想直接冲乱我们的队型……但是战争不同了，我们没有在阵前设置过多的拒马是因为我们出动铁甲骑兵时可以更顺利一些，可是对方没有看明白。
我们直接发射了两轮火炮和四轮火帽式火铳打击了他们的先头部队，然后发射了两轮配重式石炮打击了他们的中间部队……于是他们彻底失败了，倒在地上的铁甲骑兵似乎如同晒鱼场上的死鱼一般，黑鸦鸦一片，有的地方还聚堆了。
他们的轻骑兵直接就转身而逃！”
王丁上校看到这时，他恍惚了一下，他仿佛亲眼目睹了整个场面。
如果是他带队，他会安排三十门迫击炮直接以每分钟五发的速度发射……这个时候，一千米到一千五百米之间的地方将成为一片火海！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突破这种火力网……
但是，这只能是他的想象，没有机会实战呢。
他定了定神，重新看下去。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双手剑步兵是我见过的，是仅次于普鲁士地区的，非常勇猛的士兵！
因为他们是瑞士地区的雇佣兵，忠诚面桀骜不驯……
他们身穿轻型板甲，手持巨大的剑，一般都有一米八到两米长，十几厘米宽，重约三十到四十公斤，这样的剑能有效破坏对方的板甲。
他们没有直接逃跑，竟然还想掩护他们的指挥官逃走！！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认为那种可以喷火的武器无法移动，而且，他们一直对弗兰德尔领地的军队保持着强大的自信心……在以前的肉搏战中，一个双手剑步兵往往能杀死20个以上的敌人！
他们给我们的轻骑兵带来了一定的麻烦……直到我建议他们调动火帽式火铳手上来，才把他们一一消灭掉。
他们的火铳手训练的时间不够，只要移动就会散乱，得重新整队……
这个期间，我们又受到了对方弩手的一些反击。
其实在战场上，最为不显眼，但也最为致命的部队是弩手或者说十字弓手。
他们往往是农夫出身，但却手持着足以杀死精锐板甲骑士的钢弩。
这种钢弩虽然没有东方大宋的神臂弓强力，但也能在二十米外击穿半厘米厚的板甲，这使得他们对骑士极为致命……一个不经训练的农夫可以靠钢弩杀死一个从小开始训练的骑士！
在一次宗教会议上，教皇曾经严令天主教国家间交战不许使用钢弩，但这个命令往往是无效的。
当然，幸好他们的钢弩装弹慢和精度差，三十秒才能上一弹且很难击中五十米以外的目标！
我们的轻骑兵在追击的过程还遭受了圣殿骑士的反击……他们武艺高强，在拼斗中竟然能将长剑刺入板甲的缝隙中，还会挡开飞来的箭矢。
圣殿骑士个个从小接受骑士团的培育，拥有以一当百的实力，当然要远比屈伊伯爵的骑兵要强大。
但是……他们在人数上处于劣势。
战场指挥官大卫·查尔斯很聪明，他派出更多的农民骑兵围住他们，用弓箭逼迫他们不能近战。
其他的骑兵和步兵则绕开他们，仍然快速追击逃兵！”
PS：感谢书友POLOYELLO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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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无可挑剔的合作设想
“尊敬的上校大人，我希望我们的军队能有一种铠甲，防止那种钢弩……事后统计，那些拿着弩弓的农奴们反而是杀伤士兵最多的兵种……”
王丁上校看到这里便摇了摇头，很明显，这个家伙思考问题的方式依然是欧洲式的，没有完全理解联邦帝国的军队特点……
联邦帝国的军服没有铠甲，也根本不需要它！
我们需要的是中远程的猛烈而精准的打击，谁会与对方像野兽一样面对面对打？！
再说了，如果只是暗算的话，一根削尖的木棍子也同样能杀死人，这让你怎么防守？！
帝国军队的刺刀是最后万不得一的时候才用上的……王丁上校清楚地记得，帝国陆军的最高长官鲍威曾经说过：如果哪个军官放着子弹不用，偏要战士端着刺刀冲锋……我就给他一把匕首让他去与老虎厮杀！
这当然是一句气话，但是如果在战斗报告被上头发现了类似的事情，那么指挥官会被就地免职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处分！
那个写报告的家伙明显不是贵族出身，当初就算是个小市民吧……他也许弄不清楚板甲、鳞甲和锁子甲的区别和防御能力，连铠甲的演变历史都弄混了，许多地方也陈述有误……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他至少会从别人的战斗想到自己的联邦帝国的军队，就冲这一点，等他回来，一定给他请功！
那份报告中还提到了战俘情况。
溃败的军人也许还比不上有组织的平民与农民。
屈伊伯爵的名望确实高，而且深得民心……许多地方的人们都是自发组织起来阻击腓力四世的军队。
他们最后清点了俘虏的数目……一共抓获了八百多名有骑士身份的人，其中六十多名还有爵位。
普能骑兵大约有两千七百多，步兵大约有五千多人。
腓力四世好不容易凑齐的三万大军，逃回去的不到一半。
这是欧洲西部地区少有的重大损失！
屈伊伯爵激动地热泪盈眶，他保住了自己的领地！！
弗兰德尔地区上的人们也兴高彩烈，他们终于没有被那个总是疯狂收税的家伙压榨了。
也许只有一些暗中支持腓力四世的贵族们垂头丧气，打死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屈伊伯爵是足够富裕，但是，他的军事实力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腓力四世啊……难道这个世界都没有常理了？！
后来他们听说是因为购买了东方武器商人的东方式武器才打赢的……于是他们也把精力用在了所谓的东方武器商人身上了。
屈伊伯爵在自己的家里大宴宾客。
众多的贵族们不得不去参加，他们各怀心思，有真心为屈伊伯爵高兴的，也有表面开心，心里难受的……但是，他们都主动去和所谓的来自东方的说话带有奥尔良口音的东方武器商人联络。
那个家伙一时忙不过来，兴奋的脸都红了。
但是他心里明白，他得到的尊敬与热情，其实都是联邦帝国给他的！
这个宴会上，他成了仅次于屈伊伯爵的二号主角。
事实上，他送的报告后面还有一些屈伊伯爵希望与自由岛上的小二总督合作的事项……对于这一些，王丁上校不感兴趣。
他连忙让人把这份报告送给小二总督看。
王丁上校看完信后，心里颇不平静，热血澎湃。
他用不上一个师，只要给他一个各兵种混成团，他就有信心一个个打败欧洲陆地上的所有王国！
而不是在这里看着别人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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