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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女帝:妖孽王爷哪里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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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泛一笑,心却不由得一疼,声音突然哽咽:“抱紧我好不好?”

    张小北像受了蛊惑似的,急忙将她拥住,心里有种莫名的难受,几乎令他窒息。

    “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飞翼浅笑呢喃,抬头吻上他的唇,温柔卷入他略显生涩的贝齿间,无限柔情绵绵深入,深入到了灵魂里。

    张小北像个懵懂的孩子,呆呆地坐着,任由她索吻着自己,心中震撼不已。

    不远处的树后探出一张诧异的脸。

    傅子俊猛咽唾沫,睁大双眼想把溪边深情拥吻的两人看的更真切些。

    天哪!想不到他们俩真的搞上了!张小北这小子可真有两下子!

    傅子俊正看的满心羡慕嫉妒恨时,前方突然掠来一道风刃,猝不及防下,他的右脸颊生生被割开了一道血红的口子,“哇”的一声叫了起来。

    张小北一惊,还没来得及回过头,身边的女子已经一个健步冲了上去,片刻间便将傅子俊反手压制在了地上,冷眼怒视。

    “淫贼!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小……小北……”傅子俊艰难地昂起头,冲着发愣的张小北紧急呼救。

    那厢刚刚还沉迷在美人********中的张小北,突然像被人泼了盆冷水,一个激灵猛的清醒过来,急忙奔了过去。

    “飞翼,飞翼别激动!你先放了他,咱们有话好好说!”张小北拉了拉她的白衣,一脸赔笑。

    飞翼冷哼一声,掌心施加内力,只听咯吱一声脆响,傅子俊的胳膊顿时耷拉了下去,顾不得胳膊被扭断的痛,他连滚带爬地躲到张小北的身后。

    “小北!小北救我!”

    张小北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回头对飞翼笑不及眼,“呵!事情都过去了,干嘛那么较真啊?子俊又没对她怎么样,算……算了吧!”

    “算了?”飞翼目光锐利如刀刃剜过去,“这个淫贼差点毁了才子的一世清白!行为之恶劣,连他亲爹都立了军令状了!我若算了,傅家多少颗人头将要落地?小北,你让开,让我一剑杀了他,省的他再去祸害别的女子!”

    “不行!”张小北斩钉截铁一声大喝,伸开双臂护住身后已吓的脸色苍白的男人,“他是我兄弟,你不能杀他!”

    “兄弟?”飞翼目露讽刺,手一伸,玄风剑已幻化在掌心,直指过去,“像他这种衣冠禽兽,你也当做兄弟?莫不是也跟着他同流合污了?”

    张小北一阵羞恼,口气软了下来:“飞翼,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睁只眼闭只眼吧!你看他手都被你拧折了,已经受到教训了!你就放过他吧!”

    飞翼面容冷骏,不容置疑:“不可能!我答应了才子,原本是想把他捉回月池国,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弄脏我的剑!傅子俊!是男人的就给我站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傅子俊听她这么一说,局促间倒不显得那么贪生怕死了,头皮一硬,他壮着胆子站了出来,一脸的英勇:“好!能死在风间女侠的手里,我傅子俊也不枉此生了!”

    “子俊?”张小北大惊失色,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你疯了?”

    明亮的双眸危险一眯,飞翼提剑对准他的喉咙,表情波澜不惊,声音冷肃中透着睥睨天下的傲然:“死在我手上的人,我已经数不清了。至于你这种宵小之辈,不过只是沧海一粟。”

    刀剑无眼,张小北来不及细想,一把将傅子俊拉到了身后,按着他的肩膀,心有不忍地摇摇头,“子俊,你真的要死?”

    “不是我要死,兄弟!”傅子俊同样按住他的肩膀,神情犹如壮志未酬的大将,字字肝胆相照,“小北,今生你我无缘再继续做兄弟了!不过你放心,下辈子,我傅子俊一定要和你做一对亲兄弟!以后不管什么东西,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子俊!”张小北感动不已,深情地望着他,“你别怕,我就要和飞翼成亲了,到时候你就投胎做我儿子。以后不管什么东西,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傅子俊振奋地点点头,两兄弟动情地紧紧相拥,气氛压抑的有些悲凉,令飞翼也不禁心软了下来。

    想起从前的戏子,几乎没什么朋友,更谈不上兄弟。虽然这个傅子俊差点****了南宫璃,但到底没酿成什么大错,若是以后能有个调教他的女人,估计也能凑合着做个好人。

    想到这里,飞翼叹了口气,收了玄风剑,挂回左耳上,淡定地说道:“好了,别难过了。我不杀他就是了。”她可不希望将来的孩子真是傅子俊的转世,那将是一笔不小的孽债。

    二人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傅子俊这才感到手痛的好像有锥子在捶打着,咬牙忍了一头的冷汗,却还是笑的乐不思蜀,“小北,我不用喊你爹了!”

    张小北心疼地扶起他的手,“没关系,要是你以后想叫,还是可以这么叫的!乖!”

    “我去——你的!”傅子俊也顾不得手疼,用力地甩过去,顿时又疼的哇哇大叫,“唉哟!小北,先带我去找个大夫看看吧!我,我疼,疼死了我……”

    张小北立刻表现的很严肃,“对对对!那个死老头治手还是挺有一招的!走!我这就带你去!”

    临走前,他又对飞翼感激地笑了笑:“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

    她头一偏,淡然地望着远处,答案明显。

    傅子俊已经痛的龇牙咧嘴,眼见张小北满脸依依不舍,忙催促:“走吧走吧!凤凰镇就这么**大的地方,她会找到你的!走走走!”

    半推半就下,张小北只好依了他,二人向着目的地亟亟奔去。

    溪边,她漠然独立,微眯着眼眸,思绪复杂。

    从某医馆走出来时,天色已经将近黄昏。

    傅子俊的手臂被包扎的足足三倍粗,挂在脖子上,却还一脸的欢喜,毕竟捡回了一条命是真的。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看着两旁的小贩开始收摊回家,夕阳下的张小北,脸色明显多了一丝哀怨。

    “子俊,你说……我是不是配不上飞翼啊?”

    傅子俊被他怨气深深的一句话弄的一愣,莫名其妙问:“小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自信啊?你好歹也是凤凰镇的北爷啊!多少大家闺秀抢着给你擦鞋呢!”

    张小北自嘲地嗤笑了一声:“什么北爷?不就一市井小民?怎么跟人家戏爷比?”

    “戏爷?”傅子俊面露困惑,“哪个戏爷?”

    张小北不答反问:“你没听说过?”

    傅子俊眉头一紧,仔细想了想,道:“好像有点印象,据说二十年来一直是你们夜冥国富豪排行榜上的首位!他的产业几乎涉及到我们月池国,甚至西域,是个奇人哪!就你?”他嘿嘿笑了两声,顶着被殴打的压力,小声说道,“恐怕连人家的脚趾甲都比不上呢……”

    果然,张小北已经摩拳擦掌,目**鸷,“有钱了不起啊?他有我年轻有我帅吗?真搞不懂,飞翼怎么跟了这么个老男人?”

    一句话愣是让傅子俊惊的差点绊了一跤,瞪着眼睛急问:“你说什么?那个凶女人是戏爷的……”

    张小北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是又怎么样?现在他的女人已经是我的了!单凭这一点,他已经输了!”

    傅子俊眼睛瞪的更大:“你把她做了?”

    脸微微一红,张小北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道:“那倒没有!不过等我们成亲,那也是迟早的事!”

    “你真的要娶一个比你大那么多的女人啊?”傅子俊百思不得其解,眉头越皱越深,“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以前还杀了那么多人!关键是她有男人啊!且不说那男人来头有多大,你也不想想,她……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呀!你要她,岂不是大亏?”

    闻言,张小北略有迟疑,片刻又恢复了邪妄的笑容:“那又如何?我是处子就行了!”

    傅子俊几乎趴倒,感慨万千地望了他一眼,“兄弟,你真是男人中的楷模啊!傅某我真是自愧不如!佩服佩服!”

    张小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气横秋地说:“子俊,以后你只要好好跟着我,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大人物!”

    “少来!”傅子俊显然不吃他这一套,揉着阵阵疼痛的手臂,脸一沉,“我正要问你呢!昨天我看上的那条琉璃项链呢?你藏哪儿了?快给我!那是我要送给小仙女的!”

    张小北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不行!那条项链我已经准备送给飞翼做新婚礼物了!你再找别的吧!”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是我先看上的!”傅子俊突然扯高了嗓门,“昨天你不声不响就走了,害的我被一帮伙计群殴,还好我功夫不差,不然早就被他们弄死了!”

    “你不是还没死吗?”张小北漫不经心说出这句话时,已不知不觉来到一个空寂的巷子口,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望着冗长的青石小道,心中莫名地升起一阵慌乱。

    这感觉复杂极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吸引着他,并且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走近……

    一声叹息,仿佛蕴了万千哀怨,冥冥中化成一道有形的风,幽幽飘至身畔,令张小北蓦地感到了一丝颤栗……

    傅子俊光顾着看路边的美女,等回过神来时,张小北竟然凭空消失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迷惑不已:“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张小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毫不犹豫地冲进这条小巷,那一刻,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鬼使神差般一路往里冲。

    到达一处十字路口时,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脸上的凝重渐渐由惊惧替代,甫一转身,迎面立刻冲来一道黑影,尚未及反应,只觉得喉咙一阵紧迫,呼吸陡然急促,涨红着脸死命拍打掐在脖子上的手。

    “啊……救……救……命!”

    眼前的黑影比他高大了许多,却显得骨瘦如柴,污浊的黑色斗篷凌乱地裹在身上,硕大的黑帽几乎将他整张容颜都遮挡住了,沙哑的嗓音中透着无比的悲怆和愤怒:“把东西还给我!把东西还给我!!还给我!!!”

    张小北感到从未有过的惊恐,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他,拼劲全力挣扎,生死存亡之际,他想起了腰间的长鞭,伸手去探时,才发现那里竟然早已空空如也。

    朦胧中,他看到黑衣人身后有道倩影一闪而逝,灵姬冷漠的神色随即如泡沫般幻灭。

    来不及思考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当张小北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眼前突然跃来一道白影,于千钧一发之际,猛然将身前的黑衣人踢飞出去。

    “嘭”的一声,黑影重重地摔倒在地,犹如风中枯败的残叶,无力地匍匐在地上,方才的强势与愤怒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了一声卑微的低吟。

    飞翼没有看他,一心关注张小北:“怎么样?没事吧?”


………………………………

仙缘22

    月痕霎时安静,仰头呆呆地看着它坠落在脚边,一动不动像一堆残雪,不禁六神无主似的,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刑诺挑眉一笑,蹲下身狠力捏住她的下巴,森冷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呵呵!我的小美人哭什么?不就是一只小兔子吗?只要你喜欢,本尊可以把嫦娥仙子的玉兔抓来给你玩!乖!给本尊笑一个!”

    闻言,月痕抬起头来,锐利的眸光顿时如利刃般射向他,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慢慢弯起了嘴角,绝美一笑宛如雪海中妖娆的寒梅霎时绽放,怔得刑诺目露惊艳,一阵恍惚。

    下一刻,她握紧拳头生生击了他一掌,发疯似的将他压倒在地,一顿狂揍:“混蛋!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哈哈哈哈!”这般花拳绣腿对刑诺来说简直就跟挠痒痒似的,不但不挣扎,反而乖乖躺在地上任由她报仇,大笑不止,随手一把将她拉入怀抱,箍得她再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大魔头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放开我!”

    刑诺捧着她的脸,逼迫她直视自己,暧昧邪笑:“我的小美人啊!你真是让本尊爱不释手!六界之内再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可爱的女人了!怎么样,不如考虑一下做我魔界的王后,本尊将来一定好好疼你!”

    她恶狠狠咬着牙,眸中怒火肆虐:“我呸!你这大***做你的春秋大梦!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为我的白姑娘报仇!”

    刑诺忍俊不禁,佯装一副伤心模样:“小美人真残忍!为了一只兔子就要谋害亲夫啊?可是伤碎为夫的心咯!”

    月痕气得浑身都快炸了,眸中窜着滔天怒火,再不知恐惧为何物,一心只想宰了这变态的刽子手,无奈横竖不是这魔头的对手。

    刑诺玩心大起,丝毫不把她的愤怒放在眼里,手恣意在她身上游走,轻佻邪笑:“怎么样?考虑一下吧!能做我魔尊的女人,那可是无上的荣耀!”

    她笑不及眼,满脸讥讽:“恶心!我就是死也不会变得和那些女人一样下贱!”

    “下贱?哈哈哈哈……”刑诺笑得难以抑制,突然一把按住她的纤腰,凑到耳边呢喃,“本尊就喜欢清高又野蛮的女人!那些东西算什么?不过就是本尊玩弄泄欲的工具!美人你可不一样,本尊可是真心想把你娶回家呢!”

    月痕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暴怒吼道:“做梦!你做梦!放开我!!!”

    与此同时,远远传来一声厉斥:“放手!!!”

    二人均一愣,月痕辨其声线,瞬间喜笑颜开,大叫一声:“师父!”

    不过眨眼的功夫,身下陡然一空,刑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腾起一团火焰,嗖的一声袭向狂奔而来的陶醉,须臾,二者便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啊?师父!!!”

    月痕惊得从地上蹦了起来,抬头看着在空中决斗的两道身影,速度快的简直目不暇接,眼看陶醉落于下风,她正心急如焚之际,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一条雪白的长绫,一下缠住陶醉的腰身,拽着他躲过了刑诺强力一掌,刑诺也不恋战,眼见有帮手前来相助,果断化作火焰滚滚而去。

    一落地,陶醉顿时脚下趔趄,差点摔倒。

    “你没事吧?”身旁的白衣女子赶忙扶住他,美眸含着担忧。

    陶醉苦笑着摆摆手:“没事,一点小伤。”

    说着突然想到什么,惊慌的目光四下里搜寻月痕的身影,急急呼唤:“丫头!丫头!”

    “师父!”远处,月痕亟亟奔跑过来,一上前就心急火燎地问,“师父,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刚刚吓死我了!”

    陶醉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淡淡道:“跟我进屋。”

    ……

    傍晚,禅房内气氛凝重。

    月痕端端正正跪在桌边,盯着地上一只半死不活的蟑螂发呆,眼睛哭得红肿,两道泪痕早已干涸。

    陶醉喝了一口花浅幽递来的热水,抚着胸口咳了两声,方才严厉道:“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魔界主尊你都敢惹!关键时候逞什么强?就不懂想办法保住小命?还好我来得及时,不然……”

    想起白姑娘的死,月痕一时气愤,忍不住抬头反驳:“要我跟那个大魔头服软,那我宁愿死!”

    “你……”

    立在一旁的花浅幽连忙笑着打圆场:“好了!这件事情又不能怪孩子,你跟自己徒弟置什么气?那个刑诺是六界出了名的****,我看他不是想要月儿的命,分明是想占点便宜!”

    陶醉鄙夷哼道:“普天之下美人多得数不胜数,他就偏偏看上这丫头?”

    花浅幽一听,刻意扫了月痕一眼,不禁失笑:“天下美人是多,不过像月儿这般倾世容颜,人间能有几个?不是我说你,司马锐……”

    “咳!”陶醉猛地一声咳嗽,成功掩盖了她最后三个字,对着她连使眼色。

    花浅幽这才反应过来,自知说漏了嘴,紧急闭上了口。

    月痕倒也没在意,低着头哽咽道:“对不起,师父,都是徒儿不懂事,害师父受伤……”

    听她这么一说,陶醉的心霎时软了,伸手摸摸她的头,长叹一声:“算了,没事就好,也怪师父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起来吧。”

    月痕的眼泪顿时哗哗直掉,一下子扑进他的怀抱,难过地抽泣:“师父……”

    揉揉她的脑袋,陶醉心里百感交集,一想到这孩子不久之后将面临的大难,整颗心像被提到了空中,紧张的不能自已。

    半晌,他回过神来,笑说:“好了,别哭了。你七师伯难得来做客,快去厨房准备些好酒好菜。”

    闻言,月痕忙站起身抹了把眼泪,连连点头:“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去!”

    眼看着她走远,花浅幽恍然一笑:“果然是她!想不到你司马锐当初一句戏言,如今竟然成了真!”

    陶醉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索然道:“那又怎样?”

    “怎样?难道你不知道前世的她注定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孽?这一世……大概也快走到尽头了吧?”

    话音刚落,顿时传来杯盏碎裂的声音,花浅幽回头望去,怔住。

    陶醉颤抖着手死死攥着破碎的瓷片,鲜血涔涔而下,他压抑着悲愤,嗤笑道:“呵!祸国殃民?根本就是宇文老贼无聊开的玩笑!她在世时,何曾祸害过百姓?我就不信老天爷不长眼,真要她生生世世不得善终!”

    当年,他少年从军,意气风发,单枪匹马深入月池王庭,欲救出被俘的战友,不巧途中遇到光王南宫焰正在追杀弑君逃难的前皇后蝶媚,他才知月池国内部大乱,不但趁乱救了人,还放了把火烧毁了军机重地,可谓是大获全胜。

    离开大漠时,看到蝶媚被万箭穿心惨死在血泊中,他一瞬间失神,突然觉得他的成功仿佛是这个女人故意给他制造的契机,她明明几个月前就杀了月池国的皇帝,带着女儿逃回了夜冥国,何以回来送死?

    除了报仇这个合理的解释外,他反而更相信她心系祖国,故意牺牲自己助国人逃难。其中的恩怨情仇,他自是不了解,但却因此坚定了他的信念。

    月池屡犯祖国边界,如若不灭,何以家为?

    于是后来,年仅十二岁的他,被夜冥国君夜殇赦封为定北侯,余后的几年,他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战神司马锐的威名震慑四方群雄。而蠢蠢欲动的月池国也终于平定下来,两国归于和平。

    十八岁那年,正逢丞相府首次举办的牡丹花节,他和仆从前往丞相府时途经一条街道,偶遇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这老人慈眉善目,仙风道骨,身边还跟着个二十几岁的漂亮女徒。

    老道看见他,不由分说便拦住了他的去路,自称苍篱山掌门云真子,并告诫他千万不要去丞相府赏牡丹。

    他很疑惑,遂问何故。

    那老道却反问:“公子十二岁那年,是否遇见过一位绝色女子?”

    这一问,司马锐懵了,愈发好奇:“是又如何?”

    老道抚须叹了口气,语出惊人:“若老夫算的没错,你曾亲眼看见那名女子被万箭穿心而死,之后你便一路飞黄腾达官居高位,是否?”

    司马锐吓了一跳,他身边的仆从更是鬼叫起来:“你这死老道!瞎说个什么东西?我家侯爷身世清白,全靠着自己的本事,才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住口。”厉声制止口无遮拦的仆从,司马锐暗压下心头震撼,看着老道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实在好奇,遂又问道,“可这与我要不要去赏花有何关联?”

    老道微微一笑,却答非所问:“命中注定你和这名女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前世她为救你而死,今生你定要结草衔环以命相报。若听了老夫之言,离那丞相府远远的,便能与那女鬼斩断前尘纠葛,前途无限光明。”

    此言一出,司马锐呆住了,回味了好久才听出其中玄机,惊愕道:“依道长之言,莫非……莫非这女鬼一直缠着我?”

    仆从吓的猛咽唾沫,回头看看了无人烟的长巷,战战兢兢道:“胡……胡说八道!那女人都死了六年了,早该投胎转世了吧?怎么可能还是个……鬼……”

    司马锐本来就怕鬼,被他这么诡异一提,顿时气得一脚踹过去,壮着胆子道:“本侯爷才不怕什么妖魔鬼怪呢!我说老道,别以为你这么神神秘秘的就能把本侯爷给唬住!我告诉你!还有那女鬼!你也给本侯爷听着!想讨债是吧?来啊!有种投胎做本侯爷的女儿,爹爹我疼你一辈子!”

    被他这么一嚷嚷,师徒二人均目瞪口呆。

    仆从拽了拽趾高气扬的主人,小心翼翼说:“那爷,咱还要去赏花不?”

    “赏你妹啊!回府!”

    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坏,司马锐哪有心思再赏花,满脑子都是当年那个女子死去时的惨状,拉着仆从便亟亟回府了。

    那名女徒便是花浅幽,当时她忍不住问那老道:“师父,他是不是算逃过了这一劫?”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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