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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女帝:妖孽王爷哪里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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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人都尊称他为“国师”,她却人小鬼大,偏要叫他一声“龙大哥”,敖雪宸也不恼,见她隔三差五赖在府上不肯走,竟命人特意在自己的住处附近建了一座阁楼,平日里同她下棋钻研音律书法,她吹笛,他弹琴,一曲『逐鹿』名扬四海。

    他心怀天下博爱众生,她心系自由无拘无束,十几年风雨相伴,他们早已成为彼此最亲近的人。他心事不外露,却总是躲不过她一双慧眼;她潇洒不羁为所欲为,却害怕看到他皱起眉头时的淡淡忧伤。

    终于有一天,他认真地对她说:“逸雪,你已经长大了,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而我,离开北海太久,父王和母后甚是挂念,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我必须回去,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然而她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好啊!这鬼地方我也早就呆腻了!不如龙大哥,你带我去北海玩玩?”

    “这……”敖雪宸不禁蹙起眉头,为难地看着她娇俏可人的模样,一番思量后,下定决心,“好!不过,你一介凡人是不可能在海水中生存的……”

    “啊?那怎么办啊?难道我会淹死吗?”南宫逸雪急得黛眉纠成一团,难得露出了少女心性。

    敖雪宸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秀眉,温和笑道:“我话还没说完呢,傻丫头急什么?”

    “那你倒是一次性说完呀!每次都这样,话说一半让我猜!”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逸雪故作漫不经心打着哈欠,心头却窃喜不已。

    她知道他一定会有办法。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喜欢的,想要的,他都会费尽心机满足她,这次也不例外。她甚至有自信,只要她开口说一句喜欢他,想成为他的妻子,他一定会毫无保留爱她,甚至想方设法求北海龙王成全他们。

    只是没想到,为了能让她在海中生存,他竟忍着剧痛生生摘下了自己的护心鳞,施法融入她的体内。看着他俊美的容颜一瞬间苍白失色,她感到自己的心像被什么刺痛了一下,更坚定了心中的情感。

    在那个美丽的仲夏之夜,她依偎着他的怀抱,望着满天星辰光华璀璨,抚着他柔软的心口,她破天荒产生了疑问。

    “龙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但救我,还为我留在月池国,不厌其烦地照顾我,关心我?我那么任性,有时候还那么自以为是,难道你就没有讨厌过吗?”

    趟在芳草地上,他枕着手臂,眸中耀着星光灿烂,回答得轻松毫不犹豫:“傻丫头,喜欢你还要理由吗?”

    她一怔,心跳如鼓:“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

    她已经十八岁了,对于男女之情早已过了懵懂的年纪,她明确自己对他的感觉,远远超越了亲情和友情的界限。她爱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爱上了他,且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只是不知道,他是否也和她一样,抑或只是把她当做一个不懂事的丫头?


………………………………

仙缘30

    “师父……”她压低着声音唤道。

    “嗯……”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您为什么从来都不洗澡啊?”月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头脑发热地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陶醉倒是回答的很认真,却只有一个字:“烦!”

    真是个奇怪的答案!她又道:“那总该把衣服换一换吧?”

    还是那个字:“烦!”

    “那……”月痕看着他手里的酒葫芦,又忍不住问,“那师父喝酒的时候不觉得烦吗?”

    “就是烦才喝酒的嘛!”陶醉一下子脾气又上来了,狠狠瞪她,“给我跪好!腿分那么开干什么?”

    月痕连忙闭紧腿,端端正正地跪好,声音软弱无力:“师父,我究竟要跪到什么时候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学玄元玉虚心法?”

    陶醉叹了口气,开始扒身上的衣服,丝毫不避讳她一个女儿家,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紧接着往湖里一跳,激起一阵狂浪。

    月痕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弄的瞠目结舌,脸红了一大片,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陶醉在水里游了一会儿,探出头来,对着岸边呐喊:“丫头!下来帮师父擦擦身!”

    闻言,月痕吓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肩膀颤抖不止。

    怎么办?逃吧!反正他没穿衣服,一时也许追不上来。要是淡云步回来了,她就安全了。

    她痛定思痛,终于决定放弃这不现实的修仙梦想,只想逃离这个疯子似的男人。

    岂料还没向前跑几步,身后便袭来一道漩涡,将她卷入了湖水中,一直拖到陶醉的身边。

    月痕尖叫不止,尤其是看到光着膀子的陶醉,更是吓的几乎晕倒。

    “你不是很想看看我的真面目吗?老实说,连我自己都忘了!”陶醉递给她一块布,似笑非笑道,“来吧!把师父我擦擦干净!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把你想学的都教给你!”

    “我……我不想学了!”月痕颤抖着双手,第一次面对一个男人****的身体,吓的语无伦次,“你……你找别人吧!我不学了!我不学了!”

    她狂叫着,拼命往岸边游。再大的侮辱她都能够承受,可让她伺候一个男人沐浴,还要帮他从头到脚擦个遍,这……这分明就是一种折辱!

    她使劲游,使劲游,游着游着,突然觉得很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哪里是在水里游啊?分明就是在原地踏步走嘛!

    回头一瞧,她惊异地呆住。

    眼前哪里还有那个满身污浊肮脏的疯子?大跨步向她走来的,分明是个衣袍素净,身材挺拔的俊朗男子!

    天哪!月痕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个死丫头,叫你帮师父擦个身,就那么难啊?以后还能指望你给我养老?”陶醉大步流星走来,随手一块脏帕子扔到她脸上,气呼呼道,“你师父我的年纪都能当你爹了!难道还会对你个小丫头图谋不轨不成?你这小脑瓜里都装的些什么呢?”

    月痕缓缓地将脸上臭气熏人的帕子拉了下来,露出一张泪光潸然的脸,苦巴巴地说:“我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师父我是变态神经病啊?”陶醉虽然形象变了,身体不臭了,但脾气还是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大骂不止,“蠢丫头!我陶醉百年难得洗一次澡!好心情全被你毁了!走!跟师父回去罚跪地板!”

    “啊?又要跪啊?”

    月痕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她的膝盖犯了什么大错,在湖边跪了大半天之后,回到禅房,还得接着跪。

    陶醉他明显就是个变态!虽然已经把自己清理了干干净净,衣冠楚楚,却还是人模狗样,处处刁难她。这会儿又静静地看着她跪了几个时辰,看样子极其享受俯视一个人的感觉。这……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师父……我还要跪多久啊?”月痕感到膝盖像有无数小虫子在咬,可怜巴巴地仰望着他。

    陶醉粗鲁地摸了摸下巴,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怎么知道?”

    月痕的脸明显绿了,眼眶霎时一红,悲哀地说:“师父,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她有些确定,此人有严重的脑障碍。

    陶醉烦躁地抓抓头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舒服了?我好的很!”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起来啊?师父……我的腿好疼!”月痕揉着膝盖,痛的眉头揪紧,她实在受不了了。

    “吵什么吵?你这样不是很好吗?谁叫你没事长那么高?”

    “我……我今年都十七岁了,不该有这么高吗?”再这么被他玩弄下去,她绝对会变成天下第一傻。

    陶醉偏着脑袋,仔细地想了想,以为能够说出什么高谈阔论来,没想到依旧荒谬:“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孩子,小孩子怎么可以这么高呢?我看着怎么舒服呢?”

    月痕两眼发直:“师父,难道为了让你看着舒服,徒儿就要每天跪着吗?徒儿还有起来的那一天吗?”

    他扁扁嘴,深刻地点点头,笑道:“等你长大了,有师父这么高了,就不要抬着头看我了!对不对啊?”

    月痕彻底陶醉在他的无稽之谈里,垂下头,准备等死。

    这时,陶醉却突然扔给她一本书,蓝色封面,看上去极其厚实,最亮眼的还是上面的几个遒劲大字:玄元玉虚心法第一卷。

    那一刻,月痕仿佛从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曙光,立刻把膝盖的酸痛忘的一干二净。抬头像见到亲爹似的惊喜地望着陶醉。

    “这个呢,是玄元玉虚心法的第一卷,共分一到三层。一般刚入门的弟子要过上个三年五载才能见到这本书的真身。”陶醉靠坐在椅子上,突然间换做了一副世外高人的长者姿态,“不过,你师父我没那么多规矩。你既然想学,那就先把第一层给我背个滚瓜烂熟,我给你十二个时辰,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抽背,错一个字,扣一分。”

    月痕用力地将这本书捧在膝盖上,端详着它厚度的三分之一,有些迷茫。

    “一百分的成绩!六十分及格!要是你的分数低于六十,不用担心,师父不会赶你走。”他和蔼可亲地笑笑,紧接着声音森冷,“我们苍篱山有座囚室,那里有几百套刑具,不过和官府的那些刑具不一样,到时候,师父会让你挑选一个尝尝它的滋味。”

    月痕吓的一阵胆寒,从先前见到亲爹似的眼神,骤变成见到了一只地狱魔鬼,畏缩着身子,肩膀一阵恶颤。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他不耐烦地吼。

    “我……我可不可以坐起来背?”

    “不行!”陶醉断然呵斥,“坐着坐着睡着了怎么办?”

    “那,站起来也行啊!”

    “行了行了,少跟我讨价还价!”他烦躁地直摆手,理了理衣襟站起来,“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看,好好背。别以为师父吓唬你!要是不及格,有的是苦头给你吃!”

    月痕被压迫的已经不知道悲伤为何物了,咬咬牙,她硬撑起身体,昂首挺胸,对着陶醉冷冷一笑:“是,师父!”

    触及到她眸底的一缕星芒,陶醉微微一怔,拂了拂衣袖,漠然离去。

    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窗外已经黑沉沉一片,连半颗星子都没有。

    月痕不敢有所耽搁,翻开封面便开始默读起来……

    原以为这一夜会过的无比漫长,没想到时间过的太快,根本不够用。她草草地读了几十张,好不容易记住了几行,再往后一翻,又给忘的一干二净,只得翻回去重新去背。如此反反复复,折腾了整整一夜,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

    想到自己若是不及格,就要去囚室接受刑罚,她心惊肉跳,翻着书页的手抖的像抽筋。

    不一会儿,又到了中午。

    月痕早已觉得自己没有腿了,一心只想把这玄元玉虚心法的第一层给看完。

    没错,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看完。当然,更别说把它背下来了。那浩荡的工程,没个一年半载,谁能把它背个滚瓜烂熟啊?她又不是过目不忘的天才,识的字也有限。看来,这次她是注定要受罚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约定的时间,陶醉高大的身影如约而至。

    月痕抚着饿扁的肚子,两眼无神,像看着前来勾魂的牛头马面,只等着他一勾,彻底得到解脱。

    “怎么样丫头?背的如何了?”陶醉长袍一甩,坐回到原先那把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月痕艰难地端正了姿势,声音无力地像刚刚从战场回来:“我刚刚把它看完。”

    “什么?”陶醉挑眉,露出凶态,“那你随便给我背一段听听!”

    月痕眉头一皱,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起来,搜来搜去,只搜出来一头雾水,张着嘴巴哼哼了两声,便没动静了。

    陶醉似乎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看来你果然资质平庸!连本书都背不好,还想修道?行了,跟我去囚室,准备接受惩罚吧!”

    月痕脸上没有太大的起伏,也不反驳,艰难地立起身,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

    进了囚室的大门,一阵寒风立刻从脖子灌进全身,渗入心脾内脏。

    这里没有任何人把守,门口却布着奇阵,若是不懂破阵的方法,定是死路一条。

    囚室内有无数的小石室,每个石室都被铁门紧锁着,并列两排,一直延伸过去,形成一条冗长的隧道。隧道内伸手不见五指,阴风阵阵,似乎还夹杂着血腥的气味。

    月痕觉得自己像走进了地狱,跟着前面这个罗刹般的男人,一步步地走向自己将要承受刑罚的地方。

    陶醉推开一扇铁门,把她蛮横地拽了进去,自己也跟着进来,“哐”的一声,重重地反锁上铁门。

    月痕吓的腿一软,跪倒在地,惊恐地望着他,哆哆嗦嗦地唤了声:“师……师父……”

    陶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指着角落里的一张床。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床,上面是寒冰形成的锥形圆钉,大致一看,竟有数千根。

    陶醉眉头也不皱一下,淡淡的声音像在说着一件普通的事,“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月痕一听,顿时瘫倒在地,惊悚地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一个劲地往后挪,往后挪,挪着挪着,竟挪到了那张寒冰钉床下。

    她回头一瞧,浑身的骨头都似散了,三魂没了七魄。

    “没听到师父说的话吗?赶紧把衣服脱了,躺上去。”陶醉的脸色显得极其凝重,那样子不像是要惩罚她,倒似给了她一件宝贝,责难她不懂得珍惜。

    月痕呆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陶醉叹了口气,走过去,准备亲手帮她解衣带。那一刻,月痕即便已经被吓的魂不附体,但还是猛地清醒过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陡然站起身。

    面对着这个男人冷漠的逼迫,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像个卑微的囚犯任他摆弄,还不如自己来的痛快些。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在他目不转睛的直视下,她抖抖索索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如玉般玲珑剔透的娇躯毫不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陶醉目光一冷,对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半点兴趣,只是厉声命令:“躺上去。”

    月痕定了定神,背对着寒冰钉床,只觉得一股来自极地般的寒冷包裹着自己,她打了个冷战,悲痛地看了一眼陶醉,又低头看看自己一丝不挂。到了这个地步,即便她再怎么感到羞涩无地自容,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只能咬咬牙,闭着眼睛躺了上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囚室的死寂,紧接着是压抑的泣血呻吟。

    这是一种极其惨烈的痛楚,月痕只觉得那些冰钉正在一点点地钻入她的骨骼内,却神奇地没有流出一滴鲜血。全身的肌肉和骨头被戳穿的感觉有多痛?相信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奇痛。她以为自己会就此死掉,或者晕过去也好,可一看到身边还有个男人死死盯着自己光裸的身躯,眼睁睁看着自己受苦,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反而愈发清醒,不敢大叫出声,只怕他突然伸过手来,给她雪上加霜。


………………………………

女帝1

    看着昏迷在床的南宫琦,过往的画面不断在眼前回放,东方玄墨百感交集。

    回想第一次进宫,这个年少轻狂的小皇帝对他是百般刁难,甚至还要他三拜九叩,态度傲慢且恶劣,曾一度气得他懊恨窝火,恨不得将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就地狠扁。

    后来一番接触,他才发现,这个小子虽然可气又可恶,居然也有可爱之处,不但令他由衷欢喜,更没想到的是,不过教了他几天武功,这个小皇帝就赖上了他这个大哥,从太傅到丞相,再到如今地位尊贵的安亲王,短短几个月,他成了月池国的神。

    可如今呢?这个被百姓津津乐道的好王爷,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国家的皇帝去死……

    没错,南宫琦快死了,他甚至还知道他的死期,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等着,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回头看看这个孩子所犯下的错,那是他的错吗?说到底,不过是不幸生在帝王家的可悲。

    人性本善,他相信,南宫琦自始至终都是善良的,只不过命运弄人,非他所能左右。

    回到王府时已经过了三更,东方玄墨从来没觉得这么疲惫过,真希望一觉醒来所有的烦恼都可以烟消云散。

    可闭上眼睛,他孩子般哭泣的脸始终还在眼前萦绕徘徊,挥散不去。

    三日后,毫无意外地,皇宫再次传来噩耗:陛下身患急症,已重病难起。

    东方玄墨第一时间赶到未央殿外,却还是晚了南宫璃一步。

    二人表情凝重地对视了一眼,还未来得及搭话,那厢垠喜公公已经小心翼翼打开大门躬着背走了出来,随意向二人行了一礼,他低下头,略显为难地说道:“陛下有令,只见安王殿下一人。”

    “什么?”南宫璃大感意外,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东方玄墨,心里极其不爽,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玄墨笑睇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劝道:“太子殿下刚出生就失去母亲,你是他的姑姑,不如先去看看他吧!皇上这边,你就不用费心了。”

    南宫璃冷笑,不以为然:“除了小舞的孩子,其他的都与我南宫璃毫无瓜葛。”

    闻言,东方玄墨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径直步入大殿。

    眼看着庞大的殿门缓缓合上,南宫璃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愤愤然拂袖而去。

    漫步经过御花园,她望着已经颓败的花海,突然间湿了眼眶。

    眼前,一袭雪袍舞衣少女华美出尘,由朦胧渐变清晰,白的几乎透明的衣袂在蓝天白云间飞扬挥洒,灵动的玉足跳跃着,在姹紫嫣红中舞动着人世间无与伦比的璀璨。

    她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天真烂漫的美丽少女捧着她亲手为她摘的满天星,笑靥如花,美的令天地失色。

    “小舞,傅子嬛死了。”倚着参天大树,南宫璃黯然神伤地望着蓝天,喃喃自语,“你知道吗?我甚至有点庆幸……小舞,我是不是特别坏?可是……那是本该属于你的荣宠啊!虽然我并不讨厌那个傅子嬛,可是一想到你的死,我就无法接受她代替你的位置……小舞,你在哪里……”

    “南宫琦病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那个孩子尚在襁褓之中,万一他的父皇有什么不测……”她长叹一声,秀眉不由得揪紧,“小舞,如果你在天有灵,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保佑他能逃过此劫?”

    双手合十,她虔诚地闭上眼,默默祷告。

    忽然,黑暗中一道极光。

    南宫璃蓦然睁开眼,意外地,映入眼帘的竟是雪霰纷飞中隐着一座巍峨雪山,奇怪的是,她却觉不出一丝寒冷。

    目光一凛,她警惕地环视周围,除了雪山下一个形似月牙的巨坑之外,几乎都被白雪覆盖。她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雪下的这么大,那个巨坑却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比晒干的陆地还要枯竭?

    皱起眉,南宫璃茫然地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异象,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甫一抬头,但见高空中一个脚踏七彩祥云的白衣老头缓缓降落,她不由得睁大眼,心里惊叹神仙下凡。

    隔着数步远的距离,老头稳稳降落在雪地上,抚须笑容蔼然,可眉头神秘一挑,说出来的话却像个老滑头:“哈哈!女娃,老头我刚才的姿势酷不酷呀?”

    闻听“女娃”二字,南宫璃对他神圣的印象瞬间大打折扣,鄙夷地哼了哼:“小爷我二十有三,老爷爷您眼睛看花了吧?”

    “哈哈哈哈……”老头被逗的捧腹大笑,紧接着浮尘一甩,鼓着腮帮子撇撇嘴,面露不悦,“哼!你就算二百三,在老头我眼里,那也只配得上娃娃级别的!”

    南宫璃不屑地一扬下巴:“废话少说,给爷报上名来!”

    “哎哟哟哟!”老头表情夸张地凑过来,绕着她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连叹了三口气,“啧啧,你说你一个小女娃,非要做个女汉子,以后可有你苦的哟!”

    南宫璃狐疑地瞄着他,越想越不对劲:“你谁啊?这……这什么鬼地方?”

    老头摸着白胡子故作神秘,态度相当傲慢:“哼!不告诉你!”

    南宫璃不由恼火,开始捋袖子:“死老头你说不说?不说我把你胡子一根一根拔下来!”

    老头连忙双手捂住下巴连连后退,委屈地恶瞪她,哇哇大叫:“你你你你!好恶毒的心啊你!亏得老头我炼丹药之际偷空下来给你指点迷津!你不好好谢谢我还要拔我胡子!哼!我徒弟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坏女娃?呜呜……”

    南宫璃被他叫得一个头两个大,秀眉打结:“你徒弟?谁啊?”

    “呃……”老头一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呃呵呵,人家暂时还不是我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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